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4 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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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 戰前
「古斯塔烏——到時間咯——」
辛勒彎著腰，輕輕敲了敲書架，把耳朵湊到書背上，不知道在聽什麽，但我還是快點離開比較好吧。
因為古斯塔烏的臉色不太好看。
「辛勒！吵死了！」
一只白皙的小手猛地出現，辛勒踉蹌兩下跌倒，捂著腦袋大叫。
「這是你的問題才對吧！大家都已經在訓練場準備好了，就只有你沒來！睡大覺還有理了！」
古斯塔烏挑出來的時候派頭十足，現在下意識後退一步，很是心虛。
「那是……是我研究太累了！沒辦法的事吧！」
「你在說什麽呢？都說了要訓練還研究到那麽晚的人還有理了？」
辛勒一下拿到主導權，站起來後又比對方高了一截，眼神冷冷地俯視著天才少年。
「哼。」
後者悻悻地把視線挪開。
不知道在演些什麽。
「為什麽這麽慢！我的時間很寶貴，你們三個動作快點！」
艾朗森從後面走來，在圖書館裏壓低了聲音，但還是能聽出來相當咬牙切齒。
總之，今天其實是大家約好訓練團體賽的日子。
作為拿到魔杖後的第一次團體賽，大部分的老師都對戰鬥水平不抱期待，真正在意的只有二年級學員們自己。
雖然我們隊裏沒有高年級，但是有越級天才古斯塔烏，艾朗森為此十分得意。辛勒見狀很不好意思地替舍友闡明，古斯塔烏沒有魔杖，至少在這次團體賽裏，他只能用訓練用魔杖。
沒有魔杖則不能使用魔法，魔法協會發布過嚴令禁止。因為不受控制的魔法，只會成為無差別攻擊的魔素亂流。
最強的天才反而成了最弱的累贅，當時艾朗森臉上的表情讓天才同學捧腹大笑。
『我們可沒有騙你來的意思噢，是你自己沒問清楚，現在退出也還來得及。』
結果艾朗森同學第二天還是來了。
在場只有我對團體賽一竅不通，其他三人在一年級的時候使用過泛用型魔杖，大概學院裏的其他人也是如此。
「話雖如此，卡沃伊也有泛用型魔杖吧？之前看你用過。
「我們的泛用型是學校提供，不知道給誰用了多久的，卡沃伊的那支甚至還是獨占欸。」
「那是，」那是不能說的秘密，「攢錢買的，花了好多錢呢。」
聽後，他沒再提起這件事，而是開始搗鼓自己的魔杖。
「那個就是烏利老師給你做的魔杖？」
辛勒戳了戳玻璃瓶子裏的水團，唔了一聲，對著陽光舉起瓶子。這團水只能稱之為團，在陽光的照耀下，像個跳動的小心臟。
「這麽點是不是太少了？」
「可以變大的啦。」
啵的一聲，辛勒打開瓶塞。這團水被傾倒而出，絲滑地淩空膨脹，霎時遮住視野中的半片天。辛勒集中精神，頂著那團水，片刻後，水又顫顫巍巍地變小，縮回瓶子裏。
「呼……」他吐出一口氣，「差不多就是這樣吧，因為靈活度太高了，控制這個要花很大的力氣。」
「魔法之類的試過嗎？」
「最基本的飛天啦水流啦都沒什麽問題，但是更特殊的水球就需要念咒，治療目前還不會。不過火系應該就是完全用不了。不過也沒關系，我本來也不擅長。」
在準備團體賽前，了解各自的定位才是更重要的事。我們在訓練場裏找了塊空地坐下，圍成一圈，開始簡單的會議。
