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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磕3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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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磕3號

王梓玉:……所以呢,你不支持遲亦恒啦!

魏小雪頂著兔耳朵,不再說嫁給誰的話,卻滿眼星星地看著沈禹。

王梓玉不理兩個忽然親密起來的男人,朝樓下喊:“小兔子,上來呀。”

魏小雪不認識王梓玉:“你是王特助?”

王梓玉戴上墨鏡:“酷不酷吧!”

魏小雪“好酷!”

“王梓玉。”王特助擺了一個pose。

“魏小雪”兔子精手指做槍放在下巴上。

“上來,上來呀!”王梓玉喜歡這個小女孩。

“不啦,不啦。”該到午飯時間了,上去不好。

“那我下來。”

王梓玉摘了墨鏡,噔噔噔下樓。

陳陽懟了懟沈禹:“沈大哥,你小媳婦在樓下呢,不去看看吶!差8歲,時下流行的年齡差。”

小女孩蹭著他的臉,說長大嫁給他,一時間記憶被勾起,沈禹老臉微紅。

當時十三歲,已經是個小少年了,從那之後再也不答應幫樓下阿姨接孩子。

只是寒暑假來時,上了一年級的小姑娘,還是會說長大嫁給他的話。

陳陽忍不住給自己點了個讚!

機智如我,把情敵送到別人碗裏,競爭關系自然解開。

遲亦恒,哥們兒為了你都豁出去了。

那個溺水的小孩兒根本不是哥們兒,哥們多雞賊,我是岸上看熱鬧的。

遲亦恒快步跟上許未晚,兩人終於走到一棟樓底商的小賣部。

小賣部開了很多年,許未晚推門進去,門上響起‘歡迎光臨’。

老板是個頭發花白的老爺子。

老爺子和小區裏的孩子打小就熟,眼尖得很,“喲,未晚吶,要買啥?”

“伯伯好,要瓶醋。”許未晚順手拿了一瓶醋放到收銀臺,拿出手機掃碼。

老爺子把付款款碼收了,舉著手機,老花鏡卡在鼻梁上,露出眼睛笑瞇瞇地看著兩人:“搭配3號男嘉賓帶來的螃蟹呀!”

揶揄地看向遲亦恒:“我支持3號男嘉賓,這瓶醋不要錢,算我的應援。”

許未晚臉微紅,掃了一眼手機,業主群裏都是上午的視頻,真是丟大人了,都拜陳陽、王梓玉所賜:“伯伯別開玩笑了。”

老爺子:“不好意思啥,業主群裏支持3號的多。誰看不出來,你和3號才是真情流露。伯伯是過來人,這點兒事還看不出來。你們倆才是一對兒,我磕你們這對CP。”

遲亦恒:“謝謝伯伯支持。我也支持一下伯伯。”

只一會兒,裝了兩袋子零食,老爺子哈哈大笑:“那我可不客氣了,醋是送的,這堆零食是你買給未晚的,不能我送。”

嘀嘀嘀的開始掃碼出貨,遲亦恒付錢。

臨走,老爺子還不忘朝倆人比心。

遲亦恒提著兩大袋子零食,許未晚提著醋,兩人尷尬的出了小賣部。

慢悠悠地往回走。

遲亦恒看著正午陽光下兩人提著東西的身影,真像一對普通的煙火夫妻,忍不住又要開口。

忽然!

一條碩大的金毛從兩棟樓中間飛奔出來,在許未晚和遲亦恒身邊轉圈,脖子上的繩子很長,拖在地上。

許未晚心叫一聲糟糕,忙喊著:“誰的狗!快點,快點牽走。”

金毛聽到許未晚說話,更加興奮,圍著兩人轉圈。

繩子在腳下繞成圈,終於將人絆倒,許未晚身子一歪,遲亦恒忙伸手抱住,兩人一起摔倒在地。

金毛以為兩人跟它玩耍,直往兩人身上撲,許未晚感覺身下的遲亦恒僵硬的四肢,變了聲調:“不要,走開!”

用身體擋住遲亦恒,許未晚真的急了:“誰的狗!誰的,能不能牽好。”

一個女孩慢慢悠悠從樓棟走出來,連聲呼喚金毛:“金子,回來。人家不喜歡你往上湊什麽,沒臉沒皮的。”

把狗繩撿起在手上繞了幾圈:“幹嘛這麽應激,它又不咬人!”

許未晚很生氣:“每個養狗的人都說自己寵物不咬人!一旦咬了又要推卸責任。”

女孩翻了個白眼:“至於的嗎?它只是以為你們倆喜歡它,想和你們玩而已。”

許未晚氣急:“你哪裏看出我們願意和它玩了!我已經大叫,你還慢悠悠地走。你的狗把人嚇著了你不知道嗎?”

女孩無語地扭動了一下脖子又忍不住翻白眼:“嚇著誰了?你身下人高馬大的男朋友啊!拜托,姐妹。你看不出他是個綠茶嗎!你一副老母雞護崽的樣子,你不看看他手放哪裏呢?”

許未晚低頭,發現遲亦恒跌坐在地上,而她靠在他懷裏,他的手放在她腰上。

身體仍然很僵硬,覆在她腰上的手還在微微顫抖,表情緊張地看著她。

許未晚更生氣:“他這是害怕,怕狗。他小時候被四五條野狗追著咬,鮮血淋漓,腿上現在還有傷疤。”你怎麽能這樣。

女孩一下子洩了囂張:“對,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他是真的害怕。對不起,對不起。”

說著使勁拽著還搖著尾巴的金毛:“金子,不能玩。哥哥害怕,姐姐保護哥哥呢,不是要和你捉迷藏。”

遲亦恒楞住,這麽多年了,他都要忘記的事,她竟然還記得。

他曾經很怕狗,應該說從高一那次被狗咬整個高中都怕狗。

可是後來,他送水,送外賣。

多少個深夜,騎著電動車行駛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黑暗的巷子裏,四處覓食的野狗,多麽像那時候的他啊!

