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6 破土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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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6 破土偶
辛勒宛如離弦之箭，直沖門面！
風壓太烈，睜不開眼，只得藏進土柱後面。風之魔法輔助，在即將擦身而過之際，我用力拽住辛勒，慣性令他猛地離地，腰間的瓶子在空中劃出巨大的圓，和他本人一起，輕飄飄落進我身後。
在他身後窮追不舍的，是巨大的土偶，它破開煙塵，沒能找到辛勒，在原地打轉。
「怎麽會惹上土偶啊。」
「不知道哇，有個高年級嘰裏咕嚕說了一堆，我也沒聽清，就被土偶追了。」
哇，這是什麽話。
有點糟糕，一個會用土偶魔法的三年級，對首戰來說是合理的嗎？但項鏈上顯示的其餘隊員太遠了，拖久了會消耗太多體力，只能這麽辦了。
「這個土偶就靠我們兩個解決吧。」
「順便把那個三年級也拿下。」
或許是我的口氣聽起來輕松，辛勒側過頭來朝我瞇起眼笑。趁那個三年級還沒來，我們得先想好相應的對策才行。實際上，要說難，倒也並非如此，只不過這是我與辛勒的首戰，在大賽的第一天不宜暴露太多。既然如此，能做的事就相當有限。
不過多時，土偶身後便出現了藍色紋路的校服。三年級生用小型吹風術加快移動速度，第一時間四處觀望，發現周圍沒人，才小心地解除了吹風術，緊緊攥著自己的魔杖。
視線交匯，作戰開始！
我與辛勒向兩個方向狂奔而出，三年級魔杖一揮，土偶跟上辛勒，而他的魔杖則對準我。
風卷術早已備好，撂倒三年級，讓他在地上多打幾個滾。正欲乘勝追擊，對方魔杖尖端顯出金屬的色澤，金屬化護住他的重點部位。
但我覺得這是錯誤的選擇。
他看起來不像是能同時使用兩種元素的樣子，面對沒有攻擊力的對手，只要能消耗他的魔力，破開金屬化，戰鬥就結束了。
「不容侵犯的風之孢靈，給予我擊退敵人的攻擊——風斬！」
魔法極速掠向倒坐在地的三年級。
拿下。
「土壁！」
不好！我匆忙往後退，險些跌了一跤。
碩大的土壁從身前猝然擡起，堪堪與我擦身而過。場地彌漫的土之魔素令其展現非同一般的防禦力，風斬甚至沒能破開一半。
「仁厚的土之孢靈，請給予我不容小覷的力量——巖聚。」
我已經看不見三年級的影子，只能聽見他變得平穩的聲音，隨著召喚而起的，是四面八方浮起的石塊。
半秒之後，它們就將以我為中心，飛速聚集。
該死，我忘了他同時在驅使土偶，他能用三種魔法！只剩半秒，腦子轉得再快一點，接下來要怎麽辦？來不及念咒，沒辦法施展新魔法，現在只剩下上次風斬殘留的魔素，和不知道是否還在的風之孢靈。祈禱來不及了，我與風之孢靈還沒熟到能不念咒施展魔法的程度。
魔法使不念咒能辦到的事，雖然有限，但並非為零。
快點，再快點……
視野所及之內，無數石塊攢簇，鋪天蓋地，疾馳而來。此時此刻，我只能感到眼球發澀，喘不上一口氣，全身的皮膚都在隱隱刺痛，仿佛下一秒就要流出鮮紅的血。
再快一點！
嘭！
無數道細微的破裂聲同時響起，匯成響徹雲霄的爆炸，石塊憑空破成細碎的沙土，從空中紛紛落下。
「發生什麽了！」
三年級有些急了，竟從土壁後探出頭來，迎面對上我的風斬。風之利刃將土壁斜斜削去一小塊，只可惜撞上了對方的金屬化，在土壁的後面，除了鏗鏘聲外再無動靜。
