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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萬人迷 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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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萬人迷 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迷……

江衍今晚洗了幾次澡, 第一次是在睡前,溫熱的水流肆意流過他的身體,出於某種原因, 他避開了自己的右手, 隨著水溫上來,他渾身都燙得厲害, 尤其是右手的手心,他看了看上面水筆的痕跡,看她在上面標註的“J·W”。

水流仿佛逆著重力,順著他的手腕滑入他的手心, 顏色越來越實, 變得像霜雪一樣的白,纖細柔軟, 擦過他指腹的薄繭, 撫了撫指尖的筆痕,輕輕穿進他的指縫。

江衍是個粗人,精力又比較旺盛,很小的時候就開了竅,他從來不認為這是什麽值得羞恥的東西,也從不避諱,有需要就自己來, 絕不委屈自己, 更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影響到自己的狀態。

少年時沒有愛,但有情/動, 江衍也覺得人很奇怪,只要上了那股勁兒,被激素控制住了, 根本沒什麽喜歡的人,對著自己想象出的模糊一團,也能爽出來。

真是沒什麽意思,有時間,他更願意去工作,用成就感和征服谷欠填滿自己的心臟。

做這種事情,只是滿足他的身體,有種靈魂為身體打工的感覺。

按時,定量,多一點,江衍都不想做。

今天不屬於“按時”,在他血管裏叫囂的熱意也在“定量”之外。

那模糊的一團,也漸漸有了清晰的眉眼,江衍自嘲地勾起唇,二十大幾的人了,竟然連毛都沒長齊時還不如,那時他都不會那麽無恥,把無辜的人帶進他糜爛荒唐的想象裏。

現在倒是會了,而且對對方來說真的是無妄之災,只是和他做了一個游戲,在他手心畫了些痕跡而已。

最青澀時都沒有的羞恥感倒灌上來,卻仍然無法壓制住體溫躥升,江衍把水調得更熱,又把它調得和冰水一樣。

都無濟於事,最後他只能妥協,將像要燒起來的右手按在浴室的玻璃壁上,接著將額頭靠在手臂上,水流順著他如波浪皺起的背部肌肉淅淅瀝瀝地落下。

他像一頭痛苦瀕死的猛獸喘息,遮住過於兇狠的眉眼,被水汽蒸得很紅的唇張開,玻璃上的霧氣時無時現,交替的頻率越來快,最後又慢得像快要斷掉的線。

他的手心被壓得泛白,筆痕清晰刺眼。

指節分明的手指按緊玻璃,仿佛這樣就能讓指腹處的痕揉進他的血肉裏。

這是第一次,像是打開了什麽開關,他規律有序的惡念亂了套,躺下又起身,在水流裏折騰了一晚上。

江衍終於決心徹底中止這一切,將手上宛如伊甸園禁果的痕跡抹掉,但他到底沒舍得用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去洗。

他打算最後卑鄙一次,既然不要臉了,那就不要臉徹底。

江衍低下眼看著水流,想看到手裏的禁果被一口口吃掉的過程,可它們就這麽無聲無息地消失了,水流裏沒有另外的顏色。

終於滿足了,終於消停了,可心卻像被掏空了。

握住空無一物的手,江衍靠在瓷磚上,任由冰涼的水沖洗自己。

這次他沒再躺回床上,隨便套了件衣服,就出了房間。

然後就看到了她,江衍腳步停住,接著恢覆如常。

她和他到底是不一樣的,就算是這個時間,她的衣著仍然得體,儀態優雅漂亮,不像他渾身是水,狼狽得跟狗一樣。

江衍最不在乎的就是這些,他曾經穿著幾塊錢還破洞的二手勞保服,灰頭土臉地蹲在路邊和一群大姐大哥們一起捧著盒飯吃,沒少被人白眼嫌臟,那他都能直直地看回去,眼神躲閃的反而會變成對方。

他從不以自己為恥,哪怕是最落魄最卑微的時候。

而現在感覺她看向他,江衍面無表情,卻覺得耳朵熱起來,敏銳的感覺告訴他,她的視線在他身上慢慢地走。

江衍抿了下唇,擡起眼看向她,眼神有些兇,不是因為她,是因為沒出息的自己,剛要收斂眼裏的冷厲,放平心態和她打招呼,不管她怎麽看他,哪怕看不起他,嫌棄他,他都能接受。

