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9 玻璃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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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9 玻璃花房
我當然聽懂了。
萊伊，我的老師，期末考後就會來到學院。
我深吸一口氣，在院長囑咐的那句「絕對不要暴露關系」裏關上門。在沈悶的腳步裏，我和辛菲利一前一後地走。
「辛菲利老師，萊伊為什麽要來？」
辛菲利一如開學見到他那般冷漠，異常敬佩萊伊，對我的話也幾乎是有問必答。
「萊伊雅斯大人欠了個人情，她這次是來還人情的，所以才會答應做老師。」
「她會欠別人人情？」
聽出我的難以置信，辛菲利反而沈默了一下，又說。
「她其實經常欠別人人情。」
「……想象不到。」
辛菲利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沒再搭我的話。
從校長室到寢室，用不了多少距離。和辛菲利老師告別後，我喊來辛勒，讓他出來，我們去練飛行。
接下來的幾天就這樣用飛行和各種魔法陣繪制、魔力傳輸計算、煉金設計基礎、煉金反應基礎填滿。
其他班的考試進度不太清楚，而古斯塔烏似乎被免考了。辛勒的飛行課低空飛過，據說科林老師還是發現了掃帚被借用的事，所幸其他科的覆習也都還有把握。而這些萊伊都或多或少地教過，像作弊一樣，我的覆習還算輕松。
「終於要結束了！」
魔藥冶煉是辛勒最拿手的科目，據他所說，書上的內容對他來說不過小菜一碟。當我還在家的那段時間，萊伊也教過類似的學科，她十天半個月出門一趟，回來時會帶上教學用的魔藥，而魔女的庭院裏也種了不少東西，直到我看見書上的內容，才知道其中的有一些相當稀有。
「所以說，我們去玻璃花房看看吧！」
怎麽突然扯到這了。我老老實實地說。
「我沒聽，你再講一遍。」
辛勒歡快地重覆了一遍，但覆習魔藥冶煉和玻璃花房到底有什麽關系？
玻璃花房是我們上課的地方，實際上那不僅僅是一個玻璃花房，而是一共三層的自成一棟。推開大門進去的第一層，是一些棚養藥草，地下一層是不能見光的黑暗系或菌菇類，而頂層則種植了不少熱帶才有的植物。
所謂玻璃花房，其實是頂層的名字。頂層沒有墻壁和天花板，全是玻璃，陽光毫無遮攔地灑進玻璃花房，溫度被不透風的玻璃攏在裏面，看上去耀眼奪目，實際悶熱逼人。
原本大家都在抱怨這個設計，在外透過玻璃能直接看見那些葳蕤的植物，看似清新漂亮，卻反光異常，走在路上都非常刺眼。還有不少鳥獸人抗議，減少玻璃的使用，它們看不見玻璃，撞上去很危險。
現在一看，花房已經攏上了一層魔法陣。玻璃已經不刺眼了，而我不是鳥獸人，看不懂玻璃。
「學校辦事效率還挺高。」
「這些個學生就沒哪個好惹的。」辛勒啪嗒啪嗒地走上臺階，興奮異常，「好了我們快進去吧！」
「為什麽走側門？」
我疑惑地推開小門，跟著辛勒走了進去。左手邊那個面向廣場的才是大門，從那裏可以直接通往我們此次覆習考點所在地。
「那當然是因為不能被人發現啊。」
「什麽？」
「哎呀你怎麽這麽笨呢，我們是偷偷進來的，怎麽能被發現。」
「……你沒申請啊！」