剛才的細微操作令我有些喘不上氣，魔力量是其次，戰鬥的強度，與連續使用魔法的負擔都比我想象中更大。更何況，剛剛的操作太消耗精神了，這下可不行。
下定決心，我咬牙扭頭就跑，大喊辛勒的名字。
「提前開始第二階段！」
「來咯！」
那廂辛勒的任務只有拖住土偶，等我在時機成熟的時候喊他。辛勒比我更像一匹狼，赤腳也在巖地上健步如飛，我與他快速聚在一處，背靠背，交換了對手。
「想要團隊配合打贏我，就更是無謀了，兩位學弟。」三年級的聲音裏含著笑意，「土偶是我的召喚物，論團隊配合，你們怎麽可能比得上我和我的手腳。」
「學長，話別說太滿啦——，水之孢靈，請帶領我沖往天際，水柱！」
「什麽……哇啊！」
水柱沖天而起，三年級稀裏嘩啦的大叫和他本人一樣，被水柱沖得七零八落，高高地騰空，狠狠地摔倒在地。
趁現在，盡可能地控制更多的風之魔素，將其塞進土偶的身體縫隙中。風在此地變得紊亂。
三年級匆忙爬起，魔杖揮動，高聲呼喊。
「土偶，踩扁他們！」
一回生二回熟，我將右手用力攥緊。
嘭！
比上次還要更響的爆炸聲震得場地搖晃，土偶碎成十幾塊，倒在地上。
「是個不錯的主意！但這些土塊是魔法做的，只要附在沙塵裏的魔力還在，我的土偶就不可能被——」
隨著學長攥緊的手，土塊晃晃悠悠地往中心聚集。正在此時，辛勒騰空出現，拎起腰間的瓶子用力一拋，仿佛不該出現在此間的水，正源源不斷地湧出來。碎玻璃被洶湧的水即刻沖散，學長的講話戛然而止，人也被淋成了落湯雞。
「餵！」
土塊也被仿佛無休無止的水波席卷，徹底浸濕。
學長還沒能看清發生了什麽，便被飛來一腳絆倒，辛勒翻身壓上，又用力踩住了學長下意識握緊的魔杖。
太遲了。
「到底是怎麽辦到的……」
辛勒捏碎了他胸前的項鏈。白光驟閃，學長帶著無奈的表情消失在當場。我招呼辛勒盡快離開這裏，剛剛戰鬥的聲音太響了，會引來其他人。
一面掠進巖石身後，在不暴露的前提下盡量加快趕路的速度，一面回憶剛剛的戰鬥。
其實不是很難的操作，只是一些小花招。
操縱風鉆入土偶的身體間隙，讓它們碎成合適的大小，再將它們浸透，灌滿水元素，僅此而已。這樣一來，便是三年級學長也無法掌控。間隙裏密布的水元素承載的是辛勒的魔素，無論是強行搶奪元素控制權，還是繞過辛勒的魔素，都不是一屆學生能辦到的。
在這土之場地，最有利的就是像剛剛的學長那樣，擅長用土元素的人，多點手段應該是好事。
我瞥了一眼辛勒。
「魔杖呢？」
瓶子在剛剛碎了，但現在他身邊也沒看見那麽多的水，不知道是藏哪兒了。
「這兒呢。」
辛勒指了指脖子，竟然是水流變成了圍巾的形狀，繞著脖頸，在空中潺潺流動。
「哼哼，厲害吧。」
他眉飛色舞地和我介紹，這是昨晚終於想出來的辦法，同時替代用方案還有變成腰帶，按照目前的操縱能力，到這一步已經是極限。遠處看應該就只是普通的圍巾，說不定可以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連古斯塔烏都還沒告訴，就算是挑剔的那家夥，這次也該打從心底敬佩吧！
諸如此類的話，辛勒開了匣子就很難停下來。但好在一路上靠著辨別腳印和聽聲辨位，我們沒有遇到更強的對手，大多靠我和辛勒也能應對。
截至目前，我們積累了一分，擊敗了三個對手。
其中一人是同為一年級的學生，對方剛好負傷，大概是從哪支隊伍的手下逃離，不巧撞上我們，撿了便宜。趁傷她的人還沒追上來，我們抓緊腳步離開了那片地方。隨後又遇上了一個，比想象中更難應對，看起來自學過幾個魔法。
