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 120 章[新修] “說誰廢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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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 120 章[新修] “說誰廢物呢……
找家庭教師這件事情, 楚翊其實並不著急。
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蘇玖一進學校，就被課業和補習徹底壓滿。她剛從封閉狀態裏出來，重新適應校園生活, 本身就需要時間。如果再強行塞進高強度的一對一補課，只會適得其反。
所以他的打算是, 先觀察。
如果她能慢慢跟上節奏, 那就按部就班來；如果適應不了, 或者情緒出現波動, 再調整成居家一對一學習也不遲。
“那也行。”蘇玖想了想，還是同意了他的安排。
畢竟現在嘴上說得再堅定, 也不代表以後不會反悔。她現在每天早上被鬧鐘吵醒的時候，都恨不得當場退學, 恨不得把鬧鐘從窗戶丟下去。真要再加補課，她怕自己哪天會情緒崩潰。
能緩一緩, 她求之不得。
另一邊，蘇家。
蘇雅一回到家，臉色就不太好看，連包都重重丟在沙發上。她今天本就心情煩躁, 再加上在學校被人當眾提起婚約的事情, 一整天都憋著火。
蘇明月聽傭人說她情緒不對, 出來問情況。
“怎麽了？學校出什麽事了？”
“別提了。”蘇雅一臉嫌惡，“楚卓也回學校了，還跟我一個班，煩都煩死了。”
蘇明月聞言明顯楞了一下，她確實沒想到。之前聽說蘇玖去了學校，她就已經有些意外了，蘇玖現在似乎已經完全恢覆正常了, 蘇明月也更加緊張了，畢竟蘇玖隨時都可能回來奪權，這一點就像是一把刀一樣，一直懸在她的頭頂。
一個蘇玖也就算了，楚卓現在又是什麽意思？
按理說，楚卓現在這種身體狀況，本就不適合頻繁出現在大眾視野裏。更何況楚家三兄妹當初鬥成那樣，如今一個進監獄，兩個坐輪椅，外界議論本就不少。
雖然楚翊接手楚氏後，大刀闊斧改革，集團迅速止跌回升，發展勢頭甚至比他出事前還猛，但這並不代表楚家內部就風平浪靜。
相反，這個時候的楚卓，已經沒什麽用了。
按蘇明月的判斷，楚翊應該巴不得他低調消失，怎麽會同意他出來活動？
“那個楚卓就是故意的。”蘇雅越說越煩，“今天學校又有人拿蘇楚兩家的婚事說事，還把我跟他捆在一起，真是晦氣。”
蘇明月的臉色也有一瞬間難看，當初的確是她動過心思。那時候楚翊“癡傻”，前途無望，楚卓風頭正盛，如果他真的拿下楚氏，讓蘇雅去聯姻，既能穩固合作，又能提高蘇家話語權。
這事雖然沒擺到臺面上說，但兩家暧昧試探是事實，可現在局勢完全反轉，楚翊上位，楚卓成了殘廢，那段若有若無的聯姻風聲，如今反倒成了蘇雅的“黑歷史”。
“這事也怪我。”蘇明月嘆了口氣，“誰能想到楚翊還能回來？當初我去精神病院看蘇玖，還見過他，那傻乎乎的樣子，一看就不正常，誰能料到現在……”
她話沒說完，但後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只是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
“楚卓現在肯定還想著借我們蘇家往上爬。”蘇明月神情嚴肅，“你可千萬別跟他搭上關系。”
“我才看不上他呢。”蘇雅臉色發黑。
話雖這麽說，蘇明月心裏卻還是不放心。
別的她不清楚，但彭瓊英她太熟了。那女人陰狠毒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雖然現在被楚翊趕去國外，但楚卓畢竟是她親兒子，手段耳濡目染，不得不防。
