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8 再次傳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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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8 再次傳喚
等到我再次醒來，發現已經是第二天。幸好今天是休息日，不用上課……
日光透過窗簾，灑在室內變得溫和，身下是熟悉的床鋪，房間裏的味道也是熟悉的，我的房間的味道。但我昨晚離開房間時，窗簾是開著的。
我從床上爬起來，掃視一眼房間，地上橫七豎八地躺了不少人。
不提古斯塔烏和艾朗森，那幾個一年級居然也睡在地板上，互相枕著對方的身體，倒也不用蓋被子。
「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疲憊地嘆了口氣，居然有窸窣的聲音從右邊床縫裏響起，我震驚地往旁邊扒拉，險些撞上探起半個身體的辛勒。他睡在床邊和窗戶的間隙裏，剛剛沒看見。
「呃……」他揉了揉眼，嘟囔著站起來把窗簾掀開，陽光毫不吝嗇地撒了進來「你醒啦。」
「嗯。」
場面太過亂七八糟，今天或許是我清醒最快的一天。被嚇暈這件事太丟人，我沒好氣地看著辛勒。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顯然也清醒了不少，站在晨光裏撓了撓頭。我的房間窗戶很大，窗簾一掀，整個房間都會照到陽光，睡了一地的人們也被強行喚醒。
在一通七嘴八舌手忙腳亂的解釋下，我也差不多摸清了昨晚的所有真相。
果然是這樣。
就是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事，我、古斯塔烏和艾朗森把一年級嚇了，而辛勒把我們嚇了。他從下面上來，趁我們給一年級讓路的時候跟在後面，趁一年級被血手印嚇得手足無措，場面混亂到分不清呼吸聲的時候，辛勒先一步到了樓梯盡頭。之後那些把一年級拉走、把艾朗森拉走，再印血手印的事，全是辛勒幹的。
至於把我嚇暈這件事，不知為何，除了古斯塔烏以外的所有人都詭異地沈默了，露出非常抱歉的表情。
大概後面被拉走的這群人，也都在協助辛勒吧……
實在太丟人了。
我不想再討論這件事，嘆了口氣，想說就此結果，古斯塔烏還在喋喋不休。
「哈！我就說不可能會有什麽血族亡靈吧！頂多就是禁止飛行的詛咒，其他都是你們這群騙子用來嚇人的！本大人才不會如你們所願，你們這群只會看熱鬧的劣根性的家夥們！虧我這麽信任你，辛勒，當時你遲到的時候我還說等等你呢，沒想到你這家夥遲到就算了，居然還反過來嚇——」
「你沒說。」艾朗森也慢慢醒了，正毫不見外地用我房間放著的手帕擦眼鏡。
「呃！那又怎樣！我沒說就是他能嚇我的理由了嗎？好在本大人臨危不亂，才當場拆穿你們的詭計，本大人可不像某人，硬是被嚇暈了。」
好了好了，別再提了好嗎！
我痛苦地低吟一聲，把頭埋在手裏，不想再說話。
「我看你當時拽卡沃伊拽挺狠的啊。」
面對艾朗森無情的嘲笑，古斯塔烏不屑地笑了一聲。
「你懂什麽？我那是怕他——」
「……所以，學長們是故意嚇我們的嗎？」
一瞬間，房間裏陷入了沈默。
誰也不敢講話，無論是桌上的紙巾還是地上的的拖鞋都和平常不同，就連我也尷尬地擡起了頭，不由自主地把視線移向窗外。
「……對不起啊。」
最先開口的還是辛勒，他受不了這種氛圍，把自己縮回床縫裏，同樣尷尬地道歉。
見狀，我也艱難地把視線從窗外的雪松上挪回房間，老老實實地說。
「對不起。」
原本在房間裏縮成一團，像鵪鶉一樣聽我們相互抱怨的一年級們，得到兩聲對不起之後漸漸直起了腰，露出不滿的表情，像極了某個最擅長得寸進尺的天才同學。
「我們只是嚇了你們一下，你們可是嚇了我們一路欸？」
這下艾朗森也不能沈默了，也從嘴裏摳出了三個字。
「對不起。」
見我們道歉，好哄的一年級立馬眉開眼笑。昨晚在昏暗的地方看不清楚，只能聽清聲音，今天一看，德卡是個活潑的矮個子，卡爾有黑色的皮膚，而艾林是其中最高的，還是金發。這幾個相貌迥異的人聚在一起，還挺讓人驚訝。