團體賽是以四人一組的形式，在魔法戰鬥場裏進行的觀賞性大亂鬥。參與者是全校同學，盡管組隊對年級不做要求，但大多數隊伍會采取一二年級為主，拉一個三年級成一組，如果要沖成績，還會有全三年級的組合。像我們這樣，全部由二年級學生組成的隊伍很少見。
因此，我們需要有效的戰術和強力的殺手鐧。
目前我們一組最強的地方大概是烏利老師制作的魔杖，不是誇大其談，烏利老師自己都說它們超越了自己以往的水平，是他目前最好的作品。在這之後，應該就是古斯塔烏與艾朗森的知識儲備，以及辛勒的速度。
「前鋒是辛勒，後勤是艾朗森，中間是我，古斯塔烏……能不能提前準備魔法陣加入戰鬥？」
「嗯，魔法陣不在協會的禁令範圍內。有足夠時間的話可以，但是做不了太多，小型的話可以用場地裏的東西隨機應變，但是中型就已經需要特殊的材料，必須提前準備好。」
古斯塔烏撿起樹枝，在地上隨手畫了一朵燃燒的火苗和流淌的水。
「推薦火系或者水系的攻擊型魔法陣，等你們把敵人引來，我再一網打盡。」
「感覺可行，噢……現在說這個好像早了點。其他同學的都是怎樣戰鬥的？有沒有更明確的信息？」
艾朗森推推眼鏡，拿出他的本子，嘩啦啦翻頁。見狀，辛勒湊上前。
「你們就偷著樂吧，我從去年就開始搜集了。我從上往下，簡單介紹一下。
「首先是位於學院頂點的三年級學姐荷爾琳娜·利奧，她是罕見的暗屬性魔法使，武器是巨大的鐮刀，身體素質很強，魔法也不賴。」
「利露？」我記得那是古斯塔烏的姓氏。
「利露家族是坎斯拉的名門望族，家族歷代和皇室聯姻。我們這一代，聯姻的人是荷爾琳娜學姐的姐姐和二皇子。」古斯塔烏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至於我，只是利露家族的末尾親戚。」
見我點點頭，又將話題轉了回去。
「我記得暗屬性的攻擊力比其他屬性更強，學姐的攻擊主要是靠這個嗎？」
「不知道，沒有親眼見過學姐的戰鬥。學姐更多的是在出任務，鐮刀魔法也只是在聊天的時候聽說的。」
艾朗森又翻過一頁。
「在這之後就是皇子皇女們，以及來自異國的安雅學姐。
「需要註意的是二皇子以及五皇女，大皇子雖然也在這裏就讀，但這次團體賽不會出現。」
「二皇子是怎樣的人？」
「二皇子比較規矩，擅長的是冰系魔法，戰鬥方式就是腳踏實地的強大。但是此人太能說會道，少和他講話。」
原來如此，更像是團隊裏的指揮。
「至於五皇女……」艾朗森擰了擰眉頭。
「五皇女有點瘋，」辛勒點點頭，不似艾朗森般慎重，而是輕松地道，「她是獨行俠，聽說是比較擅長暗殺一類的，我們現在也沒什麽辦法防，只能盡量提高警惕。」
這幾位的戰鬥方式都令人無從下手。
「那安雅學姐呢？」
「比起魔法，安雅學姐還結合了某種特殊的體術，烏利老師也說過，是東方的特殊體術。具體就不清楚了。總之，烏利老師說她的手段適合殺人，在這次團體賽裏，應該不會用太強的招數。」
在這之後，艾朗森又陸陸續續介紹了一些同年級的同學，這次團體賽主要對付的對手是這些人。至於剛剛談到的學長學姐們，能防則防，能避則避，不要和他們正面對上。
話雖如此，壓力還是很大，得找個好辦法，至少我們得先找到一個團體賽的方式。
「先看看大家的配合吧。」
在了解過各自成員的戰鬥方式，敵方的戰鬥方式後，還是先試著開始模擬對戰，看看情況。
