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記憶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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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記憶覆蓋
“你真的要走？”連容先生皺眉，“你這個時候回去，幾乎等同於送死。”
“我知道。”白瑾秋說，“但我是黑灰的隊長。深藍前輩，您應該能理解。”
連容先生默然，看著白瑾秋的眼神很覆雜。似乎有些意外，又似乎沒有太意外。
“好吧。”他最終嘆了口氣，“回去註意安全，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就告訴我們。”
“好。多謝前輩。”白瑾秋頷首。
連容先生輕笑了一下，“如果你願意叫我一聲連隊，我會更高興。”
“連隊。”白瑾秋從善如流。
這個時候，墨北城插了一句話：“止汀知道你要走嗎？”
白瑾秋看向他：“知道，我和他聊過了。”
“那他知道你回去會面對什麽嗎？”墨北城又問。
白瑾秋笑了笑說：“沒必要讓他擔心。”
墨北城先生看著他，許久，移開了視線，沒有再說什麽。
白瑾秋離開後，墨北城垂眸看向連容，說：“你們黑灰出來的人都這個德行嗎？”
連容先生微笑擡頭：“怎麽說？”
“當年你被強制要求參與那個該死的實驗的時候，你也什麽都沒跟我說。”
“我記得我跟你說了要去配合實驗。”連容先生一臉無辜。
“但你沒說那個實驗涉及基因改造，會讓你變成Omega，還有一系列會讓人痛不欲生的副作用和把你的身體變成這樣的基因病！”
墨北城深吸了口氣，強行平覆語氣：“如果不是你失聯之後我主動去查，恐怕我永遠都不會知道你那段時間在經歷什麽。”他說著，突然又想起了什麽，臉色變得陰沈。
“還有那次，你突然回來找我，晚上還破天荒的主動要求在下位，那之前我們每次爭主動權都得打一架。後來我才知道，那天你是做了很多準備才從研究院逃出來的，如果那次你不能懷上止汀，他們就要逼你去和別的Alpha……”
墨北城說著說著，眼神冷得嚇人：“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被你敷衍過去了。我那天就該帶你走，就不該放你回研究院！”
“北城。”連容先生打斷他，臉上的笑容有些無奈，“別提這些讓我難堪的事了好嗎？你知道我當時沒有選擇。那個時候我不能走，我一個人逃了，整個黑灰都要遭殃，而且他們給我身上裝了東西，我逃不掉的，能偷偷跑出來一天是極限了。好了，再說我哭給你看哦。”
墨北城先生噎了一下，一臉的黑線。
這個人會哭？騙鬼呢。
但他無聲地罵了兩句之後，還是如連容先生所願轉移了話題。
“你真就這麽讓他走了？”墨北城先生問他。
“為什麽不呢？”連容先生的聲音很輕，“他有身為隊長的職責。”
“但止汀……你就不擔心？”墨北城欲言又止。
“擔心什麽？”
“他們兩個等級相差太大了，他這一走萬一……止汀出現信息素依賴癥怎麽辦？”
連容先生：“……你知道正常標記的AO伴侶出現信息素依賴癥的概率有多小嗎？”
“概率再小也有這個可能。”
“你擔心過頭了，止汀沒有那麽脆弱。”
“我不是覺得那孩子脆弱。”墨北城先生搖頭，“我們兩個一個A+級一個S-，止汀如果不是因為基因藥劑副作用，怎麽也不會滑到F級。他和白瑾秋差了整整六個大等級，實在差太多了，我沒法不擔心。萬一白瑾秋保命的手段不夠硬回不來……”
“這點你放心。”連容先生眉眼微彎，輕聲道：“黑灰的人，保命的手段都不會差，不然是活不到成年的。何況，他是黑灰的隊長。”
“他能帶領著黑灰走過這麽多年，還能讓研究院對實驗體的管理方式和黑灰的處境整體改變，他這些年暗中布下的勢力網絕對不容小覷。沒那麽容易死的。”
“……希望如此吧。”
……
容止汀醒的時候，眼神滄桑地看著天花板，足足有十分鐘，一動都沒動。
不是不想動。
他動不了。
但凡動一下他渾身都要散架。
到底為什麽又變成了這樣……
上一世跟他哥標記的時候他就被折騰得半身不遂，這次又……不，這次他比上一世更慘。
S級Omega真的不是人，陷入情潮的S級Omega更不是人，是人形遠古兇獸！聽不懂人話只知道埋頭吃人的那種！！！！！
一次標記形不成，那就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就要再咬一次腺體註入信息素液，Alpha的信息素液進入體內對Omega來說就是頂級催情劑，然後那個人就會做得更過分……
