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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早就看過你身體每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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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早就看過你身體每一處

好在裴呈松遠遠沒道耍酒瘋的地步,安靜得像死人躺在那裏,一動不動,也方便了瞿斯白給他擦拭。

匆匆折騰完,費盡力氣將裴呈松搬到他的房間後,想把人隨便一丟。結果一回頭,又看到那死人臉的監工斜靠在門側,極為認真地朝房間裏看來。

被這麽一盯,瞿斯白只好咬牙切齒把裴呈松往床上平整擺好,還給人蓋好被子,點了熏香。

聞束這才沒說什麽。

下半身仍沒穿褲子,瞿斯白恍惚有種掛空擋的感覺,尤其還被聞束盯了這麽久。一想到瞿斯白的臉又紅了,佯裝乖巧從聞束手裏要過褲子後,當即回到房間鎖上了門,並用桌椅堵住,防止聞束半夜偷襲。

可直到大半夜,外頭仍未有聞束離開的聲響,瞿斯白完全睡不著,睜著眼瞪到了天亮。

天亮時分他終於有了困意,卻聽到門外傳來鈴聲,在鈴聲被掐斷那刻,聞束的聲音響起。

“要準備的話把那顆藍鉆袖扣也帶上,宴會上有專精珠寶鉆石修覆的設計師,我會在當日找他幫忙修覆。”

這話如石破天驚,直接將瞿斯白震得清醒。

聞束要拿假玩意去找專精修覆的設計師?

設計師自然比聞束眼要尖,能快速分辨真假。聞束知道真相後肯定會追根溯源,到時候他瞿斯白就完蛋了!

心裏咯噔一聲,瞿斯白湊到門口細聽,卻只聽到聞束掛斷電話的尾音,緊接著便聽到細微的對話聲,許是裴呈松已經醒了。

沒過多久,將對話聲取而代之的腳步聲穿過客廳,在房門開關間徹底消失。

聞束離開了。

安全感短暫地卷上心頭,瞿斯白眼皮打了會架,想到隔壁房間的裴呈松,遂用深色玩意將眼下的烏青弄得更重,赤紅著眼去找他。

裴呈松果然醒了,此刻正在整理服裝,看著像是要出門。

瞿斯白看到他,眼巴巴貼了上去:“裴哥你沒事吧!昨天晚上你被我哥帶回來,踉踉蹌蹌的,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麽,給你擦了額頭之後我哥和我說是你喝醉了。怎麽你的司機助理沒有在,還是我哥送你回來的?”

裴呈松臉色比昨晚好了許多,看了眼瞿斯白,失笑:“昨天辛苦你了,你哥是昨天突然來的酒局,正好幫了我,你看著很累,要不再去休息一會。”

察覺到他的視線在自己眼下停留了好一會,瞿斯白戲癮大發,揉揉眼:“我沒事的,裴哥,只是昨天我很擔心你!所以熬了一會,你也知道的,我哥他平日裏可忙了,我就想如果你真的不舒服的話我可以多照顧你一些,讓你們都輕松一些......”

他說著抹起眼淚來,小聲嘟囔“還好你們都沒事”“我昨晚可擔心害怕了”,接著沒一會,眼淚就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果不其然,看到這一幕,裴呈松給他遞來了紙巾,瞿斯白帶著哭腔說謝謝,又說了些昨晚的事,明裏暗裏表明自己照顧了他很久,聞束只做了點表面功夫。

裴呈松不是無事人,瞿斯點白到為止,細聲表示要給他做頓早飯,便奔向了廚房。

只是瞿斯白沒看到,剛轉身時,裴呈松嘲諷的神色。

也沒看到裴呈松打開手機,找到聞束,發去消息,“表哥,你什麽時候來我這領走這尊活寶?”

