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 111 章[新修] “誰跟你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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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新修] “誰跟你一家……
她慢慢站起身, 把三公子從懷裏放到地上，順手拍了拍手上的狗毛，動作從容又自然, 仿佛剛才那番對話不過是隨口閑聊。
她擡眼看向蘇雅，語氣淡淡的, 卻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冷意：“我在楚家, 吃得好住得好,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受委屈了？”
她說話時神情平靜, 甚至連情緒起伏都沒有，話音落下, 她又輕飄飄補了一句，“反倒是蘇家, 我回去，是繼續被人算計, 還是再被送進一次精神病院？”
這句話像一把冷刀子，直接把當年的事掀開擺在臺面上，客廳的空氣仿佛都涼了幾分，原來她什麽都知道！
蘇雅臉色當場一僵, 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卡在喉嚨裏, 半天才硬撐著反駁：“蘇玖, 你的話也不用說得這麽難聽。現在楚翊對你好，那是因為你手裏有爺爺留給你的東西。一旦你失去了利用價值，你覺得你的下場又能好到哪裏去？”
在她看來，楚翊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會真心對蘇玖？蘇玖以前的名聲早就爛透，瘋子、精神病、療養院待過的人，這種人, 楚翊憑什麽看得上？
“這話就說得好笑了。”蘇玖輕輕冷笑一聲，眼底的諷意毫不遮掩，“難道你今天來，不是為了爺爺留給我的東西？”
她一步步走近，語氣慢條斯理卻鋒利得很，“別說是你，你媽、你堂叔，甚至整個蘇家，哪一個不是沖著我手裏的東西來的？”
她句句見血，“一個個把自己說得多善良無私，其實骨子裏全是見利忘義。”
“可是說到底我們才是一家人！”蘇雅被懟得臉色漲紅，情緒明顯上來了。
“誰跟你一家人了？”蘇玖想也不想就回，“我現在跟楚翊在一個戶口本上，我跟楚翊才是一家人。”
她話音剛落，門口忽然傳來一道低沈熟悉的聲音——
“說得對。”
“蘇玖跟我才是一家人。”
兩人同時一頓。蘇雅臉色驟變，猛地回頭。門口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多了一個人。
楚翊坐在輪椅上，神色冷淡，顯然已經聽了一會兒。走廊的光從他身後落進來，讓他整個人的輪廓更顯冷峻。雖然身下是輪椅，可那份氣場卻依舊壓人。
不得不說，他依舊是她見過最好看的人。若不是那雙腿……她心裏甚至會有更多念頭。
“楚翊哥，我……”蘇雅語氣瞬間軟了幾分，甚至帶上點心虛，顯然想挽回形象。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管家。”楚翊語氣冷得沒有溫度，“送客。以後不要什麽外人都放進來。”
毫不留情。連一點體面都沒給。
“楚翊哥！”蘇雅臉色徹底變了，“說到底我們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蘇玖到底哪裏比我好了？就算她現在恢覆正常了，也改變不了她曾經是個瘋子的事實！”
她情緒徹底失控。從小被人捧著長大，她哪裏受過這種差別對待？偏偏每一次難堪，都在楚翊這裏。
“正好。”楚翊卻只是淡淡開口，“我們兩個，一個曾經是傻子，一個曾經是瘋子，絕配。”他說著推動輪椅往前，停在沙發旁。
蘇玖其實在他出現那一刻還是慌了一下，她剛剛完全忘了切換“裝瘋模式”。
可轉念一想，醫生也說過，她現在偶爾恢覆正常屬於合理現象，只要她不心虛，一切都說得通。於是她立刻接話：“就是！我們兩絕配！你沒我好看，沒我有錢，還問我哪裏比你好，哪哪都比你好好嗎？”
她說得理直氣壯，甚至帶點嫌棄。
“蘇玖！有你說話的份兒嗎！”蘇雅氣得聲音都尖了。
“我不僅要說。”蘇玖順手抄起桌上的花瓶，作勢就要砸過去，“你要是再沒有自知之明地賴在這兒，我還要動手呢！”
蘇雅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擡手去擋，她已經不止一次被蘇玖“發瘋”時打過，身體本能先於理智反應。可等了一秒，預想中的疼痛卻沒落下。
她慢慢放下手，這才發現蘇玖根本沒砸，只是舉著花瓶，一臉嘲諷地看著她，像在看笑話。
