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無期徒刑(修)

關燈
第30章 無期徒刑(修)

“聞總,這是我的疏忽,”趙秘喘著氣,語氣相當愧疚,“我查看了醫院的監控,發現瞿少爺換下了病服,離開了醫院。”

聞束已從最初的些微訝異中反應過來,直覺這樣的事一定會發生。瞿斯白不喜歡他,一心想要掙脫開他,難得有這樣不被自己監視的機會,他便一定會抓住,找到逃離的時機。

趙秘又對瞿斯白極好,也容易被他利用。

“無妨,”聞束想了理由安撫並不完全知情的趙秘,“興許斯白只是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覺得無聊了,想出去逛逛......先前我看他生病發燒,將他看得太緊了些,他有逆反心理,也正常。”

電話那頭的趙秘頓了頓,還想說什麽,聞束察覺到她的情緒,繼續道,“趙秘,你後續多關註斯白的具體動向,事無巨細地告訴我,多餘的不用管。”

“過段時間,他會回來的。”

瞿斯白逃出醫院後,在路邊攔了一輛車,本想直接去往機場,一走了之,但想到發燒昏厥後醒來上廁所看到的一切,氣不打一處來——聞束怎麽敢的!怎麽敢將他的下面弄......弄成這樣!

回想起那時看到自己雖依舊完好但少了些什麽,看起來更加白凈的那處,生氣後卻又慶幸了起來,瞿斯白更加生氣,抓著衣袖沒忍住對著空氣來了一拳,前頭的司機看他如此,打趣問他怎麽了。

瞿斯白哪能和陌生人說這些,氣焰滅了小半,支支吾吾地轉了話題,但仍在司機看不到的角落處,對著空氣來了數拳。

由於太過憤怒,瞿斯白最終修改了目的地,讓司機送他去了s市最邊緣的警察局附近。

這塊邊緣區域經濟條件遠比不上市中心,顯然是聞束鮮少來往的區域,瞿斯白從此之中抓到微弱的安全感。

但這股安全感在發現身上並沒有現錢能致富車費時,消失殆盡。好在住院休息的那段時間,他和聞束發生了沖突,從聞束身上板正的西裝上摳下了幾塊昂貴飾物,後來還在外間看到了聞束落下的手表,盡數都藏到了身上。

他拿出其中最昂貴的一塊做為感謝,見司機神色微變,幹脆想要將那塊表給他,司機見他如此,神色有些不愉,但還是給瞿斯白免了單。

瞿斯白最後將那塊表故意落在了車上——聞束能佩戴的表,價格定然不菲,就算是賣掉還錢,興許還會被聞束發現行蹤。

瞿斯白並未直接去往警察局,反而先是在附近找了一家二手珠寶店,將手中的昂貴珠寶飾品先買了錢——因先前被聞束帶著參加過珠寶鉆石拍賣會,瞿斯白耳濡目染對珠寶鉆石也有了部分了解,知道聞束那件外套上的飾物沒有被聞束發現的風險。

一開始珠寶店見瞿斯白來到匆匆,壓了價,近來計劃行程多,瞿斯白好說歹說,才將又擡了幾分拿到手。

之後,他拿著到手的錢先去附近隨意買了兩三套衣服,又囤了點吃食,入住了一家不需證件才能入住的鐘點房。

在醫院的那段時間,一見到聞束,瞿斯白當天的睡眠就會極差,雖說後來有趙秘陪伴,他的睡眠也好了些,但心中一直揣著事,總害怕聞束突然出現,也並未完全休息好。

這個隨意找的鐘點房價錢便宜,環境屬實一般,但瞿斯白卻是在被囚禁後,第一次睡得毫無束縛。

在如此好好休息了一段時間後,瞿斯白去了最近的警局。

他要在離開s市前,再踹聞束一腳,才算解恨!

雖然無法讓聞束一定倒黴,但只要有能讓聞束倒黴的機會,那還有什麽需要猶豫的。

s市邊緣的警局,要比市中心繁華區域的面積小些。

瞿斯白裹緊衣服,戴了墨鏡帽子,在對街蹲守了十來分鐘,沒看見什麽嫌疑人,才小心翼翼地進入了警局,做完記錄又小心翼翼地離開,回到了住處。

他打算擇日離開,至於案件能不能順利進行調查,瞿斯白並不關心,他要的只是給聞束制造麻煩,但也清楚聞束有能力解決這些麻煩。

由珠寶鉆石換來的錢有限,瞿斯白輾轉聞束身邊忙忙碌碌這麽久,最後只有這些錢,無法支持任何高消費,瞿斯白計劃等到了周邊的城市補辦證件後,再去往遠一些的地方,徹底離開s市,努力多存些錢。

而至於曾經拿回來的父母的那套房子,雖然也是在s市周邊的城市,還在瞿斯白名下,但這處房子聞束熟悉,瞿斯白為了避免風險,自然也不會去光顧。

等到了離開的日子,瞿斯白戴上墨鏡、帽子、口罩,全副武裝。

可還未出住處的大門,就遇上了前些日子幫忙做記錄的的警察。

“瞿先生。”他攔住瞿斯白前邁的步子,身後還跟著數位身量高大的男警,目光都停留在瞿斯白身上,“我們有事找你。”

瞿斯白第一反應是先前的報案有了進展,迫不及待就要詢問,“你們見過聞束了?”

