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72章 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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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72章 賜子
她伸出手, 掌心向上，“來。”
那團紅光顫了顫。
人群裏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抽氣聲在這片寂靜中格外突兀。
紅光中扭曲的臉慢慢平覆，顏色變淡，從血紅變成暗紅，又從暗紅變成橘紅，再從橘紅變成淡黃，最後變回幽綠色。
綠眼睛落在地上，縮成小小的一團，那雙眼睛對著簡一一閃一閃。
簡一蹲下來撫摸他，“沒事了。”她輕聲說, “沒事了。”
小聲議論散開。
“那是什麽……”
“它剛才差點殺了那個人……”
“但是那個女的……那個妖怪……她把它安撫下來了……”
“她也是妖怪吧？你看她後面那些觸手……”
“她是送子妖怪嗎？”
……
觸手裹住綠眼睛，簡一抱著它站起來，她擡頭看向人群，即使她剛剛救了他們, 他們仍舊縮在遠處，沒人敢上前，她嘆了口氣, 轉身準備離開。
林亦氿趕來，目光掃向人群，掃到一半, 停住了，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幾個穿便服的男人藏在樹影裏。他們手裏拿著東西, 方方正正，是白天拿來對付她們的幹擾器。
那群人慢慢移動到側面，似乎是在伺機而動, 林亦氿收回視線沖著人群開口，“我是你們要找的送子妖怪。”
所有目光投來。
“如果你們想要孩子，”林亦氿張開雙臂，“到我這邊來。”
人群楞了一瞬，那個瘦高的男人從歪脖子樹後面走出來，試探著一步一步往前，直到離林亦氿幾步遠的地方，他哆哆嗦嗦地問：“你……你說的真的？”
觸手從身後探出來，幾十根全部張開，在月光下鋪成一片銀藍色的光幕，林亦氿懸浮起來，睥睨著她，“靠近點。”
仿佛遭受了蠱惑，瘦高男滿眼癡迷地向前，後方那些男人們還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想要孩子的，”林亦氿重覆一遍，“到我面前來。”
矮男咽了口唾沫，也緊隨其後，“我。”他聲線有點抖，“我想要。”
“我也要。”
“還有我。”
……
一個接一個。
幾十個男人站成一圈，圍在林亦氿下方。
觸手在他們頭頂鋪開，銀藍色的光落下來，照在他們臉上。每一張臉都不一樣，青年，中年，戴眼鏡，胡子拉碴，此刻，他們的表情一模一樣，仰著頭，張著嘴，眼裏全是渴望。
林亦氿俯瞰他們，如神一般“想好了？”
“想好了！”異口同聲。
神恩降臨，觸手游弋降下，對準男人的腹部刺入。
一股暖流註入他們的腹腔，隨後漸漸平息。
賜子結束，瘦高雙手不可思議地捂著肚子，“我當爸爸了？我真的當爸爸了？”興奮過後，是難掩的感動，淚水滑過眼角，滴落土地。
不知是誰起的頭，男人們一個個跪下來，一齊朝林亦氿磕頭，虔誠，莊重，仿佛是在跪拜神明。
什麽情況？簡一撓了撓頭。
嗡——
許是看不下去了，那幾個黑衣人從樹影裏沖出來，舉起手裏的幹擾器對準林亦氿。儀器發出尖銳的嗡鳴，銀藍色的光在林亦氿身上閃爍了一下，爾後迅速暗淡下去。
林亦氿從半空落下來，踉蹌了一步，扶住簡一才站穩。
黑衣人朝她們沖來，“站住！”
那些男人們迅速集結：“不能讓他們過去！”
瘦高的男人第一個擋在黑衣人面前，其餘男人全部湧上，把黑衣人團團圍住。