夜色漸深。
楚卓回到楚家老宅的時候，晚飯早就已經擺上桌。
只是因為他回來晚了，菜早已放涼，油脂凝在盤邊，看著就沒胃口。他本就心情陰郁，看到這一桌冷菜，火氣差點當場炸開。
可當他視線落到餐桌另一側時，那股火氣卻變成了更深的厭惡。
楚明輝正坐在那裏吃飯，半邊身子僵硬，動作遲緩，手不受控制地發抖。湯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滴在圍兜上，他自己卻毫無察覺，只是機械地任由傭人的勺子往嘴裏送。
那畫面，邋遢又狼狽。
楚卓站在原地看了幾秒，胃裏一陣翻騰。
太臟了，惡心死了。
他連發脾氣的心情都沒了，只覺得空氣都變得渾濁壓抑。
今天第一天去學校，本來就哪哪都不順。
一路上被人當猴子圍觀，當面嘲諷也就算了，他還親眼看見校門口的那一幕。楚翊的車停在門口，車門打開，蘇玖笑得一臉明亮地揮手，連帶著周圍不少人的目光都跟著那輛車走。更讓他煩躁的是，他還看見蘇雅站在不遠處，視線若有若無地往那邊看，神情覆雜。
一個兩個的，眼裏就只有楚翊是吧？
曾經圍著他轉的人，如今全換了方向。
那種被徹底替代的感覺，比嘲諷更刺骨。
“少爺。”管家走過來，語氣克制而平穩，“監獄那邊來通知了，說是您妹妹想要見您。”
畢竟是在楚家工作了很多年的老人，態度始終保持著分寸感。但他心裏清楚，如今真正的老板是誰。他對楚卓的尊重，更多是職業素養，而不是立場。
“我都說了，不見。”楚卓想都不想，直接冷聲拒絕。
他怎麽會不知道楚玲找他是為了什麽。無非是想讓他出諒解書，爭取減刑。可笑。他差點被這個親妹妹撞死，在病床上躺了那麽久，當了近乎植物人，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腿卻成了現在這樣。他的人生軌跡徹底被打斷，從雲端摔進泥裏。
而罪魁禍首，是楚玲，他恨不得她在監獄裏關一輩子，又怎麽可能給她機會出來。
管家得到答覆，沒再多說什麽，只是點頭退下。
楚卓回到房間，怒氣卻依舊沒消。他伸手想砸東西發洩，卻摸了個空。手指在空氣裏停了一瞬，才意識到，房間早就不是從前的樣子了。
以前他的臥室擺滿了昂貴的擺件，限量收藏，名表模型，每一件都是他炫耀身份的資本。可他發脾氣的次數太多，砸壞的東西數都數不清，後來傭人幹脆不再往裏添置。現在的房間空蕩得有些寒酸，連裝飾都少得可憐。
他盯著那面空墻，胸口堵得發疼。
這一切，肯定是楚翊的意思。
削減他的生活規格，讓他連發脾氣都找不到東西砸。
可惡。
楚翊。
哪裏都是楚翊。
連空氣都像是被那個人占滿。
前一天晚上他因為賭氣沒吃晚飯，半夜餓得胃裏發空，好不容易睡過去，天剛亮又被餓醒。早飯時他坐在餐桌前，草草吃了幾口，連看都懶得看楚明輝一眼。
那個半癱的男人還在機械地進食，湯水灑在圍兜上，神情渾濁。
楚卓只覺得惡心，這個窩囊父親，既護不住權力，也護不住孩子，最後把一切搞成一地雞毛。
他推著輪椅往外走，到門口時才像是忽然想起什麽，停下來。
“我周末去見楚玲。”他冷聲說道，“你安排一下。”
管家微微一頓，應下。
楚卓心裏已經盤算開了。
他記得楚玲名下好像有幾處房產，當初為了方便運作，有些資產是掛在她名下的。他之前花錢如流水，從來不管賬面問題，因為錢都是彭瓊英給的，財政大權一直握在他母親手裏。
誰能想到，他這個親媽說卷錢就卷錢，連個交代都沒有，現在他手裏幾乎一分錢都沒有。
找楚翊？那簡直是自取其辱。
既然如此，只能從楚玲那邊想辦法。
無論是逼她轉讓資產，還是讓她拿錢出來交換諒解書，總有談判空間。
他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在這個老宅裏面待了，令人惡心！