就沖他今晚做的事情,她對他有什麽偏見都不過分。

江衍做足了心理準備,卻聽她開口:“你的衣服好像穿反了。”

江衍怔了一下,低下頭,黑色的衣服除了兩肋處有兩條深灰色,沒有其他圖案,仔細看,那兩條深灰的邊緣走線明顯,儼然是應該藏在看不到的內側。

今晚他好像回到了十幾歲的時候。

不,那時候他都沒這麽蠢,他從剛走路就開始學習照顧自己,十幾歲的時候已經什麽都會做,而且幾乎不會出錯了。

江衍下意識抓起下擺看,本就貼著的布料,勒緊他結實的胸膛,將他衣服下的項鏈和其他不平整的都給拓了出來。

還是那句話,他是個粗人。

哪裏都糙得厲害,硬得厲害,就算面上能喜怒不顯,粗枝大葉的身體一點也體面不起來,原始、耐造又敏感,被衣服蹭一下都反應大得很不值錢。

江衍的身體一僵,更讓他僵硬的是,她走向他,冷白的手虛虛放在黑色的布料前,指尖好像劃過他腰側的那條突兀的走線。

“別。”江衍皺眉,聲音你一壓,又有點兇,察覺到語氣不好,靜了一下,沒有刻意放軟聲音,但音調平和了很多,“臟。”

溫妤茵擡起眼看了看他。

江衍看著她的眼睛,嘴巴很幹:“我沒擦幹直接套的衣服。”喉結動了一下,“都是濕的。”

她沒說話,低下長長的眼睫,指尖還是觸到了那條線,仔細看了看,得到確定的結論:“突起來的這邊應該在裏面。”

江衍低低地“嗯”了一聲,胸口壓抑著起伏的幅度,無處發洩的氣流在他胸腔沖撞,他不想讓有些印痕看起來更明顯。

但她還是看到了,江衍靜了片刻:“是我的項鏈。”

太拙劣的謊言,戳穿它的“證據”,就在他的身上,她的眼裏。

溫妤茵沒說什麽,退開。

江衍放開了手。

擡頭看向溫妤茵,到底是經歷過大起大落的人,語氣聽不出問題,就是稍微有一點啞:“謝謝提醒,我一會兒重新穿一下。”

溫妤茵應了一聲,和他拉開了距離,但應該是怕吵到別人,聲音仍然很輕:“你也睡不好嗎?”

“平時工作總忙得日夜顛倒,突然閑下來反而睡不著了,想去運動一下。”江衍聲音細不可查地停頓住,重了一下的心跳,仿佛隱秘的逗號,“你呢?”

“我已經睡好了。”溫妤茵推開門,結束了和他的對話,“白天見。”

江衍看著她走進房間,收回視線,走向樓梯,一邊快步下樓,一邊雙手抓住下擺,手擡起,分明性感的鯊魚肌拉開,將衣服脫掉,重新穿好。

他的動作太幹脆利落,加上樓梯光線有些暗,攝像頭都沒拍到什麽,但隱隱戳戳的更刺激人唾液分泌。

【別搞,大晚上的!】

【節目組的收音裝置怎麽這麽拉?我把音量調到最大,都要把手機塞耳朵裏了,還是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

【黑豹男嘉賓在黑狼女嘉賓面前乖得跟小貓咪似的,扯衣服和黑狼女嘉賓一起看他有沒有把衣服穿反那段,看得我一臉姨母笑。】

【但會不會太巧了?黑狼女嘉賓剛上樓,黑豹男嘉賓就出來了,要不是他們兩個的互動特別自然,我都要懷疑是節目組安排的了。】

【不可能是劇本,黑豹男嘉賓腳步停頓時的表情,有種他在看到黑狼女嘉賓之前就已經“看到”她了的感覺。我甚至能從他楞住的眉眼間看到黑狼女嘉賓的虛影和現實裏的身影重疊的過程,那根本不是能演出來的,要是真行,黑豹男嘉賓還會因為不會演哭戲,輸給紅鯉魚女嘉賓好幾個游戲幣嗎?】

