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章 四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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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82章 四胎
沈京：“目前還沒找到確切原因。可能是連續生育對身體造成了損傷, 他已經生了三個了，宮腔壁變薄, 激素水平也不穩定，再加上這次孕反嚴重，身體扛不住也是正常。”
簡一聽得心裏難受，抓緊聞澈的手。以往她給聞澈輸送能量後，聞澈總能很快恢覆，有時甚至會比沒懷孕時還要光彩照人，可這次不同，除了剛開始時輸送能量有些用，越往後越是收效甚微, 就像是出現了排異現象。
“他現在需要補充營養，多休息。如果一直吐得不停，可能還需要住院。”
檢查床上，聞澈臉色慘白, 神態懨懨的，簡一摸了摸他的臉，冰涼冰涼, 不想簡一擔心，他反握住簡一，“別擔心。”
話聲虛浮, 滿是孱弱，宛若一枚釘子紮進耳朵裏, 簡一疼得一抽, 鼻子發酸，她緩了口氣，鄭重其事地對聞澈說道：“這一胎生完真的不生了。”
對著簡一憂心忡忡的臉, 聞澈沒辦法不順著她，“嗯”了聲，其實沒準，如果這胎還不是女A，他……內心深處還想再試一次，但那都是後話，當下若是說出口，結果可想而知，所以姑且不提。
他的小心思全然落在沈京眼裏，沈京雙手插在白大褂口袋，站在一步之遙，擰眉睨著，嘴角壓成一個弧線，心裏頭重重罵道：你最好是。
雖然沈京說聞澈暫且可以回家觀察，但簡一實在放心不下，在她的強烈要求下，聞澈當即住進了醫院，輸液之後，嘔吐癥狀好轉不少，簡一寸步不離地陪在旁邊，有她在，聞澈安心許多。
張媽來送過一次飯，帶了三個小崽子來，小崽子們一見到爸爸就嚎啕大哭，吵得不得安生，簡一勒令張媽當即把小崽子帶回家，才還給聞澈一片安寧。
小崽子回去，聞澈的心也跟著飄回去了，原本說好了要住兩周，只住了三天，他就念叨要回去，簡一不同意，他就立在窗邊撫摸著肚子嘆氣，一副黯然神傷楚楚可憐的模樣，饒是簡一銅墻鐵壁也難以抵擋，對著那雙叫人抓心撓肝的眼睛，她只堅持了一個小時就繳械投降。
她和聞澈約法三章，交代聞澈回去後必須臥床休息，聞澈滿口答應，她這才勉強同意把他打包回家。
逃離了醫院，空氣都是香的，聞澈心情好極，一路上握著簡一的手放在自己腹部，還主動講了兩個冷笑話給簡一聽。
到家，推門，一陣匆忙的小腳步聲從走廊那頭傳過來。
簡寧兩條小短腿倒騰得飛快，頭發紮著兩個小揪揪，走起路來一甩一甩，像是從動畫片裏走出來的小玩偶，張媽和育嬰師分別抱著簡晞和簡禾跟在後面，簡晞手裏抓著一個搖鈴，搖得叮叮當當，小簡禾“咿咿吖吖”地喊。
眨眼的功夫，簡寧徑直沖到聞澈面前，張開肉滾滾的雙臂，奶聲奶氣地喊道：“爸爸！抱！”
顯然，此時此刻父愛泛濫的孕夫早已把在醫院裏答應簡一的話拋到腦後了，伸手就要去抱大女兒，簡一閃身擋在父女之間，彎腰把簡寧撈起來，抱在懷裏。
簡寧楞了一秒，然後手伸向聞澈的方向，“爸爸！要爸爸！哇，我要爸爸！”
簡晞和簡禾已到跟前，在大姐姐的號召下，兩小只嘴巴一癟，眼眶通紅，跟著哼唧哼唧起來。
哭喊聲立體環繞，吵得簡一腦袋瓜嗡嗡的，聞澈在旁邊伸手來接簡寧，“讓我抱吧。”見簡一沒撒手，他又道：“抱抱孩子沒事的，我會註意。”
他滿眼渴望，就差把“我想寧寧”四個字刻在臉上，簡一只好讓步：“到沙發上去吧。”
“好。”
待聞澈落座，簡一才把簡寧放下，簡寧扶著背靠踩著靠枕撲到聞澈身上，又踉踉蹌蹌地踩著聞澈的腿站起來，扶著聞澈的肩膀，小腳丫連蹬帶爬，動作間膝蓋頂到聞澈的肚子，聞澈悶哼一聲，下意識張開手臂把簡寧接住，抱進懷裏。
進了爸爸懷中，簡寧如願以償了，卻還是不安分的，掙紮著不知想幹什麽，簡一便去撈住簡寧的腰，要把她抱走，簡寧兩只小胖手死死箍住聞澈的腰，像一只掛在樹上的考拉，她不想走，聞澈也不想她走，簡一沒辦法，撒了手嘀咕：“這明明就和那只猴子一模一樣好嗎？”