聞束那頭難得在線,回答卻牛頭不對馬嘴,“嗯。”

裴呈松的這位表兄一向如此,從多年前被裴家從其他地方找到時,完全地順從,沒有疑惑,像是早清楚自己的身份。

後來隨著聞束深入聞家,逐漸拿下聞家掌控權,而業內有所沈寂的裴家跟著聞束水漲船高時,聞束卻又獨獨只給裴家放了許多權益,絲毫不怕裴家倒戈。

聞束是聰明人,絕對清楚裴家一開始找上他並非是想要讓他認祖歸宗。他做的每一步,看似莫名甚至有損自身利益,可實際上都是當下的最合適的手段——裴家最初找上他,就不會放他離開;給裴家放權益,又能拉攏裴家眾人,不至於兵戈相向。

算計到現在,盛康早已一家獨大,聞束卻仍不忘裴家,就連裴母也對他讚賞有加。可聞束偏偏對瞿斯白這樣的螻蟻另有不同,甚至昨夜還故意讓人在酒局上灌醉自己,只為找到能來這處的理由。

手中再度震動,仍是聞束的消息,他並未正面回答什麽時候來領走瞿斯白:“呈松,我記得上次給你安排的工作已經在準備階段了,你如果近期有空,不妨親自去看看。”

言外之意,你實在太閑就去找事做。

“至於那笨玩意,自然會主動來找我的,不急。”

本以為酒局之後,裴呈松會空閑很多,但這段時間他越來越忙,甚至要去國外出差。

瞿斯白甚至都還沒趁著照顧裴呈松的餘溫更進一步,準備好的“摔倒在對方懷裏”“假裝做飯受傷”“晚上睡覺假裝做噩夢”“點高檔餐廳的外賣偽稱自己做的”等計劃都還未派上用場,裴呈松就表示因為要準備出差,他先不回住處了。

此外,裴呈松還對他說,如果一個人感覺孤單的話,趁著機會回去找聞束解除誤會也是個很好的選擇。

聽著電話裏的這句話,瞿斯白當即怒了,想給裴呈松臉上也來一巴掌,但話出口卻變成了,“裴哥,我還是沒準備好去找他,但這段時間我肯定會想你,你對我很好,讓我這段時間感受到親緣之外的溫暖。你出國後,我可以給你打電話嗎?只用一點時間就可以了,不會花費你很多時間的。”

