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章 我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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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75章 我準備好了
一行人來為綠眼睛送行。
站在青山鎮那片林子裏, 看著研究所的技術人員忙前忙後，簡一的腦袋是發懵的,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侵占了她的全部思緒，淡淡的，有些哀傷。
這段時間她去研究所看過綠眼睛幾次，綠眼睛一開始對研究員們非常警惕，漸漸熟悉後會主動飄過來與研究所的人玩耍，也越來越活潑，有時候還會在白天時跑到研究所的大院子裏轉圈。
綠眼睛的語言能力也一般，它和簡一只能進行簡單的溝通，它說, 它的家鄉在一個叫做奧德恩的地方。簡一聽說過，那是一顆距離艾瑟拉 21.8 光年的星球。
飛行器停在空地上，幾個技術人員蹲在旁邊調試，偶爾低聲交談幾句。晨光從樹冠縫隙裏漏下來, 在飛行器的金屬表面落下道道光紋，幽綠色的眼睛圍在旁邊一閃一閃地轉圈。
看得出來，它很開心。
也是, 要回家了，誰會不開心呢。
正想著，手上附著一股溫度, 側眸，是聞澈, 聞澈無聲看來, 黑眸裏斂著覆雜的情緒，他輕聲問：“在想什麽？”
簡一說不明白，便搖頭, 笑笑，“發呆。”
聞澈的手握得更緊了。
後方兩人粗的古樹旁，林亦氿雙手插在沖鋒衣口袋裏，同樣沒什麽表情。她最近都沒工作，準確來說，她根本沒辦法去工作，無論去哪都會掀起軒然大波，倒是有不少商家來找她代言，每個廣告語中都默契地加了一句“外星人也喜歡”，她答應研究所不會用外星人的身份大做文章，於是統統拒絕，拒絕得多了，索性給自己放個長假，好好考慮以後要做什麽。
她休假的這些日子，程野一步不落地跟在她身邊，說實話，在此之前，她從不知道他居然如此黏人。
此刻，那個黏人的人類臉色發白，一只手捂著胃，忽而彎腰幹嘔了一聲，林亦氿回過神，手從口袋裏抽出來，在他背上輕撫了兩下，程野直起身，沖她笑起，她嘆了口氣，低聲：“笨蛋。”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技術人員站起來，朝方瑤比了個手勢。方瑤點了點頭，對簡一輕聲道：“好了。”
飛行器開始震動，綠光從金屬表面的紋路裏透出來，綠眼睛往艙門的方向飄去，到艙門口，停住了。它沒有進去，而是轉過來看著這邊。
幾步開外，簡一沖它揮了揮手，“走吧。”
綠眼睛卻是飄了回來，飄到她面前，那雙眼睛湊得很近，近到簡一能看見那團光裏有星雲圖案在流轉。那團光蹭了蹭她的掌心，溫熱的，柔軟的，和第一次碰它時一模一樣。
“走吧，回家吧。”簡一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輕。
綠眼睛退開一點，轉去飄向林亦氿，它幾乎貼到她臉上，林亦氿往後仰了仰，在那團光上拍了一下。“別磨蹭。”語氣很疏冷，但拍它的動作很輕。
它在空中轉了一圈，飄向方瑤，方瑤怔楞，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它停在她面前，左右晃了晃，方瑤停滯幾秒，然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它，綠眼睛蹭了蹭她的指尖，爾後飄向這段時間照顧它的幾個技術人員，它從每個人面前飄過，在他們肩頭停一下，蹭一下，再飄向下一個，它從第一個人飄到最後一個，然後飄回艙門口，又停下來，回頭望向他們。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平和的笑容，有人眼底泛起晶光，有人別過臉偷偷抹淚。
