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 110 章[新修] “你……不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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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新修] “你……不瘋……
蘇明月和蘇明遠在楚翊那邊吃了這麽大一個悶虧, 兩個人的心情都陰沈得厲害。尤其是蘇明月，從蘇氏出來一路到家，臉色就沒好看過, 整個人像是被點著了卻又發不出來火，只能憋著, 越憋越煩。
偏偏不巧的是, 蘇雅夜裏也回來了。
她剛從外面的聚會散場, 一身酒氣, 踩著高跟鞋進門，包包往沙發上一甩, 整個人往後一靠，連外套都懶得脫。她顯然還帶著酒勁兒, 神情散漫，眼神都有些飄。
“媽——”她拖長音喊了一聲, “我聽說蘇玖今天去公司了？”
她說這話時，語氣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
“她是不是又給我們蘇家丟人了？我就知道，她現在就是個傻子，就算去了公司又能怎麽樣……不還是讓人看笑話？”
她說著還輕嗤了一聲, 滿臉不屑。
在她印象裏, 蘇玖早就成了笑柄, 精神病，瘋子，被丟進療養院幾年不聞不問的人，這樣的人出現在公司，只會讓蘇家蒙羞。
可她話音剛落，蘇明月的臉色卻更難看了。
她原本就壓著火，這會兒看到女兒這副醉醺醺, 只知道嘲諷別人的模樣，火氣直接躥了上來
。明明都是蘇家的孩子，她這個女兒從小是她精心培養的，資源，教育，社交圈全給到位，可如今看來除了吃喝玩樂，參加宴會，揮霍消費，什麽都不會。
簡直像扶不上墻的爛泥。
“我之前讓你去接近楚翊的事情，怎麽一點進度都沒有？”蘇明月沈著臉，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
蘇雅一聽，立刻皺起眉，酒意都散了幾分：“媽，這能怪我嗎？”
她坐直了點，語氣帶著委屈和不耐，“那個瘸子根本就對我不感興趣！我每次找機會去接觸他，不是被他無視，就是被他直接讓人請出去。您不嫌丟臉，我還嫌丟臉呢。”
她說這話時，語氣裏甚至帶著點嫌棄。
其實她心裏對楚翊的評價很矛盾，不可否認，楚翊長得好，能力強，手段狠，是圈子裏公認的頂級繼承人類型。若是放在兩年前，他絕對是無數名媛爭搶的對象。
可偏偏，他現在是個瘸子，這在她心裏始終是個坎。
她理想中的對象，必須是出身，能力，外貌全部頂尖的存在，最好還得完美無缺。楚翊要不是腿有問題，她或許早就主動出擊了。
可現在，總覺得差了點。
但她又不得不承認，放眼整個圈子，好像也沒有比楚翊更合適，更優秀的了。
這種“嫌棄又不甘心”的情緒，讓她對這件事始終不上心。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蘇明月冷冷罵了一句，顯然已經徹底失望，“你知不知道，蘇玖今天在公司出盡了風頭。”
這句話一出，蘇雅楞了一下。
“她現在已經不瘋了。”語氣帶著壓不住的煩躁。
“怎麽可能？！”蘇雅原本還帶著酒意，這一下卻像被冷水潑醒，整個人瞬間清醒了大半。
她瞪大眼睛看著蘇明月，語氣滿是不可置信。
“早就跟你說了，讓你早點把楚翊搶過來，現在好了——”蘇明月坐在客廳沙發上，語氣裏壓著一股明顯的煩躁與懊惱，“蘇玖不僅變正常了，背後還有楚翊給她保駕護航。”
若只是蘇玖一個人，她根本不放在眼裏，一個剛從療養院出來的小丫頭，就算清醒了又能翻出多大浪？
可現在不一樣，監護權在楚翊手裏，資產代理在他安排的人手裏，就連公司露面都是他親自陪同，這樣的局面下，她和蘇明遠就算想動手，都找不到下口的地方。
“這……也不能全怪我啊。”蘇雅被說得不服氣，嘀咕了一句，還忍不住打了個酒嗝。
她整個人半躺在沙發上，妝都沒卸，眼神還有些迷離，顯然酒勁還沒完全散，“那個瘸子根本就不搭理我，我能怎麽辦？我每次找機會接近他，不是被無視就是被請出去，您不嫌丟臉，我還嫌丟臉呢。”
她語氣裏甚至帶著點嫌棄與不甘。
不可否認，楚翊放在圈子裏依舊是頂級選擇，可偏偏，他現在是個瘸子。
她理想中的對象，必須是各方面都完美無缺的存在，這一點始終讓她心裏過不去。
蘇明月嫌棄地看了她一眼，眉頭皺得更緊，眼底全是失望。
她懶得再跟這個女兒多費口舌，直接起身回了房間，連多一句話都不想說。
客廳很快安靜下來，只剩下蘇雅一個人躺在沙發上。
頭頂的水晶燈光晃得她有些眼花，她擡手擋了擋光，腦子卻在慢慢清醒……
