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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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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蔣雨之想掙開蕭策遠,卻發現他整個人雖然意識不大清醒,手上的力氣可是不小,沒給她留下半分掙紮的空間。

礙於他現在被藥物控制,蔣雨之也不好對其下死手,只能先嘗試看看能不能掰開他的手。

可嘗試了幾次過後,放在自己腰間的手紋絲未動,人還往身上越貼越緊,他身體上的溫度慢慢渡來,蔣雨之感覺自己的身體也開始跟著熱了起來。

“之之,我好熱。”蕭策遠在她肩上輕輕吻了一下,她頓時僵硬地挺直了腰桿。

蔣雨之推著蕭策遠的手,躲開他接下來的親吻,好聲好氣地和他商量道:“蕭策遠先把我放開,我帶你去找大夫,看看能不能把藥解了。”

“你就是我的藥。”

蕭策遠置若罔聞,露出了自己的尖牙,咬在了她的肩頭,那裏肌膚滑膩得如同一塊凝脂,他嘗了一口便舍不得松開,恨不得全部吞入腹中方才甘心。

蔣雨之痛得嘶了一聲,察覺到這床上的熱浪一陣高過一陣,心中暗道不妙。

思來想去,她還是覺得不能任由蕭策遠這麽放肆下去。

實在沒有辦法的她,勉強避開蕭策遠的糾纏,側過頭,對著眼前的臉毫不留情地咬了上去。

“疼疼疼疼疼!”

蕭策遠疼得一把推開了蔣雨之,捂著自己的臉趴在床榻間打滾,蔣雨之好不容易得了機會,趕緊起身整理好淩亂的衣衫。

她本是想等著柳君川把屍體處理完,三人再在樓下碰頭商議之後的對策。

但現下她是一點也不敢碰蕭策遠這個麻煩。

如今她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先讓柳君川上來,讓他幫忙找大夫給蕭策遠診治,但如果蕭策遠實在是忍不了的話,也只能在樓裏找個姑娘,幫忙把這藥效給解了。

蔣雨之正欲離開,卻聽見身後的床上傳來了一陣嗚咽聲。

發出哭聲之之人像是受到了什麽天大的委屈,無處可以發洩,只能悄悄躲在被子底下暗自神傷。

蕭策遠這是...

哭了?

自己不就是下狠口咬了他臉一口?

他先前可是咬了自己的耳朵,又咬了自己肩膀,自己都沒哭,他有什麽好哭的?

那嗚咽聲斷斷續續,哭到最後甚至還帶了些許發洩的意味,蔣雨之實在於心不忍,又重新坐回了床上。

“哭了?”

蔣雨之扒拉了下蕭策遠的肩膀,蕭策遠卻是和她較上勁了,氣呼呼地甩了甩,示意蔣雨之不要動他。

“我不就是咬了你一口,有什麽好哭的?”蔣雨之說道。

男人聽了這沒有感情的話,哭泣聲比之前高上了幾分,到最後已經抽抽搭搭地哽咽了起來。

“花蝴蝶別哭了,把臉露出來讓我看看,是不是咬壞了?”

蔣雨之實在是被哭得頭疼,好言勸著蕭策遠,想親自看看是不是真給他咬了個好歹出來。

半個身子都埋在被子裏面的蕭策遠,聽到蔣雨之語氣不兇巴巴的,抽泣聲果然平息了幾分,但仍舊是不肯擡頭。

蔣雨之察覺到他態度的轉變,試探性地推了推他的肩膀,驚奇地發現著人居然沒有反抗自己。

她立刻乘勝追擊,同時用兩只手把蕭策遠人側著翻了個面,讓他把埋起來的臉露了出來。

平日裏張揚肆意的臉,如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右側的臉蛋上赫然一圈紅腫的凸起,與蔣雨之的齒印兩相吻合。

蔣雨之一時間十分心虛。

她方才那一口的確是咬得太狠了些,這紅腫明天如果消了,還是會留下一片青紫,這要是讓外人見著,這睿王爺估計面子上又要掛不住了。

蔣雨之又借機打量了他的一番,只見他濃密纖長的羽睫已然被打濕,眼角泛紅,還真是抱著被子哭了一通。

她原本以為蕭策遠只是裝裝樣子而已。

一時無奈,蔣雨之心懷愧意地問了一句,“疼啊?”

“臉都腫了,你說疼不疼?”蕭策遠委屈反嘴。

他翻來覆去折騰了一個晚上,又是被蔣雨之扇巴掌,又是被她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現下感覺藥勁已去了大半。

所以現下蔣雨之說話,他也能聽得明白,沒有方才那般糊裏糊塗了。

但是渾身上下還是難受得緊。

“那我和你道歉,咬你是我不對,你別哭了。”蔣雨之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蕭策遠還是很生氣,像倒豆子一般把心中的怨氣全部說了出來:

“我是什麽很賤的男人麽?帶著你來倚翠樓,結果你當著我哥的面點了小倌;晚上我被人陷害中了臟藥,你帶著狗男人闖進來看我出醜;現在還對我非打即罵,道個歉就算完了麽?!”

蕭策遠越說越委屈,說著說著,眼睛又開始往外淌眼淚。

蔣雨之頭一次見到比女人還能哭、還會哭的男人,嚇得她趕緊把懷裏的手帕掏出來,作勢就要給他擦擦。

可蕭策遠卻不吃這套,擡手拂開了蔣雨之的手,繼續憤憤道:“我父皇和母後都沒這麽對過我!”

