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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舔一下刀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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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舔一下刀尖

瞿斯白一路掂著棒球棒子,暢通無阻地到達了盛康頂層聞束的辦公室。

聞束的辦公室設了單向玻璃,坐在辦公室裏就能看到走廊上的一切,瞿斯白知道他的出現大概也在聞束的視線裏,因此帶著點挑釁地揚起腦袋,依照著記憶裏聞束辦公桌的位置,背對著監控的方向,露出了看似溫和,實則透出鋒芒的笑,還再度顛了顛棒球棒。

手握在門把處時,內部搶先有人拉開了門,瞿斯白醞釀著力道,手繃得極緊,卻在下一刻看到門後一張足夠陌生的年輕臉龐。

他有瞬間的松怔,拿著武器的手稍頓,卻聽到近乎惡劣的聲音從陌生男人身後傳來:“老裴你看,我就說我弟弟會來給我送東西。”

什麽東西?他瞿斯白來給聞束送東西?他現在來給聞束幾巴掌都是輕的,還給他送東西?

倒反天罡的話語讓瞿斯白直接忽略過面前長相溫和的男人,難以抑制地皺眉看向此刻還坐著的、帶著滿臉笑意的聞束。

註意到瞿斯白的視線,聞束挑了挑眉,擡手指向站在門處的老裴,漫不經心地做了個口型。

是聽話的意思,也暗指此刻有外人在場,瞿斯白應該先履行合約,別考慮合約外的事。

可才被羞辱過,瞿斯白無法平心靜氣,狠狠瞪了聞束一眼,伸手就要先把陌生男人拉出辦公室。

聞束終於動了身,走向門口,那張同老裴溫和長相截然不同的俊美臉龐放大。他把老裴當作擋箭牌一般,居高臨下地俯視瞿斯白,卻將語氣壓得極其溫柔,“真是的,一定要親自交到我手上才算可以嗎?”

門被聞束完全拉開,聞束伸手去拿瞿斯白手裏的棒球棒,瞿斯白徹底恍然,合著他現在被聞束捏造成了來送器具的好弟弟,這讓他怎麽甘心,狠了心牢牢抓著不松手。

聞束的力氣小不到哪裏去,瞿斯白和他對峙著,中間夾著個老裴,似乎察覺到氛圍不對,正要開口說話,聞束卻驟然伸手,捏上瞿斯白的臉頰。

這只手冰涼,力道不大,但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還是讓瞿斯白受到驚嚇,松了手,棒球棒立即被聞束收入手中,兩只手一起把玩起來,形勢猛然一變。

瞿斯白暗罵自己怎麽因為聞束的觸碰就慌了神,聞束卻又伸出手來摸他的腦袋,面帶笑意,“好弟弟,現在親自送到我的手上了,可以安心了?”

武器被人輕松抽走,還有外人在場,瞿斯白就算再不明事理,也知此刻大勢已去,要麽找借口逃離,要麽就在這裏當好弟弟,興許還能鉆到空子,給聞束幾腳,使絆子。

瞿斯白心裏更傾向前者,當即笑了笑就要逃離,可腦袋上恍若毒蛇攀附的手卻並未收回,只好刻意把眼擠得彎彎的,蓄意軟下語氣道,“哥讓我做的事,我自然是都會認真對待完成的。”

想要早些撤離,瞿斯白又道,“現在這個點棒球場那邊正好有空,要是過會午休,說不準會有很多員工在那呢,哥你不早點去麽?

盛康註重員工的福利,特意再辦公樓裏開辟出一層專門設了不少運動館,從游泳到球類項目的場館,皆是應有盡有,甚至為了凸顯領導層對員工們的重視,並未單獨設領導層獨用的,而是鼓勵領導層和員工們一起運動,帶動公司內部上下交集。

聞束並沒有立刻回答,不斷撫摸著棒球棒,反倒是一側的老裴開了口,“不如一起去。”

老裴一說話,聞束便先給兩人做了介紹,而後也順著老裴的話,要瞿斯白一起。

老裴就是智道傳媒的總裁,全名裴呈松,瞿斯白知曉他身份的一刻,心中流露出厭惡——原來就是這個裴總,先前沒在他自己的辦公室呆著,讓聞束占了身份,將自己玩弄一番。

如果不是裴呈松不在,自己會受到那番大的恥辱嗎!

