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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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6
維希離開書房，跟著傭人去往奧瑟婭的房間。
“進。”
走進去，卻發現裏面除了舉著杯子的奧瑟婭，還有一個正抱著蛋糕啃的可愛小女孩。
維希：“這是？”
奧瑟婭：“弗雷姆的妹妹。喝茶嗎，給你倒一杯？”
維希嫌棄地拒絕了那隔老遠都能聞見苦味的茶水：“不要，你喝就行。”
奧瑟婭：“沒品。”
才坐下，一只白嫩嫩的奶團子就貼了過來，大眼睛水汪汪的，小臉蛋微微鼓起，還泛著粉暈，看著就讓人心生喜愛——如果她沒有把奶油往維希身上蹭的話。
維希：“……”
任勞任怨地扯過手帕，維希試探著朝女孩伸手，見她沒有拒絕的意思，便一把將她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就著這個姿勢把女孩手上的奶油一點一點擦拭幹凈。動作很熟練，連指甲縫都沒有忘記。
“謝謝哥哥。”小女孩回頭沖著他甜甜一笑，“哥哥可以幫我倒一杯果汁嗎？”
“當然可以。”
奧瑟婭識趣地遞上女孩專屬的小杯子，維希倒了半杯多一點的果汁，穩穩地讓女孩抓住。
奧瑟婭：“莉莉安小朋友，喝完果汁就要去找老師上課嘍。”
莉莉安不滿地撅起嘴，但這並不能改變她馬上就要去上課的現實，逃避般把臉埋進杯子裏，試圖通過甜甜的果汁來緩解自己的悲憤之情。
維希撥了撥莉莉安後腦勺兩個倔強的小辮子，在小朋友看不見的地方偷偷地笑。
喝完果汁，老師將依依不舍的莉莉安帶走，房間裏只剩下維希和奧瑟婭。
“弗雷姆呢？”維希終於開始過問他的好友。
奧瑟婭：“關著呢，這次可是闖了大禍，誰都救不了他。”
維希：“艾瑞娜女士讓我們再待一會兒，她要和族裏的人商量商量怎麽找回焱晶。”
奧瑟婭：“你怎麽看？”
維希雙手合十搭在腿上，直視奧瑟婭的眼睛：“實話嗎？我覺得有點像故意的。”
沈默，沈默。
直到苦茶冒起的水汽徹底迷蒙了奧瑟婭的眼睛，她才坐直了身體，茶杯與瓷碟磕碰發出脆響。
“還挺敏銳的。”她道。
維希：“像是安排好的，在這個時候偷走弗雷姆的焱晶，讓我們的註意力轉到他的身上。”
“那你認為那些人的目的是什麽？”奧瑟婭問。
維希的左手食指關節輕輕摩挲著臉頰，目露沈思：“或許是我？也可能是薩卡瑞爾？”
奧瑟婭又問：“他們這麽篤定你會離開薩卡瑞爾？”
維希攤手：“這個可能性也不是很小吧。”
奧瑟婭挑眉默認。
“靜觀其變吧。”她道，“畢竟敵在暗，我們在明。”
*
第二天早晨，維希在飯桌上見到了一臉憔悴的弗雷姆。
“怎麽了這是？”
弗雷姆幽幽地望了他一眼，隨後抓起手邊的面包就開始往嘴裏猛猛塞，吃得眼突臉漲的，給維希看的默默往後縮了一下。
奧瑟婭好心遞上一杯溫熱的牛奶，防止某人被噎死。
“@#￥%&*！@#￥%”
維希：“？”
維希：“咽下去再說行嗎？”
弗雷姆艱難梗了梗脖子，就著牛奶總算是把嘴裏的東西吞了下去。
“我從昨天開始就沒吃東西了！連水都沒喝上一口！！！”
維希“啊”了一聲：“那你多吃點，這還有蛋糕。”
弗雷姆眼疾手快地接下維希端來的盤子，風卷殘雲地將桌上的東西掃了個遍。
“呼——”弗雷姆往後一仰，“總算舒服了！”
