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公主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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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26章 公主裙
接下來兩周, 簡一進入了安排密集的考試周，她謹遵聞澈教誨, 心態十分松弛。
最終取得了 4 分、9 分、13 分、19 分、21 分等驚天地泣鬼神的好成績。
看到她的分數時，聞雅沈默了足足十分鐘。
寒假無事，簡一想回日暮酒吧打工，遭到蘇紅的嚴厲反對，江逾仍舊會時不時會去日暮坐坐，蘇紅不想讓簡一與他碰面，簡一只好在家待著。
最初幾天，她覺得日子悠閑不錯，可當她把所有感興趣的短視頻刷完, 把別墅裏每一盆綠植的葉子都數過三遍，一種名為“無聊”的陌生情緒悄悄纏了上來。
幾個好朋友約了她去旅行，她通通拒絕了，胚體進入快速生長期, 艾瑟拉女 A 的責任感不允許她在這時丟下自己的伴侶。
聞澈腹部隆起得越發明顯，再也難以掩藏在寬松衣物之下，好在臨近春節, 公司事務漸少。開完新一年的戰略規劃會後，聞澈順理成章地不再去公司，徹底進入居家狀態。
整肅行動還在推進, 聞啟明和聞啟正那邊出乎意料地安靜，或許是被之前聞澈淩厲的手段震懾, 又或許在醞釀別的什麽, 總之表面風平浪靜，沒再鬧出什麽幺蛾子，他每天會在早晨與林溪、聞薇開個線上會議了解最新的工作進展。
聞澈忙碌, 沒人玩，簡一更加百無聊賴，她晨間起來便懨懨地窩在客廳落地窗邊的羊毛地毯上，下巴擱在屈起的膝蓋，眼神放空地望著窗外花園裏那棵枝丫嶙峋的老槐樹。
冬日的陽光蒼白乏力，透過玻璃灑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卻照不亮她眼裏的生無可戀。
開完會的聞澈從書房出來，目光掠過那個散發著淡淡孤寂氣息的背影，握著水杯的手指摩挲了一下溫熱的杯壁，向她走來。
他道：“換衣服。”
簡一慢半拍地轉過頭，眼神有些茫然：“啊？”
聞澈垂眸看著她被陽光曬得有些發紅的臉頰，“出去逛逛。”
“逛逛？”簡一從地毯上彈起來，動作快得帶起一陣微風，“現在？馬上？”
望著那張瞬間鮮活起來的臉龐，聞澈不由得彎唇，語氣卻依舊平淡：“嗯。去穿外套。”
簡一很快換了件厚實的羽絨服出來，她的衣服都是林溪打包送來的，不知她給林溪留了怎樣的印象，林溪給她選的羽絨服都是又寬又大的類型，她穿上裹得像只企鵝，圓滾滾的。
她搖搖擺擺地出來，聞澈沒忍住嗤笑了聲。
兩人上車，車子駛向聞家的商場。
是工作日上午，商場裏人流不算多，暖風開得很足，簡一只和聞雅她們來過一次，去的是另一棟樓，沒有主樓大也沒有主樓豪華，她像只被放歸山林的小獸，好奇地東張西望，對櫥窗裏流光溢彩的陳列感到無比新鮮。
聞澈走在她身側半步遠的位置，步調放得很慢，手偶爾會不著痕跡地虛扶一下後腰。
路過一家裝潢溫馨的店鋪，他的腳步慢了下來，註意力被吸引過去。
是家母嬰店。
明亮的燈光下，鵝黃色、淡藍色、粉白色的小衣物疊放得整整齊齊，毛絨玩偶憨態可掬，透明的奶瓶反射著晶瑩的光，一種柔軟至極的氛圍從店裏攏過來。
簡一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又擡頭看向他的側臉，堅毅的下頜線條變得比往常柔和，他專註地望著那些極小號的嬰兒襪，滿面溫柔能掐出水來。
“想進去逛逛嗎？”簡一問。