現在兩個罪魁禍首在此,瞿斯白恨地牙癢癢,哪有什麽心思同他們一起去打球,計上心頭,“哎呦”一聲,去捂住腳踝,咧著嘴喊疼。

“哎呦哎呦......”瞿斯白裝作痛地流淚,“我應該是來的路上太著急了,一心想著一定要給哥早點送到東西,誰知道還扭到腿了,雖然我很想去看哥和裴總的球,但應該也去不了了......”

一副可憐楚楚的模樣,瞿斯白自認為將悲慘演得入木三分,不斷地捂著腳踝嘆氣。可誰知聞束卻反倒將棒球棒遞給了裴呈松,矯揉造作地擰眉,蹲下,就要拉上瞿斯白的褲腿檢查他的傷勢。

聞束身影蹲下的瞬間,瞿斯白看到他臉上帶著的戲謔,清晰認知到聞束一定是想捉弄他,縮了腿,裝作不好意思的模樣,“哥,你別看,估計有傷,會很醜的。”

“就是有傷才需要多註意,”聞束裝模做樣,還要再來掀開瞿斯白的褲腳,嚇得瞿斯白想給他一腳。

瞿斯白再度表示拒絕,眼裏蓄起虛假的淚水,不斷地控制它們流下。

如此,聞束應該不能再強迫他,做為好兄長,應該要讓他趕緊去休息才對。

但聞束顯然不會按照瞿斯白的預想行事,伸手去抹瞿斯白的淚,語氣近乎垂憐,可眉梢卻是興致勃勃地揚起,“這麽疼嗎,弟弟?”

瞿斯白點頭。

“老裴,我先失陪,”聞束說,“畢竟我親愛的弟弟現在疼得話都說不出,真是可憐。”

話音落下,聞束直接抱起了瞿斯白,轉身進入了辦公室,並關上了門。

瞿斯白被一系列行雲流水的動作驚到,卻不忘設定,“哎呦哎呦”叫個不停。

直至聞束將他放在辦公桌上,猛地掀開瞿斯白的褲腳。

“弟弟,你是真有不乖的,”聞束一改偽裝的溫和語氣,殘忍批判,並用冰涼的硬質物件挑起瞿斯白的下巴。“說是腳踝扭到了有傷,剛剛我那麽關心你,直接將裴呈松晾在外面來查看你的傷勢,什麽都不管不顧了,才發現你是騙我的。”

聞束的嘴裏吐不出象牙,瞿斯白正要反駁,那冰涼的硬質物件被聞束抽回,抵在瞿斯白腳踝側,閃起無機質的冷光,晃到了瞿斯白的眼。

瞿斯白定睛一看,只見一把鋒利的小刀貼著他的皮肉,聞束此刻正垂著眉,相當認真地在他的腳踝上比劃,似乎在揣度著在哪下手更好。

“裴呈松和我是多年的合作夥伴,我們關系很好,比起你,他簡直有價值得多,”聞束淡漠道,“他自然也不是瞎子,能看出你的偽裝,可若是真讓他知道了,你說會不會因此也讓他懷疑我們的關系?”

“你真是任性,瞿斯白,我是不是應該讓你長長記性?”

刀口在閃光,瞿斯白不可抑制地繃緊身體,伸手就要推開發瘋的聞束。

置於腳處的刀終於松開,瞿斯白還沒來得及松口氣,聞束又把刀貼到了瞿斯白的臉上,用刀背拍了拍瞿斯白的臉頰。

“刀傷如果處於腳踝,確實影響日常生活,你該慶幸,你現在暫時還有價值,”聞束是相當無情的商人,眼神極冷,卻虛偽地帶著點哄人的語氣道,“但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刀背劃過瞿斯白的臉,落到他的唇上,像是冰冷的輕吻。

“那就舔一下刀尖,再親一下它,在嘴裏留下傷口,吮吸時都會疼痛,這樣你才能記住教訓,以後再也不犯。我的乖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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