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 119 章[新修] “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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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 119 章[新修] “你這是…………
自從中午喝了加濃版的果茶之後, 蘇玖下午上課時的精神狀態明顯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原本一到第三節就開始打架的上下眼皮，這會兒居然能撐到放學都沒合上。整個人清醒得很，連老師板書的速度都能勉強跟上。
當然, 效率高歸高，聽不懂的還是聽不懂。
她盯著黑板上那一串函數符號看了半天, 最後還是默默低頭做筆記, 打算回去慢慢啃。寫著寫著, 她開始認真思考要不要聽楚翊的建議, 請個家庭教師補課。
畢竟她現在是“重讀一年級”，要是一直跟不上進度, 期中考試直接墊底，多少還是有點丟臉。她倒不是怕成績差, 主要是同學還比她小兩歲誒，她要是墊底, 那場面光想想就尷尬。
放學鈴聲響起時，她長長松了一口氣。，收拾書包的速度比誰都快。
一出校門，她就看到了停在不遠處的那輛熟悉專車。車身低調卻紮眼, 司機和安保站位也一眼能認出來。
她原本還有些疲憊的步伐瞬間輕快起來, 幾乎是小跑著過去, 像放學被家長接的小學生。
車門一打開，果然看到了坐在裏面的楚翊。
“我不都跟你說了，放學不用來接我，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她嘴上這麽說著，語氣卻一點不嫌棄，臉上的笑意反倒很明顯。
“沒事，正好路過。”楚翊放下手中的平板, 轉頭看她，“給你帶了吃的，先墊墊，回家再吃飯。”
他說著把旁邊的小蛋糕盒遞過去。
“好！”蘇玖立刻笑瞇瞇接過。
剛出校門的楚卓，也看到了這輛車。
他原本正打算往這邊靠，甚至想借機搭話，可還沒等他靠近，就看見蘇玖上車，車門關上，車輛平穩啟動，直接駛離。
他停在原地，臉色瞬間沈了下去。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楚翊讓他來上學，根本不是好心。
是要讓他被圍觀，被議論，被拿來對比。
一想到今天被人指指點點、嘲笑了一整天，他心裏的恨意就翻湧得更厲害。
不過沒關系，他還能忍。
他都已經從病床上爬起來了，醫生都說他的腿在恢覆知覺，未來不是完全沒有站起來的可能，他還有翻盤的機會。
楚翊就不一樣，他這輩子都站不起來，從這一點看，最後贏的人，未必不是他。
車內。
蘇玖已經把小蛋糕吃得差不多了，空蕩蕩的肚子總算被安撫下來，整個人滿足得往椅背一靠。
“對了。”她忽然想起來，“楚卓來學校，是你安排的？”
“嗯。”楚翊應了一聲，“怎麽了？他在學校欺負你了？”他說這話時，語氣已經隱隱帶了點冷意。
“那倒沒有。”蘇玖搖頭，“再說了，他也欺負不了我。他現在是個瘸子，難道我還怕他站起來打我嗎？”她說得理直氣壯。
楚翊想了想。
好像……確實是這麽回事。
“你那個表姐最近不是不太安分？”他語氣淡淡，“估計是太閑了，給她找點事情做做。”
這話說得直白，卻也點透了安排的另一層用意。
蘇玖眼睛瞬間亮了：“跟我想的一樣誒！”
她整個人都精神了。
這不就是典型的權衡制衡嗎？把兩個都不安分的人放到一個空間裏，讓他們互相牽制，互相消耗。
這樣一來，既有人替她擋麻煩，也有人替她分火力，她只需要安安靜靜上課就行。
想到這裏，她心情更好了，連小蛋糕都覺得更甜。
“那……萬一他們兩個要是合起來欺負我呢？”蘇玖突然回頭看向楚翊。
她本來只是隨口一問，可動作太突然。楚翊替她擦臉的手還停在她臉側，指尖剛把那點奶油抹幹凈，還沒完全撤開。她這一回頭，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得極近，近到幾乎沒有緩沖。
鼻尖輕輕蹭在一起，呼吸也撞在一處。
車廂空間本就不大，空氣被壓得安靜而密閉，連彼此呼吸的起伏都變得清晰。她甚至能感覺到對方呼出的溫度輕輕拂在自己臉上，帶著一點淡淡的冷木香氣，和剛才蛋糕的奶油甜味混在一起，莫名讓人心跳亂了一拍。
她楞住了。