我三步並倆地回頭，飛速握住小門的把手，想要退出去。開什麽玩笑，我前幾天才剛被院長喊了去談話，不想再看見她的臉了。
「欸！」辛勒緊隨著我跑到門口，摁住我的手腕，「幹嘛呢？這麽膽小。」
「被抓到了要扣平時分，溫迪頓老師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可是我們進都進來了呀，只要不是當場抓到，進一分鐘和進一小時有什麽區別？我們小心一點，不被抓到不就好了。」
以前怎麽沒發現這人歪理這麽多呢。
我心裏糾結，見狀，辛勒笑嘻嘻地一把拉住我往前拖著走。
「好了好了，上次魔藥課，你不是也說很好奇嗎？」
確實好奇，滿滿當當的三層藥草，都有些什麽，有什麽藥效，是怎麽在人造花房裏構成這樣穩定的生態環境的，實在好奇。
猶豫再三，我還是決定進一個小時了。
掠過進門左右就能看見的卡爾曼藤，中間的大廳是用來給學生們上課用的場地，坩堝亂七八糟地擺放。除了正中空出的課堂，其餘地方都是動植物。
左邊是挺拔的暗靈樹，它們遮住頭頂的太陽，陰影裏藏著叢生的霈陰草。兩者相伴而生，霈陰草能將養分轉化為某種特定的暗魔素物質，這種暗魔素物質正是暗靈樹必須的，同時暗靈樹給予其充足的暗魔素環境，讓霈陰草能安心地結果。
不同於左邊的陰森氛圍，右邊倒是熱鬧非凡。酷似玫瑰的幽靈紅花在搖曳中偶爾露出森白的牙齒，隱藏在葉片底下的綠色藤蔓會將靠近的人拉進泥土裏。對比這些，還是左邊更讓人安心。
溫斯頓老師的收藏實在豐富，不只是沒見過的植物，還有許多超越自然生長極限大小的存在。
原本自然中最多只有一個手掌大的棉仙，正前方有十只在安睡，其中兩只竟都已經長到了手臂長度。它們和空氣孢靈很像，擁有鳥的利爪和身軀，但羽翼是松軟的棉花，經過簡單的加工，就是不少魔藥的原材料。棉仙的棉除了做原料，還是最高級的布料原料，比任何植物都更絲滑。此時，他們正在睡覺，棉仙非常喜愛這項不費力的動作，生命中有一半的時間都是睡過去的。
比起左右兩邊，我們更怕吵醒棉仙，於是躡手躡腳地順著旁邊的玻璃回梯往上走。
辛勒突然停住，走在他身後的我被嚇了一大跳，捂著撞紅的額頭，齜牙咧嘴地問他幹嘛。
「前面有人。」
他轉頭，露出緊張的表情。現在這份緊張傳給了我，我們扒拉著樓梯，趴在回梯上，一起往裏面望。
裏面有個人，坐在巨大的鍋前，披著大大的鬥篷，看不清人影，但根據背影來看，是個小孩。對方湊近大鍋，時不時攪拌攪拌，嘴裏不知在嘟囔些什麽。
驀地，他站起來一抖鬥篷。見他抖鬥篷的動作，我的眉心一跳，下意識和辛勒對視一眼。
接受到對方同樣的眼神，我們幾乎確信了眼前的這個人——
他側過頭，露出一頭淡粉色的卷發，面容稚嫩。
「古斯塔烏！」
攪拌鍋的粉發少年被嚇得一哆嗦，踩著自己的鬥篷滑倒在地。
溫室裏響起幾聲響亮的吱吱，幾只像兔又像鼠的動物沖了出來，急切地繞著古斯塔烏叫。
「你們兩個怎麽在這裏……」
他一面揉著自己的腰，一面還要揉小動物的腦袋，安撫它們自己沒事。
看見真是古斯塔烏，我和辛勒都松了口氣，從玻璃回梯上跑過去。小動物見到我們便警惕地大叫，被古斯塔烏一下又一下地揉著哄好，縮回綠色中不見了。
「來探險。」辛勒啪嗒啪嗒地繞著大鍋轉了一圈，「你是來偷材料的？」
古斯塔烏沒好氣地奪過勺子，又搭在大鍋上轉了幾圈。
「什麽偷，只有你才會做這種沒品的事。本大人是得了溫斯頓的允許，大發慈悲才會坐在這裏！」
