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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Chapter 82:正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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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Chapter 82:正經事。

Chapter 82

最終,在莫少商收回的十七幅婚紗設計圖裏,溫意濃選擇了一款緞面婚紗。

魚尾下擺,簡單而又經典,永不過時的款式。

從畫室出來,她依舊把那本厚重的畫冊抱在懷中。

深灰色的亞麻封面被她攥得微微發皺,燙金的字在廊燈下閃著細碎的光。她走得很慢,腳步聲被地毯吞沒,不時低頭翻一頁,指尖沿著那些鉛筆線條緩緩滑過,像在撫摸某種看不見的紋路。

莫少商走在她身側,一只手插在褲兜裏,另一只手垂在身側,指尖偶爾擦過她的手背。他沒有催她,也沒有說話,只是放慢了步速,配合她的節奏。

到了酒窖出口,溫意濃終於將圖冊合上,抱在胸前,擡起頭。

“我們去湖邊走走?”她提議。

莫少商:“好。”

午後的陽光鋪在湖面上,碎成一片一片金色的光斑。

人工湖不大,是莊園初建時挖的,據說底下埋了防水層和循環系統,水深常年保持在一米五左右。湖心有一座小小的石亭,沒有橋,要坐船才能過去。湖邊種著一圈垂柳,柳條已經落盡了葉子,光禿禿地垂著,蔫頭耷腦,看起來像個要不到糖果的小朋友。

溫意挽著莫少商的手臂,沿著鵝卵石鋪成的小徑慢慢走。

她的掌心貼著他的袖口,能感覺到他小臂的肌肉線條在皮膚底下微微起伏。風吹過來,帶著初冬的涼意和湖水的濕氣,將她的衣擺吹得翻飛。

“你對婚禮形式,”忽地,莫少商開口,音量不高不低,語氣也一如既往的平靜,“有什麽特殊要求嗎?”

溫意濃怔了怔,腳步也隨之一頓。

眸光微動間,反應過來什麽、

莫少商從來不是一個會做無用功的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鏈條上的一環,環環相扣,指向同一個終點。

是了。婚紗選好了,下一步自然就到婚禮的籌備工作。

她的耳根微微熱了一下。

沈吟幾秒後,輕聲開口,“我小時候很喜歡一部韓劇,覺得裏面男女主的婚禮特別浪漫。”

莫少商的目光落在她側臉上,靜而深,“什麽樣的婚禮?”

“其實就是那種很大眾的草坪婚禮。”她彎了彎唇,轉過頭看他,眼睛裏星光點點,“男女主彼此宣誓,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交換對戒,深情擁吻。”

她說完,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又轉過頭去看湖面。

那群水鳥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飛走了,只在湖面留下兩道細細的水痕,從岸邊一直延伸到湖心。

看見腳邊有塊形狀扁平的石頭,溫意濃隨手撿起來,而後側過身,手腕一抖,將石片貼著水面扔了出去。石片在水面上跳了四下,第五下落進了水裏,沈下去的時候泛起一圈小小的漣漪。

成功打出一串水漂,溫意濃滿意地勾起嘴角。

她撲撲手,轉過身,看向身旁的男人,眸子亮晶晶,突發奇想般的問:“那你呢?”

“什麽。”

“你喜歡什麽樣的婚禮?”

莫少商靜默半晌,搖了搖頭:“沒有。”

