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 118 章[新修] “羨慕他腿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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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第 118 章[新修] “羨慕他腿瘸……
楚卓本來還以為, 自己提出要回學校這件事，楚翊多少會阻攔一番。畢竟以兩人現在的關系，他主動踏進楚翊的“地盤”, 怎麽看都不像什麽好事。
可他沒想到的是，老宅那邊話才遞過去沒多久, 楚翊就直接點頭同意, 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這種幹脆反而讓他心裏不太舒服。
不過他也沒往深處想, 只當是楚翊懶得應付自己，不想在這種小事上浪費精力, 所以幹脆放行。
事情上午才說定，下午楚卓就已經出現在學校。
楚卓出車禍的事情, 圈內幾乎人盡皆知。楚家三兄妹當初爭權爭得你死我活，明爭暗鬥不斷, 結果最後楚玲進了監獄，楚卓差點成植物人，而真正坐上那個位置的人卻是消失兩年，重新歸來的楚翊。
風水輪流轉, 楚卓現在的處境, 說不尷尬是假的。曾經圍著他吃喝玩樂, 前呼後擁的那群人，如今見了他，不是裝沒看見，就是幹脆繞道走。
他坐在輪椅上，被老師推著進校園，一路上的目光，比當初他風光時更多, 只不過那時候是討好，現在是看戲。
“喲，楚卓也回來上學了？真是罕見啊……”
“當初不是還跟我們一起嘲笑楚翊成了瘸子？現在他自己不也成了瘸子！”
“楚翊消失兩年他都沒能成功上位，私生子就是私生子，上不得臺面……”
“話也不能這麽說，他是不是私生子都難說呢，聽說他媽跟老情人跑國外去了，早不管他了……”
議論聲壓低，卻故意讓他聽見，刀子一樣往人心裏紮。
楚卓臉色一點點陰沈下來，手指死死扣著輪椅扶手，骨節發白。他沒想到自己一出事，之前那些看他臉色行事的人，現在居然敢當著他的面冷嘲熱諷。
“都給我閉嘴！”他猛地吼了一聲。
聲音在走廊裏炸開，周圍人被嚇了一瞬，但很快露出嫌棄神情，三三兩兩散開。現在的他，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能決定他們家族合作資源的人物，誰還願意靠近。
“還不快帶我去教室！”他回頭朝推輪椅的老師吼了一句。
老師皺眉看了他一眼，神情明顯不悅，但礙於身份背景還是沒說什麽，只是把輪椅轉了個方向，推著他往教室去。
他這兩年雖然大多時間沒來，但學籍還在，偶爾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露過面，所以學校直接把他安排在原來的年級，而且還跟蘇雅是同一個班。
蘇雅在教室看到他時，明顯楞了一下。她也沒想到楚卓居然會回學校。自從楚翊上位之後，她就刻意跟楚卓，楚玲斷了往來。如今楚玲進了監獄，楚卓又成了殘廢，她更覺得沒有繼續接觸的必要。
她連招呼都懶得打，甚至覺得跟他在一個班都晦氣。
可楚卓這會兒也顧不上她，他一路被人指指點點，到了教室依舊能感受到四周若有若無的目光。那些視線裏沒有同情，只有輕蔑和看笑話的意味。
曾經楚翊出事的那幾年，他是多麽風光。資源，人脈，話語權全在他手裏，誰見了他不是笑臉相迎。
可如今，落到這樣的地步，在他心裏，這一切的源頭都是楚翊！
他是不可能認輸的！永遠不可能！
教室裏原本已經恢覆了表面的平靜，可剛才兩人對視的那一幕，顯然勾起了不少人的八卦欲。
有人壓低聲音笑了一聲，卻故意讓人聽見。
“蘇雅，聽說你跟楚卓之間還有婚約來著？真的假的？”