聞澈喉結微動：“……嗯。”
踏進店內，空氣裏彌漫著淺淺的奶香味，一切都太過可愛溫馨，讓人說話都忍不住想要放低音量。
簡一大搖大擺地逛著，聞澈則有些拘謹，停在一條過道裏，目光流連半天，手垂在身旁未動，又看了眼前貨架上繡著白色小雲朵的連體衣一分鐘後，他到底還是伸出手，碰了碰褲腳。
好軟。他止不住笑起。
他又拿起一個帶著矽膠保護圈的嬰兒梳子端詳，對比了兩個不同形狀的奶瓶，還選了一塊印著卡通胡蘿蔔圖案的口水巾……
簡一安靜地跟在他身邊，不時端詳他，此刻的聞澈，身上那種慣常的冷冽和疏離被店內的光暈融化了，眉眼低垂，唇角甚至噙著一抹極柔的笑意，那笑意讓他整個人的輪廓都變得異常柔和，像一幅被精心渲染過的水墨畫，墨跡未幹，溫潤動人。
他挑選得很仔細，也很大手筆，連體衣、小襪子、安撫玩具、奶瓶、奶嘴、濕巾、沐浴露……林林總總，每樣都來點，購物籃沒多久就滿了，又加了一個籃子。
臨到收銀臺，他拿起一頂帶有毛茸茸小熊耳朵的嬰兒帽，在手裏捏了捏，耳朵軟軟地彈動，他眼神微軟，未經猶豫，還是將它放進了堆成小山的購物籃裏。
“會不會太多了？”簡一看著那壯觀的一堆，小聲問。
“不多。”聞澈結賬，讓司機進來將幾大袋東西先行送回車上。
離開母嬰店後，兩人繼續在商場裏隨意走著。
經過中庭時，人聲驟然鼎沸，簡一被熱鬧吸引，多看了幾眼。
人群中間在進行cosplay，穿著華麗誇張服裝的coser們擺著造型，與游客合影，閃光燈亮個不停。
忽然，她的目光定格在其中一個coser身上，一路走著一路扭頭看著。
聞澈發現她的異常，在她撞到前面的人之前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領，她被拎得縮起脖子，眼睛還在盯著那個coser。
循著她的視線望去，是個身材高挑的童話公主，金色長假發如瀑般垂下，綴著星星點點的水晶發飾，湖藍色的華麗蓬蓬裙層疊繁覆，裙擺綴滿細碎的亮片，流轉著夢幻的光澤。
她手裏握著一把權杖，權杖之上的面龐妝容精致無比，眼線勾勒出上挑的嫵媚，唇瓣點著瑩潤的珠光色，微微擡著下巴，神情帶著公主特有的驕傲與純真。
超越性別的美麗給簡一帶來超強沖擊力。
太驚艷了！
她發怔地摸出手機遞給聞澈，自己朝著公主湊近了幾步。
聞澈清楚這是在讓他拍照的意思，無奈地跟著過去。
簡一想近一點更近一點，一不留神就到了公主身邊，四目相對，公主楞了下，很快親昵地摟住簡一，對著聞澈手裏的鏡頭配合地調整了姿勢，露出矜持又甜美的微笑。
拍了照，簡一同她道謝，就暈乎乎地被聞澈拉著離開了喧鬧的地界。
直到在預訂好的餐廳包間坐下，簡一還沈浸在剛才的視覺震撼裏，她翻出手機裏的合影，心滿意足地欣賞著，嘴裏不停念叨：“太好看了，太好看了，太好看了……”
聞澈瞥了一眼屏幕，照片裏，簡一笑得有點傻氣，確實挺好看。他沒接話，拿起菜單點菜。
簡一隨意點了幾道，聞澈沒說什麽，估算著她的食量又加了十來道。
一邊等著上菜，她一邊又點開照片放大細看，嘴裏還不住地讚嘆：“真好看啊……”
聞澈無語，翻出手機查看工作郵件。
簡一驀然擡頭，目光灼灼地看向對面的男人。
“聞澈，”她諂媚地喚了聲，聞澈頓覺不妙，謹慎地瞥她，她再道：“公主穿的裙子真好看。聞澈，你也能穿嗎？”
“咳咳……”聞澈猝不及防被口水嗆了一下。
簡一毫無所覺，繼續興致勃勃地追問，眼裏充滿好奇和期待：“你也穿給我看看好嗎？你穿上肯定比他更好看！”
她回憶著聞澈修長挺拔的身姿，幻想他穿上公主裙的模樣，頓時覺得這個提議簡直棒極了。
聞澈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緩了片刻，一字一頓地吐出兩個字：“做、夢。”
