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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我會聽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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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我會聽話的

聞束就是滿嘴謊話的賤人!

說著讓瞿斯白再忍忍,實則壓根就把他的拒絕當耳旁風,甚至不知從哪摸出一根戒尺,揚手就朝他的屁股狠狠打來!

瞿斯白氣暈了,又想到前座還有司機,越發慍怒,紅著眼死死看向聞束,掙紮著就要去擋戒尺。

可他怎敵得過聞束的力道?

戒尺仍被拍到了聞束的屁股上,卷起疼痛和更深的恥辱。

“聞束!”瞿斯白用手肘打聞束,又被聞束抓住,手心也多了戒尺留下的紅痕。

掌心的火辣辣比之臀部更盛,被羞辱到這番境地,瞿斯白氣不過,張嘴要去咬聞束,卻被聞束掐住下巴。

“是還想別的地方也長長記性嗎?”他說著將戒尺抵在瞿斯白的唇上,“這裏?”

瞿斯白怎麽能容忍這份屈辱,同兔子一般地紅起眼來,蓄滿淚水,使勁搖頭。

聞束卻還要羞辱他,用戒尺滑過瞿斯百的下巴、喉結、鎖骨...流連回他的臀部,收尾似地不輕不重再拍了一下,才算放過他。

瞿斯白又害怕又憤怒,可深知此時自己若再讓聞束不快,只會吃到更深的教訓,只好吸著鼻子,忍住眼淚,咬牙切齒地紅著眼又瞪了聞束數眼,憋著一股火朝遠離聞束的方向挪了挪,隨後轉過腦袋看向窗外,一副“滾遠點,我不想理你”的模樣。

身側傳來細微的響動聲,聞束不知道在做什麽,但好在沒有再度接近他做些無法忍受的事。

車子行駛在平整的馬路之上,越發平穩。

瞿斯白今天一直處在擔驚受怕之中,精力早就消耗殆盡,處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之中,慢慢困倦,睡了過去。

再度醒來,是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瞿斯白驟然清醒,迅速拉開毯子,在看到腳腕處未被弄上鎖鏈時,他松了一口氣。

擡頭環顧四周,這是一間和之前住過的平層截然不同的房間——臥室面積更加大,裝潢大氣,不止有大面的落地窗,還有栽種了數種蓊郁花草的陽臺...

瞿斯白站在陽臺,朝外眺望,同樣看到了一眼的綠。

這處的綠比之平層外公用的綠還要更深、重,範圍更大,還有不少身著統一服裝的人穿行其間勞作。樹林圍繞著他所處的這幢三層別墅向外蔓延,延申至數個小花園、涼亭、噴泉,直至幾百米外的多人高的鐵欄。

瞿斯白心中一顫。

明明是變樣的囚禁!別以為套上了所謂華麗的套子,就可以搖身一變,甚至成為“賞賜”了!

他怒意沖沖,趿著拖鞋找遍了整個別墅,卻未找到聞束的絲毫身影。

直至他要推開一樓連接向外的大門,卻被陌生女聲叫住。

“瞿少爺!若要出去逛逛莊園,我可以陪同您,為您講解,”女人聲音柔和,“聞總最近有項目,會出差不短的一段時間。”

這消息簡直是驚喜,瞿斯白猛回頭,看到一位身著制服三十多歲的女人。

她自稱是莊園的管家,姓許。

一張嘴說的話瞿斯白並不十分相信,借了座機打了電話同趙秘進行確認。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瞿斯白讓女人帶著他逛一逛莊園。他並不打算只因聞束短時間不回來就貪圖享樂,而打算找到莊園的出口,趁著聞束沒人盡快出逃。

出了別墅,許管家帶著瞿斯白逛了整個莊園。她顯然是被交代過,極少說到聞束,瞿斯白故意要她帶著自己去莊園出口,許管家也不拒絕。

莊園的出口處有扇三米多高的大門,瞿斯白假意逛逛,旁敲側擊詢問與離開有關的話題。

許管家回答:“這扇大門是由莊園外的安保管理的,內部人員沒有權力。”

顯然是聞束故意設計的!

