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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新婚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也有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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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新婚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也有正常……

顧清槐又做夢了, 夢到十八歲生日那天,沈屹州拉著她站在別墅後山的亭子裏,漫天的星光和遠處草坪上的彩帶交相輝映,他們像是墜入了無邊的星河。

少年的他擁著她, 低著頭親吻著她的唇。

他說, “清槐, 恭喜你成年了。”

她羞澀地將臉埋在他懷裏,他熾熱的吻從她眼角眉梢滑落, 含住她的唇,用只有她們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在她耳畔低語, “可以做成年人做的事情了——”

那一刻,她的心突地一跳,仿佛要不受控地躍出胸腔。

最後,沈屹州沒能得逞。

爸爸顧雲禮找了過來。

那晚爸爸對她說過的話, 她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可是她永遠都記得爸爸看她時那擔憂的眼神。

從睡夢中驚醒,顧清槐猛然坐了起來。

大床上空空蕩蕩的, 只有她一個人。她掀開被子,潔白的被褥下是自己裸, 露的身體。

她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了無數密密麻麻的斑駁吻痕, 昭示著昨夜的瘋狂。

記得做完第一次, 她起身下床去洗澡。沈屹州也隨後跟了進來, 他就那麽赤果果地看著她, 看到她雙膝發軟,臉頰緋紅。

他不由分說地抱起她將她放在了洗手臺上, 她以為那是結束,沒想到才只是開始。

分別六年,沈屹州像是一只不知道饜足的野獸, 壓抑了六年的思念如狂風暴雨般盡數落在她身上。

顧清槐累到眼睛都不想睜開,任由他抱著她去洗澡,她忘了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

想起昨夜的情狀,顧清槐默默拉起被子捂住臉,仍舊覺得臉熱的厲害,身上也莫名燙了起來。

她微微動了一下,渾身仿佛被碾碎了一般。哪裏都酸澀,哪裏都疼。

顧清槐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她很慶幸這會沈屹州不在,所以看不到她現在窘迫的樣子。

也不知道小七現在有沒有到學校。

顧清槐拿過放在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

她咬了咬牙,再怎麽著也要起床了,她這幾天情緒起伏太大,也太頹廢了,好幾天都沒有練琴了......只是來的匆忙,她的琴都還留在滬城沒有帶過來。

顧清槐起身下床,雙腿酸痛得倒吸了口冷氣。昨夜的畫面清晰又直觀地浮現在腦海深處,這麽多年沒做,果然還是有點不習慣.......

她起身披上睡袍,來到洗手間,簡單洗漱了一下。一想到這次來不光小提琴沒帶,連衣服都沒帶。顧清槐拉開沈屹州的衣櫃,想著要不先找件他的衣服套上。

洗手間對面就是衣帽間,顧清槐推開衣帽間的門,裏面有一面墻是沈屹州的衣櫥。而另外一邊,則全部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女士衣裙。

顧清槐站在門口定定看了幾秒,確定沒有看錯。她伸手拿了一件淺綠色的連衣裙,放在身上比了比,剛好是她的尺碼。

她沒有想到,沈屹州連她的衣服也都讓人準備好了。顧清槐在衣帽間裏流連了一圈,從日常穿的到酒會禮服應有盡有。一個櫃子裏裝的是當季新款的包包和各種佩飾,另外一個櫃子全部是鞋子,各種樣式,她拿了一雙下來套在腳上,正好是她的尺碼。

顧清槐怔怔地看著那滿墻滿櫃的衣服鞋子包包,輕輕咬了一下唇,昨夜,他瘋狂占有她的樣子,讓她有那麽一剎那的錯覺,仿佛是回到了六年前。

她微微吸了口氣,又想起沈屹州在領證那天說的話,他讓她別多想,他不過是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讓小七有個幸福的童年。

而昨晚,不過是履行夫妻義務,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也有正常的需求......

顧清槐閉了閉眼,搖了搖頭,不想讓自己再去多想。她隨手挑了一件白裙子,站在落地鏡前換衣服的時候才發現後腰被他掐出了一大片青紫的淤痕,她皮膚奶白,這麽一對比,觸目驚心,下手可真夠狠的。

顧清槐面頰浮上一抹紅潤,然後趕緊穿好衣服拉上拉鏈。

等她收拾好從衣帽間出來,這才註意到房間裏滿地狼藉。她的睡裙,文胸,還有他的襯衫內褲,淩亂地扔了一地。床邊的地毯上還有幾個用完的套子,顧清槐紅著臉彎著酸澀的腰肢一件件撿起地上的衣服,最後再把那些用過的t全部丟進垃圾桶,足足有七個!

難怪會這麽疼這麽累這麽疼,他是真瘋。

顧清槐收拾好房間,然後把床上的被套也給換掉了。她拉開窗戶,陽光和風一股腦地湧了進來,吹散了室內的旖旎香氣,也吹散了她臉頰的餘熱。

收拾好東西,顧清槐抱著一大堆床上用品推開門。

樓下廚房裏,陳姐正在打掃衛生。聽到顧清槐下樓的聲音,連忙恭敬地走了過來,“太太,您醒啦。”

顧清槐不自在地別開視線不好意思與陳姐對視,“那個,陳姐,洗衣機在哪裏,我想洗個床單和衣服——”

陳姐慌忙來接,“這些事情我們來做就行了,怎麽能讓您親自動手呢!”

