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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一次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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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一次都不行

聞束真的是狗!

瞿斯白真沒見過比聞束還狗的家夥!

他對著他的脖子又咬又舔,還一邊說著讓人面紅耳赤的話,瞿斯白完全掙紮不得,被撲到在床上,任憑聞束對他上摸下觸,整個人過電似的,從頭燙到了腳尖。

垂頭看著聞束的腦袋還在拱,瞿斯白終於忍不住,咬牙切齒,“聞束!”

說出的話帶著羞憤意味,卻聽著更像是在撒嬌,瞿斯白說出口,臉更紅了。

可聞束卻從中嘗到了甜頭,舔舐、啃咬得更加起勁了。

“聞......”瞿斯白鼓起勁,又叫了聲聞束,想要制止他。

但聞束卻登鼻子上臉,放棄在瞿斯白的脖頸處留下痕跡,轉而擡眼臉,咬瞿斯白的下巴。

“嗯???”瞿斯白只來得及悶哼一聲,聲音就被聞束隨之而來的撞擊憋回了咽喉裏。

聞束突然撞到了瞿斯白嘴唇上!

好在這撞擊是輕輕的,瞿斯白只感覺到唇一酸,聞束又像狗一樣地開始舔他。

“這種時候要叫我什麽?”聞束在舔舐完瞿斯白的嘴唇後,餮足地起身,手心捂住瞿斯白的唇,示意他別說話,“叫什麽?”

居高臨下的視線掃過瞿斯白渾身,他頗有一種被聞束脫光了衣服“教訓”的恍惚錯覺。

瞿斯白的臉越來越紅,那種和聞束相處時時不時會產生的害羞感又來了,瞿斯白扭過頭瞿,咬唇不願意回答。

聞束笑了,很快送了桎梏,貼著瞿斯白耳朵道,“弟弟生氣了嗎?”

瞿斯白並沒生氣,只是被聞束調戲地又好笑又害羞,但他一向嘴硬得要命,聞言也是,“生氣,我怎麽會生氣呢?我怎麽敢對你生氣呢?”

得,這就是生氣了,聞束又舔過來,瞿斯白感受到脖頸又一熱,聞束在他耳邊道,“那就是生氣了。”

“我沒有!”瞿斯白覺得聞束不講道理,卻又不小心落到聞束安下的陷阱裏。

話一說出口才覺得不對,聞束卻咬他耳朵,“好好好,沒生氣。”

瞿斯白又不樂意,扭過頭要咬聞束。

結果聞束就這麽對著他的臉,害的瞿斯白閉起眼想要狠狠下口,最後卻咬在了聞束的嘴巴上,導致最後自投羅網了。

聞束微微張開了唇,直接和聞束親了個滿懷。

!!!

???

瞿斯白驚慌失措地瞪大眼睛。

怎麽會這樣?!

聞束的眼裏卻都是未盡的笑意。

瞿斯白想逃,卻來不及了。

他的唇被聞束迅速含住,感受到負距離的舔舐,含著他的下唇,甚至同他牙齒相撞,同他舌頭糾纏。

呼吸很快被奪走,瞿斯白宛如沈溺,川吸急促起來,雙手攀附上聞束的腰身,仿若溺水的人在搜尋能夠支撐的浮木。

過了足足半晌,聞束才和他緩開。

兩人分離時呼吸都重了,瞿斯白滿臉赤紅,想要推開聞束,卻因沒力氣多了欲拒還迎的味道,被聞束又抱住。

聞束比瞿斯白身量大了不少,抱著瞿斯白和抱小孩似的。只是不一樣的是,瞿斯白這“小孩”比其他小孩咬更調皮,扭頭過來咬聞束。

一模一樣的花招瞿斯白之前就用過許多次,聞束也並非第一次見,早就習慣,既來之則安之地任由瞿斯白報覆似得咬他、擰他,在聞束身上留下許多哼吉。

但在床上的打鬧不出意外都會演變成......

就好比現在,瞿斯白赤紅的臉還未褪去紅色,他像生氣的小貓一樣將聞束用力地推到在床上,跨坐在聞束的身上。

聞束能忍受疼痛,瞿斯白就換了個法子,轉而給手指吹起,盡找聞束哪裏敏感的地方撓癢癢——胳膊肘、大腿內測、手臂內側、脖子......甚至瞿斯白真的較勁,還要將聞束的襪子脫掉,在聞束腳底板胡作非為。

好在聞束確實不怕疼怕癢,被瞿斯白折騰得一直在笑,瞿斯白心裏的這股氣才下去。

折騰到最後,瞿斯白累了,直接扭頭轉到床的另外一邊,卻被聞束從身後又抱進了懷裏。

“怎麽辦弟弟,你害得我好難受......”

活該!瞿斯白聽了這話,心裏可樂呵,沒回頭看聞束,只問,“哪裏難受?”

哪裏難受,他就讓聞束哪裏更難受一點。

可瞿斯白卻高估了聞束的正常,此人捧這瞿斯白的腦袋,示意他扭過頭好好看看。

瞿斯白心裏浮現不少捉弄人的法子,但扭頭的一瞬還是楞住了,視線朝下,看到某處弧度時,神色一滯......

