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起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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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起來了……嗎？
神明回應桐生十六夜和二口堅治的願望啦，好耶！——事實就是這樣沒錯！
十六夜激動到原地跳起。感謝她是彈跳能力差點意思，此刻還不至於撞到天花板上。
既然如此，就算樓下鄰居因為她蹦跶的動靜而提出異議，她也無所謂了。此刻的好心情才是最最重要的！
順便一提，現在反而是十六夜家樓頂上傳來了不小的動靜。短短一分鐘之後，她家的大門就被敲響了。
“正常了？”
在看清二口的臉之前，先一步聽到了他的聲音。
大概是霸占了對方的身體太久，在見到二口的時候，十六夜居然冒出了一丁點近似靈魂出竅的奇妙感覺。她趕緊甩甩腦袋。
能變回來可是好事一樁，決不能琢磨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於是她趕緊點頭，生怕晚應聲一秒，都會讓這個美好的事實從彼此的眼前溜走。
“沒錯！恢覆正常了！”
二口難以置信，在原地轉悠了兩圈，暈乎乎地重新回到了她的眼前，“就這麽順利？”
“嗯嗯嗯，好像是挺順利的！”十六夜偷偷嘲笑這副警惕的模樣，“絕對不是在做夢喲！”
“真的？”他還在質疑，“如果是夢的話，是不是不會感覺到疼痛？我現在打你一下可以嗎？”
“不行。”
十六夜臉色大變，下意識擡手指指自己。
“前輩居然舍得對這麽一張可愛的臉動手嗎？好殘忍！”
略帶幾分自戀、卻又說得相當實誠的發言聽得二口松了口氣——這才是正宗桐生十六夜的味兒，他的夢境還不至於捏造出她會說的話。
太好了。沒想到如此期待的事情，來得輕而易舉。牧原神社果然神！
接下來就什麽都不用擔心了，他們的人生也終於能夠回到正軌上，再也不必錯位地為了不屬於自己的人生過分認真，也不用……
“前輩。”
在二口準備回去時，十六夜忽然叫住他。
叫住，然後呢？她的大腦只描繪出了到此為止的行動，還沒編撰好該訴說的話語，害得她不由自主地卡頓了幾秒。尷尬的沈默時間，只能用笑聲填滿了。
還好還好，她終歸還是縷清自己想說的是什麽了。
“要加油哦——我是說大賽的事情——要闖進全國呀。”
真怪，這話說得十六夜很心虛。她是沒能抵達全國舞臺的敗者，在履行著名為“二口堅治”這一角色的期間，大概也沒能好好地幫上忙吧。
有這樣的前提存在，她的鼓舞聽起來意外得很像是免責聲明——“看，我沒有拖累你喲。”頗有種類似這樣的意味，哪怕她絕無此等想法。
二口是否得出了同樣的感覺了呢？十六夜有點不安。可他只是自在地笑著。
“還用你說？”他自信滿滿，“當然沒問題啊。”
十六夜松了口氣。“那就好。”
總算可以安心了。
踏上熟悉的上學路，實在是久違了。不知不覺，沿途的山茶花都開遍了，目之所及一片艷紅，明明記憶裏連花苞都還沒見到。美代一如既往從身後撲過來，喊她“小十六”。她差點要哭出來了。
真的，連這個外號都好久沒有聽到了！
白鳥澤的校園也一如既往的美麗，只需要純粹地接受文化知識的課程真是輕松又愉快，食堂更是好吃得不得了！
“你的帥哥鄰居不幫你做便當了嗎？”八卦的同學湊過來問。
誒？她們怎麽知道之前二口有幫忙做過她那份便當的？十六夜迷之有點心虛，總覺得是靈魂互換的秘密要被洞悉了，琢磨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
“哦，你說那個啊。”十六夜故作不在意地擺擺手，“他最近懶得下廚了，我沒口福啦！”
二口是不是真的懶得做飯，這一點不好說，但沒口福一定是真的。她會很想念前輩的手藝。
這算是今天唯一的一點小小違和，足以拋到腦後。
苦苦等待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響，十六夜直沖游泳館，飛快地換好泳衣跳進水裏。
游泳也好開心！果然還是自家游泳池最棒啦！
“你今天可真起勁，”玲奈前輩在訓練結束後，一邊幫她抹護發素一邊說，“你知道你像什麽嗎？”
“像什麽呀？”