眼睛還保持著剛回頭時的角度，近距離對上他的視線。那一瞬間，她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兩人離得有多近，近到連對方睫毛的影子都能看見。
臉頰慢慢開始發熱，那熱度不是一下子沖上來，而是從耳根一點點往臉上蔓延。
她以前從來沒對這種距離有過感覺，可現在就是莫名有點不自在。
喉嚨也跟著幹了一下。
“那、那個……”她下意識往後縮了半寸，聲音比平時輕了一點，“擦好了沒？”
楚翊其實也怔了一瞬。
他原本只是習慣性照顧她，可兩人突然貼近的那一刻，他才清晰意識到，她不再是當初那個神志混亂的小姑娘。她的眼神清亮、呼吸溫熱、連臉頰泛起的那點紅都帶著真實的溫度。
他很快收回手。
“嗯，好了。”
他說完，又順手把她手裏的空甜品盒接過來，蓋好收進一旁的垃圾袋裏，像是在借動作把剛才那點停滯的氣氛自然帶過去。
空氣重新流動起來。
車廂裏的暧昧也隨之淡下去。
他這才接上她剛才的問題，語氣恢覆一貫的從容：“放心，三個臭皮匠才頂個諸葛亮，他們兩個合起來也不是你的對手。”
那不是哄小孩的語氣，而是帶著判斷後的篤定。
“你這是在誇我聰明？”蘇玖一下就被帶偏了，眼睛亮起來。
她語氣裏甚至帶著點小興奮。
以前別人提起她，不是傻子就是瘋子，現在居然有人正經誇她聰明，這種感覺新鮮得很。
楚翊正思考該怎麽回答，就聽她自己已經順著往下接了。
“你誇得好對，我也覺得自己真聰明！”她說得理直氣壯，還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仿佛完成了自我肯定。
楚翊：……
聰明的人，數學怎麽考個位數的！
吃過晚飯之後，蘇玖才慢吞吞地抱著平板去書房找楚翊。
她原本是打算吃飯的時候說的，可飯桌上光顧著幹飯和點評今天學校食堂的糖醋排骨，話題歪得厲害，一直到吃完才想起來正事。
書房門半掩著。
她伸手敲了兩下，沒等裏面回應就探了個腦袋進去。
楚翊正坐在書桌後處理文件，桌面燈光冷白，文件堆得整整齊齊。他擡頭看見她，語氣放緩了些：“怎麽了？”
蘇玖抱著平板走進去，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把平板往他面前一放，屏幕上是她下午記的筆記。
“我想找個家庭教師補課。”她開門見山，“主要是我覺得自己的進度有點慢。”
她說這話時，語氣還算認真。
畢竟今天上課她已經很努力跟了，可有些地方還是雲裏霧裏。她倒不是怕成績差，主要是怕以後考試一塌糊塗，被老師和同學集體圍觀，那就太社死了。
楚翊沒立刻答應。
他視線落在她平板的筆記上，字跡工整，重點標註得很細，看得出來她確實用心在學。
他思考了一下才開口：“那樣的話，你的休息時間就會變得更少，周末也不能出去玩了。”
語氣是認真的提醒，不是拒絕。
蘇玖的表情瞬間僵了一下。
她現在一周五天都在學校，好不容易熬到周末能睡懶覺、刷視頻、陪三公子玩，要是連周末都被補課占掉……她光想想都覺得人生灰暗。
她皺著眉頭糾結了好一會兒。
“要不……晚上補課？”她試探性提議，“周末我還想陪三公子玩呢。”
她說得理直氣壯。
在她心裏，補課可以壓縮，但陪狗不行。
楚翊看著她那認真權衡的表情，忍不住有點無奈。他其實並不執著她成績多好，甚至從一開始送她去學校，本意也不是學習。
而是想要她多接觸接觸外面的世界，醫生說她總是待在家裏也不好，正好學校的環境還是相對簡單的，也比較容易交到朋友。
“你要是真的不會也沒什麽。”他說，“公司那邊有專業團隊替你管理，你只要自己開心快樂就好。”
這話說得很平靜，卻是實打實的縱容。
在他看來，她願意學是好事，不願意學也無所謂。她背後有他，有團隊，有資源，不需要靠成績證明什麽。而且楚氏現在情況也穩定下來了，他幫她管理蘇氏完全沒什麽問題。
蘇玖卻楞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表情逐漸變得覆雜。
“嗯？”她慢慢坐直，“你這是……要把我養成一個紈絝？”
語氣裏甚至帶著點震驚，難不成楚翊真的想要架空她？要不她還是指望另外兩位帶她起飛？楚翊這……不靠譜啊……
楚翊：……
他沈默了一秒。
看著她那副“你居然要毀我人生”的表情，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解釋。
他本意是想讓她輕松一點。
但是看著蘇玖這個反應，似乎並不是這麽想的，還養成紈絝？她沒瘋之前，好像也好不到哪裏去……
他揉了揉眉心。