「其實也沒多大事，還挺有趣的。」
見艾林這麽說，德卡緊隨其後開口。
「但是我們也有個條件，不答應就把你們幹的好事傳遍整個學院。」
聽見這句話，古斯塔烏連忙問他是什麽，這家夥還挺在乎自己的風評。
「讓我們也用閣樓頂端的另一個房間。」
什麽房間，我怎麽不知道。
辛勒好心地解釋，房間是他昨天發現的，就在我房間隔壁，當時他們五個人就藏在那個房間裏。
「有個小暗門。」辛勒得意地笑起來。
總之，對平分隔壁的房間，沒人有異議。幾個一年級看起來高興極了，說是在學院裏有個屬於自己的個人空間很是振奮，要把那裏變成秘密基地。
「那學長們，我們先走了！」
三個一年級得到滿意的回覆後，飛速跑到了隔壁。艾朗森也說要回去寫作業，古斯塔烏則回了圖書館。
「你不走？」
「想讓你教我飛行。」
辛勒說是自己一個人學太慢了，還有別的學科沒覆習。我思忖片刻，也就答應了，畢竟我的覆習時間還算寬裕。
正準備收拾出門，卻有人上門了。
「卡沃伊，」出現在門口的人是許久不見的辛菲利老師，他站在門外，「院長女士找你。」
辛勒的表情很茫然，我卻沒有多少驚訝。這件事可以說是意料之中，自從團隊賽結束，我就知道總有這麽一天。
因為在那天，我暴露了狼人的身份。
院長女士將手裏的魔晶放在桌上，笑吟吟地看著我。
院長室的布置和我之前來的時候一模一樣，厚重的地毯鋪滿了院長室，左右擺放她的各種收藏品，她坐在房間的正中，旁邊則是華貴的魔杖。
帶我來的辛菲利在門外等候，而她臉上的表情，和我剛進學院那天看見的一模一樣。
我的心情也是。
「卡沃伊同學，我們不是約好了嗎？」
錯在我，只能老老實實地低頭。
「對不起。」
我低頭，只能看見院長的深紅色木制桌子，在陽光裏顯得光滑潤澤。
院長女士在頭頂發出深深的嘆息。
「我今天找你，不是讓你道歉。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道歉也於事無補。」
「那要做什麽？」
我擡頭，看見院長女士朝我揮了揮手，她讓我擡起手，讓她看看那個鐲子。
原本盡是金絲的血鐲，此時空了不少，顯得血色更加潤澤。在沒有情緒波動的時候，這枚血鐲和普通的手鐲沒什麽區別。
「這些金絲代表你儲存的魔力，現在空了，就是說你在比賽中甚至挪出了鐲子裏的那些魔力，」她放下我的手，眼裏有些嘲弄，「本來這屬於違規品，是不允許帶進去的。是我讓他們睜只眼閉只眼，否則也輪不到你在這作弊。」
我磨了磨後槽牙，微動眉頭，十分不爽。先不提我不知道這件事，她也從沒和我說過。
幸虧她沒再說什麽「就算作弊也拿不到第一」的冷嘲熱諷。
「在場的大魔法使大概都能看出來，你在他們心裏的印象不會好到哪裏去。」
從走進辦公室到現在，我第一次感到緊張。我不知道萊伊雅斯是否也看了，她會不會、也覺得我是不擇手段的人，會不會覺得，我這種人怎麽能當她的弟子……
像是猜到我心裏在想什麽，院長女士十指交疊，搭在下巴下，慢條斯理地說。
「而萊伊雅斯大人，自然也看得出來。」
……我說不出話。
「但好消息是，狼人的消息不如另一個種族靈通，在你露出馬腳的那個瞬間，我就把那枚直播魔晶取走了。」
我猛地擡起頭，看見女士微微笑著，將手上一直把弄的魔晶扔進我的懷裏，面上盡是憐憫。
「你不必太緊張，好好度過接下來的學院生活吧。這次的團隊賽只是一個小小的麻煩，下個學期的實習期，你要離開學院去別的地方。下次應該就沒這麽好運了，你最好再謹慎一些。這不是你一個人的秘密，要是被別人知道，你最好擅長祈禱。」
「……嗯。」
聽我有氣無力的應話，她絲毫沒放在心上，揮手打開辦公室的大門，讓辛菲利帶我離開。我將魔晶收進懷裏，轉身準備走了。
「對了，你假期要回家嗎？」
院長女士在身後狀若無意地問我，雖然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但我回頭老實地回答她。
「應該不了吧。」
離放假不到半個月，我還沒臉回去見萊伊。
「嗯，我想你也不用回去了。」
「什麽意思？」
「萊伊雅斯大人，暑假會來這裏。」
她見我的表情，真情實感地笑著，用手指點點桌子。
「你在這裏等著就行，不用回家了。」
「欸？」
「就是說，她是你下個學期的實習課老師，暑假會在這裏準備相關事宜。
