第128章 第 128 章[新修] “她這是汙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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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 128 章[新修] “她這是汙蔑……
李蕓其實很早就動了對蘇玖下手的念頭, 只是那段時間蘇玖身邊始終有人護著，行蹤被看得極緊，她始終找不到機會。
反覆觀察和猶豫之後, 她才終於在奶茶上找到了可乘之機。為此她隱忍蟄伏了許久，本以為只要成功一次, 一切就能結束, 卻沒想到臨門一腳仍舊功虧一簣, 讓蘇玖逃過了一劫。
她當時滿腦子只剩下報覆的念頭, 只想著把藥下進去，讓蘇玖付出代價, 卻從未認真思考過之後會發生什麽。事情一旦失控，她才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退路。
她知道蘇玖的保鏢已經在找她, 也清楚以自己現在的處境根本躲不了多久。慌亂之下，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人, 是蘇雅。
蘇雅此時還不知道李蕓已經對蘇玖動了手。門鈴響起時，她打開門，看見神色狼狽的李蕓站在門外，一時間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你救救我, 現在蘇玖的保鏢到處在找我, 能救我的只有你了。”李蕓語氣急促, 幾乎帶著失控的顫音。
蘇雅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時，心裏便隱隱一沈。等李蕓斷斷續續把事情說完，她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幾乎不敢相信。李蕓竟然真的敢給蘇玖下藥。若是事情成功也就罷了，如今不僅失敗，還驚動了對方的人四處搜查，這已經不是愚蠢，而是把自己往絕路上推。
她難道不知道, 如今蘇玖背後站著的是楚翊嗎？李蕓自己犯蠢也就算了，為什麽還要拖她下水。
“我當初可沒有答應跟你合作。”蘇雅語氣驟然冷硬，“別來沾邊。”
她確實對蘇玖心存不滿，卻從未打算把事情做到這種地步。李蕓現在就像一個隨時會爆開的深坑，一旦牽連進去，後果根本無法想象。若是讓楚翊知道，她連結果都不敢去想。
“你不能這麽對我。”李蕓臉色發白，聲音陡然拔高，“不是你答應合作，我才對蘇玖下手的嗎？你現在過河拆橋是什麽意思！”
她已經走投無路，如果連蘇雅都不肯幫她，她就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
“來人，把她趕出去。”眼看李蕓情緒逐漸失控，蘇雅不再多說，直接叫來保安。
保安很快將人帶離了住所。房門重新關上的那一刻，屋內恢覆安靜，蘇雅卻站在原地許久沒有動。
從頭到尾，這件事都不能和她扯上關系。她最多只是當初沒有明確拒絕李蕓的試探，而那並不代表答應。現在最重要的，是徹底切割幹凈，無論李蕓做了什麽，都必須與她毫無關聯。
另一邊，楚翊的人很快鎖定了李蕓的行蹤。
從蘇雅那裏被趕出來後，她幾乎無處可去。家自然不敢回，她總覺得那些人或許已經守在那裏，只等她自投羅網。最終，她拿著證件在一家酒店開了房，把自己關了進去。
她整整躲了一天，神經始終緊繃，衣服早已被冷汗反覆浸濕。夜色降臨時，她才勉強鼓起勇氣去洗漱，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就在她剛從浴室出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房門便被人直接打開。
一群保鏢迅速湧入房間，空氣瞬間被壓得沈重。
李蕓被嚇得後退了一步，幾乎站立不穩。而當她看見隨後被推著進來的那個人時，臉色徹底失了血色。
坐在輪椅上的，是楚翊。
她當然認得他。自從楚翊接管楚家以來，關於他的報道幾乎從未停止。更早以前，他的名字就已經頻繁出現在各種傳聞與新聞裏。冷厲、果決、手段強硬，這些評價她從小便聽過。
“帶走，送到警局。”楚翊語氣平靜，卻沒有一絲溫度。
保鏢立刻上前，將李蕓架起。
“楚總，求你放過我。”李蕓徹底慌了，“我也是被逼的，蘇玖的事情，我是被逼的！”
她看得出來，楚翊根本不打算聽她解釋，只能拼命抓住最後一點可能。
楚翊的手微微一動，保鏢立刻停下。
“是誰。”他聲音低沈。
李蕓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跪爬過去：“是蘇雅，是她指使我的。我哪敢做這種事，是她說事後會救我們李家，我才不得不答應的。楚總，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她伸手想靠近，卻在即將觸碰到時，被楚翊冷冷後退的動作阻斷。那一瞬，他的眼神更冷了幾分。
