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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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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王爺,這風頭是不是出的太過了,皇上問起來不好交代啊。” 小廝出言提醒蕭策遠。

太子雖然表面和他兄友弟恭,但是背地裏一直在找蕭策遠的錯處,平時小打小鬧也就算了,如今王爺不管不顧地用自己名頭,當街和一個商賈明著爭奪外室,這事要是傳到太子手底下的那些言官耳朵裏,肯定要大參特參的。

“不是你和我說,想要挖墻角就要替蔣雨之出面擋事麽,本王照你說的做了,你現下又說我不對?” 蕭策遠揮著扇子,盯著眾人探尋來的目光,咬著牙反問著自家小廝。

小廝真的是有冤沒地說啊,他是想讓自家王爺別老動嘴皮子調戲人家蔣娘子,明明可以出手幫幫人家收拾鋪子,這怎麽就被歪曲讓他成風頭當街爭人了。

算了算了,這事他還是別跟著瞎摻和了,他家王爺平日想鬼主意一個頂倆,遇見蔣娘子後腦袋就開始不靈光了。

小廝閉上嘴不再說話,眾人也都是大氣都不敢喘,直勾勾地盯著這半天未曾動作的睿王爺。

聚集上來的百姓聽到身後替小娘子出頭,本以為又有新的熱鬧可以看,哪曾想來人卻是有笑面虎之稱的睿王爺,嚇得他們自動讓出條路給這睿王。

但是這睿王爺和他小廝嘀嘀咕咕什麽呢,倒是趕緊上場和那商賈開撕搶人啊!

眾人雖不敢說話,但是眼神中全是期待的神色。

“管他呢,反正本王出格的事幹得也不是一回兩回了。”蕭策遠在胸前揮了兩下扇子,恢覆了往日那種風流浪蕩的姿態,沖著這事端的源頭去了。

李知顏見著睿王爺真來了,原本囂張的氣焰淡下去了三分,心裏直犯嘀咕:他這外室勾搭上一個身手矯健的練家子還不夠,居然同時還勾搭上睿王了?

但是眼睛一轉,他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就是睿王爺可能只是一時興起,偶然見著蔣雨之面容姣好,動了些憐香惜玉的心思,如果是這樣事情就好辦了。

李知顏自以為自己想到了關鍵,依舊握著蔣雨之的手腕不肯撒手,對著蕭策遠道:“草民拜見睿王,王爺可是看上我這外室了?”

蕭策遠不太喜歡李知顏的說辭,什麽他不他的,這人夠格麽?

他合上手中玉扇,警告似地敲了敲李知顏的手,語氣不善道:“撒開,本來就是本王的人,何來看得上看不上。”

李知顏仗著知道蔣雨之身契已毀,手上不肯相讓蕭策遠半分,嘴上卻還在勸著蕭策遠:

“王爺您可不要被她這相貌所迷惑了,這賤人背著我在外面偷漢子,還上府裏偷身契偷銀子,得虧我和我夫人及時發現,讓仆從把她轟出了府邸,及時毀了她的身契,讓她永遠都翻不了身,這樣沒皮沒臉的貨色,您要是帶走了,豈不是讓自己面上無光!”

李知顏一頓慷慨激昂,煽動者周圍的百姓都憤恨上了蔣雨之,各式各樣難聽的話都冒了出來。

“知人知面不知心,長得這麽好看居然幹出這種事!”

“我打眼一看,就知道這是個紅顏禍水,誰家漢子娶了這種家宅都不得不寧,說不定到最後都要被吸幹陽氣死在床上!”

蔣雨之聽到旁邊的議論聲,簡直都給她氣笑了。

吸幹陽氣?這是在暗戳戳地罵她是狐貍精?

那她的確長得不賴,紅顏禍水、狐貍精轉世之類的詞語也不為過,反正古往今來這麽點詞翻來覆去地用,不痛不癢的,她可以暫時略過不懟。

家宅不寧?少娶幾個媳婦,甚至不娶媳婦不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男人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偏偏要賴在女人的頭上,居然還有幾個成了婚的婦人跟著附和,簡直是做了倀鬼而不自知,這個她可以懟一懟。

蔣雨之剛要出聲,逮著幾個看不順眼的罵上兩句,蕭策遠卻是先於她開始不樂意了起來。

“她偷的漢子就是本王,你再煽動別人多說一句?!” 蕭策遠被這些難聽的言語氣得口不擇言,也顧不上什麽風度不風度了,一把將李知顏那礙眼打了出去,拉過蔣雨之護在自己身後。

“蕭策遠,你沒事頂這個鍋幹什麽?” 蔣雨之沒料到蕭策遠會有如此反應。

她本就是自願離開何府的,手續上面也是名正言順,只要拿出自己的身契,就可以把周圍這些看熱鬧的人嘴堵上,但蕭策遠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不是把自己的事情越描越黑麽?

