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番外27[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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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番外27
收到快遞包裹送達的消息時，和容止汀同項目組的人正熱熱鬧鬧的給他慶生。
“真是見了鬼了，止汀居然今天才剛滿十六歲，太過分了，這TM也年輕得太過分了！” 說這話的人狠狠灌了一口桌上的氣泡飲料，一臉郁悶，“我今天買飲料的時候才想起來他還沒成年不能喝酒，差點買一箱啤的回來。”
旁邊的人翻他白眼，“可算了吧你，你但凡喝一口帶酒精的我們待會兒得把你抗回宿舍去，一杯倒的酒量還饞什麽酒！”
一群人笑了起來。
和其他人的熱鬧相比，容止汀這個主角倒是顯得有點心不在焉，聊到他的話題只是配合的笑笑，吃飽了之後就嘬著混合果汁的吸管頻頻看通訊器的信息提示。
雖然說是給他慶生，但這種聚餐其實就是大家一起找個機會熱鬧一下，緩解一下平時的項目壓力。他們組裏的人平時關系不錯，自有調動氣氛的人，並不需要他怎麽說話。
這個時候，光腦的消息提示他有包裹抵達研究院的郵遞中心，詢問他是否需要配送到宿舍或研究室。
容止汀期待了一整天，根本等不及自動配送，和其他人打了個招呼讓他們繼續，便自己一個人去了郵遞中心。
裹得嚴嚴實實的快遞包裹有點分量，發出地址來自遙遠的南天星域。
包裹打開，裏面的禮物不止一件。大大小小的盒子隔著緩沖泡沫板放在裏面，一眼掃過去少說有六七個盒子。
最上面放著一封簡短的手寫信，是白瑾秋的字跡，祝他生日快樂，另外提醒他打開最大的一個盒子看看，有驚喜。
最大的盒子裏面是一枚造型很有設計感的星碎腕表。
容止汀按下觸屏按鈕，一道周圍閃爍著星辰碎片與旋轉的星系圖標的光屏浮現在他眼前。
這是一個做成腕表樣式的新款光腦。
非常符合他喜好的款式，是他哥會給他選的禮物。
不過最讓他驚喜的是一個彈出來的視頻框。
那是一段錄制好的視頻。
視頻中的白瑾秋穿著沾了灰塵和少許血跡的深色外套，長發簡單的紮在腦後，額頭和臉側幾縷碎發散落下來，對著視頻外的他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沒時間洗澡換衣服了，有點儀容不整。止汀，十六歲生日快樂，抱歉這次你生日回不去了。給你寄的禮物喜歡嗎？除了腕表，還有其他禮物。】
白瑾秋身後背景被刻意模糊掉了，看不出他身在什麽地方，但大概是坐在一個相對開闊明亮的地方。他說著，從手邊的背包裏拿出了一個透明的淺綠色晶體，晶體中包裹著的一朵潔白的水晶花。
容止汀從手上的禮物盒中拿出和視頻中相同的禮物，聽著白瑾秋一個一個給他介紹，嘴角的弧度始終沒有掉下去過。
好吧，雖然這次沒有視頻通訊了，但他哥還算準備的用心，原諒他了。
一邊走一邊看視頻，容止汀突然迎面撞到了什麽，後退了一步，對面同樣傳來一聲驚呼。
“抱歉！”容止汀連忙收了光腦向對面看去，看見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被他撞得坐到了地上，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懵懵的。
容止汀趕緊蹲下來，歉意地說：“不好意思，是我沒看路，有沒有哪裏疼？”
少年恍惚地搖了搖頭，用呢喃的聲音小聲說：“沒關系的，我也沒有看到。”
這裏剛好是個拐角，兩人都從對方視覺死角的方向走出來，一不留神確實容易撞上。
容止汀伸手把少年從地上拉起來，看著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巴掌大的小臉上，一雙貓兒似的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身上純白色的衣服有些寬大，顯得他的身體異常纖細，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們研究院……有這麽小的孩子嗎？
如果是生命醫學院那邊倒是有一些患有罕見病的孩子在配合病例研究，但他們這邊可是研發機械與熱武器的。