我雖曾在森林中帶過一段時間，卻沒在巖地裏待過的經驗，對偶爾會卷起的沙塵暴手足無措。辛勒則看起來更加沒有經驗，借助艾朗森在戰前簡單的分析，才勉強得以應對。
一路上雖有磕絆，但總體並無大的問題，我有體質原因倒還好，但辛勒的魔力消耗過度。
回過神來時，才發現繞著辛勒的水圍巾都無法保持原狀，變成了顫顫巍巍的毯子，邊緣處還化作元素飄散。
「休息一下吧。」
這裏巖石遍布，像個天然的巖陣。找到一處藏身，辛勒在勘查一番後回來，轉著手指，將寄放在我這裏的水之魔杖拿走，小聲地匯報情況。
「附近沒什麽人，只有三點鐘方向，巖石陣邊緣，有一個三人小隊，只要仔細一點就不會被發現。」
水之魔杖回到他的身邊就好似高興般躍動，繞著辛勒飄舞出粼粼的光。辛勒一邊對它比著安靜的手勢，一邊抱怨。
「早知道就跟艾朗森認真學一下勘查了，我以為那種程度就夠用了呢。」
目前辛勒勘查魔法的有效直徑是五米，五米之外也有所察覺，但不夠精準。實際上，擅長風的我更適合學習勘查，但為了學習別的魔法，實在是有心無力。
「在和艾朗森相遇之前，應該不會遇上什麽人了，而且下次比賽之前我會學勘查的。」
我將頭探出巖石，朝著辛勒指向的三點鐘方向，雖然動靜細微，但確實看見了幾片衣角。
「不是這個問題啦……」
辛勒將頭湊過來，水之魔杖在頭的另一側變成箭頭的形狀，指向其中的一片衣角。
「你能看清嗎？」
「嗯。」
我點了點頭。
「雖然知道你五感很靈敏，但沒想到這都辦得到啊。」
無視了他的碎碎念，我將身體縮回巖石背後，趁著休息開始整理背包裏的東西，順便，我用手肘捅捅辛勒。
「再看要被發現了。」
「好吧——」
不是唬他，頭頂的藍色發帶在灰撲撲的巖石地裏格外亮眼，鬥篷比起我戴，更適合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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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後窮追不舍的，是巨大的土偶，它破開煙塵，沒能找到辛勒，在原地打轉。
「怎麽會惹上土偶啊。」
「不知道哇，有個高年級嘰裏咕嚕說了一堆，我也沒聽清，就被土偶追了。」
哇，這是什麽話。
有點糟糕，一個會用土偶魔法的三年級，對首戰來說是合理的嗎？但項鏈上顯示的其餘隊員太遠了，拖久了會消耗太多體力，只能這麽辦了。
「這個土偶就靠我們兩個解決吧。」
「順便把那個三年級也拿下。」
或許是我的口氣聽起來輕松，辛勒側過頭來朝我瞇起眼笑。趁那個三年級還沒來，我們得先想好相應的對策才行。實際上，要說難，倒也並非如此，只不過這是我與辛勒的首戰，在大賽的第一天不宜暴露太多。既然如此，能做的事就相當有限。
不過多時，土偶身後便出現了藍色紋路的校服。三年級生用小型吹風術加快移動速度，第一時間四處觀望，發現周圍沒人，才小心地解除了吹風術，緊緊攥著自己的魔杖。
視線交匯，作戰開始！
我與辛勒向兩個方向狂奔而出，三年級魔杖一揮，土偶跟上辛勒，而他的魔杖則對準我。
風卷術早已備好，撂倒三年級，讓他在地上多打幾個滾。正欲乘勝追擊，對方魔杖尖端顯出金屬的色澤，金屬化護住他的重點部位。
但我覺得這是錯誤的選擇。
他看起來不像是能同時使用兩種元素的樣子，面對沒有攻擊力的對手，只要能消耗他的魔力，破開金屬化，戰鬥就結束了。
