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 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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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 魔杖
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學院，飛行課上的辛勒多了個「飛行殺手」的外號，同班同學全都在津津有味地覆述，在別班驚嘆的眼神裏充當第一目擊者。
作為飛行殺手一戰成名的倒黴蛋，我也受到了不少矚目，只能鉆進圖書館，用《魔杖結構原理》消磨時間。
在我第三次摩挲燙金紋理，卻遲遲沒有翻開下一頁時，視野捕捉到一條淺藍色的發帶。我不緊不慢地合上書，躡手躡腳繞著書桌，走到對方身後，點點他的肩膀。
「嗚哇！」
對方嚇了一跳，淺藍色發帶飛起來，赤腳在地板上發出響亮的啪嗒聲。
「不要嚇我啊，卡沃伊。」
忽略掉嘟囔的抱怨，我拽住他的後衣領，在禁止喧嘩的圖書館裏，拖著他安靜地離場。
「我才想抱怨呢，」是在說這家夥害我惹人註目的事，「陪我去烏利老師的辦公室。」
「好強硬啊——」
想來他也覺得理虧，象征性折騰兩下便不動了。
制作一根魔杖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精力，學院的免費提供不可謂不大方。但整個年級段，只有三位同學在烏利老師這兒定做魔杖。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便看見艾朗森同學站在裏面，發現門被打開，他朝我推了推眼鏡。
「下午好，艾朗森同學。」
對方點點頭，權當打了個招呼。
「這不是稀客嘛，這次又是怎麽了？」
辛勒從我背後跳出來。
艾朗森的魔杖也在制作中，是我們三個之中進度最快的。聽說他是憑借自己的努力考上學院，作為男爵家的次子，家裏沒有閑錢，烏利老師自然是最好的選擇。「並且是我們年級段的前幾名噢」，第一次見面時，辛勒在我耳邊介紹過。
雖然雙方都沒有太抗拒，但很少見面，關系也只是眼熟一點的同班同學。
「哎呀哎呀，真是巧，今天大家都來了。」
烏利老師大大地打了個哈欠，看起來剛睡醒，鬥篷亂七八糟地攏在身上，從肩頭滑下來。他一邊往桌邊走，一邊隨手紮起長發，銀白色的發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上班期間睡大覺不好。」
「不要這麽死板嘛艾朗森。」
「直接稱呼學生的名字也不好。」
「好好——格朗同學。」
烏利老師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艾朗森同學也坐在他對面，兩人開始討論魔杖的事宜。
艾朗森同學本來想做一個最合適自己的魔杖，普通的尺寸，貼合手感和元素就行。奈何烏利老師在看見艾朗森同學後靈感爆發，生拖硬拽著對方進行了全套檢測，拍著胸脯說自己一定會做出超水平發揮的魔杖，讓後者不得不多過幾周沒有魔杖的日子。
這也沒關系，只要在魔法團體賽開始之前做好就行。
彼時的艾朗森同學就坐在現在的位置上，和烏利老師說，他要拿下冠軍，所以魔杖是必不可缺的一環。
他平常一貫是冷酷但不露鋒芒的，在這個貴族學院裏，過分暴露自己並不是一件好事，特別是地位並不優越的人。
但他或許下定了什麽決心，背光裏，冰藍色的長發泛著淡淡的光暈，那時的艾朗森同學透著一股銳不可當的氣勢。
「說起來，隊友選好了嗎？如果要獲得優勝，默契的團隊合作也是必不可缺的一環喔。」
艾朗森同學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
「不必擔心。」
「真是個傲慢的小子。」
烏利老師咂舌，便轉頭繼續畫設計圖去了。