看這孩子穿的實驗服，是個志願者。
但他們院需要志願者嗎？還是隔壁醫學院那邊迷路走過來的？
容止汀決定問問。
他半蹲下來，先是從口袋裏掏了顆水果糖遞給少年，微笑著說：“給你賠禮道歉，能原諒我嗎？”
容止汀怕是自己都沒發現，他說這句話的樣子，和白瑾秋十成十的像。
纖細的少年楞了兩秒，才猶豫著伸出手，又縮了回去。
“謝謝你，但是不用了。我如果在外面亂吃東西，他們會生氣……”
只是一顆水果糖……
容止汀楞了一下，眼神有些覆雜。
這糖是他帶著防低血糖的，他們這些人在實驗室裏有時候忙起來過於專註會忘了吃飯，大家身上很多都會帶幾顆，防止自己或者其他同組的人突然低血糖掉線。
“這個牌子的水果糖是沒有激素和添加劑的，可以放心吃。” 容止汀看他想吃又不敢的樣子，把糖直接塞進了他手裏。
容止汀雖然沒比他大幾歲，但如今已經度過了快速發育期，加上分化成了Alpha，現在身高已經超過了一米七五。少年只到他的胸口，看上去就小了很多，加上纖瘦的身體和那雙貓兒似的眼睛，很能激起人的保護欲。
“你叫什麽名字？”容止汀問他。
少年嘴唇動了動，用極輕的聲音說：“CC7961。”隨後他頓了一下，慌忙垂下眼睛，抿緊了唇，表情肉眼可見慌亂了起來，似乎對自己不小心脫口而出說出口的話非常後悔。
容止汀一怔，瞳孔收縮了一瞬。
這孩子……不是志願者，是實驗體。
和他哥以前一樣……
這性質就有些不一樣了，大概不是迷路走到這裏來的。
容止汀心中思量了一番，溫聲問道：“都這麽晚了，你這是要去什麽地方嗎？需不需要我送你？”
容止汀說完，明顯看到少年變得有些緊張，笑了笑，附到他耳邊說：“你是偷偷跑出來的吧，放心，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少年瑟縮了一下，“你是要抓我回去嗎？”
容止汀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少年就小心翼翼地抓住了他的衣角，小聲哀求道：“可不可以先不要抓我回去，我不會跑的，我只是想去一個地方……很快就回去，真的！”
其實就算這孩子是想逃，他也可以睜只眼閉只眼，甚至還能裝作不知情的幫上一把……
容止汀的眼神有些覆雜。
他這輩子都忘不掉，當年在實驗院校圖書館的雜物間，他哥是受了多重的傷才拼死從研究院逃出去的。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人可以流那麽多血。
如果他沒有碰巧發現那個人影不對勁，如果不是他爸也在，他哥那天晚上可能就……
容止汀不願再想下去。
他回過神，溫聲對眼前的少年道：“你想要去哪裏？我可以給你指路。”想了想又說，“或者我可以直接帶你去。”
他現在身上還穿著研究員的制服，可以幫這孩子擋一些麻煩，這樣即使這孩子被發現了也不會有人立刻來抓他。
“我……我想去研究院最高的地方。”少年懇切的看著他，“我聽說，今天晚上會有流星雨。他們說，對著流星雨許願可以讓神明聽到……如果足夠誠懇，願望會實現……”
……
容止汀最後沒有帶CC7961去研究院最高的地方，而是帶他去了一座熄了燈的辦公樓後面的小花園。
研究院的燈光被熄燈的大樓遮擋住大半，他們在花園中找了一個沒有亮燈的地方，並肩在長椅上坐下來。
燈火通明的研究院其實不是個看流星雨的好地方，何況這場流星雨並不算大。但當第一顆流星劃過天空，少年依然睜大了眼睛。
“那個就是流星嗎？”他喃喃道。
夜空中幾個小小的光點一閃而過，如果不仔細看其實都註意不到。
“肉眼看看不清楚，如果有望遠鏡會更漂亮。”容止汀說。
“沒關系，我能看清。”少年的嘴角彎了起來，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容止汀聞言看向他，此時才註意到，少年的眼睛似乎和正常人不太一樣，瞳孔周圍隱隱有一圈熒光。
“你的眼睛……”是經過改造嗎？
容止汀沒有將這個問題問出口，答案顯而易見。他話音一轉，說：“不是要許願嗎？”
“對的，要許願。”少年似乎有些苦惱，求助地看向他，“但是要怎麽許願，直接說出來嗎？”
容止汀笑了起來，雙手握拳放在胸口，“像這樣，閉上眼睛，在心裏把你的願望說出來。”
少年依言照做，表情非常認真。
容止汀不禁猜測他會許什麽願望。
同樣是實驗體，如果是他哥的話……應該會許願獲得自由？
