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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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這個晚上，陸再安體驗到了什麽叫“一夜成名”。潘宜優前兩天為他創建的微博賬號在短短一個小時內狂飆了近八十萬粉絲，不過兩個小時，關註數輕松沖破百萬大關，這個漲粉的速度直接刷新了平臺紀錄，把歷年新人粉絲增長的數據遠遠甩在身後。
後臺監控室裏，Xena盯著實時滾動的數據流，笑得臉都快僵硬了。這場她上任後的首場螢火盛典，不僅一舉創下了歷年最高收視率，相關話題的討論度更是屠榜般霸屏了熱搜。那些先前質疑她能力的聲音，此刻全被這組漂亮的數據狠狠扇了回去。
而在劇組的陳修更是樂瘋了。人在家中坐，流量天上來。以《病理報告》現在的討論度，這部劇要是不熱播，絕對只可能是他的能力問題。而他的能力絕對沒問題，所以熱播也沒問題！
晚會結束後的非公開晚宴上，方知許端著香檳杯笑著打趣一旁的陸再安：“現在有沒有真實地感受到這個圈子的拜高踩低？”
幾個小時前，他一個人獨坐休息室無人問津。而此刻，參加了這場盛典的藝人紛紛過來和他熱情寒暄，就連Xena都特地抽空過來重新和他打了招呼介紹了自己。
“確實有些猝不及防。”陸再安的聲音很平靜，目光掠過那些還在朝這邊張望的人，落在她臉上時清澈如平常，“原來成為焦點的感覺那麽難受。”
那些從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都會先經過他的臉，隨後再絲毫不掩飾地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一遍，這樣的循環從剛才開始到現在大概發生了有幾百遍。
“我還以為你早就習慣了這種註視呢。”方知許笑起來時眼角彎出了點得意的弧度，“我早說我眼光好。幸好讓宜優提前把你簽了，不然可是公司賬戶上的一大損失。創世傳媒的藝人經紀倒是該哭了，早知道今日，他們當初就該給你畫個更大的餅，先把你哄到手再說。”
她頓了頓，又道：“陸再安，從現在開始你才是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陸再安望著她，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回頭？他從沒想過要回頭。從在102診室撞見她的那天起，他的人生軌跡就已經開始偏了方向。他不得不信，有些人的相遇或許真的是命中註定。現在這一步既然已經走到了這裏，那他沒理由不努力往她的身邊去。
方知許一貫不喜歡這種幾百號人在一個場子裏交際應酬的場合，今天要不是為了陪陸再安在這裏露臉，她八成也跟之前一樣早早退場。
而這樣的場合裏，資本永遠是毫無疑問的話題中心。肖昱言既已在紅毯上露了臉，以Xena恨不得榨幹所有話題價值的性子，自然沒有那麽早就放人離開的道理。
他出現在宴會廳的瞬間，周圍一圈光彩奪目的人立刻像被磁石吸住，舉著酒杯蜂擁而上。肖昱言卻目不斜視，目光在人群裏掃了一圈，很快鎖定了露臺邊倚著的兩人。
目前熱搜上最熱門的話題無疑是網友們自行腦補的以方知許為中心而開展的三角戀。#方知許肖昱言陸再安修羅場#的熱搜標題下，討論度已經破了十萬。
八卦是人類的天性，在場的明星們也不例外。和方知許合作過幾部戲的熟人能端著酒杯自然地湊過去，笑著打趣兩句試探一下虛實。那些不熟的就只能借著取餐、補妝的由頭，目光一次次往露臺方向瞟。
此刻，話題裏的另一位男主正式登場，大家的視線不由地全都被吸引了過去。
肖昱言換掉了紅毯上的妝造，只穿件黑色高領羊絨衫，走上前，略過方知許先看向了一旁的陸再安：“先前沒有和你握手，她跟我置了一路的氣。現在正式介紹一下，我是肖昱言。”
“我什麽時候……”
陸再安面不改色地伸出手：“陸再安，肖總你好。”
兩人的手終於握上，雖然僅是短短一秒肖昱言就收了回去。下一秒他轉頭看向方知許，熟稔的語氣裏透著不容反駁的意味，生生切斷了她和陸再安的對視：“跟我過來一下，給你介紹兩個投資人。”
“沒興趣。”方知許甚至連頭都沒回，“這種事你聯系餘衡，你知道我不喜歡應酬。”
“阿衡還在生你的氣。”
方知許“哼”了一聲：“也是，他對你多忠心啊，記得要給他獎勵。”
“別鬧。”
這時，露臺吹進來一陣風，吹亂了她的碎發。肖昱言的目光在那縷發絲上頓了半秒，忽然伸手想去替她別到耳後，卻被人下意識地避開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隨即若無其事地插進褲袋，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陰翳：“不想再讓大家誤會更深就自己跟我過來。”