奧瑟婭：“既然吃飽了，那說說你昨天都幹了什麽吧。”
弗雷姆：“嗯，等我措措辭。”他頓了一下，“你們應該都知道了，焱晶是和我血脈相連的東西。可能以前也有像我這樣不肯嵌法杖的族人，防患於未然，所以我們家族內部是有特殊的尋蹤法的。但是——”
說到這裏，他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一言難盡，“昨天族裏的長輩用尋蹤魔法試圖找到焱晶的位置，進行到最後一步的時候魔法的痕跡直接消失了！”
“啊啊啊啊啊啊！”弗雷姆崩潰地把頭一砸，桌上的盤子應聲飛起，“要瘋了要瘋了！！真找不到我就只能以死謝罪了！！！”
哀嚎一聲，他又哐哐往桌上撞，直到一股巨力將他連人帶椅往後拖，弗雷姆整個人向前撲去。為了保持平衡，弗雷姆不得不抓住椅子把手，整個人驚慌未定。
“別把我桌子敲壞了。”
艾瑞娜施施然走到主位坐下，她今天換了身淡紫色的衣裳，長發也用一根綴滿寶石的簪子束了起來，像是一夜未眠，面上的精神並不是很好。
弗雷姆瞬間熄火，老實地喊了一聲“媽”。
艾瑞娜輕輕“嗯”了一下：“吃完飯就走吧。”
弗雷姆“咻”地站起來，給身旁的維希嚇得一激靈。
“媽，你要把我逐出家門嗎？！”
艾瑞娜：“……”
奧瑟婭：“……”
維希：“……”
族長大人實在沒忍住，支著額頭翻了個白眼：“我讓你們走，是去解決問題，不是要解決問題的源頭！”
她換了只手，“你的焱晶靠格萊爾林家的魔法是找不到了，既然如此就不要浪費時間，趁著天還沒黑，你們馬上去蓋勒希。”
奧瑟婭聞言一怔。
還好不是要斷絕母子關系。弗雷姆劫後餘生地拍拍胸口，緊接著發出疑問：“蓋勒希是什麽？”
“和你腳下的伊卡洛斯一樣，那是一座完全屬於星星的城邦。”艾瑞娜面朝著維希：“去到那座城的中心，在高塔之上，告知你們的目的，自會有人幫助你們。”
弗雷姆納悶：“那裏的人這麽善良？”
艾瑞娜輕飄飄看了他一眼，弗雷姆立刻閉緊嘴巴裝啞巴。
“吃飽了就趕緊啟程吧，時間不等人。”
踏上傳送法陣，一個呼吸的時間便到了終點。維希本以為會見到一座宏偉的城市，卻不料睜眼發現自己被擋在了圍墻中，四面皆是白花花的磚塊。
維希和弗雷姆同時轉頭看向奧瑟婭。
“……別看我，等著吧。”
二人還在不解這個“等”是要“等”什麽，下一秒，維希右側的墻面上忽然冒出深紫色的光芒。
“走了。”
維希先是試探性摸了一把，湊近，那光很柔和，並不刺眼睛。他跨進那面墻中，只這一個動作，眼前的景象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依舊是城市，但是和普通的城市不同，蓋勒希內的所有建築都是塔形，群塔簇擁著中間那座仿佛刺破穹頂的高塔，像是拱衛著它們至高無上的王。
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但他們全都穿著統一的墨綠色長袍，金色的五棱星覆蓋其上，看上去莊重而神秘。
對外人的到來，蓋勒希的居民們毫不覺得奇怪，進入這裏的門徑極少且來源明確，而那些來到這裏的人的目的也只有一個——進入高塔，獲得星示。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進入高塔。
只有獲得阿斯特裏摩斯一族聖女的準許，來人才能如願獲得星示。
“這個聖女，是個什麽樣的人？”