“聞澈……聞澈……” 簡一不屈不撓，聲音軟下去，雙手合十抵在下巴上，拉長調子懇求，“拜托拜托，你就穿一下給我看看吧？就一下下！我給你買裙子！”
聞澈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他放下手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溫熱液體下肚，也並沒能壓下那股郁氣。
“不行。”斬釘截鐵，不留絲毫餘地。
簡一咬咬下唇，眼珠一轉，祭出她認為最具誘惑力的籌碼：“如果你穿裙子給我看，我保證！”她豎起三根手指，神情嚴肅得像在宣誓，“接下來，我絕對絕對不會再使用我的能力了！遇到再危險的時刻也不用！”
為了看到聞澈穿漂亮裙子，她願意暫時封印自己的艾瑟拉能量。
聞澈擡起眼簾，“你在我這裏信用值已經是零了。我不相信你。”
簡一肩膀垮下去，只沮喪了三秒，再道：“你再相信我最後一次好不好？我可以給你化妝！”她越說越興奮，“我最近看了好多化妝視頻，我會把你打扮成整個地球……哦不，整個宇宙裏最美麗的公主！”
聞澈無視了她的提議。
“聞澈，”她懇求，“就一次嘛……聞澈……聞澈……穿嘛……”
“閉嘴。”
命令收效甚微。
簡一念經似的，搖頭晃腦：“聞澈聞澈聞澈聞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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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簡子：聞澈聞澈聞澈公主裙公主裙公主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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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兩周, 簡一進入了安排密集的考試周，她謹遵聞澈教誨, 心態十分松弛。
最終取得了 4 分、9 分、13 分、19 分、21 分等驚天地泣鬼神的好成績。
看到她的分數時，聞雅沈默了足足十分鐘。
寒假無事，簡一想回日暮酒吧打工，遭到蘇紅的嚴厲反對，江逾仍舊會時不時會去日暮坐坐，蘇紅不想讓簡一與他碰面，簡一只好在家待著。
最初幾天，她覺得日子悠閑不錯，可當她把所有感興趣的短視頻刷完, 把別墅裏每一盆綠植的葉子都數過三遍，一種名為“無聊”的陌生情緒悄悄纏了上來。
幾個好朋友約了她去旅行，她通通拒絕了，胚體進入快速生長期, 艾瑟拉女 A 的責任感不允許她在這時丟下自己的伴侶。
聞澈腹部隆起得越發明顯，再也難以掩藏在寬松衣物之下，好在臨近春節, 公司事務漸少。開完新一年的戰略規劃會後，聞澈順理成章地不再去公司，徹底進入居家狀態。
整肅行動還在推進, 聞啟明和聞啟正那邊出乎意料地安靜，或許是被之前聞澈淩厲的手段震懾, 又或許在醞釀別的什麽, 總之表面風平浪靜，沒再鬧出什麽幺蛾子，他每天會在早晨與林溪、聞薇開個線上會議了解最新的工作進展。
聞澈忙碌, 沒人玩，簡一更加百無聊賴，她晨間起來便懨懨地窩在客廳落地窗邊的羊毛地毯上，下巴擱在屈起的膝蓋，眼神放空地望著窗外花園裏那棵枝丫嶙峋的老槐樹。
冬日的陽光蒼白乏力，透過玻璃灑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卻照不亮她眼裏的生無可戀。