“滾開！”黑衣人想推開他們，但那些男人死死堵著不讓路。“你們瘋了？”黑衣人吼道。
矮一點的男人喊道：“你們想動她們，先從我們身上踩過去！”
更多人加入，黑衣人雙拳難敵四手，被狠狠按在地上，幹擾器被踢飛，不知滾到哪裏去了。
“別讓他們跑了！”
“交給警察！警察呢？”
……
人群沸騰，男人們組成人墻，把簡一她們隔離在外。
林亦氿靠近正在看熱鬧的簡一，拽起她就走。她們往裏走了一截，與聞澈匯合，聞澈臉色慘白，簡一急忙扶住他，“要不要休息會？”
聞澈搖頭，“走。”
一行人往林子深處去。
月光照出一條隱約的路，嘈雜聲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最後只剩下風聲和落葉被踩碎的聲音。
走了不知多久，幾人停下。
前面，一棵十人粗的古樹下，站著一個女人。
她個頭很高，身材健碩，穿著一件深灰色沖鋒衣，頭發紮得很緊，露出光潔的額頭。看起來三十多歲，眉眼鋒利，嘴唇抿著，看不出什麽表情。
她站在那，像是一直在等她們。
那女人松開抱住的手臂，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證件，打開，舉起來。
“方瑤。國家特殊生物研究所主任。”
幾人沒動。
方瑤收起證件，“跟我走一趟吧。”
簡一喊話：“我們不是犯人，你沒權利抓我們。”
方瑤嘴角牽動，松弛走來，“沒說你們是犯人，只是請你們配合了解些情況。”
“了解什麽？”
“了解你們從哪來，來地球幹什麽，來地球做了什麽。”方瑤頓了頓，目光落在林亦氿身上，“尤其是你，為什麽致力於讓地球男性孕育你的子嗣。”
林亦氿事不關己似的聳聳肩。
聞澈現下太過虛弱，他走不了，簡一也不想跑，扭頭讓林亦氿走，林亦氿扯起個懶散的笑，“跑不掉了。”
她拎起眼皮看向方瑤，“走吧，接受你的調查。”
方瑤從口袋裏掏出一枚對講機按了幾下，對著話筒說了句話，很快，一堆人從晦暗中走出來。他們穿著和方瑤一樣的沖鋒衣，胸口別著同樣的徽章。
幾輛黑車在林子外等候多時，一行人乘車一個多小時來到鎮上的園區。
停在一棟樓前，樓不高，三層，灰撲撲的，門口沒有牌子，只有一盞昏黃的燈亮著，看起來很普通，像是某個廢棄的辦公樓。
“到了。”方瑤拉開車門。
幾個人被帶進樓裏，穿過一條走廊，停在一扇門前。
他們需要分開接受詢問。
聞澈不安地站在簡一身邊不願離開，簡一也不顧別人在，湊上他的臉頰親了親，又哄了兩句，他才戀戀不舍地抱著簡晞離開。
工作人員要來接走綠眼睛，簡一拒絕，方瑤沒強求，引著簡一進了一間房間。
房間不大，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墻上什麽都沒有，頭頂的白熾燈很亮，照得人眼睛疼，簡一在椅子上坐下，綠眼睛蜷在她懷裏微微動了動。
過了會，門開，方瑤走來在她對面坐下，她遞來一杯熱水，簡一沒動，她便自己拿起來喝了口，“隨便聊聊，不用那麽戒備。”
簡一蹙眉看著她。
見簡一一言不發，方瑤自己主動說起來，“我知道你不是人類，從你第一次在青山鎮出現，我們就註意到了。後來你救了那位賀同學，又在林子裏鬧出那麽大動靜，我們就對你格外關註了。不過我們最開始關註的，還是你的同伴，林亦氿，我們已經跟蹤她好幾個月了。其實我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我在林子裏和你們說的那幾樣，你們從哪裏來，為什麽來，來了以後做了什麽。”
眼珠轉了轉，簡一誠摯道：“我是妖怪。”
方瑤笑開，與她嚴肅形象有所差異，她手指在桌面叩了叩，“沒必要抵觸。我知道，你們無非就是擔心我們把你們抓起來研究，可如果我是想要強硬執行，就不會在這和你好聲好氣地聊天了，對不對？”
有點道理。簡一正要開口，門突然被撞開。
