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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萬人迷 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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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萬人迷 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

沈辛安走在通往化妝室的走廊上, 手裏仍然拿著手機在看,耳朵上戴著耳機,鏡頭隨著溫妤茵和紅狐貍男嘉賓進到商場裏而轉開, 那輛黑車直到最後都沒有離開。

溫妤茵在車裏時, 沒有攝像,畫面是黑的, 但她沒有關掉麥,直播間裏是有聲音的,比如司機叫她溫小姐,跟她確認目的地;比如她喝花茶時發出的細微水聲……除此以外, 並沒有其他聲響。

她沒有說話, 司機也沈默,似乎沒有第三個人存在。

但沈辛安就是覺得很奇怪, 不敢錯過一秒, 屏息凝神聽得非常認真。

一路上都很安靜,直到車子停下來,司機跟她說到了,音軌裏才有聲響,她先是對司機說了聲謝謝,接著好像打開了什麽,有金屬輕微錯動的聲音, 靜了片刻, 又有什麽扣上的輕響。

這是什麽聲音?沈辛安舉著手機,坐在椅子上, 思考著這個問題。

目光落在畫面裏的溫妤茵身上,又有新的問題冒出來。

她裙子上的蝴蝶胸針是一開始就有的嗎?

造型師知道沈辛安不喜歡上妝,只想給他簡單弄下發型, 突然看到沈辛安擡起頭,轉頭看旁邊整理化妝品的助理:“你剛才幹什麽了?”

助理被嚇了一跳,小心地拿起一管口紅:“我,我想看看這管口紅還剩下多少就打開看了看。”

“沒事。”沈辛安示意助理繼續,收回視線,他的第一個疑問有了答案。

那是溫妤茵用口紅補妝的聲音。

有了答案後,那段聲音變得不一樣了,更清晰,很多細節都被補上,甚至能想象出畫面。

他竟然聽得那麽仔細,沈辛安突然感覺有點熱,皺眉扣上手機,靠在椅背上讓妝造隨便擺弄他的頭發,輕聲說了句:“別把空調開那麽熱。”熱得他口幹舌燥。

造型師先應了一聲,再轉頭看空調。

嗯?沒開空調啊。

——

紅狐貍男嘉賓放開玻璃門的門把手後,從口袋裏拿出了手帕,低眼將並不能看出明顯臟汙的手擦了一遍。

【紅狐貍男嘉賓應該是有潔癖吧?昨天我看他碰完游戲幣,在擦手;碰完耳機,也在擦手;一天都在擦擦擦。】

【潔癖好龜毛的,紅狐貍男嘉賓先扣1分。】

【紅狐貍男嘉賓太高冷了,這種漂亮的高嶺之花放小說裏看看就得了,現實裏根本提供不了一點情緒價值,再好看再有才華也和我沒一毛錢關系,完全不想捧著他。So,再扣一波大分。】

【哈哈哈紅狐貍男嘉賓好可憐啊,人還沒走到超市裏呢,就負分累累了。】

商場地上部分的商鋪都還在休息,有超市的地下一樓亮著燈,超市外面有些賣小吃店鋪有工作人員在忙碌,除了他們只能看到節目組的人,這也是為了嘉賓們考慮,畢竟他們現在還戴著面具,被太多路人看著難免會有些尷尬。

商場為了配合節目組拍攝砸了很多錢,給加班的工作人員發了豐厚的酬勞,因此工作人員都喜氣洋洋的,看到溫妤茵和紅狐貍男嘉賓走進來,沒對他們臉上的面具有什麽奇怪的反應,只偶爾偷偷擡頭瞥他們一眼,看他們會不會過來嘗嘗剛出爐的吃食。

