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 109 章[新修] “今天的小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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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 109 章[新修] “今天的小玖……
“嗯, ”楚翊的嘴角微微上揚，眼底漾開真實的暖意和讚許，“小玖今天表現得非常不錯, 超出預期。”
他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 觸感柔軟, “等會兒想吃什麽？獎勵你, 可以點超大杯奶茶。”
今天的蘇玖表現得確實很好, 雖然有幾個瞬間讓他有所擔憂，但是只要他拉著她, 她還是聽話的。
這種配合度，讓他不由再次想起主治醫生的評估, 如果她能持續保持這樣的穩定表現，自我控制的時段越來越長, 那麽距離她真正恢覆正常生活，或許真的不遠了。
這個念頭一浮上來，他看她的眼神就多了點覆雜。
“皇叔怎麽這麽看著朕？難道今天的朕格外好看？”蘇玖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下意識歪頭問了一句。
楚翊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沒有立刻收回。
為了配合今天的場合, 她穿得比平時正式許多。
剪裁利落的小西裝外套, 內搭素色襯衣，發型也特意整理過，整個人少了平日在家時的慵懶散漫，多了幾分利落與幹凈。
這樣的她，確實不一樣。
蘇玖見他沒反應，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皇叔？皇叔？”
楚翊這才回神，對上她的視線, 像是被抓包一般，略微不自在地挪開了目光。
“嗯，今天的小玖很好看。”他回應了一句，只是稍顯局促。
蘇玖現在只是一個心智沒那麽成熟的小姑娘，他怎麽可以在心底生出一些其他的心緒。
“好了，小玖，坐好。”他收回視線，語氣重新恢覆平穩。
“朕就知道！”蘇玖聽到誇獎，心情立刻飛揚起來，乖乖坐正，臉上笑瞇瞇的，一看就高興得不行。
中午，她如願喝到了心心念念的奶茶，還吃到了喜歡的午膳，快樂值直接翻倍。整個人從車上下來時都輕快了不少。
不過上午走動確實多了些。
所以下午楚翊沒有再安排別的行程，而是直接帶她回了別墅休息。
車子剛停穩，大廳門一開，三公子就已經聞聲沖了出來，尾巴搖得像風扇，一路小跑直撲蘇玖。
“哎呀——”蘇玖被撞得往後退了一步，隨即笑著蹲下來抱住它，“三公子！想朕沒有！”
狗子興奮得直哼哼，在她懷裏亂蹭。
沒一會兒，一人一狗就跑到院子裏鬧騰起來。她赤著腳踩在草坪邊緣，笑聲清脆，整個人又恢覆了在家時那種無憂無慮的模樣。
楚翊站在廊下看著，神色不自覺放柔。
“小玖，跑慢點，註意安全。”他還是忍不住叮囑。
“朕知道了——”她頭也不回，只大聲應了一句，腳步卻一點沒慢。
楚翊無奈，卻還是示意傭人跟著看護，別讓她摔著磕著。安排妥當後，他才轉身回書房。
今天沒去公司，很多工作只能遠程處理。他的效率一向很高，視頻會議一場接一場，文件審批也堆了一桌。
等到下午連開完兩場會，他才靠回椅背，揉了揉有些發疲的眼睛。
“蘇玖在幹什麽？”
門口的助理立刻回應：“跟三公子玩累了，這會兒抱著狗回房午睡去了。”
楚翊聽完，輕輕“嗯”了一聲。
知道她在睡，他心裏反倒安定幾分。
“知道了。”助理應聲退下，書房重新恢覆安靜。
過了一會兒，書房外再次響起敲門聲。
楚翊正低頭批閱文件，指尖在紙頁上滑動，聞聲連頭都沒擡，只淡淡回了一句：“進。”
門被推開，陳朔走了進來。他一向辦事利落，進門從不拖泥帶水，可今天腳步卻明顯沈了些，甚至在書桌前停下時，還有一瞬的遲疑。
楚翊擡頭，一眼就捕捉到了他臉上的異樣，像是手裏捏著什麽不好開口的消息。
“什麽事？”楚翊合上手中文件，語氣平靜，卻已經收起了處理公事時的松散。
“是關於蘇玖的。”陳朔開口，聲音壓低了幾分，表情也覆雜。
只這一句話，楚翊的動作便停住了。他翻文件的手指頓在半空，隨後緩緩放下，整個人的註意力幾乎在瞬間被抽離出來。“怎麽回事？”他擡眼看向陳朔，語氣不自覺多了幾分凝重。