「騙人，我去申請的時候沒見登記表上有你名字。」
聞言古斯塔烏更是翻了個白眼，滿是無語。
「這地兒對我來說就和圖書館一樣，不用申請。」
我和辛勒高興地對視了一眼。
「那太好了，要是老師之後問起來，你就說我倆是你帶進來的。」
古斯塔烏無語至極，說著「怎麽還有我的事兒啊真麻煩」，又坐下了，熟知他習性的我們都知道，他是默認了。
「這裏很危險，你們要探險也得讓我跟著。」
「但你不是要做魔藥嗎？」
「一會兒就好，」古斯塔烏煩躁地揉了揉頭發，他本來柔順的粉發現在和主人的心情一樣暴躁，「反正也是失敗品。」
「怎麽失敗？還是上次那個粘性不夠？」
「之後再說吧，先陪你們探險玩玩，正好休息一下。」
剛才躲進去的小動物又被喊出來，古斯塔烏伸了個懶腰，請它們為我們帶路。
小小動物的警惕心很強，縮在古斯塔烏的頭頂和兜帽裏，指路也是不時叫兩聲，不願意和我們親近。
「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幹過這種事。」古斯塔烏指了指二樓直沖雲霄的一棵巨樹，「爬到那上面去過。」
「我也要去！」
他一把拽住幾乎要飛出去的辛勒，面無表情地補充道。
「還不小心撒了一瓶生長魔藥，讓院長大罵一頓。」
哇，那個院長女士也會情緒激動罵人嗎？
「原來一年級的玻璃花房爆裂事件就是你做的。」
辛勒從他手裏拽回自己的衣物，欽佩不已。
如此有一搭沒一搭地指著植物閑聊，比起探險倒更像是聊天，有古斯塔烏在，在這個玻璃花房裏行走根本不在話下。
但是一路只是觀花賞鳥，辛勒悄悄和我說，下次我們偷偷背著古斯塔烏再來玩一趟，這太沒意思了。
我說，下次別再喊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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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聽懂了。
萊伊，我的老師，期末考後就會來到學院。
我深吸一口氣，在院長囑咐的那句「絕對不要暴露關系」裏關上門。在沈悶的腳步裏，我和辛菲利一前一後地走。
「辛菲利老師，萊伊為什麽要來？」
辛菲利一如開學見到他那般冷漠，異常敬佩萊伊，對我的話也幾乎是有問必答。
「萊伊雅斯大人欠了個人情，她這次是來還人情的，所以才會答應做老師。」
「她會欠別人人情？」
聽出我的難以置信，辛菲利反而沈默了一下，又說。
「她其實經常欠別人人情。」
「……想象不到。」
辛菲利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沒再搭我的話。
從校長室到寢室，用不了多少距離。和辛菲利老師告別後，我喊來辛勒，讓他出來，我們去練飛行。
接下來的幾天就這樣用飛行和各種魔法陣繪制、魔力傳輸計算、煉金設計基礎、煉金反應基礎填滿。
其他班的考試進度不太清楚，而古斯塔烏似乎被免考了。辛勒的飛行課低空飛過，據說科林老師還是發現了掃帚被借用的事，所幸其他科的覆習也都還有把握。而這些萊伊都或多或少地教過，像作弊一樣，我的覆習還算輕松。
「終於要結束了！」
魔藥冶煉是辛勒最拿手的科目，據他所說，書上的內容對他來說不過小菜一碟。當我還在家的那段時間，萊伊也教過類似的學科，她十天半個月出門一趟，回來時會帶上教學用的魔藥，而魔女的庭院裏也種了不少東西，直到我看見書上的內容，才知道其中的有一些相當稀有。