而楚翊，從頭到尾，視線都落在蘇玖身上，甚至沒給她一個多餘的眼神。
“把人給我丟出去。”他淡淡開口，“礙眼。”
話落，傭人立刻上前。蘇雅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個人架住往外拖。
外頭還能傳來一陣陣罵罵咧咧的聲音，逐漸遠去，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蘇玖把花瓶放回原位，拍了拍手，轉頭看著楚翊：“你今天這麽早就回來了？”
蘇玖的視線落在楚翊臉上，語氣帶著點明顯的探究。她其實並沒有打算立刻切回“裝傻模式”，反而有意維持現在這份清醒狀態，她想試探。
試探楚翊的反應，試探他的接受度，也試探……他對真正的自己，究竟是什麽態度。
楚翊推動輪椅往客廳裏進了些，語氣如常：“嗯，聽說你堂姐來了，有點不放心。”
他說得很自然，沒有遮掩。原本今天是要晚一點回來的，公司那邊還有會議沒結束，只是管家打電話說蘇雅來了，他當即就把後面的行程壓縮了。
倒不是覺得蘇雅能翻出多大浪，而是，他不放心蘇玖。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蘇玖眼睛立刻亮了。
“這麽說，你是特意為我回來的？擔心我？”
她往前湊了兩步，臉上笑瞇瞇的，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像是發現了什麽讓人開心的事情。
那笑容裏帶著幾分興奮，還有點藏不住的小得意。
這一刻的她，神志明顯是清醒的。
眼神靈動、思路清晰、反應敏捷，和那個會胡言亂語、滿口“朕”的小瘋子完全不同。
楚翊看著她，心底其實有過一瞬的遲疑。
在看到陳默遞來的那些資料之後，他不是沒有設想過，如果蘇玖真的早就恢覆，他該用什麽態度面對她？
過去這段時間，他一直是用“照顧孩子”的方式對她。縱容、包容、哄著、護著，甚至很多舉動都帶著長輩式的習慣。
可若她是清醒的，那她就是二十歲的大姑娘。
再用那種方式對待，多少有些不合適。
他原以為會別扭、會不適應，甚至會刻意拉開距離。
可現在，看著她站在面前笑得眉眼彎彎，他卻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生硬。反倒是一切都很自然，好像他本來就該這樣對她。
“嗯。”他沒有否認，也沒有解釋，只是應了一聲。
蘇玖心底當場“砰”地炸開煙花。
她表面還在維持鎮定，心裏卻已經開始瘋狂轉圈，楚翊竟然會擔心她！而且是特意為了她提前回家！這說明什麽？說明他對她已經沒有敵意了啊！
那是不是代表，不管未來黑化不黑化，他都不會再對她這個“小炮灰”下手了？
她甚至有種劫後餘生的輕松感，原劇情裏那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黑化後六親不認的大反派，現在不僅沒弄死她，還護著她、擔心她、為她提前回家。
這個認知一冒出來，蘇玖整個人都快樂得要起飛。
楚翊看著她這副明顯“開心過頭”的模樣，眼底不自覺柔了幾分。
“你難道就沒有什麽別的想要問我的嗎？”蘇玖往前湊了點，語氣帶著明顯的試探。
她雖然表面還維持著笑意，可眼神卻亮得很，像是在等一個答案，又像是在確認什麽。
楚翊正彎腰把三公子從沙發上撈下來，免得它繼續蹭一身毛到蘇玖衣服上。
順手又替她把外套肩膀上的狗毛一根根摘掉，動作自然又細致，像是早就習慣了做這種事。
“什麽？”他語氣平靜。
“就是，我恢覆正常的事情啊。”蘇玖忍不住一口氣全說了，“怎麽感覺你一點都不吃驚，也不意外？難道你不高興嗎？”
她說完還盯著他看，像是在觀察反應。
楚翊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隨後才淡淡回了一句：“嗯，高興。”
這回答，簡短到近乎敷衍。
蘇玖當場不滿意了，眉頭都皺起來：“這麽敷衍？我怎麽一點都聽不出你高興的樣子。”
她本來還以為，自己恢覆正常，他多少會驚喜、會震驚、甚至會感慨兩句。結果現在這反應，平靜得像早就知道一樣。
楚翊這才擡眼看她，神情比剛才認真了些。
“之前醫生就跟我說過。”他說，“你的恢覆速度比預期快，很快就能恢覆正常。”
他語氣不急不緩，“所以，我確實很高興。”
“只是，也在預料之中。”
這句話落下。
蘇玖整個人在心裏“轟”了一聲。
蘇玖：！！！
原來是這樣？！
她腦子飛快轉了一圈，瞬間就把所有邏輯串上了，難怪他一點都不驚訝，難怪剛才看到她清醒也沒多問，原來是醫生早就給他打過預防針。
不愧是大佬，情緒管理穩得一批。