經理插嘴進來，“和關了一個星期終於能出門遛彎的小狗一樣。”
十六夜楞了兩秒，隨即大笑，“是差不多誒！”
非要說有什麽區別，一定是她被關的不自由時間遠遠多於一周——真是太不容易了！
把頭發搓幹，和大家一起嘻嘻哈哈地走出學校，這麽愉快的時刻真是久違了。美代打開手機相冊，給她看游泳部大巴車的塗裝設計。
“很帥吧！”她興奮得要命，“從此之後，我看誰還小瞧我們女子游泳部！”
“是哦是哦——”
十六夜完全不知道她們要有大巴車的事情。都怪二口忘記和她說了。
但沒關系，只要和大家一起嬉嬉笑笑，肯定能夠把這份無知糊弄過去的！
接下來好像就有點不好糊弄了。
“還得多虧你呢，十六。感謝你拉來的讚助！”
“哈哈哈——”
什麽？讚助？資本主義發力了！
十六夜有點笑不出來，於情於理更是沒辦法反駁，只好硬著頭皮應下了。
不過，能有大巴也不錯，車上的塗裝也真的很酷。考慮到真正的大功臣是二口，順便把塗裝的照片發送給他一份吧。
也是在這時候，他意識到自己的的勝利果實被十六夜攫取了。
明明是他去洽談的！
算了算了，考慮到十六夜在頂替他的身份時肯定也幫了不少忙，就別計較……
“隊長！肚子餓了！”
訓練剛結束，就有後輩纏過來了。
二口一記眼刀丟過去。
“不許撒嬌。”他的隊長威嚴正在生效，“餓就趕緊幫忙把體育館打掃幹凈，這樣才能早點回家吃晚飯。”
後輩的臉瞬間可憐地耷拉下去了。“那今天隊長不請我們吃雞肉串了嗎？”他慘兮兮的。
二口意識到了不對勁，“我有那麽頻繁地請你們吃零食嗎？”
“有啊。至少每個周一都有。”
這可不算是幫上忙了啊……
二口心情微妙。一方面，他確實能夠感覺到零食攻勢帶來的額外隊友情，可總是請客，錢包真的會頂不住。得多豪橫才能經常請大家吃東西啊。
他真不敢想象十六夜的零花錢有多充裕。
如果自己的隊長威嚴因為福利沒跟上而徹底下跌，可不是好消息。沒辦法，今天還是請客了。
二口啃著雞肉串，忍不住感嘆，雞肉串果然挺好吃的。
走在他旁邊的青根依舊在瞄他。昨天是這樣，今天也一樣，真怪。
就算再怎麽能懂青根，一言不發未免太讓人困惑。二口問了句“怎麽了”，青根沈默片刻，而後搖頭，表情在說“沒什麽”。
“明明就像是有什麽的樣子。”二口把最後一塊雞肉囫圇吞下，“說唄。”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說了。
“我之前覺得你很奇怪。你一點也不像你。”
明明雞肉滾燙，二口卻打了個冷戰。後悔了，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不問。他不自在地笑了兩聲，擡手輕拍青根的後背，“說什麽亂七八糟的呢！”
如果這幾下輕拍能夠將青根心中的所有疑慮全部驅除，那該多好。可惜好事肯定沒辦法如此輕易地達成。青根很認真地盯著二口。
“你的表情、氛圍和行動都和平常不一樣。”他說，“我能感覺到。”
“……”
青根能夠這麽細致敏銳，二口無論是站在隊長的立場上還是作為好友，都感到很欣慰——但敏銳到自己的身上，就不太妙了。
二口繼續尬笑，拍打青根的力氣不自覺加重。現在有點像是在進行驅魔了。
“我和平常不一樣？哪有這種事情！”他大聲說，提高的音量全都是心虛感在作祟，“你想太多了！我完全沒事！”
“那就好。”
勉強算是解決了眼下的問題，盡管二口依舊覺得惴惴不安。
沒事的。他安慰自己。事情已經徹底結束了，他依舊是他，再也不會發生靈魂互換那種神乎其神的……
“啊——！”
尖叫聲穿透了周末的公寓，桐生十六夜與二口堅治面面相覷，難以置信地盯著彼此。
“怎麽又交換身體了！”
事情有點不太對，明明一切都進行得那麽順利，錯位的現實也終於回歸到了正軌，怎麽突然就急轉直下了。
不管怎麽說，在周末靈魂互換就是超級糟糕的事情——對於十六夜來說絕對糟糕透頂。
如果十六夜還是十六夜，那麽她的周末將相當悠閑，沒有社團活動，也無需參加補習班，自由自在的四十八小時完全可以揮霍在和同學們一起出門玩或是專註在學業上，快樂得不像話。
可要是十六夜變成了二口堅治，這就意味著，她的四十八小時中的絕大一部分都要耗費在排球之上，在體育館消磨人生。
真的，光是平時工作日裏三四個小時的訓練就讓她覺得夠嗆了，現在還要陡然增加三倍，她連暈厥的心都有了。