在過去三十年的人生裏,他從不認為“婚姻”與“伴侶”是生命的必需品。

他見過太多聯姻、見過太多利益交換,見過兩個人站在證婚人面前許下誓言,轉過身就在談判桌上爭得你死我活。

莫少商曾一度認為,人類創造出“愛情”這種羈絆,是愚蠢至極的行為。既低效,又毫無意義,像兩個溺水的人抱在一起,除了一起沈下去,不會有任何別的結果。

他當然不會對“婚禮”這種東西產生任何向往。

可是,這個叫溫意濃的女孩,闖入了他枯燥黑暗的人生。

她推翻了他過往所有的認知,改變了他所有的固化思維。就像推倒了一面銅墻鐵壁,磚石碎了一地,陽光從裂縫裏湧進來,刺眼,滾燙,讓他無處可躲。

時至今日,莫少商依然不向往婚禮。

但矛盾的是,他又是如此向往她。

向往她為他穿上象征聖潔與忠誠的婚紗,向往她成為他妻子的那一刻,向往她在諸神面前許下的、將要與他此生永不分離的誓言。

這頭,得到這樣的回答,溫意濃不禁又驚訝又好笑。她睜大眼睛,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裏映出男人英俊的臉龐和湖面上跳躍的光斑。

“居然沒有?”她孩子氣地嘟了嘟嘴,語氣裏流露出難以掩飾的失落,“好吧、還以為我們能一起研究探討呢……”

“你喜歡什麽樣的婚禮,我就喜歡什麽樣的婚禮。”莫少商淡淡地說,“至於你說的探討……”

他垂下眼簾,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像在處理一道需要拆解的覆雜指令。睫毛在他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遮住了那片藍黑色的海面。

而後,續道:“可以。”

溫意濃沒聽明白。她眨了眨眼,尾音上揚,表疑惑:“可以?”

“嗯。”他低眸註視著她,嗓音低而柔,像怕驚擾到一只始終被自己細心呵護的小動物,“下午公司那邊確實走不開。等到晚上,我回來和你一起探討,好嗎?”

聞言,溫意濃並未多想,點點頭,隨口就應下來:“好呀。”

風吹過來,湖面上的光斑碎成一片一片,聚了又散,散了又聚。遠處傳來幾聲鳥鳴,悠長得像來自天的那一頭。

不多時,莫少商低眸看了一眼腕表。

鉑金的表盤在陽光下反射出一道細窄的光,秒針機械化地走著。

溫意濃察覺到,順著男人的視線看向那只表,問:“你是不是該回公司了?”

“嗯。”

“那你快走吧。”溫意濃說著便擡起手,朝他乖巧地揮揮,“拜拜。”

然而出乎溫意濃意料。

在她道別後,眼前的男人卻略微俯身,朝她貼近過來。

他比她高出太多,即使俯身,他的臉還是在她視線的斜上方,需要她微微仰頭才能看清。陽光從他身後逆著湧來,將他那張冷峻的臉襯得有些危險,她下意識瞇了一下眼睛。

“怎麽?”她脖子後仰,本能地躲了躲,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快幾拍。

“溫意濃小姐。”他叫她的名字,每一個字都咬得親昵繾綣,耐人尋味,“請親吻你的未婚丈夫。”

“……”溫意濃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的臉一定已經紅透了,心裏既無奈又甜蜜,只覺拿這只黏人的大狼狗沒有一點辦法。

半秒後,她悄悄地轉動脖子,四下環顧一番。

左邊沒有人,右邊沒有人,人工湖對面的小徑上也看不見人影。只有一只小麻雀還站在石亭頂上,歪著腦袋看她,像一個不請自來的好奇小觀眾。

接著,溫意濃才定定神,踮起腳尖,伸手抱住了莫少商的脖子,將粉軟的唇輕輕貼了貼他的。

蜻蜓點水,一瞬即逝。

得到了未婚妻的吻,男人頗為饜足,嘴角極淡地勾了勾,而後便用那雙藍黑色的眼眸直勾勾凝視著她,平靜而又執拗地說:“以後每次見面,分別,都需要親吻。”

溫意濃整張白皙的臉蛋已經紅了個透。她收回手,後退半步,想要拉開一點距離。

接剛退了一步,就又被莫少商拉回去。

他繼續筆直凝視著她,又低聲命令:“也不許離我超過半步遠。”

“……哎呀,我說你這人,還有沒完?我知道了知道了!”溫意濃啼笑皆非,羞得擡手輕輕打了他一下,力道像小貓爪子撓人似的,“快回去上您的班吧,莫先生!”