偏偏他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被他哥的信息素誘的，還是易感期進入結合熱讓腦子出了Bug，又或者是離別在即，居然鬼迷心竅地在他哥耳邊說什麽“哥你用力一點”“弄疼我”“讓我記住你的標記”……
容止汀現在想想：“……”他有病啊！！！
自己找死也不帶這樣的！！！！！
他這個時候恨不得穿回昨天晚上給自己嘴上貼幾層膠帶。
他那種時候說那種話他哥當然如他所願！
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最後哭都哭不出來。
真的是自己作的。
而且，一晚上的時間太短，最終標記好像到最後也沒有落成……
明明標記的過程不知道重覆多少次了……F級的Alpha信息素實在太不爭氣了！
容止汀現在連臉紅的心情都沒有。
不開玩笑，他已經是一灘鳶尾花泥了。被反反覆覆吃了又吃嚼了又嚼，他很懷疑他現在掀開被子身上得有多慘。
還易感期呢，他已經一滴信息素都放不出來了。
易感期都快被他哥嚇跑了，這輩子都不敢再回來了。
容止汀正郁悶地想著，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你最近都別想碰我了。”容止汀嘀嘀咕咕地把腦袋撇向一邊，緊接著就聽到了一聲輕笑。
……好像不是他哥的聲音？
容止汀悄悄轉頭看過去，就看到了連容先生似笑非笑的樣子。
“連先生！”容止汀的耳朵瞬間就紅了，囁喏著不知道說什麽。
“那個，我，我哥呢？”
“他已經走了。”
容止汀怔住了，隨後輕輕“嗯”了一聲，垂下眼睛，掩住眼中的一絲落寞。
怎麽……走得這麽急啊。
都不等他醒……
連容先生摸了摸他的頭發，輕笑道：“瑾秋當時去救你冒了很大的風險，他失蹤的這段時間聯邦高層一定會懷疑他，他越晚回去局勢對他越不利，況且他還需要做一些準備，他是在搶時間，來不及跟你告別了。而且……你以為你睡了多久？”
容止汀眨眨眼，有點尷尬，小聲問：“多久？”
“超過二十四小時了。”
容止汀：“？！”
他這麽能睡？？？
難怪他哥不等他醒就走了……但是他都睡這麽長時間了醒了之後都爬不起來，某人真的是不要命的折騰他！
容止汀心裏嘀嘀咕咕，但在連容先生面前他又不好表現出來。
“他有說……什麽時候會回來嗎？”
“很遺憾，他沒說。他大概也無法確定什麽時候能把一切處理好。”
“那……他有留下聯系方式嗎？”容止汀不怎麽抱希望地問。
他現在所有的星網社交賬號都不能用了，光腦早在軍工廠的時候就被他哥捏碎芯片扔了，說那東西會被專業儀器追蹤到，單純關閉定位沒有用。
他哥當時就是順著他的光腦定位信號找過來的。
所以現在，他沒有任何聯系外界的工具。
連容先生搖搖頭，說：“你最好不要聯系他，他這段時間會面臨非常多的調查。最好等他來聯系你。”
容止汀點點頭。
“不過，他給你留下了一句話……”連容先生若有所思地說，“他說你可以趁這段時間試試讓‘小黑’變回‘小白’。小黑是什麽？”
對了！容小白！
容止汀睜大了眼睛，猛地坐起來，頓時渾身疼得讓他倒吸了一口氣。
他感覺自己像一臺塵封生銹的老舊機甲。不光是腰腿，身上每個關節都在疼，他一點都不想回憶這些部位之前被擺弄出了些什麽姿勢……
但他這個時候也顧不上身上疼了。
容小白還在他的儲物器裏面。
凍梨小貓雖然之前為了保護他變得破破爛爛，但它是仿生機械，只要內置芯片沒壞就能修好。只要把它修好，容小白就可以聯系到擁有第一權限的所有人白瑾秋。
“連先生，這裏有維修生物機械用的工具和零件嗎？”容止汀問。
“有是有，不過我們也得走了。”連容先生溫聲道，“我們不能在這裏停留太久，等回到南天星域，我們有設備完善的實驗室和器具零件，你可以隨便用。”
……
另一邊。
“我最後向您確認一遍，您真的要這麽做嗎？”密閉的房間裏，戴著副細邊眼鏡、醫生打扮的棕發青年擔憂地看著白瑾秋。
“如果真的對您進行記憶覆蓋，您有一定風險再也無法找回真實的記憶。”
白瑾秋坐在醫療椅上，平靜地對他說：“我回去之後，審訊專家如果無法從我嘴裏得到他們想要的，到了最後他們一定會強行檢查我的大腦記憶影像。記憶無法說謊，就算我熬得過審訊也沒有用。這是最保險的辦法。”
棕發青年嘆了口氣，“我知道了。我會在催眠的過程中設計一個錨點，作為您開啟真實記憶的鑰匙。您希望是什麽？”
