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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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店經過小二這兩日的傳播，京都城內果然有不少人對模特海選一事趨之若鶩。
每日都有好幾撥人堵在不醉居門口，想要一試用自己究竟能不能入神秘老板的法眼。
可前來參賽的人員，也不知道這神秘老板在磨蹭什麽，活活在門口等了能有半炷香的時間，也沒等到店小二招呼他們上臺。
眾人等得不耐煩，交頭接耳了一番後開始起哄。
“這老板怎麽還不出來！”
“不會是覺得自己吹牛吹大了，掏不出那麽多錢跑了吧！”
“趕緊出來！不然連你們不醉居一起砸了！”
不醉居老板見眾人情緒如此激動，只好先行出面，好言勸著眾人：
“諸位還請稍安勿躁，雲裳閣老板馬上就來，絕對不會放你們鴿子的。”
說話間，不醉居老板給店小二打了個眼色。
店小二會意，趁著眾人和老板掰扯的間隙，悄悄爬上了二樓，一溜煙，躲進了最頭上的那間廂房內。
進門後店小二倚在門框上，擦了擦額上的細汗，和屋內坐著的人著急道：
“蔣娘子，你再不出去主持大局，這樓下那堆人估計就要把不醉居掀翻了!”
坐在窗邊的蔣雨之卻是毫無急色，反而探出了半個身子往外望了望，這條街的拐角處，隱約一片花紅柳綠，滿大街上就沒有人比他們穿得更喜慶了。
蔣雨之滿意地笑了笑，隨即把身前的窗子掩上，轉頭對著一臉焦色的小廝道：
“現在可以開始了。”
“得嘞，小的這就去幫我們掌櫃的，把樓下參賽的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得到指示的店小二急忙下樓，協助著不醉居老板組織隊伍，提前擬好號碼牌依次分發，以便他們按照順序，依次上臺表演。
蒙上面紗的蔣雨之則坐在臺下，細細點評著在場所有人的表現。
倚翠樓的流雲，也就是那日自告奮勇，要給柳君川做替身的小倌，帶著一大幫樓內的兄弟姐妹，擠進了參賽人員的隊伍當中。
被擠到的人見著這些青樓的妓子、小倌也來了，忍不住出言嘲諷：
“這老板舉辦賽事哪哪都好，就有一個缺點讓人忍不了。”
“什麽缺點，說來聽聽。”旁邊的人跟著搭腔。
那嘲諷之人撇了撇嘴，道：
“不給參賽人員設限啊，導致什麽阿貓阿狗都想來嘗上一口。你看看，倚翠樓那些接客的，也聞著味就過來了。”
流雲那一幫人聽到這話，一掃平日裏伏低做小的模樣，牙尖嘴利道：
“有這功夫說罵別人是狗，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的模樣，身段容貌哪有一處地方能和我們比！”
“是比不了，不知道被多少人翻過來覆過去，日日經受這種鍛煉，一般人可忍受不住！”
周圍聽出了這人的話外之音，跟著他一同哄堂大笑了起來，流雲擼了擼袖子，想直接動手把這些人揍的鼻青臉腫，這時旁邊傳來了一道清麗的聲音。
“掌櫃的，把那出言譏諷之人請出去，我的店鋪不需要這樣的人。”
“是。”
蔣雨之話音一落，店小二就招呼了幾個其他夥計，架著那說話難聽的男人，生生拖出了不醉居。
在眾人震驚的眼神當中，蔣雨之轉過身，緩緩開口：
“我舉辦的海選大賽以及經營的雲裳閣，從來不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前幾日在宣傳之時，也與京都城的諸位說過，出身家世均從不在這次海選的考慮範圍之內。”