陳朔沒有立刻解釋，而是將手中那一疊厚厚的資料放到桌面上。“你先看看這些吧。”紙張落桌，發出沈悶一聲。那厚度，顯然不是臨時整理的。
楚翊垂眸看了一眼封面標註，隨即把自己原本在處理的文件推到一旁，將資料挪到面前。
翻開的瞬間，他的神情就沈了下來，越往後翻，空氣就越安靜。
“蘇玖，可能已經蘇醒有一段時間了。”陳朔在旁邊低聲開口，“而且她私底下，一直在跟林正陽接觸。”
楚翊沒有說話，只繼續往下翻。那是上次他懷疑車輛漏油事件後延伸出來的調查。
陳朔順著車輛使用記錄往下查，發現那天車子確實被人開出去過，而駕駛人，是蘇玖。路線調取再往下延伸，她並不是隨意外出，而是一路跟蹤他，跟蹤他去見林正陽。
監控畫面定格在一棟寫字樓樓下。
截圖裏，車門打開，蘇玖從車上下來。她的神態與平日截然不同，眼神清明，步伐穩健，表情沈靜，甚至帶著點謹慎觀察的意味。那張臉，沒有半分瘋癲與迷茫，冷靜得近乎陌生。
楚翊的指尖停在那張截圖上，許久沒有翻頁。
心底一些原本零散的線索，開始被強行串聯起來，林正陽最初極力反對他接手資產代理，後來卻逐漸松口；很多關鍵決策節點，兩人像是早有默契；甚至連部分法律防線的銜接，都順暢得過頭。他曾以為，是林正陽單方面在暗中與蘇玖溝通，可現在看來，或許從一開始，就是兩人早有聯系。
“難道從那個時候開始……”他聲音很低，“她就已經恢覆了？”
書房裏靜得只剩紙頁翻動聲。陳朔沒有接話，因為他知道，這個問題沒有人能立刻回答。
又翻了幾頁，楚翊才合上資料，神情已經恢覆表面平穩。“行，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語氣聽不出情緒。
陳朔卻沒動。
“老板。”他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蘇小姐既然已經恢覆，卻一直沒有告訴您，這其中是不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好了。”楚翊語氣不重，卻帶著不容繼續的壓迫感，“這件事情我自有定奪。你先回公司。”
陳朔看了他一眼，到嘴的話終究還是咽了回去。其實他心裏有更深一層的猜測，甚至懷疑蘇玖從一開始就在裝瘋。蘇家局勢覆雜，她一個人拿不下產業，於是借裝病脫離漩渦，再刻意接近楚翊，借他的手穩住局面，完成清算。如今局勢的發展，似乎也正朝這個方向推進。
只是——
楚翊的反應，讓他看不透。
他沒有再多言，轉身離開書房，輕輕帶上門。
室內重新歸於安靜。
楚翊這才再次把資料翻開，目光重新落回那張監控截圖上。監控角度不算高清，卻足夠看清她的眼神，那是一種清醒，冷靜，甚至帶著目的性的目光，和他身邊那個會撒嬌，會鬧騰，會喊“皇叔”的小姑娘完全不同。
陳朔的調查不會出錯。
也就是說蘇玖和林正陽，確實早就聯系上了。她的狀態，也很可能早就恢覆。可她卻從未在他面前表現過半分清醒的痕跡。
書房燈光落在紙頁上，映得那些黑字格外清晰。
楚翊的視線久久停留，心底緩緩浮出一個問題——
她為什麽要瞞他？
是不信任？
還是……
楚翊有些煩悶，可是說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煩悶什麽，明明知道蘇玖一天天變好，他心底是開心的，是欣慰的。
可是如今，陳朔帶來的消息卻讓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重新拿回手裏的工作文件已經有些看不下去了，他站起身來，出了書房。
別墅雖然大，但是不管是他的房間還是書房都距離蘇玖的臥房不遠，就是怕蘇玖有什麽意外，他不能第一時間趕過來。
他緩緩的穿過回廊，站在了蘇玖的房門前，緩緩推開了房門。
大概是白天消耗的精力太多，所以這會兒的蘇玖睡得格外的香甜，整個人都窩在了被子裏，懷裏還緊緊的抱著三公子，三公司倒是安靜聽話。
感受到有人進來，三公子扭頭看著門口，在看清楚是楚翊之後，朝著他咧嘴吐著舌頭，一臉開心的樣子。
倒是個會討人歡心的狗。
楚翊走到了床邊，將三公子從蘇玖的懷中解救出來，大概是不滿意自己抱著的毛茸茸消失了，蘇玖皺著眉頭朝著床邊蹭了蹭。
楚翊這邊懷裏還抱著三公子呢，就被靠過來的蘇玖環住了腰。
“三公子，不許走。”蘇玖嘀嘀咕咕的說了一句，聲音很小，還是落在了楚翊的耳中。
楚翊：……
這是把他當成三公子了？
他跟這毛茸茸的家夥天差地別！
