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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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盧修斯眼睛一轉，他覺得自己好像被嘲諷了，他回懟：“希望你等會兒說話還這麽硬氣。”
西芙娜挑眉，不做無謂的口舌之爭。
在一旁的伊格內修斯旁若無人地給自己幻化出一把精致的椅子，找了個舒心的位置。
陽光撒在他泛著金光的花紋上，伊格內修斯坐在椅子的軟墊上慵懶地打著哈欠。
這一舉動引得眾人的紛紛讚嘆，因為魔法稀少，魔法師更加稀少，連這種最基本的法術都少有人知道。
下一秒，盧修斯拿出一把手術刀：“盧修斯，你的母親因為過度驚恐而造成了□□失衡，這才引起癲病發作，現在我需要進行放血治療。”
不等馬庫斯回應，西芙娜皺眉：“你是嫌她死的不夠快嗎？她這麽年邁，放血只會加速她的死亡。”
艾瑟拉站在一旁也不讚同，但沒阻止，專業的事要交給專業的人。
雖然西芙娜不知道怎麽治癲病，但也絕對不是放血。
她知道這個時期人們是有放血療法，不管是發燒咳嗽還是什麽，都喜歡放血，撐住了活過來，病好了就是醫生技術高超，沒活過來就是病人送來太晚，延誤了病情。
但真看到醫生用這種方法給別人治病，她還是忍不住震驚，真的沒有一點腦子？
但沒人信她的，更何況她是個嫌疑未被洗清的女巫。
在盧修斯這樣知名的醫生面前，馬庫斯當然也不相信她。
不用盧修斯開口，馬庫斯擋在西芙娜面前，生氣大吼：“西芙娜，你不懂醫學知識，就不要妨礙盧修斯先生救我母親！”
“都是你害的我母親發病，你還想繼續害死她嗎？”
“盧修斯醫生，您大膽為我母親治療，我是不會讓西芙娜阻礙到您的！”
盧修斯用匕手割開了馬庫斯母親的手腕，還在說著他的治療方案：“下次，我可以對她進行錐子治療或開顱手術，在她腦袋上開個圓孔來取出擾亂她精神的魔鬼，這樣你的母親就不會再次發病。”
是不會發病了，人活不活都不好說。
西芙娜震驚，怪不得盧修斯醫術很出名。
因為去世的人並不能開口控訴他的醫術，而活著的人在放血那一步就活著了，病好了自然會稱讚他的醫術。
這樣看來，墮神只吃人靈魂，還挺仁慈，也沒那麽可怕。
伊格內修斯深井無波的眼神顫動，擡眸瞥了西芙娜一眼，繼續轉動手上那顆順來的香珠。
西芙娜也不急，就靜靜等著，她不會眼睜睜讓人死就是了。
鮮血從馬庫斯母親的手臂一點點流出，她不在抽搐，但也沒了聲息。
馬庫斯緊緊握著母親的另外一只手，手上的溫度逐漸褪去，母親的臉色更加蒼白，雙眼緊閉。
“盧修斯醫生！我的母親怎麽了？你快看看！”
盧修斯用手指放在馬庫斯母親鼻子下，又查探了她脖子上的脈搏，搖了搖頭：“對不起，馬庫斯，我救不了你的母親。”
靜靜在一旁的西芙娜此時出了聲：“我可以救你母親。”
馬庫斯已經處於要失去母親的痛苦，西芙娜還來刺激，他瞠目欲裂：“都是因為你給的合香珠，不然我的母親怎麽會不斷病發，然後無法救治！”
“你就是個害人的女巫，我要為我母親報仇！”
馬庫斯眼中布滿血絲，青筋爆起，站起來奪走盧修斯的手術刀，直直向西芙娜捅去。
西芙娜瞪大雙眼，事發突然，她離馬庫斯距離很近，馬庫斯一轉身就能把手術刀捅在西芙娜身上，西芙娜根本來不及躲閃。