「不容侵犯的風之孢靈，給予我擊退敵人的攻擊——風斬！」
魔法極速掠向倒坐在地的三年級。
拿下。
「土壁！」
不好！我匆忙往後退，險些跌了一跤。
碩大的土壁從身前猝然擡起，堪堪與我擦身而過。場地彌漫的土之魔素令其展現非同一般的防禦力，風斬甚至沒能破開一半。
「仁厚的土之孢靈，請給予我不容小覷的力量——巖聚。」
我已經看不見三年級的影子，只能聽見他變得平穩的聲音，隨著召喚而起的，是四面八方浮起的石塊。
半秒之後，它們就將以我為中心，飛速聚集。
該死，我忘了他同時在驅使土偶，他能用三種魔法！只剩半秒，腦子轉得再快一點，接下來要怎麽辦？來不及念咒，沒辦法施展新魔法，現在只剩下上次風斬殘留的魔素，和不知道是否還在的風之孢靈。祈禱來不及了，我與風之孢靈還沒熟到能不念咒施展魔法的程度。
魔法使不念咒能辦到的事，雖然有限，但並非為零。
快點，再快點……
視野所及之內，無數石塊攢簇，鋪天蓋地，疾馳而來。此時此刻，我只能感到眼球發澀，喘不上一口氣，全身的皮膚都在隱隱刺痛，仿佛下一秒就要流出鮮紅的血。
再快一點！
嘭！
無數道細微的破裂聲同時響起，匯成響徹雲霄的爆炸，石塊憑空破成細碎的沙土，從空中紛紛落下。
「發生什麽了！」
三年級有些急了，竟從土壁後探出頭來，迎面對上我的風斬。風之利刃將土壁斜斜削去一小塊，只可惜撞上了對方的金屬化，在土壁的後面，除了鏗鏘聲外再無動靜。
剛才的細微操作令我有些喘不上氣，魔力量是其次，戰鬥的強度，與連續使用魔法的負擔都比我想象中更大。更何況，剛剛的操作太消耗精神了，這下可不行。
下定決心，我咬牙扭頭就跑，大喊辛勒的名字。
「提前開始第二階段！」
「來咯！」
那廂辛勒的任務只有拖住土偶，等我在時機成熟的時候喊他。辛勒比我更像一匹狼，赤腳也在巖地上健步如飛，我與他快速聚在一處，背靠背，交換了對手。
「想要團隊配合打贏我，就更是無謀了，兩位學弟。」三年級的聲音裏含著笑意，「土偶是我的召喚物，論團隊配合，你們怎麽可能比得上我和我的手腳。」
「學長，話別說太滿啦——，水之孢靈，請帶領我沖往天際，水柱！」
「什麽……哇啊！」
水柱沖天而起，三年級稀裏嘩啦的大叫和他本人一樣，被水柱沖得七零八落，高高地騰空，狠狠地摔倒在地。
趁現在，盡可能地控制更多的風之魔素，將其塞進土偶的身體縫隙中。風在此地變得紊亂。
三年級匆忙爬起，魔杖揮動，高聲呼喊。
「土偶，踩扁他們！」
一回生二回熟，我將右手用力攥緊。
嘭！
比上次還要更響的爆炸聲震得場地搖晃，土偶碎成十幾塊，倒在地上。
「是個不錯的主意！但這些土塊是魔法做的，只要附在沙塵裏的魔力還在，我的土偶就不可能被——」
隨著學長攥緊的手，土塊晃晃悠悠地往中心聚集。正在此時，辛勒騰空出現，拎起腰間的瓶子用力一拋，仿佛不該出現在此間的水，正源源不斷地湧出來。碎玻璃被洶湧的水即刻沖散，學長的講話戛然而止，人也被淋成了落湯雞。
「餵！」
土塊也被仿佛無休無止的水波席卷，徹底浸濕。
學長還沒能看清發生了什麽，便被飛來一腳絆倒，辛勒翻身壓上，又用力踩住了學長下意識握緊的魔杖。
太遲了。
「到底是怎麽辦到的……」
辛勒捏碎了他胸前的項鏈。白光驟閃，學長帶著無奈的表情消失在當場。我招呼辛勒盡快離開這裏，剛剛戰鬥的聲音太響了，會引來其他人。
一面掠進巖石身後，在不暴露的前提下盡量加快趕路的速度，一面回憶剛剛的戰鬥。
其實不是很難的操作，只是一些小花招。
