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血洗煙波的真相，是非難辨堂前泣哭
關燈
小
中
大
第九十二章：血洗煙波的真相，是非難辨堂前泣哭
二十多年前——煙波裏。
...不稍片刻，應佑真就被煙波裏弟子鉗制住了手腳。強摁在地面上，雙手雙腳被反向制服，動彈不得！應佑真惡狠狠地瞪向站在他面前的人，咬牙切齒道：
“應子景！！”
應子景居高臨下地看著應佑真，得意地笑了兩聲道：
“不識相的東西！到最後還不是落到我的手裏！！”
應佑真臉被強摁在地上，用力掙了掙，但雙手雙腳卻被更大的力氣給壓制住了！應佑真怒不可遏地瞪著應子景，猶如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應子景低頭看著他，說道：“長孫統也真夠沒用的！居然沒弄死你！讓你活著回來了？！！”
應子景得意道：“...不過，活著回來也好！讓別人弄死你，總比不過我親手弄死你！！”
應佑真用力掙紮著自己的手腳，擡頭瞪著應子景，胸膛劇烈起伏！
應子景彎身看著他道：“你瞪著我幹嘛？——你別瞪我啊？要瞪的就瞪你爹！要恨就恨你爹！！...要是沒有你爹！這煙波裏本來是我的！！要是你爹沒有娶你娘那個賤人！這煙波裏的宗主之位本來是我的！！”
應佑真咬牙瞪著他。
應子景道：“所以，要恨就恨你爹！！要恨就恨你娘！！”
應佑真一直苦苦掙紮著！嘴裏發出悲恨的呻吟！
應子景道：“......噢！對了，說起你娘那個賤人！！她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明明先和步頌生搞上關系！又去勾引了你爹！！說到底還不是個□□！！天生一副賤骨頭！！勾引了步頌生又去勾引你爹！！！”
“……”應佑真被壓在地上，喉嚨一直發出咬牙切齒地低吼！！想要掙脫，卻怎麽都掙不開壓在他身上的煙波裏弟子！
應子景蹲下身來逼近應佑真，一手抓到應佑真悲憤又掙紮的下巴，道：
“至於你爹那個廢物！要是沒有聞琳倩！他能擠掉我？？！當上煙波裏的宗主？？？”
應佑真想咬他！
應子景卻大力地掐住他的下巴，讓他難以張合嘴巴，全靠他可控！
應子景道：“像他那種廢物，從來就沒資格和我爭！！從前沒資格，到現在也沒資格！！...所以，他死了！！”
應佑真的下巴被應子景掐著，一直痛惡地在掙紮！！
應子景掐著應佑真下巴，邪笑道：“知道你爹是怎麽死的嗎？？”
“——沒錯！！是我！是我聯合了長孫統！張開了煙波裏的結界！放長孫弟子進來！”
聞言，應佑真身軀一震！劇烈瞪大了眼睛！
應子景站起來，張開手，揮袖道：“你爹他的確很聰明。但他預料到了一切，恐怕怎麽都沒想到我這個親哥哥會背叛他！！”
“所以！...我在你爹娘水裏加了一點藥！我讓他們睡著！等他們睡著後！我就偷偷潛入他們的房間，一劍劃了他們脖子！！！”
“你都不知道！你爹到死還摟著你娘一起睡覺呢，那畫面別提多親密了！！！”應子景在應佑真面前瘋狂炫耀著自己的戰績。
“......”
應佑真大腦猶如宕機了般充血，睜著眼睛瞪目欲裂。額角青筋凸起，悲吼一聲！直接震開了壓在他身上的所有人！
...所以，當年應佑真最恨的不是應子景背叛了煙波裏！不是他勾結了長孫統！
而是，親哥哥殺了親弟弟！
這才是讓應佑真最痛的！！！
錐心之痛！！！
...
-
聞言，應佑霖抓上了應佑真的雙臂，淚流滿面道：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你不告訴我啊？？？”
“......”應佑真在應佑霖的搖晃下，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如果告訴了他。他想，應佑霖會做出跟他同樣的選擇，到時候煙波裏就會出兩名叛徒。煙波裏就徹底亡了。
所以，叛徒，有他一個就夠了。
應佑霖抱著應佑真的雙臂，跪在應佑真面前嚎啕大哭！！應佑真拿著竹竿，面部也在隱隱抽搐，眼淚順著眼縫流了下來：“......”