白瑾秋想了想，笑了一下，說：“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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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走？”連容先生皺眉，“你這個時候回去，幾乎等同於送死。”
“我知道。”白瑾秋說，“但我是黑灰的隊長。深藍前輩，您應該能理解。”
連容先生默然，看著白瑾秋的眼神很覆雜。似乎有些意外，又似乎沒有太意外。
“好吧。”他最終嘆了口氣，“回去註意安全，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就告訴我們。”
“好。多謝前輩。”白瑾秋頷首。
連容先生輕笑了一下，“如果你願意叫我一聲連隊，我會更高興。”
“連隊。”白瑾秋從善如流。
這個時候，墨北城插了一句話：“止汀知道你要走嗎？”
白瑾秋看向他：“知道，我和他聊過了。”
“那他知道你回去會面對什麽嗎？”墨北城又問。
白瑾秋笑了笑說：“沒必要讓他擔心。”
墨北城先生看著他，許久，移開了視線，沒有再說什麽。
白瑾秋離開後，墨北城垂眸看向連容，說：“你們黑灰出來的人都這個德行嗎？”
連容先生微笑擡頭：“怎麽說？”
“當年你被強制要求參與那個該死的實驗的時候，你也什麽都沒跟我說。”
“我記得我跟你說了要去配合實驗。”連容先生一臉無辜。
“但你沒說那個實驗涉及基因改造，會讓你變成Omega，還有一系列會讓人痛不欲生的副作用和把你的身體變成這樣的基因病！”
墨北城深吸了口氣，強行平覆語氣：“如果不是你失聯之後我主動去查，恐怕我永遠都不會知道你那段時間在經歷什麽。”他說著，突然又想起了什麽，臉色變得陰沈。
“還有那次，你突然回來找我，晚上還破天荒的主動要求在下位，那之前我們每次爭主動權都得打一架。後來我才知道，那天你是做了很多準備才從研究院逃出來的，如果那次你不能懷上止汀，他們就要逼你去和別的Alpha……”
墨北城說著說著，眼神冷得嚇人：“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被你敷衍過去了。我那天就該帶你走，就不該放你回研究院！”
“北城。”連容先生打斷他，臉上的笑容有些無奈，“別提這些讓我難堪的事了好嗎？你知道我當時沒有選擇。那個時候我不能走，我一個人逃了，整個黑灰都要遭殃，而且他們給我身上裝了東西，我逃不掉的，能偷偷跑出來一天是極限了。好了，再說我哭給你看哦。”
墨北城先生噎了一下，一臉的黑線。
這個人會哭？騙鬼呢。
但他無聲地罵了兩句之後，還是如連容先生所願轉移了話題。
“你真就這麽讓他走了？”墨北城先生問他。
“為什麽不呢？”連容先生的聲音很輕，“他有身為隊長的職責。”
“但止汀……你就不擔心？”墨北城欲言又止。
“擔心什麽？”
“他們兩個等級相差太大了，他這一走萬一……止汀出現信息素依賴癥怎麽辦？”
連容先生：“……你知道正常標記的AO伴侶出現信息素依賴癥的概率有多小嗎？”
“概率再小也有這個可能。”
“你擔心過頭了，止汀沒有那麽脆弱。”
“我不是覺得那孩子脆弱。”墨北城先生搖頭，“我們兩個一個A+級一個S-，止汀如果不是因為基因藥劑副作用，怎麽也不會滑到F級。他和白瑾秋差了整整六個大等級，實在差太多了，我沒法不擔心。萬一白瑾秋保命的手段不夠硬回不來……”
“這點你放心。”連容先生眉眼微彎，輕聲道：“黑灰的人，保命的手段都不會差，不然是活不到成年的。何況，他是黑灰的隊長。”
“他能帶領著黑灰走過這麽多年，還能讓研究院對實驗體的管理方式和黑灰的處境整體改變，他這些年暗中布下的勢力網絕對不容小覷。沒那麽容易死的。”
“……希望如此吧。”
……
容止汀醒的時候，眼神滄桑地看著天花板，足足有十分鐘，一動都沒動。
不是不想動。
他動不了。
但凡動一下他渾身都要散架。
到底為什麽又變成了這樣……
上一世跟他哥標記的時候他就被折騰得半身不遂，這次又……不，這次他比上一世更慘。
S級Omega真的不是人，陷入情潮的S級Omega更不是人，是人形遠古兇獸！聽不懂人話只知道埋頭吃人的那種！！！！！
一次標記形不成，那就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就要再咬一次腺體註入信息素液，Alpha的信息素液進入體內對Omega來說就是頂級催情劑，然後那個人就會做得更過分……
偏偏他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被他哥的信息素誘的，還是易感期進入結合熱讓腦子出了Bug，又或者是離別在即，居然鬼迷心竅地在他哥耳邊說什麽“哥你用力一點”“弄疼我”“讓我記住你的標記”……