小崽子臉直往聞澈肚子上埋，簡一想抓都抓不起來，聞澈低頭摸了摸她的後腦勺，對簡一道：“不礙事的。”他的嗓音還帶著病後的虛，自帶嬌軟調調，簡一聽得心都軟了，只能作罷。
發現沒人再來打擾她，簡寧從聞澈肚子上擡起頭，然後伸出小肉手，非常輕柔地把手貼到聞澈腹部，歪著頭，嘴裏嘰裏咕嚕地說了一串話，說完了還相當認可地點了點頭。
老大教育老四，這畫面著實搞笑，簡一忍俊不禁，轉向聞澈，聞澈也正巧看過來，兩人相視一眼，又笑了。
簡寧不知道媽媽爸爸在笑什麽，也跟著笑起來，露出幾顆小米牙，口水從嘴角流下來，聞澈拿起她圍在脖間的口水巾幫她擦了擦，她笑得更加燦爛。
回家之後，不知是心情變好，還是別的原因，聞澈的孕反消減許多，轉眼到了二月，又是一年春節，簡一邀請了去年一起過年的兩位好友，江逾和賀聞，江逾難得春節休假，回老家了，賀聞獨自前來，給孩子們買了一堆衣服。
張媽她們放了假，賀聞來，多個幫手，聞澈得以騰出手來去準備餐食，簡一讓賀聞在三個小崽子裏選一個接手，賀聞來回逡巡幾眼，最終選擇稍稍年長的簡寧，理由簡單，能走能跑，帶起來應該不難。對於他的選擇，簡一露出神秘微笑：“你試試就知道了。”
賀聞到客廳坐下，簡寧從爬行墊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他面前，仰著臉看他，賀聞低頭，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膝蓋，賀聞沒動，她又戳了戳，忽然沒什麽理由地笑了，張開雙臂，“抱！”
他彎腰把簡寧抱起來，然後，就再難放下了，只要他一要放下，簡寧就用那天使般可愛的笑臉看他：“抱！”
賀聞：“……”
好不容易寧姐願意親自走路，賀聞又被她指揮著搭積木、推小車、撿球，所謂撿球，就是簡寧把球扔出去，讓賀聞撿回來，她又扔出去，他再去撿，來來回回，十幾趟。
“……”
那晚，吃過年夜飯，賀聞是逃走的。
夜半，哄好三個崽，簡一一躺上床，發現窗外月亮特別亮，於是一下竄起來跑到陽臺去賞月，月光灑下，整片大地照得銀白，簡一趴在欄桿上看了會，扭頭朝房間裏喊：“聞澈！你來看！”
聞澈剛從浴室出來，擦著頭發慢慢走來，皎潔的光籠罩著他，為他鍍了層溫柔的光輝，簡一靠過去貼著他的胳膊，手裏癢癢，摸了一把他的肚子。
弧形圓潤，頂在掌心，簡一瞥了眼，聞澈的肚子好像比懷前面三個小崽子時要大，於是她又多看了一眼，覺察到她的視線，聞澈默默偏了些位置，簡一目光追過去，忍不住問：“你有沒有覺得你的肚子大得異常？”
“沒有。”聞澈回得幹脆。
他這麽篤定，簡一便沒再多想，開開心心地去接受月神的賜福。
賞了月，聞澈把毛巾送回浴室，門關，他獨自站在鏡子前望著鏡中自己的腹部，手不由得撫摸起來。
其實，他的確覺得這一胎生長得快很多，甚至一度生出肚子裏是女A的預感，可他不敢和簡一多說。萬一不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猜測的種子埋在心裏，反倒讓聞澈惶惶不安，既滿心期待又擔心希望落空，他不願面對，想把結果拖到最後時刻，於是拒絕去做產檢，也不讓簡一查看。
孕夫的任何反覆無常都情有可原，簡一一心順著他，產檢不做就不做吧，她全天候24 小時守著他，也不會有任何事，只是……孕程兩半個月時，聞澈的肚子著實蔚為可觀，仿佛隨時要臨產一般，這讓簡一不得不生出確認性別的念頭。
聞澈不給看，但簡一有的是辦法。
是夜。
漆黑的臥室中，簡一驀地睜開眼，耳畔是聞澈均勻的呼吸聲，她輕輕地喚道：“聞澈。”
沒應。
很好。
她又喊了一聲。
還是沒應。
非常好。