眾人都無話可說了：“......”
-
這時候，伍辭文卻顫巍巍站了出來，擡頭看向他，顫抖著嗓音質問道：
“那我娘呢？你為什麽要殺我娘呢？”既然他沒有修煉成魔，也沒有喪失理智，那又為什麽要殺害他娘呢？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立馬擡頭道：“對啊！蓉霞女君總歸是你殺的吧？？她生前對你那麽好，你還下得去手？？？”眾人都憤恨地看著他！
應佑真隔空望著伍辭文那雙哀傷的眼眸，蠕動著雙唇，遲遲開不了口：“......”
步敘在旁邊道：“我長姐也非應適所殺！”
眾人都楞了一下，擡頭看向步敘。
伍辭文看著他舅舅，大氣都不敢喘。步敘緩緩走了出來，從袖裏拿出兩張符，張開，沈聲道：
“換命符，一命抵一命！”
說著，步敘轉頭看向應佑真。
“……”
應佑真卻別開了臉，咬緊了自己的下唇顫抖。連底下的步青許聽見，都罕見地閉上了眼睛！
眾人卻一臉懵道：“換命符？抵命？？...抵誰的命？？”
步敘道：“這兩張符並未出現在任何人的身上，而是同時出現在了我長姐身上。”
這兩張符皆是在她長姐死後第三天，被她打掃房間的侍女發現藏於枕頭之下的。那兩名侍女一看到這兩張符，便覺得滋事重大，立馬去後山交給了步敘。
眾人還是不懂。
直到，步頌生站起了身，默默地轉過了身去。眾人這才明白地轉頭看向伍辭文。
伍辭文瞪大了眼睛，滿臉的痛與淚，朝應佑真喊道：
“既然這樣？？你為什麽不讓我去死呢？？？你為什麽不救我娘呢？？你救我娘啊！！！”伍辭文痛苦地抱上了自己的腦袋嘶吼！！
聞言，應佑真卻揪上他的領子，說出了這輩子最惡毒的話道：“如果可以！！我多希望你去死！！...而不是...拿她的命，換你的。”
伍辭文：“......”
應佑真紅著眼眶松開他。伍辭文就呆呆地跌坐在地上，雙眼空洞，猶如被抽了魂。應美在一旁看著他，卻又不敢上去。
“......”伍去華在一旁握緊了手，雙拳在微微顫抖。
-
眾人道：“......就算是這樣。應佑真，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因為你，仙門死傷了多少人？？難道你就沒有錯嗎？”
“要是從一開始你就沒有選擇煉魔道這條路，會發生那麽多的事嗎？”
應佑真：“......”
眾宗主道：“要是從一開始你沒有非要保下長孫連希他們一族，會發生後面那麽多事？？要是沒有你的劍，會有七鬼？會有後來夜襲仙門百家？？...說到底，你就是一個禍害！”
應佑真：“......”
眾人道：“要是沒有你！仙門會變成如今這幅模樣？要是沒有你的劍，關時停和霍術會有可乘之機？”
應佑真：“......”
眾人道：“要是沒有你，張宗主，唐宗主他們會死？？要是沒有你，葉家那兩名弟子會死？？要是沒有你，天壇塔會倒塌，埋葬了那麽多弟子？？”
應佑真：“......”
眾人道：“這所有的一切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
“......”
應佑真沈默看著他們，好似找不出一句話來反駁他們。常言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而，應佑真面對他們只有深深的無力與絕望。
原來，...無論他怎麽解釋，別人都會不信。
“……”
應佑真就哽咽道：“...你們都欺負我，...你們都欺負我，....要是我阿爹阿娘還在....要是我阿娘還在...知道你們這麽欺負我.......”
應佑真擡起手抹眼淚，道：“...要是我阿娘還在，知道你們這麽欺負我！....一定會拿鞭子抽死你們！”
應佑真在兮雪堂哽咽痛哭！
眾人：“......”
沒錯，要是聞琳倩還在。知道仙門的人這麽欺負她唯一的寶貝兒子，一定會拿著鞭子來大鬧仙門。到時候眾人又能一睹當年淩波仙子的風采了！只不過，現在眾人就仗著應佑真沒爹沒娘，所以卯足了勁欺負他。
應佑真站在兮雪堂前嚎啕大哭，就好像一個稚童在找媽媽。步敘見狀走了過來，用手袖護住應佑真，拿出手帕輕輕擦拭他臉上的眼淚。
眾人：“......”
