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章 再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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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81章 再試一次
方瑤抱著小小林進了提前布置好的檢查室, 簡一拉著聞澈跟了進去，檢查室不大, 白墻白燈，十分肅靜，工作人員把小小林放在鋪了軟墊的臺子上，小小林動了動，又睡過去了，剛出生的嬰兒總是有睡不完的覺，她的觸手在繈褓邊上軟軟地垂著，銀藍色的光在燈下微微閃動。
工作人員給小小林量了頭圍、身長、體重，接著拿出一個帶著探頭的設備貼在小小林胸口聽了一會, 又把探頭移到小小林的腹部、四肢、觸手根部，在每個位置都停了好幾秒，誓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小小林生命體征平穩，發育指標正常, 基因檢測結果也無明顯異常，方瑤還是不放心，把簡一單獨喊出去問話, 詢問觸手是什麽用途，簡一胡編了個答案：裝飾。方瑤明顯不信，之後又喊了林亦氿套話, 得到同樣的答案，方瑤仍舊保持懷疑態度, 表明後面要對小小林進行至少三年的長期觀察, 林亦氿同意了，畢竟，他們並不是為了毀滅地球, 只是想讓艾瑟拉基因傳承下去。這樣的目的，實在難以被發現。
從醫院出來，天已經晦暗，簡一坐在副駕駛上，時不時偏頭看向聞澈，他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面的路，路燈一盞一盞從他臉上切過去，忽明忽暗，他眼角微微耷著，面色在昏暗中顯出幾分頹喪。
進入年底，是集團年度計劃會議的高峰期，每天需要審核的文件堆積如山，聞澈忙得團團轉，到了一月下半旬，才稍稍得以喘息，能夠好好睡上一覺。
一月最後一個周六，早晨，他睜眼便看見簡一趴在他旁邊，兩只手撐著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
他一怔，本能伸手把她拉進懷裏，“怎麽了？”
簡一從他懷裏掙出來，笑嘻嘻地指了指床頭櫃的方向。
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兩個行李箱整整齊齊地立在那裏，一大一小，整整齊齊，隨時可以出發。
“我們去旅游！”
聞澈不可置信，坐起來，“……什麽時候？”
“現在！”簡一跳下床。
想到剩下的工作，聞澈猶豫：“可是……”
簡一拖著他的手，“公司裏的事都讓林溪安排好了，聞薇會處理的。接我們的車在樓下等著了，住宿也訂好了，路線我也全部規劃好了，我們直接出發就行。”
聞澈這才意識到，從前幾天開始，林溪確實沒有再提報新的行程，原來是簡一早有安排。他跟著簡一朝浴室去，邊走邊問：“你什麽時候開始計劃的？”
兩人並排在洗手臺前洗漱，簡一擠著牙膏，說道：“從小小林出生之後。”她轉過來，“聞澈，你最近太忙了。我可是讓林溪協調了很久才騰出這麽三天呢，好好休息一下吧。”
聞澈拉過她的手握在掌心，拇指摩挲，蹭得她手背有點癢。他嘴角動了動，淺聲：“謝謝。”
簡一擺手：“聞澈，我會好好養你的。”
“哦。”
簡一選的度假地點在莫白山，海市周邊，驅車前往需要三個小時。聞澈開車，簡一負責在旁邊陪聊，兩人談天說地，一路聊到目的地。
預定的是家網紅民宿，趁著非假期才能順利訂上。民宿地處半山腰，白墻灰瓦，門口種了一排竹子，風一吹，沙沙作響，老板是個中年女人，說話慢悠悠的，帶他們去看了房間。