聞束簡直是流氓!!!

瞿斯白又紅了整張臉,渾身也滾燙起來。

聞束卻怎麽甘願掉入“陷阱”的獵物逃走,雙手一抱,又限制了瞿斯白的行動。

瞿斯白重回了聞束懷裏。

瞿斯白沒想到,聞束說著難受,卻不想著舒解,而是要來折磨他!

看著聞束的雙手順著自己下滑,漸入腰部時,瞿斯白是完全一片空白的。

本來想著要逃離聞束,遠離聞束每時每刻的溫柔鄉,但瞿斯白卻後退不能,直到熱度傳來,也直到他被聞束褪去了下扮神的衣服。

怎麽會這樣?

可瞿斯白心裏卻沒什麽抗拒的意味,本來有些吵架就是他們之間默契的挑晴,聞束將瞿斯白吃得死死的,瞿斯白也喜歡總和聞束生氣。

瞿斯白仰躺在床上,看到聞束扒褲子時還有幾份害羞,想要用被子遮掩自己,但誰知道聞束是個完完全全的流氓。

看起來像是要安慰瞿斯白,伸手卻是要吧瞿斯白的遮掩物全都弄開。

“最開始時候,我還看過弟弟你洗澡呢,那個時候你小小的,粉粉的,哪裏都是,”聞束手勁很大,瞿斯白直接不得已,只好捂住聞束的眼睛,“現在看起來也一樣。弟弟你到底在害羞什麽,前段時間我們不早坦誠相待過了?”

是啊,前段時間已經互相看過很多次了,甚至摸過、咬過,瞿斯白深知聞束嘴裏的溫暖,可瞿斯白還是不可避免得害羞,尤其在聞束故意調戲他的時候!

“我......我哪裏小了!之前小時候我本來年紀才十來歲出頭,我現在還不是因為我體型比你小!如果和我差不多體型的比,我才不算小!”瞿斯白滿臉通紅,大腦飛速運轉,想著理由給自己充面子,“之前我住宿時候和我那些室友比過了,我可是宿舍裏最有料的!”

“哦?”聞束被捂住眼,可唇上挑起的弧度卻戲謔十足。

就當瞿斯白意味聞束這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時,聞束卻陡然變化了語氣:

“我就知道寶寶很厲害。”

啊?瞿斯白瞬間懵住,結果這一下卻讓聞束找到了時機,就著瞿斯白還在捂住他眼睛的瞬間彎下了身。

瞿斯白只感覺到有地方進入了溫暖的口腔。

他之前第一次感受的時,首先是覺得怪異,但聞束口驥驚人,很快就讓瞿斯白協了出來,並且直接將之全都吞下肚。

這會瞿斯白恍神的一會兒,聞束故技重施,幾個瞬間就將瞿斯白又拉入了無人之境,一雙黝黑漂亮的貓眼失去焦距,嘴巴微張。

不出十個呼吸,瞿斯白又吐了聞束一身,聞束一咽。

他還在恍惚時,聞束卻陡然調轉了戰場,呼吸向後而去,逐級親吻、tianshi。

瞿斯白說聞束像狗不是沒有道理的,尤其是此刻,他從恍惚逐漸變得震驚,視線向下而去,,從詭異的縫隙之中看到了聞束正在做什麽。

!!!

無法形容瞿斯白此刻的神情,聞束居然......居然在......

沒來得及叫出聲,也沒來得及阻止,瞿斯白感覺到身後一涼。潮濕、huani、宛若小蛇的東西,深如隱秘之地。

“你別......”

話一出聲,瞿斯白才意識到這聲音多怪異,只好止住,想要挪動,卻被聞束遏制。

“不舒服?”

談不上不舒服,瞿斯白只是覺得奇怪。

“會蘇服的,寶寶。”

聞束卻要做殺伐果決的暴君,否決了瞿斯白的猶豫,在戰場上重新出擊。

瞿斯白無法再說話,他再度感受到了同之前第一次被聞束汗時的感覺。

奇怪,詭異......但隨後升起的卻是難言的......

直到......

“啊!”瞿斯白叫出聲。

可聞束卻沒停下。

“嗯......”

加快。

“唔......”

變慢。

深,入,淺,出。

直到瞿斯白雙手捂住自己的臉,不敢往下看,也不敢在腦子裏想象其他的東西。

額頭有汗水,身上也同樣。

瞿斯白咬緊牙關,忍受不了時甚至要咬手臂,才能止住難以言說的,聲音。

仍在持續。

瞿斯白在這長久的包裹中進入一種新的境地。

直到聞束停下片刻,瞿斯白以為得到了川吸的時間,聞束卻側身從床頭櫃裏拿了盒方形物件,沈著聲音問瞿斯白,“寶寶,接下去你想要幾次?”

幾次?

瞿斯白終於反應過來,瞪大眼睛。

這玩意!!居然還要幾次!一次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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