容止汀現在想想：“……”他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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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時候恨不得穿回昨天晚上給自己嘴上貼幾層膠帶。
他那種時候說那種話他哥當然如他所願！
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最後哭都哭不出來。
真的是自己作的。
而且，一晚上的時間太短，最終標記好像到最後也沒有落成……
明明標記的過程不知道重覆多少次了……F級的Alpha信息素實在太不爭氣了！
容止汀現在連臉紅的心情都沒有。
不開玩笑，他已經是一灘鳶尾花泥了。被反反覆覆吃了又吃嚼了又嚼，他很懷疑他現在掀開被子身上得有多慘。
還易感期呢，他已經一滴信息素都放不出來了。
易感期都快被他哥嚇跑了，這輩子都不敢再回來了。
容止汀正郁悶地想著，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你最近都別想碰我了。”容止汀嘀嘀咕咕地把腦袋撇向一邊，緊接著就聽到了一聲輕笑。
……好像不是他哥的聲音？
容止汀悄悄轉頭看過去，就看到了連容先生似笑非笑的樣子。
“連先生！”容止汀的耳朵瞬間就紅了，囁喏著不知道說什麽。
“那個，我，我哥呢？”
“他已經走了。”
容止汀怔住了，隨後輕輕“嗯”了一聲，垂下眼睛，掩住眼中的一絲落寞。
怎麽……走得這麽急啊。
都不等他醒……
連容先生摸了摸他的頭發，輕笑道：“瑾秋當時去救你冒了很大的風險，他失蹤的這段時間聯邦高層一定會懷疑他，他越晚回去局勢對他越不利，況且他還需要做一些準備，他是在搶時間，來不及跟你告別了。而且……你以為你睡了多久？”
容止汀眨眨眼，有點尷尬，小聲問：“多久？”
“超過二十四小時了。”
容止汀：“？！”
他這麽能睡？？？
難怪他哥不等他醒就走了……但是他都睡這麽長時間了醒了之後都爬不起來，某人真的是不要命的折騰他！
容止汀心裏嘀嘀咕咕，但在連容先生面前他又不好表現出來。
“他有說……什麽時候會回來嗎？”
“很遺憾，他沒說。他大概也無法確定什麽時候能把一切處理好。”
“那……他有留下聯系方式嗎？”容止汀不怎麽抱希望地問。
他現在所有的星網社交賬號都不能用了，光腦早在軍工廠的時候就被他哥捏碎芯片扔了，說那東西會被專業儀器追蹤到，單純關閉定位沒有用。
他哥當時就是順著他的光腦定位信號找過來的。
所以現在，他沒有任何聯系外界的工具。
連容先生搖搖頭，說：“你最好不要聯系他，他這段時間會面臨非常多的調查。最好等他來聯系你。”
容止汀點點頭。
“不過，他給你留下了一句話……”連容先生若有所思地說，“他說你可以趁這段時間試試讓‘小黑’變回‘小白’。小黑是什麽？”
對了！容小白！
容止汀睜大了眼睛，猛地坐起來，頓時渾身疼得讓他倒吸了一口氣。
他感覺自己像一臺塵封生銹的老舊機甲。不光是腰腿，身上每個關節都在疼，他一點都不想回憶這些部位之前被擺弄出了些什麽姿勢……
但他這個時候也顧不上身上疼了。
容小白還在他的儲物器裏面。
凍梨小貓雖然之前為了保護他變得破破爛爛，但它是仿生機械，只要內置芯片沒壞就能修好。只要把它修好，容小白就可以聯系到擁有第一權限的所有人白瑾秋。
“連先生，這裏有維修生物機械用的工具和零件嗎？”容止汀問。
“有是有，不過我們也得走了。”連容先生溫聲道，“我們不能在這裏停留太久，等回到南天星域，我們有設備完善的實驗室和器具零件，你可以隨便用。”
……
另一邊。
“我最後向您確認一遍，您真的要這麽做嗎？”密閉的房間裏，戴著副細邊眼鏡、醫生打扮的棕發青年擔憂地看著白瑾秋。
“如果真的對您進行記憶覆蓋，您有一定風險再也無法找回真實的記憶。”
白瑾秋坐在醫療椅上，平靜地對他說：“我回去之後，審訊專家如果無法從我嘴裏得到他們想要的，到了最後他們一定會強行檢查我的大腦記憶影像。記憶無法說謊，就算我熬得過審訊也沒有用。這是最保險的辦法。”
棕發青年嘆了口氣，“我知道了。我會在催眠的過程中設計一個錨點，作為您開啟真實記憶的鑰匙。您希望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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