艙門緩緩合上，飛行器的震動越來越劇烈，綠光炸開，亮到簡一不得不瞇起眼。
“嗖”的一聲，綠光直直沖上天空，穿過樹冠，穿過雲層，越來越小，越來越遠，最後變成一個點，繼而消失不見。
林子裏安靜下來，風吹過樹葉，沙沙的。
仰頭望著綠眼睛飛走的方向，簡一眨了眨眼，有什麽東西從眼角滑下來，她擡手蹭了一下，濕的。聞澈望向她的眼神愈加深沈。
回去的路上，簡一一直很安靜，她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掠過的樹影，呆滯的，像是被人抽走了靈魂。
到星河灣，午飯已做好，簡一潦草扒拉了幾口，就起身要回房間。
“不吃了？”張媽詫異。
這食量還不到簡一平時的十分之一。
“不是很餓。”簡一無精打采。
張媽看向聞澈，聞澈同她擺擺手，她便沒有繼續追問。
聞澈望著簡一走遠的身影，唇抿得很緊。
接下來幾天，簡一照常去上班，有人來找她聊天，她照常程式化地笑，有人送零食過來，她程式化地說謝謝，同事們都發覺出她的不對勁，以為她是累了，紛紛提醒她“註意休息”。
休息的確可以消化許多情緒，可是，這其中也包括……想家嗎？
自打外星人事件曝光後，聞澈在公司也不輕松，董事會那幫老頭子隔三差五來找他麻煩，千言萬語匯聚成兩點：第一，聞澈身為一個男人怎麽能生孩子？第二，簡一是外星人的事即使被壓下去，難免還是會引發人私下議論，有損聞盛的形象。
聞盛走到今天，靠的是業績，不是形象，聞澈擺業績說數據，駁得那群老頭子啞口無言，老頭子們說不過，又三五成群來聞澈辦公室靜坐，聞澈便日日把簡寧簡晞抱來往那幾個老頭子懷裏一塞，讓他們幫忙照看。
如此折騰幾天，老頭子們有所退讓，只提出一點，讓聞澈與簡一必須盡早結婚，不能再以這種未婚先孕的關系相處下去。
其實，聞澈不是沒想過要和簡一求婚，可綠眼睛走後，簡一整天情緒不佳，實在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求婚契機。他看得出來，即使簡一一再說明這裏是她的家，她心裏也始終惦記著她出生的星球，人之常情。
他思來想去，又求助了些不靠譜的外援，嘗試了很多辦法逗她開心：下廚為她做好吃的，從網上搜羅一堆冷笑話講給她聽，帶她去海邊散心……
全部失效。
無論他做什麽，簡一都會笑，可那是配合的笑，她只是在表演開心。
只剩下最後一招了。
晚上，簡一洗完澡出來，擡眼見聞澈坐在床邊。
他穿著那件她最喜歡的深灰色絲綢睡袍，帶子松松垮垮地系著，鎖骨露出來，一顆黑痣若有似無地釘在領邊。
月光落在他吹得半幹的頭發上，微微翹著，為他的風情添了些俏皮，月色中，他的皮膚亮得發白，仿若明珠，她眼睛黑沈沈的，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搖晃。
簡一站在浴室門口，擦頭發的動作停了，目光從聞澈的臉停在那顆痣上，不自覺動了動唇。
他起身來到她面前，拿過她手裏的毛巾幫她擦頭發，動作很輕、很慢，胳膊擡落間，胸口大片大片地敞開，不斷摩擦她的視線。
簡一舔了舔唇。
“去吹幹吧。”聞澈道。
簡一呆呆地“嗯”了聲。
與以往不同，在簡一入座單人沙發後，聞澈沒和從前一樣移到她後方，而是就這麽站在她前面。她滿眼都是那白花花的皮膚、薄肌的紋路、和那顆仿佛在同她招手的小痣。
“風熱嗎？”聞澈問。
簡一：“……熱。”
聞澈莞爾，把吹風機調到冷風。
冷風吹得簡一腦袋冒煙，她的目光死死膠著在聞澈的那顆小痣上，像是一只隨時準備進攻的獵豹。