...
-
晚上，應佑真和步敘坐在應佑真房門前的柳樹上。步敘一直給應佑真擦拭臉上的眼淚，應佑真問道：“步敘，你吃柿幹嗎？”
步敘歪頭看了看他：“......”
應佑真鼻音重道：“我小時候很喜歡吃江邊一家婆婆的柿幹。但是，我這次回來沒再見到她了。”
步敘：“......”
應佑真道：“我的船也沒了。”
“......”步敘輕輕握上了他的手。
應佑真道：“我還很喜歡吃小魚幹，但是我吃過很多小魚幹，哪裏賣的都沒有煙波裏賣的正宗。......步敘，你吃過煙波裏的魚嗎？”
“……”步敘點了點頭。
應佑真道：“那你肯定沒吃過我釣的魚。我是整個煙波裏最會釣魚的人，別人都學不來我選魚的那招。”
步敘：“......”
應佑真道：“...而且，我也很會做魚，下次我做給你嘗嘗！”
步敘點了點頭。
但是，片刻，應佑真又一轉口道：“唉，算了。我上次送給你的那兩條魚，你都給我放生了。我就不做給你吃了，免得你覺得我殘忍。”
步敘：“......”
兩人在樹上夜聊到深夜，才回去睡覺。應佑真睡覺的時候，還是步敘看著他睡著後才輕輕離開。
-
翌日，眾人吃過早飯後，前去打探的弟子便回到了兮雪堂稟報道，四顧宮已經人去樓空了。
聞言，眾宗主連忙站起來問：“關時停呢？？”
幾名弟子單膝跪在地上，道：“一並不見了。”
華紫萍氣憤捶桌道：“這個關時停！把我們這些人害了！！自己倒先跑了！！”
應佑真卻一點都不驚訝：“......”
他想，恐怕從關時停知道霍術死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敗露了。所以想要他們這些人都埋葬在天壇塔裏，但是，讓他沒想到是他們都活了下來。所以，早早的就潛逃了。
——只不過，關於關時停，應佑真心裏還有很多疑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二十多年前——煙波裏。
...不稍片刻，應佑真就被煙波裏弟子鉗制住了手腳。強摁在地面上，雙手雙腳被反向制服，動彈不得！應佑真惡狠狠地瞪向站在他面前的人，咬牙切齒道：
“應子景！！”
應子景居高臨下地看著應佑真，得意地笑了兩聲道：
“不識相的東西！到最後還不是落到我的手裏！！”
應佑真臉被強摁在地上，用力掙了掙，但雙手雙腳卻被更大的力氣給壓制住了！應佑真怒不可遏地瞪著應子景，猶如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應子景低頭看著他，說道：“長孫統也真夠沒用的！居然沒弄死你！讓你活著回來了？！！”
應子景得意道：“...不過，活著回來也好！讓別人弄死你，總比不過我親手弄死你！！”
應佑真用力掙紮著自己的手腳，擡頭瞪著應子景，胸膛劇烈起伏！
應子景彎身看著他道：“你瞪著我幹嘛？——你別瞪我啊？要瞪的就瞪你爹！要恨就恨你爹！！...要是沒有你爹！這煙波裏本來是我的！！要是你爹沒有娶你娘那個賤人！這煙波裏的宗主之位本來是我的！！”
應佑真咬牙瞪著他。
應子景道：“所以，要恨就恨你爹！！要恨就恨你娘！！”
應佑真一直苦苦掙紮著！嘴裏發出悲恨的呻吟！
應子景道：“......噢！對了，說起你娘那個賤人！！她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明明先和步頌生搞上關系！又去勾引了你爹！！說到底還不是個□□！！天生一副賤骨頭！！勾引了步頌生又去勾引你爹！！！”
“……”應佑真被壓在地上，喉嚨一直發出咬牙切齒地低吼！！想要掙脫，卻怎麽都掙不開壓在他身上的煙波裏弟子！
應子景蹲下身來逼近應佑真，一手抓到應佑真悲憤又掙紮的下巴，道：
“至於你爹那個廢物！要是沒有聞琳倩！他能擠掉我？？！當上煙波裏的宗主？？？”
應佑真想咬他！
應子景卻大力地掐住他的下巴，讓他難以張合嘴巴，全靠他可控！
應子景道：“像他那種廢物，從來就沒資格和我爭！！從前沒資格，到現在也沒資格！！...所以，他死了！！”
應佑真的下巴被應子景掐著，一直痛惡地在掙紮！！
應子景掐著應佑真下巴，邪笑道：“知道你爹是怎麽死的嗎？？”
“——沒錯！！是我！是我聯合了長孫統！張開了煙波裏的結界！放長孫弟子進來！”
聞言，應佑真身軀一震！劇烈瞪大了眼睛！
應子景站起來，張開手，揮袖道：“你爹他的確很聰明。但他預料到了一切，恐怕怎麽都沒想到我這個親哥哥會背叛他！！”
“所以！...我在你爹娘水裏加了一點藥！我讓他們睡著！等他們睡著後！我就偷偷潛入他們的房間，一劍劃了他們脖子！！！”
“你都不知道！你爹到死還摟著你娘一起睡覺呢，那畫面別提多親密了！！！”應子景在應佑真面前瘋狂炫耀著自己的戰績。
“......”