路上聽完奧瑟婭的介紹，維希好奇發問。
奧瑟婭搖頭：“我不了解。這位聖女相當神秘，阿斯特裏摩斯一族不允許任何聖女相關的信息流出蓋勒希，而那些獲得星示的人也坦言自己根本見不到聖女的面。是以關於聖女的傳說眾說紛紜，甚至還有說聖女從古至今都是同一個人，不老不死。”
弗雷姆來了興趣，快走幾步面對著奧瑟婭：“真的假的？不老不死？有這麽神奇？”
奧瑟婭捂嘴輕笑。
維希面露無語，這也信。
傳送法陣離高塔不算遠，沒走幾步路就到了。塔門口站著兩個身穿深藍色星袍的人，一男一女，面無表情。
“星星已經告知了你們的到來。”男人說。
“你們所求之物已經通明，隨我上塔，便能得到星示。”女人說。
咚——
大門敞開，那對男女轉過身去，為到來的三位問者引路。
沿著樓梯一路向上，四周都是黑漆漆的，也沒有人。直到又看見一扇門，走在前面的人才停下來。
女人：“星示由聖女給出，接下來你們便自己進去吧。”
說完就離開了，連一絲反應的機會都不給人留下。
三人在大門前面面相覷。
“楞著幹嘛呀？”奧瑟婭道，“進去啊。”
她推了維希一把，還有點懵圈的聖劍主乖乖地把門打開，眼前豁然開朗。
沒有一絲遮擋，天空盡收眼底。金光從維希眼中閃過，他驚訝發現這裏並非是露天的，而是在頂上由魔法施加了一層透明的屏障，既能防風遮雨，也能毫無阻攔地在夜晚觀星望月。
塔頂上放置了眾多精密的儀器，幾人慢慢往裏走著，小心翼翼的，生怕把它們碰壞了。
突然，安靜的塔頂傳來“骨碌碌”的響聲，三人循聲扭頭，一位氣質安靜的女士坐著輪椅悠悠然來到他們面前。
“你們好啊，小朋友。”
她微微一笑，眼底仿佛容納萬千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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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希離開書房，跟著傭人去往奧瑟婭的房間。
“進。”
走進去，卻發現裏面除了舉著杯子的奧瑟婭，還有一個正抱著蛋糕啃的可愛小女孩。
維希：“這是？”
奧瑟婭：“弗雷姆的妹妹。喝茶嗎，給你倒一杯？”
維希嫌棄地拒絕了那隔老遠都能聞見苦味的茶水：“不要，你喝就行。”
奧瑟婭：“沒品。”
才坐下，一只白嫩嫩的奶團子就貼了過來，大眼睛水汪汪的，小臉蛋微微鼓起，還泛著粉暈，看著就讓人心生喜愛——如果她沒有把奶油往維希身上蹭的話。
維希：“……”
任勞任怨地扯過手帕，維希試探著朝女孩伸手，見她沒有拒絕的意思，便一把將她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就著這個姿勢把女孩手上的奶油一點一點擦拭幹凈。動作很熟練，連指甲縫都沒有忘記。
“謝謝哥哥。”小女孩回頭沖著他甜甜一笑，“哥哥可以幫我倒一杯果汁嗎？”
“當然可以。”
奧瑟婭識趣地遞上女孩專屬的小杯子，維希倒了半杯多一點的果汁，穩穩地讓女孩抓住。
奧瑟婭：“莉莉安小朋友，喝完果汁就要去找老師上課嘍。”
莉莉安不滿地撅起嘴，但這並不能改變她馬上就要去上課的現實，逃避般把臉埋進杯子裏，試圖通過甜甜的果汁來緩解自己的悲憤之情。
維希撥了撥莉莉安後腦勺兩個倔強的小辮子，在小朋友看不見的地方偷偷地笑。
喝完果汁，老師將依依不舍的莉莉安帶走，房間裏只剩下維希和奧瑟婭。