話一出口，教室裏瞬間安靜了幾分。
不少人擡頭，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
蘇雅的臉色當場變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最不願意被提起的，就是當初那點若有若無的聯姻傳聞。那本就是家族間試探性的口風，從來沒擺到明面上，可偏偏在圈子裏傳得繪聲繪色。
更何況現在的楚卓。
她連站在他旁邊都覺得丟人。
“都是謠言。”蘇雅語氣冷得很，直接撇清，“我們蘇家確實跟楚家有聯姻，但對象是楚翊，不是他。”
她說“不是他”時，語氣裏的輕蔑毫不掩飾。
那一瞬間，教室裏的空氣都微微緊了一下。
楚卓本來已經壓著情緒坐在輪椅裏，聽到這話，眼神陡然冷了下來。
他確實看不上蘇雅。
可被當眾這麽撇清，像是生怕沾上他一樣，那感覺比被嘲笑更刺人。
“蘇雅。”他聲音壓低，卻帶著鋒利，“你怕不是忘了你媽上門求合作的時候了？”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人忍不住“哇”了一聲。
這是直接掀舊賬。
蘇雅臉色瞬間漲紅。
當初楚卓風光的時候，彭瓊英確實有意試探過兩家聯手，態度主動得很。那時候誰都以為楚卓會上位，她媽當然要押寶。
可風向變了。
現在被當眾翻出來，簡直像是往她臉上甩巴掌。
“楚卓，你這就有點搞笑了。”蘇雅冷笑，“你也不看看你現在什麽樣子。”
她視線毫不掩飾地往下掃了一眼。
“哦，不對，曾經我也看不上你。要不是楚翊出事，你哪裏有機會耀武揚威那兩年？結果呢？兩年時間都沒上位，廢物。”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清清楚楚。
像是故意釘在空氣裏。
周圍徹底安靜下來。
連原本裝作不在意的人都停下了動作。
楚卓臉色瞬間鐵青。
他最恨的，就是那兩年。
那是他離權力最近的時間，也是他最接近“成功”的時候。所有人都默認他會繼承楚氏，可偏偏楚翊回來了，一切翻盤。
那種從雲端跌進泥裏的落差，至今都讓他夜裏驚醒。
他不想再搭理蘇雅，口舌之爭罷了，他遲早是要這些嘲笑他的人付出代價的！他沈著臉啟動輪椅出了教室。
距離下午上課還有一段時間。
蘇玖準備先去樓上，手裏還拿著果茶，是葡萄凍凍茶，她最近的新寵。
“楚卓也來學校了？”她挑眉，詢問道“是楚翊讓他來的？”
“是的。”七上站在旁邊低聲回應。
“老板把他安排在了蘇雅的班級。”八下補充。
蘇玖聞言，眉梢瞬間挑得更高了，楚翊這絕對是故意的。
蘇雅和楚卓兩人本就互相看不上。當初楚卓差點上位時，蘇家還動過撮合兩人的心思，想把兩家利益綁死，只是計劃還沒來得及推進，楚翊就重新掌權，一切胎死腹中。
只不過現在楚卓一落千丈，蘇楚兩家的合作現在都被楚翊把控著，楚卓完全就是棄子，蘇雅肯定是不會多看他一眼。
楚卓現在心比天高，變成了曾經自己最瞧不起的樣子，自己也坐著輪椅，他大概是受不了這樣的落差，總是要找一點存在感的。
楚翊肯定是故意的，好歹毒的手段，她喜歡！
楚卓來學校，目標從一開始就很明確。
不是為了讀書，更不是為了體驗校園生活。他很清楚，楚翊現在最在意的人是誰。既然動不了楚翊，那就從蘇玖下手。只要蘇玖出問題，楚翊就不可能無動於衷。
兩個人倒也“有緣”。下午課前，走廊裏人來人往，蘇玖剛在樓下買了杯葡萄味凍凍茶，一邊吸著，一邊慢悠悠往樓梯口走，前方忽然傳來輪椅滾動的聲音。
她擡頭，楚卓的輪椅正好經過。
他一整天被人當猴子一樣圍觀，臉色難看得厲害，眼底壓著陰郁和不甘。此刻看到蘇玖，視線停住了。那種帶著懷疑與審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她身上，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蘇玖？”他開口，語氣試探又壓抑，“你的瘋病……真的好了？”