她就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把刀捅穿自己的魔法袍……
她的魔法袍特殊材質制成，可以防禦法術攻擊，但是阻擋不了物理攻擊，她如果可以活下來一定要改進她的魔法袍！
預期的疼痛並沒有出現，一股雪山凜冽的味道鉆進西芙娜的鼻腔，馬庫斯手中的刀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掀飛。
是大祭司，西芙娜心臟砰砰跳動。
圍觀的人為西芙娜捏了一把汗，但好在最後無人傷亡。
“多謝大祭司。”西芙娜主動拉開距離，離開大祭司的懷抱。
伊格內修斯懷中青草的氣息陡然遠離，他額頭間的青筋隱隱跳動。
艾瑟拉指揮侍衛將馬庫斯壓制在一旁，怕他亂來。
西芙娜的母親驚魂未定，連忙上前去看自己女兒有沒有受傷。
西芙娜握住母親的手安撫，母親的病受不得這麽多驚嚇。
“你來救。”
伊格內修斯神情倦淡，輕飄飄三個字，便決定了事情的下一步進展。
西芙娜沒有立馬上前探查馬庫斯母親的情況，而是向盧修斯借用他的手術工具：“可以借用您的繃帶和其他醫用器械嗎？”
有大祭司的命令，盧修斯勾起一個禮貌的微笑：“可以，您盡管使用。”
西芙娜接過盧修斯遞過來的包裹，一股香水味鉆進西芙娜的鼻腔，這個醫生還挺時尚。
西芙娜把亂七八糟的念頭趕出腦海，馬庫斯母親的情況不容樂觀。
醫術不精，但她會最基本的急救。
西芙娜手忙腳亂剪開繃帶纏在馬庫斯母親手臂的上三分之一處勒緊，減少血量流失。
她不經常處理，完全不熟練，至少比中世紀的庸醫醫術高。
顧不得傷口，西芙娜先將馬庫斯母親的身體擺正，將她的頭側向一旁，開始清理她嘴裏的汙物，汙物不清理很容易窒息。
接著，西芙娜才開始處理她的傷口。
細致地將馬庫斯母親手腕上的傷口用繃帶包紮好，她長舒一口氣。
圍觀的群眾看見西芙娜有條不紊地處理，也對她轉變了看法：“她包紮傷口的方式和醫生給我包紮方式不一樣，但她包紮完之後效果很好，也比醫生精致！”
“她的醫術看起來比盧修斯醫生專業多了！”
另外一個圍觀者小聲提醒：“這是能說的嗎？盧修斯醫生可是教皇和國王都推崇的醫生！”
“那盧修斯剛剛鑒定香珠說有毒，不會是假的吧？”此時，已經有人猜疑，並越傳越多。
盧修斯自然也聽到了圍觀者的議論，他哼了一聲，小聲嘀咕：“不入流的技術！騙人的障眼法，蠱惑人心的女巫。”
對於這些，西芙娜沒功夫理會，治愈系魔法又長又難記，還耗費精力，她要專心致志。
她站起身，從魔法袍口袋裏拿出一根銀白色胳膊長的魔法棒。她的魔法袍已經被火燒的差不多，等回家還要做件新的。
西芙娜手持魔法棒在空中畫出繁奧的魔法陣，還一邊在口中吟唱著魔法咒語。
金色的光芒自魔法棒傾斜而出，帶著絲絲青綠，撒在馬庫斯母親身上，她的面色逐漸紅潤，呼吸也從微弱變得順暢。
西芙娜精致的臉龐上烏黑一片，但也沒能掩蓋她神聖的靈魂。
伊格內修斯手中把玩著香珠，看著金色的治愈系魔法若有所思，他看中的小羊羔好像不是一般人。
治愈系魔法師，最為稀有。
艾瑟拉也忍不住為西芙娜驚嘆，其他人不懂，同為魔法師的她自是知道，只有光明神的神眷才會擁有治愈系魔法的能力。而神明已經消失上千年，難道祂要再度出現？
這種施展魔法的場面不是人人都見到過，圍觀的人群也都驚嘆不已，特別是如此神聖的時刻。每個人都為之一顫，這不會是光明神屬意的聖女吧？
但盧修斯不這麽想，西芙娜砸了他的招牌，他臉色陰沈。