她本來還擔心自己哪天一不小心忘記裝傻，當場掉馬，現在看來，根本不用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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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站起身, 把三公子從懷裏放到地上，順手拍了拍手上的狗毛，動作從容又自然, 仿佛剛才那番對話不過是隨口閑聊。
她擡眼看向蘇雅，語氣淡淡的, 卻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冷意：“我在楚家, 吃得好住得好,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受委屈了？”
她說話時神情平靜, 甚至連情緒起伏都沒有，話音落下, 她又輕飄飄補了一句，“反倒是蘇家, 我回去，是繼續被人算計, 還是再被送進一次精神病院？”
這句話像一把冷刀子，直接把當年的事掀開擺在臺面上，客廳的空氣仿佛都涼了幾分，原來她什麽都知道！
蘇雅臉色當場一僵, 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卡在喉嚨裏, 半天才硬撐著反駁：“蘇玖, 你的話也不用說得這麽難聽。現在楚翊對你好，那是因為你手裏有爺爺留給你的東西。一旦你失去了利用價值，你覺得你的下場又能好到哪裏去？”
在她看來，楚翊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會真心對蘇玖？蘇玖以前的名聲早就爛透，瘋子、精神病、療養院待過的人，這種人, 楚翊憑什麽看得上？
“這話就說得好笑了。”蘇玖輕輕冷笑一聲，眼底的諷意毫不遮掩，“難道你今天來，不是為了爺爺留給我的東西？”
她一步步走近，語氣慢條斯理卻鋒利得很，“別說是你，你媽、你堂叔，甚至整個蘇家，哪一個不是沖著我手裏的東西來的？”
她句句見血，“一個個把自己說得多善良無私，其實骨子裏全是見利忘義。”
“可是說到底我們才是一家人！”蘇雅被懟得臉色漲紅，情緒明顯上來了。
“誰跟你一家人了？”蘇玖想也不想就回，“我現在跟楚翊在一個戶口本上，我跟楚翊才是一家人。”
她話音剛落，門口忽然傳來一道低沈熟悉的聲音——
“說得對。”
“蘇玖跟我才是一家人。”
兩人同時一頓。蘇雅臉色驟變，猛地回頭。門口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多了一個人。
楚翊坐在輪椅上，神色冷淡，顯然已經聽了一會兒。走廊的光從他身後落進來，讓他整個人的輪廓更顯冷峻。雖然身下是輪椅，可那份氣場卻依舊壓人。
不得不說，他依舊是她見過最好看的人。若不是那雙腿……她心裏甚至會有更多念頭。
“楚翊哥，我……”蘇雅語氣瞬間軟了幾分，甚至帶上點心虛，顯然想挽回形象。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管家。”楚翊語氣冷得沒有溫度，“送客。以後不要什麽外人都放進來。”
毫不留情。連一點體面都沒給。
“楚翊哥！”蘇雅臉色徹底變了，“說到底我們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蘇玖到底哪裏比我好了？就算她現在恢覆正常了，也改變不了她曾經是個瘋子的事實！”
她情緒徹底失控。從小被人捧著長大，她哪裏受過這種差別對待？偏偏每一次難堪，都在楚翊這裏。
“正好。”楚翊卻只是淡淡開口，“我們兩個，一個曾經是傻子，一個曾經是瘋子，絕配。”他說著推動輪椅往前，停在沙發旁。
蘇玖其實在他出現那一刻還是慌了一下，她剛剛完全忘了切換“裝瘋模式”。
可轉念一想，醫生也說過，她現在偶爾恢覆正常屬於合理現象，只要她不心虛，一切都說得通。於是她立刻接話：“就是！我們兩絕配！你沒我好看，沒我有錢，還問我哪裏比你好，哪哪都比你好好嗎？”
她說得理直氣壯，甚至帶點嫌棄。
“蘇玖！有你說話的份兒嗎！”蘇雅氣得聲音都尖了。
“我不僅要說。”蘇玖順手抄起桌上的花瓶，作勢就要砸過去，“你要是再沒有自知之明地賴在這兒，我還要動手呢！”
蘇雅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擡手去擋，她已經不止一次被蘇玖“發瘋”時打過，身體本能先於理智反應。可等了一秒，預想中的疼痛卻沒落下。
她慢慢放下手，這才發現蘇玖根本沒砸，只是舉著花瓶，一臉嘲諷地看著她，像在看笑話。
而楚翊，從頭到尾，視線都落在蘇玖身上，甚至沒給她一個多餘的眼神。
“把人給我丟出去。”他淡淡開口，“礙眼。”