不對，如果是他哥，他會直接做計劃怎麽從研究院逃出來，而不會寄希望於對流星雨許願。
少年睜開了眼睛，容止汀沒有忍住好奇，問他：“你許了什麽願？”
CC7961看向他，此時少年的眼中已經多了幾分信賴，最初的緊張和警惕淡去了很多。
他說：“我的一個朋友，過幾天有一場很危險的實驗。我希望他能活下來。”
“我希望我們能一起活到從研究院退役，得到自己的名字，去黑灰特戰部隊。”
這句輕飄飄的話，讓容止汀的心臟都顫了一下。
……
基因實驗體住的地方，普通的研究員是不能隨意進入的。
走到了某個區域前，少年停下來，擡頭對容止汀說：“到這裏就可以了，再往前如果被人發現的話，哥哥會有麻煩的。”
臨走之前，他問容止汀：“哥哥，我能問問你的名字嗎？”
容止汀自然不會拒絕他。
“你有光腦嗎？可以加個聯系方式。如果你想找我，可以隨時給我發消息。”
少年搖了搖頭。
容止汀想了想，把自己的舊光腦芯片取了出來，再把裏面的數據導入了他剛剛收到的新光腦。幾分鐘後，他把自己格式化的舊光腦遞給了少年。
少年一臉驚訝，小心翼翼地接過來，有些不敢相信：“這個，是給我的嗎？”
“嗯，拿著吧。”容止汀對他笑了笑，“回頭我給你帶個新的芯片過來，這樣就能連上星網了。現在只能連局域網，不過我也在局域網裏，裏面唯一的好友賬號是我的，可以給我發消息。”
雖然是替換下來的舊光腦，但也算是一份貴重的禮物。
或許是因為這孩子和白瑾秋是一樣的實驗體出身，或許是少年在流星雨下許下的那個願望，讓他忍不住有些心疼。
加上聯系方式，以後如果有機會能幫他做些什麽，就幫一把吧。
“會被收走嗎？”容止汀問他。
“不會的！我的朋友很會藏東西，我讓他幫我找個地方藏起來！”少年很小心的把那個舊光腦收了起來。
“謝謝止汀哥哥，我會愛惜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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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是給他慶生，但這種聚餐其實就是大家一起找個機會熱鬧一下，緩解一下平時的項目壓力。他們組裏的人平時關系不錯，自有調動氣氛的人，並不需要他怎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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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上面放著一封簡短的手寫信，是白瑾秋的字跡，祝他生日快樂，另外提醒他打開最大的一個盒子看看，有驚喜。
最大的盒子裏面是一枚造型很有設計感的星碎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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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符合他喜好的款式，是他哥會給他選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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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中的白瑾秋穿著沾了灰塵和少許血跡的深色外套，長發簡單的紮在腦後，額頭和臉側幾縷碎發散落下來，對著視頻外的他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沒時間洗澡換衣服了，有點儀容不整。止汀，十六歲生日快樂，抱歉這次你生日回不去了。給你寄的禮物喜歡嗎？除了腕表，還有其他禮物。】
白瑾秋身後背景被刻意模糊掉了，看不出他身在什麽地方，但大概是坐在一個相對開闊明亮的地方。他說著，從手邊的背包裏拿出了一個透明的淺綠色晶體，晶體中包裹著的一朵潔白的水晶花。