言外之意，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拉著她的手去見投資人，也不是不行。肖昱言說得出做得到，方知許皺了皺眉，到底還是跟著他過去了。
能讓肖昱言親自引薦的自然不會是什麽小人物，尤其當他開口時，說的並非“這是最近很火的女演員”，而是輕描淡寫地一句“葉總，這位是方瑾川的妹妹，方知許。”
一句話瞬間讓剛才還帶著點打量眼神的葉子健變了臉色，驚訝裏摻著恍然大悟，連帶著看她的目光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葉子健放下端著的酒杯，主動伸出手：“原來如此。我剛還在猜呢，肖總這是要介紹誰給我認識。沒想到居然是瑾川的妹妹。知許，我可看過你好幾部戲，和你哥哥的關系也很好。以後有任何事，千萬別跟我客氣，盡管開口。”
眼前這位葉總葉子健，方知許早有耳聞。導演出身，後來改行當投資人，在圈裏跟好幾位拿過國際大獎的頂級導演稱兄道弟，手上的資源多到數不清，從大制作電影的投資份額到電影節的入場名額，幾乎沒有他拿不到的。
對方客套，她也就跟著客套。他若真是和方瑾川是推心置腹的好友，也不會今天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方知許端著酒杯淺淺頷首，唇邊掛著得體的笑，下意識轉頭看向了肖昱言，心裏忽然像是被什麽東西硌了下。在娛樂圈這種凡事都要講資歷擺背景的名利場中上頭有人好辦事的道理她懂，肖昱言的好意她也明白，可這種被人用“方瑾川妹妹”的身份架起來的優待就是沒那麽讓人舒服。她有今天，跟方瑾川有什麽關系。
葉子健還在熱絡地介紹他最近的投資，方知許笑著應和卻是將所有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她的視線四處亂晃，目光越過人群，最後落在了獨自站在原地的陸再安身上。他此刻正低頭看著手機，棱角分明的側臉被燈影切得更是清雋，整個人幹凈得像沒沾染這裏的半分塵埃。
她想，她對陸再安和對旁人不同，是五分喜歡，三分利用，剩下的兩分大概是拉他進局的愧疚。是她親手把他從醫院拉進這名利場，明知這裏風浪大，卻還是沖他遞出了那根橄欖枝。
陸再安像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忽然擡起頭，隔著攢動的人影也朝她望過來。四目相對時，他率先沖著她露出了一個好看的笑臉。
“好無聊。”方知許對他比了個口型，無奈地聳了聳肩。
在這時，宴會廳的角落突然爆發了一陣起哄聲，一下子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去。葉子健身邊的助理小聲和大家解釋：“有幾個人正在起哄讓鄒雨上臺唱歌呢。”
鄒雨，前段時間在短視頻平臺上靠一首帶點沙啞煙嗓的情歌爆火的女歌手。
方知許打眼看了一眼，臺上人抱著木吉他，一手和弦彈得隨性，碎發遮著眼，聲音像浸過冰水的磨砂紙，粗糲裏裹著點清冽，確實有亮點。
一首歌唱完，臺下的人似乎還不太盡興，立即起哄要她再唱一首：“鄒雨，別抱著你那破吉他了，也跟短視頻裏那樣，給我們大家扭一段呀。”
“是啊扭一段，別不好意思啊，都進娛樂圈了這點還豁不出去？”
油膩的笑聲裹著酒氣沖過來，最先說話的是一個在圈內還算有名的制片人。周圍立刻響起附和的哄笑，有人開始吹口哨，還有人掏出明晃晃地掏出手機對準了臺上，像等著看什麽好戲，雖然很快就被上前的安保人員制止了。
這種熱鬧無趣至極。
肖昱言和葉子健看了幾眼後幾乎同時收回了目光。這種事情在酒局上見怪不怪，一點算不上稀奇。
可一旁的方知許卻緩緩放下了酒杯，起身時，裙擺掃過椅腿，大步朝著舞臺方向走去。
“幹嘛去？”肖昱言幾乎出於本能反應地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下一秒溫熱感傳來，他又很快松開。
方知許回頭，唇角勾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掃過臺下鬧得最兇的幾個人：“女生跳舞沒什麽意思，但突然有點想看他們幾個站在臺上搔首弄姿，一定很有意思。”
