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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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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alpha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看著她在暖黃燈光下顯得格柔和的面容,還有那雙映著城市燈火與她自己倒影的眼睛。

裏面有運籌帷幄的冷靜,有孤身赴戰的決絕,還有對她毫不掩飾的溫柔縱容。

太迷人了。

真的是讓人挪不開眼睛,目眩神迷的。

這些情緒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細密而柔軟的網,將沈郗的心臟一寸寸收緊。

她忽然覺得喉嚨發幹,血液在血管裏奔湧得又急又燙。

一種混合著崇拜,悸動和難以言說的渴望,像藤蔓般從心底瘋狂生長,纏繞住她所有的理智。

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

身體先於大腦行動。

沈郗傾身,捧住孟夕瑤的臉,吻了上去。

alpha的唇瓣溫熱而顫抖,帶著小心翼翼的虔誠,和某種壓抑已久的滾燙情愫。

她先是輕輕含住孟夕瑤的下唇,像在品嘗某種珍貴的甜點。

然後才試探性地探入舌尖,描摹那片柔軟的輪廓。

孟夕瑤微微怔了一下。

alpha的吻太純粹,太熱烈,像冬日裏突然湧出的溫泉,帶著不容拒絕的暖意,瞬間淹沒了所有理性的堤壩。

孟夕瑤閉上眼睛。

她擡起手,輕輕環住了沈郗的脖頸,指尖沒入alpha濃密的黑發間,將人更近地拉向自己。

她在回應。

這個認知像火星濺入油桶,瞬間點燃了沈郗。

她的吻驟然加深,從小心翼翼的試探轉為熾烈的索取。

牙齒輕輕啃咬著孟夕瑤的唇瓣,舌尖長驅直入,貪婪地攫取著Omega口中清冽的月桂香氣。

兩人的呼吸在寂靜的辦公室裏迅速交纏,升溫。

窗外的城市燈火無聲閃爍,將交疊的身影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遠處隱約傳來夜歸車輛的鳴笛,遙遠得像另一個世界的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沈郗才微微退開些許。

兩人的額頭相抵,呼吸都有些不穩。

沈郗看著孟夕瑤被吻得水光瀲灩的唇,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姐姐……我……”

她真是瘋了。

看到孟夕瑤如此這般運籌帷幄的樣子,她只想摟著對方,狠狠胡亂一通。

啊啊啊啊啊啊……

要命!

要命!

孟夕瑤看著她通紅的眼眶和微微顫抖的睫毛,忽然輕輕笑了。

她擡起另一只手,指尖輕輕撫過沈郗滾燙的臉頰,沿著下頜線滑到耳垂,在那裏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這麽急?”她輕聲問,氣息還帶著未平的紊亂,“這裏……可是辦公室。”

沈郗以為她在拒絕,悻悻退開了一些:“我……”

可就是這時候,孟夕瑤豎起食指,擋在了沈郗的唇上:“等一下,好嗎?”

然後,在沈郗還沒反應過來時,孟夕瑤已經伸手拿起了手機,打開監控內線,按下了幾個數字。

沈郗呆呆地看著她,大腦一時沒轉過來。

孟夕瑤卻已經重新看向她,唇角勾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她伸手,指尖勾住沈郗襯衫的第一顆紐扣,輕輕一挑,扣子便松開了。

“現在,”她仰起臉,眼神迷離而誘惑,“可以了。”

那句話像最後的許可,徹底點燃了沈郗的理智。

她不再猶豫,一把將孟夕瑤抱了起來。

Omega的身體比她想象中更輕,更柔軟,像一片沒有重量的羽毛,卻帶著足以燎原的熱度。

沈郗抱著她,幾步走到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

桌面上還攤開著未看完的拍賣圖錄和財務報表,一支鋼筆滾落到邊緣,發出輕微的“嗒”的一聲。

沈郗空出一只手,將那些文件掃到一旁,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將孟夕瑤放上去。

冰涼的木質桌面接觸到肌膚時,孟夕瑤輕輕顫了一下。

沈郗立刻察覺到了,她俯身,雙手撐在孟夕瑤身側,將她困在自己與桌面之間。

alpha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襯衫傳遞過來,像一堵溫暖的墻。

“冷嗎?”她低聲問,聲音裏滿是關切。

孟夕瑤搖了搖頭。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雙手,重新環住沈郗的脖頸,將人拉向自己。

