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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21新婚 履行夫妻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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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21新婚 履行夫妻義務

走廊上的燈切換了夜間模式, 男人的身形高大健碩,擋住了大部分的光線。顧清槐擡頭,沈屹州那張俊美的臉籠罩在光線背後的陰影裏,他低著頭, 漆黑的桃花眼定定看著她。

顧清槐嚇了一跳, 心臟突突地跳著。她捂了捂心口, “你怎麽不出聲的。”

她的聲音天生軟糯,即便是這麽多年漂泊海外, 還是改不了軟儂的滬城口音,就算是發脾氣的時候說話都讓人覺得可愛。

沈屹州新潮蕩了一下, 顧清槐這才發現他身上仍舊穿著筆挺的西裝,眉間有一絲淡薄的疲憊,一看就是剛下班回來。

這麽多年過去,她忽然不知道該如何和他相處。還沈浸在他不打招呼帶走兒子的慍怒之中, 顧清槐沒好氣,輕哼了一聲, 繞過沈屹州想要下樓,卻被他拽住了手臂。

他的手很大, 握住她纖細的手臂, 顧清槐被迫停住腳步回頭看他。

大概是沈屹州手上太過用力, 顧清槐身上的睡裙領口比較寬大, 被他這麽不經意一拽, 領子滑落下來,露出一截雪白的肩頭, 前面是如玉般光潔的鎖骨,再往下——白皙挺拔,若隱若現。

沈屹州低著頭, 恰好看到那一抹纖白的溝壑,頓時腹部一緊。

顧清槐擦覺到沈屹州目光有異,落在她胸口,她瞬間紅著臉擡手捂住,結結巴巴地道,“你,還有什麽事?”

沈屹州微微一用力,將人拽了回來,顧清槐站立不穩跌撞在他寬闊的懷抱裏。

沈屹州微微側身,將她抵在了兒童房的門板上,俯下身來,灼熱的氣息噴薄在她面頰上,帶著淡淡的酒味。

他弓著背,一手摟住顧清槐纖細的腰肢將人往上提了提,一手撫上她額頭,觸手溫軟細膩,不燒了。

顧清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心跳加速,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都過了這麽多年,她早就該遺忘了,可是只要他一靠近,那股熟悉的男性的陽光的氣息便將她包裹起來,讓人忍不住的心臟突突狂跳。

這麽多年過去,她的身體依舊對他反應很大。

沈屹州望著顧清槐那張又白皙逐漸變得粉紅的面頰,嘴角勾起一絲勢在必得的笑意,目光灼灼如野火燎原,他微微彎腰,另一只手繞過她的膝彎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顧清槐驚呼一聲,“啊——”

“籲,不要吵醒小七。”

沈屹州低著頭,灼熱氣息噴薄在她耳側,她輕顫著,微微掙紮了一下,腰卻被男人箍的更緊。

男人的手很大,也很燙,燙得顧清槐腰間酸軟無力。他抱著她,用腳踢開了隔壁主臥的門,天旋地轉間,顧清槐被扔在了大床上,背部凹陷在一片柔軟的褥子裏。

男人寬闊滾燙的胸膛隨即覆了上來,她幾乎沒有喘息思考的時間,雙唇便被覆住,夾雜著淡淡的酒味和煙草味的男性氣息席卷而來,沈屹州的吻算不上溫柔,甚至有些霸道和強橫,舌尖撬開她的貝齒橫沖直撞地闖了進來。

顧清槐纖細的手腕抵著他的胸口,男人滾熱的胸肌將她柔軟的手心燙出一層薄薄的汗,她想掙紮,但是腰卻被他緊緊箍住,滾燙的大手撫過她纖細的腰肢和背脊一路向上。

她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摁住雙手壓在腦後。身上的睡裙被扯的淩亂,感受到她的掙紮,他低垂著頭冷冷看著她,眼底是壓抑的洶湧的情。欲。

“別忘了,我們現在是合法夫妻,你有義務履行夫妻義務,為我解決需求——”

