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篝火與那首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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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篝火與那首老歌
第二天早上，林嶼是被海浪聲吵醒的。
“嘩啦——嘩啦——”
聲音很大，很有節奏，像是大自然的呼吸。
他睜開眼，身邊的江馳已經不在了。
窗簾被風吹得微微飄動，帶著一絲鹹鹹的海風味。
林嶼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走到陽臺上。
眼前是一片蔚藍的大海。
海水很藍，藍得像一塊巨大的藍寶石。
海浪拍打著岸邊的礁石，激起白色的浪花。
幾只海鷗在海面上飛翔，發出清脆的叫聲。
“醒了？”
江馳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林嶼低下頭，看到江馳正站在樓下的沙灘上，手裏拿著兩個沖浪板。
“下來吃早飯。”江馳喊道，“我買了你最愛吃的三明治。”
林嶼笑了，轉身去洗漱。
……
早飯是在沙灘上吃的。
江馳鋪了一塊野餐布，上面放著三明治，水果，還有兩瓶冰鎮的可樂。
他們坐在沙灘上，一邊吃，一邊看著大海。
“今天我們去幹嘛？”林嶼問。
“沖浪。”江馳說，“我教你。”
“我不會。”
“我教你。”江馳重覆了一遍，“只要我在，你就不會沈下去。”
吃完早飯，江馳帶著林嶼去了海邊。
海水很涼，剛下去的時候，林嶼凍得打了個哆嗦。
“冷嗎？”江馳問。
“有點。”
“忍忍就好了。”江馳拉著他的手，往深處走，“等會兒動起來就不冷了。”
江馳把沖浪板放在水裏，讓林嶼趴在上面。
“手抓住兩邊的把手，腳蹬水。”江馳在他身後指導著，“對，就是這樣。等浪來的時候，你就用力劃水，然後站起來。”
“我不敢。”林嶼有些害怕，“浪太大了。”
“別怕。”江馳的手緊緊地扶著他的腰，“我在後面推你。你只管站起來就行。”
一個大浪打了過來。
江馳猛地一推。
林嶼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隨著浪沖了出去。
“站起來！”江馳在後面大喊。
林嶼咬著牙，雙手撐著沖浪板，猛地站了起來。
他成功了！
他站在沖浪板上，迎著風，迎著浪，感覺自己像是在飛翔。
“太棒了！”江馳在後面歡呼，“林嶼，你太棒了！”
林嶼轉過頭，看著江馳，笑得像個孩子。
那一刻，他忘記了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恐懼。
他只覺得自己是自由的。
……
晚上，他們在海邊生了一堆篝火。
江馳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把吉他。
他坐在篝火旁，抱著吉他，輕輕地彈著。
那是一首很老很老的歌。
旋律很簡單，歌詞也很簡單。
但林嶼聽著，卻覺得心裏暖暖的。
“這是……什麽歌？”他問。
“《月亮代表我的心》。”江馳說，“我小時候，我媽經常唱給我聽。”
林嶼楞了一下。
他沒想到，江馳這樣一個看起來冷酷霸道的男人，小時候也會聽這種老掉牙的歌。
“你媽……是什麽樣的人？”林嶼問。
“她是個很溫柔的女人。”江馳一邊彈，一邊說，“她很愛我爸，也很愛我。但是，她身體不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林嶼的心猛地一疼。
他伸出手，握住了江馳的手。
“對不起。”他說，“我不知道……”
“沒事。”江馳笑了，笑容裏帶著一絲苦澀，“都過去了。我現在有你了。這就夠了。”
他看著林嶼，眼神裏滿是深情。
“林嶼，你知道嗎？”他說，“每次我難過的時候，我就會想起我媽。想起她唱這首歌的樣子。我就覺得，這個世界還是美好的，還是值得我去愛的。”
林嶼看著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江馳……”
“嗯？”
“我也愛你。”
江馳笑了，放下吉他，把林嶼抱進懷裏。
“我知道。”他說，“我一直都知道。”
篝火劈裏啪啦地燒著，火星四濺。
海浪聲依舊，海鷗聲依舊。