這個動作讓她的上半身微微擡起,襯衫領口因為動作而敞開了一些,露出裏面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在辦公室頂燈冷白的光線下,那片肌膚白得晃眼。

沈郗的呼吸滯住了。

她怔怔地看著,眼神裏有驚艷,有癡迷,還有一種近乎虔誠的渴望。

她的視線從鎖骨滑到領口邊緣,再落到孟夕瑤被吻得微微紅腫的唇上,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

“姐姐……”她啞聲喚道,像在確認什麽。

孟夕瑤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忽然挺了挺腰,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

然後擡起一條腿,用膝蓋輕輕蹭了蹭沈郗的大腿內側。

隔著布料,那個動作又輕又暧昧,像羽毛搔刮過最敏感的地方。

沈郗渾身一僵。

她抓住孟夕瑤作亂的腿,掌心握住那截纖細的腳踝。

肌膚相貼的觸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叫囂。

她低下頭,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都要深入。

沈郗像一只終於被釋放出籠的獸,貪婪地索取著屬於Omega的一切。

她的吻從唇瓣蔓延到下巴,再到脖頸,最後停留在那截精致的鎖骨上。

她吮吸,啃咬,留下一個又一個淡紅色的印記。

動作裏帶著青澀的笨拙,卻也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孟夕瑤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她的手緊緊抓住沈郗的襯衫後背,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喉嚨裏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在寂靜的辦公室裏顯得格外清晰,格外撩人。

“沈郗……”她喚她的名字,聲音又軟又媚,像浸了蜜,“你……”

她想說“你慢點”,想說“輕一些”,但所有的話語都被新一輪的吻堵了回去。

沈郗的手開始不安分。

她松開孟夕瑤的腳踝,掌心順著小腿曲線緩緩上滑,撫過膝蓋,來到大腿。

真絲長褲的布料又滑又薄,能清晰感覺到下面肌膚的溫度和彈性。

她的手指在褲腰邊緣徘徊,像是在尋求最後的許可。

孟夕瑤沒有說話。

她只是擡起另一只手,拆開了一旁的濕紙巾。

然後輕輕握住了沈郗的手腕,覆蓋著她的右手一根一根擦過她的手指。

沈郗低頭,看著她白皙的指尖,捏著濕紙巾在自己的手指上穿梭,整個人都紅了。

“轟”的一下,沈郗全身都在沸騰。

沈郗的呼吸驟然加重,眼底最後一絲理智也徹底燃燒殆盡。

她不再猶豫,手指靈活地解開紐扣,拉下拉鏈,然後將那層薄薄的阻礙徹底褪去。

冰涼的空氣接觸到肌膚時,孟夕瑤輕輕顫了一下。

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擡起腰,主動迎了上去。

那個動作徹底擊潰了沈郗。

她俯身,將吻重新落回孟夕瑤的唇上,將這個漫長而混亂的夜晚,推向了最熾烈的高潮。

辦公室裏的空氣在升溫。

所有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空間裏回蕩,又被厚重的玻璃幕墻隔絕在內。

窗外的城市依舊在運轉。

霓虹燈不知疲倦地閃爍,車流如織,夜歸的行人匆匆走過。

沒有人知道,在這座地標性建築的高層,在這個本該冷靜理性的辦公空間裏,正在上演怎樣一場瘋狂而隱秘的交融。

沈郗的動作起初還有些生澀,但很快就在本能的驅使下變得熟練而深入。

她將孟夕瑤緊緊按在冰涼的桌面上,左手的指尖陷入Omega柔韌的腰肢。

每一次她都用盡全力,像要將人撞碎,又像要將人拆開,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孟夕瑤的指甲深深陷入沈郗的後背,在襯衫布料上抓出一道道褶皺。

她的頭向後仰去,長發散亂在紅木桌面上,像潑灑開的墨。

理智在情潮的沖擊下節節敗退。

那些算計,那些謀劃,那些壓在肩上的沈重負擔,在這一刻都被暫時拋到了腦後。

她只感覺到沈郗滾燙的體溫,只聽到alpha壓抑的喘息,只聞到空氣中交纏的雪松與月桂香氣,越來越濃。

在某個瞬間,孟夕瑤忽然擡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可那破碎的嗚咽還是從指縫間漏了出來,像小貓的哭泣,又像某種極致的歡愉。