很可惜,溫妤茵和紅狐貍男嘉賓都對飄著香氣的小食沒太大興趣,徑直走向了超市門口。

溫妤茵拿出了她和熊貓男嘉賓一起整理的購物清單,紅狐貍男嘉賓沒有靠近她,借著身高優勢,往她手裏看了一眼,走向入口旁邊,打算推一輛購物車。

“當當~”有工作人員從入口邊的廣告牌後面跳出來,紅狐貍男嘉賓並沒有被他嚇到,只是把手收了回來。

看到溫妤茵和紅狐貍男嘉賓靜靜地看著他們,兩個工作人員有點尷尬地咳了咳,聲音小了一些:“恭喜二位率先抵達超市,解鎖了僅有1份庫存的‘超市游戲’,通過這輪游戲,你們每個人都可以獲得額外的五枚游戲幣!但,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如果你們沒有完成游戲,就無法離開超市!”

工作人員吸了口氣,也是故意留白,給嘉賓們做點反應,活躍氣氛的,但這對嘉賓都很安靜。

工作人員只好自己繼續,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個小盒子:“請註意我們藏在貨品裏的寶盒,盒子裏面有一個小印章,印章有不同圖案,比如我這個就是檸檬。”工作人員打開印章給溫妤茵和紅狐貍男嘉賓看了印章上面刻的圖案。

圖案小小的,還沒有小指甲蓋大,但做得很栩栩如生,看起來非常可愛。

“請在你的搭檔身上蓋上印章,不能隨便蓋哦,蓋章的身體部位必須要與印章圖案可以聯系在一起。”他把腿伸出來,“你們看,我的褲子上有和檸檬一樣的顏色,所以我就可以把我的印章蓋在我的褲子上面。放心,印章用的都是一次性的印泥,蓋在什麽地方都很好擦洗,用紙巾一蹭就掉了,如果實在害怕會破壞衣物,就蓋在皮膚上。”說著工作人員就要把褲腿拉起來,但只拉起一點就趕緊放了下來,擡頭對鏡頭笑了一下,“我就不給不大家看我的腿了,意思傳達到了就行。”

工作人員又給溫妤茵和紅狐貍男嘉賓看了一下印章的手柄:“紅色手柄的印章是女嘉賓拿來蓋章的,藍色手柄的印章是男嘉賓,一共有六個印章,集齊後就可以離開超市,並獲得獎勵了。哦,對了,同一個人的印章不能在同一個部位。”

確認溫妤茵和紅狐貍男嘉賓都記住了規則,工作人員拿來了兩個手持攝像機:“一會兒就不安排跟拍攝像了,找到印章後,對著攝像機說出理由,如果夠合理,它的屏幕冒出小心心,看到小心心了以後就可以蓋章了。”往溫妤茵和紅狐貍男嘉賓身後看了一眼,笑了一下,“你們二位也是一樣,都到我這裏領一下手持攝像機。”

捂著嘴巴,怕自己打擾到工作人員的紅鯉魚女嘉賓和熊貓男嘉賓走上前,紅鯉魚女嘉賓看工作人員說完了,這才把手放下來,頗為懊惱地嘟著嘴巴:“都怪我起來晚了,才害得熊貓哥哥失去了獲得額外游戲幣的機會。我真的只想多睡五分鐘的……”她看了看妝容得體,還盤著整齊發髻的溫妤茵,又把臉捂住了,“黑狼姐姐肯定很早就起來了,我連口紅都來得及塗,頭發也沒有梳,就隨便擦了擦臉就跑出來了,好丟人啊,我都想……”

溫妤茵看向小嘴叭叭說個不停紅鯉魚女嘉賓,紅鯉魚女嘉賓對上她的眼睛,聲音越來越小。

溫妤茵從包裏拿出口紅,遞給她:“要用我的嗎?”

紅鯉魚女嘉賓沒想到溫妤茵會借給她口紅,睜大眼睛,發出了一聲有點打顫的“啊?”。

“頭發的話,我確實沒帶多餘的發繩。”溫妤茵從包裏拿出一根鉛筆,“用這個對付一下,介意嗎?”