容止汀從手上的禮物盒中拿出和視頻中相同的禮物，聽著白瑾秋一個一個給他介紹，嘴角的弧度始終沒有掉下去過。
好吧，雖然這次沒有視頻通訊了，但他哥還算準備的用心，原諒他了。
一邊走一邊看視頻，容止汀突然迎面撞到了什麽，後退了一步，對面同樣傳來一聲驚呼。
“抱歉！”容止汀連忙收了光腦向對面看去，看見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被他撞得坐到了地上，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懵懵的。
容止汀趕緊蹲下來，歉意地說：“不好意思，是我沒看路，有沒有哪裏疼？”
少年恍惚地搖了搖頭，用呢喃的聲音小聲說：“沒關系的，我也沒有看到。”
這裏剛好是個拐角，兩人都從對方視覺死角的方向走出來，一不留神確實容易撞上。
容止汀伸手把少年從地上拉起來，看著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巴掌大的小臉上，一雙貓兒似的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身上純白色的衣服有些寬大，顯得他的身體異常纖細，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們研究院……有這麽小的孩子嗎？
如果是生命醫學院那邊倒是有一些患有罕見病的孩子在配合病例研究，但他們這邊可是研發機械與熱武器的。
看這孩子穿的實驗服，是個志願者。
但他們院需要志願者嗎？還是隔壁醫學院那邊迷路走過來的？
容止汀決定問問。
他半蹲下來，先是從口袋裏掏了顆水果糖遞給少年，微笑著說：“給你賠禮道歉，能原諒我嗎？”
容止汀怕是自己都沒發現，他說這句話的樣子，和白瑾秋十成十的像。
纖細的少年楞了兩秒，才猶豫著伸出手，又縮了回去。
“謝謝你，但是不用了。我如果在外面亂吃東西，他們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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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止汀楞了一下，眼神有些覆雜。
這糖是他帶著防低血糖的，他們這些人在實驗室裏有時候忙起來過於專註會忘了吃飯，大家身上很多都會帶幾顆，防止自己或者其他同組的人突然低血糖掉線。
“這個牌子的水果糖是沒有激素和添加劑的，可以放心吃。” 容止汀看他想吃又不敢的樣子，把糖直接塞進了他手裏。
容止汀雖然沒比他大幾歲，但如今已經度過了快速發育期，加上分化成了Alpha，現在身高已經超過了一米七五。少年只到他的胸口，看上去就小了很多，加上纖瘦的身體和那雙貓兒似的眼睛，很能激起人的保護欲。
“你叫什麽名字？”容止汀問他。
少年嘴唇動了動，用極輕的聲音說：“CC7961。”隨後他頓了一下，慌忙垂下眼睛，抿緊了唇，表情肉眼可見慌亂了起來，似乎對自己不小心脫口而出說出口的話非常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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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不是志願者，是實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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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性質就有些不一樣了，大概不是迷路走到這裏來的。
容止汀心中思量了一番，溫聲問道：“都這麽晚了，你這是要去什麽地方嗎？需不需要我送你？”
容止汀說完，明顯看到少年變得有些緊張，笑了笑，附到他耳邊說：“你是偷偷跑出來的吧，放心，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少年瑟縮了一下，“你是要抓我回去嗎？”