*

下午的莊園很安靜。陽光從窗戶湧進來,在走廊的木地板上鋪了一層溫暖的金色毯子。

溫意濃在游戲室裏陪艾瑞搭積木。

她將一塊紅色的三角形放在一塊藍色的正方形上面,說:“瞧,艾瑞,一座小房子。”

艾瑞認真看了半天,也學著在旁邊搭建起一個一模一樣的。

接著,他擡起頭,飛快地看了溫意濃一眼。

溫意濃彎起唇,摸摸艾瑞的小腦袋,將那頂被孩子碰歪了的小帽子扶正。

艾瑞似乎感知到她溫柔的愛意,嘴角弧度極細微地變化一瞬,接著又低下頭,繼續搭積木。

片刻,溫意濃拿出記錄本,在“艾瑞主動進行創造性搭建”那一欄寫下“模仿意識較強,且展現出一定的對稱意識”一行字。

寫完,她放下筆,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那片灰藍色的天空,不知在想什麽。

人一旦進入按部就班的工作狀態,時光便流轉得格外快。

暮色漸漸低垂。

晚上,溫意濃陪著艾瑞一起吃完晚餐,又和生活阿姨一起給艾瑞洗了個澡。

等小朋友安穩睡下後,她獨自回到自己的臥室,坐在書桌前專心備起課。

專業書攤開在面前,熒光筆在手邊,邊兒上還有一杯熱牛奶。

溫意濃抿了口牛奶,正在專業書上勾勾畫畫,走廊裏一陣腳步聲傳來。

純手工定制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響沈穩而有力,不緊不慢,帶著天然的壓迫感。

溫意濃動作微頓。

下一秒,門被推開,莫少商回來了。

男人仍然是那副西裝筆挺的上位者模樣,大衣脫了,搭在手臂上,襯衫的領口松開了一顆紐扣,看上去優雅而懶漫。

溫意濃有點驚喜:“還以為你今天很晚才會回來,沒想到這麽早呀。”

“嗯。”莫少商很輕地勾了下唇,眉眼間隱有一絲疲色。

他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兩條長腿隨意地交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朝她伸出,語氣溫淡:“寶寶,過來。”

溫意濃聽後,乖乖地放下筆,走過去。

腿剛挨到沙發墊的邊緣,腰身就被男人的手臂環住,接著,她整個人被他提起來,放到了他的大腿上,面對面跨坐在他身上,像一只樹袋熊寶寶。

莫少商低眸註視著她,藍黑色的眼睛裏映入臺燈淺橙色的光,平添一絲暖意。

溫意濃臉紅紅的,兩只手搭在他肩上,小臉仰高,有點困惑:“嗯?”

“你不是說要探討婚禮形式。”莫少商說,“開始。”

溫意濃:“……”

溫意濃被這句話嗆了一下,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這人下午的時候說過等晚上回來就和她一起探討。

琢磨著,她清了清嗓子,正要說話,莫少商卻冷不丁地先開口。

“據我所知,草坪婚禮。”他語氣淡淡,“需要滿足以下幾個條件。”

溫意濃眨了眨眼睛,剛張開的嘴又閉上,換成一副認真聆聽的表情。

“第一,場地。需要一片足夠開闊、排水系統良好的草坪。”他的一條手臂環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從褲袋裏取出手機,輕點幾下,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她沒見過的頁面,“這一點,莊園的草坪可以滿足。”

他劃了一下屏幕,下一頁是一張表格,列著莫氏莊園近幾年的草坪維護報告,每一項都標註得很清楚。

“第二,季節。草坪婚禮的最佳時間是五月到九月。五月溫度偏低,七八九月又太熱。”他接著說,語氣淡淡的,像在做一場項目匯報,條理清晰,邏輯嚴謹,“我認為最適合舉辦草坪婚禮的時段是六月。你選的那款緞面魚尾,面料稍厚,在六月份時穿著體驗是最佳的。”