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個陽臺，陽臺對著山谷，對面是層層疊疊的山，一層比一層淡，最遠的那層已經和天融在一起。
兩人一起把衣服掛進衣櫃，把洗漱用品擺進衛生間，好好收拾了一番，結束後，兩人站在陽臺上遙望遠處的山。
簡一抱住聞澈的胳膊，“好看嗎？”
聞澈側臉親了親她，“和你一樣好看。”
他們在山裏待了三天。
第一天在山裏漫無目的的散步，沿著一條條石板路往上，兩邊是竹林，風從林間穿過，發出嗚嗚的聲音。
第二天去了動物園。
先去看熊貓，熊貓趴在木架上睡覺，一動不動，像個黑白相間的球，簡一趴在玻璃上看了五分鐘，熊貓翻了個身，她“哇”了一聲，聞澈站在她旁邊拿手機記錄下她的全部表情。
接著去看了猴子，猴子在假山上跳來跳去，有一只小猴子掛在媽媽肚子上，兩只小手緊緊抓著媽媽的毛，簡一斟酌很久，扭頭問聞澈：“你看那只小猴子，像不像簡寧掛在張媽身上的樣子？”
聞澈瞥了眼，冷冰冰地回了兩個字：“不像。”
“哪裏不像？很像啊。”
聞澈沒答，冷著臉徑直朝前走。
哼，他的女兒才不像猴子。
他們還看了長頸鹿、斑馬、犀牛、河馬……每一種動物簡一都很喜歡，每一種動物也都很喜歡她。她站在圍欄前面，動物就會走過來，長頸鹿用鼻子碰她的頭發，斑馬在她肩膀上聞了聞，犀牛翻身把肚皮露出來，逗得簡一哈哈大笑。
第三天，他們去打卡了附近的網紅景點，兩人盡興而歸，晚上，洗漱完，他們窩在陽臺的藤椅上看夜景，月亮升起，掛在遠山輪廓之上，山谷被照得銀白。
“聞澈，你這幾天開心嗎？”
月光落在聞澈側臉上，睫毛照出細細的影子，他的嘴唇動了動，比話語更先行動的是他的手，一把把簡一拉進懷裏，簡一的眼睛裏明亮傲人，有月光，有山影，有他，他偏過頭，嘴唇貼住她的唇角，睫毛掃在她臉上，癢癢的，她閉上眼，他的手從她後腦勺滑到後腰，把她往懷裏帶了帶。
風從山谷裏吹上來，帶著竹葉的清香。
手機響了，觸手飛出去卷起手機過來高舉在半空，是林亦氿發來的視頻。
點開，畫面裏，小小林趴在沙發上，她的小觸手從繈褓邊上探出來，兩根一起，卷住了旁邊的遙控器晃了晃。
才出生一個月就能操縱觸手了！簡一喜出望外，眼睛瞪得溜圓，轉頭松開聞澈站起身，她雙手捧過手機，齜牙咧嘴地打了幾個字，“不愧是艾瑟拉女A！太厲害了！”
回完，她赫然意識到，可惜，她們只能孕育出這麽一個艾瑟拉女A了。
一時有幾分悵然。
她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小圓桌上，聞澈在看她，眸光深邃，意味不明，她忍住失落沖他笑了笑。
月亮已經升得很高，光灑在山谷裏，樹和石頭都照出影子。
好不容易才把聞澈哄好，她不能再影響他的情緒，簡一揚聲轉移話題：“聞澈，我們明天去——”
“簡一。”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蹭過她的顴骨，停在她眼角，“為什麽一定要女A？”
她擡起眼看著他，看了他很久，深吸一口氣，道出實情：“因為只有女A才能突破生殖隔離，與地球人類繁殖。”
他大概猜到會是這樣的答案，又問：“……然後呢？”
到如今，簡一不想再隱瞞，她從他掌心裏脫出來，退後一步，“聞澈，我們已經結婚，是合法穩定且親密的配偶關系，我要和你說實話。”
聞澈眉梢微動。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簡一努了努唇，振臂高呼，“然後我們才能侵占地球！”山谷裏傳來回聲，“侵占地球……侵占地球……侵占地球……”
聞澈僵在原地。這個答案超出了他的預想。他抖了抖唇，“……你還挺坦誠。”
簡一放下手，驕傲昂頭，“誠實也是女A才有的高貴品德！”
聞澈默默轉身回屋，爬上床，躺下，拉過被子蓋住自己，一氣呵成。
