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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萬人迷 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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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萬人迷 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

察覺到自己的視線有些過度, 註視溫妤茵的嘉賓將臉稍微側開,有的繼續做她回來前做的事情,有的則將視線放在了和溫妤茵一起回來的紅狐貍男嘉賓身上, 看他側臉, 喉結,手上的印戳痕跡。

紅狐貍男嘉賓是真的白, 那麽小的印戳,那麽淺的印泥,落在他身上卻那麽晃眼。

紅狐貍男嘉賓神情淡淡地拎著東西進了廚房,溫妤茵和他一起進去, 不過, 很快就拿著水杯出來,看著菜譜的黑狼男嘉賓視線沒在書頁上, 而是隨著她走動, 靜靜地移動。在她的頸帶上停了一下,唇角勾起一點弧度,又看向她去拿杯子的手上。

她脫掉了手套,指尖帶著一小片紅,握著透明水杯,接住水流。

黑狼男嘉賓低下眼,繼續看菜譜上讓人食欲大增的圖片。

“你們上午去采購了, 那中午做飯就交給我們剩下的人好了。”黑羚羊女嘉賓走到溫妤茵身邊, 悄悄在她臉頰頸間看了看,看到溫妤茵冷白細膩的皮膚, 箍著絲絨頸帶的優美脖頸,沒找到她好奇的印記,反倒看著看著就分神了, 忘了自己要做什麽,對上溫妤茵看向自己的目光,才清清嗓子,彎腰去研究飲水機的觸摸屏按鍵,小聲補充,“雖然我們有些人不是很會做飯,只能跟著菜譜現學。”

溫妤茵看向她:“飲水機昨晚壞了,電源沒有接,廚房有熱水。”

黑羚羊女嘉賓頓住,直起身:“哦,我就看看。”轉身看向坐在沙發,把買來的零食整理到零食櫃裏的熊貓男嘉賓,“那我去那邊幫忙。”

溫妤茵點點頭:“好。”

感覺有淡淡的花香味飄過來,她擡起眼,從隔斷櫃門反光看到白兔男嘉賓提著一個看起來很沈的工具箱從她身後走向儲物間。

玻璃上的反光被高大的人影擋住,戴著黑豹面具的男人手裏拎著個澆花的水壺,目光在溫妤茵頸間停了一下,很快移開,看向她的眼睛:“中午有什麽想吃的嗎?”

溫妤茵看了看他手裏噴口濕淋淋的水壺,擡起眼,也看向他的眼睛,他的個頭高,看人時會低著眼,如果眼神再專註一些,就顯得有點兇,尤其配上他那一身深色的肌肉,壓迫感很強。

他和其他嘉賓社交時,反而不會這樣。

溫妤茵倒是沒什麽壓力,說了兩個菜名。

“都挺家常的。”江衍點頭,他猜到她口味比較清淡,結合她點的這兩道菜,他大概知道發在群裏的購物清單哪張是她的,她更具體詳細的偏好忌口是什麽了。他有了答案就要側身離開。

“嗯。”溫妤茵看著他轉身,“我喜歡家常菜。”

喜歡,很簡單也很常見的字眼,從她唇齒間說出來,像帶了靜電的羽毛,輕飄飄地落下來,讓人又癢又麻。

江衍腳步頓了頓,也嗯了一聲,走向廚房。

溫妤茵把水杯裏的水喝了一半,也走向廚房,白兔男嘉賓放好工具箱也進了廚房,她進去的時候,狐貍、黑豹、白兔,三個體型細分不同,但都很高大的男人各占了廚房一角,互不打擾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她走向水槽,擡頭看上面的洗碗機。

“就放在那吧。”在旁邊切菜的白兔男嘉賓擡頭看向他,視線刻意只看著她的眼睛,就算向下看時,也避開了她的脖頸,“一會兒和其他的一起洗。”