他絕不會讓自己困死在這座老宅。
絕不會。
蘇雅原本以為，只要她媽出面打個招呼，這件事肯定能解決。
以蘇家在學校的捐贈背景，讓楚卓換個班怎麽都不算難事。可她沒想到，第二天到校之後，楚卓依舊坐在原來的位置，輪椅停在靠窗那一排，神情陰沈得像塊壓著霜的鐵。
她一整節課都沒聽進去。
越想越煩。
下課鈴一響，她直接起身走到他面前。
“楚卓，我就這麽跟你說吧。”她雙手抱臂，居高臨下看著他，臉色不善，“你自己老實換班。我不想跟你一個班。現在同學們都是怎麽議論我們兩的，你心裏沒數嗎？我不想跟你扯上任何關系，你走吧。”
她說得毫不客氣。
語氣甚至帶著命令意味。
周圍原本準備出去的人，腳步都慢了下來，空氣裏彌漫起看戲的興奮感。
楚卓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
他擡頭看她，眼神陰冷。
“既然不想扯上關系，那你自己轉班不就行了。”
聲音低，卻帶刺。
鬼知道他為什麽會被安排進這個班。他以前就看不上蘇雅這種勢利女人，當初嫌棄楚翊，轉頭巴結他，現在看他腿廢了，又立刻翻臉去貼楚翊。
她自己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
“憑什麽啊？”蘇雅火氣瞬間上來了，“楚卓，你也不看看你現在什麽下場！不過是楚家的一個廢物而已，哪來的臉在這命令我辦事？”
她越說越氣。
原本就因為聯姻傳聞丟了面子，現在還要天天跟他同班被人指指點點，她早就忍夠了。
她俯身逼近，直接揪住他的衣領，把他往前扯了一下，臉色陰沈得厲害。
“廢物？”楚卓眼底猛地炸開戾氣，“說誰廢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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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家庭教師這件事情, 楚翊其實並不著急。
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蘇玖一進學校，就被課業和補習徹底壓滿。她剛從封閉狀態裏出來，重新適應校園生活, 本身就需要時間。如果再強行塞進高強度的一對一補課，只會適得其反。
所以他的打算是, 先觀察。
如果她能慢慢跟上節奏, 那就按部就班來；如果適應不了, 或者情緒出現波動, 再調整成居家一對一學習也不遲。
“那也行。”蘇玖想了想，還是同意了他的安排。
畢竟現在嘴上說得再堅定, 也不代表以後不會反悔。她現在每天早上被鬧鐘吵醒的時候，都恨不得當場退學, 恨不得把鬧鐘從窗戶丟下去。真要再加補課，她怕自己哪天會情緒崩潰。
能緩一緩, 她求之不得。
另一邊，蘇家。
蘇雅一回到家，臉色就不太好看，連包都重重丟在沙發上。她今天本就心情煩躁, 再加上在學校被人當眾提起婚約的事情, 一整天都憋著火。
蘇明月聽傭人說她情緒不對, 出來問情況。
“怎麽了？學校出什麽事了？”
“別提了。”蘇雅一臉嫌惡，“楚卓也回學校了，還跟我一個班，煩都煩死了。”
蘇明月聞言明顯楞了一下，她確實沒想到。之前聽說蘇玖去了學校，她就已經有些意外了，蘇玖現在似乎已經完全恢覆正常了, 蘇明月也更加緊張了，畢竟蘇玖隨時都可能回來奪權，這一點就像是一把刀一樣，一直懸在她的頭頂。
一個蘇玖也就算了，楚卓現在又是什麽意思？
按理說，楚卓現在這種身體狀況，本就不適合頻繁出現在大眾視野裏。更何況楚家三兄妹當初鬥成那樣，如今一個進監獄，兩個坐輪椅，外界議論本就不少。