幹脆直接暈過去得了。十六夜破罐破摔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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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回應桐生十六夜和二口堅治的願望啦，好耶！——事實就是這樣沒錯！
十六夜激動到原地跳起。感謝她是彈跳能力差點意思，此刻還不至於撞到天花板上。
既然如此，就算樓下鄰居因為她蹦跶的動靜而提出異議，她也無所謂了。此刻的好心情才是最最重要的！
順便一提，現在反而是十六夜家樓頂上傳來了不小的動靜。短短一分鐘之後，她家的大門就被敲響了。
“正常了？”
在看清二口的臉之前，先一步聽到了他的聲音。
大概是霸占了對方的身體太久，在見到二口的時候，十六夜居然冒出了一丁點近似靈魂出竅的奇妙感覺。她趕緊甩甩腦袋。
能變回來可是好事一樁，決不能琢磨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於是她趕緊點頭，生怕晚應聲一秒，都會讓這個美好的事實從彼此的眼前溜走。
“沒錯！恢覆正常了！”
二口難以置信，在原地轉悠了兩圈，暈乎乎地重新回到了她的眼前，“就這麽順利？”
“嗯嗯嗯，好像是挺順利的！”十六夜偷偷嘲笑這副警惕的模樣，“絕對不是在做夢喲！”
“真的？”他還在質疑，“如果是夢的話，是不是不會感覺到疼痛？我現在打你一下可以嗎？”
“不行。”
十六夜臉色大變，下意識擡手指指自己。
“前輩居然舍得對這麽一張可愛的臉動手嗎？好殘忍！”
略帶幾分自戀、卻又說得相當實誠的發言聽得二口松了口氣——這才是正宗桐生十六夜的味兒，他的夢境還不至於捏造出她會說的話。
太好了。沒想到如此期待的事情，來得輕而易舉。牧原神社果然神！
接下來就什麽都不用擔心了，他們的人生也終於能夠回到正軌上，再也不必錯位地為了不屬於自己的人生過分認真，也不用……
“前輩。”
在二口準備回去時，十六夜忽然叫住他。
叫住，然後呢？她的大腦只描繪出了到此為止的行動，還沒編撰好該訴說的話語，害得她不由自主地卡頓了幾秒。尷尬的沈默時間，只能用笑聲填滿了。
還好還好，她終歸還是縷清自己想說的是什麽了。
“要加油哦——我是說大賽的事情——要闖進全國呀。”
真怪，這話說得十六夜很心虛。她是沒能抵達全國舞臺的敗者，在履行著名為“二口堅治”這一角色的期間，大概也沒能好好地幫上忙吧。
有這樣的前提存在，她的鼓舞聽起來意外得很像是免責聲明——“看，我沒有拖累你喲。”頗有種類似這樣的意味，哪怕她絕無此等想法。
二口是否得出了同樣的感覺了呢？十六夜有點不安。可他只是自在地笑著。
“還用你說？”他自信滿滿，“當然沒問題啊。”
十六夜松了口氣。“那就好。”
總算可以安心了。
踏上熟悉的上學路，實在是久違了。不知不覺，沿途的山茶花都開遍了，目之所及一片艷紅，明明記憶裏連花苞都還沒見到。美代一如既往從身後撲過來，喊她“小十六”。她差點要哭出來了。
真的，連這個外號都好久沒有聽到了！
白鳥澤的校園也一如既往的美麗，只需要純粹地接受文化知識的課程真是輕松又愉快，食堂更是好吃得不得了！
“你的帥哥鄰居不幫你做便當了嗎？”八卦的同學湊過來問。
誒？她們怎麽知道之前二口有幫忙做過她那份便當的？十六夜迷之有點心虛，總覺得是靈魂互換的秘密要被洞悉了，琢磨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
“哦，你說那個啊。”十六夜故作不在意地擺擺手，“他最近懶得下廚了，我沒口福啦！”
二口是不是真的懶得做飯，這一點不好說，但沒口福一定是真的。她會很想念前輩的手藝。
這算是今天唯一的一點小小違和，足以拋到腦後。
苦苦等待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響，十六夜直沖游泳館，飛快地換好泳衣跳進水裏。
游泳也好開心！果然還是自家游泳池最棒啦！
“你今天可真起勁，”玲奈前輩在訓練結束後，一邊幫她抹護發素一邊說，“你知道你像什麽嗎？”
“像什麽呀？”
經理插嘴進來，“和關了一個星期終於能出門遛彎的小狗一樣。”
十六夜楞了兩秒，隨即大笑，“是差不多誒！”
非要說有什麽區別，一定是她被關的不自由時間遠遠多於一周——真是太不容易了！