「所以說，我們去玻璃花房看看吧！」
怎麽突然扯到這了。我老老實實地說。
「我沒聽，你再講一遍。」
辛勒歡快地重覆了一遍，但覆習魔藥冶煉和玻璃花房到底有什麽關系？
玻璃花房是我們上課的地方，實際上那不僅僅是一個玻璃花房，而是一共三層的自成一棟。推開大門進去的第一層，是一些棚養藥草，地下一層是不能見光的黑暗系或菌菇類，而頂層則種植了不少熱帶才有的植物。
所謂玻璃花房，其實是頂層的名字。頂層沒有墻壁和天花板，全是玻璃，陽光毫無遮攔地灑進玻璃花房，溫度被不透風的玻璃攏在裏面，看上去耀眼奪目，實際悶熱逼人。
原本大家都在抱怨這個設計，在外透過玻璃能直接看見那些葳蕤的植物，看似清新漂亮，卻反光異常，走在路上都非常刺眼。還有不少鳥獸人抗議，減少玻璃的使用，它們看不見玻璃，撞上去很危險。
現在一看，花房已經攏上了一層魔法陣。玻璃已經不刺眼了，而我不是鳥獸人，看不懂玻璃。
「學校辦事效率還挺高。」
「這些個學生就沒哪個好惹的。」辛勒啪嗒啪嗒地走上臺階，興奮異常，「好了我們快進去吧！」
「為什麽走側門？」
我疑惑地推開小門，跟著辛勒走了進去。左手邊那個面向廣場的才是大門，從那裏可以直接通往我們此次覆習考點所在地。
「那當然是因為不能被人發現啊。」
「什麽？」
「哎呀你怎麽這麽笨呢，我們是偷偷進來的，怎麽能被發現。」
「……你沒申請啊！」
我三步並倆地回頭，飛速握住小門的把手，想要退出去。開什麽玩笑，我前幾天才剛被院長喊了去談話，不想再看見她的臉了。
「欸！」辛勒緊隨著我跑到門口，摁住我的手腕，「幹嘛呢？這麽膽小。」
「被抓到了要扣平時分，溫迪頓老師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可是我們進都進來了呀，只要不是當場抓到，進一分鐘和進一小時有什麽區別？我們小心一點，不被抓到不就好了。」
以前怎麽沒發現這人歪理這麽多呢。
我心裏糾結，見狀，辛勒笑嘻嘻地一把拉住我往前拖著走。
「好了好了，上次魔藥課，你不是也說很好奇嗎？」
確實好奇，滿滿當當的三層藥草，都有些什麽，有什麽藥效，是怎麽在人造花房裏構成這樣穩定的生態環境的，實在好奇。
猶豫再三，我還是決定進一個小時了。
掠過進門左右就能看見的卡爾曼藤，中間的大廳是用來給學生們上課用的場地，坩堝亂七八糟地擺放。除了正中空出的課堂，其餘地方都是動植物。
左邊是挺拔的暗靈樹，它們遮住頭頂的太陽，陰影裏藏著叢生的霈陰草。兩者相伴而生，霈陰草能將養分轉化為某種特定的暗魔素物質，這種暗魔素物質正是暗靈樹必須的，同時暗靈樹給予其充足的暗魔素環境，讓霈陰草能安心地結果。
不同於左邊的陰森氛圍，右邊倒是熱鬧非凡。酷似玫瑰的幽靈紅花在搖曳中偶爾露出森白的牙齒，隱藏在葉片底下的綠色藤蔓會將靠近的人拉進泥土裏。對比這些，還是左邊更讓人安心。
溫斯頓老師的收藏實在豐富，不只是沒見過的植物，還有許多超越自然生長極限大小的存在。
原本自然中最多只有一個手掌大的棉仙，正前方有十只在安睡，其中兩只竟都已經長到了手臂長度。它們和空氣孢靈很像，擁有鳥的利爪和身軀，但羽翼是松軟的棉花，經過簡單的加工，就是不少魔藥的原材料。棉仙的棉除了做原料，還是最高級的布料原料，比任何植物都更絲滑。此時，他們正在睡覺，棉仙非常喜愛這項不費力的動作，生命中有一半的時間都是睡過去的。