和艾朗森同學討論完，簡單記錄下修改部分後，烏利老師便將視線投向了我們。
「來得正好，卡沃伊同學，我有件事要問你。」說罷，他又轉向辛勒與艾朗森，「你們兩個先去外面吧，我和他有話要說。」
被他一提，我也想起有件事忘了和他說了。
辦公室的門再次關上，烏利老師貼心地暴力掃出一片空地，將亂七八糟的設計稿和材料擠到角落，這才拍拍地板，讓我隨意發揮。
我點點頭，腳踩地面，幾步過後化作狼形。烏利老師早在旁邊坐下，替我量狼身的尺寸，還一面拍拍我銀白色的毛發。
「毛色真漂亮，看來之前有人把你養得很好吧？」
我想到梅麗，輕輕嗯了一聲。
「頭發是黑色的，怎麽毛色是銀白的？一般來說人形的發色應該會和狼毛保持一致才對。」
烏利老師嘟囔著，我佯裝沒聽見，扭頭到另一邊。
「老師，狼形為什麽也要測量，這樣也可以用魔法嗎？」
「狼人是中位種族，本身身體裏就含有一定量的魔素，可以施展魔法。若是這時也有魔杖加持，肯定會更強吧。所以我會做成狼身也能用的樣子。」
「烏利老師在這個方面倒是很可靠。」
「那個『倒是』是什麽啊『倒是』，不是誇獎的話就把這個刪掉啊。」
這個吐槽稍微有點上年代。
因為不是誇獎，所以我把所有話都刪掉了，暗自腹誹。
「可以進來了喔。」
測完我的尺寸，烏利老師推開了門，讓辛勒進來。
「卡沃伊你出去，下一個換辛勒。」
「欸……」
我站在門外，和艾朗森同學一起大眼瞪小眼。
所幸艾朗森同學沒有打鬧的閑情逸致，他推了推眼鏡，盯著門半晌不見動作。
將視線從他身上收回來，投向眼前的門。
整間學院的裝修是一致的，但不同的老師會在門上做些修飾，方便同學們辨認，同時也有像烏利老師這樣的家夥——他把得意之作放在門上，用漂亮的木頭作底座，玻璃作防塵罩。那些纖長而神秘的魔杖便這樣嵌進門裏，或幹燥或油潤的表皮。不只是門上，右邊的玻璃長廊裏掛滿了魔杖，像個小型展覽。
辛勒也問過，魔杖是用來輔助魔法使使用的，放在這裏豈不是本末倒置。烏利老師說，這不是那些辛勒以為的魔杖，它們是遺物。從他手上交給那些魔法使，又有人從屍體身上收回來，交還給他。
烏利老師說，這是魔法界裏約定俗成的事。每當一名魔法使死去，若是魔杖沒有折斷就帶回來，成為魔杖制作者的珍藏之一，完成魔素的循環。
『魔素就是這樣循環著的。』
烏利老師偶爾會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就好像我不知道他了解到我什麽程度，至少我沒有他那麽了解辛勒，辛勒也沒有那麽了解我。我們並不清楚對方會被喊進去的理由。
「卡沃伊同學，」艾朗森轉過來，「你的團體賽隊友定了嗎？」
「嗯，我和辛勒約好了，還有古斯塔烏也會一起。」
「他不是一向不愛參加這種團體活動嗎？」
艾朗森的眉毛高高地挑起來。
「這樣嗎？不太清楚，我和辛勒去問的時候，他很果斷地就答應了。」
「這家夥……看來去年的話只是搪塞我的。」
艾朗森的臉扭曲起來，很少見他這樣咬牙切齒。
「你一年級的時候去邀請他參加團體賽了嗎？」
「是啊，那家夥當時還說不喜歡，我以為他說的是團體賽，原來是不喜歡和我。」
「因為你太煩人了嘛。」
不遠處的走廊拐角拐進一個少年，正在十三歲的年紀，披著寬寬的鬥篷和又高又大的帽子，紅色的絲線掛在帽檐，垂下來被風吹著打卷兒飛。
「我哪有那麽多時間來管你的什麽訓練菜單，自己的事都忙不過來！」
古斯塔烏冷笑著，鬥篷嘩啦啦作響，露出深紺色的背帶褲與白襯衫。衣服的款式令他的年紀看起來更小了，氣勢卻強悍得驚人，披風令他像個即刻進入戰鬥模式的野生動物。
訓練菜單……看來這就是艾朗森同學被屢屢拒絕的罪魁禍首。
「我們隊沒有訓練菜單。」
在艾朗森同學的視線瞥來之前，還是提前說清楚。
「哼……」
他的眼珠子轉了轉，看來在考慮，是加入一個毫無組織的團體也要和我們一起，還是自己組建一個按照訓練菜單來進行的新隊伍。
說實在的，我不覺得我們學校有人符合他的要求，既能接受這個方案，又是獨行俠。單是後者就已經篩掉了絕大多數的人。
「你去問問安雅學姐如何？她應該是一個人吧。」