顧清槐被那眼神燙到,身子輕顫,同時也被他的話傷到,只是義務和需求而已——是啊,她們已經結婚了,她早就知道結婚後會面臨著怎樣的境地。

做/愛只是其中最尋常的一環,顧清槐松了力,男人的胸膛再次貼了上來,灼熱的吻落在她耳際,沈屹州含著她小巧溫軟的耳垂,粗暴地吻著,撕咬著。

顧清槐仰著脖子躺在床上,被吻的渾身輕顫著,她努力想要抓住點什麽來平衡心底那抹酸脹又空洞的感覺,她情不自禁喘著氣,雙手在身側團緊了床單。

臥室裏的窗戶似乎沒有關,有夜風透過縫隙撲進來,空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甜香。

遠處的海潮聲隨風飄揚而來,五月的港城,春潮正盛。暖濕的氣息包裹著周身,分不清是誰的汗水。

顧清槐有些頭暈目眩,大概是身體還沒完全恢覆的緣故。

沈屹州捧著她的臉,深深地吻著她的唇,恨不能將她拆吃入腹。男人的嘴唇炙熱,濕潤,帶著些許酒精的氣息,一點點地突破她的防線。

滾熱的大手撫過她的周身,然後握住她緊緊蜷住的小手,用力地想要掰開她的五指。兩人的呼吸噴湧交纏在彼此臉上,她緊緊攥著拳頭不松,沈屹州惡劣地在她心口輕咬了一下,她吃痛低呼,也就是這個檔口松開了手,手心被他打開,男人修長的五指撐開她的小手,十指交纏著被壓在臉旁的被褥上。

他低頭吮著她的唇瓣,胸口緊緊壓著她,仿佛要將她壓成紙片,揉進骨血裏才罷休。狂熱的心跳交織在一起,仿佛在比賽誰跳的更快。

仿佛有電流擊穿全身 ,顧清槐周身發麻,慌亂中,他勾起她的背脊貼近他的心口,男人的身體好硬,肌肉流暢又健碩,但是唇舌卻極其柔軟,吻得仿佛要直抵她心底,瘋狂地纏著她,想要的更多更深。

顧清槐不可抑制地發出一聲低吟,這聲低吟仿佛是某種極其暧昧的邀請,她渾身顫栗,內心充斥著強大而奔湧的熱量,仿佛火山即將爆發。

彼此鼻息交纏,熱烈碰撞著。她睜開迷離的雙眼,眸子裏泛著如春潮般湧動的水光,沈屹州低著頭看著她,許多年前過去了,他沒想到她還是這麽的敏感,和他記憶中一模一樣。

顧清槐恍惚地看著身上的男人,記憶中,他還是個單薄清瘦的少年,如今六年過去,他早已長成了成熟挺拔的男人,肌肉強勁又性感,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寬闊的胸膛和窄勁的腰腹,手臂上青筋纏著肌肉,荷爾蒙爆棚,讓人望一眼便心口顫抖。

顧清槐沈寂的血液仿佛被點燃了,奔騰的熱流在血管裏四處燎原,她閉上眼,不敢再去看他。

六年了,她對他依然沒有抵抗力。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她的視線忽然變得朦朧,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下來。顧清槐偏了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在鬢角。

沈屹州全程都在認真地看著她,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反應,直到那滴淚,讓他滾熱沸騰的心忽然冷卻了下來。

她還是不願意麽?她就這麽愛那個男人?

和他做/愛就讓她這麽痛苦?

男人停滯了一剎那,他低著頭,呼吸粗重而壓抑,胸腹熱得快要炸開,他本能地弓下身來,寬闊的胸膛抵著她,“哭什麽?”

顧清槐也不清楚自己在哭什麽,為自己這六年的漂泊無依,也為了過去那殘存的愛意,還有如今無可奈何的掙紮......

沈屹州抿著唇,一雙眼亮的嚇人,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吞下去,一副理所應當勢在必得的樣子。

“別忘了,你現在是我妻子......”

他粗暴地拉開她的手,女人纖細又豐盈的身體半藏在淩亂的長發之下,黑白分明,柔軟馨香,誘人的要命,理智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沈屹州只憑著本能的驅使去占有,去要更多,恨不能把她整個人都嵌進身體內,永遠再不許她逃走。

體內積存的思念和渴望沖昏了頭,他跪坐起來,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個春末夏初的夜晚。他們第一次這般坦誠相對的時候,那時的他,是小心翼翼的,像是對待最珍貴的寶貝。

可是現在,他心底卻湧起一絲強烈的破壞欲,想要狠狠地把她弄碎,卸掉她滿臉的冷淡疏離。還有過去六年,她對他的背棄,以及她愛的那個男人。

這六年來她是不是也跟他做過?那時她會開心地抱著他說想要更多嗎?