紅鯉魚女嘉賓看到她走近自己,咽了下口水,只聽到“介意嗎?”這三個字,趕緊搖搖頭。

溫妤茵沒再說話,走到紅鯉魚女嘉賓身邊,用手指輕輕將她的頭發抓起來,她的力度很小,紅鯉魚女嘉賓卻忍不住順著她的力度,側頭看了看她,溫妤茵也看著她,清淩淩的眼裏映著的明明是她自己,卻讓她不敢多看,趕緊移開視線。

心跳好像直接砸在耳膜上,聲音非常大。

溫妤茵把將紅鯉魚女嘉賓的頭發繞在鉛筆上,最後反向擰了一下固定住,稍微低下頭檢查了一下:“好了。”

紅鯉魚女嘉賓鼻尖的茶香味遠去,人卻還在失神的狀態,與剛剛的活潑多話完全不同,安靜得像個小鵪鶉,舉著手持攝像機悄悄照自己面具都藏不住紅的臉,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她的面具在閃,趕緊把手持攝像機拿遠了。

一路都在聽紅鯉魚女嘉賓說這說那的熊貓男嘉賓看了看紅鯉魚女嘉賓,又看向溫妤茵,眼裏漾著如春風般和煦,讓人感到很舒適的笑意。

溫妤茵也看了他一眼,和紅狐貍男嘉賓先走進了超市,紅狐貍男嘉賓單手推著購物車,另一只手把她的那支手持給她。

溫妤茵接過來,她對這種綜藝常見的設備不是很熟悉,看著手柄上的小屏幕,有些好奇,把它拿近。

直播間的畫面比小屏幕取景器畫面大多了,小屏看不清的細節,在直播間裏無處遁形。

暴擊感也很更強烈,觀眾都要不行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但地府沒人收我,因為他們也在忙著舔黑狼姐姐的顏。】

【不管不管,我就當黑狼老婆要親我了,我把嘴巴撅好了。撅得跟紅狐貍男嘉賓一樣高,都這麽努力了,老婆不親我真的說不過去。】

【我的媽,這個畫質這個程度的懟臉,竟然連毛孔都看不到?紅鯉魚妹妹啊,你和黑狼姐姐差得還真不是一套妝容的事兒啊。女狼這張臉別說化妝,整容都整不出來。】

【哈哈哈有沒有人感覺紅鯉魚女嘉賓有時候茶茶的,但對黑狼女嘉賓一點用都沒有,每次還會被黑狼女嘉賓反殺,比如剛才,她都要熟了,面具亮得在月球都能看到了。】

【紅狐貍男嘉賓能不能好好拿攝像機,我都得以落枕的姿勢看他的直播間了,為了我的頸椎,必須再給他扣一波分!】

【節目組會玩啊,把采購組這邊的畫面傳到古堡那邊了,白兔男嘉賓和黑豹男嘉賓正坐在客廳裏看呢。】

“要拿遠一點。”

溫妤茵聽到身邊響起聲音,看了看提醒她的紅狐貍男嘉賓,把手持拿開了一些,轉頭看貨架上琳瑯滿目的貨品,按照清單從上面取下需要的放進車裏。

紅狐貍男嘉賓只推著車,沒怎麽參與,只在她仰起頭看高處的貨品時問:“要上面的?”

“嗯。”溫妤茵擡手指了一下,“那個。”

紅狐貍男嘉賓很輕松地把最上一層貨架的家庭裝薯片拿下來:“一包夠嗎?”

溫妤茵看了看清單:“五包吧。”

紅狐貍男嘉賓往她手裏的清單看了一下,沒說什麽,又取下來四包。

“還有那個口味的。”溫妤茵看向旁邊,“那個……那個……”