隨著西芙娜咒語的吟唱完成，馬庫斯母親悠悠轉醒，睜開了眼睛，一臉茫然：“我不是已經到地獄了？”
艾瑟拉走上前，指揮侍衛將她從地上扶到椅子上休息並安撫：“是這位善良的西芙娜小姐，為您處理了傷口，用治愈系魔法將您從地獄救了回來。”
西芙娜接上艾瑟拉的話，交代具體情況：“抱歉，夫人。我只是個魔法學徒，治愈系魔法用的還不夠順暢，我的法力也低微，並沒有辦法讓您完全痊愈，您以後還要小心修養。”
說的輕巧，在場的人都知道魔法的分量，西芙娜的天賦卓絕，成為和大祭司一樣的大魔法師指日可待。他們都忘記了西芙娜被指認女巫的事情，處在治愈魔法的震驚中。
可盧修斯沒有忘記，他趁機插話：“西芙娜小姐，你能救活她全靠你的治愈系法術，並不能代表你的香珠沒有傷害她。我的診斷還是正確的，是你害了馬庫斯的母親，不然也不會有之後的事。你還是有女巫的嫌疑。”
艾瑟拉也公正開口：“西芙娜，馬庫斯的母親，確實在拿了你的香珠之後頻繁發病。”
要感謝西芙娜的馬庫斯母親也點頭，她猶疑：“但是西芙娜小姐又救了我……”
西芙娜眉毛皺成了川字，這不好證明：“要不再請一位醫生鑒定？”
另外一邊，被侍衛壓著的馬庫斯看到自己母親從鬼門關回來，他激動掙紮著：“母親！母親！”
只見他突然抽搐，直挺挺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和他母親癥狀一模一樣。很明顯，馬庫斯是遺傳了母親的癲病。
他旁邊的侍衛手足無措。
西芙娜眼神微閃，她不會救治羊癲瘋，但她知道怎麽緊急處理，還能順便證明她的合香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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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眼睛一轉，他覺得自己好像被嘲諷了，他回懟：“希望你等會兒說話還這麽硬氣。”
西芙娜挑眉，不做無謂的口舌之爭。
在一旁的伊格內修斯旁若無人地給自己幻化出一把精致的椅子，找了個舒心的位置。
陽光撒在他泛著金光的花紋上，伊格內修斯坐在椅子的軟墊上慵懶地打著哈欠。
這一舉動引得眾人的紛紛讚嘆，因為魔法稀少，魔法師更加稀少，連這種最基本的法術都少有人知道。
下一秒，盧修斯拿出一把手術刀：“盧修斯，你的母親因為過度驚恐而造成了□□失衡，這才引起癲病發作，現在我需要進行放血治療。”
不等馬庫斯回應，西芙娜皺眉：“你是嫌她死的不夠快嗎？她這麽年邁，放血只會加速她的死亡。”
艾瑟拉站在一旁也不讚同，但沒阻止，專業的事要交給專業的人。
雖然西芙娜不知道怎麽治癲病，但也絕對不是放血。
她知道這個時期人們是有放血療法，不管是發燒咳嗽還是什麽，都喜歡放血，撐住了活過來，病好了就是醫生技術高超，沒活過來就是病人送來太晚，延誤了病情。
但真看到醫生用這種方法給別人治病，她還是忍不住震驚，真的沒有一點腦子？
但沒人信她的，更何況她是個嫌疑未被洗清的女巫。
在盧修斯這樣知名的醫生面前，馬庫斯當然也不相信她。
不用盧修斯開口，馬庫斯擋在西芙娜面前，生氣大吼：“西芙娜，你不懂醫學知識，就不要妨礙盧修斯先生救我母親！”
“都是你害的我母親發病，你還想繼續害死她嗎？”
“盧修斯醫生，您大膽為我母親治療，我是不會讓西芙娜阻礙到您的！”