李蕓心裏很清楚，如果楚翊認定她是主謀，她絕不會有好下場。但只要把蘇雅拉進來，事情就不一樣了。
如果當初蘇雅肯出手幫她，她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既然對方選擇撇清關系，那她也沒有理由獨自承擔後果。
她努力把自己塑造成被逼參與的從犯，將真正的責任推向蘇雅，仿佛只要這樣，就還能為自己爭出一線生機。
見楚翊與身後的保鏢都沒有立刻動作，她心中隱隱生出一絲希望。
“我有錄音，可以證明我是被逼的。”她急忙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那是她此前在學校門口與蘇雅的對話，只是中間被刻意剪掉了一部分內容，留下的片段聽起來，確實像是兩人在合謀。錄音裏的蘇雅，語氣甚至像是在暗中推動李蕓對蘇玖動手。
楚翊聽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房間短暫地安靜下來。
片刻後，他淡淡開口：“帶下去。”
保鏢重新拖著李蕓往外走。
李蕓楞住了。她原以為錄音會改變結果，卻沒想到楚翊在聽完之後，依舊維持最初的決定。
直到被拖出門，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也許這一次，她賭錯了。
保鏢退下，陳朔推著楚翊走在酒店的走廊裏，楚翊的手裏還拿著李蕓剛剛交上來的手機，裏頭只有剛剛那一段錄音。
“老板，這件事情真的是蘇雅做的？那我們現在……”陳朔有些猶豫的問道。
“去找蘇雅。”楚翊淡淡的說了一句。
他確實不完全相信李蕓的話，但是李蕓都已經把機會送上門來了，那他怎麽有不利用的道理。
另一邊，蘇雅對此還一無所知。
李蕓不僅把自己撇得幹幹凈凈，還順手將所有責任推到了她身上，這一點，她此刻完全沒有察覺。
最近這段時間，她幾乎把全部精力都放在處理與楚卓的緋聞上。即便雙方已經達成某種合作，她依舊無法忍受外界將自己與楚卓那個扶不上墻的人綁定在一起。公關稿、媒體溝通、輿論引導接連不斷，她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更沒有心思再去關註李蕓的動向。
因此，當楚翊帶著人出現在她面前時，蘇雅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甚至以為對方是為了別的事情而來，直到聽見“李蕓”兩個字，心裏才猛地一沈。
而當她得知李蕓指認自己是幕後指使者時，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幹凈。
“她這是汙蔑！”蘇雅幾乎失了平日的從容，聲音不自覺拔高，“她做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系，全都是假的，她是故意拖我下水！”
怒火與驚慌交織，讓她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楚翊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神情沒有絲毫波動。
“她有證據證明是你指使。”他語氣平穩，“你有證據證明自己無辜嗎？校門口的監控，也拍到了你和李蕓交談的畫面。”
空氣頓時安靜下來。
蘇雅張了張嘴，卻一時說不出話。
證據？她哪來的證據。
她確實曾答應過李蕓，會在合適的時候幫李家說幾句話，可那不過是含糊的口頭承諾，從未真正付諸行動。她以為那只是一次試探性的接觸，甚至沒有放在心上，卻沒想到如今反倒成了對方反咬她的籌碼。
想到這裏，她心裏的怒意幾乎壓不住。李蕓竟然敢把自己推出去擋刀。
“打電話給蘇明月女士。”楚翊忽然開口，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就說有些事情，她女兒處理不了，看來需要她親自到場。”
陳朔立刻應聲，拿出手機開始聯系，蘇雅的心卻在這一刻猛地沈了下去。
之前母親讓她主動接近楚翊，卻以失敗收場，蘇明月對她的態度已經隱隱轉冷。如今正是她重新爭取信任的關鍵階段，卻偏偏又出了這種事。
更諷刺的是，這件事情幾乎與她無關，可現在她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都說不出，所有臟水卻結結實實地潑在了她身上。
她站在那裏，指尖微微發冷，胸口卻像壓著一團無法宣洩的怒火。
這一次，她是真的倒了黴。