【一直想著一個人,真的會增加遇到她的概率,這是我親自驗證過的玄學,我每次摸魚都怕領導回來,心裏總念叨,結果每次都被她抓到。】

【不管不管,嗑CP就是要葷素搭配,熊貓男嘉賓那頓是素的,黑豹男嘉賓這頓是葷的,豪吃豪吃。】

【話說回來,熊貓男嘉賓和黑狼女嘉賓就睡這麽一會兒,還要去采購,身體受得了嗎?要不來我家吧,我家床軟乎,還特別大,黑豹男嘉賓要是想來,也可以,他的身材太好了,讓我這個堅定的1V1純愛黨都動搖了。】

【說到身材,拉踩一下觀察員沈辛安,他從來都不露肉,不過,很多人從蛛絲馬跡裏分析出來他極可能是性縮力拉滿的小雞仔身材。】

不是,和他有什麽關系?感覺自己像路過被踹的狗的沈辛安皺起眉,劈裏啪啦地打字,要懟回去,打到一半,頓住,把字消掉。

不能暴露他是沈辛安,不然沒辦法解釋他大半夜不睡看戀綜的異常行為。

從來沒這麽憋屈過的沈辛安低頭,咬住了抱枕,倒在床上。

不行,他不能再看了,沈辛安頂著淡淡的黑眼圈,又哀又怨地看著空無一人的畫面。

二十分鐘後。

真的不能再看了,他把手機扣到身上,胸口起伏。

突然擡起手,把衣服帶上去,看向自己的小腹。

肌理漂亮,薄而勻稱地覆著,但和江衍那家夥的肌肉比起來……沈辛安頹廢地躺回去,腰腹就這麽在外露著一截,翻身時,肌肉拉扯,不自知地誘人。

不如江衍怎麽了?沈辛安煩躁地把衣服拉回去。

他自己都跟溫妤茵說了,那些男人都是他仔細挑的,都比他強,彈幕認同他的說法,說明溫妤茵可能也是這麽想的。

他應該開心。

他應該“享受”她和別的男人越來越親密。

他應該為她拿主意,監督那些男人,讓她獲得在他這裏不可能獲得的牢固關系和感情。

沈辛安催眠著自己。

從現在開始,他要擺正自己的位置。他是媒公,是監督員,是戀愛教練……身份很多,唯獨不是需要為她爭風吃醋的……未婚夫。

雖然他對嗑CP沒什麽興趣,但他有必要整肅一下溫妤茵的CP粉的風氣,動不動床床床的,成何體統。

沈辛安睜開眼,而且這樣也能證明他可以毫無波瀾地以第三者的角度欣賞溫妤茵和其他男人組CP,他打算親自搞點同人產出。

正經的,和床沒有關系的產出。

搞產出的話,肯定要仔細看物料的,沈辛安理直氣壯地舉起手機,泛紅的眼睛看著屏幕,指尖劃來劃去。

讓他來看看,還有哪個不守男德的男的在走廊裏晃來晃去,試圖偶遇溫妤茵。

天光漸亮,安靜了一段時間的直播間陸續有人影閃過,不等觀眾剛感嘆“這期的嘉賓條件好還都這麽自律,他們還沒睡,他們就起來了”,直播間的屏幕就黑了。

節目組貼出公告,一會兒要進行外出采購的直播,需要調試設備,休息半個小時。

時間還沒到,直播間右上角的觀看人數就開始往上竄,催促節目組開播的留言鋪天蓋地。

終於,畫面亮起來。

正好拍到黑豹男嘉賓和紅狐貍男嘉賓一前一後回來。

他們都是剛運動回來,可看起來截然不同,提著個袋子的江衍全身都在冒汗,膚色較深的僨張肌肉看起來濕濕亮亮的,看了一眼客廳那邊,沒多停留回房間洗澡去了。

而跑了半個小時步的紅狐貍男嘉賓卻一點汗都沒有,看起來和沒有劇烈運動過一樣,只耳廓的外邊緣有一點點發紅,還更可能是因為早晨有些涼,冰紅的。

他到客廳倒了杯水,不疾不徐地喝完,也上了樓。