周圍本就有人註意著他，這話一出口，腳步更慢了幾分。
蘇玖吸了一口果茶，咬著吸管，語氣輕描淡寫：“怎麽？你植物人都能爬起來，我瘋病好不是很正常？”
話說完，她還特意往下掃了一眼，視線落在他的腿上。
只是一瞬，楚卓的臉色更沈。
他當然聽得出來這是嘲諷。手機上那些視頻不是剪輯，不是誤傳，蘇玖是真的恢覆了。她不僅清醒，還牙尖嘴利。原本該是楚翊拖累的“傻子”，現在成了最鋒利的那一個。
怎麽會這樣？
楚翊的“殘廢”好了，蘇玖的“瘋病”好了，現在被嘲笑，被圍觀，被人指指點點的，反而成了他。
“蘇玖！”他語氣裏帶著惱羞成怒。
“小點聲，我聽得見。”蘇玖皺眉看他一眼，“我跟你不熟，以後在學校記得裝不熟，知道嗎？”
這話本該是他說的。
他原本準備的是冷嘲熱諷，是把她當精神病隔離開的姿態。可現在被她搶先一步，倒顯得像是他主動湊上來一樣。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議論聲若有若無，他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被看熱鬧的感覺。
他冷著臉讓人推走輪椅，沒有再糾纏。
蘇玖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沈默了一會兒，表情忽然變得有些憂郁。
七上見她不對勁，低聲問了一句：“蘇小姐，怎麽了？”
“沒事。”蘇玖嘆了口氣，語氣裏居然帶著點羨慕，“就是有點羨慕楚卓。”
七上八下對視一眼，有些沒反應過來，現在楚卓這破落的樣子有什麽好羨慕的。
“羨慕他腿瘸了能坐電梯。”蘇玖擡頭看向樓梯口，一臉苦悶“為什麽我的教室在五樓，我還得爬樓梯！”
七上＆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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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卓本來還以為, 自己提出要回學校這件事，楚翊多少會阻攔一番。畢竟以兩人現在的關系，他主動踏進楚翊的“地盤”, 怎麽看都不像什麽好事。
可他沒想到的是，老宅那邊話才遞過去沒多久, 楚翊就直接點頭同意, 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這種幹脆反而讓他心裏不太舒服。
不過他也沒往深處想, 只當是楚翊懶得應付自己，不想在這種小事上浪費精力, 所以幹脆放行。
事情上午才說定，下午楚卓就已經出現在學校。
楚卓出車禍的事情, 圈內幾乎人盡皆知。楚家三兄妹當初爭權爭得你死我活，明爭暗鬥不斷, 結果最後楚玲進了監獄，楚卓差點成植物人，而真正坐上那個位置的人卻是消失兩年，重新歸來的楚翊。
風水輪流轉, 楚卓現在的處境, 說不尷尬是假的。曾經圍著他吃喝玩樂, 前呼後擁的那群人，如今見了他，不是裝沒看見，就是幹脆繞道走。
他坐在輪椅上，被老師推著進校園，一路上的目光，比當初他風光時更多, 只不過那時候是討好，現在是看戲。
“喲，楚卓也回來上學了？真是罕見啊……”
“當初不是還跟我們一起嘲笑楚翊成了瘸子？現在他自己不也成了瘸子！”
“楚翊消失兩年他都沒能成功上位，私生子就是私生子，上不得臺面……”
“話也不能這麽說，他是不是私生子都難說呢，聽說他媽跟老情人跑國外去了，早不管他了……”
議論聲壓低，卻故意讓他聽見，刀子一樣往人心裏紮。
楚卓臉色一點點陰沈下來，手指死死扣著輪椅扶手，骨節發白。他沒想到自己一出事，之前那些看他臉色行事的人，現在居然敢當著他的面冷嘲熱諷。