不行，她絕對不能讓蘇玖騎到她頭上。以前爺爺在的時候，她就一直被壓一頭，這兩年好不容易翻過來。
蘇玖進了療養院，她才算揚眉吐氣。
可現在人不僅恢覆正常了，背後還有楚翊撐腰，那她豈不是又要被踩回去？
這個念頭一浮上來，她整個人都清醒了，眼神也陰了幾分。這種事，她絕對不允許發生。
第二天醒來時，宿醉帶來的頭痛依舊明顯，可昨晚蘇明月的話卻在腦海裏反覆回響。
蘇玖恢覆了？這句話像根刺，紮得她坐立難安。
不行，她必須親自去確認。她隨便洗漱換了身衣服就出門，因為起得晚，到楚家別墅時已經接近中午。
楚翊早就去公司了，別墅裏只剩下蘇玖，還有那只整天黏著她的狗。門鈴響後沒多久，傭人就來通報：“蘇小姐，蘇雅小姐來找您。”
蘇玖正坐在客廳地毯上，手裏拿著狗玩具逗三公子，聞言連頭都沒擡，只隨口應了一句：“那行，讓她進來吧。”
她一個人在家本來就無聊，蘇雅這種人腦子簡單，對她來說威脅不大，見見也無妨。沒一會兒門被帶開，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
蘇雅一進客廳，就看見蘇玖盤腿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正抱著三公子鬥玩具，那只狗興奮得不行，尾巴搖得飛快，還把頭往她懷裏蹭。
這樣的畫面落在蘇雅眼裏，她臉上立刻浮起毫不掩飾的鄙夷。這種掉毛的畜生，竟然還抱在懷裏，真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你找我有什麽事？”不等蘇雅開口，這一次反倒是蘇玖先開了口。
她依舊坐在地毯上，一只手隨意搭在三公子的腦袋上，指尖慢慢順著它的毛往下撫。
話音落下的瞬間，客廳的空氣像是凝了一下。
蘇雅站在原地，整個人明顯楞住了。她甚至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聽錯了。
那語氣，那神態，那眼神，哪裏還有半分她記憶裏那個瘋瘋癲癲的樣子？
她下意識盯著蘇玖的臉，像是在確認什麽。
幾秒後，她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你……不瘋了？”
蘇玖聞言，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隨後擡頭看向她。那雙眼睛清明透亮，沒有一絲渾濁與恍惚，反而帶著點似笑非笑的意味。
“怎麽了？”她慢悠悠反問，“我不瘋了——堂姐不是應該高興？”
語氣輕飄飄的，聽不出喜怒，卻莫名讓人不舒服。
這一下，蘇雅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捏著包的手不自覺收緊，指節都微微泛白，心底那點僥幸被徹底碾碎。
該死的！蘇玖真的恢覆了。
“高興，當然高興。”蘇雅這句話幾乎是咬著牙齦說出來的，唇角勉強扯出一點笑意，可那笑意卻半分都不達眼底。
她站在那裏，像是被什麽壓著情緒，表面維持著體面，眼神卻已經冷了下來。
蘇玖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卻連拆穿的興趣都沒有。
她只是低頭又摸了摸三公子的腦袋，語氣淡淡的：“如果你今天只是為了看我瘋沒瘋，那你現在已經看見了。”
她說著擡眼看了眼墻上的時鐘，指針已經快走到午餐時間，“要是沒別的事，你就回去吧。”
這逐客令下得幹脆利落。
她確實沒興趣在蘇雅身上浪費時間，馬上就到飯點了，她更關心午飯吃什麽。
蘇雅臉色更難看了。
她沒想到蘇玖會這麽直接，連半點表面客套都懶得維持。可想到昨晚母親說的話，她還是壓下情緒，硬著頭皮把準備好的說辭拿出來。
“蘇玖。”她語氣放緩，甚至刻意帶上點“為你好”的意味，“你跟楚翊的婚事，本來就是爺爺定下的。當初是因為你變傻了，家裏才讓你跟他在一起的。”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蘇玖的反應，見她沒打斷，便繼續往下說：“可現在你既然恢覆了，就沒必要再跟在他身邊受委屈了。”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像是在替她打抱不平。
可話裏話外，全是挑撥。
她心裏其實盤算得很清楚。沒瘋之前的蘇玖，確實好騙，耳根子軟，隨便說幾句“為你好”的話就能動搖。
要不然當初也不會那麽順利被他們一步步設計，最後送進精神病院。
所以她下意識以為這招現在也能用。
只可惜，她面前這個蘇玖，早就不是當初那個了。