魔法團體賽終歸只是大型展示活動，以學員娛樂為主，組隊不限學年。
「學姐每年都是兩個人一組的，她有固定的人選。」
艾朗森同學看了我一眼，不知為何，我似乎看出他眼中的意思了，「沒想到這所學院裏有人連這個也不知道」之類的吧。
「而且那個人是學姐的監護人噢！」
辛勒猛地打開門，興高采烈地接上下半句，真不知道他是怎麽聽見的。
烏利老師招呼我們進去，給我們倒上紅茶。
「在談安雅嗎？在我國說是監護人，但是在他們本國應該只是護衛一類的角色吧。」
汩汩的水流聲裏，烏利老師給我們分好他最近新收到的紅茶，並囑咐我們可以把果醬倒進去。
「制作出這個果醬的國家，就是安雅的國家噢。聽說是東方那邊來的，家裏有特殊的能力，雖然像安雅這樣有魔力的人少有，但是也因為那個特殊能力，成為了相當強大的國家。」
那看來應該可以在魔法團體賽裏見識一番。
餅幹的奶香很濃郁，會殘留在塞在牙齒縫裏，吃多了便覺得膩。這時候再喝一口配著果醬的紅茶，果味濃郁，且茶香的存在感格外強烈。
安雅學姐的國家真是厲害，這種味道也能創造出來……
「卡沃伊，你喜歡這個？」古斯塔烏湊過來問，「放在你櫃子裏的那些也可以泡出這個味道噢。怎麽樣？明天晚上我們就開茶會吧？」
「什麽茶會啊，說這麽正式，」辛勒也湊過來，「一起喝口茶聊聊天而已，花不了幾分鐘。好吧，卡沃伊？」
「嗯。」
說實在的，太美味了，沒有人會拒絕吧。
「餵，還有人在這裏吧。」
艾朗森推了推眼鏡。
「你也要去嗎？」
「恭敬不如從命。」
接得太快了，艾朗森同學。也太想去了吧。
「也太想去了吧。」
很想和古斯塔烏說看看空氣吧，但想來他大概只是嘴巴想說而已。
「哼……以防你們背著我偷偷商量團隊計劃。」
「怎麽會有那種東西呢。」
辛勒揮了揮手。
「就算有我也不會參加。」
古斯塔烏抱胸。
「艾朗森同學，你要加入我們嗎？」
聽起來是這個意思。
「看、看情況吧。」
艾朗森同學有些不自在的時候，好像比較習慣用單手的食指推起眼鏡。
烏利老師一貫喜歡搭話，但現在正專心致志地按剛拿到的數據推進設計內容。
古斯塔烏揮手說自己要回圖書館了，艾朗森同學也說要去做期中考試的準備，辛勒說有事要做。
快速結成的團隊，也快速地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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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第三次摩挲燙金紋理，卻遲遲沒有翻開下一頁時，視野捕捉到一條淺藍色的發帶。我不緊不慢地合上書，躡手躡腳繞著書桌，走到對方身後，點點他的肩膀。
「嗚哇！」
對方嚇了一跳，淺藍色發帶飛起來，赤腳在地板上發出響亮的啪嗒聲。
「不要嚇我啊，卡沃伊。」
忽略掉嘟囔的抱怨，我拽住他的後衣領，在禁止喧嘩的圖書館裏，拖著他安靜地離場。
「我才想抱怨呢，」是在說這家夥害我惹人註目的事，「陪我去烏利老師的辦公室。」
「好強硬啊——」
想來他也覺得理虧，象征性折騰兩下便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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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好，艾朗森同學。」
對方點點頭，權當打了個招呼。
「這不是稀客嘛，這次又是怎麽了？」
辛勒從我背後跳出來。
艾朗森的魔杖也在制作中，是我們三個之中進度最快的。聽說他是憑借自己的努力考上學院，作為男爵家的次子，家裏沒有閑錢，烏利老師自然是最好的選擇。「並且是我們年級段的前幾名噢」，第一次見面時，辛勒在我耳邊介紹過。
雖然雙方都沒有太抗拒，但很少見面，關系也只是眼熟一點的同班同學。
「哎呀哎呀，真是巧，今天大家都來了。」
