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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聞束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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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聞束是狗

聞束拿著紙巾在瞿斯白嘴角擦過,抹下了瞿斯白嘴側的醬油—是他剛剛吃紅米腸時候沾到的。

陡然靠近,空氣滿是聞束的味道,瞿斯白下意識緊繃嘴,整個人緊張起來,直到聞束挪開手。

“吃東西註意點,”聞束這麽說,往瞿斯白拿的到的地方放了紙巾,“我把紙巾放這了。”

瞿斯白瞪他。

他自己吃完又不是不會擦嘴巴,哪裏要聞束先斬後奏,離得他這麽近!

明晃晃的挑逗行為,方才還說聞束不會弄出這一招了!結果他又!

當他瞿斯白是小貓小狗,就喜歡來招貓逗狗是吧!

瞿斯白瞇起眼看聞束,見聞束要用左手拿筷子夾餐點,他捉弄人的心思頓起,便道,“好哥哥好哥哥,你這右手受傷了,左手不方便吧?”

聞束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放下筷子點頭,“確實不方便。”

瞿斯白就知道聞束會這麽說,順著聞束的話說下去,“就照著你這傷手,我吃完了你估計才吃沒幾口!浪費時間!”

聞束沒否認瞿斯白對他的批判,反倒揚眉看瞿斯白,“那怎麽辦呢弟弟,我受傷成這樣子,真的很難用筷子,你吃完了我肯定還沒吃幾口,那怎麽辦呢?”

聞束還算上道,擺出的態度瞿斯白尚且滿意,往嘴裏塞了個小米糕,洋洋得意,“那你求求我,我現在半飽了。”

瞿斯白又塞了塊蝦餃,瞇起眼睛看他,等著聞束開口。

聞束果然開口了,“求求你了我的好弟弟。”

他甚至距瞿斯白越來越近,獨屬於他的味道蔓延至瞿斯白的鼻尖,濃烈極了,只要輕嗅一下就要斃溺。

“看在哥哥受傷的份上,幫幫哥哥好不好?”只差一點兩人就要負距離。

瞿斯白垂下眼,看到聞束紅色的唇,不可抑制抿嘴,腦子裏猛出現聞束真下嘴時候的場景......

“在想什麽?”聞束問,聲音壓得很輕,但因為兩人距離太近,瞿斯白只覺得這聲是對著他的耳朵說的。

“沒什麽......”只是話還沒說完,面前的陰影又蓋了下來——聞束在瞿斯白的臉上落下了羽毛一樣輕的吻。

“幫幫哥哥好不好?”聞束這才拉開距離,“餵哥哥一次一個吻,好不好?”

聞束的唇是軟的,他又控制了下.唇的力度,瞿斯白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過了幾秒腦裏的弦都斷了。

聞束怎麽又親他!而且......而且還說這樣的話,說什麽“餵他一口一個吻”,他以為他的嘴巴是金子做的,這麽金貴嗎?

但臉頰越來越熱,聞束還要在一旁煽風點火,伸出手指點瞿斯白的臉頰,“怎麽臉還紅了......”

這到底是誰害的他臉紅的,還不是聞束!

瞿斯白氣笑了,用用過的筷子夾起面前的蝦餃,咬牙切齒,“張嘴!”

心裏默念:讓他臉紅是吧?聞束,我也讓你“臉紅”看看!

聞束歪了歪腦袋,又戳了戳瞿斯白的臉頰,這才張開嘴。

只是聞束吃東西斯文,張開嘴的大小僅僅只夠塞下一只蝦餃,瞿斯白存心讓聞束也要臉紅,塞的時候刻意用力,作勢要塞到聞束的喉嚨裏,讓蝦餃卡在他喉嚨,讓他難受地咳嗽,這不就會紅了整張臉?

但一動作,瞿斯白還是收斂了部分力道,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一塞,聞束眉一皺,咬下蝦餃,等去斯白收回筷子後卻道,“寶寶?”

“嗯?”瞿斯白聽得一激靈,聞束這是要做什麽!

但奈何這一聲其實喊得還算好聽,聞束聲音沈沈的,瞿斯白勉強應了。

“幹什麽?”他看聞束。

“現在不是玩這個的時候吧?”聞束神秘兮兮。

什麽東西?

瞿斯白沒聽明白,他剛剛只是想要讓聞束難受,下手時不忍又收了力道而已,怎麽不是折騰聞束的時候了?

“等會要玩,我們去房間裏玩好不好?”

???