蘇明月接到消息的時候，第一反應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前不久才反覆叮囑過蘇雅，讓她這段時間務必低調行事，什麽都不要做，什麽人也不要碰。局勢正敏感，她好不容易替她鋪好的路，經不起一點差錯。可這才過去幾天，竟然就鬧出了這樣的事情。
指使別人給蘇玖下藥。
這個念頭剛在腦海裏成形，蘇明月的太陽穴便狠狠跳了一下。
她到底想幹什麽？是真的不知輕重，還是已經蠢到看不清局勢？蘇玖如今背後站著的人是誰，她難道一點數都沒有。
蘇明月幾乎是一路催促司機趕來。
推門進入客廳的瞬間，她的腳步不由自主地頓了一下。
楚翊正端正地坐在輪椅上，姿態從容，神情冷淡。燈光落在他身上，將整個空間的氣壓都壓低了幾分。蘇雅站在一旁，背脊繃得筆直，連呼吸都顯得小心翼翼。客廳四周站著楚翊帶來的保鏢，無聲卻極具壓迫感，空氣安靜得幾乎令人窒息。
“媽……”看見蘇明月出現，蘇雅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聲音立刻帶上委屈。
話音剛落，清脆的巴掌聲便響起。
蘇明月幾乎沒有任何遲疑，上前直接給了她一耳光。
“我有沒有警告過你，讓你最近安分一點？”她聲音壓低，卻帶著怒意，“你是不想活了，還是非要把整個蘇家拖下水才甘心！”
這一巴掌力道不輕，蘇雅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迅速泛起紅痕。她楞了一瞬，眼眶立刻泛紅，疼痛是真的，委屈也是真的。
“媽，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她下意識解釋，聲音發顫。事情從頭到尾都不是她做的，可偏偏所有人都認定了她有罪。
“閉嘴。”蘇明月冷冷瞪了她一眼，目光裏沒有半分安撫。
在她看來，這件事是真是假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蘇玖確實出了事，而楚翊親自上門，就說明他一定要一個交代。只要沾上邊的人，都不可能輕易脫身。蘇雅居然還在試圖辯解，簡直看不清形勢。
她迅速收斂情緒，轉身面對楚翊，臉上已經換上得體的笑容。
“楚總，這件事情是我們疏忽了。”蘇明月語氣溫和，“她年輕，被人利用也不奇怪，是我這個做母親的管教不嚴。我替她向你賠個不是。”
話說得圓滑，既認錯，又將責任輕輕帶開，言外之意卻很清楚，這件事並非蘇雅本意，希望楚翊到此為止。
她稍微停頓了一下，像是在衡量籌碼。
“南山的項目，我可以讓利兩個點。”蘇明月微笑著說道，“楚總覺得如何？”
南山項目體量極大，競爭激烈，她費了不少心思才拿到名額。兩個點的利潤已經算得上割肉。在她看來，這件事本質不過是一場未遂的風波，蘇玖也並沒有真正出事，楚翊如今的陣仗多少顯得有些過度。
楚翊神色未變，只淡淡吐出兩個字。
“不夠。”
聲音不高，卻讓空氣驟然冷了一度。
蘇明月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住。
她早就預料到對方不會輕易松口，卻沒想到連南山項目兩個點的讓利都不足以打動他。這個籌碼已經不小，楚翊卻連思考都沒有，顯然從一開始目標就不在這裏。
“三個點。”她咬了咬牙，再次開口，“不能再多了。”
這是她能夠承受的極限。再往上，南山項目不僅賺不到錢，甚至可能虧損。她原本指望靠這個項目在蘇氏內部徹底站穩位置，如今蘇明遠已經搶走她不少資源，她本就壓力不小，偏偏又橫生枝節。
楚翊的指尖輕輕敲了敲輪椅扶手，節奏緩慢而清晰。
“南山的項目，我不感興趣。”
蘇明月的目光瞬間變得警惕。
連三個點讓利都無動於衷，那對方真正想要的，顯然遠不止利益補償。
“那楚總想要什麽？”她語氣依舊平穩，卻多了幾分防備。
楚翊擡眼看向她，神情淡漠。
“蘇家老宅。”
話音落下，客廳的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不可能。”蘇明月幾乎沒有思考，直接拒絕。
“蘇家老宅，本來就是蘇老爺子打算留給蘇玖的，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楚翊語氣平淡，沒有絲毫迂回，也沒有給蘇明月留下任何轉圜的餘地。
這句話落下，客廳裏的氣氛明顯又沈了一層。
從實際價值來說，蘇家老宅並不算昂貴。那棟房子一直由蘇老爺子獨居，占地不算大，地段也算不上頂級，如今放到市場上，價值甚至未必能超過一個億。自從老爺子去世之後，蘇家再沒人回去居住，宅子長期空置，連日常維護都逐漸減少，更多只是一處被擱置的舊資產。
可即便如此，那依舊是蘇家的老宅。
它象征的從來不是金錢，而是門面與傳承，是蘇家這一脈最直觀的根基所在。
而現在，楚翊不是談收購，也不是合作，而是直接開口索要。
這幾乎等同於當眾從蘇家手裏拿走象征權威的東西。
更讓蘇明月心中震動的是，他竟然知道老爺子當年的打算。
那件事從未對外公開，連家族內部知道的人都不多。