開完會的聞澈從書房出來，目光掠過那個散發著淡淡孤寂氣息的背影，握著水杯的手指摩挲了一下溫熱的杯壁，向她走來。
他道：“換衣服。”
簡一慢半拍地轉過頭，眼神有些茫然：“啊？”
聞澈垂眸看著她被陽光曬得有些發紅的臉頰，“出去逛逛。”
“逛逛？”簡一從地毯上彈起來，動作快得帶起一陣微風，“現在？馬上？”
望著那張瞬間鮮活起來的臉龐，聞澈不由得彎唇，語氣卻依舊平淡：“嗯。去穿外套。”
簡一很快換了件厚實的羽絨服出來，她的衣服都是林溪打包送來的，不知她給林溪留了怎樣的印象，林溪給她選的羽絨服都是又寬又大的類型，她穿上裹得像只企鵝，圓滾滾的。
她搖搖擺擺地出來，聞澈沒忍住嗤笑了聲。
兩人上車，車子駛向聞家的商場。
是工作日上午，商場裏人流不算多，暖風開得很足，簡一只和聞雅她們來過一次，去的是另一棟樓，沒有主樓大也沒有主樓豪華，她像只被放歸山林的小獸，好奇地東張西望，對櫥窗裏流光溢彩的陳列感到無比新鮮。
聞澈走在她身側半步遠的位置，步調放得很慢，手偶爾會不著痕跡地虛扶一下後腰。
路過一家裝潢溫馨的店鋪，他的腳步慢了下來，註意力被吸引過去。
是家母嬰店。
明亮的燈光下，鵝黃色、淡藍色、粉白色的小衣物疊放得整整齊齊，毛絨玩偶憨態可掬，透明的奶瓶反射著晶瑩的光，一種柔軟至極的氛圍從店裏攏過來。
簡一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又擡頭看向他的側臉，堅毅的下頜線條變得比往常柔和，他專註地望著那些極小號的嬰兒襪，滿面溫柔能掐出水來。
“想進去逛逛嗎？”簡一問。
聞澈喉結微動：“……嗯。”
踏進店內，空氣裏彌漫著淺淺的奶香味，一切都太過可愛溫馨，讓人說話都忍不住想要放低音量。
簡一大搖大擺地逛著，聞澈則有些拘謹，停在一條過道裏，目光流連半天，手垂在身旁未動，又看了眼前貨架上繡著白色小雲朵的連體衣一分鐘後，他到底還是伸出手，碰了碰褲腳。
好軟。他止不住笑起。
他又拿起一個帶著矽膠保護圈的嬰兒梳子端詳，對比了兩個不同形狀的奶瓶，還選了一塊印著卡通胡蘿蔔圖案的口水巾……
簡一安靜地跟在他身邊，不時端詳他，此刻的聞澈，身上那種慣常的冷冽和疏離被店內的光暈融化了，眉眼低垂，唇角甚至噙著一抹極柔的笑意，那笑意讓他整個人的輪廓都變得異常柔和，像一幅被精心渲染過的水墨畫，墨跡未幹，溫潤動人。
他挑選得很仔細，也很大手筆，連體衣、小襪子、安撫玩具、奶瓶、奶嘴、濕巾、沐浴露……林林總總，每樣都來點，購物籃沒多久就滿了，又加了一個籃子。
臨到收銀臺，他拿起一頂帶有毛茸茸小熊耳朵的嬰兒帽，在手裏捏了捏，耳朵軟軟地彈動，他眼神微軟，未經猶豫，還是將它放進了堆成小山的購物籃裏。
“會不會太多了？”簡一看著那壯觀的一堆，小聲問。
“不多。”聞澈結賬，讓司機進來將幾大袋東西先行送回車上。
離開母嬰店後，兩人繼續在商場裏隨意走著。
經過中庭時，人聲驟然鼎沸，簡一被熱鬧吸引，多看了幾眼。
人群中間在進行cosplay，穿著華麗誇張服裝的coser們擺著造型，與游客合影，閃光燈亮個不停。
忽然，她的目光定格在其中一個coser身上，一路走著一路扭頭看著。
聞澈發現她的異常，在她撞到前面的人之前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領，她被拎得縮起脖子，眼睛還在盯著那個coser。
循著她的視線望去，是個身材高挑的童話公主，金色長假發如瀑般垂下，綴著星星點點的水晶發飾，湖藍色的華麗蓬蓬裙層疊繁覆，裙擺綴滿細碎的亮片，流轉著夢幻的光澤。