“弗雷姆呢？”維希終於開始過問他的好友。
奧瑟婭：“關著呢，這次可是闖了大禍，誰都救不了他。”
維希：“艾瑞娜女士讓我們再待一會兒，她要和族裏的人商量商量怎麽找回焱晶。”
奧瑟婭：“你怎麽看？”
維希雙手合十搭在腿上，直視奧瑟婭的眼睛：“實話嗎？我覺得有點像故意的。”
沈默，沈默。
直到苦茶冒起的水汽徹底迷蒙了奧瑟婭的眼睛，她才坐直了身體，茶杯與瓷碟磕碰發出脆響。
“還挺敏銳的。”她道。
維希：“像是安排好的，在這個時候偷走弗雷姆的焱晶，讓我們的註意力轉到他的身上。”
“那你認為那些人的目的是什麽？”奧瑟婭問。
維希的左手食指關節輕輕摩挲著臉頰，目露沈思：“或許是我？也可能是薩卡瑞爾？”
奧瑟婭又問：“他們這麽篤定你會離開薩卡瑞爾？”
維希攤手：“這個可能性也不是很小吧。”
奧瑟婭挑眉默認。
“靜觀其變吧。”她道，“畢竟敵在暗，我們在明。”
*
第二天早晨，維希在飯桌上見到了一臉憔悴的弗雷姆。
“怎麽了這是？”
弗雷姆幽幽地望了他一眼，隨後抓起手邊的面包就開始往嘴裏猛猛塞，吃得眼突臉漲的，給維希看的默默往後縮了一下。
奧瑟婭好心遞上一杯溫熱的牛奶，防止某人被噎死。
“@#￥%&*！@#￥%”
維希：“？”
維希：“咽下去再說行嗎？”
弗雷姆艱難梗了梗脖子，就著牛奶總算是把嘴裏的東西吞了下去。
“我從昨天開始就沒吃東西了！連水都沒喝上一口！！！”
維希“啊”了一聲：“那你多吃點，這還有蛋糕。”
弗雷姆眼疾手快地接下維希端來的盤子，風卷殘雲地將桌上的東西掃了個遍。
“呼——”弗雷姆往後一仰，“總算舒服了！”
奧瑟婭：“既然吃飽了，那說說你昨天都幹了什麽吧。”
弗雷姆：“嗯，等我措措辭。”他頓了一下，“你們應該都知道了，焱晶是和我血脈相連的東西。可能以前也有像我這樣不肯嵌法杖的族人，防患於未然，所以我們家族內部是有特殊的尋蹤法的。但是——”
說到這裏，他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一言難盡，“昨天族裏的長輩用尋蹤魔法試圖找到焱晶的位置，進行到最後一步的時候魔法的痕跡直接消失了！”
“啊啊啊啊啊啊！”弗雷姆崩潰地把頭一砸，桌上的盤子應聲飛起，“要瘋了要瘋了！！真找不到我就只能以死謝罪了！！！”
哀嚎一聲，他又哐哐往桌上撞，直到一股巨力將他連人帶椅往後拖，弗雷姆整個人向前撲去。為了保持平衡，弗雷姆不得不抓住椅子把手，整個人驚慌未定。
“別把我桌子敲壞了。”
艾瑞娜施施然走到主位坐下，她今天換了身淡紫色的衣裳，長發也用一根綴滿寶石的簪子束了起來，像是一夜未眠，面上的精神並不是很好。
弗雷姆瞬間熄火，老實地喊了一聲“媽”。
艾瑞娜輕輕“嗯”了一下：“吃完飯就走吧。”
弗雷姆“咻”地站起來，給身旁的維希嚇得一激靈。
“媽，你要把我逐出家門嗎？！”
艾瑞娜：“……”
奧瑟婭：“……”
維希：“……”
族長大人實在沒忍住，支著額頭翻了個白眼：“我讓你們走，是去解決問題，不是要解決問題的源頭！”
她換了只手，“你的焱晶靠格萊爾林家的魔法是找不到了，既然如此就不要浪費時間，趁著天還沒黑，你們馬上去蓋勒希。”
奧瑟婭聞言一怔。
還好不是要斷絕母子關系。弗雷姆劫後餘生地拍拍胸口，緊接著發出疑問：“蓋勒希是什麽？”
“和你腳下的伊卡洛斯一樣，那是一座完全屬於星星的城邦。”艾瑞娜面朝著維希：“去到那座城的中心，在高塔之上，告知你們的目的，自會有人幫助你們。”