一根觸手小心翼翼地從她的尾椎骨探出來，在被窩中緩慢游走，順著他的睡衣下擺，貼著他的肌膚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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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簡子：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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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京：“目前還沒找到確切原因。可能是連續生育對身體造成了損傷, 他已經生了三個了，宮腔壁變薄, 激素水平也不穩定，再加上這次孕反嚴重，身體扛不住也是正常。”
簡一聽得心裏難受，抓緊聞澈的手。以往她給聞澈輸送能量後，聞澈總能很快恢覆，有時甚至會比沒懷孕時還要光彩照人，可這次不同，除了剛開始時輸送能量有些用，越往後越是收效甚微, 就像是出現了排異現象。
“他現在需要補充營養，多休息。如果一直吐得不停，可能還需要住院。”
檢查床上，聞澈臉色慘白, 神態懨懨的，簡一摸了摸他的臉，冰涼冰涼, 不想簡一擔心，他反握住簡一，“別擔心。”
話聲虛浮, 滿是孱弱，宛若一枚釘子紮進耳朵裏, 簡一疼得一抽, 鼻子發酸，她緩了口氣，鄭重其事地對聞澈說道：“這一胎生完真的不生了。”
對著簡一憂心忡忡的臉, 聞澈沒辦法不順著她，“嗯”了聲，其實沒準，如果這胎還不是女A，他……內心深處還想再試一次，但那都是後話，當下若是說出口，結果可想而知，所以姑且不提。
他的小心思全然落在沈京眼裏，沈京雙手插在白大褂口袋，站在一步之遙，擰眉睨著，嘴角壓成一個弧線，心裏頭重重罵道：你最好是。
雖然沈京說聞澈暫且可以回家觀察，但簡一實在放心不下，在她的強烈要求下，聞澈當即住進了醫院，輸液之後，嘔吐癥狀好轉不少，簡一寸步不離地陪在旁邊，有她在，聞澈安心許多。
張媽來送過一次飯，帶了三個小崽子來，小崽子們一見到爸爸就嚎啕大哭，吵得不得安生，簡一勒令張媽當即把小崽子帶回家，才還給聞澈一片安寧。
小崽子回去，聞澈的心也跟著飄回去了，原本說好了要住兩周，只住了三天，他就念叨要回去，簡一不同意，他就立在窗邊撫摸著肚子嘆氣，一副黯然神傷楚楚可憐的模樣，饒是簡一銅墻鐵壁也難以抵擋，對著那雙叫人抓心撓肝的眼睛，她只堅持了一個小時就繳械投降。
她和聞澈約法三章，交代聞澈回去後必須臥床休息，聞澈滿口答應，她這才勉強同意把他打包回家。
逃離了醫院，空氣都是香的，聞澈心情好極，一路上握著簡一的手放在自己腹部，還主動講了兩個冷笑話給簡一聽。
到家，推門，一陣匆忙的小腳步聲從走廊那頭傳過來。
簡寧兩條小短腿倒騰得飛快，頭發紮著兩個小揪揪，走起路來一甩一甩，像是從動畫片裏走出來的小玩偶，張媽和育嬰師分別抱著簡晞和簡禾跟在後面，簡晞手裏抓著一個搖鈴，搖得叮叮當當，小簡禾“咿咿吖吖”地喊。
眨眼的功夫，簡寧徑直沖到聞澈面前，張開肉滾滾的雙臂，奶聲奶氣地喊道：“爸爸！抱！”
顯然，此時此刻父愛泛濫的孕夫早已把在醫院裏答應簡一的話拋到腦後了，伸手就要去抱大女兒，簡一閃身擋在父女之間，彎腰把簡寧撈起來，抱在懷裏。
簡寧楞了一秒，然後手伸向聞澈的方向，“爸爸！要爸爸！哇，我要爸爸！”
簡晞和簡禾已到跟前，在大姐姐的號召下，兩小只嘴巴一癟，眼眶通紅，跟著哼唧哼唧起來。
哭喊聲立體環繞，吵得簡一腦袋瓜嗡嗡的，聞澈在旁邊伸手來接簡寧，“讓我抱吧。”見簡一沒撒手，他又道：“抱抱孩子沒事的，我會註意。”
他滿眼渴望，就差把“我想寧寧”四個字刻在臉上，簡一只好讓步：“到沙發上去吧。”
“好。”
待聞澈落座，簡一才把簡寧放下，簡寧扶著背靠踩著靠枕撲到聞澈身上，又踉踉蹌蹌地踩著聞澈的腿站起來，扶著聞澈的肩膀，小腳丫連蹬帶爬，動作間膝蓋頂到聞澈的肚子，聞澈悶哼一聲，下意識張開手臂把簡寧接住，抱進懷裏。
進了爸爸懷中，簡寧如願以償了，卻還是不安分的，掙紮著不知想幹什麽，簡一便去撈住簡寧的腰，要把她抱走，簡寧兩只小胖手死死箍住聞澈的腰，像一只掛在樹上的考拉，她不想走，聞澈也不想她走，簡一沒辦法，撒了手嘀咕：“這明明就和那只猴子一模一樣好嗎？”