她手裏握著一把權杖，權杖之上的面龐妝容精致無比，眼線勾勒出上挑的嫵媚，唇瓣點著瑩潤的珠光色，微微擡著下巴，神情帶著公主特有的驕傲與純真。
超越性別的美麗給簡一帶來超強沖擊力。
太驚艷了！
她發怔地摸出手機遞給聞澈，自己朝著公主湊近了幾步。
聞澈清楚這是在讓他拍照的意思，無奈地跟著過去。
簡一想近一點更近一點，一不留神就到了公主身邊，四目相對，公主楞了下，很快親昵地摟住簡一，對著聞澈手裏的鏡頭配合地調整了姿勢，露出矜持又甜美的微笑。
拍了照，簡一同她道謝，就暈乎乎地被聞澈拉著離開了喧鬧的地界。
直到在預訂好的餐廳包間坐下，簡一還沈浸在剛才的視覺震撼裏，她翻出手機裏的合影，心滿意足地欣賞著，嘴裏不停念叨：“太好看了，太好看了，太好看了……”
聞澈瞥了一眼屏幕，照片裏，簡一笑得有點傻氣，確實挺好看。他沒接話，拿起菜單點菜。
簡一隨意點了幾道，聞澈沒說什麽，估算著她的食量又加了十來道。
一邊等著上菜，她一邊又點開照片放大細看，嘴裏還不住地讚嘆：“真好看啊……”
聞澈無語，翻出手機查看工作郵件。
簡一驀然擡頭，目光灼灼地看向對面的男人。
“聞澈，”她諂媚地喚了聲，聞澈頓覺不妙，謹慎地瞥她，她再道：“公主穿的裙子真好看。聞澈，你也能穿嗎？”
“咳咳……”聞澈猝不及防被口水嗆了一下。
簡一毫無所覺，繼續興致勃勃地追問，眼裏充滿好奇和期待：“你也穿給我看看好嗎？你穿上肯定比他更好看！”
她回憶著聞澈修長挺拔的身姿，幻想他穿上公主裙的模樣，頓時覺得這個提議簡直棒極了。
聞澈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緩了片刻，一字一頓地吐出兩個字：“做、夢。”
“聞澈……聞澈……” 簡一不屈不撓，聲音軟下去，雙手合十抵在下巴上，拉長調子懇求，“拜托拜托，你就穿一下給我看看吧？就一下下！我給你買裙子！”
聞澈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他放下手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溫熱液體下肚，也並沒能壓下那股郁氣。
“不行。”斬釘截鐵，不留絲毫餘地。
簡一咬咬下唇，眼珠一轉，祭出她認為最具誘惑力的籌碼：“如果你穿裙子給我看，我保證！”她豎起三根手指，神情嚴肅得像在宣誓，“接下來，我絕對絕對不會再使用我的能力了！遇到再危險的時刻也不用！”
為了看到聞澈穿漂亮裙子，她願意暫時封印自己的艾瑟拉能量。
聞澈擡起眼簾，“你在我這裏信用值已經是零了。我不相信你。”
簡一肩膀垮下去，只沮喪了三秒，再道：“你再相信我最後一次好不好？我可以給你化妝！”她越說越興奮，“我最近看了好多化妝視頻，我會把你打扮成整個地球……哦不，整個宇宙裏最美麗的公主！”
聞澈無視了她的提議。
“聞澈，”她懇求，“就一次嘛……聞澈……聞澈……穿嘛……”
“閉嘴。”
命令收效甚微。
簡一念經似的，搖頭晃腦：“聞澈聞澈聞澈聞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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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簡子：聞澈聞澈聞澈公主裙公主裙公主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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