紅狐貍男嘉賓按照她的指揮,抱了一懷的零食放在購物車裏,不是一股腦丟進去,而是按照某種規律,把它們整齊排列好。

看了看之前被溫妤茵放進車裏的東西,她放得也很整齊,只是,和他的秩序不太一樣。

紅狐貍男嘉賓擡起視線,不再看車裏。

沒有需要他利用身高拿的東西,溫妤茵也不打擾他,自己看著清單挑選。

紅狐貍男嘉賓站在旁邊等她,目光不知何時落在她手上,黑色蕾絲包裹著她纖長的手指,從細細的網格裏透出凝脂般的雪白。

乍一看,每一格,都是白,仔細看,卻發現有一格裏有著一點紅色。

那是一顆綴在她食指指側的小痣。

她拿起了什麽,遮住了那點紅,紅狐貍男嘉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溫妤茵低眼看藏在一盒餅幹後面的小盒子,打開,側頭看紅狐貍男嘉賓:“印章。”

手柄是紅色,圖案是紫紅色的蘋果。

【啊,這是蛇果吧?要是紅蘋果就好了,直接蓋紅狐貍男嘉賓面具上就行了,一般人身上哪有這種的紫紅色啊?】

觀眾感覺這道題目不好解決,溫妤茵卻沒太煩惱,稍微舉起手持攝像機:“喉結,在西方被稱作亞當的蘋果。”

紅狐貍男嘉賓微微皺起眉看向她,她沒有看他,只看著手持的小屏幕,看到上面冒出小心心,這才側頭,對上他的視線。

“幫我拿一下。”她把手裏的攝像機遞給他。

紅狐貍男嘉賓看了她片刻,接過攝像機,溫妤茵低眼將印章打開,沾了一點盒子裏配套的印泥,擡起手。

紅狐貍男嘉賓沒再看她,視線落在旁邊的貨架上。

她沒有直接落下印章,而是用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喉結,確定位置,輕聲問:“這裏可以嗎?”

蕾絲的觸感很特別,有點刮,又有點滑,不貼緊的話,會讓人有些癢癢的。

紅狐貍男嘉賓眼前莫名出現了她隱在蕾絲網格下的那顆小痣,應該就長在她碰他喉結的指尖那裏。

“可以。”他的語氣沒有起伏,依舊冷淡,因為發音,突出而精致的喉結往上帶了帶,在她指側輕輕蹭了一下。

這次的摩擦要落實很多,卻更癢了。

他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這次他沒有說話,她的指尖也拿開了。

印章落下來,稍微停頓片刻,拿開,紅狐貍男嘉賓低下眼睫看稍微靠近他檢查印章是否上色的人。

纖長眼睫下她清冷的眼中沒有任何旖旎暧昧。

只有平靜。

她也沒有過分接近他,在合適的距離便停下來,而她身上特別的香味卻沒隨著她止步,絲絲縷縷地侵襲進他的領地,滲入他的衣服,他的身體。

“應該可以了。”溫妤茵稍微退開,取走紅狐貍男嘉賓手裏的攝像機,稍微擡高,讓畫面將他的喉結框進去。

直播間是可以看到小心心特效的,從屏幕下方飄出來的粉色桃心都要把同框的他們兩人淹沒了,足以可見都要把按鍵按漏了的現場導演此刻有多開心。

對此,觀眾只覺得飄得好:

【在喉結蓋章!!!我黑狼老婆真的太會了,別說紅狐貍男嘉賓了,我在屏幕這邊都要被她釣成翹嘴小狗了!偏偏我老婆這麽做的時候,還是那麽優雅端莊,真是主人級別的蠱王!】

【不得不說,咱們紅狐貍男嘉賓雖然木頭了一點,但這個脖子確實好漂亮,又直又白,長短也正好,再加上那枚漂亮的“蘋果”,和黑狼蓋的紫紅色的章,堪稱5A區頸區,我都不敢單獨截圖做屏保,怕我道心不穩。】

【紅狐貍男嘉賓真的木頭嗎?女狼碰他的時候,他的喉結可是動了又動啊,還不是連著動,中間還稍微按捺了一小會兒,超級澀,他選的狐貍面具可能真會預示著什麽,比如最高冷的人以後會為了追求喜歡的人變得比狐貍精更會勾人的存在~】