一人氣喘籲籲地闖進來，是江逾。
沒能攔住他的男生在旁邊低著臉抱歉：“方主任。”
方瑤挑眉，擺了擺手，那男生沒再說話。
“江警官？”方瑤語氣和善地喚道。
有人天生不怒自威，方瑤正是，對上她的視線，江逾莫名頭皮發麻，卻還是豁出去，走到簡一前面，“方主任，我知道你們是幹什麽的，但這個妖怪，不是，這個外星人她沒有惡意，她幫過我，還救過我的命，不只是我，她救過很多人，即使她是外星人，她也是好的外星人，能不能網開一面？”
“你先冷靜，”方瑤無奈，“我只是在了解情況。”她側身倚在桌沿，對簡一道：“如果你想走，我現在就能放你們走。”
簡一和江逾俱是一怔。
“不過有條件，你和林亦氿必須接受檢查，檢查沒有問題，你們就可以回去繼續過你們的日子，該幹嘛幹嘛，另外，你們如果要離開海市，必須要向我們報備，可以嗎？”
簡而言之，就是要被監控。
簡一其實無所謂，她的生活空間就在那麽幾個地方，每天兩點一線，我可林亦氿呢？她還想要和更多人繁衍，她願意接受嗎？而且，這個方瑤說的話能相信嗎？會不會是她的緩兵之計？姑且穩住他們，然後再想辦法對付他們？不對，不合理，如果真的想傷害他們，現在在研究所的地盤上，他們可以動手了。
見她沈思不答，方瑤又道：“你們的身份曝光之後，想抓你們的人很多。我們會處理掉網絡輿情，但倘若你們繼續興風作浪，我們所做的一切豈不是白費力氣？你需要好好想想。”
她踱步再道：“從我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你和那位聞先生已經形成穩定的伴侶關系，我想，你應該也是想要安穩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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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簡子：好像又能茍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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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 掌心向上，“來。”
那團紅光顫了顫。
人群裏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抽氣聲在這片寂靜中格外突兀。
紅光中扭曲的臉慢慢平覆，顏色變淡，從血紅變成暗紅，又從暗紅變成橘紅，再從橘紅變成淡黃，最後變回幽綠色。
綠眼睛落在地上，縮成小小的一團，那雙眼睛對著簡一一閃一閃。
簡一蹲下來撫摸他，“沒事了。”她輕聲說, “沒事了。”
小聲議論散開。
“那是什麽……”
“它剛才差點殺了那個人……”
“但是那個女的……那個妖怪……她把它安撫下來了……”
“她也是妖怪吧？你看她後面那些觸手……”
“她是送子妖怪嗎？”
……
觸手裹住綠眼睛，簡一抱著它站起來，她擡頭看向人群，即使她剛剛救了他們, 他們仍舊縮在遠處，沒人敢上前，她嘆了口氣, 轉身準備離開。
林亦氿趕來，目光掃向人群，掃到一半, 停住了，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幾個穿便服的男人藏在樹影裏。他們手裏拿著東西, 方方正正，是白天拿來對付她們的幹擾器。
那群人慢慢移動到側面，似乎是在伺機而動, 林亦氿收回視線沖著人群開口，“我是你們要找的送子妖怪。”
所有目光投來。
“如果你們想要孩子，”林亦氿張開雙臂，“到我這邊來。”