將狗扔在地上，懶得再去看那個朝自己吐舌頭的家夥，楚翊低頭看了一眼環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她這睡著了，勁兒倒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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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 觸感柔軟, “等會兒想吃什麽？獎勵你, 可以點超大杯奶茶。”
今天的蘇玖表現得確實很好, 雖然有幾個瞬間讓他有所擔憂，但是只要他拉著她, 她還是聽話的。
這種配合度，讓他不由再次想起主治醫生的評估, 如果她能持續保持這樣的穩定表現，自我控制的時段越來越長, 那麽距離她真正恢覆正常生活，或許真的不遠了。
這個念頭一浮上來，他看她的眼神就多了點覆雜。
“皇叔怎麽這麽看著朕？難道今天的朕格外好看？”蘇玖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下意識歪頭問了一句。
楚翊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沒有立刻收回。
為了配合今天的場合, 她穿得比平時正式許多。
剪裁利落的小西裝外套, 內搭素色襯衣，發型也特意整理過，整個人少了平日在家時的慵懶散漫，多了幾分利落與幹凈。
這樣的她，確實不一樣。
蘇玖見他沒反應，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皇叔？皇叔？”
楚翊這才回神，對上她的視線, 像是被抓包一般，略微不自在地挪開了目光。
“嗯，今天的小玖很好看。”他回應了一句，只是稍顯局促。
蘇玖現在只是一個心智沒那麽成熟的小姑娘，他怎麽可以在心底生出一些其他的心緒。
“好了，小玖，坐好。”他收回視線，語氣重新恢覆平穩。
“朕就知道！”蘇玖聽到誇獎，心情立刻飛揚起來，乖乖坐正，臉上笑瞇瞇的，一看就高興得不行。
中午，她如願喝到了心心念念的奶茶，還吃到了喜歡的午膳，快樂值直接翻倍。整個人從車上下來時都輕快了不少。
不過上午走動確實多了些。
所以下午楚翊沒有再安排別的行程，而是直接帶她回了別墅休息。
車子剛停穩，大廳門一開，三公子就已經聞聲沖了出來，尾巴搖得像風扇，一路小跑直撲蘇玖。
“哎呀——”蘇玖被撞得往後退了一步，隨即笑著蹲下來抱住它，“三公子！想朕沒有！”
狗子興奮得直哼哼，在她懷裏亂蹭。
沒一會兒，一人一狗就跑到院子裏鬧騰起來。她赤著腳踩在草坪邊緣，笑聲清脆，整個人又恢覆了在家時那種無憂無慮的模樣。
楚翊站在廊下看著，神色不自覺放柔。
“小玖，跑慢點，註意安全。”他還是忍不住叮囑。
“朕知道了——”她頭也不回，只大聲應了一句，腳步卻一點沒慢。
楚翊無奈，卻還是示意傭人跟著看護，別讓她摔著磕著。安排妥當後，他才轉身回書房。
今天沒去公司，很多工作只能遠程處理。他的效率一向很高，視頻會議一場接一場，文件審批也堆了一桌。
等到下午連開完兩場會，他才靠回椅背，揉了揉有些發疲的眼睛。
“蘇玖在幹什麽？”
門口的助理立刻回應：“跟三公子玩累了，這會兒抱著狗回房午睡去了。”
楚翊聽完，輕輕“嗯”了一聲。
知道她在睡，他心裏反倒安定幾分。
“知道了。”助理應聲退下，書房重新恢覆安靜。
過了一會兒，書房外再次響起敲門聲。
楚翊正低頭批閱文件，指尖在紙頁上滑動，聞聲連頭都沒擡，只淡淡回了一句：“進。”
門被推開，陳朔走了進來。他一向辦事利落，進門從不拖泥帶水，可今天腳步卻明顯沈了些，甚至在書桌前停下時，還有一瞬的遲疑。
楚翊擡頭，一眼就捕捉到了他臉上的異樣，像是手裏捏著什麽不好開口的消息。
“什麽事？”楚翊合上手中文件，語氣平靜，卻已經收起了處理公事時的松散。
“是關於蘇玖的。”陳朔開口，聲音壓低了幾分，表情也覆雜。
只這一句話，楚翊的動作便停住了。他翻文件的手指頓在半空，隨後緩緩放下，整個人的註意力幾乎在瞬間被抽離出來。“怎麽回事？”他擡眼看向陳朔，語氣不自覺多了幾分凝重。
陳朔沒有立刻解釋，而是將手中那一疊厚厚的資料放到桌面上。“你先看看這些吧。”紙張落桌，發出沈悶一聲。那厚度，顯然不是臨時整理的。
楚翊垂眸看了一眼封面標註，隨即把自己原本在處理的文件推到一旁，將資料挪到面前。
翻開的瞬間，他的神情就沈了下來，越往後翻，空氣就越安靜。
“蘇玖，可能已經蘇醒有一段時間了。”陳朔在旁邊低聲開口，“而且她私底下，一直在跟林正陽接觸。”