「還沒聽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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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我再次醒來，發現已經是第二天。幸好今天是休息日，不用上課……
日光透過窗簾，灑在室內變得溫和，身下是熟悉的床鋪，房間裏的味道也是熟悉的，我的房間的味道。但我昨晚離開房間時，窗簾是開著的。
我從床上爬起來，掃視一眼房間，地上橫七豎八地躺了不少人。
不提古斯塔烏和艾朗森，那幾個一年級居然也睡在地板上，互相枕著對方的身體，倒也不用蓋被子。
「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疲憊地嘆了口氣，居然有窸窣的聲音從右邊床縫裏響起，我震驚地往旁邊扒拉，險些撞上探起半個身體的辛勒。他睡在床邊和窗戶的間隙裏，剛剛沒看見。
「呃……」他揉了揉眼，嘟囔著站起來把窗簾掀開，陽光毫不吝嗇地撒了進來「你醒啦。」
「嗯。」
場面太過亂七八糟，今天或許是我清醒最快的一天。被嚇暈這件事太丟人，我沒好氣地看著辛勒。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顯然也清醒了不少，站在晨光裏撓了撓頭。我的房間窗戶很大，窗簾一掀，整個房間都會照到陽光，睡了一地的人們也被強行喚醒。
在一通七嘴八舌手忙腳亂的解釋下，我也差不多摸清了昨晚的所有真相。
果然是這樣。
就是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事，我、古斯塔烏和艾朗森把一年級嚇了，而辛勒把我們嚇了。他從下面上來，趁我們給一年級讓路的時候跟在後面，趁一年級被血手印嚇得手足無措，場面混亂到分不清呼吸聲的時候，辛勒先一步到了樓梯盡頭。之後那些把一年級拉走、把艾朗森拉走，再印血手印的事，全是辛勒幹的。
至於把我嚇暈這件事，不知為何，除了古斯塔烏以外的所有人都詭異地沈默了，露出非常抱歉的表情。
大概後面被拉走的這群人，也都在協助辛勒吧……
實在太丟人了。
我不想再討論這件事，嘆了口氣，想說就此結果，古斯塔烏還在喋喋不休。
「哈！我就說不可能會有什麽血族亡靈吧！頂多就是禁止飛行的詛咒，其他都是你們這群騙子用來嚇人的！本大人才不會如你們所願，你們這群只會看熱鬧的劣根性的家夥們！虧我這麽信任你，辛勒，當時你遲到的時候我還說等等你呢，沒想到你這家夥遲到就算了，居然還反過來嚇——」
「你沒說。」艾朗森也慢慢醒了，正毫不見外地用我房間放著的手帕擦眼鏡。
「呃！那又怎樣！我沒說就是他能嚇我的理由了嗎？好在本大人臨危不亂，才當場拆穿你們的詭計，本大人可不像某人，硬是被嚇暈了。」
好了好了，別再提了好嗎！
我痛苦地低吟一聲，把頭埋在手裏，不想再說話。
「我看你當時拽卡沃伊拽挺狠的啊。」
面對艾朗森無情的嘲笑，古斯塔烏不屑地笑了一聲。
「你懂什麽？我那是怕他——」
「……所以，學長們是故意嚇我們的嗎？」
一瞬間，房間裏陷入了沈默。
誰也不敢講話，無論是桌上的紙巾還是地上的的拖鞋都和平常不同，就連我也尷尬地擡起了頭，不由自主地把視線移向窗外。
「……對不起啊。」
最先開口的還是辛勒，他受不了這種氛圍，把自己縮回床縫裏，同樣尷尬地道歉。
見狀，我也艱難地把視線從窗外的雪松上挪回房間，老老實實地說。
「對不起。」
原本在房間裏縮成一團，像鵪鶉一樣聽我們相互抱怨的一年級們，得到兩聲對不起之後漸漸直起了腰，露出不滿的表情，像極了某個最擅長得寸進尺的天才同學。
「我們只是嚇了你們一下，你們可是嚇了我們一路欸？」
這下艾朗森也不能沈默了，也從嘴裏摳出了三個字。
「對不起。」
見我們道歉，好哄的一年級立馬眉開眼笑。昨晚在昏暗的地方看不清楚，只能聽清聲音，今天一看，德卡是個活潑的矮個子，卡爾有黑色的皮膚，而艾林是其中最高的，還是金發。這幾個相貌迥異的人聚在一起，還挺讓人驚訝。
「其實也沒多大事，還挺有趣的。」
見艾林這麽說，德卡緊隨其後開口。
「但是我們也有個條件，不答應就把你們幹的好事傳遍整個學院。」
