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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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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花小熙這才後知後覺,有歧義,他們這個時代的人不知道菊花還有悼念的用途。

“走吧,去看看你妹妹。”花小熙示意齊霞把丁子墨拎起來。兩人早有默契,就這樣把丁子墨這個八尺男兒帶進了丁子青的臥室。

丁子墨看見丁子青了無生息的躺在那裏,眼眶不自覺的紅了。

他粗聲對花小熙道:“快把我放開。”

花小熙嘿嘿一笑:“丁大人,你妹妹現在還能活著,全靠我價值十萬兩的百年野山參吊著命。”

丁子墨被氣笑了,一整個大無語:“花小熙,你別想從我這拿到一分錢,我是不會給你的,有本事你就管躺著的那位要。”

花小熙捂著嘴,裝作不好意思道:“那我只好把丁大人愛慕小女子卻求而不得,兩次夜闖我閨房的事找老姜頭宣傳宣傳了。這那個大人物沒點花邊史呢?”

丁子墨氣急敗壞的說道:“花小熙,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等你妹妹醒了,我還要認她為自家大妹子,讓她管我叫嫂子呢。”花小熙決定在添把火。

丁子墨破口大罵:“誰要娶你這個醜女人啊,你也不撒潑尿找找你自己這幅德行。”

花小熙裝作嬌滴滴的樣子,從懷裏拿出一塊小銅鏡照了照道:“我覺得我配丁大人綽綽有餘啊。”

丁子墨要不是被齊霞的九節鞭纏的緊緊的脫不開身,早飛撲著揍花小熙了。

他妥協道:“一萬兩不能再多了,你絕對不能把今天的事說出去。”

花小熙笑得花枝亂顫,連忙答應道:“就知道丁大人你是個痛快人,那我現在放了你,你可不準賴賬啊。”

丁子墨冷哼一聲,他才不會因為一萬兩去跟花小熙這個村婦斤斤計較。

過了一會,葉潤澤端著解藥進來了,他一點點餵給丁子青,直到一碗見底。

丁子墨一直看著丁子青的唇色逐漸恢覆正常,隨後丁子青的手開始動了。

丁子墨連忙就要轉身就走,丁子青微弱的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哥哥。”

丁子墨站住腳,卻並沒有回頭,他冷冰冰道:“你既已醒,就不要再出去胡作非為,給丁家丟人。”說完頭也不回的又走了。

花小熙在角落裏默默吐槽:裝叉叉,他也不怕遭雷劈。

齊霞看見丁子青醒了,很開心的小跑到床前問道:“你現在渴不渴,餓不餓啊。”

葉潤澤無奈的笑道:“齊霞,毒才剛解,還要等她出恭後,才能進食。”

齊霞連忙噢噢噢,讓葉潤澤趕緊給她交代一下解毒後病人都該吃些什麽。

兩人退出房間,就剩花小熙和丁子青兩人。

花小熙問道:“你和田小娥是什麽關系啊!”

丁子青眼神空洞,想了許久才緩緩道:“田小娥是誰?”

花小熙懵圈了,這丁子青到底和武季遠相識了沒有?怎麽一問都不知道呢?

系統 001:“花老板,她現在意識剛剛清醒,你就問她,肯定問不出什麽結果啊。”

“你懂啥,就是得挑意志力薄弱的時候問。得,你提醒我了,把那個真話劵用在丁子青身上一張。”

“花老板,給丁子青用浪費了吧,咱不得給壞蛋用。你不會是覺得丁子青是壞蛋吧!”

“你知道這宅子的原主人是誰不?”花小熙問道,這東區的宅子,莫縣令牽線,800 兩遠遠低於市場價的銀子,不論是武季遠還是丁子青都能跟開定位一樣找到這個地方,答案呼之欲出啊。

系統 001 查了半點道:“竟然是丁子青誒,這還是丁子青個人私產中最不起眼的一部分,當初她在寧古塔當訟師時就住的這裏。”

花小熙用手托住自己的腦袋道:“這丁家兩兄妹都是我的貴人,一個送房,一個送錢。”

“那要不把真話劵也給丁子墨用一張。”

系統 001 覺得這個提議肯定很符合花小熙現在的想法。

“你傻啊,丁子墨那張臭臉根本藏不住任何事,真話劵用他身上,那是徹底浪費了。”

花小熙在丁子青身上用了真話劵,成功問到了自己想問的事。這探花郎求娶武季遠就是給武季遠下的套,利用武季遠動了真心,將叛國的罪證放到了武季遠的書房裏,又設計讓當今聖上知道,這才大動肝火將武季遠判罪關押。

武季遠在丁子青的幫助下逃出了生天,武季遠要前往寧古塔邊境進入敵國找到自己被誣陷的證據,這期間,丁子青為了引開追兵,穿上武季遠的衣服,兩人分頭逃跑。

丁子青安排了一切,她賭的就是齊霞和花小熙的善良,真的還被她賭贏了。

花小熙聽完後,不得不佩服丁子青的識人之術,還有丁子青重情重義,要這事擱她身上,她早就自己撒丫子跑了。

系統 001 聽完花小熙對自己的評價,暗自吐槽花小熙對自己的認知真的不很清楚。

這真話劵有個設計點,就是花小熙使用時所問的問題,丁子青再回答之後,會失憶全都不記得自己回答的事情。

真是一項偉大的發明啊!