烏利老師大大地打了個哈欠，看起來剛睡醒，鬥篷亂七八糟地攏在身上，從肩頭滑下來。他一邊往桌邊走，一邊隨手紮起長發，銀白色的發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上班期間睡大覺不好。」
「不要這麽死板嘛艾朗森。」
「直接稱呼學生的名字也不好。」
「好好——格朗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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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沒關系，只要在魔法團體賽開始之前做好就行。
彼時的艾朗森同學就坐在現在的位置上，和烏利老師說，他要拿下冠軍，所以魔杖是必不可缺的一環。
他平常一貫是冷酷但不露鋒芒的，在這個貴族學院裏，過分暴露自己並不是一件好事，特別是地位並不優越的人。
但他或許下定了什麽決心，背光裏，冰藍色的長發泛著淡淡的光暈，那時的艾朗森同學透著一股銳不可當的氣勢。
「說起來，隊友選好了嗎？如果要獲得優勝，默契的團隊合作也是必不可缺的一環喔。」
艾朗森同學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
「不必擔心。」
「真是個傲慢的小子。」
烏利老師咂舌，便轉頭繼續畫設計圖去了。
和艾朗森同學討論完，簡單記錄下修改部分後，烏利老師便將視線投向了我們。
「來得正好，卡沃伊同學，我有件事要問你。」說罷，他又轉向辛勒與艾朗森，「你們兩個先去外面吧，我和他有話要說。」
被他一提，我也想起有件事忘了和他說了。
辦公室的門再次關上，烏利老師貼心地暴力掃出一片空地，將亂七八糟的設計稿和材料擠到角落，這才拍拍地板，讓我隨意發揮。
我點點頭，腳踩地面，幾步過後化作狼形。烏利老師早在旁邊坐下，替我量狼身的尺寸，還一面拍拍我銀白色的毛發。
「毛色真漂亮，看來之前有人把你養得很好吧？」
我想到梅麗，輕輕嗯了一聲。
「頭發是黑色的，怎麽毛色是銀白的？一般來說人形的發色應該會和狼毛保持一致才對。」
烏利老師嘟囔著，我佯裝沒聽見，扭頭到另一邊。
「老師，狼形為什麽也要測量，這樣也可以用魔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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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利老師在這個方面倒是很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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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進來了喔。」
測完我的尺寸，烏利老師推開了門，讓辛勒進來。
「卡沃伊你出去，下一個換辛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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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勒也問過，魔杖是用來輔助魔法使使用的，放在這裏豈不是本末倒置。烏利老師說，這不是那些辛勒以為的魔杖，它們是遺物。從他手上交給那些魔法使，又有人從屍體身上收回來，交還給他。
烏利老師說，這是魔法界裏約定俗成的事。每當一名魔法使死去，若是魔杖沒有折斷就帶回來，成為魔杖制作者的珍藏之一，完成魔素的循環。
『魔素就是這樣循環著的。』