吹風即將結束。
他按下關閉按鈕了。
他背對她去放吹風機。
準備獵捕。
3。
2。
簡一一探手，聞澈有所感應似的，回身雙臂張開，俯身把她打橫抱起來。
“嘎？”
聞澈淺笑，親了親她的額頭，抱她去床上。
“簡一，”他喚她，眉眼含笑，“我準備好了。”
他覆上去，吻住她。
吻得很輕，很慢，在她唇上欲語還羞地蹭著，她的手搭在他腰上，手指蜷了蜷，收緊，把他往自己這邊帶了些。他整個人壓過來，她撫摸他的臉，從眉骨到鼻梁，再到嘴唇。他張嘴，含住她的指尖，舌尖輕舔。她縮回手，笑開來，是這幾天她第一次真正的笑。
……
過了好一會，他舒了口氣，趴在她身上，“簡一。”
“嗯。”她摸著他的後腦勺，頭發紮在她掌心。
“你是不是……想家了？”
簡一頓了頓，“嗯。”
她又說：“以前在艾瑟拉，每天只是完成任務，攝入能量，睡覺，日覆一日，偶爾也會幻想，別的星球的生活會是怎樣的？會不會很有趣？”
聞澈沒說話，手指插進她頭發裏，慢慢梳理，聽著她的敘述。
“真奇怪，明明地球也很好，可就是會思念……聞澈，我真的很想艾瑟拉……”
艾瑟拉已經回不去了，在自己能做的事情裏，聞澈想到一件能讓簡一開心的。
在她說完之後，他的手指從她頭發裏滑下來，蹭過她的耳廓，停在耳垂上，輕輕捏了捏。“再生一個吧。”他說。
簡一呆住，“什麽？”
他垂下眼，“再生一個。你不是想要女A嗎？我們再生一個試試。”
簡一一時不知該說作何反應，從繁衍的角度來看，她希望聞澈能夠孕育出女 A，可作為聞澈的配偶，她不想聞澈再經歷那樣的痛楚，更何況董事會的人本就針對他，倘若他這個時候再懷孕，豈不是會讓公司內對他的反對聲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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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三包正在裝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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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青山鎮那片林子裏, 看著研究所的技術人員忙前忙後，簡一的腦袋是發懵的,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侵占了她的全部思緒，淡淡的，有些哀傷。
這段時間她去研究所看過綠眼睛幾次，綠眼睛一開始對研究員們非常警惕，漸漸熟悉後會主動飄過來與研究所的人玩耍，也越來越活潑，有時候還會在白天時跑到研究所的大院子裏轉圈。
綠眼睛的語言能力也一般，它和簡一只能進行簡單的溝通，它說, 它的家鄉在一個叫做奧德恩的地方。簡一聽說過，那是一顆距離艾瑟拉 21.8 光年的星球。
飛行器停在空地上，幾個技術人員蹲在旁邊調試，偶爾低聲交談幾句。晨光從樹冠縫隙裏漏下來, 在飛行器的金屬表面落下道道光紋，幽綠色的眼睛圍在旁邊一閃一閃地轉圈。
看得出來，它很開心。
也是, 要回家了，誰會不開心呢。
正想著，手上附著一股溫度, 側眸，是聞澈, 聞澈無聲看來, 黑眸裏斂著覆雜的情緒，他輕聲問：“在想什麽？”
簡一說不明白，便搖頭, 笑笑，“發呆。”
聞澈的手握得更緊了。
後方兩人粗的古樹旁，林亦氿雙手插在沖鋒衣口袋裏，同樣沒什麽表情。她最近都沒工作，準確來說，她根本沒辦法去工作，無論去哪都會掀起軒然大波，倒是有不少商家來找她代言，每個廣告語中都默契地加了一句“外星人也喜歡”，她答應研究所不會用外星人的身份大做文章，於是統統拒絕，拒絕得多了，索性給自己放個長假，好好考慮以後要做什麽。