【男人和男人之間的體質差距這麽大嗎?一個這麽能流,一個一滴也沒有?嗯……兩種好像都挺不錯的。】

【前面的人,你說得怎麽好像對但又不對的,真的很奇怪,展開講講,我不希望我誤會你。】

【紅狐貍男嘉賓看起來像冰雕,體質也像,他後面的跟拍攝像都累得吐舌頭了,他竟然一點汗都不出,也不知道誰能把他融成水淋淋濕漉漉的樣子。】

【這是不是說明紅狐貍男嘉賓的體力特別好啊?這點運動對他來說都是小case。】

體力好什麽?沈辛安迷迷糊糊地睜著一只眼看屏幕。

那家夥明明就是個怪胎,一點沒比別人少喝水,但就是不怎麽往外出。

他有一度也以為那家夥不出汗是因為體力好,不會累,還猛練了一段時間,後來才發現那家夥天生就是這樣,不只不愛出汗,他身體裏制造水分的腺體系統好像整個都有問題,眼淚什麽的也很少。

只有特別特別激動興奮的時候,才會冒出一點水分。

那家夥的家長還帶他去檢查過,結果沒對外公開過,但看那家夥到現在也活得好好的,大概沒什麽問題。

按理說,以那家夥體質,他看起來應該幹巴巴的,但並沒有,那家夥皮膚好得跟一掐就能捏出水似的。

變態。

應該是內分泌有問題吧。

沈辛安趴在枕頭上,閉著眼惡意揣測著他的死對頭,打起瞌睡來。

六點半,溫妤茵打開房間,剛要走出去,低頭,門把上掛著什麽,她將它們取下來,還沒打開袋子就有香氣飄到鼻尖。

有早點和茶飲。

溫妤茵把那杯握著熱乎乎的茶飲拿上,將裝著早點的袋子放到桌上,出了房間。

熊貓男嘉賓在客廳裏,正在把嘉賓們發到群裏的購物清單整理出來。

聽到腳步,熊貓男嘉賓擡起頭。

溫妤茵今天換了一條藍紫色的長裙,魚尾裙擺一直沒過腳踝,手上戴著黑色的蕾絲手套,盡可能不露出多餘的皮膚。領口處卻破格地開得稍微大一些,露出一對精致漂亮的鎖骨,領口處的空白相較於其他地方會給人一種不平衡的感覺,同材質的藍紫色頸帶很好地彌補了一點,同時也突出了她格外柔美秀麗的肩頸曲線。

她的裙子上繡著暗金色的線,當她走近他,從窗外透進來的光在從隱匿在陰影裏紋路上掠過,一簇簇金色的花枝在她身上綻放。

黑色面具下,唇色鮮艷欲滴,兩種濃烈的顏色,襯得她的皮膚白得晃眼。

她站在他身邊,以她從上至下的角度,能看到他被面具遮擋的眼下有淡淡的烏青,剛剛好的倦意讓清雋溫潤的男人看起來更有人夫的感覺。

“要幫忙嗎?”溫妤茵低下眼睫,她看起來太優雅溫柔,以至於讓人心甘情願地被她俯視著,打量著。

甚至更過分,更不平等的事情都可以。

熊貓男嘉賓沒有因為被她居高臨下地審視自己而有不適,收回視線,看桌上寫了字的紙張,眼裏的笑意溫和無恙:“我想把大家要買的東西分好類,我們兩組分開去找,可以節省一些時間。”

“好。”溫妤茵坐在他身邊,和他一起整理。

【???是我沒睡醒嗎?黑狼女嘉賓的這個顏值,這個身材是真實存在的嗎?我做夢都不敢這麽做啊。】

【女狼的這一身配狼面紅唇,配她低眼看人的表情爽得我頭皮發麻,她真的就像這座古堡的主人,從千百年的睡夢裏醒來,骨子裏仍是來長於古老家族的矜貴端莊,心臟卻早就腐爛發黑,會在把獵物折磨得跪在她腳下尖叫時,將浸透血的蕾絲手套取下來,把手指伸進獵物的嘴裏,命令他親吻吮吸自己。】