考慮機動性與搭配，分組是我和艾朗森，辛勒和古斯塔烏，如此兩兩對戰。
雙方拉開五米距離，進入戰鬥準備。
「開始！」
嗖。
辛勒如離弦之箭，轉瞬出現在眼前。疾風撲面，我勉強躲過，大喊一聲。
「艾朗森小心！」
「我知道！」
他咬著牙一邊躲閃，一邊揚手凝聚精神。他的魔杖是書，魔書無風自動，嘩啦啦地翻到某一頁，字跡亮出火焰的光芒。
「熱烈的火之孢靈——」
啪！
辛勒擰動一下腳踝，踢飛了後者的魔書。
艾朗森瞠目結舌，但沒關系，因為——
「風卷術！」
我的風卷術已經吟唱完畢。
平地起風，有辛勒一個人高的小型龍卷風在這塊平地上飛速襲來，將他困在其中。
辛勒打亂了我們的隊形，也說明了這個笨蛋被我和艾朗森夾擊了。
艾朗森也意識到這點，匆忙將精神再度凝聚。魔書淩空飛起，火球術的咒語再次發動。
火趁風威，風助火勢。小型龍卷風的周圍攀上火舌，辛勒發出齜牙咧嘴的大叫，在這種情況下，他根本無法召出水團。風與火掠奪此地的空氣，站在旁邊也覺得熱浪陣陣。
饒是辛勒的身體能力，也不可能逃離，不知道他的傷嚴不嚴重，差不多也要結束，把辛勒救出來了……
不對。
天空中竟是沈沈雷鳴！
傾盆大雨當頭澆下，無論是風還是火都被毀得一幹二凈。再遠的地方卻仍是晴空萬裏，只有我們的頭頂電閃雷鳴。
待到回過神來，才發現辛勒與古斯塔烏已經近在咫尺，魔杖抵在眼前。
「要用這麽強的魔法陣嗎？」
我舉起雙手，茫然地問古斯塔烏。
「測測實力嘛。」
這個人竟然擺出一副「這不是你說的嗎」的表情。
「你們幾個真討厭。」
艾朗森吐掉了嘴裏的雜草，面無表情地說。
他剛剛是不是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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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烏——到時間咯——」
辛勒彎著腰，輕輕敲了敲書架，把耳朵湊到書背上，不知道在聽什麽，但我還是快點離開比較好吧。
因為古斯塔烏的臉色不太好看。
「辛勒！吵死了！」
一只白皙的小手猛地出現，辛勒踉蹌兩下跌倒，捂著腦袋大叫。
「這是你的問題才對吧！大家都已經在訓練場準備好了，就只有你沒來！睡大覺還有理了！」
古斯塔烏挑出來的時候派頭十足，現在下意識後退一步，很是心虛。
「那是……是我研究太累了！沒辦法的事吧！」
「你在說什麽呢？都說了要訓練還研究到那麽晚的人還有理了？」
辛勒一下拿到主導權，站起來後又比對方高了一截，眼神冷冷地俯視著天才少年。
「哼。」
後者悻悻地把視線挪開。
不知道在演些什麽。
「為什麽這麽慢！我的時間很寶貴，你們三個動作快點！」
艾朗森從後面走來，在圖書館裏壓低了聲音，但還是能聽出來相當咬牙切齒。
總之，今天其實是大家約好訓練團體賽的日子。
作為拿到魔杖後的第一次團體賽，大部分的老師都對戰鬥水平不抱期待，真正在意的只有二年級學員們自己。
雖然我們隊裏沒有高年級，但是有越級天才古斯塔烏，艾朗森為此十分得意。辛勒見狀很不好意思地替舍友闡明，古斯塔烏沒有魔杖，至少在這次團體賽裏，他只能用訓練用魔杖。
沒有魔杖則不能使用魔法，魔法協會發布過嚴令禁止。因為不受控制的魔法，只會成為無差別攻擊的魔素亂流。