把頭發搓幹，和大家一起嘻嘻哈哈地走出學校，這麽愉快的時刻真是久違了。美代打開手機相冊，給她看游泳部大巴車的塗裝設計。
“很帥吧！”她興奮得要命，“從此之後，我看誰還小瞧我們女子游泳部！”
“是哦是哦——”
十六夜完全不知道她們要有大巴車的事情。都怪二口忘記和她說了。
但沒關系，只要和大家一起嬉嬉笑笑，肯定能夠把這份無知糊弄過去的！
接下來好像就有點不好糊弄了。
“還得多虧你呢，十六。感謝你拉來的讚助！”
“哈哈哈——”
什麽？讚助？資本主義發力了！
十六夜有點笑不出來，於情於理更是沒辦法反駁，只好硬著頭皮應下了。
不過，能有大巴也不錯，車上的塗裝也真的很酷。考慮到真正的大功臣是二口，順便把塗裝的照片發送給他一份吧。
也是在這時候，他意識到自己的的勝利果實被十六夜攫取了。
明明是他去洽談的！
算了算了，考慮到十六夜在頂替他的身份時肯定也幫了不少忙，就別計較……
“隊長！肚子餓了！”
訓練剛結束，就有後輩纏過來了。
二口一記眼刀丟過去。
“不許撒嬌。”他的隊長威嚴正在生效，“餓就趕緊幫忙把體育館打掃幹凈，這樣才能早點回家吃晚飯。”
後輩的臉瞬間可憐地耷拉下去了。“那今天隊長不請我們吃雞肉串了嗎？”他慘兮兮的。
二口意識到了不對勁，“我有那麽頻繁地請你們吃零食嗎？”
“有啊。至少每個周一都有。”
這可不算是幫上忙了啊……
二口心情微妙。一方面，他確實能夠感覺到零食攻勢帶來的額外隊友情，可總是請客，錢包真的會頂不住。得多豪橫才能經常請大家吃東西啊。
他真不敢想象十六夜的零花錢有多充裕。
如果自己的隊長威嚴因為福利沒跟上而徹底下跌，可不是好消息。沒辦法，今天還是請客了。
二口啃著雞肉串，忍不住感嘆，雞肉串果然挺好吃的。
走在他旁邊的青根依舊在瞄他。昨天是這樣，今天也一樣，真怪。
就算再怎麽能懂青根，一言不發未免太讓人困惑。二口問了句“怎麽了”，青根沈默片刻，而後搖頭，表情在說“沒什麽”。
“明明就像是有什麽的樣子。”二口把最後一塊雞肉囫圇吞下，“說唄。”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說了。
“我之前覺得你很奇怪。你一點也不像你。”
明明雞肉滾燙，二口卻打了個冷戰。後悔了，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不問。他不自在地笑了兩聲，擡手輕拍青根的後背，“說什麽亂七八糟的呢！”
如果這幾下輕拍能夠將青根心中的所有疑慮全部驅除，那該多好。可惜好事肯定沒辦法如此輕易地達成。青根很認真地盯著二口。
“你的表情、氛圍和行動都和平常不一樣。”他說，“我能感覺到。”
“……”
青根能夠這麽細致敏銳，二口無論是站在隊長的立場上還是作為好友，都感到很欣慰——但敏銳到自己的身上，就不太妙了。
二口繼續尬笑，拍打青根的力氣不自覺加重。現在有點像是在進行驅魔了。
“我和平常不一樣？哪有這種事情！”他大聲說，提高的音量全都是心虛感在作祟，“你想太多了！我完全沒事！”
“那就好。”
勉強算是解決了眼下的問題，盡管二口依舊覺得惴惴不安。
沒事的。他安慰自己。事情已經徹底結束了，他依舊是他，再也不會發生靈魂互換那種神乎其神的……
“啊——！”
尖叫聲穿透了周末的公寓，桐生十六夜與二口堅治面面相覷，難以置信地盯著彼此。
“怎麽又交換身體了！”
事情有點不太對，明明一切都進行得那麽順利，錯位的現實也終於回歸到了正軌，怎麽突然就急轉直下了。
不管怎麽說，在周末靈魂互換就是超級糟糕的事情——對於十六夜來說絕對糟糕透頂。
如果十六夜還是十六夜，那麽她的周末將相當悠閑，沒有社團活動，也無需參加補習班，自由自在的四十八小時完全可以揮霍在和同學們一起出門玩或是專註在學業上，快樂得不像話。
可要是十六夜變成了二口堅治，這就意味著，她的四十八小時中的絕大一部分都要耗費在排球之上，在體育館消磨人生。
真的，光是平時工作日裏三四個小時的訓練就讓她覺得夠嗆了，現在還要陡然增加三倍，她連暈厥的心都有了。
幹脆直接暈過去得了。十六夜破罐破摔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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