楚翊沒有說話，只繼續往下翻。那是上次他懷疑車輛漏油事件後延伸出來的調查。
陳朔順著車輛使用記錄往下查，發現那天車子確實被人開出去過，而駕駛人，是蘇玖。路線調取再往下延伸，她並不是隨意外出，而是一路跟蹤他，跟蹤他去見林正陽。
監控畫面定格在一棟寫字樓樓下。
截圖裏，車門打開，蘇玖從車上下來。她的神態與平日截然不同，眼神清明，步伐穩健，表情沈靜，甚至帶著點謹慎觀察的意味。那張臉，沒有半分瘋癲與迷茫，冷靜得近乎陌生。
楚翊的指尖停在那張截圖上，許久沒有翻頁。
心底一些原本零散的線索，開始被強行串聯起來，林正陽最初極力反對他接手資產代理，後來卻逐漸松口；很多關鍵決策節點，兩人像是早有默契；甚至連部分法律防線的銜接，都順暢得過頭。他曾以為，是林正陽單方面在暗中與蘇玖溝通，可現在看來，或許從一開始，就是兩人早有聯系。
“難道從那個時候開始……”他聲音很低，“她就已經恢覆了？”
書房裏靜得只剩紙頁翻動聲。陳朔沒有接話，因為他知道，這個問題沒有人能立刻回答。
又翻了幾頁，楚翊才合上資料，神情已經恢覆表面平穩。“行，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語氣聽不出情緒。
陳朔卻沒動。
“老板。”他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蘇小姐既然已經恢覆，卻一直沒有告訴您，這其中是不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好了。”楚翊語氣不重，卻帶著不容繼續的壓迫感，“這件事情我自有定奪。你先回公司。”
陳朔看了他一眼，到嘴的話終究還是咽了回去。其實他心裏有更深一層的猜測，甚至懷疑蘇玖從一開始就在裝瘋。蘇家局勢覆雜，她一個人拿不下產業，於是借裝病脫離漩渦，再刻意接近楚翊，借他的手穩住局面，完成清算。如今局勢的發展，似乎也正朝這個方向推進。
只是——
楚翊的反應，讓他看不透。
他沒有再多言，轉身離開書房，輕輕帶上門。
室內重新歸於安靜。
楚翊這才再次把資料翻開，目光重新落回那張監控截圖上。監控角度不算高清，卻足夠看清她的眼神，那是一種清醒，冷靜，甚至帶著目的性的目光，和他身邊那個會撒嬌，會鬧騰，會喊“皇叔”的小姑娘完全不同。
陳朔的調查不會出錯。
也就是說蘇玖和林正陽，確實早就聯系上了。她的狀態，也很可能早就恢覆。可她卻從未在他面前表現過半分清醒的痕跡。
書房燈光落在紙頁上，映得那些黑字格外清晰。
楚翊的視線久久停留，心底緩緩浮出一個問題——
她為什麽要瞞他？
是不信任？
還是……
楚翊有些煩悶，可是說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煩悶什麽，明明知道蘇玖一天天變好，他心底是開心的，是欣慰的。
可是如今，陳朔帶來的消息卻讓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重新拿回手裏的工作文件已經有些看不下去了，他站起身來，出了書房。
別墅雖然大，但是不管是他的房間還是書房都距離蘇玖的臥房不遠，就是怕蘇玖有什麽意外，他不能第一時間趕過來。
他緩緩的穿過回廊，站在了蘇玖的房門前，緩緩推開了房門。
大概是白天消耗的精力太多，所以這會兒的蘇玖睡得格外的香甜，整個人都窩在了被子裏，懷裏還緊緊的抱著三公子，三公司倒是安靜聽話。
感受到有人進來，三公子扭頭看著門口，在看清楚是楚翊之後，朝著他咧嘴吐著舌頭，一臉開心的樣子。
倒是個會討人歡心的狗。
楚翊走到了床邊，將三公子從蘇玖的懷中解救出來，大概是不滿意自己抱著的毛茸茸消失了，蘇玖皺著眉頭朝著床邊蹭了蹭。
楚翊這邊懷裏還抱著三公子呢，就被靠過來的蘇玖環住了腰。
“三公子，不許走。”蘇玖嘀嘀咕咕的說了一句，聲音很小，還是落在了楚翊的耳中。
楚翊：……
這是把他當成三公子了？
他跟這毛茸茸的家夥天差地別！
將狗扔在地上，懶得再去看那個朝自己吐舌頭的家夥，楚翊低頭看了一眼環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她這睡著了，勁兒倒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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