溫妤茵順著他低下的視線看去,案臺上放著玻璃杯的托盤旁邊有一只剛用過還有水痕的單獨放著,她把她手裏的玻璃杯放在它的旁邊。

白兔男嘉賓在她不看自己後,視線反而落在了他之前一直特意避開的她的頸間,異色的眼瞳幽深晦暗。

當溫妤茵重新看向他時,他已經低下頭,帶刺青的手卻在熟練地切著蔬菜。

溫妤茵沒有留在廚房幫忙,放下水杯便轉身離開,走過島臺的時候,紅狐貍男嘉賓正將最後一盒草莓放好,直起身,與她錯開時,視線在她的頸帶上落了一瞬。

溫妤茵走出了廚房,站在水槽前關上水龍頭的紅狐貍男嘉賓喉結滾動了一下,似乎有些口渴,低頭看向托盤裏的玻璃杯。

白兔男嘉賓感覺到紅狐貍男嘉賓出了廚房,但沒有擡眼看他,他在看菜板上大小有了分層的菜塊。

左邊先切的小,而且很均勻,中間大了一些,最後又變小了。

從大小變化,能清楚看出他等著她進到廚房,她走到他身邊,她離開的全過程。

白兔男嘉賓看了一會兒,走向剛剛她放水杯的位置,剛要拿起水杯,手停住。

托盤邊只有一個他用過的水杯。

“那我把這些抱到二樓的零食櫃裏。”紅鯉魚女嘉賓嘿咻一聲,把一大懷的零食都抱了起來,走過接水的紅狐貍男嘉賓還不忘語氣輕快地提醒他,“狐貍哥哥,飲水器壞掉咯。”

紅狐貍男嘉賓低著眼,沒有看她,只嗯了一聲,紅鯉魚女嘉賓感覺到他的冷淡,偷偷吐了吐舌頭,護住懷裏的零食上樓梯了。

紅狐貍男嘉賓拿起接好水的杯子,從透明杯壁裏可以看到,他的指下,有一點紅痕被他手指蓋住的紅痕,他好像沒看到那塊極其明顯的、被人使用過的痕跡,將水杯放到唇邊。

觀察室那邊,甜甜對今天被提起好幾次的飲水機無語了,停下和陳鶴關於紅狐貍男嘉賓最後在哪裏蓋章的討論,做出要摘掉麥克的樣子:“觀察暫停,我去把飲水機修了。”

導演在旁邊咧嘴笑,打了手勢,示意他現在就叫人去修。

陳鶴也被甜甜逗笑了,剛要戴上她的眼鏡,進入分析模式,不想,她身邊的沈辛安先把眼鏡戴上了。

甜甜和陳鶴都看向他。

沈辛安一開始沒發覺,拿出筆記本端正放好,握好筆了才發現她們在看他,扶了扶眼鏡:“怎麽了?”

“眼鏡……筆記……是?”甜甜都有點害怕了,他昨天還漫不經心的,今天怎麽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我不能白來啊,得好好觀察。”沈辛安看向監控畫面,微微虛起眼,“我要給每個男嘉賓都記好分數。”

甜甜和陳鶴小心地往他的筆記上看,他甚至給男嘉賓們畫了個計分表,每個人一欄,上面還畫著不同的面具圖案。

“這是狗嗎?”甜甜瞇著眼仔細辨認,都想跟陳鶴借眼鏡了,“陳老師,咱們有戴狗面具的男嘉賓嗎?”

陳鶴把眼鏡戴上了,仔細辨認:“這個應該是黑狼男嘉賓。”

沈辛安給了陳鶴一個肯定的微笑,別說甜甜,陳鶴都感覺被沈辛安卷到了:“怎麽只有男嘉賓,那女嘉賓呢?”

女嘉賓……在沈辛安長指間靈活轉動的水筆停下來,有點含糊地回答:“我看不出女生怎麽樣,我只懂男的。”說著,他便在紅狐貍男嘉賓和黑狼男嘉賓那兩欄各扣了10分。

“10分10分的扣啊?好狠啊。”甜甜被沈辛安下筆的力度驚呆了,感覺紙都要被他的筆尖劃開了。

陳鶴看了看監控屏幕:“為什麽要給他們扣分呢?”