她目光微微收緊，心中警惕陡然升起。
“這件事情，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蘇明月壓下情緒，語氣重新恢覆冷靜，“你還得問我哥。”
她試圖把話題推向另一個方向。
如今楚翊手裏捏著蘇雅，她不得不讓步，可蘇明遠不同。從很早以前開始，他就執意要將老宅掌握在自己手中。在他眼裏，那不僅是一棟房子，更是蘇家權力歸屬的象征。
雖然在蘇明月看來，這種執念近乎可笑，一個宅子而已，談何權力象征，但蘇明遠卻看得比什麽都重。
“蘇明遠的部分，不用你操心。”楚翊淡淡說道，“你只需要交出屬於你的那一份。”
話語輕描淡寫，卻精準地切斷了她所有推脫的空間。
蘇明月沈默了。
時間在安靜中緩慢流逝，墻上的鐘表聲仿佛被無限放大，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她站在那裏，沒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地面某一點，像是在迅速權衡利弊。
她很清楚，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談判，而是一場被迫接受的交換。
繼續僵持下去，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擡起頭。
“好，我答應你。”
話出口的一瞬間，她像是卸下了一層看不見的重量。
幾乎同時，楚翊示意了一下，助理立刻將早已準備好的文件送上前來。
顯然，對方從一開始就篤定她會同意。
蘇明月接過文件，目光快速掃過條款，指尖微微停頓了一下，又側目看了楚翊一眼。男人神情平靜，沒有催促，也沒有多餘表情，仿佛一切早已在預料之中。
她最終還是拿起筆，在合同末頁簽下了名字，又按下手印。
紅色印泥在紙面上留下清晰的痕跡，像一道無法撤回的界線。
“我已經做出了讓步。”蘇明月合上文件，語氣恢覆了慣常的從容，“我希望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不管是我，還是我女兒，以後都不再和這件事有任何關系。”
楚翊接過文件，低頭看了一眼。
條款完整，沒有多餘手腳。
“當然。”他淡淡回應。
目的已經達到，他沒有繼續停留的必要。
很快，一行人離開了別墅。來時聲勢不小，離開時同樣整齊肅然，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門重新關上，客廳才真正安靜下來。
壓迫感仿佛在那一刻才緩緩散去。
“媽，他要我們家老宅幹什麽？”蘇雅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裏仍帶著困惑與不安。
她始終想不明白，一棟幾乎無人居住的老宅，為什麽值得楚翊親自出面。
“誰知道。”蘇明月語氣淡淡，“或許是替蘇玖要的。”
她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不用著急，還有你大伯。他不會輕易讓這件事這麽結束的。”
說到這裏，她的目光重新落在蘇雅身上，神色冷了下來。
“倒是你，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惹蘇玖，不要惹她，你偏偏聽不進去。”
“媽，這次真的不是我。”蘇雅急忙解釋，眼眶微紅，“都是李蕓，她故意拖我下水的。”
“李蕓？”蘇明月重覆了一遍這個名字，神情慢慢沈了下去，“李家，是嗎。”
她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動作看似安撫，眼底卻沒有溫度。
在楚翊那裏吃下的虧，總要有人替她承擔。
李家這種小門小戶，本就不值一提。既然自己撞上來，那沒了，也就沒了。
楚翊在外面收拾了一通，回到別墅的時候，蘇玖正在艱難的吃著晚飯，好在她是中度口腔黏膜損傷，還能吃東西，要是再嚴重一點，現在估摸著吃飯都難。
看到楚翊進門，蘇玖也是一臉的痛苦，主要是刺痛感一直都在，以前吃頓飯嘎嘎炫就完事了，現在半天都吃不了多少，她這都已經吃了半個小時了，感覺肚子還是空空的。
“讓你不要亂吃東西，現在遭罪了吧！”楚翊雖然心疼，但是還是忍不住的對蘇玖說到。
蘇玖：……
別罵了，別罵了！
“好了，不喜歡讓廚房換別的。”楚翊將她手中的碗端了過去，是溫熱的胡蘿蔔泥，蘇玖也是翻了食譜之後找廚房給她做的，但是沒想到會這麽的難吃。
“嗯，熬了南瓜粥，還沒晾涼呢，我先墊墊。”蘇玖說到，熱的不能吃，刺激的也不能吃，可真是難為她了。
“學校那邊我已經幫你請假了，好了再回去上學。”楚翊又道。