弗雷姆納悶：“那裏的人這麽善良？”
艾瑞娜輕飄飄看了他一眼，弗雷姆立刻閉緊嘴巴裝啞巴。
“吃飽了就趕緊啟程吧，時間不等人。”
踏上傳送法陣，一個呼吸的時間便到了終點。維希本以為會見到一座宏偉的城市，卻不料睜眼發現自己被擋在了圍墻中，四面皆是白花花的磚塊。
維希和弗雷姆同時轉頭看向奧瑟婭。
“……別看我，等著吧。”
二人還在不解這個“等”是要“等”什麽，下一秒，維希右側的墻面上忽然冒出深紫色的光芒。
“走了。”
維希先是試探性摸了一把，湊近，那光很柔和，並不刺眼睛。他跨進那面墻中，只這一個動作，眼前的景象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依舊是城市，但是和普通的城市不同，蓋勒希內的所有建築都是塔形，群塔簇擁著中間那座仿佛刺破穹頂的高塔，像是拱衛著它們至高無上的王。
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但他們全都穿著統一的墨綠色長袍，金色的五棱星覆蓋其上，看上去莊重而神秘。
對外人的到來，蓋勒希的居民們毫不覺得奇怪，進入這裏的門徑極少且來源明確，而那些來到這裏的人的目的也只有一個——進入高塔，獲得星示。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進入高塔。
只有獲得阿斯特裏摩斯一族聖女的準許，來人才能如願獲得星示。
“這個聖女，是個什麽樣的人？”
路上聽完奧瑟婭的介紹，維希好奇發問。
奧瑟婭搖頭：“我不了解。這位聖女相當神秘，阿斯特裏摩斯一族不允許任何聖女相關的信息流出蓋勒希，而那些獲得星示的人也坦言自己根本見不到聖女的面。是以關於聖女的傳說眾說紛紜，甚至還有說聖女從古至今都是同一個人，不老不死。”
弗雷姆來了興趣，快走幾步面對著奧瑟婭：“真的假的？不老不死？有這麽神奇？”
奧瑟婭捂嘴輕笑。
維希面露無語，這也信。
傳送法陣離高塔不算遠，沒走幾步路就到了。塔門口站著兩個身穿深藍色星袍的人，一男一女，面無表情。
“星星已經告知了你們的到來。”男人說。
“你們所求之物已經通明，隨我上塔，便能得到星示。”女人說。
咚——
大門敞開，那對男女轉過身去，為到來的三位問者引路。
沿著樓梯一路向上，四周都是黑漆漆的，也沒有人。直到又看見一扇門，走在前面的人才停下來。
女人：“星示由聖女給出，接下來你們便自己進去吧。”
說完就離開了，連一絲反應的機會都不給人留下。
三人在大門前面面相覷。
“楞著幹嘛呀？”奧瑟婭道，“進去啊。”
她推了維希一把，還有點懵圈的聖劍主乖乖地把門打開，眼前豁然開朗。
沒有一絲遮擋，天空盡收眼底。金光從維希眼中閃過，他驚訝發現這裏並非是露天的，而是在頂上由魔法施加了一層透明的屏障，既能防風遮雨，也能毫無阻攔地在夜晚觀星望月。
塔頂上放置了眾多精密的儀器，幾人慢慢往裏走著，小心翼翼的，生怕把它們碰壞了。
突然，安靜的塔頂傳來“骨碌碌”的響聲，三人循聲扭頭，一位氣質安靜的女士坐著輪椅悠悠然來到他們面前。
“你們好啊，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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