話落，傭人立刻上前。蘇雅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個人架住往外拖。
外頭還能傳來一陣陣罵罵咧咧的聲音，逐漸遠去，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蘇玖把花瓶放回原位，拍了拍手，轉頭看著楚翊：“你今天這麽早就回來了？”
蘇玖的視線落在楚翊臉上，語氣帶著點明顯的探究。她其實並沒有打算立刻切回“裝傻模式”，反而有意維持現在這份清醒狀態，她想試探。
試探楚翊的反應，試探他的接受度，也試探……他對真正的自己，究竟是什麽態度。
楚翊推動輪椅往客廳裏進了些，語氣如常：“嗯，聽說你堂姐來了，有點不放心。”
他說得很自然，沒有遮掩。原本今天是要晚一點回來的，公司那邊還有會議沒結束，只是管家打電話說蘇雅來了，他當即就把後面的行程壓縮了。
倒不是覺得蘇雅能翻出多大浪，而是，他不放心蘇玖。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蘇玖眼睛立刻亮了。
“這麽說，你是特意為我回來的？擔心我？”
她往前湊了兩步，臉上笑瞇瞇的，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像是發現了什麽讓人開心的事情。
那笑容裏帶著幾分興奮，還有點藏不住的小得意。
這一刻的她，神志明顯是清醒的。
眼神靈動、思路清晰、反應敏捷，和那個會胡言亂語、滿口“朕”的小瘋子完全不同。
楚翊看著她，心底其實有過一瞬的遲疑。
在看到陳默遞來的那些資料之後，他不是沒有設想過，如果蘇玖真的早就恢覆，他該用什麽態度面對她？
過去這段時間，他一直是用“照顧孩子”的方式對她。縱容、包容、哄著、護著，甚至很多舉動都帶著長輩式的習慣。
可若她是清醒的，那她就是二十歲的大姑娘。
再用那種方式對待，多少有些不合適。
他原以為會別扭、會不適應，甚至會刻意拉開距離。
可現在，看著她站在面前笑得眉眼彎彎，他卻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生硬。反倒是一切都很自然，好像他本來就該這樣對她。
“嗯。”他沒有否認，也沒有解釋，只是應了一聲。
蘇玖心底當場“砰”地炸開煙花。
她表面還在維持鎮定，心裏卻已經開始瘋狂轉圈，楚翊竟然會擔心她！而且是特意為了她提前回家！這說明什麽？說明他對她已經沒有敵意了啊！
那是不是代表，不管未來黑化不黑化，他都不會再對她這個“小炮灰”下手了？
她甚至有種劫後餘生的輕松感，原劇情裏那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黑化後六親不認的大反派，現在不僅沒弄死她，還護著她、擔心她、為她提前回家。
這個認知一冒出來，蘇玖整個人都快樂得要起飛。
楚翊看著她這副明顯“開心過頭”的模樣，眼底不自覺柔了幾分。
“你難道就沒有什麽別的想要問我的嗎？”蘇玖往前湊了點，語氣帶著明顯的試探。
她雖然表面還維持著笑意，可眼神卻亮得很，像是在等一個答案，又像是在確認什麽。
楚翊正彎腰把三公子從沙發上撈下來，免得它繼續蹭一身毛到蘇玖衣服上。
順手又替她把外套肩膀上的狗毛一根根摘掉，動作自然又細致，像是早就習慣了做這種事。
“什麽？”他語氣平靜。
“就是，我恢覆正常的事情啊。”蘇玖忍不住一口氣全說了，“怎麽感覺你一點都不吃驚，也不意外？難道你不高興嗎？”
她說完還盯著他看，像是在觀察反應。
楚翊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隨後才淡淡回了一句：“嗯，高興。”
這回答，簡短到近乎敷衍。
蘇玖當場不滿意了，眉頭都皺起來：“這麽敷衍？我怎麽一點都聽不出你高興的樣子。”
她本來還以為，自己恢覆正常，他多少會驚喜、會震驚、甚至會感慨兩句。結果現在這反應，平靜得像早就知道一樣。
楚翊這才擡眼看她，神情比剛才認真了些。
“之前醫生就跟我說過。”他說，“你的恢覆速度比預期快，很快就能恢覆正常。”
他語氣不急不緩，“所以，我確實很高興。”
“只是，也在預料之中。”
這句話落下。
蘇玖整個人在心裏“轟”了一聲。
蘇玖：！！！
原來是這樣？！
她腦子飛快轉了一圈，瞬間就把所有邏輯串上了，難怪他一點都不驚訝，難怪剛才看到她清醒也沒多問，原來是醫生早就給他打過預防針。
不愧是大佬，情緒管理穩得一批。
她本來還擔心自己哪天一不小心忘記裝傻，當場掉馬，現在看來，根本不用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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