容止汀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少年就小心翼翼地抓住了他的衣角，小聲哀求道：“可不可以先不要抓我回去，我不會跑的，我只是想去一個地方……很快就回去，真的！”
其實就算這孩子是想逃，他也可以睜只眼閉只眼，甚至還能裝作不知情的幫上一把……
容止汀的眼神有些覆雜。
他這輩子都忘不掉，當年在實驗院校圖書館的雜物間，他哥是受了多重的傷才拼死從研究院逃出去的。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人可以流那麽多血。
如果他沒有碰巧發現那個人影不對勁，如果不是他爸也在，他哥那天晚上可能就……
容止汀不願再想下去。
他回過神，溫聲對眼前的少年道：“你想要去哪裏？我可以給你指路。”想了想又說，“或者我可以直接帶你去。”
他現在身上還穿著研究員的制服，可以幫這孩子擋一些麻煩，這樣即使這孩子被發現了也不會有人立刻來抓他。
“我……我想去研究院最高的地方。”少年懇切的看著他，“我聽說，今天晚上會有流星雨。他們說，對著流星雨許願可以讓神明聽到……如果足夠誠懇，願望會實現……”
……
容止汀最後沒有帶CC7961去研究院最高的地方，而是帶他去了一座熄了燈的辦公樓後面的小花園。
研究院的燈光被熄燈的大樓遮擋住大半，他們在花園中找了一個沒有亮燈的地方，並肩在長椅上坐下來。
燈火通明的研究院其實不是個看流星雨的好地方，何況這場流星雨並不算大。但當第一顆流星劃過天空，少年依然睜大了眼睛。
“那個就是流星嗎？”他喃喃道。
夜空中幾個小小的光點一閃而過，如果不仔細看其實都註意不到。
“肉眼看看不清楚，如果有望遠鏡會更漂亮。”容止汀說。
“沒關系，我能看清。”少年的嘴角彎了起來，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容止汀聞言看向他，此時才註意到，少年的眼睛似乎和正常人不太一樣，瞳孔周圍隱隱有一圈熒光。
“你的眼睛……”是經過改造嗎？
容止汀沒有將這個問題問出口，答案顯而易見。他話音一轉，說：“不是要許願嗎？”
“對的，要許願。”少年似乎有些苦惱，求助地看向他，“但是要怎麽許願，直接說出來嗎？”
容止汀笑了起來，雙手握拳放在胸口，“像這樣，閉上眼睛，在心裏把你的願望說出來。”
少年依言照做，表情非常認真。
容止汀不禁猜測他會許什麽願望。
同樣是實驗體，如果是他哥的話……應該會許願獲得自由？
不對，如果是他哥，他會直接做計劃怎麽從研究院逃出來，而不會寄希望於對流星雨許願。
少年睜開了眼睛，容止汀沒有忍住好奇，問他：“你許了什麽願？”
CC7961看向他，此時少年的眼中已經多了幾分信賴，最初的緊張和警惕淡去了很多。
他說：“我的一個朋友，過幾天有一場很危險的實驗。我希望他能活下來。”
“我希望我們能一起活到從研究院退役，得到自己的名字，去黑灰特戰部隊。”
這句輕飄飄的話，讓容止汀的心臟都顫了一下。
……
基因實驗體住的地方，普通的研究員是不能隨意進入的。
走到了某個區域前，少年停下來，擡頭對容止汀說：“到這裏就可以了，再往前如果被人發現的話，哥哥會有麻煩的。”
臨走之前，他問容止汀：“哥哥，我能問問你的名字嗎？”
容止汀自然不會拒絕他。
“你有光腦嗎？可以加個聯系方式。如果你想找我，可以隨時給我發消息。”
少年搖了搖頭。
容止汀想了想，把自己的舊光腦芯片取了出來，再把裏面的數據導入了他剛剛收到的新光腦。幾分鐘後，他把自己格式化的舊光腦遞給了少年。
少年一臉驚訝，小心翼翼地接過來，有些不敢相信：“這個，是給我的嗎？”
“嗯，拿著吧。”容止汀對他笑了笑，“回頭我給你帶個新的芯片過來，這樣就能連上星網了。現在只能連局域網，不過我也在局域網裏，裏面唯一的好友賬號是我的，可以給我發消息。”
雖然是替換下來的舊光腦，但也算是一份貴重的禮物。
或許是因為這孩子和白瑾秋是一樣的實驗體出身，或許是少年在流星雨下許下的那個願望，讓他忍不住有些心疼。
加上聯系方式，以後如果有機會能幫他做些什麽，就幫一把吧。
“會被收走嗎？”容止汀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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