盧修斯用匕手割開了馬庫斯母親的手腕，還在說著他的治療方案：“下次，我可以對她進行錐子治療或開顱手術，在她腦袋上開個圓孔來取出擾亂她精神的魔鬼，這樣你的母親就不會再次發病。”
是不會發病了，人活不活都不好說。
西芙娜震驚，怪不得盧修斯醫術很出名。
因為去世的人並不能開口控訴他的醫術，而活著的人在放血那一步就活著了，病好了自然會稱讚他的醫術。
這樣看來，墮神只吃人靈魂，還挺仁慈，也沒那麽可怕。
伊格內修斯深井無波的眼神顫動，擡眸瞥了西芙娜一眼，繼續轉動手上那顆順來的香珠。
西芙娜也不急，就靜靜等著，她不會眼睜睜讓人死就是了。
鮮血從馬庫斯母親的手臂一點點流出，她不在抽搐，但也沒了聲息。
馬庫斯緊緊握著母親的另外一只手，手上的溫度逐漸褪去，母親的臉色更加蒼白，雙眼緊閉。
“盧修斯醫生！我的母親怎麽了？你快看看！”
盧修斯用手指放在馬庫斯母親鼻子下，又查探了她脖子上的脈搏，搖了搖頭：“對不起，馬庫斯，我救不了你的母親。”
靜靜在一旁的西芙娜此時出了聲：“我可以救你母親。”
馬庫斯已經處於要失去母親的痛苦，西芙娜還來刺激，他瞠目欲裂：“都是因為你給的合香珠，不然我的母親怎麽會不斷病發，然後無法救治！”
“你就是個害人的女巫，我要為我母親報仇！”
馬庫斯眼中布滿血絲，青筋爆起，站起來奪走盧修斯的手術刀，直直向西芙娜捅去。
西芙娜瞪大雙眼，事發突然，她離馬庫斯距離很近，馬庫斯一轉身就能把手術刀捅在西芙娜身上，西芙娜根本來不及躲閃。
她就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把刀捅穿自己的魔法袍……
她的魔法袍特殊材質制成，可以防禦法術攻擊，但是阻擋不了物理攻擊，她如果可以活下來一定要改進她的魔法袍！
預期的疼痛並沒有出現，一股雪山凜冽的味道鉆進西芙娜的鼻腔，馬庫斯手中的刀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掀飛。
是大祭司，西芙娜心臟砰砰跳動。
圍觀的人為西芙娜捏了一把汗，但好在最後無人傷亡。
“多謝大祭司。”西芙娜主動拉開距離，離開大祭司的懷抱。
伊格內修斯懷中青草的氣息陡然遠離，他額頭間的青筋隱隱跳動。
艾瑟拉指揮侍衛將馬庫斯壓制在一旁，怕他亂來。
西芙娜的母親驚魂未定，連忙上前去看自己女兒有沒有受傷。
西芙娜握住母親的手安撫，母親的病受不得這麽多驚嚇。
“你來救。”
伊格內修斯神情倦淡，輕飄飄三個字，便決定了事情的下一步進展。
西芙娜沒有立馬上前探查馬庫斯母親的情況，而是向盧修斯借用他的手術工具：“可以借用您的繃帶和其他醫用器械嗎？”
有大祭司的命令，盧修斯勾起一個禮貌的微笑：“可以，您盡管使用。”
西芙娜接過盧修斯遞過來的包裹，一股香水味鉆進西芙娜的鼻腔，這個醫生還挺時尚。
西芙娜把亂七八糟的念頭趕出腦海，馬庫斯母親的情況不容樂觀。
醫術不精，但她會最基本的急救。
西芙娜手忙腳亂剪開繃帶纏在馬庫斯母親手臂的上三分之一處勒緊，減少血量流失。
她不經常處理，完全不熟練，至少比中世紀的庸醫醫術高。
顧不得傷口，西芙娜先將馬庫斯母親的身體擺正，將她的頭側向一旁，開始清理她嘴裏的汙物，汙物不清理很容易窒息。
接著，西芙娜才開始處理她的傷口。
細致地將馬庫斯母親手腕上的傷口用繃帶包紮好，她長舒一口氣。