人群楞了一瞬，那個瘦高的男人從歪脖子樹後面走出來，試探著一步一步往前，直到離林亦氿幾步遠的地方，他哆哆嗦嗦地問：“你……你說的真的？”
觸手從身後探出來，幾十根全部張開，在月光下鋪成一片銀藍色的光幕，林亦氿懸浮起來，睥睨著她，“靠近點。”
仿佛遭受了蠱惑，瘦高男滿眼癡迷地向前，後方那些男人們還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想要孩子的，”林亦氿重覆一遍，“到我面前來。”
矮男咽了口唾沫，也緊隨其後，“我。”他聲線有點抖，“我想要。”
“我也要。”
“還有我。”
……
一個接一個。
幾十個男人站成一圈，圍在林亦氿下方。
觸手在他們頭頂鋪開，銀藍色的光落下來，照在他們臉上。每一張臉都不一樣，青年，中年，戴眼鏡，胡子拉碴，此刻，他們的表情一模一樣，仰著頭，張著嘴，眼裏全是渴望。
林亦氿俯瞰他們，如神一般“想好了？”
“想好了！”異口同聲。
神恩降臨，觸手游弋降下，對準男人的腹部刺入。
一股暖流註入他們的腹腔，隨後漸漸平息。
賜子結束，瘦高雙手不可思議地捂著肚子，“我當爸爸了？我真的當爸爸了？”興奮過後，是難掩的感動，淚水滑過眼角，滴落土地。
不知是誰起的頭，男人們一個個跪下來，一齊朝林亦氿磕頭，虔誠，莊重，仿佛是在跪拜神明。
什麽情況？簡一撓了撓頭。
嗡——
許是看不下去了，那幾個黑衣人從樹影裏沖出來，舉起手裏的幹擾器對準林亦氿。儀器發出尖銳的嗡鳴，銀藍色的光在林亦氿身上閃爍了一下，爾後迅速暗淡下去。
林亦氿從半空落下來，踉蹌了一步，扶住簡一才站穩。
黑衣人朝她們沖來，“站住！”
那些男人們迅速集結：“不能讓他們過去！”
瘦高的男人第一個擋在黑衣人面前，其餘男人全部湧上，把黑衣人團團圍住。
“滾開！”黑衣人想推開他們，但那些男人死死堵著不讓路。“你們瘋了？”黑衣人吼道。
矮一點的男人喊道：“你們想動她們，先從我們身上踩過去！”
更多人加入，黑衣人雙拳難敵四手，被狠狠按在地上，幹擾器被踢飛，不知滾到哪裏去了。
“別讓他們跑了！”
“交給警察！警察呢？”
……
人群沸騰，男人們組成人墻，把簡一她們隔離在外。
林亦氿靠近正在看熱鬧的簡一，拽起她就走。她們往裏走了一截，與聞澈匯合，聞澈臉色慘白，簡一急忙扶住他，“要不要休息會？”
聞澈搖頭，“走。”
一行人往林子深處去。
月光照出一條隱約的路，嘈雜聲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最後只剩下風聲和落葉被踩碎的聲音。
走了不知多久，幾人停下。
前面，一棵十人粗的古樹下，站著一個女人。
她個頭很高，身材健碩，穿著一件深灰色沖鋒衣，頭發紮得很緊，露出光潔的額頭。看起來三十多歲，眉眼鋒利，嘴唇抿著，看不出什麽表情。
她站在那，像是一直在等她們。
那女人松開抱住的手臂，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證件，打開，舉起來。
“方瑤。國家特殊生物研究所主任。”
幾人沒動。
方瑤收起證件，“跟我走一趟吧。”
簡一喊話：“我們不是犯人，你沒權利抓我們。”
方瑤嘴角牽動，松弛走來，“沒說你們是犯人，只是請你們配合了解些情況。”
“了解什麽？”
“了解你們從哪來，來地球幹什麽，來地球做了什麽。”方瑤頓了頓，目光落在林亦氿身上，“尤其是你，為什麽致力於讓地球男性孕育你的子嗣。”
林亦氿事不關己似的聳聳肩。
聞澈現下太過虛弱，他走不了，簡一也不想跑，扭頭讓林亦氿走，林亦氿扯起個懶散的笑，“跑不掉了。”
她拎起眼皮看向方瑤，“走吧，接受你的調查。”