她休假的這些日子，程野一步不落地跟在她身邊，說實話，在此之前，她從不知道他居然如此黏人。
此刻，那個黏人的人類臉色發白，一只手捂著胃，忽而彎腰幹嘔了一聲，林亦氿回過神，手從口袋裏抽出來，在他背上輕撫了兩下，程野直起身，沖她笑起，她嘆了口氣，低聲：“笨蛋。”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技術人員站起來，朝方瑤比了個手勢。方瑤點了點頭，對簡一輕聲道：“好了。”
飛行器開始震動，綠光從金屬表面的紋路裏透出來，綠眼睛往艙門的方向飄去，到艙門口，停住了。它沒有進去，而是轉過來看著這邊。
幾步開外，簡一沖它揮了揮手，“走吧。”
綠眼睛卻是飄了回來，飄到她面前，那雙眼睛湊得很近，近到簡一能看見那團光裏有星雲圖案在流轉。那團光蹭了蹭她的掌心，溫熱的，柔軟的，和第一次碰它時一模一樣。
“走吧，回家吧。”簡一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輕。
綠眼睛退開一點，轉去飄向林亦氿，它幾乎貼到她臉上，林亦氿往後仰了仰，在那團光上拍了一下。“別磨蹭。”語氣很疏冷，但拍它的動作很輕。
它在空中轉了一圈，飄向方瑤，方瑤怔楞，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它停在她面前，左右晃了晃，方瑤停滯幾秒，然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它，綠眼睛蹭了蹭她的指尖，爾後飄向這段時間照顧它的幾個技術人員，它從每個人面前飄過，在他們肩頭停一下，蹭一下，再飄向下一個，它從第一個人飄到最後一個，然後飄回艙門口，又停下來，回頭望向他們。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平和的笑容，有人眼底泛起晶光，有人別過臉偷偷抹淚。
艙門緩緩合上，飛行器的震動越來越劇烈，綠光炸開，亮到簡一不得不瞇起眼。
“嗖”的一聲，綠光直直沖上天空，穿過樹冠，穿過雲層，越來越小，越來越遠，最後變成一個點，繼而消失不見。
林子裏安靜下來，風吹過樹葉，沙沙的。
仰頭望著綠眼睛飛走的方向，簡一眨了眨眼，有什麽東西從眼角滑下來，她擡手蹭了一下，濕的。聞澈望向她的眼神愈加深沈。
回去的路上，簡一一直很安靜，她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掠過的樹影，呆滯的，像是被人抽走了靈魂。
到星河灣，午飯已做好，簡一潦草扒拉了幾口，就起身要回房間。
“不吃了？”張媽詫異。
這食量還不到簡一平時的十分之一。
“不是很餓。”簡一無精打采。
張媽看向聞澈，聞澈同她擺擺手，她便沒有繼續追問。
聞澈望著簡一走遠的身影，唇抿得很緊。
接下來幾天，簡一照常去上班，有人來找她聊天，她照常程式化地笑，有人送零食過來，她程式化地說謝謝，同事們都發覺出她的不對勁，以為她是累了，紛紛提醒她“註意休息”。
休息的確可以消化許多情緒，可是，這其中也包括……想家嗎？
自打外星人事件曝光後，聞澈在公司也不輕松，董事會那幫老頭子隔三差五來找他麻煩，千言萬語匯聚成兩點：第一，聞澈身為一個男人怎麽能生孩子？第二，簡一是外星人的事即使被壓下去，難免還是會引發人私下議論，有損聞盛的形象。
聞盛走到今天，靠的是業績，不是形象，聞澈擺業績說數據，駁得那群老頭子啞口無言，老頭子們說不過，又三五成群來聞澈辦公室靜坐，聞澈便日日把簡寧簡晞抱來往那幾個老頭子懷裏一塞，讓他們幫忙照看。