蘇玖聽完，甚至輕輕笑了一下，開口道：“堂姐這話說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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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月和蘇明遠在楚翊那邊吃了這麽大一個悶虧, 兩個人的心情都陰沈得厲害。尤其是蘇明月，從蘇氏出來一路到家，臉色就沒好看過, 整個人像是被點著了卻又發不出來火，只能憋著, 越憋越煩。
偏偏不巧的是, 蘇雅夜裏也回來了。
她剛從外面的聚會散場, 一身酒氣, 踩著高跟鞋進門，包包往沙發上一甩, 整個人往後一靠，連外套都懶得脫。她顯然還帶著酒勁兒, 神情散漫，眼神都有些飄。
“媽——”她拖長音喊了一聲, “我聽說蘇玖今天去公司了？”
她說這話時，語氣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
“她是不是又給我們蘇家丟人了？我就知道，她現在就是個傻子，就算去了公司又能怎麽樣……不還是讓人看笑話？”
她說著還輕嗤了一聲, 滿臉不屑。
在她印象裏, 蘇玖早就成了笑柄, 精神病，瘋子，被丟進療養院幾年不聞不問的人，這樣的人出現在公司，只會讓蘇家蒙羞。
可她話音剛落，蘇明月的臉色卻更難看了。
她原本就壓著火，這會兒看到女兒這副醉醺醺, 只知道嘲諷別人的模樣，火氣直接躥了上來
。明明都是蘇家的孩子，她這個女兒從小是她精心培養的，資源，教育，社交圈全給到位，可如今看來除了吃喝玩樂，參加宴會，揮霍消費，什麽都不會。
簡直像扶不上墻的爛泥。
“我之前讓你去接近楚翊的事情，怎麽一點進度都沒有？”蘇明月沈著臉，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
蘇雅一聽，立刻皺起眉，酒意都散了幾分：“媽，這能怪我嗎？”
她坐直了點，語氣帶著委屈和不耐，“那個瘸子根本就對我不感興趣！我每次找機會去接觸他，不是被他無視，就是被他直接讓人請出去。您不嫌丟臉，我還嫌丟臉呢。”
她說這話時，語氣裏甚至帶著點嫌棄。
其實她心裏對楚翊的評價很矛盾，不可否認，楚翊長得好，能力強，手段狠，是圈子裏公認的頂級繼承人類型。若是放在兩年前，他絕對是無數名媛爭搶的對象。
可偏偏，他現在是個瘸子，這在她心裏始終是個坎。
她理想中的對象，必須是出身，能力，外貌全部頂尖的存在，最好還得完美無缺。楚翊要不是腿有問題，她或許早就主動出擊了。
可現在，總覺得差了點。
但她又不得不承認，放眼整個圈子，好像也沒有比楚翊更合適，更優秀的了。
這種“嫌棄又不甘心”的情緒，讓她對這件事始終不上心。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蘇明月冷冷罵了一句，顯然已經徹底失望，“你知不知道，蘇玖今天在公司出盡了風頭。”
這句話一出，蘇雅楞了一下。
“她現在已經不瘋了。”語氣帶著壓不住的煩躁。
“怎麽可能？！”蘇雅原本還帶著酒意，這一下卻像被冷水潑醒，整個人瞬間清醒了大半。
她瞪大眼睛看著蘇明月，語氣滿是不可置信。
“早就跟你說了，讓你早點把楚翊搶過來，現在好了——”蘇明月坐在客廳沙發上，語氣裏壓著一股明顯的煩躁與懊惱，“蘇玖不僅變正常了，背後還有楚翊給她保駕護航。”
若只是蘇玖一個人，她根本不放在眼裏，一個剛從療養院出來的小丫頭，就算清醒了又能翻出多大浪？
可現在不一樣，監護權在楚翊手裏，資產代理在他安排的人手裏，就連公司露面都是他親自陪同，這樣的局面下，她和蘇明遠就算想動手，都找不到下口的地方。
“這……也不能全怪我啊。”蘇雅被說得不服氣，嘀咕了一句，還忍不住打了個酒嗝。
她整個人半躺在沙發上，妝都沒卸，眼神還有些迷離，顯然酒勁還沒完全散，“那個瘸子根本就不搭理我，我能怎麽辦？我每次找機會接近他，不是被無視就是被請出去，您不嫌丟臉，我還嫌丟臉呢。”
她語氣裏甚至帶著點嫌棄與不甘。
不可否認，楚翊放在圈子裏依舊是頂級選擇，可偏偏，他現在是個瘸子。
她理想中的對象，必須是各方面都完美無缺的存在，這一點始終讓她心裏過不去。
蘇明月嫌棄地看了她一眼，眉頭皺得更緊，眼底全是失望。
她懶得再跟這個女兒多費口舌，直接起身回了房間，連多一句話都不想說。
客廳很快安靜下來，只剩下蘇雅一個人躺在沙發上。
頭頂的水晶燈光晃得她有些眼花，她擡手擋了擋光，腦子卻在慢慢清醒……
不行，她絕對不能讓蘇玖騎到她頭上。以前爺爺在的時候，她就一直被壓一頭，這兩年好不容易翻過來。
蘇玖進了療養院，她才算揚眉吐氣。
可現在人不僅恢覆正常了，背後還有楚翊撐腰，那她豈不是又要被踩回去？