他餵了幾次野狗之後才知道,當時他遇到野狗群在搶地盤,爭搶生存的空間。

垃圾桶就是他們食物的來源,那時候他只是路過,慌亂中踩中了一只小狗,群狗攻擊,一致對外。

所以後來他明白緣由不覺得自己被咬很冤枉。

也不再害怕野狗,因為你不招惹它,它不會攻擊人類,它也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許未晚見女孩的態度松動,也覺得自己態度不太好:“牽好繩就行。他的確是害怕,其實你的狗很可愛。”

原本被主人罵了懨懨的趴在地上的金子,站起來搖著尾巴咧嘴朝許未晚笑。

女孩摸摸狗頭:“它很喜歡你。”

許未晚也朝金毛笑笑。

忽然一陣急促地喊著:“小心!前面的人,快點找地方躲起來,那只松獅狂犬病發作了!

來不及了,就近找棍子……”

許未晚只看見一團臟乎乎的毛球沖著她而來,是只紫色舌頭的松獅犬,許未晚擡頭正好和狗的眼神對上,只一瞬間,她汗毛都豎了起來。

忙伸手將遲亦恒護在身後,聲音都有些抖,這才是瘋狗,剛才的金毛的確是來玩的:“遲亦恒別怕。”

抄起手裏的醋瓶子,對著沖過來的松獅。

遲亦恒快速起身,順勢抱起許未晚,將她的雙腿盤在腰上,拉著她手臂繞上脖頸:“摟緊我,太危險了,一定要摟緊我。”

抽出許未晚手裏的醋瓶子,許未晚聽話地摟緊遲亦恒:“你也害怕呀。”

遲亦恒,扭頭親了親緊貼在臉側的臉蛋:“放心,我送外賣的時候鬥過惡犬,我已經不怕狗了。”

女孩牽著金毛,已經跳進綠化帶的樹池裏,爬上一棵小桂花樹:“我去,金子你看那男人就是裝的。你不用自責,你只是他們play的一環。”

金毛汪汪兩聲,根本不害怕,還很興奮地要撲上去。

女孩扽著繩子:“哇去,瘋狗哇,你不怕嗎!”

松獅已經沖了過來,朝著遲亦恒和許未晚汪汪直叫,嘴裏流涎,十分惡心。

許未晚狠狠地盯著松獅,不敢亂動,怕給遲亦恒造成負擔,帶著哭腔小聲地求它:“你快走,求你快走。”

松獅蓄勢待發尋找契機,遲亦恒盯著狗的動作,松獅一個躍起,遲亦恒低聲提醒:“未晚閉眼,小心玻璃。”

許未晚聽話閉上眼睛,只聽啪的一聲,醋瓶子砸在狗頭上。

空氣中彌漫開香醋的味道。

松獅皮糙肉厚,只是慢慢滲出點血,卻沒被放倒,許未晚著急,這可怎麽辦。

朝遠處人群喊:“你們快一點。”

是城管部門的工作人員,三人腿上都綁著護具,拿著工具和兜網小心地圍過來,卻不敢有大的動作,擔心狗發狂突然傷害被圍的兩人。

松獅又要沖過來,遲亦恒手上沒有東西,只好掄起零食袋子,被打得嘩啦啦直響。

沒起到什麽作用,反倒激怒了松獅,松獅嗚嗚地叫著眼神逐漸兇狠。

趴在樹上看熱鬧的女孩也捏了一把汗,手裏的繩子一扽一扽的,金毛嗚嗚地叫。

女孩:“好吧,你要去幫忙,也行,你得註意安全。那可是瘋狗,咱們見義勇為量力而行啊!”

她解開金毛脖子上的卡扣向前一指:“去吧!皮卡丘!”

金毛汪的一聲,沖了出去。

把三個城管的工作人員嚇一跳,以為又來一條瘋狗。

金毛汪汪幾聲,聲音全不似求著和許未晚玩時的聲音,很有震懾力,一把將松獅撲倒,很快纏鬥到一起。

許未晚摟著遲亦恒哭了出來:“金子加油,你是最好的金子!嗚嗚嗚。姐姐剛才錯了,你是最帥的金子!”

松獅挨了一醋瓶子還是有些遲鈍,很快金毛占了上風,聽到許未晚的誇讚,還不忘抽空嗚嗚兩聲作為回應。

遲亦恒抱著許未晚躲出兩狗爭鬥的圈子,女孩大聲指揮:“金子左邊,對,攻擊它的頭,撞。不要咬,它的血臟,別感染狂犬病!”

許未晚哭唧唧:“臟!金子不咬它。”

女孩興奮鼓勵:“太棒了金子,我們是最帥的小男孩。”

許未晚哭唧唧:“最帥小男孩!金子!”

金毛又嗷嗚兩聲,迷失在一聲聲誇獎裏,逐漸興奮。

城管的三個小夥子都要哭了:“金子它是瘋狗,不是小夥伴,別玩了,結束戰鬥吧!”

女孩:“對哦。金子,撲、壓。”

一聲令下,金子一個猛撲,將松獅撲倒,往下一躺壓住松獅。

金毛碩大的身體往松獅身上一壓,這才看出,松獅只是毛比較蓬松,還不是只成年的狗。

加之之前城管的工作人員又繞著小區遛了許久,剛才又受了遲亦恒一醋瓶子,此時只剩下呼哧呼哧的喘息。

三人終於能上前,用兜網套住,將狗塞進編織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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