葉子健表情一怔，接著卻聽肖昱言毫不猶豫地接話：“等等，我和你一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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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晚上，陸再安體驗到了什麽叫“一夜成名”。潘宜優前兩天為他創建的微博賬號在短短一個小時內狂飆了近八十萬粉絲，不過兩個小時，關註數輕松沖破百萬大關，這個漲粉的速度直接刷新了平臺紀錄，把歷年新人粉絲增長的數據遠遠甩在身後。
後臺監控室裏，Xena盯著實時滾動的數據流，笑得臉都快僵硬了。這場她上任後的首場螢火盛典，不僅一舉創下了歷年最高收視率，相關話題的討論度更是屠榜般霸屏了熱搜。那些先前質疑她能力的聲音，此刻全被這組漂亮的數據狠狠扇了回去。
而在劇組的陳修更是樂瘋了。人在家中坐，流量天上來。以《病理報告》現在的討論度，這部劇要是不熱播，絕對只可能是他的能力問題。而他的能力絕對沒問題，所以熱播也沒問題！
晚會結束後的非公開晚宴上，方知許端著香檳杯笑著打趣一旁的陸再安：“現在有沒有真實地感受到這個圈子的拜高踩低？”
幾個小時前，他一個人獨坐休息室無人問津。而此刻，參加了這場盛典的藝人紛紛過來和他熱情寒暄，就連Xena都特地抽空過來重新和他打了招呼介紹了自己。
“確實有些猝不及防。”陸再安的聲音很平靜，目光掠過那些還在朝這邊張望的人，落在她臉上時清澈如平常，“原來成為焦點的感覺那麽難受。”
那些從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都會先經過他的臉，隨後再絲毫不掩飾地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一遍，這樣的循環從剛才開始到現在大概發生了有幾百遍。
“我還以為你早就習慣了這種註視呢。”方知許笑起來時眼角彎出了點得意的弧度，“我早說我眼光好。幸好讓宜優提前把你簽了，不然可是公司賬戶上的一大損失。創世傳媒的藝人經紀倒是該哭了，早知道今日，他們當初就該給你畫個更大的餅，先把你哄到手再說。”
她頓了頓，又道：“陸再安，從現在開始你才是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陸再安望著她，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回頭？他從沒想過要回頭。從在102診室撞見她的那天起，他的人生軌跡就已經開始偏了方向。他不得不信，有些人的相遇或許真的是命中註定。現在這一步既然已經走到了這裏，那他沒理由不努力往她的身邊去。
方知許一貫不喜歡這種幾百號人在一個場子裏交際應酬的場合，今天要不是為了陪陸再安在這裏露臉，她八成也跟之前一樣早早退場。
而這樣的場合裏，資本永遠是毫無疑問的話題中心。肖昱言既已在紅毯上露了臉，以Xena恨不得榨幹所有話題價值的性子，自然沒有那麽早就放人離開的道理。
他出現在宴會廳的瞬間，周圍一圈光彩奪目的人立刻像被磁石吸住，舉著酒杯蜂擁而上。肖昱言卻目不斜視，目光在人群裏掃了一圈，很快鎖定了露臺邊倚著的兩人。
目前熱搜上最熱門的話題無疑是網友們自行腦補的以方知許為中心而開展的三角戀。#方知許肖昱言陸再安修羅場#的熱搜標題下，討論度已經破了十萬。
八卦是人類的天性，在場的明星們也不例外。和方知許合作過幾部戲的熟人能端著酒杯自然地湊過去，笑著打趣兩句試探一下虛實。那些不熟的就只能借著取餐、補妝的由頭，目光一次次往露臺方向瞟。
此刻，話題裏的另一位男主正式登場，大家的視線不由地全都被吸引了過去。
肖昱言換掉了紅毯上的妝造，只穿件黑色高領羊絨衫，走上前，略過方知許先看向了一旁的陸再安：“先前沒有和你握手，她跟我置了一路的氣。現在正式介紹一下，我是肖昱言。”
“我什麽時候……”
陸再安面不改色地伸出手：“陸再安，肖總你好。”
兩人的手終於握上，雖然僅是短短一秒肖昱言就收了回去。下一秒他轉頭看向方知許，熟稔的語氣裏透著不容反駁的意味，生生切斷了她和陸再安的對視：“跟我過來一下，給你介紹兩個投資人。”
“沒興趣。”方知許甚至連頭都沒回，“這種事你聯系餘衡，你知道我不喜歡應酬。”
“阿衡還在生你的氣。”
方知許“哼”了一聲：“也是，他對你多忠心啊，記得要給他獎勵。”
“別鬧。”
這時，露臺吹進來一陣風，吹亂了她的碎發。肖昱言的目光在那縷發絲上頓了半秒，忽然伸手想去替她別到耳後，卻被人下意識地避開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隨即若無其事地插進褲袋，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陰翳：“不想再讓大家誤會更深就自己跟我過來。”
