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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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當葉潤澤說出“菊花”兩個字的時候,花小熙反應了半天,他所說的菊花和她想的菊花是一回事嗎?

菊花不是常見的泡水喝的花嗎,怎麽能算是難得的藥材呢?

系統 001 搶白道:“花老板,在你們那個時空,菊花是常見的藥材和觀賞性的植物。在這個時空,菊花可是難得一見,千金難求的藥材。”

花小熙問道葉潤澤:“這菊花是要新鮮的還是曬幹的呢?寧古塔能買到這菊花嗎?”

葉潤澤道:“難辦就難辦在這菊花得要新鮮采摘三小時以內的。”

“如果沒有菊花這一味藥材,只用山參續命,她還能活多久。”花小熙一邊問著葉潤澤,一邊又讓系統 001 查詢寒冬臘月哪裏有新鮮的菊花。

“用山參續命可以吊三天,三天內如果沒有菊花這味藥解毒。丁子青怕是再也醒不過來了。”葉潤澤沒想到自己過去對毒物的研究這個時候還能派上用處。

系統 001 道:“花老板,寧古塔就有現貨的菊花,還是在你曾經去過的地方。”

“啊,我怎麽沒有一點印象,不會是在老虎窩裏吧。”花小熙思來想去也沒從腦海裏翻出來有這麽一個地方。

“就在雲天酒樓的天字號房擺著,這難得一見冬天盛開的菊花可是雲天酒樓現在的招牌。”

“我聽說這蔣克奇上周又回來接手雲天酒樓了,還是這哥們有手段哈。”花小熙心裏盤算著如何用三天時間去搞到這朵盛開的菊花。

這明搶肯定不行,這買,就他們和雲天酒樓的這破鑼關系,還不如明搶。

“我知道哪裏有正在開的菊花。雲天酒店,你們有辦法從他們那邊拿過來嗎?”花小熙打破了寂靜的環境,在她想不到辦法的時候,那就群策群力唄。

齊霞道:“以咱們和雲天酒樓水火不容的關系,他們肯定不會賣給咱們,要不,咱們去找個名望高的人代買?”

這的確是個好主意,但是,找誰呢?

花小熙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莫縣令,莫縣令和這丁子青的關系也相當不錯,由他出面,雲天酒樓應該能賣他個

面子。

想到就去做,花小熙去找了莫縣令求情,莫縣令去到了雲天酒樓,一提出要買菊花這件事,就被蔣克奇直接以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絕了。

這冬天賞菊就是他們雲天酒樓現在的招牌,把菊花賣給你,他們還怎麽做生意,再加上莫縣令前幾次庭審的時候,從未向著他們這邊,又不能拉攏你,這菊花賣給你也沒什麽用。

就這樣莫縣令也吃了個閉門羹,雲天酒樓那是一朵也不肯賣給他,現在雲天酒樓背後撐腰的人可是軍區的秦將軍,怎麽可能怕這區區的小縣令。

花小熙認識的最大的官都沒有用了,此時花小熙看見了進衙門辦事的丁子墨。雖然經常能在路上看見丁子墨,但這家夥只要見到她,臉臭的就跟個茅坑裏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但這家夥是丁子青的哥哥呀,還是前首相大人的長子,母親家跟是富可敵國。

他能對自己的妹妹見死不救嗎?

花小熙這樣想著,就湊到了丁子墨的跟前,攔住了他的路。

丁子墨不耐煩的站住說道:“讓開。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擋到爺的面前。”

“丁大人,小的有一事要和你商量,是有關你妹妹丁子青。”花小熙直接說明來意,這丁子青又沒有被朝廷明令追捕。

“她的事,我不想管。”丁子墨臉色都沒變,直接繞開花小熙就往衙門口走去。

花小熙看向莫縣令,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手勢。

莫縣令嚴肅的對著丁子墨的背影道:“你就這麽親妹妹,她現在生命危在旦夕,你也無動於衷嗎?”

“莫縣令,莫談私事,她的事不管我事。”丁子墨說完就要走了。

“沒想到堂堂能抓奸細的丁大人竟然是個小肚雞腸,見死不救的人,就因為自己妹妹比自己強那麽一點,就妒忌的要死要活,一點大家風範都沒有。”花小熙一邊說心裏一邊默念著1,2,3。

果不其然丁子墨腳步踉蹌了一下轉身對著花小熙道:“潑婦,你別以為你的激將法對我會有什麽用,我和她的事輪不到別人指責。”

花小熙攤攤手,在沒跟丁子墨搭話。

系統 001 小心的問道:“花老板,丁子墨能管這件事嗎?”

花小熙擺擺手不置可否道:“誰知道呢?且回去等信吧。”

臨走,花小熙向莫縣令道謝,莫縣令拉著花小熙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道:“小熙,咱們都打過這麽多回交道了,你就告訴我,你見沒見過長公主?”

問這麽直接的嗎?