花小熙給丁子青掖好被子,就打算回自己屋中休息。

一打開房門,就見著發絲淩亂,像是從泥地裏滾了一圈的武季遠捧著一盆盛開的菊花倉惶的跑了過來。

見到花小熙後,她立馬將菊花遞給花小熙道:“快,快用它救子青。”

花小熙默默道:“晚了。”

“什麽?”武季遠捂著胸口,裝若瘋癲難以置信的瞪著花小熙。

“我說人都醒了,你現在去看她,還沒睡著呢,這菊花我先替她收下了。”說完,花小熙拿著花盆晃晃悠悠的回屋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花小熙立馬在腦海中問道:“001,你知道這武季遠是從哪搞到的菊花嗎?”

“不知道哦,花老板,要不你把真話劵也用一張給這個長公主,我根本看不見她的行蹤軌跡。”

“也不是不行,我考慮考慮。”花小熙又想八卦又舍不得真話劵,奈何武季遠身上就是籠罩了一份磁場,讓她連偷聽都做不到。

第二天,花小熙見著武季遠直接睡在了丁子青的床邊,就知道這倆昨天晚上肯定互訴衷腸了。

於是走上前拍拍她道:“田嬸,地上涼,你趕緊回屋休息吧。”

武季遠捂著自己劇痛的腦袋醒來道:“好,小熙妹子,麻煩幫我照看一下她。”

“照看她是應該的,她也幫過我們。對了,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宿還是忍不住想問你。”

花小熙將頭疼的武季遠扶起來道:“你那盆菊花是怎麽來的?”

武季遠黯然道:“是我求曾經受過我家照顧,如今成了達官顯貴的親戚得來的。”

“噢,那真是太不容易了,我去問問這菊花,潤澤還有沒有用。如果沒用了,咱們就把它賣了吧。”

花小熙心裏快速的掠過武季遠所說的達官顯貴,終於將身份鎖定到一個人身上。隨即她又盤算起這菊花如果買了,能不能掙到一千兩,再搞個拍賣會,價高者得。

武季遠連忙道:“別!”

“啊,你不會還要還給你的那個親戚吧!”花小熙狐疑的看向武季遠,你話這麽多的漏洞,我都懶得追究,你怎麽能讓我連一點錢都掙不到。

武季遠隨即緩過神找補道:“菊花你怎麽處置都行,不用還給他。”

“行,田嬸,你先好好休息吧。”

花小熙樂呵呵的去找葉潤澤,這食堂就算不開門,她不也照樣賺錢。

原本想著丁子墨會托身邊的親衛把銀票送過來,沒想到他人親自來了。

花小熙正和葉潤澤商討著菊花的用處,這丁子墨就不打招呼的走到了前廳裏。

花小熙看向葉潤澤:“咱家門沒關嗎?”

葉潤澤也不知道丁子墨從哪進來的:“沒準又是翻墻進來的。我去看看大門關沒關。”

花小熙笑容滿面的走向丁子墨,走到他跟前後直接伸出手道:“丁大人,您送錢來了!”

丁子墨不耐煩的從懷中掏出一沓銀票塞到花小熙手中,隨即又很不自然的問道:“她怎麽樣了?”

“那個她?”

花小熙一邊數著銀票,一邊嘴欠欠的問道。

“你明知故問。”

“那你自己去看看唄。”

花小熙收了錢就不再管丁子墨,反正他進這個家也如履平地一樣。還不如去照看照看自己的醬缸子呢。

認錢不認人的蠢女人。

丁子墨也不想搭理這種掉進錢眼的刁鉆小市民。他大搖大擺的往丁子青所在的房間走去,他進來來就是要讓丁子青意識到,他當哥哥的永遠比她這個當妹妹的強。

誰知道剛走到門口,就撞見了從屋裏送完食物出來的齊霞。

齊霞一見到是丁子墨,生怕丁子墨來欺負丁子青,二話不說,抄起鞭子從丁子墨掃了過去。

丁子墨直接躲開了第一招,昨晚是他大意,今天要是還讓這女人捆住,那可才是奇恥大辱。

兩人就這麽你來我往打了起來。

丁子墨為了證明自己的能耐,竟然試圖徒手去抓齊霞的九節鞭,這下可好,又被鞭子綁的嚴嚴實實。再一次的躺倒在了齊霞的腳下。

齊霞氣都不帶喘一聲厲聲道:“你來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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