【跪求熊貓男嘉賓的視角,從攝像頭裏看黑狼姐姐就已經很爽了,我都不能想要是能以他的視角被姐姐用眼神狠狠蹂躪,得多快樂!】

【熊貓男嘉賓仰起頭,對黑狼女嘉賓笑的那一下戳到我了,沒有卑微,只有溫柔。感覺他會為了讓黑狼女嘉賓開心,放任她對自己為所欲為,但又不會把自己的身份放低,還會平等與她相處。這種對肉。體上的尊嚴天然無所謂,怎麽玩都行,但對靈魂的尊嚴很堅守,墮落又忠貞的人夫,真是太美味了。】

溫妤茵感覺熊貓男嘉賓側了下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紅狐貍男嘉賓走進來,客廳的時鐘指著六點五十。

節目組那邊已經做好了準備,他們可以出發了。

熊貓男嘉賓留下來等還沒下樓的紅鯉魚女嘉賓,溫妤茵疊好了她和熊貓男嘉賓整理好的清單,和紅狐貍男嘉賓走出了古堡。

古堡外停著兩輛車,一輛是猙獰高大,好像個金屬怪物的越野車;一輛旁邊站著司機,看起來很低調的商務車。

兩種風格,但同樣昂貴,甚至砸錢都買不到。

溫妤茵看了看那輛越野車,走向了她的司機,紅狐貍男嘉賓在她做出選擇後,也走向自己的車子。

導演在沒有任何溝通、就決定分開的兩人身後咧了咧嘴,給溫妤茵身後的跟拍使了個眼色。

“小姐請。”司機幫溫妤茵開好後車門。

溫妤茵頓了一下,坐進車裏。

【哇,黑狼姐姐有自己的司機誒。這季的嘉賓果然沒有一個差錢的,看得我口水從眼睛裏流出來。】

【就是不知道黑狼女嘉賓出身哪個豪門,黑狼女嘉賓的氣質儀態可都不好培養啊。】

【啊啊啊為什麽只在紅狐貍男嘉賓的車裏安了攝像頭?我想看黑狼姐姐怎麽辦?】跟拍沒有上車,扛著機器從外面拍著啟動的車子,車子所有窗口都有防窺膜,無論從哪個角度拍都黑漆漆的。

只有從裏面才能看到,後排鏡面似的窗口裏映著一道西裝革履的人影。

正在往觀察室趕的沈辛安神情懨懨地看著手機。

快要暈車了,還不移開目光,經紀人看了看他的大黑眼圈,又看了看他蒼白的臉,想說什麽就見沈辛安先一步皺起眉,他立馬閉上了嘴巴,不敢出聲了。

沈辛安看著屏幕裏停在商場門口的車子。

這種車子不懂的人看長得都一樣。但沈辛安一看就看出不對勁了,這不是他給溫妤茵安排好的那輛車。

司機也不是他千叮萬囑一定要和搭檔24小時輪班時刻等候溫妤茵指令的那個。

車牌更是不對。

他有點緊張,看到溫妤茵好好地從車上下來,才放下心,給司機發了個信息。

司機過了一會兒才回他。

【對不起,小少爺,是大少爺把我調走的。他說,溫小姐如果有需要,用他就可以。我想跟你報備一聲,但他說不用。】

他哥?沈辛安偏了下頭,他是因為睡眠不足出現幻覺了嗎?

他哥不是在國外嗎?溫妤茵上哪用得到他去?

不對,他哥為什麽要管溫妤茵?他們很熟嗎?

溫妤茵走向已經等在門口的紅狐貍男嘉賓,商場一般都九十點鐘才開門,這個時間門口沒什麽人。

節目組就是怕錄制會影響到其他人,才把采購時間定在商場開業前。

紅狐貍男嘉賓和溫妤茵走進商場前前,向不遠處還沒開向停車場的黑車看了一眼,收回視線,推開有些沈重的玻璃門,等溫妤茵走過,他也進到裏面,緩緩合上的玻璃門映出依舊停在原地,不知道在執著什麽的黑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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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零點沒有了哈,明天寫完就發,不一定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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