這小半年的相處下來,花小熙能肯定莫縣令是個好官。她感覺莫縣令像是長公主這一流派的,但又沒有直接證據證明,

“縣令大人,你覺得有沒有可能長公主站在咱們面前,咱們都不一定能認出來長公主。所以你問我見沒見過,有可能見過呢,這也說不準不是嗎?”

花小熙決定還是打個啞謎,這武季遠要是已經聯系了莫縣令,那莫縣令這問題就是試探是不是她花小熙給武季遠下的藥。

要是武季遠沒有聯系莫縣令,那莫縣令有可能就是根據丁子青在她家這一線索推問的。

花小熙可不想卷入這些是是非非中,這些她還是裝作不知情的比較好。

回到了家,花小熙遇上了迎面走來的茍步桓,他一見到花小熙就兩眼淚汪汪,情不自禁的叫了一聲:“小熙姐。”

花小熙摸了摸茍步桓的頭道:“好好生活,連同這你媽媽那一份,明白嗎?”

茍步桓點點頭:“小熙姐,對不起,害得你差點命都沒了。”

雖然茍步桓不說,但茍步桓都清楚花小熙為了他們家都付出了什麽,這幾天茍步桓一直想去看花小熙,但愧疚讓他難以面對高燒昏迷中的花小熙。

“這事怎麽能怪你呢,我也沒能留住你母親的生命啊。”花小熙雙手扶在茍步桓的肩上:“好好學習,好好賺錢,從此以後我家就是你家,你呢就是我親弟弟了。”

安撫好茍步桓,花小熙又去找了齊霞,這家夥一直守在丁子青的旁邊,一見到花小熙進來就立馬問道:“怎麽樣菊花的事有眉目了嗎?”

花小熙看向床上已經從嘴唇青紫變成烏黑的丁子青道:“怎麽說呢,這事得看丁子墨了,他如果肯出錢出面,丁子青就能有一條活路。”

齊霞腦海裏立馬想到了傲慢無力的丁子墨:“真看不出來,他倆能是兄妹倆。”

花小熙喝了一口水問道:“對了,田小娥呢?”

“不知道誒,你前腳出去,她後腳也走了,說是去想辦法了。”齊霞湊近花小熙道:“你說她能想什麽辦法,她都這樣了,別人也不能認出來她呀。”

“大人物的事,咱們小人物少管。”

花小熙現在很淡定了,她就是心疼自己的野山參,這都進了丁子青的口了,也沒有見到錢回來。

十萬兩啊,她要賺多久才能賺到 10 萬兩呀!

“也是,就是丁子青幫過我,我也想回報她。不過我現在最擔心的事還不是她。”齊霞也學著花小熙的樣子喝了口熱茶:“我更犯愁如果詩書書院不開門了,咱們咋整。現在白天出門待一會都凍的不行,那只能像過去歇業到開春了。”

“那不得損失一大筆錢,我還想著明年開春去京城開一家分店呢。”

“真的嗎,到時候一定要帶上我,我還從來沒有去過京城呢。”齊霞有點小激動,花小熙一向是說什麽就做什麽的性格,現在她說出來的話,肯定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

花小熙憋住笑,她看到了齊霞眼冒金光,她身上放佛出現的一種過往從未有過的東西,這種東西叫做“野心”。

花小熙湊到齊霞跟前,悄聲對她說了一些話,齊霞毫不懷疑道:“信你,咱們今晚捉耗子。”

當天晚上,齊霞守在墻邊,聽見明顯區別於周遭的風聲後,齊霞直接鞭子出手,瞬間從房梁上纏住了一個黑衣人。

花小熙從屋裏聽見了動靜,連忙帶著油燈拉著葉潤澤出來看熱鬧。

果不其然,拽下黑衣人的面套,露出了丁子墨那張臭黑臉,他還帶著一個包裹,打開看,赫然是葉潤澤所需的正盛開的菊花。

花小熙對葉潤澤使了一個眼色,葉潤澤立馬拿起菊花朝向廚房走去。

花小熙則蹲下身子對著丁子墨笑道:“一回生,二回熟,這名震四方的丁大人怎麽老喜歡爬我家的墻呢,這傳出去,多有損丁大人的顏面。”

丁子墨原本打算偷偷放下菊花就走,沒想到竟然被花小熙算準了要來,這個市井的刁夫真的是每次都能把他氣的半死。

這次她還有同夥,她旁邊這個女人看起來也很兇悍,尤其是這鞭子使得太幹脆利索了,他根本都沒有反應過來。

“花小熙,你趕緊把我放了,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誒呦呦,我好怕喲。”花小熙笑道:“丁大人,不是不關心自己的妹妹,怎麽大半夜跑過來送菊花,這是要送她上路嗎?”

“你什麽意思,丁子青她現在怎麽樣了。”丁子墨突然暴動,使勁的掙紮起來,他擔心丁子青已經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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