“啊？不要吧……那我期末不得考0分！”對本來學習差的蘇玖來說，簡直是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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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蕓其實很早就動了對蘇玖下手的念頭, 只是那段時間蘇玖身邊始終有人護著，行蹤被看得極緊，她始終找不到機會。
反覆觀察和猶豫之後, 她才終於在奶茶上找到了可乘之機。為此她隱忍蟄伏了許久，本以為只要成功一次, 一切就能結束, 卻沒想到臨門一腳仍舊功虧一簣, 讓蘇玖逃過了一劫。
她當時滿腦子只剩下報覆的念頭, 只想著把藥下進去，讓蘇玖付出代價, 卻從未認真思考過之後會發生什麽。事情一旦失控，她才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退路。
她知道蘇玖的保鏢已經在找她, 也清楚以自己現在的處境根本躲不了多久。慌亂之下，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人, 是蘇雅。
蘇雅此時還不知道李蕓已經對蘇玖動了手。門鈴響起時，她打開門，看見神色狼狽的李蕓站在門外，一時間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你救救我, 現在蘇玖的保鏢到處在找我, 能救我的只有你了。”李蕓語氣急促, 幾乎帶著失控的顫音。
蘇雅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時，心裏便隱隱一沈。等李蕓斷斷續續把事情說完，她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幾乎不敢相信。李蕓竟然真的敢給蘇玖下藥。若是事情成功也就罷了，如今不僅失敗，還驚動了對方的人四處搜查，這已經不是愚蠢，而是把自己往絕路上推。
她難道不知道, 如今蘇玖背後站著的是楚翊嗎？李蕓自己犯蠢也就算了，為什麽還要拖她下水。
“我當初可沒有答應跟你合作。”蘇雅語氣驟然冷硬，“別來沾邊。”
她確實對蘇玖心存不滿，卻從未打算把事情做到這種地步。李蕓現在就像一個隨時會爆開的深坑，一旦牽連進去，後果根本無法想象。若是讓楚翊知道，她連結果都不敢去想。
“你不能這麽對我。”李蕓臉色發白，聲音陡然拔高，“不是你答應合作，我才對蘇玖下手的嗎？你現在過河拆橋是什麽意思！”
她已經走投無路，如果連蘇雅都不肯幫她，她就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
“來人，把她趕出去。”眼看李蕓情緒逐漸失控，蘇雅不再多說，直接叫來保安。
保安很快將人帶離了住所。房門重新關上的那一刻，屋內恢覆安靜，蘇雅卻站在原地許久沒有動。
從頭到尾，這件事都不能和她扯上關系。她最多只是當初沒有明確拒絕李蕓的試探，而那並不代表答應。現在最重要的，是徹底切割幹凈，無論李蕓做了什麽，都必須與她毫無關聯。
另一邊，楚翊的人很快鎖定了李蕓的行蹤。
從蘇雅那裏被趕出來後，她幾乎無處可去。家自然不敢回，她總覺得那些人或許已經守在那裏，只等她自投羅網。最終，她拿著證件在一家酒店開了房，把自己關了進去。
她整整躲了一天，神經始終緊繃，衣服早已被冷汗反覆浸濕。夜色降臨時，她才勉強鼓起勇氣去洗漱，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就在她剛從浴室出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房門便被人直接打開。
一群保鏢迅速湧入房間，空氣瞬間被壓得沈重。
李蕓被嚇得後退了一步，幾乎站立不穩。而當她看見隨後被推著進來的那個人時，臉色徹底失了血色。
坐在輪椅上的，是楚翊。
她當然認得他。自從楚翊接管楚家以來，關於他的報道幾乎從未停止。更早以前，他的名字就已經頻繁出現在各種傳聞與新聞裏。冷厲、果決、手段強硬，這些評價她從小便聽過。
“帶走，送到警局。”楚翊語氣平靜，卻沒有一絲溫度。
保鏢立刻上前，將李蕓架起。
“楚總，求你放過我。”李蕓徹底慌了，“我也是被逼的，蘇玖的事情，我是被逼的！”
她看得出來，楚翊根本不打算聽她解釋，只能拼命抓住最後一點可能。
楚翊的手微微一動，保鏢立刻停下。
“是誰。”他聲音低沈。
李蕓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跪爬過去：“是蘇雅，是她指使我的。我哪敢做這種事，是她說事後會救我們李家，我才不得不答應的。楚總，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她伸手想靠近，卻在即將觸碰到時，被楚翊冷冷後退的動作阻斷。那一瞬，他的眼神更冷了幾分。