蘇玖這是精神病好了，被害妄想癥是不是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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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中午喝了加濃版的果茶之後, 蘇玖下午上課時的精神狀態明顯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原本一到第三節就開始打架的上下眼皮，這會兒居然能撐到放學都沒合上。整個人清醒得很，連老師板書的速度都能勉強跟上。
當然, 效率高歸高，聽不懂的還是聽不懂。
她盯著黑板上那一串函數符號看了半天, 最後還是默默低頭做筆記, 打算回去慢慢啃。寫著寫著, 她開始認真思考要不要聽楚翊的建議, 請個家庭教師補課。
畢竟她現在是“重讀一年級”，要是一直跟不上進度, 期中考試直接墊底，多少還是有點丟臉。她倒不是怕成績差, 主要是同學還比她小兩歲誒，她要是墊底, 那場面光想想就尷尬。
放學鈴聲響起時，她長長松了一口氣。，收拾書包的速度比誰都快。
一出校門，她就看到了停在不遠處的那輛熟悉專車。車身低調卻紮眼, 司機和安保站位也一眼能認出來。
她原本還有些疲憊的步伐瞬間輕快起來, 幾乎是小跑著過去, 像放學被家長接的小學生。
車門一打開，果然看到了坐在裏面的楚翊。
“我不都跟你說了，放學不用來接我，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她嘴上這麽說著，語氣卻一點不嫌棄，臉上的笑意反倒很明顯。
“沒事，正好路過。”楚翊放下手中的平板, 轉頭看她，“給你帶了吃的，先墊墊，回家再吃飯。”
他說著把旁邊的小蛋糕盒遞過去。
“好！”蘇玖立刻笑瞇瞇接過。
剛出校門的楚卓，也看到了這輛車。
他原本正打算往這邊靠，甚至想借機搭話，可還沒等他靠近，就看見蘇玖上車，車門關上，車輛平穩啟動，直接駛離。
他停在原地，臉色瞬間沈了下去。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楚翊讓他來上學，根本不是好心。
是要讓他被圍觀，被議論，被拿來對比。
一想到今天被人指指點點、嘲笑了一整天，他心裏的恨意就翻湧得更厲害。
不過沒關系，他還能忍。
他都已經從病床上爬起來了，醫生都說他的腿在恢覆知覺，未來不是完全沒有站起來的可能，他還有翻盤的機會。
楚翊就不一樣，他這輩子都站不起來，從這一點看，最後贏的人，未必不是他。
車內。
蘇玖已經把小蛋糕吃得差不多了，空蕩蕩的肚子總算被安撫下來，整個人滿足得往椅背一靠。
“對了。”她忽然想起來，“楚卓來學校，是你安排的？”
“嗯。”楚翊應了一聲，“怎麽了？他在學校欺負你了？”他說這話時，語氣已經隱隱帶了點冷意。
“那倒沒有。”蘇玖搖頭，“再說了，他也欺負不了我。他現在是個瘸子，難道我還怕他站起來打我嗎？”她說得理直氣壯。
楚翊想了想。
好像……確實是這麽回事。
“你那個表姐最近不是不太安分？”他語氣淡淡，“估計是太閑了，給她找點事情做做。”
這話說得直白，卻也點透了安排的另一層用意。
蘇玖眼睛瞬間亮了：“跟我想的一樣誒！”
她整個人都精神了。
這不就是典型的權衡制衡嗎？把兩個都不安分的人放到一個空間裏，讓他們互相牽制，互相消耗。
這樣一來，既有人替她擋麻煩，也有人替她分火力，她只需要安安靜靜上課就行。
想到這裏，她心情更好了，連小蛋糕都覺得更甜。
“那……萬一他們兩個要是合起來欺負我呢？”蘇玖突然回頭看向楚翊。
她本來只是隨口一問，可動作太突然。楚翊替她擦臉的手還停在她臉側，指尖剛把那點奶油抹幹凈，還沒完全撤開。她這一回頭，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得極近，近到幾乎沒有緩沖。
鼻尖輕輕蹭在一起，呼吸也撞在一處。
車廂空間本就不大，空氣被壓得安靜而密閉，連彼此呼吸的起伏都變得清晰。她甚至能感覺到對方呼出的溫度輕輕拂在自己臉上，帶著一點淡淡的冷木香氣，和剛才蛋糕的奶油甜味混在一起，莫名讓人心跳亂了一拍。
她楞住了。
眼睛還保持著剛回頭時的角度，近距離對上他的視線。那一瞬間，她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兩人離得有多近，近到連對方睫毛的影子都能看見。
臉頰慢慢開始發熱，那熱度不是一下子沖上來，而是從耳根一點點往臉上蔓延。