“所以，現在如果有誰和那男子的想法一致，大可自行離去，免得日後因同僚的出身，自覺降低了身價。”
此言一出，那些原本對流雲一行人頗有微詞的選手，立刻把自己藏到了隊伍當中去，生怕蔣雨之眼尖，從人堆裏面把他們給揪出來。
畢竟他們都是沖著那一大袋子的南浦珠子來的，沒有誰會和銀錢過不去。
“既然諸位都同意我的說法，那麽就繼續我們的海選吧。”
所有的議論聲都被蔣雨之的氣勢壓了下去。
等到過了三五個人之後，也輪到了流雲那一行人上臺演出，幾人忙不疊地爬上了展臺，懷著雀躍的心要當著她面施展一番。
不料還未等著店小二提醒開始，不醉居外就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娘子好大的威風，就是不知從媽媽我這挖人，想好有什麽後果了麽？”
倚翠樓的媽媽帶著濃郁的脂粉香氣，風風火火地邁進了不醉居的大門，人還未站定，便當著眾人的面，戳破了蔣雨之暗中策反倚翠樓眾人一事。
蔣雨聞言心中滿是狐疑，一一掃視著臺上這群打倚翠樓來的男男女女。
這流雲算不得倚翠樓內響當當的人物，再見著他此行帶來的兄弟姐妹，總共也就五六個人左右，數量用一只手就能扒拉的過來，怎麽就驚動了倚翠樓媽媽親自前來？
*
和不醉居的熱鬧相比，城東有一間客棧的生意，便略有些慘淡了。
店小二百無聊賴地站在櫃臺後，左手支著下巴，右手時不時揮舞幾下，驅趕著在他耳邊嗡嗡作響的蒼蠅。
這時，一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邁了進來，擋住了照進來的大半光亮。
店小二驚喜地擡起頭來，他本想著是個有新客前來，卻不料是那兩日前就已入住的男子。
不過蒼蠅再小也是肉，不如主動問問，看能不能再摳出點銀兩來。
“客官，需要小的幫您跑腿買東西，或是遞送消息麽？”
男人的腳步一頓，冷言拒絕道：“不用，一會我就離開。”
“哎哎哎？客官怎麽這麽突然，前兩日來的時候，不是說大概會待四五天的時間麽？”
店小二急於挽留眼前的男人，暗地裏卻怪著自己方才多嘴，為什麽要這麽多餘問了一嘴。
“計劃有變。”黑衣男人沒有多說，只是冷冷地撇下了這句話，兀自上樓回到了自己房間。
想著要盡快離開客棧，男子回到屋內一刻未停，沒過一會便收拾好了行囊。
他把包袱負在肩頭，剛一開門，一個陌生男子卻是堵在房門前，笑著與他說道：
“衛公子，我們家主子有請。”
衛臨舟沒作聲，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這突然出現的陌生人。
當看到他身上的衣物時，他突然間想起，自己曾在那天雨日曾見過相同的樣式。
“衛某並不長住在此，在京都城內也無相熟中之人，你們主子恐是找錯人了。”
衛臨舟一臉肅然地拒絕道，並不打算赴林雪融的邀約。
“沒錯，我們家主子找的，就是衛公子您。”隨從語氣篤定。
衛臨舟心中疑惑漸生。
前兩日他執行完任務，馬不停蹄地回到了京都城內，本是想在客棧內修整一番再去尋蔣雨之的，可還沒等到他親自送上門，卻是先聽見了不醉居內的熱鬧。
這樣的套路讓他生出了幾分熟悉之感，衛臨舟不由得聯想到了蔣雨之的身上。
鬼使神差間，他親自去了不醉居一趟，混跡在人堆裏，一眼便瞧見了二樓廂房內的蔣雨之。
纖細白皙的手指搭在窗欞上，漫不經心地掃著外面的景象，全無二人初見時的窘迫和狼狽，舉手投足，就像是一直養在富貴堆裏。
蔣雨之身上的變令他不安，與此同時，不醉居店小二那一番鼓動人心的說辭，也傳進了他耳中。
店小二在說，這神秘老板背後的靠山，是睿王蕭策遠。