李蕓心裏很清楚，如果楚翊認定她是主謀，她絕不會有好下場。但只要把蘇雅拉進來，事情就不一樣了。
如果當初蘇雅肯出手幫她，她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既然對方選擇撇清關系，那她也沒有理由獨自承擔後果。
她努力把自己塑造成被逼參與的從犯，將真正的責任推向蘇雅，仿佛只要這樣，就還能為自己爭出一線生機。
見楚翊與身後的保鏢都沒有立刻動作，她心中隱隱生出一絲希望。
“我有錄音，可以證明我是被逼的。”她急忙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那是她此前在學校門口與蘇雅的對話，只是中間被刻意剪掉了一部分內容，留下的片段聽起來，確實像是兩人在合謀。錄音裏的蘇雅，語氣甚至像是在暗中推動李蕓對蘇玖動手。
楚翊聽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房間短暫地安靜下來。
片刻後，他淡淡開口：“帶下去。”
保鏢重新拖著李蕓往外走。
李蕓楞住了。她原以為錄音會改變結果，卻沒想到楚翊在聽完之後，依舊維持最初的決定。
直到被拖出門，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也許這一次，她賭錯了。
保鏢退下，陳朔推著楚翊走在酒店的走廊裏，楚翊的手裏還拿著李蕓剛剛交上來的手機，裏頭只有剛剛那一段錄音。
“老板，這件事情真的是蘇雅做的？那我們現在……”陳朔有些猶豫的問道。
“去找蘇雅。”楚翊淡淡的說了一句。
他確實不完全相信李蕓的話，但是李蕓都已經把機會送上門來了，那他怎麽有不利用的道理。
另一邊，蘇雅對此還一無所知。
李蕓不僅把自己撇得幹幹凈凈，還順手將所有責任推到了她身上，這一點，她此刻完全沒有察覺。
最近這段時間，她幾乎把全部精力都放在處理與楚卓的緋聞上。即便雙方已經達成某種合作，她依舊無法忍受外界將自己與楚卓那個扶不上墻的人綁定在一起。公關稿、媒體溝通、輿論引導接連不斷，她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更沒有心思再去關註李蕓的動向。
因此，當楚翊帶著人出現在她面前時，蘇雅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甚至以為對方是為了別的事情而來，直到聽見“李蕓”兩個字，心裏才猛地一沈。
而當她得知李蕓指認自己是幕後指使者時，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幹凈。
“她這是汙蔑！”蘇雅幾乎失了平日的從容，聲音不自覺拔高，“她做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系，全都是假的，她是故意拖我下水！”
怒火與驚慌交織，讓她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楚翊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神情沒有絲毫波動。
“她有證據證明是你指使。”他語氣平穩，“你有證據證明自己無辜嗎？校門口的監控，也拍到了你和李蕓交談的畫面。”
空氣頓時安靜下來。
蘇雅張了張嘴，卻一時說不出話。
證據？她哪來的證據。
她確實曾答應過李蕓，會在合適的時候幫李家說幾句話，可那不過是含糊的口頭承諾，從未真正付諸行動。她以為那只是一次試探性的接觸，甚至沒有放在心上，卻沒想到如今反倒成了對方反咬她的籌碼。
想到這裏，她心裏的怒意幾乎壓不住。李蕓竟然敢把自己推出去擋刀。
“打電話給蘇明月女士。”楚翊忽然開口，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就說有些事情，她女兒處理不了，看來需要她親自到場。”
陳朔立刻應聲，拿出手機開始聯系，蘇雅的心卻在這一刻猛地沈了下去。
之前母親讓她主動接近楚翊，卻以失敗收場，蘇明月對她的態度已經隱隱轉冷。如今正是她重新爭取信任的關鍵階段，卻偏偏又出了這種事。
更諷刺的是，這件事情幾乎與她無關，可現在她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都說不出，所有臟水卻結結實實地潑在了她身上。
她站在那裏，指尖微微發冷，胸口卻像壓著一團無法宣洩的怒火。
這一次，她是真的倒了黴。
蘇明月接到消息的時候，第一反應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前不久才反覆叮囑過蘇雅，讓她這段時間務必低調行事，什麽都不要做，什麽人也不要碰。局勢正敏感，她好不容易替她鋪好的路，經不起一點差錯。可這才過去幾天，竟然就鬧出了這樣的事情。