但在這個夜晚，在這個小小的角落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只有兩顆緊緊相依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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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嶼是被海浪聲吵醒的。
“嘩啦——嘩啦——”
聲音很大，很有節奏，像是大自然的呼吸。
他睜開眼，身邊的江馳已經不在了。
窗簾被風吹得微微飄動，帶著一絲鹹鹹的海風味。
林嶼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走到陽臺上。
眼前是一片蔚藍的大海。
海水很藍，藍得像一塊巨大的藍寶石。
海浪拍打著岸邊的礁石，激起白色的浪花。
幾只海鷗在海面上飛翔，發出清脆的叫聲。
“醒了？”
江馳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林嶼低下頭，看到江馳正站在樓下的沙灘上，手裏拿著兩個沖浪板。
“下來吃早飯。”江馳喊道，“我買了你最愛吃的三明治。”
林嶼笑了，轉身去洗漱。
……
早飯是在沙灘上吃的。
江馳鋪了一塊野餐布，上面放著三明治，水果，還有兩瓶冰鎮的可樂。
他們坐在沙灘上，一邊吃，一邊看著大海。
“今天我們去幹嘛？”林嶼問。
“沖浪。”江馳說，“我教你。”
“我不會。”
“我教你。”江馳重覆了一遍，“只要我在，你就不會沈下去。”
吃完早飯，江馳帶著林嶼去了海邊。
海水很涼，剛下去的時候，林嶼凍得打了個哆嗦。
“冷嗎？”江馳問。
“有點。”
“忍忍就好了。”江馳拉著他的手，往深處走，“等會兒動起來就不冷了。”
江馳把沖浪板放在水裏，讓林嶼趴在上面。
“手抓住兩邊的把手，腳蹬水。”江馳在他身後指導著，“對，就是這樣。等浪來的時候，你就用力劃水，然後站起來。”
“我不敢。”林嶼有些害怕，“浪太大了。”
“別怕。”江馳的手緊緊地扶著他的腰，“我在後面推你。你只管站起來就行。”
一個大浪打了過來。
江馳猛地一推。
林嶼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隨著浪沖了出去。
“站起來！”江馳在後面大喊。
林嶼咬著牙，雙手撐著沖浪板，猛地站了起來。
他成功了！
他站在沖浪板上，迎著風，迎著浪，感覺自己像是在飛翔。
“太棒了！”江馳在後面歡呼，“林嶼，你太棒了！”
林嶼轉過頭，看著江馳，笑得像個孩子。
那一刻，他忘記了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恐懼。
他只覺得自己是自由的。
……
晚上，他們在海邊生了一堆篝火。
江馳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把吉他。
他坐在篝火旁，抱著吉他，輕輕地彈著。
那是一首很老很老的歌。
旋律很簡單，歌詞也很簡單。
但林嶼聽著，卻覺得心裏暖暖的。
“這是……什麽歌？”他問。
“《月亮代表我的心》。”江馳說，“我小時候，我媽經常唱給我聽。”
林嶼楞了一下。
他沒想到，江馳這樣一個看起來冷酷霸道的男人，小時候也會聽這種老掉牙的歌。
“你媽……是什麽樣的人？”林嶼問。
“她是個很溫柔的女人。”江馳一邊彈，一邊說，“她很愛我爸，也很愛我。但是，她身體不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林嶼的心猛地一疼。
他伸出手，握住了江馳的手。
“對不起。”他說，“我不知道……”
“沒事。”江馳笑了，笑容裏帶著一絲苦澀，“都過去了。我現在有你了。這就夠了。”
他看著林嶼，眼神裏滿是深情。
“林嶼，你知道嗎？”他說，“每次我難過的時候，我就會想起我媽。想起她唱這首歌的樣子。我就覺得，這個世界還是美好的，還是值得我去愛的。”
林嶼看著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江馳……”
“嗯？”
“我也愛你。”
江馳笑了，放下吉他，把林嶼抱進懷裏。
“我知道。”他說，“我一直都知道。”
篝火劈裏啪啦地燒著，火星四濺。
海浪聲依舊，海鷗聲依舊。
但在這個夜晚，在這個小小的角落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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