外星人跟進來到床邊，茫然地問：“你在做什麽？”
聞澈生無可戀地看著天花板，“做人類的叛徒。”
簡一笑開，爬上床，趴在他旁邊，戳他的臉，他伸手捉住她的手指，湊過去親了親她的指腹，她把他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臉上，掌心溫熱，很舒服，她攬過他的後脖，咬住他的下唇，“聞澈，你好軟啊。”
對於地球男性而言，軟可不是什麽好詞，聞澈本能有些無語，可只是一瞬，畢竟，現在以他的位置，軟硬都無需在意。
……
“我們……再生一個吧。”
簡一停下，驚訝地望著他。
他紅著臉，又道：“別……別停。”
簡一繼續，問：“你確定？”
他沒答，只是把臉往她頸窩裏埋了埋。
簡一思索了會，“聞澈，你已經生了三個了。很多人類家裏都只有一個孩子，我們已經有三個了。”她按著他的眉角，故意板起臉來：“你確定還要再生？”
他仰面看了她會，眉眼一彎，嘴唇去找她的手，輕聲道：“再試試。”他抱住她，“也許下一個就是女A呢。”
“好。”她親吻他的眼睛，“再試一次。”
……
一周後，聞澈開始孕吐了，第四胎成功降臨。
孕吐比以往來得更兇，聞澈吃什麽吐什麽，張媽急得直轉，讓廚師換著花樣做了七八樣東西，可聞澈只看一眼，就捂著嘴進了洗手間。他什麽都吃不下，虛弱得整日白著臉，全靠簡一的能量度日，別提去上班了。
在家歇了兩天，簡一擔心不已，還是帶聞澈來了醫院檢查。
沈京說：“他的身體指標不太好看，血壓偏低，血紅蛋白偏低，電解質紊亂。”
簡一皺眉，“為什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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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澈子還是太愛了。這回是真的要大結局了，下周一定大結局，盡量把福利番外都發完。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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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給小小林量了頭圍、身長、體重，接著拿出一個帶著探頭的設備貼在小小林胸口聽了一會, 又把探頭移到小小林的腹部、四肢、觸手根部，在每個位置都停了好幾秒，誓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小小林生命體征平穩，發育指標正常, 基因檢測結果也無明顯異常，方瑤還是不放心，把簡一單獨喊出去問話, 詢問觸手是什麽用途，簡一胡編了個答案：裝飾。方瑤明顯不信，之後又喊了林亦氿套話, 得到同樣的答案，方瑤仍舊保持懷疑態度, 表明後面要對小小林進行至少三年的長期觀察, 林亦氿同意了，畢竟，他們並不是為了毀滅地球, 只是想讓艾瑟拉基因傳承下去。這樣的目的，實在難以被發現。
從醫院出來，天已經晦暗，簡一坐在副駕駛上，時不時偏頭看向聞澈，他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面的路，路燈一盞一盞從他臉上切過去，忽明忽暗，他眼角微微耷著，面色在昏暗中顯出幾分頹喪。
進入年底，是集團年度計劃會議的高峰期，每天需要審核的文件堆積如山，聞澈忙得團團轉，到了一月下半旬，才稍稍得以喘息，能夠好好睡上一覺。
一月最後一個周六，早晨，他睜眼便看見簡一趴在他旁邊，兩只手撐著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