指使別人給蘇玖下藥。
這個念頭剛在腦海裏成形，蘇明月的太陽穴便狠狠跳了一下。
她到底想幹什麽？是真的不知輕重，還是已經蠢到看不清局勢？蘇玖如今背後站著的人是誰，她難道一點數都沒有。
蘇明月幾乎是一路催促司機趕來。
推門進入客廳的瞬間，她的腳步不由自主地頓了一下。
楚翊正端正地坐在輪椅上，姿態從容，神情冷淡。燈光落在他身上，將整個空間的氣壓都壓低了幾分。蘇雅站在一旁，背脊繃得筆直，連呼吸都顯得小心翼翼。客廳四周站著楚翊帶來的保鏢，無聲卻極具壓迫感，空氣安靜得幾乎令人窒息。
“媽……”看見蘇明月出現，蘇雅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聲音立刻帶上委屈。
話音剛落，清脆的巴掌聲便響起。
蘇明月幾乎沒有任何遲疑，上前直接給了她一耳光。
“我有沒有警告過你，讓你最近安分一點？”她聲音壓低，卻帶著怒意，“你是不想活了，還是非要把整個蘇家拖下水才甘心！”
這一巴掌力道不輕，蘇雅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迅速泛起紅痕。她楞了一瞬，眼眶立刻泛紅，疼痛是真的，委屈也是真的。
“媽，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她下意識解釋，聲音發顫。事情從頭到尾都不是她做的，可偏偏所有人都認定了她有罪。
“閉嘴。”蘇明月冷冷瞪了她一眼，目光裏沒有半分安撫。
在她看來，這件事是真是假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蘇玖確實出了事，而楚翊親自上門，就說明他一定要一個交代。只要沾上邊的人，都不可能輕易脫身。蘇雅居然還在試圖辯解，簡直看不清形勢。
她迅速收斂情緒，轉身面對楚翊，臉上已經換上得體的笑容。
“楚總，這件事情是我們疏忽了。”蘇明月語氣溫和，“她年輕，被人利用也不奇怪，是我這個做母親的管教不嚴。我替她向你賠個不是。”
話說得圓滑，既認錯，又將責任輕輕帶開，言外之意卻很清楚，這件事並非蘇雅本意，希望楚翊到此為止。
她稍微停頓了一下，像是在衡量籌碼。
“南山的項目，我可以讓利兩個點。”蘇明月微笑著說道，“楚總覺得如何？”
南山項目體量極大，競爭激烈，她費了不少心思才拿到名額。兩個點的利潤已經算得上割肉。在她看來，這件事本質不過是一場未遂的風波，蘇玖也並沒有真正出事，楚翊如今的陣仗多少顯得有些過度。
楚翊神色未變，只淡淡吐出兩個字。
“不夠。”
聲音不高，卻讓空氣驟然冷了一度。
蘇明月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住。
她早就預料到對方不會輕易松口，卻沒想到連南山項目兩個點的讓利都不足以打動他。這個籌碼已經不小，楚翊卻連思考都沒有，顯然從一開始目標就不在這裏。
“三個點。”她咬了咬牙，再次開口，“不能再多了。”
這是她能夠承受的極限。再往上，南山項目不僅賺不到錢，甚至可能虧損。她原本指望靠這個項目在蘇氏內部徹底站穩位置，如今蘇明遠已經搶走她不少資源，她本就壓力不小，偏偏又橫生枝節。
楚翊的指尖輕輕敲了敲輪椅扶手，節奏緩慢而清晰。
“南山的項目，我不感興趣。”
蘇明月的目光瞬間變得警惕。
連三個點讓利都無動於衷，那對方真正想要的，顯然遠不止利益補償。
“那楚總想要什麽？”她語氣依舊平穩，卻多了幾分防備。
楚翊擡眼看向她，神情淡漠。
“蘇家老宅。”
話音落下，客廳的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不可能。”蘇明月幾乎沒有思考，直接拒絕。
“蘇家老宅，本來就是蘇老爺子打算留給蘇玖的，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楚翊語氣平淡，沒有絲毫迂回，也沒有給蘇明月留下任何轉圜的餘地。
這句話落下，客廳裏的氣氛明顯又沈了一層。
從實際價值來說，蘇家老宅並不算昂貴。那棟房子一直由蘇老爺子獨居，占地不算大，地段也算不上頂級，如今放到市場上，價值甚至未必能超過一個億。自從老爺子去世之後，蘇家再沒人回去居住，宅子長期空置，連日常維護都逐漸減少，更多只是一處被擱置的舊資產。
可即便如此，那依舊是蘇家的老宅。
它象征的從來不是金錢，而是門面與傳承，是蘇家這一脈最直觀的根基所在。
而現在，楚翊不是談收購，也不是合作，而是直接開口索要。
這幾乎等同於當眾從蘇家手裏拿走象征權威的東西。
更讓蘇明月心中震動的是，他竟然知道老爺子當年的打算。
那件事從未對外公開，連家族內部知道的人都不多。
她目光微微收緊，心中警惕陡然升起。
“這件事情，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蘇明月壓下情緒，語氣重新恢覆冷靜，“你還得問我哥。”
