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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你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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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你更重要

瞿斯白最終還是被強迫穿上了這套女裝禮服。

無他,因為他不換,聞束會親手給他換。

可一旦淪落到聞束給他換衣,瞿斯白光是想到那個畫面,雞皮疙蛋便起了全身。

“不!”他拒絕,從聞束手上搶過禮服,“我自己來!”

這套女式禮服分兩個部分,長裙和外穿的小外套,通體都用了綢緞,長裙胸部做了堆疊和不少裝飾,有兩層腰封,整套穿上後看上去優雅。可瞿斯白直到上身才察覺到禮服的背後做了大面積的鏤空,腰側也空了一塊布料,若不是有外套的遮擋,他上半身就只有前面部分是被布料遮擋的!

聞束卻要變本加厲,掏出一雙黑色絲襪,示意瞿斯白穿上。

“這套禮服是近年秀場的款式,模特穿了,這樣搭配會更好看,我可不想我的舞伴被人嘲諷審美。”

穿裙子就算了,聞束居然還要他穿黑色絲襪,瞿斯白臉徹底紅溫了,他深呼吸,壓著怒火拒絕,“我不要!這玩意要穿你自己穿!”

聞束挑眉,“絲襪一開始是服務男士的,沒必要抗拒。”

瞿斯白搖頭,第二次拒絕。

“好吧,那不用你穿。”聞束似乎妥協了,瞿斯白心緩了一刻,面前的聞束卻驟然抓住了瞿斯白的雙腿,拿著絲襪, 不可置否地就要往瞿斯白身上套,“聽清楚了,是不用你穿,我來幫你穿。”

哪想得聞束在其中玩文字游戲,瞿斯白氣得渾身都染上了紅色,露在歪脖子肩膀鎖骨上盡數都是緋紅,像熟透的果實,仍人采擷品嘗。

可聞束卻遠比瞿斯白想象地還要過分,觸上瞿斯白的喉結,“我都差點忘記你還有喉結了。”

瞿斯白聽了這話,差點掀開裙子讓聞束看看,他咬牙切齒,語氣不善:“眼瞎了就早點去治。傻逼。。”

聞束卻難得沒生氣,不知道從哪摸出chocker,覆蓋住他的喉結,給瞿斯白帶上了。

這個chocker采用了白色絲帶的設計,中間掛了百合花的吊墜,影影綽綽得遮擋住瞿斯白的喉結,同他脖子處的一顆痣相得益彰,透著性感和溫婉。

可chocker卻不是終點,聞束又拿出許多飾品,對瞿斯白進行裝飾,瞿斯白從一開始的抗拒怒罵變得麻木,像個漂亮娃娃由聞束折騰,終於等到了酒會開始,聞束拉著瞿斯白一同下了車。

第一次穿長裙,還穿了女士長碼皮鞋,瞿斯白怎麽都不習慣,差點被裙擺絆倒,聞束裝作紳士模樣扶著他,還湊到他耳邊問需不需要公主抱。瞿斯白嚇得要賞他幾巴掌,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聽到聞束又說:“這麽容易被絆倒,看來以後還是要多穿幾次,才能好好習慣。”

聞束說著用眼丈量過瞿斯白的肩、胸、腰......一一往下,甚至伸手捏了捏瞿斯白的腰,“我會在住處備幾套衣裙的,以備你需要。”

非常松弛的語氣,聽著就好像是在說什麽類似“吃飯了嗎”的日常用語,瞿斯白只覺得異常荒唐,紅著眼瞪聞束,卻引來附近業內人士的調侃,諸如“聞總,你生意做得好,不會哄女人有什麽用”的玩笑話頻頻響起,瞿斯白的耳朵都要被轟爛。