【哈哈哈哈哈你們去看古堡那邊的直播間,三個男嘉賓都在,但一個說話的都沒有,估計都在心裏默默詛咒好命的紅狐貍男嘉賓呢。】

第二個寶盒是在水果區找到的,溫妤茵為了挑選橙子,把手套摘了下來,她把選好的橙子放下,將盒子遞給紅狐貍男嘉賓。

這次的印章是藍色手柄,圖案還是蘋果,但是這次是紅蘋果。

紅狐貍男嘉賓看向溫妤茵,目光在她的唇上停了一會兒。

收回視線,攤開手:“把手給我。”

溫妤茵將手遞給他,他虛虛握住她的手,將印章蓋在她食指指尖,那顆紅得好像滴血似的小痣上。

印章蓋上後,他便放開了她,沒有任何停留。

雖然沒按照流程,先說明原因,但流程也是為了讓嘉賓確認蓋章位置有效設定的。

溫妤茵的痣是紅色的,蘋果也是紅色的,是挑不出問題的。

導演在屏幕放出的小心心也認可了紅狐貍男嘉賓的“作答”。

【我就想知道,我都不知道我老婆手上有痣,幾乎都沒怎麽看她的紅狐貍男嘉賓是怎麽知道的?而且我老婆今天還戴了手套???】

【你們註意到沒有?紅狐貍男嘉賓的手指,好像也是食指指側有道疤,位置和黑狼女嘉賓的那顆痣是對應的!而且他們兩個的手都好好看,都是那種單拍手的視頻就能在痘印上爆火的那種好看!沖這個,給狼狐CP淺淺上1分,沒毛病吧?】

【上什麽分?讓黑狼姐姐把手給他的時候,那麽冷淡,一點也不溫柔,扣分扣分!】

溫妤茵看了看手上的紅色印戳,把手套重新戴好。

第三個寶盒裏的是紅手柄,圖案為巧克力雪糕的印章。

她把攝像機給他,也向他攤開手:“手。”

紅狐貍男嘉賓靜了一會兒,擡起手。

她輕輕捏住他的手指,也將印章也蓋在他的指尖,蓋完,再向紅狐貍男嘉賓手裏的鏡頭解釋:“他的手冰得和雪糕一樣。”

導演那邊遲疑了一下,畢竟他也沒拉過紅狐貍男嘉賓的手,不知道他手的溫度。

等待結果的時候,紅狐貍男嘉賓低下眼,看向那枚小小的印戳。

正好在他的那道傷疤上,如果她沒有戴上手套,他們手上位置對應的印戳會更加明顯。

他指尖動了一下,想要蜷起手指,但她的手還在他的手上,他止住自己的動作,另一只手中的攝像機稍微往下偏,本來就不太能拍到他的臉,這下就更是只能拍到他的手,和她的手在一起的手。

經過導演激烈的思想鬥爭,溫妤茵手持的屏幕最後還是飄出了小心心。

【黑狼女嘉賓給紅狐貍男嘉賓蓋的是一個位置吧?情侶印章這不有了?手控真的好喜歡這對CP,隨便一個截圖都能嗑半天!】

【嗚嗚嗚我老婆怎麽知道紅狐貍男嘉賓的手是冰的?我錯過了什麽?】

【前面的朋友別傷心,應該就是剛才紅狐貍給黑狼姐姐手上蓋章時,碰到感覺到的吧,他們沒有背著你拉手啦,都上戀綜了,要拉手肯定也光明正大的,還會被CP粉截出來橫著剪豎著剪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剪,到那時候再傷心也不遲嘛。】