圍觀的群眾看見西芙娜有條不紊地處理，也對她轉變了看法：“她包紮傷口的方式和醫生給我包紮方式不一樣，但她包紮完之後效果很好，也比醫生精致！”
“她的醫術看起來比盧修斯醫生專業多了！”
另外一個圍觀者小聲提醒：“這是能說的嗎？盧修斯醫生可是教皇和國王都推崇的醫生！”
“那盧修斯剛剛鑒定香珠說有毒，不會是假的吧？”此時，已經有人猜疑，並越傳越多。
盧修斯自然也聽到了圍觀者的議論，他哼了一聲，小聲嘀咕：“不入流的技術！騙人的障眼法，蠱惑人心的女巫。”
對於這些，西芙娜沒功夫理會，治愈系魔法又長又難記，還耗費精力，她要專心致志。
她站起身，從魔法袍口袋裏拿出一根銀白色胳膊長的魔法棒。她的魔法袍已經被火燒的差不多，等回家還要做件新的。
西芙娜手持魔法棒在空中畫出繁奧的魔法陣，還一邊在口中吟唱著魔法咒語。
金色的光芒自魔法棒傾斜而出，帶著絲絲青綠，撒在馬庫斯母親身上，她的面色逐漸紅潤，呼吸也從微弱變得順暢。
西芙娜精致的臉龐上烏黑一片，但也沒能掩蓋她神聖的靈魂。
伊格內修斯手中把玩著香珠，看著金色的治愈系魔法若有所思，他看中的小羊羔好像不是一般人。
治愈系魔法師，最為稀有。
艾瑟拉也忍不住為西芙娜驚嘆，其他人不懂，同為魔法師的她自是知道，只有光明神的神眷才會擁有治愈系魔法的能力。而神明已經消失上千年，難道祂要再度出現？
這種施展魔法的場面不是人人都見到過，圍觀的人群也都驚嘆不已，特別是如此神聖的時刻。每個人都為之一顫，這不會是光明神屬意的聖女吧？
但盧修斯不這麽想，西芙娜砸了他的招牌，他臉色陰沈。
隨著西芙娜咒語的吟唱完成，馬庫斯母親悠悠轉醒，睜開了眼睛，一臉茫然：“我不是已經到地獄了？”
艾瑟拉走上前，指揮侍衛將她從地上扶到椅子上休息並安撫：“是這位善良的西芙娜小姐，為您處理了傷口，用治愈系魔法將您從地獄救了回來。”
西芙娜接上艾瑟拉的話，交代具體情況：“抱歉，夫人。我只是個魔法學徒，治愈系魔法用的還不夠順暢，我的法力也低微，並沒有辦法讓您完全痊愈，您以後還要小心修養。”
說的輕巧，在場的人都知道魔法的分量，西芙娜的天賦卓絕，成為和大祭司一樣的大魔法師指日可待。他們都忘記了西芙娜被指認女巫的事情，處在治愈魔法的震驚中。
可盧修斯沒有忘記，他趁機插話：“西芙娜小姐，你能救活她全靠你的治愈系法術，並不能代表你的香珠沒有傷害她。我的診斷還是正確的，是你害了馬庫斯的母親，不然也不會有之後的事。你還是有女巫的嫌疑。”
艾瑟拉也公正開口：“西芙娜，馬庫斯的母親，確實在拿了你的香珠之後頻繁發病。”
要感謝西芙娜的馬庫斯母親也點頭，她猶疑：“但是西芙娜小姐又救了我……”
西芙娜眉毛皺成了川字，這不好證明：“要不再請一位醫生鑒定？”
另外一邊，被侍衛壓著的馬庫斯看到自己母親從鬼門關回來，他激動掙紮著：“母親！母親！”
只見他突然抽搐，直挺挺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和他母親癥狀一模一樣。很明顯，馬庫斯是遺傳了母親的癲病。
他旁邊的侍衛手足無措。
西芙娜眼神微閃，她不會救治羊癲瘋，但她知道怎麽緊急處理，還能順便證明她的合香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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