瞿斯白還是沒聽明白,折騰聞束還要到什麽房間玩?現在在餐桌上他就能折騰聞束了!

“你在說什麽?”

聞束卻伸出傷手,用指節觸了觸瞿斯白的唇。

瞿斯白下意識要咬聞束這只亂晃的手,但想到他這手還受傷,忍住了。

可沒想到聞束卻得寸進尺,用手指撬開瞿斯白的嘴,順著唇、齒,壓過瞿斯白的舌頭,碾進來......

???

瞿斯白沒想到正在吃著飯會有這樣的操作,還好他剛才吃得差不多飽了,漱了口,這會正要說話,舌頭卻被聞束抓住了,指頭又往裏面探了幾分,幾近要進入瞿斯白的咽喉。

瞿斯白差點咳出來。

聞束適時收回了手。

“寶寶,等會要玩的話去房間裏玩好嗎?”聞束戲謔地看瞿斯白。

原來聞束說的是這麽色青的東西!

瞿斯白瞬間明白,臉比方才聞束親他時更紅了!

他完全沒有這樣的意思,聞束就知道曲解!

瞿斯白想要去擰聞束手臂,結果身側人又賤兮兮地往去斯白的臉頰上來了一吻,將筷子塞回瞿斯白的手裏。

“現在是不是應該餵我第二筷了?好弟弟,哥哥想吃紅米腸。”

慣得他!

瞿斯白想撂下挑子不幹了,他就不應該和聞束這陰險狡詐的人玩這個!

但想到聞束好歹受傷了今天也為他下廚了,瞿斯白心軟了一瞬,咬緊牙關,夾了小米糕給聞束。

想吃紅米腸?!沒門!

餵完聞束後,瞿斯白挑著剩餘的紅米腸,全都裝進了肚子裏,主打一個聞束想吃沒得吃。

“還想吃什麽?”瞿斯白咽下紅米腸,笑瞇瞇問聞束。

聞束笑道,“那就小米糕吧。”

“好的。”瞿斯白繼續笑瞇瞇,扭頭就把小米糕全塞進肚子裏,挑了塊最肥的叉燒餵給聞束。

結果一進聞束的口,聞束笑道,“弟弟你真好,怎麽就知道我正想吃五花叉燒呢?好貼心。”

???

瞿斯白瞪大眼睛,直視聞束,聞束彎唇角和他對視。

可惡!他居然又中聞束的圈套了!

瞿斯白撂下筷子,表示不幹了,拿著那盤聞束說想吃的叉燒進了房間,全掃光又拿著空盤子放到聞束面前的餐桌上。

“喏,你的‘叉燒’!自己吃吧!”

說著他朝聞束露出了挑釁意味極濃的鬼臉,把筷子塞到聞束左手,“吃吧吃吧,別客氣。”

至於最後,聞束把剩下的早茶都吃完了。

這餐早茶做的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份,瞿斯白硬塞不下去也不至於浪費食物丟掉,因此聞束也才能吃得差不多。

瞿斯白挑釁完聞束,就回他自己的房間去了,聞束仍在原地,吃完後單手洗完碗筷,才去找瞿斯白。

瞿斯白緊緊關了房間門。

但期間,他偷偷打開房門,透過門縫觀察聞束。

看到聞束試圖用左手拿筷子吃飯,瞿斯白悄咪咪道,“哼,現在直到我的重要性了吧,叫你戲弄我,活該!”

結果話剛說完,椅子上的聞束就動了,瞿斯白一見聞束要離開餐位,趕緊關上了門。

等了會沒聽到門外的動靜,瞿斯白拉開房門,看到聞束正在廚房那邊洗碗筷。

見他沒用受傷的手,瞿斯白緊張起來的心才松下。

等到聞束又轉身要走出廚房,瞿斯白趕緊回到房間關上門,偽裝出一副一直呆在房間裏沒有溜出來看聞束如何的模樣。

聞束適時敲響了他的房門。

瞿斯白從床上爬起來,揉了揉腦袋,裝作一副被聞束打擾的模樣,等了半天,聽見敲門聲還在響繼續才去開門。

當然,過程還是慢慢的,挪著步子去,拉開門的時候也是緩緩的,就這麽拉開了一條縫,從縫隙裏橫眉看聞束。

許是剛洗完碗筷,又是單手,聞束的袖子上還有未幹的水漬。他的手也沒有擦幹凈,還有水珠順著他左手起伏的經脈落地,發出細小的“啪嗒”聲。

瞿斯白從門側的墻櫃上抽了張紙巾,從縫隙裏塞給聞束,“怎麽不把手擦幹凈!!”