顧清槐不好意思,攥著床單沒撒手,陳姐楞了一下,隨即明了地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年輕的小夫妻之間,這種事情很正常的。您也不用害羞,以後直接叫我來換就行。”

顧清槐臉上熱辣辣的,雖然但是,她還從未跟別人聊過這種親密的事情。陳姐一面奪過床單,走到洗衣房去洗衣服,一面回頭對顧清槐道。

“我來沈家快五年了,還從未見先生像今天這麽高興過,早飯都比平時多吃了一倍。”

可不麽?!昨晚幹了幾乎一夜,消耗也挺大的,她這會也很餓。

顧清槐沒忍住問道,“他,去上班了?”

陳姐點了點頭,“一大早起來,吃了飯,先去送小少爺上學,然後再去上班。”

顧清槐記得,昨夜做到第六次的時候,她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淩晨四點了。那他豈不是一夜沒睡?早上又去上班?!

還是人嗎!

顧清槐垂了垂眼睫,“小七呢,去上學了?”

陳姐點了點頭,望著顧清槐又是羨慕又是欣慰。她在沈家幹了快五年了,除了霍家那位大小姐來找過他幾次外,還從未見沈屹州帶別的女孩回家來過。

前陣子先生忽然讓她打掃布置兒童房,並讓人置辦了整整一屋子的女士衣物用品,陳姐連同家裏的幾個傭人都震驚不已。

當看著他帶著個縮小版的小少爺回來的時候,陳姐立刻就明白了。雖然她不知道沈屹州和顧清槐的過去,也不敢隨便開口去問,但是瞧著顧清槐漂亮溫柔又有禮貌,兩夫妻很是般配。

陳姐將被單放進洗衣房,交給專門洗衣服的傭人,然後回來對顧清槐道,“太太是想先吃點早餐墊墊,還是直接吃午飯?都準備好了。”

顧清槐已經很多年沒過過這種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裏,一時間有些不適用。她羞赧地看著陳姐笑了笑,“陳姐,以後你叫我清槐就可以了。”

陳姐楞了楞,這位豪門太太不僅人長得漂亮溫柔,還一點架子沒有。可比那位眼睛長到頭頂上的霍小姐好多了。

陳姐笑了笑,“那行。”

顧清槐直接吃了午飯,昨夜消耗太多,她也的確餓了。

吃完飯,她給沈屹州發了條微信,想要詢問小七的學校在哪裏,她想去接他放學。

沈屹州正在公司裏開會,私人手機叮咚響了一下,他原本就心不在焉。腦子還沒從昨夜的旖旎中抽離出來,他幾乎一夜沒睡,但是腦子卻異常的興奮。

聽到微信消息,他福至心靈立刻點開手機,果然是她發來的。昨夜是弄得狠了些,算算時間也該醒了。

【老婆】:你把小七學校的位置發我一下,我想去看看。

沈屹州嘴角的笑意微微僵了一下,他將手機丟在一邊,指尖輕輕敲著桌面,何助理匯報完工作看向他。

“沈總,您覺得怎麽樣?”

沈屹州有點煩亂地道,“等會把報告打印出來送我辦公室,我再斟酌一下。”

何頌微微點頭,會議結束後,他拿著報告跟著沈屹州送去他辦公室。見老板一直盯著手機發呆,微微有些好奇,“沈總,您今天這是怎麽了?”

心不在焉的!

而且時不時地像是想到了什麽高興的事情,嘴角上揚,笑得很詭異。這可和他平時雷厲風行,不茍言笑的做派完全不搭邊。

何頌懷疑老板被奪舍了。

沈屹州腳步一頓,微微皺眉,“你覺得呢?”

何頌斂了斂眉,“就是覺得您今天不太一樣。”

沈屹州從他手裏奪過回報文件,推開了辦公室的門,“你可以滾了。”

何頌哦了一聲,沈屹州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回頭,“等等。”

何頌連忙停住腳步,“我記得你半年前結的婚?”

何頌和沈屹州是在國外讀書的時候認識的,回國後,沈屹州進入沈氏工作,恰好何頌來面試,他便留下了他。後來他接管源起,他就做了他的總助。

何頌有個談了很多年的女朋友,去年才結了婚。

何頌眼睛微微一亮看著沈屹州,“沈總你——”

沈屹州拉開椅子坐下,何頌站在他對面的辦公桌邊,等候示下。

沈屹州濃眉輕皺了一下,斟酌片刻,“新婚夫妻,剛結婚那會都會做什麽?”

何頌有些狐疑地看了沈屹州一眼,“就,度蜜月啊——”

何頌想起了自己的蜜月之旅,每天抱著電腦,沈總隨叫隨到。最狠的一次,他剛跟老婆親熱上,沈君煜打來了跨國電話。

簡直像催命似的。

害得他老婆好幾天不讓他碰。

何頌幽怨地看他一眼,“沈總這是打算——”

沈屹州瞇起眼,“度蜜月,一般去什麽地方比較好?”

何頌震驚地看著他,“你該不會——”

沈屹州淡淡點頭,嘴角勾起一個肆意的弧度,“嗯,我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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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沈屹州,全世界,老子結婚了有老婆了!

得瑟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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