那聲音刺激著沈郗的神經。

她停下動作,拉開孟夕瑤的手。

然後俯身,吻住了那雙總是說出冷靜話語的唇,將那些動人的羞恥聲音盡數吞入腹中。

紅木辦公桌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桌面上,那些被掃到一旁的財務報表輕輕顫動,鋼筆滾落在地,發出清脆的“啪嗒”一聲。

但沒有人理會。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瘋狂才漸漸平息。

沈郗伏在孟夕瑤身上,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在Omega汗濕的頸間。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是剛從一場極致而混亂的風暴裏走出來。

孟夕瑤也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她的手無力地搭在沈郗汗濕的背上,指尖輕輕摩挲著那裏緊繃的肌肉。

辦公室頂燈冷白的光線照在她臉上,將情潮未褪的紅暈照得格外清晰,也格外靡艷。

許久,沈郗才動了動。

她撐起身,垂眸看著孟夕瑤。

alpha的眼睛裏還殘留著未散的情欲,略有些茫然。

“姐姐……”她輕聲喚道,聲音啞得厲害,“你還好嗎?”

孟夕瑤緩緩睜開眼。

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眼眸,此刻蒙著一層水霧,顯得格外迷離。

她看著沈郗,看了很久,然後輕輕笑了。

“你說呢?”她的聲音又啞又軟,帶著笑意,“桌子很硬,腰有點疼。”

沈郗的臉瞬間紅了。

她連忙直起身,小心翼翼地將孟夕瑤從桌面上扶起來,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瓷器:“對不起……我……我沒註意……”

孟夕瑤卻伸手,輕輕按住了她的唇。

“不用道歉,”她輕聲說,眼裏漾著溫柔的光,“是我允許的。”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感覺不壞。”

最後那句話她說得很輕,卻像一簇小小的火苗,瞬間點燃了沈郗的心。

alpha的眼睛亮了起來,裏面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歡喜和愛意。

她捧著孟夕瑤的臉,又一次吻了下去。

兩人胡鬧了一場,才結束了在辦公室的瘋狂。

回到星辰映閣,小梧桐還沒有睡,帶著大狗朝她們撲了過來。

“媽咪……hope……”

沈郗“唉”了一聲,將孩子抱了起來,親了親她的臉頰,說“小梧桐有沒有想我?”

小梧桐說了“想”,沈郗抱著她回了家。

大門關上,她們只是像往常一樣,輪流陪小梧桐洗漱,然後一起窩在主臥的大床上,給孩子讀睡前故事。

沈郗的嗓音偏低,念《小王子》時有種特別的溫柔質感。

小梧桐躺在她和孟夕瑤中間,一手抓著一個大人的衣角,眼皮漸漸沈重。

“狐貍說,馴服就是建立聯系……”沈郗的聲音很輕,“對我來說,你還只是個小男孩,就像其他千萬個小男孩一樣……”

小梧桐的呼吸變得綿長均勻。

沈郗合上書,擡眼看向對面的孟夕瑤。

Omega正側躺著,單手支著額角,目光落在女兒睡熟的小臉上,眼神柔軟得像融化的蜜。

四目相對時,兩人都輕輕笑了笑。

沈郗伸手,很輕地碰了碰孟夕瑤放在被子上的手背。

孟夕瑤反手,指尖在她掌心輕輕劃過,像羽毛掠過水面。

無聲的安撫,無聲的確認。

孩子睡著後,她們輕手輕腳起身,關掉主臥的燈,只留那盞暖黃色的小夜燈。

走廊裏,idens正趴在地毯上打盹,聽到動靜擡起頭,尾巴懶洋洋地搖了搖。

“我去給你熱杯牛奶。”沈郗輕聲說。

孟夕瑤搖頭:“不了,你早點休息,我還有點事要繼續處理。”

她沒有回客臥,而是轉身走向書房。

沈郗看著她的背影,想說什麽,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她知道孟夕瑤需要時間整理思緒。

需要時間,為之後的硬仗做準備。

接下來的兩天,平靜得近乎詭異。

沈郗謹記孟夕瑤的叮囑,沒有再插手任何事。

她只是安靜地扮演好“陪玩”的角色。

陪小梧桐搭積木,陪她看動畫片,陪她在陽臺上給idens梳毛。

偶爾,她會看到孟夕瑤站在書房窗邊打電話,側臉沈靜,語速平緩,聽不出情緒。

或者看到她在筆記本電腦前飛快地敲擊鍵盤,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照出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冷靜。