沈辛安眼睛盯著監控屏幕,手上忙著把扣分的理由寫在旁邊,好等以後給溫妤茵看,清晰的,有理有據的,完全不是出於個人感情的。

淡淡解釋:“黑狼男嘉賓,別的男嘉賓都在幹活,只有他在假裝看菜譜,扣分;紅狐貍男嘉賓,說自己有潔癖,你們把畫面放大,看他手裏的杯子,食指那裏明顯有塊紅色的使用痕跡,所謂的愛幹凈很可能只是人設,扣分;哦,還有白兔男嘉賓,切菜只戴一次性手套不戴圍裙,做菜耍酷,扣五分。”

導演按照沈辛安說的,把紅狐貍男嘉賓的水杯放大,還真有紅色的痕跡,看起來像是口紅,但又不是在杯沿。

“沈老師。”甜甜給沈辛安鼓掌,話鋒一轉,“但也別光扣分啊,該加分的也得加,比如黑豹男嘉賓就給古堡裏的花瓶都換了新花,還給它們都澆了水;白兔男嘉賓在采購隊回來前掐好時間,燒了熱水,怕他們口渴;熊貓男嘉賓和紅狐貍男嘉賓都沒有讓女士拎東西,還主動負責了整理工作……”

沈辛安低著眼睫,握緊水筆,把甜甜說的也一一寫下來。

彈幕也對沈辛安的轉變表示肯定:【可以啊,沈辛安!怪不得有人說只要他想做好一件事,一定能做到最好呢,當代列文虎克就是你小子啊,連那麽小的痕跡都能一眼看到。】

【可以但不完全可以,觀察得結合男女嘉賓的情況一起觀察,只觀察一邊就會像沈辛安一樣,仔細看,那個有紅痕印記的杯子是黑狼女嘉賓用過的,紅色的痕跡是她玩游戲時沒完全擦掉的口紅,所以口紅印記在握杯子的部位。再仔細點,紅狐貍男嘉賓是右撇子,而黑狼女嘉賓是左撇子,他為了和她左手食指留下的口紅印合在一起,才用左手喝水的,平時可不是哦~他的潔癖也不像假的,光是整理個水果就洗了好幾次手,至於為什麽那麽潔癖的人這時候不潔癖,咱也不知道~嘿嘿~】

【還得是咱們彈幕裏的姐妹啊,沈辛安真是幹啥啥不行,就能靠臉當花瓶,畫畫還那麽難看,有本事找到紅狐貍男嘉賓最後在哪裏蓋章的,不然扣50分。】

怎麽扣分還扣到他頭上了?瞥到彈幕的沈辛安手停住,還是50分?

他只是不想參與到“他的死對頭最後在哪裏蓋章”的討論裏,不代表他不知道。

一想到那個位置,他就想把他的死對頭給……沈辛安看向畫面裏的溫妤茵,視線剛要向下,就被他給擡了起來。

收回目光,沈辛安看著筆記本的紙張,感覺它們白得紮眼睛,害得他眼角酸脹:“在她的脖子上,被她那個帶子擋住了。”

他當然不是怕被扣分。

他只是不想被那群觀眾看不起。

他又不是笨蛋,那麽明顯的答案,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啊?”甜甜楞了一下,接著反應過來,“你是說紅狐貍男嘉賓把章蓋在了黑狼女嘉賓的脖子上,被頸帶壓住了?”

之前就有彈幕這麽猜,被沈辛安這麽一說,就更肯定了:

【看吧,沈辛安都看出來了,你們還不信。】

【不只是沈辛安看出來了,其他男嘉賓應該也都看出來了,只是心照不宣地都沒表現出來,我就說白兔和黑豹怎麽都不看黑狼女嘉賓的脖子,是怕戳破了黑狼女嘉賓就真的和紅狐貍男嘉賓綁定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太刺激了,這幾個男嘉賓個個看著都很不好接近,結果個個都是小三聖體,願意為了留住愛人,甘願做小,甚至在看到另一個男人和她暧昧過,也假裝不知道,還特別賢惠地為她和他準備午餐而忙碌。】