聽見這句話，古斯塔烏連忙問他是什麽，這家夥還挺在乎自己的風評。
「讓我們也用閣樓頂端的另一個房間。」
什麽房間，我怎麽不知道。
辛勒好心地解釋，房間是他昨天發現的，就在我房間隔壁，當時他們五個人就藏在那個房間裏。
「有個小暗門。」辛勒得意地笑起來。
總之，對平分隔壁的房間，沒人有異議。幾個一年級看起來高興極了，說是在學院裏有個屬於自己的個人空間很是振奮，要把那裏變成秘密基地。
「那學長們，我們先走了！」
三個一年級得到滿意的回覆後，飛速跑到了隔壁。艾朗森也說要回去寫作業，古斯塔烏則回了圖書館。
「你不走？」
「想讓你教我飛行。」
辛勒說是自己一個人學太慢了，還有別的學科沒覆習。我思忖片刻，也就答應了，畢竟我的覆習時間還算寬裕。
正準備收拾出門，卻有人上門了。
「卡沃伊，」出現在門口的人是許久不見的辛菲利老師，他站在門外，「院長女士找你。」
辛勒的表情很茫然，我卻沒有多少驚訝。這件事可以說是意料之中，自從團隊賽結束，我就知道總有這麽一天。
因為在那天，我暴露了狼人的身份。
院長女士將手裏的魔晶放在桌上，笑吟吟地看著我。
院長室的布置和我之前來的時候一模一樣，厚重的地毯鋪滿了院長室，左右擺放她的各種收藏品，她坐在房間的正中，旁邊則是華貴的魔杖。
帶我來的辛菲利在門外等候，而她臉上的表情，和我剛進學院那天看見的一模一樣。
我的心情也是。
「卡沃伊同學，我們不是約好了嗎？」
錯在我，只能老老實實地低頭。
「對不起。」
我低頭，只能看見院長的深紅色木制桌子，在陽光裏顯得光滑潤澤。
院長女士在頭頂發出深深的嘆息。
「我今天找你，不是讓你道歉。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道歉也於事無補。」
「那要做什麽？」
我擡頭，看見院長女士朝我揮了揮手，她讓我擡起手，讓她看看那個鐲子。
原本盡是金絲的血鐲，此時空了不少，顯得血色更加潤澤。在沒有情緒波動的時候，這枚血鐲和普通的手鐲沒什麽區別。
「這些金絲代表你儲存的魔力，現在空了，就是說你在比賽中甚至挪出了鐲子裏的那些魔力，」她放下我的手，眼裏有些嘲弄，「本來這屬於違規品，是不允許帶進去的。是我讓他們睜只眼閉只眼，否則也輪不到你在這作弊。」
我磨了磨後槽牙，微動眉頭，十分不爽。先不提我不知道這件事，她也從沒和我說過。
幸虧她沒再說什麽「就算作弊也拿不到第一」的冷嘲熱諷。
「在場的大魔法使大概都能看出來，你在他們心裏的印象不會好到哪裏去。」
從走進辦公室到現在，我第一次感到緊張。我不知道萊伊雅斯是否也看了，她會不會、也覺得我是不擇手段的人，會不會覺得，我這種人怎麽能當她的弟子……
像是猜到我心裏在想什麽，院長女士十指交疊，搭在下巴下，慢條斯理地說。
「而萊伊雅斯大人，自然也看得出來。」
……我說不出話。
「但好消息是，狼人的消息不如另一個種族靈通，在你露出馬腳的那個瞬間，我就把那枚直播魔晶取走了。」
我猛地擡起頭，看見女士微微笑著，將手上一直把弄的魔晶扔進我的懷裏，面上盡是憐憫。
「你不必太緊張，好好度過接下來的學院生活吧。這次的團隊賽只是一個小小的麻煩，下個學期的實習期，你要離開學院去別的地方。下次應該就沒這麽好運了，你最好再謹慎一些。這不是你一個人的秘密，要是被別人知道，你最好擅長祈禱。」
「……嗯。」
聽我有氣無力的應話，她絲毫沒放在心上，揮手打開辦公室的大門，讓辛菲利帶我離開。我將魔晶收進懷裏，轉身準備走了。
「對了，你假期要回家嗎？」
院長女士在身後狀若無意地問我，雖然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但我回頭老實地回答她。
「應該不了吧。」
離放假不到半個月，我還沒臉回去見萊伊。
「嗯，我想你也不用回去了。」
「什麽意思？」
「萊伊雅斯大人，暑假會來這裏。」
她見我的表情，真情實感地笑著，用手指點點桌子。
「你在這裏等著就行，不用回家了。」
「欸？」
「就是說，她是你下個學期的實習課老師，暑假會在這裏準備相關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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