沈郗沒有問。

她只是會在孟夕瑤工作間隙,默默遞上一杯溫水,或者切好一盤水果放在她手邊。

孟夕瑤會擡頭看她一眼,輕輕說聲“謝謝”,然後繼續投入工作。

那是一種無需多言的默契陪伴。

直到第三天下午,平靜被打破了。

沈郗正陪小梧桐在客廳地板上玩拼圖時,手機震動起來。

她瞥了一眼,是私家偵探發來的消息:”顧海出來了。沈韶華親自去接的。”

短短兩行字,卻像投入湖面的石子。

沈郗的手指頓了頓,然後繼續幫小梧桐找到一塊拼圖的位置。

“hope,是這塊嗎?”小梧桐舉起一塊深藍色的碎片,眼睛亮晶晶地問。

“是,”沈郗接過,幫她按進正確的位置,“寶貝真棒。”

她表面平靜,心裏卻翻湧著覆雜的情緒。

顧海出來了。

這意味著什麽?

妥協?

交易?

還是新一輪對抗的開始?

幾乎在同一時間,孟夕瑤的手機在書房響起。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是沈韶華。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沈韶華威嚴的聲音:“夕瑤啊,你和顧海的事,鬧了這麽久,也該有個了斷了。”

孟夕瑤握著手機,站在窗前,看著窗外午後的陽光將城市鍍上一層金色。

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你們的婚姻,說到底是我撮合的。現在鬧成這樣,我這個做長輩的,也不能完全不管。”沈韶華嘆了口氣,聲音裏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和關切,“顧海那邊,我已經勸過了。”

“她願意坐下來,好好談談。”

“你手上的那些東西……”沈韶華頓了頓,語氣加重了些,“她也知道了。”

“作為交換,調查你拍賣行的事,她會處理掉。”

“所以,你看這樣行不行。”

“明天下午,在我律師的見證下,你們見一面。把該談的談清楚,該簽的簽了。”

“畢竟夫妻一場,沒必要鬧到魚死網破,你說是不是?”

陽光在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斑。

果然,人只有手握致命武器的時候,對方才會想坐下來,和你好好談談。

孟夕瑤瞇了瞇眼,許久,才輕輕開口:“好。”

她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

“時間地點,您讓律師發給我。”

電話那頭,沈韶華似乎松了口氣:“好,那就這麽說定了。”

“夕瑤,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吃虧的。”

孟夕瑤沒有回應這句安撫,只是淡淡說了句“謝謝幹媽”,然後掛斷了電話。

她握著手機,在窗前站了很久。

直到書房門被輕輕推開,沈郗探進頭來:“姐姐?”

孟夕瑤轉過身。

午後的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朦朧的光暈。

她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沈郗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疲憊。

“怎麽了?”沈郗走進來,反手關上門。

孟夕瑤走到書桌前坐下,將手機放在桌面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屏幕邊緣。

“幹媽來電話了。”她開口,聲音很輕,“顧海出來了。”

沈郗在她對面坐下,點了點頭:“嗯,剛才偵探給我發消息了。”

孟夕瑤擡眼看向她,唇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動作真快。”

“她提條件了?”沈郗問。

“嗯。”孟夕瑤往後靠進椅背,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明天下午,在律師的見證下,和顧海談離婚協議。”

她頓了頓,補充道:“以我手上的證據為交換,她處理掉對我的指控。”

沈郗的眉頭皺了起來:“這算交易?”

“算。”孟夕瑤的聲音很平靜,“很一般的交易,不過也算是個很好的突破口。”

畢竟,她也不想完全和沈家翻臉,鬧到決裂的地步。

“可是——”沈郗想說些什麽,卻又咽了回去。

她看著孟夕瑤沈靜的臉,忽然明白了。

這場離婚,從來就不是簡單的感情破裂。

它從一開始,就是一場摻雜了利益權勢,家族臉面和私人恩怨的覆雜博弈。

每一步,都在算計。

每一個條件,都在權衡。

而孟夕瑤,早已習慣了在這樣的棋盤上落子。

“需要我陪你去嗎?”沈郗問,聲音放得很輕。

孟夕瑤看著她,看了很久。好一會,她輕輕搖了搖頭:“不用。”