“但如果你實在沒時間,我也絕不會打擾你的,我保證!”瞿斯白委屈道。

裴呈松答應了,還囑托他這段時間千萬要照顧好自己。

瞿斯白哪裏會照顧不好自己?只要不見到聞束,不和聞束相處,那麽他隨時能保持良好的心態,飯也能多吃幾碗,也能一覺睡到天亮。

可這邊糊弄了裴呈松,聞束那頭假鉆的事還是讓瞿斯白日夜難寐。

瞿斯白還是先偷偷潛入盛康,親眼看到贗品袖扣裂開一條縫,極度不甘心地將這條縫覆刻到了真品上,並聯系了趙秘,以想陪伴聞束的理由向她打聽聞束近來要參加的酒會。

趙秘得知他有一同去往的意向,當即把這半年聞束的酒會全都招了,並和瞿斯白表示,要把這個好消息也告訴聞束。

瞿斯白最後好不容易勸住趙秘把這事當作驚喜保密。

最近的一場酒會就是趙秘上次提到的那場,在半個月後,瞿斯白在這段時間一邊同裴呈松煲電話粥,一邊明確酒會計劃。等把假鉆解決,他也有更多時間呆在裴呈松身邊。

酒會當晚,瞿斯白稍搭了身正式的西裝,就去了趙秘給的地點。

這場酒會主辦方來自沿海城市,為了將業務開拓至s市,特意選在s市最頂尖的五星酒店舉辦,誠邀s市眾多業內人士。

瞿斯白抵達酒店宴會廳就看到了聞束。他的身量極高,又長了副相當俊美的面孔,鶴立雞群到瞿斯白一眼就瞧見。

自覺自己同樣在人群中鶴立雞群,瞿斯白昂首挺胸,可聞束的目光斜過來幾秒,掃過卻又收回,像是沒看到他。

瞿斯白沒服氣,喊了聞束又撥了電話,可直到聞束在第二道安保處停下,仍沒有什麽反應,只是同許多夫妻檔人士談笑風生。

這場酒會設了兩道門,都有安保守著,第一道門查看邀請函,第二道門需要做登記。

沒有邀請函的瞿斯白被攔住了。

眼看聞束在前頭巧笑嫣然,瞿斯白同安保好聲好氣地表示,那位聞總是他的哥哥。

安保給了保守回答,“聞總是我們的貴客,來時並未說帶了人,為了保證酒會的安全,我們恕難從命。”

言外之意是必須要出示邀請函才能進入。

可他哪裏能聯系上聞束。瞿斯白一陣火大,又給聞束撥了視頻,聞束仍沒反應。

時間一久,安保強制瞿斯白離開,瞿斯白氣得很,正打算到外頭打電話給趙秘。可剛轉身,肩膀就被人按住,熟悉的聲音自耳側響起。

“怎麽來了酒會不和我說?你沒邀請函,安保不會讓你進去的。”

瞿斯白心裏窩火,朝後踹了一腳,被制住。

聞束將他整個人一扭,朝安保處推去,輕而易舉將他帶過了第一道門。

變化在一瞬間展開,瞿斯白並不相信聞束真沒看見自己,只覺得被戲弄,正要罵人,聞束卻捂住了他的嘴,想起了什麽,“你來酒會沒有帶舞伴嗎?”

瞿斯白眨眨眼睛,沒懂他在放什麽屁。

聞束又說,“邀請函上明確表示,今晚的酒會需要舞伴,你來找我前不知道嗎?”

瞿斯白還真不知道這個,他對酒會的了解全靠趙秘,但趙秘並沒有和他提到過這事。而且據他所知,哪有什麽業內酒會真會強制眾人都帶舞伴?

“真是巧,我的舞伴臨時有事來不了,我在登記處就是在等待某位落單的淑女小姐,”聞束笑道,“但遺憾的是,等來的居然是也沒有舞伴的你,我有點懂這個安排了。”

話音落下,聞束抓著瞿斯白就朝宴會外走去。力氣不比聞束,瞿斯白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東倒西歪地被拖拽到酒店外,被拽上了車,瞿斯白的懷裏被聞束塞進一件紗制的柔順衣物。

瞿斯白仍有點懵,聞束不是應該帶著他進入酒會嗎,為什麽要拉他到車上?

“你發什麽癲?”瞿斯白毫不客氣,就是一頓罵,邊說邊去看手上是什麽,直到看到蕾絲狀的邊角以及繁雜的圖案,瞿斯白才愕然發現這是一件女式的長裙。

給他這個幹什麽,瞿斯白皺眉,擡手就像甩聞束臉上。

聞束卻猛束縛住他的雙手,抑制他的動作。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聞束笑道,“千方百計地設計我的舞伴,讓她臨時有事無法來,從而順理成章地頂替她,跟著我進入酒會。”

“要不然你來酒會做什麽?弟弟,你一向沒這麽好心,也一向最愛給我制造麻煩。”

亂七八糟的揣測被塞進瞿斯白腦袋,他覺得聞束的腦袋一定是被驢踹了,自己閑著沒事設計他的舞伴做什麽?

慌亂間,瞿斯白想拉趙秘出來解釋,可聞束卻壓住他的唇,好整以暇地看他。

“別鬧,”聞束笑道,壓下瞿斯白掙紮的四肢,“頂多只是需要你短暫地穿女孩的漂亮衣服,又不需要你遭什麽罪。我是你的哥哥啊,不會真的讓你陷入困境的。”

“而且你穿起來一定很漂亮,為什麽還要抗拒呢。但沒關系,我能理解,畢竟是第一次接觸這些,總會覺得有些奇怪。”

“如果真的不能夠自己換,哥哥會幫你的,別害羞,我早就看過你身體的每一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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