一想到這裏,沈屹州便覺得胸口有團烈焰在狂熱燃燒,馬上就要爆炸裂開。他粗魯地抓住她腳踝,狠狠地貼上去咬住她。

顧清槐被撞到心口,忍不住仰頭驚呼出聲。

六年了,那熟悉的溫軟熱烈讓他的腦子驟然僵住,仿佛什麽都沒變過,她的反應都還和從前一樣。沈屹州僵硬了一瞬,低頭看著顧清槐那張漲紅的臉頰,她紅唇微微張開,視線微微渙散,像是在極力忍受著。

他惡劣地吻住她的脖子,所有的愛與欲,都促使著他如浪潮一般猛烈地占有著她。

她的腰很細,他單手都可以握住大半,一手擡起摟住她纖薄的背脊將她摁進自己胸膛。

顧清槐咬著唇嗚咽了一下,像是承受不住更多,長發散落在他手臂上,搔得人心癢癢,又撓不到,只能迫切又用力地抓到更深。

那一刻,緊密到了極致,沈屹州才有一種踏實的感覺,仿佛這六年她從未離開。他緊緊抱著她,灼熱的唇再次覆上她的唇,因為難受,所以她張口想要叫,卻被他再次封住了唇,暗夜裏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啄吻聲和女人低低的嗚咽。

顧清槐曾以為,她對他,早就放下了,可是直到這一刻,身體的失控才讓她意識到,原來,他種在她身體裏那種隱秘的悸動從未曾離開。

只是被掩埋了起來,像是冬日裏的草芽,在經歷過寒冬白雪的覆蓋之後,春天來臨,再次破土而出,茁壯成長。

顧清槐想起了上次在港城星瀾酒店那晚——她根本就拒絕不了他。

時隔六年,當所有的思念和欲望化作了實體,沈屹州內心狂熱的潮水仿佛海岸的春潮,洶湧又狂熱地拍打出滔天海浪。感受到她的溫軟和潮濕,他將那視作無聲的接納和邀請。男人的呼吸越發熱烈急促,動作變得更加狂暴。

他太想要她了,這六年——2190個日夜,他每夜都很想她,每天都很煎熬。

夜晚,窗外的海潮聲越發清晰入耳。風聲裹著淡淡的花香海水的腥氣,撲鼻而來,像是打開了沈寂已久的老房子。

海浪在無休止地拍打著海灘,而她們在海浪中相擁。

顧清槐只覺得心臟快要承受不住躍出胸腔,大腦短暫地失神。可是沈屹州依然覺得不夠,他的眼神黑沈沈的,仿佛一個巨大的漩渦,要將她完全吞噬進去,像是瘋了一般。

顧清槐偏頭看向窗外,有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進來,燈光在頭頂劇烈地晃動著,耳畔是男人的心跳聲和呼吸聲,她承受不住咬緊了牙,潔白纖細的小腿在春色寂靜的夜晚隨風搖曳著,光滑的背脊蒸騰出細細密密的汗。

沈屹州將她抱起來,灼熱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背上,他的胸膛寬闊而滾燙,包裹著她纖細的背脊,兩人的汗交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他一手摟著她腰,一手握住她的小臉讓她扭過頭來與他對視。黑夜中,房間裏的感應燈亮了又滅,他低下頭來,侵略的舌尖直抵她唇舌深處。

她像是被海潮沖入大海的落葉,在海浪中顛簸著。心口被海潮填滿,輕輕顫/栗著。

感受到她的渴望和顫/抖,沈屹州眸色越發熾熱。

兩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想夏日海邊的浪潮沖刷著白沙,難分難解。

當春潮退盡,只剩下呼嘯的風聲,與彼此猛烈的心跳聲緊緊貼在一起。

顧清槐深思渙散,腦子裏只餘下一片熾熱的空白。男人沈重潮濕的鼻息吐落在她耳畔,胸膛緊緊貼著她,壓著她,她有些喘不過氣來,但卻沒有力氣再推開他。

她無力又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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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月末啦,營養液沒用的寶寶可以投給我嗎,感謝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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