瞿斯白正想罵聞束,許管家卻又道,“這是很早之前就定下的規矩,並非是針對您。是因為您意外進了警局,聞總認為這處莊園又安全又適合修養,才將您帶到這處的。倘若您想要離開莊園外出游玩,可以同他聯系。”

並非為了針對?

滿嘴謊話!瞿斯白並不相信,這如出一轍的囚禁方式,分明是聞束羞辱自己的手筆!

看著面前高高的鐵欄和大門,瞿斯白雖怒,但並不氣餒,立誓這次一定要徹底逃離,讓聞束再也抓不到他!

可讓瞿斯白沒想到的是,聞束這次居然真的信守承諾,許久都未曾來到莊園。

在這期間,瞿斯白試過多種方法,無論是聯系朋友來帶自己出去還是借助每隔一段時間送菜的車逃離,他的計劃都宣告失敗——莊園的安保過於嚴密,瞿斯白壓根無法找到能鉆的漏洞。

一來二去,他減小了實施的次數,增加了對莊園環境的觀察,認定只要堅持,就一定能找到出去的機會!

但接下去的每一天,莊園廚房提供的吃食又精致美味,娛樂設施繁多有趣,瞿斯白都享受了起來。

太過閑適的生活讓他都甚至生出了別的心思,想呆在聞束身邊,賺取一些能買大房子的錢再離開。

但瞿斯白很快清醒,認定這是聞束故意在莊園這樣溫柔鄉所設的陷阱,越發厭惡聞束。

這份厭惡一直持續到半個月後,聞束回來的那天。

瞿斯白是在下樓吃早飯時,見到聞束的。

多日未見,聞束未著西裝,套了件休閑的深棕色T恤和黑色長褲,正在拿著茶壺沏茶。

一副人模狗樣的樣子。

在察覺到有人到來,他看向瞿斯白,臉上現出溫和的笑容。

“弟弟,怎麽不過來?”

意外看到聞束,瞿斯白楞了一瞬,心如鼓跳動,倉皇而逃,“有東西沒拿,回房間拿。”

聞束卻並未追問,反而善解人意地道,“那我等你下來一同用餐。”

瞿斯白胡亂“嗯”了聲,回到房間後直接鎖了房門。

他沈溺於聞束沒回來的假象太久,以至於真的忘記了聞束是個不定時的炸彈,隨時可能出現,對他進行威脅。

在房中呆了一上午,瞿斯白房間的座機接收到兩個電話。第一個來自聞束,詢問他是否遇到了麻煩,需不需要幫助。

瞿斯白並不想同聞束見面,胡亂說他有些鬧肚子,讓聞束先吃,掛了電話。

第二個電話是許管家打來的,詢問瞿斯白是否需要藥品和餐食,她現在送上來。

聞束未回來前,許管家就對瞿斯白多加照顧,沒有害瞿斯白的理由,興許也是聽到自己和聞束的通話得知了信息,瞿斯白答應了。

門很快被敲響,瞿斯白打開門,映入眼簾的卻是讓他厭惡的那張臉——聞束端著餐盤,正朝著瞿斯白笑。

“今天早上供應貨物進莊園,許管家有事要忙,我來幫忙給你送藥品和餐食,”沒等瞿斯白反應過來,聞束拉開門,進入了房間,放下餐盤,在沙發上坐下,“不謝謝我嗎?”

鼻尖的紅痣隨著他說話跳動,明明是英俊無比的長相,瞿斯白此刻看了只有反感。

每天都裝作一副關心瞿斯白的模樣,實則渾然不安好心!