眼見著蕭策遠又要抽泣起來,蔣雨之實在沒辦法,只能軟下身段哄著蕭策遠:“好啦花蝴蝶,是我的錯行了吧,現在你想怎麽罰我,我都認。你可別再哭了,一會把周圍的人全引過來了。”

蕭策遠抽了抽鼻子,紅著眼睛問道:“什麽罰你都認?”

“什麽都認,說話算數。”蔣雨之點了點頭,今日的確是自己利用蕭策遠利用的太過了,要不然也不會讓他淪落到被人陷害的境地。

蕭策遠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然後哆哆嗦嗦地伸出了手,拉著蔣雨之的手,放到了自己身上的一處位置。

“幫我。”

蕭策遠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突然這麽大膽,反正現在自己中了藥了,事後蔣雨之問起來,他就把鍋全部扔在藥的身上。

對,都怪李知顏下的藥!

“蕭策遠,你這個罰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蔣雨之察覺到自己摸到的事物,冷冷地問道。

見著蔣雨之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蕭策遠害怕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但是嘴裏的話卻是硬得出奇:“你說過什麽罰都認的!”

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語氣太硬,蔣雨之不一定能配合自己,蕭策遠又擠出來兩滴眼淚:“我現在難受的要死,這藥再不解我真的會死在床上。”

“而且。”蕭策遠咬了自己緋紅的下唇,面露艱難道:“除了你,我不想其他女人看見我這個樣子。”

蕭策遠說完這些話後,二人之間的氣氛一時間冷了下來,要不是蔣雨之的手還放在先前的位置上,他都要以為蔣雨之負氣離開了。

既然沒走,為什麽不說話?

是生他氣了麽?

蕭策遠想睜開眼睛看一看蔣雨之,可是他的身下突然間傳來陣異樣的感覺,是蔣雨之看著他可憐,終於肯施舍他些應有的愉悅。

蕭策遠覺得自己的身體實在是敏感,他能感覺到蔣雨之手上與自己的不盡相同,自己的手從來不會洩露出分毫,但是她的手還留有一點餘地。

他在想,要是另一雙手也能覆上來,那便更好了。

可是今日拉起她手的時候,蕭策遠就已經把自己所有的勇氣全部用完了,現下他完全不敢向蔣雨之提出任何要求。

“之之...”

蕭策遠沈溺在泛濫的潮汐中,情難自抑知時,忍不住喚了聲蔣雨之的名字,接著便被自己大口大口的喘息掩了過去。

他先前沒有這麽快過,為什麽在蔣雨之的手裏就變成了這樣,蕭策遠緊緊攥著身下的被子,感覺自己馬上就要…

蔣雨之的手指卻一把摁住,言語中帶了幾分嘲弄,問道:“要到了?”

蕭策遠的歡愉被強行摁了下去,不上不下的感覺逼著他睜開了眼睛:“之之,你放開,我...我...”

他現在痛苦到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可偏偏這種痛苦是他自己討回來的,而那位始作俑者卻在此刻笑得分外地邪魅。

蔣雨之是故意的!

蔣雨之歪著頭,眼睛亮晶晶地問道:“看著我作甚,這不是你想要的麽?”

“是!但是沒讓你故意這樣!”蕭策遠臉漲得通紅,而其他地方在開始慢慢變紫。

蔣雨之:“給你補償我可是做到了,但是現在我覺得給的有些多,想向你討要回些。”

蕭策遠額頭上開始冒出綠豆大的汗珠,仿佛比方才中藥的時候還要難以忍耐,“說!你想要什麽,本王能給的一定會給!”

蕭策遠一掃方才哭泣時的軟弱,現下的語氣恨不得把蔣雨之直接拆骨入腹。

蔣雨之輕笑一聲,“睿王別怕,事情其實很簡單,未來我會要求你做一件事,到時你不可以拒絕。”

蕭策遠幾乎要把身下的被子撕碎,氣急敗壞道:“你讓我殺人放火,難道本王也要去做?”

“奴家不會讓你做這種事。”蔣雨之用指甲輕輕剮蹭了一下,就這一下,讓蕭策遠渾身顫抖。

該死的,這女人從哪裏學來的磨人招數!

“本王答應!蔣雨之你快放開!”

蕭策遠被逼無奈,只好咬著牙答應下來蔣雨之的要求,蔣雨之聽到了滿意的答覆終於肯給他一個痛快。

失去了所有控制他的一切,蕭策如願地放出了所有壓抑的全部,在只有二人身處的房間內,低吼一聲,接著摔回了身下軟綿綿的被褥當中。

“之之,本王差點死在你手裏了。”蕭策遠帶著幾分怨憎,上氣不接下氣地抱怨著蔣雨之方才的行徑。

蔣雨之用手帕擦了擦臟汙的手,背對他道:“放心,一時半會還舍不得你死。”

屋外,一直沒有等到蔣雨之的柳君川走到門前,想要敲門問問裏面狀況的時候,湊巧聽到了蕭策遠那一聲。

柳君川冷嘲一聲,不知是對自己,還是對蕭策遠。

最後他還是收回了手,獨自離開倚翠樓主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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