最強的天才反而成了最弱的累贅，當時艾朗森臉上的表情讓天才同學捧腹大笑。
『我們可沒有騙你來的意思噢，是你自己沒問清楚，現在退出也還來得及。』
結果艾朗森同學第二天還是來了。
在場只有我對團體賽一竅不通，其他三人在一年級的時候使用過泛用型魔杖，大概學院裏的其他人也是如此。
「話雖如此，卡沃伊也有泛用型魔杖吧？之前看你用過。
「我們的泛用型是學校提供，不知道給誰用了多久的，卡沃伊的那支甚至還是獨占欸。」
「那是，」那是不能說的秘密，「攢錢買的，花了好多錢呢。」
聽後，他沒再提起這件事，而是開始搗鼓自己的魔杖。
「那個就是烏利老師給你做的魔杖？」
辛勒戳了戳玻璃瓶子裏的水團，唔了一聲，對著陽光舉起瓶子。這團水只能稱之為團，在陽光的照耀下，像個跳動的小心臟。
「這麽點是不是太少了？」
「可以變大的啦。」
啵的一聲，辛勒打開瓶塞。這團水被傾倒而出，絲滑地淩空膨脹，霎時遮住視野中的半片天。辛勒集中精神，頂著那團水，片刻後，水又顫顫巍巍地變小，縮回瓶子裏。
「呼……」他吐出一口氣，「差不多就是這樣吧，因為靈活度太高了，控制這個要花很大的力氣。」
「魔法之類的試過嗎？」
「最基本的飛天啦水流啦都沒什麽問題，但是更特殊的水球就需要念咒，治療目前還不會。不過火系應該就是完全用不了。不過也沒關系，我本來也不擅長。」
在準備團體賽前，了解各自的定位才是更重要的事。我們在訓練場裏找了塊空地坐下，圍成一圈，開始簡單的會議。
團體賽是以四人一組的形式，在魔法戰鬥場裏進行的觀賞性大亂鬥。參與者是全校同學，盡管組隊對年級不做要求，但大多數隊伍會采取一二年級為主，拉一個三年級成一組，如果要沖成績，還會有全三年級的組合。像我們這樣，全部由二年級學生組成的隊伍很少見。
因此，我們需要有效的戰術和強力的殺手鐧。
目前我們一組最強的地方大概是烏利老師制作的魔杖，不是誇大其談，烏利老師自己都說它們超越了自己以往的水平，是他目前最好的作品。在這之後，應該就是古斯塔烏與艾朗森的知識儲備，以及辛勒的速度。
「前鋒是辛勒，後勤是艾朗森，中間是我，古斯塔烏……能不能提前準備魔法陣加入戰鬥？」
「嗯，魔法陣不在協會的禁令範圍內。有足夠時間的話可以，但是做不了太多，小型的話可以用場地裏的東西隨機應變，但是中型就已經需要特殊的材料，必須提前準備好。」
古斯塔烏撿起樹枝，在地上隨手畫了一朵燃燒的火苗和流淌的水。
「推薦火系或者水系的攻擊型魔法陣，等你們把敵人引來，我再一網打盡。」
「感覺可行，噢……現在說這個好像早了點。其他同學的都是怎樣戰鬥的？有沒有更明確的信息？」
艾朗森推推眼鏡，拿出他的本子，嘩啦啦翻頁。見狀，辛勒湊上前。
「你們就偷著樂吧，我從去年就開始搜集了。我從上往下，簡單介紹一下。
「首先是位於學院頂點的三年級學姐荷爾琳娜·利奧，她是罕見的暗屬性魔法使，武器是巨大的鐮刀，身體素質很強，魔法也不賴。」
「利露？」我記得那是古斯塔烏的姓氏。
「利露家族是坎斯拉的名門望族，家族歷代和皇室聯姻。我們這一代，聯姻的人是荷爾琳娜學姐的姐姐和二皇子。」古斯塔烏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至於我，只是利露家族的末尾親戚。」