“都給我閉嘴！”他猛地吼了一聲。
聲音在走廊裏炸開，周圍人被嚇了一瞬，但很快露出嫌棄神情，三三兩兩散開。現在的他，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能決定他們家族合作資源的人物，誰還願意靠近。
“還不快帶我去教室！”他回頭朝推輪椅的老師吼了一句。
老師皺眉看了他一眼，神情明顯不悅，但礙於身份背景還是沒說什麽，只是把輪椅轉了個方向，推著他往教室去。
他這兩年雖然大多時間沒來，但學籍還在，偶爾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露過面，所以學校直接把他安排在原來的年級，而且還跟蘇雅是同一個班。
蘇雅在教室看到他時，明顯楞了一下。她也沒想到楚卓居然會回學校。自從楚翊上位之後，她就刻意跟楚卓，楚玲斷了往來。如今楚玲進了監獄，楚卓又成了殘廢，她更覺得沒有繼續接觸的必要。
她連招呼都懶得打，甚至覺得跟他在一個班都晦氣。
可楚卓這會兒也顧不上她，他一路被人指指點點，到了教室依舊能感受到四周若有若無的目光。那些視線裏沒有同情，只有輕蔑和看笑話的意味。
曾經楚翊出事的那幾年，他是多麽風光。資源，人脈，話語權全在他手裏，誰見了他不是笑臉相迎。
可如今，落到這樣的地步，在他心裏，這一切的源頭都是楚翊！
他是不可能認輸的！永遠不可能！
教室裏原本已經恢覆了表面的平靜，可剛才兩人對視的那一幕，顯然勾起了不少人的八卦欲。
有人壓低聲音笑了一聲，卻故意讓人聽見。
“蘇雅，聽說你跟楚卓之間還有婚約來著？真的假的？”
話一出口，教室裏瞬間安靜了幾分。
不少人擡頭，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
蘇雅的臉色當場變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最不願意被提起的，就是當初那點若有若無的聯姻傳聞。那本就是家族間試探性的口風，從來沒擺到明面上，可偏偏在圈子裏傳得繪聲繪色。
更何況現在的楚卓。
她連站在他旁邊都覺得丟人。
“都是謠言。”蘇雅語氣冷得很，直接撇清，“我們蘇家確實跟楚家有聯姻，但對象是楚翊，不是他。”
她說“不是他”時，語氣裏的輕蔑毫不掩飾。
那一瞬間，教室裏的空氣都微微緊了一下。
楚卓本來已經壓著情緒坐在輪椅裏，聽到這話，眼神陡然冷了下來。
他確實看不上蘇雅。
可被當眾這麽撇清，像是生怕沾上他一樣，那感覺比被嘲笑更刺人。
“蘇雅。”他聲音壓低，卻帶著鋒利，“你怕不是忘了你媽上門求合作的時候了？”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人忍不住“哇”了一聲。
這是直接掀舊賬。
蘇雅臉色瞬間漲紅。
當初楚卓風光的時候，彭瓊英確實有意試探過兩家聯手，態度主動得很。那時候誰都以為楚卓會上位，她媽當然要押寶。
可風向變了。
現在被當眾翻出來，簡直像是往她臉上甩巴掌。
“楚卓，你這就有點搞笑了。”蘇雅冷笑，“你也不看看你現在什麽樣子。”
她視線毫不掩飾地往下掃了一眼。
“哦，不對，曾經我也看不上你。要不是楚翊出事，你哪裏有機會耀武揚威那兩年？結果呢？兩年時間都沒上位，廢物。”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清清楚楚。
像是故意釘在空氣裏。
周圍徹底安靜下來。
連原本裝作不在意的人都停下了動作。
楚卓臉色瞬間鐵青。
他最恨的，就是那兩年。
那是他離權力最近的時間，也是他最接近“成功”的時候。所有人都默認他會繼承楚氏，可偏偏楚翊回來了，一切翻盤。
那種從雲端跌進泥裏的落差，至今都讓他夜裏驚醒。