第四個印章是藍色手柄,紫色葡萄圖案。

紅狐貍男嘉賓的視線慢慢下降,這個問題的答案太明顯,就在她的身上,她的裙子就是藍紫色的。

但他沒有把印章蓋在她的裙子上,又讓她把手給他,指尖稍微推開她手腕處的袖子,將印章蓋在她手腕內側藍紫色的血管上。

這裏導演也沒立刻給出小心心,和副導演爭論了一下手腕屬不屬於手,是不是位置重覆了。

爭論的結果是手腕屬於手臂,不算重覆。

紅狐貍男嘉賓看到他的屏幕裏飄起小心心,紅狐貍男嘉賓放開手,溫妤茵的袖口落回去,遮住了那枚小小的印戳。

但他知道它仍然在她跳動的脈搏上。

溫妤茵把清單疊起來,要買的東西已經都挑好了,現在只剩下要找節目組的印章了。

紅狐貍男嘉賓在高處的貨架上發現了第五個寶盒。

紅色手柄,粉嫩嫩的水蜜桃圖案。

紅狐貍男嘉賓這次不用溫妤茵說,就將她手裏的攝像機拿了過去。

【啊,這個好難啊,粉色和冷冰冰的紅狐貍男嘉賓好像沒什麽關系。】

【誰說的?紅狐貍他長得那麽白,有的地方肯定也是粉粉的。(我是說他的指尖)】

【但是指尖已經蓋過章了,只能是那裏了。(我是說他的波棱蓋,就是褲腿不太好挽上去)】

彈幕出主意的時候,溫妤茵也在紅狐貍男嘉賓身上找著答案,想到了什麽,她低下眼睫,取下手套,從包裏拿出口紅,旋開,在指尖沾了一點點,擡起手。

紅狐貍男嘉賓看著她做了什麽,可以躲開,但他沒有,反而低著眼睫,讓她輕易地跨過了他的界限。

溫妤茵的指尖剛落在紅狐貍男嘉賓臉上,聽到貨架後面傳來輕快的女聲,她的目光投向鏤空的貨架,從縫隙間看到熊貓男嘉賓推著購物車,和紅鯉魚女嘉賓一起走在隔壁的貨架間。

他停下來,從貨架上拿了什麽,目光剛好與溫妤茵的撞在一起,視線順著她的手看到了紅狐貍男嘉賓,又回來看她的眼睛,眼裏的笑意不變,還是那麽溫柔。

溫妤茵看著他,稍微靠近她面前的男人,長長的眼睫微微向下傾斜,在眼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陰翳,安靜的眼底好像有什麽借著暗影悄悄湧出來,更誘著人陷進她的眼裏。

與此同時,她指尖蘸取的那一點紅色的膏體,像是從她指尖那顆小痣裏沁出來的,與蕾絲的觸感正相反,柔軟滑膩,與紅狐貍男嘉賓光潔的側臉摩擦,被輕輕碾開,顏色越來越淡,卻越來越旖旎。

熊貓男嘉賓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並細微地偏轉手腕,將手中的攝像機換了個角度,稍微放慢腳步來到紅鯉魚女嘉賓身旁,和她一起走過了這排貨架。

被溫妤茵塗開的紅最後在紅狐貍男嘉賓冷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點湊近才能看到的淺粉色痕跡。

溫妤茵收回目光,看了看由她研碾出來的痕,擡起眼,紅狐貍男嘉賓也剛收回了看隔壁貨架的目光,冷冷地低眼看著她。

溫妤茵在他的註視裏,拿起印章,蓋在她親手調色的地方,小小的桃形印戳疊在淡粉色的痕上,和紅狐貍男嘉賓臉上的面具適配度驚人地高,好像落在狐妖臉上的桃花花瓣,就算他神情再漠然,還是灼灼艷艷地勾著人。

他看著她,喉結又緩緩地咽了一下,抿緊了唇。

溫妤茵拿出紙巾,擦了擦手,重新戴上手套,捏著手套指尖,讓薄薄的蕾絲與她的手完全貼合,從紅狐貍男嘉賓手裏接過她的手持,看了眼飄出小心心的屏幕,轉身往前走。

【掐人中,黑狼姐姐是怎麽做到的?無論做多誘惑的事情都那麽優雅端莊,無論多麽優雅端莊,都能讓我感覺如果不使勁憋氣就會一把鼻血噴出來?】

【看眼神,紅狐貍男嘉賓好像還有點不想被黑狼姐姐釣,但他偷偷咽口水+連道都走不動了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他,哈哈哈。】