但讓瞿斯白意外的是,聞束只是靜靜地坐在沙發裏,將餐盤朝瞿斯白的方向再度推了推。

“我只是在這坐會,不是要盯著你吃。我還沒那麽閑。”

瞿斯白正想罵他裝,他卻歪了歪腦袋,掃了一圈房間,很快離開了,留下有些懵的瞿斯白。

聞束沒敢吃聞束送上來的餐食,等到了餓得不行了再去廚房覓了食。

接下去的幾天,聞束仍未離開莊園,瞿斯白總在餐桌上同他見面。

被餓到了一次,瞿斯白長了教訓,就算看到聞束不舒服,也還是堅持在餐桌上用餐。

只是聞束總沒話找話,總問瞿斯白“這段時間在莊園住得怎麽樣”。

瞿斯白扯著嘴角“呵呵”笑了兩聲,甩過去一個“你覺得呢”的表情,陰陽怪氣,“前段時間都挺好的,直到肚子疼的那天早上,就感覺怎麽都不得勁。”

話裏話外直指看到聞束就不舒服。

聞束卻笑了笑,說瞿斯白既然肚子疼,那要多註意,房間裏最好備點對癥藥品。

語氣是無可指摘的關心,瞿斯白只覺得聞束真能裝。心裏不舒服,瞿斯白就以針對聞束出氣,又說了些讓聞束放他出去的話,聞束這會仍在裝,“我近來還有業務,你可以向許管家或者趙秘要我的行程表,約我有空的時間段。”

瞿斯白心知是這種結果,聽得無語,懶得理聞束,吃完飯,翻了數個白眼,回了房間。

在聞出出現在莊園的這些,瞿斯白發現他只在吃飯時出現。瞿斯白從中察覺到奇怪,但他也樂得其所,繼續找尋離開莊園的方法。

直到聞束帶回合作夥伴一同用餐,甚至在莊園裏開過party後,瞿斯白更覺奇怪。

他第一反應是聞束犯了蠢,於是趁著party的機會想要溜走,但被聞束抓了個正著,無奈告終。

奇怪的是聞束只讓他回房休息,第二天他的腳踝上也並未出現鎖鏈,房門也未被上鎖,依舊能在莊園裏閑逛。

瞿斯白心中的奇怪越發重,他向許管家要來了聞束的行程表,在下一次用餐時,試探聞束,“哥,你過兩天有空嗎,我太久沒出莊園了,想出去玩。”

他盡量將語氣壓得可憐,一邊說一邊忍著惡心去拽聞束的衣袖。

讓他沒想到的是,聞束居然真的同意了!

瞿斯白一開始還以為這是陰謀,晚上睡不著,第二天頂著青黑,被聞束的數個電話催醒,困倦而又興奮地跟在聞束身後出了莊園,到s市最大的游樂場玩了一圈。

雖然中間一直被聞束盯著,數次想逃離找不到機會,但對比先前聞束將他困在平層、莊園內,已是有大幅的改善,惹得瞿斯白覺得勝利就在前方,越發頻繁地以各種理由約聞束一同出莊園。

可一直被聞束盯著,瞿斯白還是找不到離開的機會,或者說,是因為同聞束一起出門,聞束一直處在主導地位上,控制著瞿斯白,瞿斯白無法逃離。

他需要有人吸引走聞束的註意力,掣肘住聞束,才能真的找到離開的法子。

瞿斯白腦袋一轉,變著法子詢問聞束近來有沒有什麽聞家長輩的晚宴之類——這種非聞束主場的地方,聞束最容易收到掣肘。

“當然有,”聞束回答,“但怎麽你這半個月每天都出門,游樂園、大商場、酒會、聚餐都參加了,還沒滿足?”

“可就這麽呆在莊園裏,哥你不覺得無聊嗎?”瞿斯白再度去拽聞束的衣袖。

好在聞束這個蠢蛋毫無知覺,依舊答應了瞿斯白,“我會帶你去。聞家長輩的晚宴人很多,魚龍混雜,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危險,到時候你要聽我的,明白嗎?”

聞家再怎麽說也算是s市的頂尖家族,安全系數自然不會低到哪裏去,聞束就是為了恐嚇他,才這麽說的。瞿斯白心裏門清,於是他甜甜地笑起來,乖巧極了:

“哥,我會聽話的。”

才怪。瞿斯白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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