他一怔，本能伸手把她拉進懷裏，“怎麽了？”
簡一從他懷裏掙出來，笑嘻嘻地指了指床頭櫃的方向。
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兩個行李箱整整齊齊地立在那裏，一大一小，整整齊齊，隨時可以出發。
“我們去旅游！”
聞澈不可置信，坐起來，“……什麽時候？”
“現在！”簡一跳下床。
想到剩下的工作，聞澈猶豫：“可是……”
簡一拖著他的手，“公司裏的事都讓林溪安排好了，聞薇會處理的。接我們的車在樓下等著了，住宿也訂好了，路線我也全部規劃好了，我們直接出發就行。”
聞澈這才意識到，從前幾天開始，林溪確實沒有再提報新的行程，原來是簡一早有安排。他跟著簡一朝浴室去，邊走邊問：“你什麽時候開始計劃的？”
兩人並排在洗手臺前洗漱，簡一擠著牙膏，說道：“從小小林出生之後。”她轉過來，“聞澈，你最近太忙了。我可是讓林溪協調了很久才騰出這麽三天呢，好好休息一下吧。”
聞澈拉過她的手握在掌心，拇指摩挲，蹭得她手背有點癢。他嘴角動了動，淺聲：“謝謝。”
簡一擺手：“聞澈，我會好好養你的。”
“哦。”
簡一選的度假地點在莫白山，海市周邊，驅車前往需要三個小時。聞澈開車，簡一負責在旁邊陪聊，兩人談天說地，一路聊到目的地。
預定的是家網紅民宿，趁著非假期才能順利訂上。民宿地處半山腰，白墻灰瓦，門口種了一排竹子，風一吹，沙沙作響，老板是個中年女人，說話慢悠悠的，帶他們去看了房間。
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個陽臺，陽臺對著山谷，對面是層層疊疊的山，一層比一層淡，最遠的那層已經和天融在一起。
兩人一起把衣服掛進衣櫃，把洗漱用品擺進衛生間，好好收拾了一番，結束後，兩人站在陽臺上遙望遠處的山。
簡一抱住聞澈的胳膊，“好看嗎？”
聞澈側臉親了親她，“和你一樣好看。”
他們在山裏待了三天。
第一天在山裏漫無目的的散步，沿著一條條石板路往上，兩邊是竹林，風從林間穿過，發出嗚嗚的聲音。
第二天去了動物園。
先去看熊貓，熊貓趴在木架上睡覺，一動不動，像個黑白相間的球，簡一趴在玻璃上看了五分鐘，熊貓翻了個身，她“哇”了一聲，聞澈站在她旁邊拿手機記錄下她的全部表情。
接著去看了猴子，猴子在假山上跳來跳去，有一只小猴子掛在媽媽肚子上，兩只小手緊緊抓著媽媽的毛，簡一斟酌很久，扭頭問聞澈：“你看那只小猴子，像不像簡寧掛在張媽身上的樣子？”
聞澈瞥了眼，冷冰冰地回了兩個字：“不像。”
“哪裏不像？很像啊。”
聞澈沒答，冷著臉徑直朝前走。
哼，他的女兒才不像猴子。
他們還看了長頸鹿、斑馬、犀牛、河馬……每一種動物簡一都很喜歡，每一種動物也都很喜歡她。她站在圍欄前面，動物就會走過來，長頸鹿用鼻子碰她的頭發，斑馬在她肩膀上聞了聞，犀牛翻身把肚皮露出來，逗得簡一哈哈大笑。
第三天，他們去打卡了附近的網紅景點，兩人盡興而歸，晚上，洗漱完，他們窩在陽臺的藤椅上看夜景，月亮升起，掛在遠山輪廓之上，山谷被照得銀白。
“聞澈，你這幾天開心嗎？”
月光落在聞澈側臉上，睫毛照出細細的影子，他的嘴唇動了動，比話語更先行動的是他的手，一把把簡一拉進懷裏，簡一的眼睛裏明亮傲人，有月光，有山影，有他，他偏過頭，嘴唇貼住她的唇角，睫毛掃在她臉上，癢癢的，她閉上眼，他的手從她後腦勺滑到後腰，把她往懷裏帶了帶。
風從山谷裏吹上來，帶著竹葉的清香。
手機響了，觸手飛出去卷起手機過來高舉在半空，是林亦氿發來的視頻。
點開，畫面裏，小小林趴在沙發上，她的小觸手從繈褓邊上探出來，兩根一起，卷住了旁邊的遙控器晃了晃。
才出生一個月就能操縱觸手了！簡一喜出望外，眼睛瞪得溜圓，轉頭松開聞澈站起身，她雙手捧過手機，齜牙咧嘴地打了幾個字，“不愧是艾瑟拉女A！太厲害了！”