話說出口,瞿斯白猛朝他們身後看去,沒看到聞束的身影,心才靜下來,收回視線後發現警察們仍在目光如炬看他,很快察覺到了不對。

男警中年紀看上去最大的一位走上前來,將手中透明袋子提起,顯露出置放在其中的照片。

照片上赫然是一塊眼熟的昂貴機械表!

“瞿先生,我們收到一起報案,稱有行跡不明人士偷盜了這塊表,並將該贓物當作報酬贈送。報案人是曾搭載過你的司機,經我們調查發現,這塊表屬於曾和你生活過的聞先生。”

“鑒於你先前同我們表示,聞先生囚禁虐待過你,我們也對聞先生進行了調查,並未在聞先生的住宅發現你說過的鎖鏈等物品。”

......

“至於你交的報告,也明確顯示你身上沒有明顯傷口,只是有些淤青,不排除自己制造的嫌疑。”

“但在和聞先生交涉的過程之中,他也確實明確表示,丟失了一塊表,我們進行了核對,就是這一只,目前已將之做了鑒定後物歸原主。”

“這塊表,經鑒定,折合人民幣已過十五萬元標準,大數額盜竊罪可判十五年至無期徒刑。麻煩瞿先生您進行配合。”

瞿斯白沒想到先前送出去的機械表,以及自己說言的和聞束不和的言論,成為了刺向自己的利劍。

簡直荒謬!

瞿斯白張口要同警察們解釋,他馬上能離開s市,開始新生活,怎麽能在這事上被耽誤!

可對方怎麽能容忍已明確案件的嫌疑人狡辯?已然有人上前抓住瞿斯白的肩膀,制住他,給他戴上了鐐銬,押著他就朝著門外走去。

“這一定是誤會!那塊手表是撿到的,我並未偷取聞束的任何東西,而且我向來不清楚這塊表的價值,贈送給司機也只是因為忘帶了現錢,身上也沒有什麽能補償司機的,才這麽做了!”

眼下被押解,不止不能離開s市,還因金額太大,要面臨進監獄的風險,瞿斯白無法接受這樣的未來,掙紮著同警察們解釋。

但已被定罪的事實怎能輕易脫罪?即便瞿斯白大吵大鬧,現在也毫無作用,警察更是同瞿斯白表示,“冷靜些,若有其他要說明的等到了警察局再詳說。”

可瞿斯白哪裏等得到到警察局!如果不是如此險境,不是警察這般對他,他早就想推開他們,先逃再說了。

奈何此刻吵鬧也無濟於事,瞿斯白還是緩緩冷靜了下來,再心中怒斥聞束上千遍,恨不得一刀砍下聞束的頭顱,將之挫骨揚灰!

聞束自己沒有將那塊表放好,被他看到了拿走了怎麽了!

再說那個司機,將表賣了還能發一筆橫財,怎麽還對他產生了懷疑去報案了!那還不如他就留在手上當裝飾,起碼戴著出去也倍有面子!

瞿斯白越想越絕望,不知道事情怎麽就變成了這樣子。

直到抵達派出所,見到了做為原告的司機,聞束做為受害人卻並出現,瞿斯白察覺到了不對。

警察告訴他,“聞先生說近來有不少項目,丟失的表能找回來就算了。至於調查虐待你的那事,他配合完調查之後並未多問,並不關心你的去向,符合你所說你們兩人關系不和的事實。”

瞿斯白從中敏銳察覺到——聞束是故意的!

倘若聞束真不在意他,那為何先前一直拘著他,還要對他做那樣惡心的事!明顯就是討厭他到了不可言喻的程度,要把他抓在身邊侮辱,哪裏會真的將他送進監獄!

瞿斯白咬緊牙關,腦中的線亂成一團,痛罵聞束,不斷想著能離開的法子。

終於,腦中靈光一閃,瞿斯白豁出去似地去抓警察的肩膀,將即將要離開的警察留了下來。

人到險境,總是能想到別的法子,瞿斯白在這一刻意識到,唯一能將他撈出警局的人,只有聞束,也只能是聞束。

【作者有話說】

原本劇情的話感覺不太好,我順了劇情之後進行了修改!

最近三次元有些忙,更新不定時實在抱歉了老婆們QAQ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