其實只是想關心他,現在天氣逐漸變涼,瞿斯白見不得聞束受傷還留著冷水。

於是他還是弄了點門縫隙,看接過紙巾的聞束認認真真地吧手上的水漬給擦掉了,才勉強點了點頭,粗著嗓子問聞束,“你來找我幹什麽。”

“不能來找弟弟你嗎?”聞束半蹲下來,透過縫隙同瞿斯白對視,“還是單純不歡迎我?”

瞿斯白看著面前聞束近在咫尺的臉,正要回答“不歡迎”,聞束卻換了副皺眉的難過嘴臉,“既然弟弟不歡迎我的話,那我就走了。”

他說著就要起身離開,瞿斯白心想聞束每次都是這樣裝,但自己這次勉強看在張廚師和聞束受傷的份上稍微給點態度吧。

於是瞿斯白開口,“你給我慢著!”

聞束停下了腳步,轉身,“怎麽了?”

疑惑的神情,看起來似乎真是再關心瞿斯白要做什麽。

“過來!”瞿斯白將門縫拉得再大了一點,同聞束擺手,以一種玩弄小狗的姿勢叫喚聞束過來。

聞束很聽話,一過來就立刻將腦袋塞到了瞿斯白的手心,擡起眼認真地看瞿斯白,“弟弟叫我是要做什麽?”

聞束的眼珠眼神很深,鼻梁挺拔,眉眼深邃,今天出門了一趟,但難得沒打理頭發,沒抹發膠,乖順的耷拉著。在瞿斯白看來,聞束現在的模樣確實很像一只家養的大型犬。

“聞束,你是狗嗎?”瞿斯白嘴快,說出了口,但他在問束面前,對任何說出口的話都不會負責,因此又重覆了一遍,“怎麽一過來就把腦袋放在我的手心,這裏沒人比你更像狗了。”

哪知聞束卻垂了垂眼,再擡眼時道,“哥哥難道不是弟弟的狗嗎?”

“因為喜歡弟弟,總是被弟弟抓在手心裏,這裏溜溜,那裏溜溜,弟弟調皮負責善後,弟弟冒險負責照顧。”

瞿斯白聽得眉毛一頓,聞束卻驟然從瞿斯白手心移開,湊到瞿斯白面前,“弟弟,我難道不是你的狗嗎?”

本來有點罵人意味的話語被聞束毫無負擔地說出來,瞿斯白臉又紅了一片。

聞束說他是自己的狗!

瞿斯白越琢磨這話,越覺得渾身發燙,忍不住警告聞束,“你不要亂說!我可沒說你是狗,只是覺得你剛剛的動作像!”

“是嗎?”但聞束卻偏偏要質問,繼續湊近瞿斯白。

“嗯!”瞿斯白肯定地點頭。

結果聞束卻歪了歪腦袋,“如果我說......”

他停頓住。

話沒說完卡一半,瞿斯白聽得難受,正要催聞束繼續說話,起碼要把話說完,結果聞束手一擡,直接將兩人之間做為阻擋的門拉開了。

瞿斯白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誰知下一秒,聞束就抱住了他,並往瞿斯白的脖子上襲來。

聞束的力道不小,瞿斯白被裹挾著推進了房間,看到聞束順手關上了房門。

???

聞束到底要做什麽?

瞿斯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聞束推到了床上。

這套房子裏的床墊都是聞束精心幫瞿斯白挑選安置的,主打舒適,瞿斯白被力道帶著推倒時候,能感受到一床的柔軟。

可這份柔軟卻不能讓瞿斯愛感受到放松。

因為此時此刻,聞束確實又像狗一樣,舔舐上了瞿斯白的脖子。

聞束的舌頭很滑,很涼,觸到瞿斯白脖子時,瞿斯白忍不住顫抖,想要推開聞束。

但下一秒,聞束卻用犬牙咬了他!瞿斯白這下完全被卸了力道, 整個人攤成一坨泥,任憑聞束對他動手動腳。

聞束咬了一口還沒完,還要在瞿斯白下巴咬第二口;咬了兩口還沒完,他還要在咬出來的印子上親吻、舔舐,一副恨不得要把瞿斯白吃到肚子裏去的模樣。

瞿斯白想要直起身子抵抗,聞束又是一咬,他又軟了身子。

“斯白,”聞束終於叫了瞿斯白的名字,問出的話卻是,“你渾身都好軟。”

“我就親了幾下,咬了幾下,你不會介意的吧?”

“畢竟我都是你親口認證過的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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