所以蔣雨之是已經攀上蕭策遠那條高枝了？
想到那些時日與她的暧昧，衛臨舟一時猶如墮入冰窟，不知該以何種方式，面對他日思夜想的人。
此間雖如此熱鬧，衛臨舟卻覺得再與他無關，直接轉身回了客棧。
一路上，衛臨舟下定決心離開京都城，成全這一對金童玉女。
可這林雪融突然半路截殺，讓他摸不清楚這人在打著什麽主意。
“你們主子找我，難道我就要去赴約？”
想著馬上就要離開京都城，自己和蕭策遠的那一樁買賣自然就不作數，那這林雪融他也沒有繼續接觸下去的必要。
“可是，如果這件事關系到蔣娘子呢？”
隨從此言一出，衛臨舟面上一沈，怕是蔣雨之的動作，已經引起了太子一派的註意。
“你們想拿她威脅我？”衛臨舟語氣不悅。
“倒也不是威脅，只是此事的確和蔣娘子息息相關，衛公子難道真的一點不在乎麽？”隨從的語氣，帶著幾分游刃有餘。
衛臨舟冷著臉，思忖了片刻，最終開口道：
“帶路。”
見著他不再推拒，隨從會心一笑，領著他下了樓，門口早就提前停好了轎子。
獨屬於聽雪樓的轎子。
隨從替衛臨舟掀開轎簾，做了個請的首手勢。
“衛公子，還請蒙上雙眼。”
待衛臨舟在轎內坐定，隨從便在轎外出言提醒，見著手邊已經放好了條眼巾，他不屑地哼了一聲，最後還是配合著隨從的指示，蒙上了雙眼。
轎子搖搖晃晃，帶著他到了聽雪樓內，聞著這閣樓內滿室的茶香，衛臨舟終於聽到了林雪融縹緲出塵、如夢似幻的聲音。
“衛公子，你我談一筆交易如何？”
衛臨舟此時雖蒙著眼睛，但是憑借著多年的功力，依舊能判斷出聽雪樓在京都城內的大致方位，似乎是在倚翠樓西邊兩條街的位置。
他本來是想著把蕭策遠的賞金退回去，不再執行這項的任務，但陰差陽錯間，卻是先辨聽到了林雪融藏身的位置。
衛臨舟不由得在心中冷笑，他和蕭策遠費勁心機想要接近的人物，如今卻是親自把他迎到了據點。
“我和你之間，並沒有什麽生意可談。”
可此時的衛臨舟，只想盡快離開這令他神傷之地，不想再參與到這幾人之間的紛紛擾擾。
林雪融踱步到衛臨舟面前，隔著半臂的距離與他說道：
“難道你是想，把蔣娘子拱手讓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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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都有好幾撥人堵在不醉居門口，想要一試用自己究竟能不能入神秘老板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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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等得不耐煩，交頭接耳了一番後開始起哄。
“這老板怎麽還不出來！”
“不會是覺得自己吹牛吹大了，掏不出那麽多錢跑了吧！”
“趕緊出來！不然連你們不醉居一起砸了！”
不醉居老板見眾人情緒如此激動，只好先行出面，好言勸著眾人：
“諸位還請稍安勿躁，雲裳閣老板馬上就來，絕對不會放你們鴿子的。”
說話間，不醉居老板給店小二打了個眼色。
店小二會意，趁著眾人和老板掰扯的間隙，悄悄爬上了二樓，一溜煙，躲進了最頭上的那間廂房內。
進門後店小二倚在門框上，擦了擦額上的細汗，和屋內坐著的人著急道：
“蔣娘子，你再不出去主持大局，這樓下那堆人估計就要把不醉居掀翻了!”