雖然楚翊接手楚氏後，大刀闊斧改革，集團迅速止跌回升，發展勢頭甚至比他出事前還猛，但這並不代表楚家內部就風平浪靜。
相反，這個時候的楚卓，已經沒什麽用了。
按蘇明月的判斷，楚翊應該巴不得他低調消失，怎麽會同意他出來活動？
“那個楚卓就是故意的。”蘇雅越說越煩，“今天學校又有人拿蘇楚兩家的婚事說事，還把我跟他捆在一起，真是晦氣。”
蘇明月的臉色也有一瞬間難看，當初的確是她動過心思。那時候楚翊“癡傻”，前途無望，楚卓風頭正盛，如果他真的拿下楚氏，讓蘇雅去聯姻，既能穩固合作，又能提高蘇家話語權。
這事雖然沒擺到臺面上說，但兩家暧昧試探是事實，可現在局勢完全反轉，楚翊上位，楚卓成了殘廢，那段若有若無的聯姻風聲，如今反倒成了蘇雅的“黑歷史”。
“這事也怪我。”蘇明月嘆了口氣，“誰能想到楚翊還能回來？當初我去精神病院看蘇玖，還見過他，那傻乎乎的樣子，一看就不正常，誰能料到現在……”
她話沒說完，但後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只是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
“楚卓現在肯定還想著借我們蘇家往上爬。”蘇明月神情嚴肅，“你可千萬別跟他搭上關系。”
“我才看不上他呢。”蘇雅臉色發黑。
話雖這麽說，蘇明月心裏卻還是不放心。
別的她不清楚，但彭瓊英她太熟了。那女人陰狠毒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雖然現在被楚翊趕去國外，但楚卓畢竟是她親兒子，手段耳濡目染，不得不防。
夜色漸深。
楚卓回到楚家老宅的時候，晚飯早就已經擺上桌。
只是因為他回來晚了，菜早已放涼，油脂凝在盤邊，看著就沒胃口。他本就心情陰郁，看到這一桌冷菜，火氣差點當場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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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輝正坐在那裏吃飯，半邊身子僵硬，動作遲緩，手不受控制地發抖。湯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滴在圍兜上，他自己卻毫無察覺，只是機械地任由傭人的勺子往嘴裏送。
那畫面，邋遢又狼狽。
楚卓站在原地看了幾秒，胃裏一陣翻騰。
太臟了，惡心死了。
他連發脾氣的心情都沒了，只覺得空氣都變得渾濁壓抑。
今天第一天去學校，本來就哪哪都不順。
一路上被人當猴子圍觀，當面嘲諷也就算了，他還親眼看見校門口的那一幕。楚翊的車停在門口，車門打開，蘇玖笑得一臉明亮地揮手，連帶著周圍不少人的目光都跟著那輛車走。更讓他煩躁的是，他還看見蘇雅站在不遠處，視線若有若無地往那邊看，神情覆雜。
一個兩個的，眼裏就只有楚翊是吧？
曾經圍著他轉的人，如今全換了方向。
那種被徹底替代的感覺，比嘲諷更刺骨。
“少爺。”管家走過來，語氣克制而平穩，“監獄那邊來通知了，說是您妹妹想要見您。”
畢竟是在楚家工作了很多年的老人，態度始終保持著分寸感。但他心裏清楚，如今真正的老板是誰。他對楚卓的尊重，更多是職業素養，而不是立場。
“我都說了，不見。”楚卓想都不想，直接冷聲拒絕。
他怎麽會不知道楚玲找他是為了什麽。無非是想讓他出諒解書，爭取減刑。可笑。他差點被這個親妹妹撞死，在病床上躺了那麽久，當了近乎植物人，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腿卻成了現在這樣。他的人生軌跡徹底被打斷，從雲端摔進泥裏。