他不想再搭理蘇雅，口舌之爭罷了，他遲早是要這些嘲笑他的人付出代價的！他沈著臉啟動輪椅出了教室。
距離下午上課還有一段時間。
蘇玖準備先去樓上，手裏還拿著果茶，是葡萄凍凍茶，她最近的新寵。
“楚卓也來學校了？”她挑眉，詢問道“是楚翊讓他來的？”
“是的。”七上站在旁邊低聲回應。
“老板把他安排在了蘇雅的班級。”八下補充。
蘇玖聞言，眉梢瞬間挑得更高了，楚翊這絕對是故意的。
蘇雅和楚卓兩人本就互相看不上。當初楚卓差點上位時，蘇家還動過撮合兩人的心思，想把兩家利益綁死，只是計劃還沒來得及推進，楚翊就重新掌權，一切胎死腹中。
只不過現在楚卓一落千丈，蘇楚兩家的合作現在都被楚翊把控著，楚卓完全就是棄子，蘇雅肯定是不會多看他一眼。
楚卓現在心比天高，變成了曾經自己最瞧不起的樣子，自己也坐著輪椅，他大概是受不了這樣的落差，總是要找一點存在感的。
楚翊肯定是故意的，好歹毒的手段，她喜歡！
楚卓來學校，目標從一開始就很明確。
不是為了讀書，更不是為了體驗校園生活。他很清楚，楚翊現在最在意的人是誰。既然動不了楚翊，那就從蘇玖下手。只要蘇玖出問題，楚翊就不可能無動於衷。
兩個人倒也“有緣”。下午課前，走廊裏人來人往，蘇玖剛在樓下買了杯葡萄味凍凍茶，一邊吸著，一邊慢悠悠往樓梯口走，前方忽然傳來輪椅滾動的聲音。
她擡頭，楚卓的輪椅正好經過。
他一整天被人當猴子一樣圍觀，臉色難看得厲害，眼底壓著陰郁和不甘。此刻看到蘇玖，視線停住了。那種帶著懷疑與審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她身上，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蘇玖？”他開口，語氣試探又壓抑，“你的瘋病……真的好了？”
周圍本就有人註意著他，這話一出口，腳步更慢了幾分。
蘇玖吸了一口果茶，咬著吸管，語氣輕描淡寫：“怎麽？你植物人都能爬起來，我瘋病好不是很正常？”
話說完，她還特意往下掃了一眼，視線落在他的腿上。
只是一瞬，楚卓的臉色更沈。
他當然聽得出來這是嘲諷。手機上那些視頻不是剪輯，不是誤傳，蘇玖是真的恢覆了。她不僅清醒，還牙尖嘴利。原本該是楚翊拖累的“傻子”，現在成了最鋒利的那一個。
怎麽會這樣？
楚翊的“殘廢”好了，蘇玖的“瘋病”好了，現在被嘲笑，被圍觀，被人指指點點的，反而成了他。
“蘇玖！”他語氣裏帶著惱羞成怒。
“小點聲，我聽得見。”蘇玖皺眉看他一眼，“我跟你不熟，以後在學校記得裝不熟，知道嗎？”
這話本該是他說的。
他原本準備的是冷嘲熱諷，是把她當精神病隔離開的姿態。可現在被她搶先一步，倒顯得像是他主動湊上來一樣。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議論聲若有若無，他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被看熱鬧的感覺。
他冷著臉讓人推走輪椅，沒有再糾纏。
蘇玖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沈默了一會兒，表情忽然變得有些憂郁。
七上見她不對勁，低聲問了一句：“蘇小姐，怎麽了？”
“沒事。”蘇玖嘆了口氣，語氣裏居然帶著點羨慕，“就是有點羨慕楚卓。”
七上八下對視一眼，有些沒反應過來，現在楚卓這破落的樣子有什麽好羨慕的。
“羨慕他腿瘸了能坐電梯。”蘇玖擡頭看向樓梯口，一臉苦悶“為什麽我的教室在五樓，我還得爬樓梯！”
七上＆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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