她以前從來沒對這種距離有過感覺，可現在就是莫名有點不自在。
喉嚨也跟著幹了一下。
“那、那個……”她下意識往後縮了半寸，聲音比平時輕了一點，“擦好了沒？”
楚翊其實也怔了一瞬。
他原本只是習慣性照顧她，可兩人突然貼近的那一刻，他才清晰意識到，她不再是當初那個神志混亂的小姑娘。她的眼神清亮、呼吸溫熱、連臉頰泛起的那點紅都帶著真實的溫度。
他很快收回手。
“嗯，好了。”
他說完，又順手把她手裏的空甜品盒接過來，蓋好收進一旁的垃圾袋裏，像是在借動作把剛才那點停滯的氣氛自然帶過去。
空氣重新流動起來。
車廂裏的暧昧也隨之淡下去。
他這才接上她剛才的問題，語氣恢覆一貫的從容：“放心，三個臭皮匠才頂個諸葛亮，他們兩個合起來也不是你的對手。”
那不是哄小孩的語氣，而是帶著判斷後的篤定。
“你這是在誇我聰明？”蘇玖一下就被帶偏了，眼睛亮起來。
她語氣裏甚至帶著點小興奮。
以前別人提起她，不是傻子就是瘋子，現在居然有人正經誇她聰明，這種感覺新鮮得很。
楚翊正思考該怎麽回答，就聽她自己已經順著往下接了。
“你誇得好對，我也覺得自己真聰明！”她說得理直氣壯，還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仿佛完成了自我肯定。
楚翊：……
聰明的人，數學怎麽考個位數的！
吃過晚飯之後，蘇玖才慢吞吞地抱著平板去書房找楚翊。
她原本是打算吃飯的時候說的，可飯桌上光顧著幹飯和點評今天學校食堂的糖醋排骨，話題歪得厲害，一直到吃完才想起來正事。
書房門半掩著。
她伸手敲了兩下，沒等裏面回應就探了個腦袋進去。
楚翊正坐在書桌後處理文件，桌面燈光冷白，文件堆得整整齊齊。他擡頭看見她，語氣放緩了些：“怎麽了？”
蘇玖抱著平板走進去，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把平板往他面前一放，屏幕上是她下午記的筆記。
“我想找個家庭教師補課。”她開門見山，“主要是我覺得自己的進度有點慢。”
她說這話時，語氣還算認真。
畢竟今天上課她已經很努力跟了，可有些地方還是雲裏霧裏。她倒不是怕成績差，主要是怕以後考試一塌糊塗，被老師和同學集體圍觀，那就太社死了。
楚翊沒立刻答應。
他視線落在她平板的筆記上，字跡工整，重點標註得很細，看得出來她確實用心在學。
他思考了一下才開口：“那樣的話，你的休息時間就會變得更少，周末也不能出去玩了。”
語氣是認真的提醒，不是拒絕。
蘇玖的表情瞬間僵了一下。
她現在一周五天都在學校，好不容易熬到周末能睡懶覺、刷視頻、陪三公子玩，要是連周末都被補課占掉……她光想想都覺得人生灰暗。
她皺著眉頭糾結了好一會兒。
“要不……晚上補課？”她試探性提議，“周末我還想陪三公子玩呢。”
她說得理直氣壯。
在她心裏，補課可以壓縮，但陪狗不行。
楚翊看著她那認真權衡的表情，忍不住有點無奈。他其實並不執著她成績多好，甚至從一開始送她去學校，本意也不是學習。
而是想要她多接觸接觸外面的世界，醫生說她總是待在家裏也不好，正好學校的環境還是相對簡單的，也比較容易交到朋友。
“你要是真的不會也沒什麽。”他說，“公司那邊有專業團隊替你管理，你只要自己開心快樂就好。”
這話說得很平靜，卻是實打實的縱容。
在他看來，她願意學是好事，不願意學也無所謂。她背後有他，有團隊，有資源，不需要靠成績證明什麽。而且楚氏現在情況也穩定下來了，他幫她管理蘇氏完全沒什麽問題。
蘇玖卻楞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表情逐漸變得覆雜。
“嗯？”她慢慢坐直，“你這是……要把我養成一個紈絝？”
語氣裏甚至帶著點震驚，難不成楚翊真的想要架空她？要不她還是指望另外兩位帶她起飛？楚翊這……不靠譜啊……
楚翊：……
他沈默了一秒。
看著她那副“你居然要毀我人生”的表情，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解釋。
他本意是想讓她輕松一點。
但是看著蘇玖這個反應，似乎並不是這麽想的，還養成紈絝？她沒瘋之前，好像也好不到哪裏去……
他揉了揉眉心。
蘇玖這是精神病好了，被害妄想癥是不是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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