如此折騰幾天，老頭子們有所退讓，只提出一點，讓聞澈與簡一必須盡早結婚，不能再以這種未婚先孕的關系相處下去。
其實，聞澈不是沒想過要和簡一求婚，可綠眼睛走後，簡一整天情緒不佳，實在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求婚契機。他看得出來，即使簡一一再說明這裏是她的家，她心裏也始終惦記著她出生的星球，人之常情。
他思來想去，又求助了些不靠譜的外援，嘗試了很多辦法逗她開心：下廚為她做好吃的，從網上搜羅一堆冷笑話講給她聽，帶她去海邊散心……
全部失效。
無論他做什麽，簡一都會笑，可那是配合的笑，她只是在表演開心。
只剩下最後一招了。
晚上，簡一洗完澡出來，擡眼見聞澈坐在床邊。
他穿著那件她最喜歡的深灰色絲綢睡袍，帶子松松垮垮地系著，鎖骨露出來，一顆黑痣若有似無地釘在領邊。
月光落在他吹得半幹的頭發上，微微翹著，為他的風情添了些俏皮，月色中，他的皮膚亮得發白，仿若明珠，她眼睛黑沈沈的，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搖晃。
簡一站在浴室門口，擦頭發的動作停了，目光從聞澈的臉停在那顆痣上，不自覺動了動唇。
他起身來到她面前，拿過她手裏的毛巾幫她擦頭發，動作很輕、很慢，胳膊擡落間，胸口大片大片地敞開，不斷摩擦她的視線。
簡一舔了舔唇。
“去吹幹吧。”聞澈道。
簡一呆呆地“嗯”了聲。
與以往不同，在簡一入座單人沙發後，聞澈沒和從前一樣移到她後方，而是就這麽站在她前面。她滿眼都是那白花花的皮膚、薄肌的紋路、和那顆仿佛在同她招手的小痣。
“風熱嗎？”聞澈問。
簡一：“……熱。”
聞澈莞爾，把吹風機調到冷風。
冷風吹得簡一腦袋冒煙，她的目光死死膠著在聞澈的那顆小痣上，像是一只隨時準備進攻的獵豹。
吹風即將結束。
他按下關閉按鈕了。
他背對她去放吹風機。
準備獵捕。
3。
2。
簡一一探手，聞澈有所感應似的，回身雙臂張開，俯身把她打橫抱起來。
“嘎？”
聞澈淺笑，親了親她的額頭，抱她去床上。
“簡一，”他喚她，眉眼含笑，“我準備好了。”
他覆上去，吻住她。
吻得很輕，很慢，在她唇上欲語還羞地蹭著，她的手搭在他腰上，手指蜷了蜷，收緊，把他往自己這邊帶了些。他整個人壓過來，她撫摸他的臉，從眉骨到鼻梁，再到嘴唇。他張嘴，含住她的指尖，舌尖輕舔。她縮回手，笑開來，是這幾天她第一次真正的笑。
……
過了好一會，他舒了口氣，趴在她身上，“簡一。”
“嗯。”她摸著他的後腦勺，頭發紮在她掌心。
“你是不是……想家了？”
簡一頓了頓，“嗯。”
她又說：“以前在艾瑟拉，每天只是完成任務，攝入能量，睡覺，日覆一日，偶爾也會幻想，別的星球的生活會是怎樣的？會不會很有趣？”
聞澈沒說話，手指插進她頭發裏，慢慢梳理，聽著她的敘述。
“真奇怪，明明地球也很好，可就是會思念……聞澈，我真的很想艾瑟拉……”
艾瑟拉已經回不去了，在自己能做的事情裏，聞澈想到一件能讓簡一開心的。
在她說完之後，他的手指從她頭發裏滑下來，蹭過她的耳廓，停在耳垂上，輕輕捏了捏。“再生一個吧。”他說。
簡一呆住，“什麽？”
他垂下眼，“再生一個。你不是想要女A嗎？我們再生一個試試。”
簡一一時不知該說作何反應，從繁衍的角度來看，她希望聞澈能夠孕育出女 A，可作為聞澈的配偶，她不想聞澈再經歷那樣的痛楚，更何況董事會的人本就針對他，倘若他這個時候再懷孕，豈不是會讓公司內對他的反對聲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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