聽到這裏,溫意濃的眼珠子都瞪圓了。

這份表格,從整理到排版都極為詳盡,一看就不是臨時做的。

她看著莫少商手機屏幕上的表格,又註意到,表格左上角有一個她熟悉的logo。

那是莫氏集團內部文檔的標識……

“接下來是甜品臺、鮮花布置、賓客動線,以及應急雨棚。”

莫少商翻過一頁,自顧自繼續,“專業的婚慶機構從方案確定到落地執行至少需要預留一個半月。”

說到這裏,他稍頓一息,擡起眼簾,望向她的眸,“所以,最遲四月中旬,我們就要確定最終的婚禮方案。”

溫意濃徹底不知道說什麽了。

她看著他手機屏幕上那些國際知名的婚慶機構名錄、行業內頂尖的婚禮策劃師名單,還有一系列,她根本想都沒想過的草坪婚禮註意事項,腦子裏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人下午真的去公司忙工作了嗎?

還是說,他其實是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把自己關在莫氏總部的CEO辦公室,一本正經地用一種處理並購案的態度,搜索整理了這些瑣碎而又毫無意義的事項?

就因為她隨口說的一句想和他探討婚禮?

“你……你不是不了解婚禮什麽的嗎?”溫意濃支吾著問,聲音有些走調,“怎麽突然又知道這麽多了。”

“下午查詢了一些資料。”莫少商淡聲說。

溫意濃更驚了,眼睛瞪得圓圓的,脫口又問:“你不是說下午公司事很多嗎?”

莫少商低頭,親了親她粉軟的臉蛋,給出了一句漫不經心的回答:“也許,一心兩用是我的天賦。”

溫意濃沈默。

看著眼前這張平靜淡漠,連表情波動都很少出現的俊臉,她沒有一絲表情波動的臉,她忽然覺得這個世界很荒謬。

這個向來以手腕鐵血,冷酷無情著稱的莫氏集團話事人,居然利用公務時間上網摸魚,就為了現在能跟她長篇大論討論一下婚禮形式……

毫不誇張地說,這人現在的相關知識儲備量,完全可以開一家婚慶公司了。

一時間,溫意濃只覺相當淩亂,她足足消化了好一會兒,才把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清了清嗓子,開口。

“嗯……聽你講了這麽多,我更堅定要選草坪婚禮了。”溫意濃認真地說,“我的需求其實很簡單的,只要別那麽折騰人就好。不要安排莫名其妙的領導上臺致辭,主持人也不要搞一些讓人尷尬到腳趾抓地的互動環節……”

話還沒說完,溫意濃的呼吸忽地一緊。

她察覺到什麽,低下頭。

男人的大手不知何時已經從她睡裙的下擺探了進去,帶著薄繭的指腹正緊貼她腰側的皮膚,慢悠悠地碾揉,撫摩。

這只手是怎麽進去的?

她完全沒有感覺。

像一條無聲無息的蛇,沿著她睡裙的縫隙鉆進去,尾巴還在外面晃著,頭已經探到了她最柔軟的那一片腹地……

男人的掌心很燙,溫度灼人,直令那一小片被觸碰的皮膚都燒了起來。

更要命的是,他的拇指竟還在她敏感的腰窩位置重重一摁。

“……”溫意濃的臉蛋瞬間紅透,慌張地按住那只使壞的手,羞惱交織,幾乎是忍無可忍地擠出幾個字,“你覺得呢?!”

對上女孩盛滿慍色的雙眸,莫少商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姿態沒有任何收斂,反而貼她更緊,變本加厲,薄唇在她耳畔低低地吐出幾個字,“你的想法很好,我十分讚同。”

“……”溫意濃的眉心抖了抖。

你讚同?你讚同什麽?你個大色狼的手在摸哪裏,牙齒在咬哪裏,舌頭在舔哪裏?

你剛才真的有認真聽我說話嗎?