坐在窗邊的蔣雨之卻是毫無急色，反而探出了半個身子往外望了望，這條街的拐角處，隱約一片花紅柳綠，滿大街上就沒有人比他們穿得更喜慶了。
蔣雨之滿意地笑了笑，隨即把身前的窗子掩上，轉頭對著一臉焦色的小廝道：
“現在可以開始了。”
“得嘞，小的這就去幫我們掌櫃的，把樓下參賽的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得到指示的店小二急忙下樓，協助著不醉居老板組織隊伍，提前擬好號碼牌依次分發，以便他們按照順序，依次上臺表演。
蒙上面紗的蔣雨之則坐在臺下，細細點評著在場所有人的表現。
倚翠樓的流雲，也就是那日自告奮勇，要給柳君川做替身的小倌，帶著一大幫樓內的兄弟姐妹，擠進了參賽人員的隊伍當中。
被擠到的人見著這些青樓的妓子、小倌也來了，忍不住出言嘲諷：
“這老板舉辦賽事哪哪都好，就有一個缺點讓人忍不了。”
“什麽缺點，說來聽聽。”旁邊的人跟著搭腔。
那嘲諷之人撇了撇嘴，道：
“不給參賽人員設限啊，導致什麽阿貓阿狗都想來嘗上一口。你看看，倚翠樓那些接客的，也聞著味就過來了。”
流雲那一幫人聽到這話，一掃平日裏伏低做小的模樣，牙尖嘴利道：
“有這功夫說罵別人是狗，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的模樣，身段容貌哪有一處地方能和我們比！”
“是比不了，不知道被多少人翻過來覆過去，日日經受這種鍛煉，一般人可忍受不住！”
周圍聽出了這人的話外之音，跟著他一同哄堂大笑了起來，流雲擼了擼袖子，想直接動手把這些人揍的鼻青臉腫，這時旁邊傳來了一道清麗的聲音。
“掌櫃的，把那出言譏諷之人請出去，我的店鋪不需要這樣的人。”
“是。”
蔣雨之話音一落，店小二就招呼了幾個其他夥計，架著那說話難聽的男人，生生拖出了不醉居。
在眾人震驚的眼神當中，蔣雨之轉過身，緩緩開口：
“我舉辦的海選大賽以及經營的雲裳閣，從來不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前幾日在宣傳之時，也與京都城的諸位說過，出身家世均從不在這次海選的考慮範圍之內。”
“所以，現在如果有誰和那男子的想法一致，大可自行離去，免得日後因同僚的出身，自覺降低了身價。”
此言一出，那些原本對流雲一行人頗有微詞的選手，立刻把自己藏到了隊伍當中去，生怕蔣雨之眼尖，從人堆裏面把他們給揪出來。
畢竟他們都是沖著那一大袋子的南浦珠子來的，沒有誰會和銀錢過不去。
“既然諸位都同意我的說法，那麽就繼續我們的海選吧。”
所有的議論聲都被蔣雨之的氣勢壓了下去。
等到過了三五個人之後，也輪到了流雲那一行人上臺演出，幾人忙不疊地爬上了展臺，懷著雀躍的心要當著她面施展一番。
不料還未等著店小二提醒開始，不醉居外就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娘子好大的威風，就是不知從媽媽我這挖人，想好有什麽後果了麽？”
倚翠樓的媽媽帶著濃郁的脂粉香氣，風風火火地邁進了不醉居的大門，人還未站定，便當著眾人的面，戳破了蔣雨之暗中策反倚翠樓眾人一事。
蔣雨聞言心中滿是狐疑，一一掃視著臺上這群打倚翠樓來的男男女女。
這流雲算不得倚翠樓內響當當的人物，再見著他此行帶來的兄弟姐妹，總共也就五六個人左右，數量用一只手就能扒拉的過來，怎麽就驚動了倚翠樓媽媽親自前來？
*
和不醉居的熱鬧相比，城東有一間客棧的生意，便略有些慘淡了。
店小二百無聊賴地站在櫃臺後，左手支著下巴，右手時不時揮舞幾下，驅趕著在他耳邊嗡嗡作響的蒼蠅。
這時，一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邁了進來，擋住了照進來的大半光亮。
店小二驚喜地擡起頭來，他本想著是個有新客前來，卻不料是那兩日前就已入住的男子。
不過蒼蠅再小也是肉，不如主動問問，看能不能再摳出點銀兩來。