言外之意，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拉著她的手去見投資人，也不是不行。肖昱言說得出做得到，方知許皺了皺眉，到底還是跟著他過去了。
能讓肖昱言親自引薦的自然不會是什麽小人物，尤其當他開口時，說的並非“這是最近很火的女演員”，而是輕描淡寫地一句“葉總，這位是方瑾川的妹妹，方知許。”
一句話瞬間讓剛才還帶著點打量眼神的葉子健變了臉色，驚訝裏摻著恍然大悟，連帶著看她的目光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葉子健放下端著的酒杯，主動伸出手：“原來如此。我剛還在猜呢，肖總這是要介紹誰給我認識。沒想到居然是瑾川的妹妹。知許，我可看過你好幾部戲，和你哥哥的關系也很好。以後有任何事，千萬別跟我客氣，盡管開口。”
眼前這位葉總葉子健，方知許早有耳聞。導演出身，後來改行當投資人，在圈裏跟好幾位拿過國際大獎的頂級導演稱兄道弟，手上的資源多到數不清，從大制作電影的投資份額到電影節的入場名額，幾乎沒有他拿不到的。
對方客套，她也就跟著客套。他若真是和方瑾川是推心置腹的好友，也不會今天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方知許端著酒杯淺淺頷首，唇邊掛著得體的笑，下意識轉頭看向了肖昱言，心裏忽然像是被什麽東西硌了下。在娛樂圈這種凡事都要講資歷擺背景的名利場中上頭有人好辦事的道理她懂，肖昱言的好意她也明白，可這種被人用“方瑾川妹妹”的身份架起來的優待就是沒那麽讓人舒服。她有今天，跟方瑾川有什麽關系。
葉子健還在熱絡地介紹他最近的投資，方知許笑著應和卻是將所有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她的視線四處亂晃，目光越過人群，最後落在了獨自站在原地的陸再安身上。他此刻正低頭看著手機，棱角分明的側臉被燈影切得更是清雋，整個人幹凈得像沒沾染這裏的半分塵埃。
她想，她對陸再安和對旁人不同，是五分喜歡，三分利用，剩下的兩分大概是拉他進局的愧疚。是她親手把他從醫院拉進這名利場，明知這裏風浪大，卻還是沖他遞出了那根橄欖枝。
陸再安像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忽然擡起頭，隔著攢動的人影也朝她望過來。四目相對時，他率先沖著她露出了一個好看的笑臉。
“好無聊。”方知許對他比了個口型，無奈地聳了聳肩。
在這時，宴會廳的角落突然爆發了一陣起哄聲，一下子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去。葉子健身邊的助理小聲和大家解釋：“有幾個人正在起哄讓鄒雨上臺唱歌呢。”
鄒雨，前段時間在短視頻平臺上靠一首帶點沙啞煙嗓的情歌爆火的女歌手。
方知許打眼看了一眼，臺上人抱著木吉他，一手和弦彈得隨性，碎發遮著眼，聲音像浸過冰水的磨砂紙，粗糲裏裹著點清冽，確實有亮點。
一首歌唱完，臺下的人似乎還不太盡興，立即起哄要她再唱一首：“鄒雨，別抱著你那破吉他了，也跟短視頻裏那樣，給我們大家扭一段呀。”
“是啊扭一段，別不好意思啊，都進娛樂圈了這點還豁不出去？”
油膩的笑聲裹著酒氣沖過來，最先說話的是一個在圈內還算有名的制片人。周圍立刻響起附和的哄笑，有人開始吹口哨，還有人掏出明晃晃地掏出手機對準了臺上，像等著看什麽好戲，雖然很快就被上前的安保人員制止了。
這種熱鬧無趣至極。
肖昱言和葉子健看了幾眼後幾乎同時收回了目光。這種事情在酒局上見怪不怪，一點算不上稀奇。
可一旁的方知許卻緩緩放下了酒杯，起身時，裙擺掃過椅腿，大步朝著舞臺方向走去。
“幹嘛去？”肖昱言幾乎出於本能反應地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下一秒溫熱感傳來，他又很快松開。
方知許回頭，唇角勾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掃過臺下鬧得最兇的幾個人：“女生跳舞沒什麽意思，但突然有點想看他們幾個站在臺上搔首弄姿，一定很有意思。”
葉子健表情一怔，接著卻聽肖昱言毫不猶豫地接話：“等等，我和你一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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