“但是我……”

“沈郗,”孟夕瑤打斷她,聲音依舊平靜,卻異常堅決,“這是我和顧海之間的事。也是我和沈家的事。”

她頓了頓,看著alpha年輕而熾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不該卷進來。”

沈郗張了張嘴,想反駁,想堅持,但所有的話都在孟夕瑤沈靜的目光中化作了沈默。

她知道孟夕瑤在保護她。

知道孟夕瑤不想讓她成為這場戰爭中的又一個棋子,又一個籌碼。

可是……

“我會擔心。”沈郗最終說,聲音有些悶,“我會一直擔心,直到你平安回來。”

孟夕瑤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裏某處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

她站起身,繞過書桌,走到沈郗面前。

她彎下腰,雙手捧住alpha的臉,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很輕的吻。

“別擔心,”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我會回來。也會帶著小梧桐的撫養權回來。”

沈郗擡起頭,對上她的眼睛。

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眼眸裏,此刻清晰地映著她的倒影,也映著一種不容動搖的決心。

“我信你。”沈郗說,握住她的手,用力點頭,“我一直都信你。”

孟夕瑤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像破開烏雲的陽光,瞬間驅散了房間裏所有的凝重和不安。

“去陪小梧桐吧,”她直起身,指尖輕輕拂過沈郗的額發,“我還有些文件要準備。”

沈郗點頭,起身離開書房。

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回過頭。

孟夕瑤已經重新坐回書桌前,打開了筆記本電腦。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將她側臉的線條勾勒得清晰而冷峻。

但沈郗知道,在那層冷峻之下,藏著一顆怎樣堅韌而溫柔的心。

她輕輕帶上門,將一室安靜留給需要準備作戰的人。

第二天下午,天空有些陰。

鉛灰色的雲層低低地壓在城市上空,空氣裏彌漫著雨前特有的潮濕氣息。

孟夕瑤出門前,換了一身衣服。

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套裙,白襯衫,細高跟鞋。

長發挽成一絲不茍的發髻,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幹凈的下頜線。

她站在玄關的穿衣鏡前,仔細檢查自己的妝容和衣著。

鏡子裏的人,面容精致,眼神冷靜,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多餘的裝飾,也沒有一絲可被攻擊的破綻。

像一把即將出鞘的刀,鋒利,冰冷,準備切割開所有糾纏不清的過去。

“媽咪!”

小梧桐從客廳跑過來,撲到她腿邊,仰起小臉:“你要出去嗎?”

孟夕瑤蹲下身,將女兒抱進懷裏,在她臉頰上親了親:“嗯,媽咪有點事要辦。很快回來。”

“是和hope一起嗎?”小梧桐問。

“不是,”孟夕瑤搖頭,聲音溫柔,“hope在家陪你。等媽咪辦完事,帶你去吃冰淇淋,好不好?”

小梧桐眼睛一亮,用力點頭:“好!”

孟夕瑤笑了,又親了親她,才將她放下。

沈郗走過來,手裏拿著孟夕瑤的手包和車鑰匙。

“我送你到樓下。”她說。

孟夕瑤點點頭,接過東西,最後檢查了一遍包裏的文件。

離婚協議草案,財產清單,還有一份加密的U盤。

所有籌碼,都在這裏了。

電梯裏,只有她們兩個人。

沈郗看著電梯壁上倒映出的孟夕瑤的身影,忽然開口:“姐姐。”

“嗯?”

“如果……”沈郗頓了頓,聲音有些緊,“如果談不攏,不要硬扛。打電話給我,我馬上到。”

孟夕瑤轉頭看向她。

alpha的眼睛裏有掩飾不住的擔憂,還有某種近乎執拗的保護欲。

她伸出手,輕輕握了握沈郗的手。

“放心,”她說,聲音平靜而有力,“我有分寸。”

電梯到達地下車庫,門緩緩打開。

孟夕瑤松開手,走出電梯。

“等我回來。”她背對著沈郗,揮了揮手,沒有回頭。

沈郗站在電梯裏,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車庫昏暗的光線中,許久,才按下關門鍵。

電梯緩緩上升。

而城市另一端的某間頂級律師事務所會議室裏,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即將拉開序幕。

哇哈哈哈哈哈[笑哭]寫的暈頭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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