“客官，需要小的幫您跑腿買東西，或是遞送消息麽？”
男人的腳步一頓，冷言拒絕道：“不用，一會我就離開。”
“哎哎哎？客官怎麽這麽突然，前兩日來的時候，不是說大概會待四五天的時間麽？”
店小二急於挽留眼前的男人，暗地裏卻怪著自己方才多嘴，為什麽要這麽多餘問了一嘴。
“計劃有變。”黑衣男人沒有多說，只是冷冷地撇下了這句話，兀自上樓回到了自己房間。
想著要盡快離開客棧，男子回到屋內一刻未停，沒過一會便收拾好了行囊。
他把包袱負在肩頭，剛一開門，一個陌生男子卻是堵在房門前，笑著與他說道：
“衛公子，我們家主子有請。”
衛臨舟沒作聲，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這突然出現的陌生人。
當看到他身上的衣物時，他突然間想起，自己曾在那天雨日曾見過相同的樣式。
“衛某並不長住在此，在京都城內也無相熟中之人，你們主子恐是找錯人了。”
衛臨舟一臉肅然地拒絕道，並不打算赴林雪融的邀約。
“沒錯，我們家主子找的，就是衛公子您。”隨從語氣篤定。
衛臨舟心中疑惑漸生。
前兩日他執行完任務，馬不停蹄地回到了京都城內，本是想在客棧內修整一番再去尋蔣雨之的，可還沒等到他親自送上門，卻是先聽見了不醉居內的熱鬧。
這樣的套路讓他生出了幾分熟悉之感，衛臨舟不由得聯想到了蔣雨之的身上。
鬼使神差間，他親自去了不醉居一趟，混跡在人堆裏，一眼便瞧見了二樓廂房內的蔣雨之。
纖細白皙的手指搭在窗欞上，漫不經心地掃著外面的景象，全無二人初見時的窘迫和狼狽，舉手投足，就像是一直養在富貴堆裏。
蔣雨之身上的變令他不安，與此同時，不醉居店小二那一番鼓動人心的說辭，也傳進了他耳中。
店小二在說，這神秘老板背後的靠山，是睿王蕭策遠。
所以蔣雨之是已經攀上蕭策遠那條高枝了？
想到那些時日與她的暧昧，衛臨舟一時猶如墮入冰窟，不知該以何種方式，面對他日思夜想的人。
此間雖如此熱鬧，衛臨舟卻覺得再與他無關，直接轉身回了客棧。
一路上，衛臨舟下定決心離開京都城，成全這一對金童玉女。
可這林雪融突然半路截殺，讓他摸不清楚這人在打著什麽主意。
“你們主子找我，難道我就要去赴約？”
想著馬上就要離開京都城，自己和蕭策遠的那一樁買賣自然就不作數，那這林雪融他也沒有繼續接觸下去的必要。
“可是，如果這件事關系到蔣娘子呢？”
隨從此言一出，衛臨舟面上一沈，怕是蔣雨之的動作，已經引起了太子一派的註意。
“你們想拿她威脅我？”衛臨舟語氣不悅。
“倒也不是威脅，只是此事的確和蔣娘子息息相關，衛公子難道真的一點不在乎麽？”隨從的語氣，帶著幾分游刃有餘。
衛臨舟冷著臉，思忖了片刻，最終開口道：
“帶路。”
見著他不再推拒，隨從會心一笑，領著他下了樓，門口早就提前停好了轎子。
獨屬於聽雪樓的轎子。
隨從替衛臨舟掀開轎簾，做了個請的首手勢。
“衛公子，還請蒙上雙眼。”
待衛臨舟在轎內坐定，隨從便在轎外出言提醒，見著手邊已經放好了條眼巾，他不屑地哼了一聲，最後還是配合著隨從的指示，蒙上了雙眼。
轎子搖搖晃晃，帶著他到了聽雪樓內，聞著這閣樓內滿室的茶香，衛臨舟終於聽到了林雪融縹緲出塵、如夢似幻的聲音。
“衛公子，你我談一筆交易如何？”
衛臨舟此時雖蒙著眼睛，但是憑借著多年的功力，依舊能判斷出聽雪樓在京都城內的大致方位，似乎是在倚翠樓西邊兩條街的位置。
他本來是想著把蕭策遠的賞金退回去，不再執行這項的任務，但陰差陽錯間，卻是先辨聽到了林雪融藏身的位置。
衛臨舟不由得在心中冷笑，他和蕭策遠費勁心機想要接近的人物，如今卻是親自把他迎到了據點。
“我和你之間，並沒有什麽生意可談。”
可此時的衛臨舟，只想盡快離開這令他神傷之地，不想再參與到這幾人之間的紛紛擾擾。
林雪融踱步到衛臨舟面前，隔著半臂的距離與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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