【也不是個個,黑狼男嘉賓好像看出來了也無所謂,而且他是真該扣分啊,別人都在忙,就他在那看菜譜偷懶,就應該給他扣一百分。】

溫妤茵站在浴室裏,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她的眼前有鏡子映不出來的虛擬面板,上面顯示著她的攻略任務進度。

一共有六個頭像,後面各自有一個進度條。

進度條都在往前走,其中有兩個前進得非常明顯,一個已經突破百分之五十,一個也快要過半。

溫妤茵收起面板,擡起手,她的頸帶已經被拿掉了,她的指尖碰了碰頸側的草莓印戳,打開水龍頭,沾了些水,把它擦掉。

中午,溫妤茵收到黑羚羊女嘉賓在群裏發的消息,午餐做好了,讓大家到餐廳用餐。

九個嘉賓再次聚齊,色香味俱全的六菜一湯擺了一大桌,每道菜的味道都非常好,吃得紅鯉魚女嘉賓的面具又開始閃。

“天啊,感覺我在跟沒電的奧特曼一起吃飯。”黑羚羊女嘉賓受不了地舉起手,擋住自己的眼睛,“能量燈一直在閃。”

紅鯉魚女嘉賓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試著通過調整面具的位置,讓它不要閃別的嘉賓眼睛了:“真的好好吃啊,尤其是黑豹哥哥做的菜,感覺特別……”她認真想了一會兒,想到了,“有煙火氣。”

江衍聽到紅鯉魚女嘉賓說到他,擡起頭:“我小時候在農村用大火做菜用慣了,做什麽都愛爆炒。”

紅鯉魚女嘉賓停下來,眨巴眨巴眼睛:“黑豹哥哥小時候住在農村呀?”頓了頓,換了個語氣,“那一定很好玩吧?”

“還行。”江衍吃著飯,看了一眼對面的溫妤茵在小口喝著湯。

那個湯不是她點的,用的食材也沒出現在她的購物清單上。

黑羚羊女嘉賓又夾了一些黑豹男嘉賓做的小炒肉:“但是你做菜鹹淡很輕啊,又好吃又健康。”

江衍這次沒說話,只笑了一下,他沒有在吃飯時喝湯的習慣,但這次他舀了一碗湯,慢慢喝起來。

“這是姐姐做的嗎?”紅鯉魚女嘉賓也註意到了那鍋湯,“看起來好精致啊,一定熬了好久。”

“沒有沒有,我就在旁邊打了個下手,沒幫上什麽忙。”黑羚羊女嘉賓趕緊擺手,指了指,“這些是黑豹男嘉賓做的,這些是白兔男嘉賓做的。”

其實不用她指出來,桌上的菜風格一看就是出自於兩個人手裏。

一個粗獷量大,一個精致細節。

“早上是我們去采購,中午是黑狼姐姐,黑豹哥哥還有白兔哥哥在忙,那晚上……”紅鯉魚女嘉賓是這麽分配的,但看向吃飯時才下樓、還冷著臉吃飯的白貓女嘉賓還有黑狼男嘉賓時,非常擔心。

“我不會做飯,也不可能做飯。”白貓女嘉賓冷冷地說。

黑狼男嘉賓倒是沒拒絕,桃花眼總是像帶著笑意:“那我就簡單準備一點好了。”

白兔男嘉賓感覺到了什麽,視線落在黑狼男嘉賓身上,江衍倒是早有心理準備,埋頭吃飯,沒有看他。

他吃得口大又兇,溫妤茵吃得精細又慢,可他們幾乎一起放下餐具的。

工作人員嘉賓們都吃完了,上前宣布:“大家先休息一下,下午三點在二樓影音室集合,我們要進行輪流公開個人信息的環節。”

“這麽快?不是要等到晚上嗎?”紅鯉魚女嘉賓發出驚呼,“面具也要摘掉嗎?”

工作人員笑了一下:“當然了,公開的個人信息裏有大家平時生活工作的視頻,看視頻也知道樣貌了。”

溫妤茵下午一直在房間裏沒有出去,看時間快到三點,她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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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是不太舒服,我調整一下,看看明天能不能多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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