比起左右兩邊，我們更怕吵醒棉仙，於是躡手躡腳地順著旁邊的玻璃回梯往上走。
辛勒突然停住，走在他身後的我被嚇了一大跳，捂著撞紅的額頭，齜牙咧嘴地問他幹嘛。
「前面有人。」
他轉頭，露出緊張的表情。現在這份緊張傳給了我，我們扒拉著樓梯，趴在回梯上，一起往裏面望。
裏面有個人，坐在巨大的鍋前，披著大大的鬥篷，看不清人影，但根據背影來看，是個小孩。對方湊近大鍋，時不時攪拌攪拌，嘴裏不知在嘟囔些什麽。
驀地，他站起來一抖鬥篷。見他抖鬥篷的動作，我的眉心一跳，下意識和辛勒對視一眼。
接受到對方同樣的眼神，我們幾乎確信了眼前的這個人——
他側過頭，露出一頭淡粉色的卷發，面容稚嫩。
「古斯塔烏！」
攪拌鍋的粉發少年被嚇得一哆嗦，踩著自己的鬥篷滑倒在地。
溫室裏響起幾聲響亮的吱吱，幾只像兔又像鼠的動物沖了出來，急切地繞著古斯塔烏叫。
「你們兩個怎麽在這裏……」
他一面揉著自己的腰，一面還要揉小動物的腦袋，安撫它們自己沒事。
看見真是古斯塔烏，我和辛勒都松了口氣，從玻璃回梯上跑過去。小動物見到我們便警惕地大叫，被古斯塔烏一下又一下地揉著哄好，縮回綠色中不見了。
「來探險。」辛勒啪嗒啪嗒地繞著大鍋轉了一圈，「你是來偷材料的？」
古斯塔烏沒好氣地奪過勺子，又搭在大鍋上轉了幾圈。
「什麽偷，只有你才會做這種沒品的事。本大人是得了溫斯頓的允許，大發慈悲才會坐在這裏！」
「騙人，我去申請的時候沒見登記表上有你名字。」
聞言古斯塔烏更是翻了個白眼，滿是無語。
「這地兒對我來說就和圖書館一樣，不用申請。」
我和辛勒高興地對視了一眼。
「那太好了，要是老師之後問起來，你就說我倆是你帶進來的。」
古斯塔烏無語至極，說著「怎麽還有我的事兒啊真麻煩」，又坐下了，熟知他習性的我們都知道，他是默認了。
「這裏很危險，你們要探險也得讓我跟著。」
「但你不是要做魔藥嗎？」
「一會兒就好，」古斯塔烏煩躁地揉了揉頭發，他本來柔順的粉發現在和主人的心情一樣暴躁，「反正也是失敗品。」
「怎麽失敗？還是上次那個粘性不夠？」
「之後再說吧，先陪你們探險玩玩，正好休息一下。」
剛才躲進去的小動物又被喊出來，古斯塔烏伸了個懶腰，請它們為我們帶路。
小小動物的警惕心很強，縮在古斯塔烏的頭頂和兜帽裏，指路也是不時叫兩聲，不願意和我們親近。
「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幹過這種事。」古斯塔烏指了指二樓直沖雲霄的一棵巨樹，「爬到那上面去過。」
「我也要去！」
他一把拽住幾乎要飛出去的辛勒，面無表情地補充道。
「還不小心撒了一瓶生長魔藥，讓院長大罵一頓。」
哇，那個院長女士也會情緒激動罵人嗎？
「原來一年級的玻璃花房爆裂事件就是你做的。」
辛勒從他手裏拽回自己的衣物，欽佩不已。
如此有一搭沒一搭地指著植物閑聊，比起探險倒更像是聊天，有古斯塔烏在，在這個玻璃花房裏行走根本不在話下。
但是一路只是觀花賞鳥，辛勒悄悄和我說，下次我們偷偷背著古斯塔烏再來玩一趟，這太沒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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