見我點點頭，又將話題轉了回去。
「我記得暗屬性的攻擊力比其他屬性更強，學姐的攻擊主要是靠這個嗎？」
「不知道，沒有親眼見過學姐的戰鬥。學姐更多的是在出任務，鐮刀魔法也只是在聊天的時候聽說的。」
艾朗森又翻過一頁。
「在這之後就是皇子皇女們，以及來自異國的安雅學姐。
「需要註意的是二皇子以及五皇女，大皇子雖然也在這裏就讀，但這次團體賽不會出現。」
「二皇子是怎樣的人？」
「二皇子比較規矩，擅長的是冰系魔法，戰鬥方式就是腳踏實地的強大。但是此人太能說會道，少和他講話。」
原來如此，更像是團隊裏的指揮。
「至於五皇女……」艾朗森擰了擰眉頭。
「五皇女有點瘋，」辛勒點點頭，不似艾朗森般慎重，而是輕松地道，「她是獨行俠，聽說是比較擅長暗殺一類的，我們現在也沒什麽辦法防，只能盡量提高警惕。」
這幾位的戰鬥方式都令人無從下手。
「那安雅學姐呢？」
「比起魔法，安雅學姐還結合了某種特殊的體術，烏利老師也說過，是東方的特殊體術。具體就不清楚了。總之，烏利老師說她的手段適合殺人，在這次團體賽裏，應該不會用太強的招數。」
在這之後，艾朗森又陸陸續續介紹了一些同年級的同學，這次團體賽主要對付的對手是這些人。至於剛剛談到的學長學姐們，能防則防，能避則避，不要和他們正面對上。
話雖如此，壓力還是很大，得找個好辦法，至少我們得先找到一個團體賽的方式。
「先看看大家的配合吧。」
在了解過各自成員的戰鬥方式，敵方的戰鬥方式後，還是先試著開始模擬對戰，看看情況。
考慮機動性與搭配，分組是我和艾朗森，辛勒和古斯塔烏，如此兩兩對戰。
雙方拉開五米距離，進入戰鬥準備。
「開始！」
嗖。
辛勒如離弦之箭，轉瞬出現在眼前。疾風撲面，我勉強躲過，大喊一聲。
「艾朗森小心！」
「我知道！」
他咬著牙一邊躲閃，一邊揚手凝聚精神。他的魔杖是書，魔書無風自動，嘩啦啦地翻到某一頁，字跡亮出火焰的光芒。
「熱烈的火之孢靈——」
啪！
辛勒擰動一下腳踝，踢飛了後者的魔書。
艾朗森瞠目結舌，但沒關系，因為——
「風卷術！」
我的風卷術已經吟唱完畢。
平地起風，有辛勒一個人高的小型龍卷風在這塊平地上飛速襲來，將他困在其中。
辛勒打亂了我們的隊形，也說明了這個笨蛋被我和艾朗森夾擊了。
艾朗森也意識到這點，匆忙將精神再度凝聚。魔書淩空飛起，火球術的咒語再次發動。
火趁風威，風助火勢。小型龍卷風的周圍攀上火舌，辛勒發出齜牙咧嘴的大叫，在這種情況下，他根本無法召出水團。風與火掠奪此地的空氣，站在旁邊也覺得熱浪陣陣。
饒是辛勒的身體能力，也不可能逃離，不知道他的傷嚴不嚴重，差不多也要結束，把辛勒救出來了……
不對。
天空中竟是沈沈雷鳴！
傾盆大雨當頭澆下，無論是風還是火都被毀得一幹二凈。再遠的地方卻仍是晴空萬裏，只有我們的頭頂電閃雷鳴。
待到回過神來，才發現辛勒與古斯塔烏已經近在咫尺，魔杖抵在眼前。
「要用這麽強的魔法陣嗎？」
我舉起雙手，茫然地問古斯塔烏。
「測測實力嘛。」
這個人竟然擺出一副「這不是你說的嗎」的表情。
「你們幾個真討厭。」
艾朗森吐掉了嘴裏的雜草，面無表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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