她試圖把話題推向另一個方向。
如今楚翊手裏捏著蘇雅，她不得不讓步，可蘇明遠不同。從很早以前開始，他就執意要將老宅掌握在自己手中。在他眼裏，那不僅是一棟房子，更是蘇家權力歸屬的象征。
雖然在蘇明月看來，這種執念近乎可笑，一個宅子而已，談何權力象征，但蘇明遠卻看得比什麽都重。
“蘇明遠的部分，不用你操心。”楚翊淡淡說道，“你只需要交出屬於你的那一份。”
話語輕描淡寫，卻精準地切斷了她所有推脫的空間。
蘇明月沈默了。
時間在安靜中緩慢流逝，墻上的鐘表聲仿佛被無限放大，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她站在那裏，沒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地面某一點，像是在迅速權衡利弊。
她很清楚，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談判，而是一場被迫接受的交換。
繼續僵持下去，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擡起頭。
“好，我答應你。”
話出口的一瞬間，她像是卸下了一層看不見的重量。
幾乎同時，楚翊示意了一下，助理立刻將早已準備好的文件送上前來。
顯然，對方從一開始就篤定她會同意。
蘇明月接過文件，目光快速掃過條款，指尖微微停頓了一下，又側目看了楚翊一眼。男人神情平靜，沒有催促，也沒有多餘表情，仿佛一切早已在預料之中。
她最終還是拿起筆，在合同末頁簽下了名字，又按下手印。
紅色印泥在紙面上留下清晰的痕跡，像一道無法撤回的界線。
“我已經做出了讓步。”蘇明月合上文件，語氣恢覆了慣常的從容，“我希望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不管是我，還是我女兒，以後都不再和這件事有任何關系。”
楚翊接過文件，低頭看了一眼。
條款完整，沒有多餘手腳。
“當然。”他淡淡回應。
目的已經達到，他沒有繼續停留的必要。
很快，一行人離開了別墅。來時聲勢不小，離開時同樣整齊肅然，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門重新關上，客廳才真正安靜下來。
壓迫感仿佛在那一刻才緩緩散去。
“媽，他要我們家老宅幹什麽？”蘇雅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裏仍帶著困惑與不安。
她始終想不明白，一棟幾乎無人居住的老宅，為什麽值得楚翊親自出面。
“誰知道。”蘇明月語氣淡淡，“或許是替蘇玖要的。”
她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不用著急，還有你大伯。他不會輕易讓這件事這麽結束的。”
說到這裏，她的目光重新落在蘇雅身上，神色冷了下來。
“倒是你，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惹蘇玖，不要惹她，你偏偏聽不進去。”
“媽，這次真的不是我。”蘇雅急忙解釋，眼眶微紅，“都是李蕓，她故意拖我下水的。”
“李蕓？”蘇明月重覆了一遍這個名字，神情慢慢沈了下去，“李家，是嗎。”
她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動作看似安撫，眼底卻沒有溫度。
在楚翊那裏吃下的虧，總要有人替她承擔。
李家這種小門小戶，本就不值一提。既然自己撞上來，那沒了，也就沒了。
楚翊在外面收拾了一通，回到別墅的時候，蘇玖正在艱難的吃著晚飯，好在她是中度口腔黏膜損傷，還能吃東西，要是再嚴重一點，現在估摸著吃飯都難。
看到楚翊進門，蘇玖也是一臉的痛苦，主要是刺痛感一直都在，以前吃頓飯嘎嘎炫就完事了，現在半天都吃不了多少，她這都已經吃了半個小時了，感覺肚子還是空空的。
“讓你不要亂吃東西，現在遭罪了吧！”楚翊雖然心疼，但是還是忍不住的對蘇玖說到。
蘇玖：……
別罵了，別罵了！
“好了，不喜歡讓廚房換別的。”楚翊將她手中的碗端了過去，是溫熱的胡蘿蔔泥，蘇玖也是翻了食譜之後找廚房給她做的，但是沒想到會這麽的難吃。
“嗯，熬了南瓜粥，還沒晾涼呢，我先墊墊。”蘇玖說到，熱的不能吃，刺激的也不能吃，可真是難為她了。
“學校那邊我已經幫你請假了，好了再回去上學。”楚翊又道。
“啊？不要吧……那我期末不得考0分！”對本來學習差的蘇玖來說，簡直是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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