方瑤從口袋裏掏出一枚對講機按了幾下，對著話筒說了句話，很快，一堆人從晦暗中走出來。他們穿著和方瑤一樣的沖鋒衣，胸口別著同樣的徽章。
幾輛黑車在林子外等候多時，一行人乘車一個多小時來到鎮上的園區。
停在一棟樓前，樓不高，三層，灰撲撲的，門口沒有牌子，只有一盞昏黃的燈亮著，看起來很普通，像是某個廢棄的辦公樓。
“到了。”方瑤拉開車門。
幾個人被帶進樓裏，穿過一條走廊，停在一扇門前。
他們需要分開接受詢問。
聞澈不安地站在簡一身邊不願離開，簡一也不顧別人在，湊上他的臉頰親了親，又哄了兩句，他才戀戀不舍地抱著簡晞離開。
工作人員要來接走綠眼睛，簡一拒絕，方瑤沒強求，引著簡一進了一間房間。
房間不大，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墻上什麽都沒有，頭頂的白熾燈很亮，照得人眼睛疼，簡一在椅子上坐下，綠眼睛蜷在她懷裏微微動了動。
過了會，門開，方瑤走來在她對面坐下，她遞來一杯熱水，簡一沒動，她便自己拿起來喝了口，“隨便聊聊，不用那麽戒備。”
簡一蹙眉看著她。
見簡一一言不發，方瑤自己主動說起來，“我知道你不是人類，從你第一次在青山鎮出現，我們就註意到了。後來你救了那位賀同學，又在林子裏鬧出那麽大動靜，我們就對你格外關註了。不過我們最開始關註的，還是你的同伴，林亦氿，我們已經跟蹤她好幾個月了。其實我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我在林子裏和你們說的那幾樣，你們從哪裏來，為什麽來，來了以後做了什麽。”
眼珠轉了轉，簡一誠摯道：“我是妖怪。”
方瑤笑開，與她嚴肅形象有所差異，她手指在桌面叩了叩，“沒必要抵觸。我知道，你們無非就是擔心我們把你們抓起來研究，可如果我是想要強硬執行，就不會在這和你好聲好氣地聊天了，對不對？”
有點道理。簡一正要開口，門突然被撞開。
一人氣喘籲籲地闖進來，是江逾。
沒能攔住他的男生在旁邊低著臉抱歉：“方主任。”
方瑤挑眉，擺了擺手，那男生沒再說話。
“江警官？”方瑤語氣和善地喚道。
有人天生不怒自威，方瑤正是，對上她的視線，江逾莫名頭皮發麻，卻還是豁出去，走到簡一前面，“方主任，我知道你們是幹什麽的，但這個妖怪，不是，這個外星人她沒有惡意，她幫過我，還救過我的命，不只是我，她救過很多人，即使她是外星人，她也是好的外星人，能不能網開一面？”
“你先冷靜，”方瑤無奈，“我只是在了解情況。”她側身倚在桌沿，對簡一道：“如果你想走，我現在就能放你們走。”
簡一和江逾俱是一怔。
“不過有條件，你和林亦氿必須接受檢查，檢查沒有問題，你們就可以回去繼續過你們的日子，該幹嘛幹嘛，另外，你們如果要離開海市，必須要向我們報備，可以嗎？”
簡而言之，就是要被監控。
簡一其實無所謂，她的生活空間就在那麽幾個地方，每天兩點一線，我可林亦氿呢？她還想要和更多人繁衍，她願意接受嗎？而且，這個方瑤說的話能相信嗎？會不會是她的緩兵之計？姑且穩住他們，然後再想辦法對付他們？不對，不合理，如果真的想傷害他們，現在在研究所的地盤上，他們可以動手了。
見她沈思不答，方瑤又道：“你們的身份曝光之後，想抓你們的人很多。我們會處理掉網絡輿情，但倘若你們繼續興風作浪，我們所做的一切豈不是白費力氣？你需要好好想想。”
她踱步再道：“從我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你和那位聞先生已經形成穩定的伴侶關系，我想，你應該也是想要安穩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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