【你們看到沒有?熊貓男嘉賓和紅鯉魚女嘉賓正好從後面過去,看紅鯉魚女嘉賓嘰嘰喳喳像個小麻雀似的樣子就知道她啥也沒看到,但熊貓男嘉賓……他應該是看到了吧?他的直播間好像都在說拍到黑狼女嘉賓看向他們了,但還沒仔細看呢,熊貓男嘉賓這邊的鏡頭很快就轉開了,就連紅鯉魚女嘉賓的鏡頭也被熊貓男嘉賓不著痕跡地擋住了。】

【不是,我們從黑狼和紅狐貍這邊也能看到啊,熊貓男嘉賓為什麽要擋呢?】

就剩最後一個紅狐貍男嘉賓使用的印章了,直播間觀眾都全神貫註地等著看,就在這時,四個外出采購的嘉賓的直播間都黑了。

古堡和觀察室也是一樣。

只能看到節目組打的字幕,說是調試設備,錯過的精彩內容,將在周末剪輯版播出。

還賤兮兮地邀請觀看的大家一起猜猜紅狐貍男嘉賓會把最後的印章蓋在哪裏。

觀眾們還沒來得及罵,沈辛安就擡起眼,冷冷地看向現場導演,現場導演福至心靈,立刻示意副導把他們準備好的消音聲用上。

沈辛安張開嘴巴,口型豐富,但直播間裏的聲音很單一:“嗶嗶嗶嗶嗶嗶嗶嗶……”

對此,彈幕只覺得解氣:【沈辛安罵得好!替我們狠狠罵罵不做人的節目組,關鍵時刻掐直播真是太缺德了!】

【感覺古堡的嘉賓們也要罵人了,黑羚羊女嘉賓為了看這個,跑著下樓的,結果剛坐一會兒就黑屏了。】

不管觀眾怎麽抗議,節目組都堅持到底,直到溫妤茵他們回到古堡,他們的直播間才重新亮起來。

“我們回來啦!”紅鯉魚女嘉賓舉著個冰淇淋,蹦蹦跳跳地進來,“哇,大家都在門口歡迎我們回來嗎?”

熊貓男嘉賓走在她身後,手裏滿滿提著袋子,和其他嘉賓打了聲招呼,便走進了廚房。

紅鯉魚女嘉賓想拉著黑羚羊女嘉賓去看他們買了什麽,沒拉動,轉回頭看她:“怎麽了?”

黑羚羊女嘉賓搖搖頭,看了眼同樣看向門口的另外幾個男嘉賓,又重新看向門口:“另一組呢?”

紅鯉魚女嘉賓長長地哦了一聲:“我們先回來的,黑狼姐姐和狐貍哥哥要做游戲,得晚一點。”有點失望地撇撇嘴,“原來你們都是在等他們啊,是我自作多情了,哼哼。”

“怎麽會?”黑羚羊女嘉賓摸摸紅鯉魚女嘉賓的腦袋,一邊誇她今天挽的頭發好看,一邊和她進了廚房。

紅鯉魚聽到黑羚羊說她的頭發,突然不吱聲了,小口小口地咬著冰淇淋,面具默默亮起來。

江衍看了看靠在旁邊的黑狼男嘉賓,也走進了廚房,白兔男嘉賓拿著水杯,站在飲水機前,慢慢地接著水,黑狼男嘉賓站了一會兒,上樓去了。

四個男嘉賓,只有白兔男嘉賓從始至終沒有離開,但神奇的是,不知不覺間,三個離開的男嘉賓又做著各種事情,回到了能看到門口的位置。

當門再次打開,數道來自不同方向的視線齊齊地投過去,把拎著袋子進來的紅狐貍男嘉賓看得楞了一下。

不過,他並沒有在意,側開身,露出身後的娉婷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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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好意思,有點不舒服,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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