小崽子臉直往聞澈肚子上埋，簡一想抓都抓不起來，聞澈低頭摸了摸她的後腦勺，對簡一道：“不礙事的。”他的嗓音還帶著病後的虛，自帶嬌軟調調，簡一聽得心都軟了，只能作罷。
發現沒人再來打擾她，簡寧從聞澈肚子上擡起頭，然後伸出小肉手，非常輕柔地把手貼到聞澈腹部，歪著頭，嘴裏嘰裏咕嚕地說了一串話，說完了還相當認可地點了點頭。
老大教育老四，這畫面著實搞笑，簡一忍俊不禁，轉向聞澈，聞澈也正巧看過來，兩人相視一眼，又笑了。
簡寧不知道媽媽爸爸在笑什麽，也跟著笑起來，露出幾顆小米牙，口水從嘴角流下來，聞澈拿起她圍在脖間的口水巾幫她擦了擦，她笑得更加燦爛。
回家之後，不知是心情變好，還是別的原因，聞澈的孕反消減許多，轉眼到了二月，又是一年春節，簡一邀請了去年一起過年的兩位好友，江逾和賀聞，江逾難得春節休假，回老家了，賀聞獨自前來，給孩子們買了一堆衣服。
張媽她們放了假，賀聞來，多個幫手，聞澈得以騰出手來去準備餐食，簡一讓賀聞在三個小崽子裏選一個接手，賀聞來回逡巡幾眼，最終選擇稍稍年長的簡寧，理由簡單，能走能跑，帶起來應該不難。對於他的選擇，簡一露出神秘微笑：“你試試就知道了。”
賀聞到客廳坐下，簡寧從爬行墊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他面前，仰著臉看他，賀聞低頭，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膝蓋，賀聞沒動，她又戳了戳，忽然沒什麽理由地笑了，張開雙臂，“抱！”
他彎腰把簡寧抱起來，然後，就再難放下了，只要他一要放下，簡寧就用那天使般可愛的笑臉看他：“抱！”
賀聞：“……”
好不容易寧姐願意親自走路，賀聞又被她指揮著搭積木、推小車、撿球，所謂撿球，就是簡寧把球扔出去，讓賀聞撿回來，她又扔出去，他再去撿，來來回回，十幾趟。
“……”
那晚，吃過年夜飯，賀聞是逃走的。
夜半，哄好三個崽，簡一一躺上床，發現窗外月亮特別亮，於是一下竄起來跑到陽臺去賞月，月光灑下，整片大地照得銀白，簡一趴在欄桿上看了會，扭頭朝房間裏喊：“聞澈！你來看！”
聞澈剛從浴室出來，擦著頭發慢慢走來，皎潔的光籠罩著他，為他鍍了層溫柔的光輝，簡一靠過去貼著他的胳膊，手裏癢癢，摸了一把他的肚子。
弧形圓潤，頂在掌心，簡一瞥了眼，聞澈的肚子好像比懷前面三個小崽子時要大，於是她又多看了一眼，覺察到她的視線，聞澈默默偏了些位置，簡一目光追過去，忍不住問：“你有沒有覺得你的肚子大得異常？”
“沒有。”聞澈回得幹脆。
他這麽篤定，簡一便沒再多想，開開心心地去接受月神的賜福。
賞了月，聞澈把毛巾送回浴室，門關，他獨自站在鏡子前望著鏡中自己的腹部，手不由得撫摸起來。
其實，他的確覺得這一胎生長得快很多，甚至一度生出肚子裏是女A的預感，可他不敢和簡一多說。萬一不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猜測的種子埋在心裏，反倒讓聞澈惶惶不安，既滿心期待又擔心希望落空，他不願面對，想把結果拖到最後時刻，於是拒絕去做產檢，也不讓簡一查看。
孕夫的任何反覆無常都情有可原，簡一一心順著他，產檢不做就不做吧，她全天候24 小時守著他，也不會有任何事，只是……孕程兩半個月時，聞澈的肚子著實蔚為可觀，仿佛隨時要臨產一般，這讓簡一不得不生出確認性別的念頭。
聞澈不給看，但簡一有的是辦法。
是夜。
漆黑的臥室中，簡一驀地睜開眼，耳畔是聞澈均勻的呼吸聲，她輕輕地喚道：“聞澈。”
沒應。
很好。
她又喊了一聲。
還是沒應。
非常好。
一根觸手小心翼翼地從她的尾椎骨探出來，在被窩中緩慢游走，順著他的睡衣下擺，貼著他的肌膚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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