這個念頭一浮上來，她整個人都清醒了，眼神也陰了幾分。這種事，她絕對不允許發生。
第二天醒來時，宿醉帶來的頭痛依舊明顯，可昨晚蘇明月的話卻在腦海裏反覆回響。
蘇玖恢覆了？這句話像根刺，紮得她坐立難安。
不行，她必須親自去確認。她隨便洗漱換了身衣服就出門，因為起得晚，到楚家別墅時已經接近中午。
楚翊早就去公司了，別墅裏只剩下蘇玖，還有那只整天黏著她的狗。門鈴響後沒多久，傭人就來通報：“蘇小姐，蘇雅小姐來找您。”
蘇玖正坐在客廳地毯上，手裏拿著狗玩具逗三公子，聞言連頭都沒擡，只隨口應了一句：“那行，讓她進來吧。”
她一個人在家本來就無聊，蘇雅這種人腦子簡單，對她來說威脅不大，見見也無妨。沒一會兒門被帶開，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
蘇雅一進客廳，就看見蘇玖盤腿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正抱著三公子鬥玩具，那只狗興奮得不行，尾巴搖得飛快，還把頭往她懷裏蹭。
這樣的畫面落在蘇雅眼裏，她臉上立刻浮起毫不掩飾的鄙夷。這種掉毛的畜生，竟然還抱在懷裏，真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你找我有什麽事？”不等蘇雅開口，這一次反倒是蘇玖先開了口。
她依舊坐在地毯上，一只手隨意搭在三公子的腦袋上，指尖慢慢順著它的毛往下撫。
話音落下的瞬間，客廳的空氣像是凝了一下。
蘇雅站在原地，整個人明顯楞住了。她甚至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聽錯了。
那語氣，那神態，那眼神，哪裏還有半分她記憶裏那個瘋瘋癲癲的樣子？
她下意識盯著蘇玖的臉，像是在確認什麽。
幾秒後，她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你……不瘋了？”
蘇玖聞言，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隨後擡頭看向她。那雙眼睛清明透亮，沒有一絲渾濁與恍惚，反而帶著點似笑非笑的意味。
“怎麽了？”她慢悠悠反問，“我不瘋了——堂姐不是應該高興？”
語氣輕飄飄的，聽不出喜怒，卻莫名讓人不舒服。
這一下，蘇雅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捏著包的手不自覺收緊，指節都微微泛白，心底那點僥幸被徹底碾碎。
該死的！蘇玖真的恢覆了。
“高興，當然高興。”蘇雅這句話幾乎是咬著牙齦說出來的，唇角勉強扯出一點笑意，可那笑意卻半分都不達眼底。
她站在那裏，像是被什麽壓著情緒，表面維持著體面，眼神卻已經冷了下來。
蘇玖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卻連拆穿的興趣都沒有。
她只是低頭又摸了摸三公子的腦袋，語氣淡淡的：“如果你今天只是為了看我瘋沒瘋，那你現在已經看見了。”
她說著擡眼看了眼墻上的時鐘，指針已經快走到午餐時間，“要是沒別的事，你就回去吧。”
這逐客令下得幹脆利落。
她確實沒興趣在蘇雅身上浪費時間，馬上就到飯點了，她更關心午飯吃什麽。
蘇雅臉色更難看了。
她沒想到蘇玖會這麽直接，連半點表面客套都懶得維持。可想到昨晚母親說的話，她還是壓下情緒，硬著頭皮把準備好的說辭拿出來。
“蘇玖。”她語氣放緩，甚至刻意帶上點“為你好”的意味，“你跟楚翊的婚事，本來就是爺爺定下的。當初是因為你變傻了，家裏才讓你跟他在一起的。”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蘇玖的反應，見她沒打斷，便繼續往下說：“可現在你既然恢覆了，就沒必要再跟在他身邊受委屈了。”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像是在替她打抱不平。
可話裏話外，全是挑撥。
她心裏其實盤算得很清楚。沒瘋之前的蘇玖，確實好騙，耳根子軟，隨便說幾句“為你好”的話就能動搖。
要不然當初也不會那麽順利被他們一步步設計，最後送進精神病院。
所以她下意識以為這招現在也能用。
只可惜，她面前這個蘇玖，早就不是當初那個了。
蘇玖聽完，甚至輕輕笑了一下，開口道：“堂姐這話說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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