烏利老師偶爾會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就好像我不知道他了解到我什麽程度，至少我沒有他那麽了解辛勒，辛勒也沒有那麽了解我。我們並不清楚對方會被喊進去的理由。
「卡沃伊同學，」艾朗森轉過來，「你的團體賽隊友定了嗎？」
「嗯，我和辛勒約好了，還有古斯塔烏也會一起。」
「他不是一向不愛參加這種團體活動嗎？」
艾朗森的眉毛高高地挑起來。
「這樣嗎？不太清楚，我和辛勒去問的時候，他很果斷地就答應了。」
「這家夥……看來去年的話只是搪塞我的。」
艾朗森的臉扭曲起來，很少見他這樣咬牙切齒。
「你一年級的時候去邀請他參加團體賽了嗎？」
「是啊，那家夥當時還說不喜歡，我以為他說的是團體賽，原來是不喜歡和我。」
「因為你太煩人了嘛。」
不遠處的走廊拐角拐進一個少年，正在十三歲的年紀，披著寬寬的鬥篷和又高又大的帽子，紅色的絲線掛在帽檐，垂下來被風吹著打卷兒飛。
「我哪有那麽多時間來管你的什麽訓練菜單，自己的事都忙不過來！」
古斯塔烏冷笑著，鬥篷嘩啦啦作響，露出深紺色的背帶褲與白襯衫。衣服的款式令他的年紀看起來更小了，氣勢卻強悍得驚人，披風令他像個即刻進入戰鬥模式的野生動物。
訓練菜單……看來這就是艾朗森同學被屢屢拒絕的罪魁禍首。
「我們隊沒有訓練菜單。」
在艾朗森同學的視線瞥來之前，還是提前說清楚。
「哼……」
他的眼珠子轉了轉，看來在考慮，是加入一個毫無組織的團體也要和我們一起，還是自己組建一個按照訓練菜單來進行的新隊伍。
說實在的，我不覺得我們學校有人符合他的要求，既能接受這個方案，又是獨行俠。單是後者就已經篩掉了絕大多數的人。
「你去問問安雅學姐如何？她應該是一個人吧。」
魔法團體賽終歸只是大型展示活動，以學員娛樂為主，組隊不限學年。
「學姐每年都是兩個人一組的，她有固定的人選。」
艾朗森同學看了我一眼，不知為何，我似乎看出他眼中的意思了，「沒想到這所學院裏有人連這個也不知道」之類的吧。
「而且那個人是學姐的監護人噢！」
辛勒猛地打開門，興高采烈地接上下半句，真不知道他是怎麽聽見的。
烏利老師招呼我們進去，給我們倒上紅茶。
「在談安雅嗎？在我國說是監護人，但是在他們本國應該只是護衛一類的角色吧。」
汩汩的水流聲裏，烏利老師給我們分好他最近新收到的紅茶，並囑咐我們可以把果醬倒進去。
「制作出這個果醬的國家，就是安雅的國家噢。聽說是東方那邊來的，家裏有特殊的能力，雖然像安雅這樣有魔力的人少有，但是也因為那個特殊能力，成為了相當強大的國家。」
那看來應該可以在魔法團體賽裏見識一番。
餅幹的奶香很濃郁，會殘留在塞在牙齒縫裏，吃多了便覺得膩。這時候再喝一口配著果醬的紅茶，果味濃郁，且茶香的存在感格外強烈。
安雅學姐的國家真是厲害，這種味道也能創造出來……
「卡沃伊，你喜歡這個？」古斯塔烏湊過來問，「放在你櫃子裏的那些也可以泡出這個味道噢。怎麽樣？明天晚上我們就開茶會吧？」
「什麽茶會啊，說這麽正式，」辛勒也湊過來，「一起喝口茶聊聊天而已，花不了幾分鐘。好吧，卡沃伊？」
「嗯。」
說實在的，太美味了，沒有人會拒絕吧。
「餵，還有人在這裏吧。」
艾朗森推了推眼鏡。
「你也要去嗎？」
「恭敬不如從命。」
接得太快了，艾朗森同學。也太想去了吧。
「也太想去了吧。」
很想和古斯塔烏說看看空氣吧，但想來他大概只是嘴巴想說而已。
「哼……以防你們背著我偷偷商量團隊計劃。」
「怎麽會有那種東西呢。」
辛勒揮了揮手。
「就算有我也不會參加。」
古斯塔烏抱胸。
「艾朗森同學，你要加入我們嗎？」
聽起來是這個意思。
「看、看情況吧。」
艾朗森同學有些不自在的時候，好像比較習慣用單手的食指推起眼鏡。
烏利老師一貫喜歡搭話，但現在正專心致志地按剛拿到的數據推進設計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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