而罪魁禍首，是楚玲，他恨不得她在監獄裏關一輩子，又怎麽可能給她機會出來。
管家得到答覆，沒再多說什麽，只是點頭退下。
楚卓回到房間，怒氣卻依舊沒消。他伸手想砸東西發洩，卻摸了個空。手指在空氣裏停了一瞬，才意識到，房間早就不是從前的樣子了。
以前他的臥室擺滿了昂貴的擺件，限量收藏，名表模型，每一件都是他炫耀身份的資本。可他發脾氣的次數太多，砸壞的東西數都數不清，後來傭人幹脆不再往裏添置。現在的房間空蕩得有些寒酸，連裝飾都少得可憐。
他盯著那面空墻，胸口堵得發疼。
這一切，肯定是楚翊的意思。
削減他的生活規格，讓他連發脾氣都找不到東西砸。
可惡。
楚翊。
哪裏都是楚翊。
連空氣都像是被那個人占滿。
前一天晚上他因為賭氣沒吃晚飯，半夜餓得胃裏發空，好不容易睡過去，天剛亮又被餓醒。早飯時他坐在餐桌前，草草吃了幾口，連看都懶得看楚明輝一眼。
那個半癱的男人還在機械地進食，湯水灑在圍兜上，神情渾濁。
楚卓只覺得惡心，這個窩囊父親，既護不住權力，也護不住孩子，最後把一切搞成一地雞毛。
他推著輪椅往外走，到門口時才像是忽然想起什麽，停下來。
“我周末去見楚玲。”他冷聲說道，“你安排一下。”
管家微微一頓，應下。
楚卓心裏已經盤算開了。
他記得楚玲名下好像有幾處房產，當初為了方便運作，有些資產是掛在她名下的。他之前花錢如流水，從來不管賬面問題，因為錢都是彭瓊英給的，財政大權一直握在他母親手裏。
誰能想到，他這個親媽說卷錢就卷錢，連個交代都沒有，現在他手裏幾乎一分錢都沒有。
找楚翊？那簡直是自取其辱。
既然如此，只能從楚玲那邊想辦法。
無論是逼她轉讓資產，還是讓她拿錢出來交換諒解書，總有談判空間。
他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在這個老宅裏面待了，令人惡心！
他絕不會讓自己困死在這座老宅。
絕不會。
蘇雅原本以為，只要她媽出面打個招呼，這件事肯定能解決。
以蘇家在學校的捐贈背景，讓楚卓換個班怎麽都不算難事。可她沒想到，第二天到校之後，楚卓依舊坐在原來的位置，輪椅停在靠窗那一排，神情陰沈得像塊壓著霜的鐵。
她一整節課都沒聽進去。
越想越煩。
下課鈴一響，她直接起身走到他面前。
“楚卓，我就這麽跟你說吧。”她雙手抱臂，居高臨下看著他，臉色不善，“你自己老實換班。我不想跟你一個班。現在同學們都是怎麽議論我們兩的，你心裏沒數嗎？我不想跟你扯上任何關系，你走吧。”
她說得毫不客氣。
語氣甚至帶著命令意味。
周圍原本準備出去的人，腳步都慢了下來，空氣裏彌漫起看戲的興奮感。
楚卓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
他擡頭看她，眼神陰冷。
“既然不想扯上關系，那你自己轉班不就行了。”
聲音低，卻帶刺。
鬼知道他為什麽會被安排進這個班。他以前就看不上蘇雅這種勢利女人，當初嫌棄楚翊，轉頭巴結他，現在看他腿廢了，又立刻翻臉去貼楚翊。
她自己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
“憑什麽啊？”蘇雅火氣瞬間上來了，“楚卓，你也不看看你現在什麽下場！不過是楚家的一個廢物而已，哪來的臉在這命令我辦事？”
她越說越氣。
原本就因為聯姻傳聞丟了面子，現在還要天天跟他同班被人指指點點，她早就忍夠了。
她俯身逼近，直接揪住他的衣領，把他往前扯了一下，臉色陰沈得厲害。
“廢物？”楚卓眼底猛地炸開戾氣，“說誰廢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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