操縱風鉆入土偶的身體間隙，讓它們碎成合適的大小，再將它們浸透，灌滿水元素，僅此而已。這樣一來，便是三年級學長也無法掌控。間隙裏密布的水元素承載的是辛勒的魔素，無論是強行搶奪元素控制權，還是繞過辛勒的魔素，都不是一屆學生能辦到的。
在這土之場地，最有利的就是像剛剛的學長那樣，擅長用土元素的人，多點手段應該是好事。
我瞥了一眼辛勒。
「魔杖呢？」
瓶子在剛剛碎了，但現在他身邊也沒看見那麽多的水，不知道是藏哪兒了。
「這兒呢。」
辛勒指了指脖子，竟然是水流變成了圍巾的形狀，繞著脖頸，在空中潺潺流動。
「哼哼，厲害吧。」
他眉飛色舞地和我介紹，這是昨晚終於想出來的辦法，同時替代用方案還有變成腰帶，按照目前的操縱能力，到這一步已經是極限。遠處看應該就只是普通的圍巾，說不定可以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連古斯塔烏都還沒告訴，就算是挑剔的那家夥，這次也該打從心底敬佩吧！
諸如此類的話，辛勒開了匣子就很難停下來。但好在一路上靠著辨別腳印和聽聲辨位，我們沒有遇到更強的對手，大多靠我和辛勒也能應對。
截至目前，我們積累了一分，擊敗了三個對手。
其中一人是同為一年級的學生，對方剛好負傷，大概是從哪支隊伍的手下逃離，不巧撞上我們，撿了便宜。趁傷她的人還沒追上來，我們抓緊腳步離開了那片地方。隨後又遇上了一個，比想象中更難應對，看起來自學過幾個魔法。
我雖曾在森林中帶過一段時間，卻沒在巖地裏待過的經驗，對偶爾會卷起的沙塵暴手足無措。辛勒則看起來更加沒有經驗，借助艾朗森在戰前簡單的分析，才勉強得以應對。
一路上雖有磕絆，但總體並無大的問題，我有體質原因倒還好，但辛勒的魔力消耗過度。
回過神來時，才發現繞著辛勒的水圍巾都無法保持原狀，變成了顫顫巍巍的毯子，邊緣處還化作元素飄散。
「休息一下吧。」
這裏巖石遍布，像個天然的巖陣。找到一處藏身，辛勒在勘查一番後回來，轉著手指，將寄放在我這裏的水之魔杖拿走，小聲地匯報情況。
「附近沒什麽人，只有三點鐘方向，巖石陣邊緣，有一個三人小隊，只要仔細一點就不會被發現。」
水之魔杖回到他的身邊就好似高興般躍動，繞著辛勒飄舞出粼粼的光。辛勒一邊對它比著安靜的手勢，一邊抱怨。
「早知道就跟艾朗森認真學一下勘查了，我以為那種程度就夠用了呢。」
目前辛勒勘查魔法的有效直徑是五米，五米之外也有所察覺，但不夠精準。實際上，擅長風的我更適合學習勘查，但為了學習別的魔法，實在是有心無力。
「在和艾朗森相遇之前，應該不會遇上什麽人了，而且下次比賽之前我會學勘查的。」
我將頭探出巖石，朝著辛勒指向的三點鐘方向，雖然動靜細微，但確實看見了幾片衣角。
「不是這個問題啦……」
辛勒將頭湊過來，水之魔杖在頭的另一側變成箭頭的形狀，指向其中的一片衣角。
「你能看清嗎？」
「嗯。」
我點了點頭。
「雖然知道你五感很靈敏，但沒想到這都辦得到啊。」
無視了他的碎碎念，我將身體縮回巖石背後，趁著休息開始整理背包裏的東西，順便，我用手肘捅捅辛勒。
「再看要被發現了。」
「好吧——」
不是唬他，頭頂的藍色發帶在灰撲撲的巖石地裏格外亮眼，鬥篷比起我戴，更適合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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