好在聞束輕而易舉地應對了這場面,一場酒會下來同不少人士喝酒談生意,還拉著瞿斯白跳了舞,終於去見了那位珠寶鑒定師。

鑒定師是位本地的珠寶商人,姓許,四十歲上下,見到聞束時很熱籠,一副看見大主顧的模樣。

只是珠寶鑒定一定要在光線好的房間,酒會正廳人多眼雜,並不合適,聞束提議去主辦方給他提供的休息室內,他會讓助理把袖扣送來。

機會到了,瞿斯白當即和聞束小聲表示,廳裏有點悶,想出去透透氣,順帶可以把袖扣從車裏帶來。

聞束一開始只是看了他一眼,沒反應,瞿斯白只好去拽聞束的袖子,擺弄出無辜模樣,睜著眼看他。

一旁的許先生倒被兩人看笑了,說出的話黏黏糊糊的,“聞總,您就讓這位小姐去吧,只是拿個東西,不用過於擔心。”

聞束輕笑一聲,終於松開了對瞿斯白的禁錮。瞿斯白歡天喜地地跑出了休息室,目的明確地找到了聞束的車,和車上的助理要來了裝袖扣的精巧禮盒。

終於將贗品到手,瞿斯白將之替換成了同樣有裂痕的真品。

所耗時間自然比正常來回久,回去還得和聞束共處一室,瞿斯白幹脆在酒店外的小花園再逛了逛,卻意外發現了一熟悉身影。

那人長了張算得上是文雅的臉,只是此刻臉上卻沒有往常的笑容,站在水池側,沈著臉聽著身側人匯報,極度嚴肅的模樣。

是裴呈松,瞿斯白沒想到他已經回國。前兩天同他煲電話粥時,瞿斯白問他大概什麽時候回來,裴呈松說最早還需要一個星期。

瞿斯白想到聞束喜歡裴呈松,兩人都來了酒會,卻沒處在一塊,明顯是裴呈松同樣未告知聞束,明顯和聞束並不如實際上那麽親近。

思忖間,裴呈松似乎察覺到有人,朝瞿斯白的方向看來。瞿斯白第一反應是迎上去,邁動步子才想起他現在穿著女裝,被人知道豈不是丟人至極,趕緊壓低腦袋,轉身離開。

裴呈松自然認不得他,沒阻攔,只稍加警告,“這位小姐,看到有人在此處談生意可以適當回避一二。”

語氣算不上好,更同那些天相處時比有天壤之別。瞿斯白有些奇怪,但此刻垂著臉,不敢直視裴呈松,怕被發現的羞恥占據了上風,他沒回答,趕忙扭頭走了,只聽到裴呈松用漠然的語氣讓身側人繼續。

直到抵達休息室門口,推開門差點撞進聞束的懷裏,瞿斯白羞恥得要枯萎的心才重新活過來。

“透個氣要這麽久?”聞束的視線掃過瞿斯白的全身,伸手往他的肩膀上一掃,手中多了片潮濕的樹葉,“確實去了花園,怎麽還往樹叢裏鉆,這可在南門那塊,你去了這麽遠嗎?我倒好奇地想要去看看,那有什麽值得你繞路了。”

沒想到行徑一下子被聞束發現,瞿斯白有些慌,立刻從話語中推測出聞束的惡趣味——說不準他會拉著自己故地重游,若是遇到了裴呈松,興許還會要求他繼續偽裝女人。

但他畢竟不是真的女人,裴呈松定然會奇怪,倘若知曉自己的身份,大概是訝異震驚的,也能反應過來這並非自願,從而聯想到聞束本人,發現聞束的可怖和自己的可憐......

知道一個人最窘迫的秘密、模樣,說不準會更加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前段時間的“同居”,瞿斯白自以為已經掌握了裴呈松的口味習慣,只是兩人之間還有層不知怎麽說的膜,他遲遲找不到突破點。

甘願暴露可能就是這個突破點的引子。

一番想法過境,瞿斯白心裏有了計劃,朝聞束解釋自己只是閑逛,聞束看了他一眼,笑了。

“我不是在怪你,只是你剛剛神游的樣子,會讓我擔心有沒有發生什麽事。”

聞束虛偽地皺眉,擺弄出一副很擔心他的模樣,惹得一旁邊的許先生又開始嗑瓜子了。

“畢竟袖扣之類的東西都是次要的,你重要得多。”

【作者有話說】

老婆們,下一章周日六點哦,下一章我個人好喜歡,希望老婆們吃得開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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