回完，她赫然意識到，可惜，她們只能孕育出這麽一個艾瑟拉女A了。
一時有幾分悵然。
她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小圓桌上，聞澈在看她，眸光深邃，意味不明，她忍住失落沖他笑了笑。
月亮已經升得很高，光灑在山谷裏，樹和石頭都照出影子。
好不容易才把聞澈哄好，她不能再影響他的情緒，簡一揚聲轉移話題：“聞澈，我們明天去——”
“簡一。”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蹭過她的顴骨，停在她眼角，“為什麽一定要女A？”
她擡起眼看著他，看了他很久，深吸一口氣，道出實情：“因為只有女A才能突破生殖隔離，與地球人類繁殖。”
他大概猜到會是這樣的答案，又問：“……然後呢？”
到如今，簡一不想再隱瞞，她從他掌心裏脫出來，退後一步，“聞澈，我們已經結婚，是合法穩定且親密的配偶關系，我要和你說實話。”
聞澈眉梢微動。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簡一努了努唇，振臂高呼，“然後我們才能侵占地球！”山谷裏傳來回聲，“侵占地球……侵占地球……侵占地球……”
聞澈僵在原地。這個答案超出了他的預想。他抖了抖唇，“……你還挺坦誠。”
簡一放下手，驕傲昂頭，“誠實也是女A才有的高貴品德！”
聞澈默默轉身回屋，爬上床，躺下，拉過被子蓋住自己，一氣呵成。
外星人跟進來到床邊，茫然地問：“你在做什麽？”
聞澈生無可戀地看著天花板，“做人類的叛徒。”
簡一笑開，爬上床，趴在他旁邊，戳他的臉，他伸手捉住她的手指，湊過去親了親她的指腹，她把他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臉上，掌心溫熱，很舒服，她攬過他的後脖，咬住他的下唇，“聞澈，你好軟啊。”
對於地球男性而言，軟可不是什麽好詞，聞澈本能有些無語，可只是一瞬，畢竟，現在以他的位置，軟硬都無需在意。
……
“我們……再生一個吧。”
簡一停下，驚訝地望著他。
他紅著臉，又道：“別……別停。”
簡一繼續，問：“你確定？”
他沒答，只是把臉往她頸窩裏埋了埋。
簡一思索了會，“聞澈，你已經生了三個了。很多人類家裏都只有一個孩子，我們已經有三個了。”她按著他的眉角，故意板起臉來：“你確定還要再生？”
他仰面看了她會，眉眼一彎，嘴唇去找她的手，輕聲道：“再試試。”他抱住她，“也許下一個就是女A呢。”
“好。”她親吻他的眼睛，“再試一次。”
……
一周後，聞澈開始孕吐了，第四胎成功降臨。
孕吐比以往來得更兇，聞澈吃什麽吐什麽，張媽急得直轉，讓廚師換著花樣做了七八樣東西，可聞澈只看一眼，就捂著嘴進了洗手間。他什麽都吃不下，虛弱得整日白著臉，全靠簡一的能量度日，別提去上班了。
在家歇了兩天，簡一擔心不已，還是帶聞澈來了醫院檢查。
沈京說：“他的身體指標不太好看，血壓偏低，血紅蛋白偏低，電解質紊亂。”
簡一皺眉，“為什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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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澈子還是太愛了。這回是真的要大結局了，下周一定大結局，盡量把福利番外都發完。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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