溫意濃氣鼓鼓的,正準備跟他理論兩句,對方的唇已經壓了下來。

直截了當而又不容拒絕,像一把鎖,將她的所有話音和呼吸一並封堵,吞噬。

靈活的舌鉆入她的口腔,頂開她的唇齒,探入,沒有任何迂回和試探,徑直勾住她的舌,重重地吮吸起來。

“還沒商量完呢,莫少商,你……”

溫意濃試圖掙紮,可沒一會兒,缺氧的大腦便變得遲鈍,仿佛被人倒進了一罐漿糊,黏稠,混沌,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什麽婚禮的形式,甜攤臺的布置,全都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從她腦海裏飄然遠去。

她只能感覺到男人的手,他的唇舌,和他愈發熾烈灼燙的體溫。

唇舌纏綿間,身體忽然一輕。

莫少商將溫意濃整個人從沙發上給舉抱起來。

他一只手托著她的臀,另一只手扣著她的腰,一邊自下而上熱烈地親吻她,一邊抱著她走向浴室方向。

“哐。”

浴室門被踹開,防撞器不堪重負,使得門板和墻面發出一聲沈重的悶響。

莫少商抱著懷裏的女孩走進這個空間。

浴室裏沒有開燈,窗戶外面照進來的月光,和遠處城市街道折射進來的微弱光線,成了唯一的一點光,竭力而勉強地驅逐者滿目黑暗。

忽地,水龍頭被擰開,花灑的水流傾瀉而下,水柱打在瓷磚上,水花飛濺。

莫少商抱著溫意濃走進那片水霧。

水是熱的,白霧升騰。

強烈的水流沖擊在溫意濃的皮膚上,激得她猛地一縮,整個人像受驚的小動物,下意識往莫少商懷裏鉆。

女孩從身到心的依賴讓莫少商十分受用。

他更緊地摟住她,高大健碩的雄性軀體將她壓在浴室的墻上。

冰涼的一面是瓷磚,滾燙的一面是他。

兩種極端溫差的夾擊下,溫意濃只覺呼吸愈發困難,全身都克制不住地輕顫起來。

水從她頭頂澆下來,澆過她的眉骨、鼻梁、下頜,灌進她的衣領。

薄薄的絲質睡裙被水浸透,變得透明,成了一層黏在她皮膚上的薄紗,將她的身體輪廓不加任何修飾地勾勒出來,一五一十、坦誠無比地呈現在男人視野中。

水流沖刷下,溫意濃幾乎睜不開眼。

她想說什麽,可一個字音都發不出來。

男人的舌頭在她嘴裏。

舌尖一個勁地往她喉嚨深處抵,反反覆覆,貪婪到不知饜足。

溫意濃招架不住,被這種近乎窒息的深度弄得眼眶發酸,嘴裏只能發出含混而暧昧的嗚嗚聲。

與此同時,男人的手也一刻不停。

一雙帶著薄繭的大掌在她濕透的身體上游走,從肩到腰,從腰到胯,從胯到腿,所過之處,她的皮膚像被烙鐵燙過一樣,又熱又麻,顫|栗到不能自已。

唇上的吻越來越重。

溫意濃感覺到了男人近乎失控的力道,心裏不由怕極了,兩只小手抵在他同樣濕潤的緊碩胸肌前,試圖將他推開,“羅薩裏尼……莫少商……呀!”

驀然間,女孩在水流下嬌呼出聲。

男人將她的一只腿從地上提起來,折上去,擡高,讓她踩在他肌肉鼓凸的寬肩上。

生理性的淚水不停湧出眼眶,她臉色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抽泣著低下頭,看向他埋在她兩膝之間的頭顱。

“不是……”她的聲音夾著哭腔,柔柔弱弱的,像一根被風吹得東倒西歪的小花,無助極了,“不是還要探討婚禮嗎?”

“已經有結果了。”男人的聲音從底下傳來,低沈沙啞,性|感到不可思議,“草坪婚禮,六月舉行。”

溫意濃用力咬緊手指,哭個不停,想殺人的心都有:“……可是還有很多細節要討論!”

“先做正經事。”莫少商吃得更深,語氣依舊平靜,“然後再討論。”

溫意濃:……這算什麽正經事呀……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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