“你閉嘴,這和你一點關系也沒有!” 蕭策遠不知道為什麽,脾氣突然就炸了起來,甚至對著自己護著的蔣雨之也沒了什麽好態度。

城門就在蔣雨之這鋪面不遠處,正在點卯的禁衛軍統領聽到這熟悉的咆哮聲,立刻帶著大部分的兵馬將聚集在鋪面門前的所有人團團圍住。

旁邊的小廝見禁衛軍圍了上來,趕緊拉了拉蔣雨之的胳膊,提醒她不要火上澆油:“蔣娘子,您現在最好不要說話,我們王爺正在氣頭上,他要是再被逼上幾句,可是要動手殺人的。”

周圍吵吵鬧鬧、指指點點的聲音終於靜了下來,禁衛軍統領見著果然是睿王蕭策遠在人堆裏面,自行撥開人群走了進去,對著他行禮拜見。

“參見睿王,可是這群刁民鬧事?” 禁衛軍統領詢問。

蕭策遠閉上眼睛平了平胸中的怒氣,隨即睜眼用玉扇點了點不遠處的李知顏,“這人沖撞了本王的侍妾,你們把他的舌頭拔了,讓本王愛妾開心開心。”

蕭策遠的語氣稀松平常,甚至比平日還要隨意上幾分,那樣子就像是處置什麽不要的物件。

聽到這話的李知顏頓時嚇得臉色蒼白。

蔣雨之終於知道京都城的眾人,為什麽在提及蕭策遠時就會談虎色變,因為他真有這個資格和權利,肆意妄為地處置在場所有人的性命。

“蕭策遠,不用下這麽狠的手吧?”

蔣雨之她雖然也很想給李知顏一點顏色看看,但是拔舌頭這種事情還是太血腥恐怖了,她實在是看不得這個場面,所以她拉了拉蕭策遠的衣袖,勸他不用下這麽狠的手。

蕭策元見蔣雨之出面給李知顏求情,一擡手摟過蔣雨之的肩膀,讓她依偎在自己懷裏,流露出一副紈絝子弟寵愛妻妾的模樣。

“那之之你說,本王應該怎麽處置他,才能讓他長長教訓?” 蕭策遠微微垂頭,暧昧寵溺地在她耳邊詢問。

說話之間,他深深淺淺的呼吸噴灑在蔣雨之耳邊,搞得她渾身上下都十分的不自在,但是肩膀上的手卻不允許她在此刻逃竄。

“讓他跪著,說幾句姑奶奶我錯了就放了吧,他家夫人還懷著身孕,拔了舌頭搞得血淋淋的,回去再把人家夫人嚇到小產了。”蔣雨之想了想何婉晴還沒有什麽起伏的肚子,和蕭策遠商量道。

“還是之之心善。”蕭策遠愛憐地摸了摸蔣雨之的下巴,轉頭向著臉色慘白的李知顏說道,“聽見她說什麽了麽,還不快跪。”

在蕭策遠冷漠森然的聲音當中,李知顏顫顫巍巍的跪了下去,沖著蔣雨之和蕭策遠的方向磕了三個響頭,一邊磕一邊告饒:“姑奶奶,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惹你了。”

蔣雨之見著李知顏那副慘兮兮的樣子,一時間有些心滿意足。

這權利還當真是個好東西,如果能讓蕭策遠與自己簽了合作條款,即使不讓他登臺表演,那也算是自己未來經紀人事業的背書了。

蔣雨之摸到了蕭策遠發間的金色繩子,那繩穗末端拂得自己手背癢癢,她本想捉過來甩一甩,但是礙於和自己身邊的人並不熟知,摸了幾下後便又把手縮了回去。

“滾吧,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 蔣雨之沖著李知顏冷若冰霜道。

如蒙大赦的李知顏連滾帶爬,帶著何府押送貨物的車馬,趕緊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禁衛軍統領見著睿王爺的氣也消了,便讓自己手底下的人把周圍看熱鬧的百姓趕走,蔣雨之和蕭策遠身邊頓時清凈了許多。

“王爺若無其他事情,臣便告退了。” 禁衛軍抱拳行禮。

此時的蕭策遠覺得蔣雨之的下巴不好玩,又揉上了她的耳垂,眼角眉梢帶了幾分風流:“多謝統領出面相助,今日之事本王和之之都記下了,改日會送些薄禮到你府上。”

“多謝王爺擡愛。”禁衛軍統領也不敢推拒蕭策遠的賞賜,應下之後也帶著自己人離開了此處。

四處再沒了外人在,蔣雨之一巴掌拍在了蕭策遠的手臂上,語氣有點兇:“你玩夠了沒有?”

這人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給自己扣上了偷漢子那麽一大頂帽子不說,還在朝廷命官面前和她舉止暧昧,這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蕭策遠撫了撫酥麻的手背,扯著一抹笑道:“幫了蔣娘子的忙,沒想到還要挨打。”

那語氣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蔣雨之聽了,心中也不由得生出幾分後悔,這蕭策遠也算是好心幫自己,只不過是一不小心幫了倒忙,自己也沒必要這麽苛責對方。

她剛想張口道歉,對面的人卻是將折扇往腰帶上一別,道:“算了,本王也不在這礙眼了,蔣娘子您忙吧。”

蕭策遠神情落寂,隨即帶著自己的小廝離開了蔣雨之的鋪子。

【宿主,我就說了這個目標任務脾氣好吧,你都對他這麽兇了,他都沒有對你要打要殺的。】小爆適時出現,給蕭策遠說上了兩句好話。

“是啊,占我便宜可不得脾氣好。”

蔣雨之對著別人看不見的系統翻了個白眼,然後轉頭又回鋪子裏面收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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