應佑真大腦猶如宕機了般充血，睜著眼睛瞪目欲裂。額角青筋凸起，悲吼一聲！直接震開了壓在他身上的所有人！
...所以，當年應佑真最恨的不是應子景背叛了煙波裏！不是他勾結了長孫統！
而是，親哥哥殺了親弟弟！
這才是讓應佑真最痛的！！！
錐心之痛！！！
...
-
聞言，應佑霖抓上了應佑真的雙臂，淚流滿面道：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你不告訴我啊？？？”
“......”應佑真在應佑霖的搖晃下，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如果告訴了他。他想，應佑霖會做出跟他同樣的選擇，到時候煙波裏就會出兩名叛徒。煙波裏就徹底亡了。
所以，叛徒，有他一個就夠了。
應佑霖抱著應佑真的雙臂，跪在應佑真面前嚎啕大哭！！應佑真拿著竹竿，面部也在隱隱抽搐，眼淚順著眼縫流了下來：“......”
眾人都無話可說了：“......”
-
這時候，伍辭文卻顫巍巍站了出來，擡頭看向他，顫抖著嗓音質問道：
“那我娘呢？你為什麽要殺我娘呢？”既然他沒有修煉成魔，也沒有喪失理智，那又為什麽要殺害他娘呢？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立馬擡頭道：“對啊！蓉霞女君總歸是你殺的吧？？她生前對你那麽好，你還下得去手？？？”眾人都憤恨地看著他！
應佑真隔空望著伍辭文那雙哀傷的眼眸，蠕動著雙唇，遲遲開不了口：“......”
步敘在旁邊道：“我長姐也非應適所殺！”
眾人都楞了一下，擡頭看向步敘。
伍辭文看著他舅舅，大氣都不敢喘。步敘緩緩走了出來，從袖裏拿出兩張符，張開，沈聲道：
“換命符，一命抵一命！”
說著，步敘轉頭看向應佑真。
“……”
應佑真卻別開了臉，咬緊了自己的下唇顫抖。連底下的步青許聽見，都罕見地閉上了眼睛！
眾人卻一臉懵道：“換命符？抵命？？...抵誰的命？？”
步敘道：“這兩張符並未出現在任何人的身上，而是同時出現在了我長姐身上。”
這兩張符皆是在她長姐死後第三天，被她打掃房間的侍女發現藏於枕頭之下的。那兩名侍女一看到這兩張符，便覺得滋事重大，立馬去後山交給了步敘。
眾人還是不懂。
直到，步頌生站起了身，默默地轉過了身去。眾人這才明白地轉頭看向伍辭文。
伍辭文瞪大了眼睛，滿臉的痛與淚，朝應佑真喊道：
“既然這樣？？你為什麽不讓我去死呢？？？你為什麽不救我娘呢？？你救我娘啊！！！”伍辭文痛苦地抱上了自己的腦袋嘶吼！！
聞言，應佑真卻揪上他的領子，說出了這輩子最惡毒的話道：“如果可以！！我多希望你去死！！...而不是...拿她的命，換你的。”
伍辭文：“......”
應佑真紅著眼眶松開他。伍辭文就呆呆地跌坐在地上，雙眼空洞，猶如被抽了魂。應美在一旁看著他，卻又不敢上去。
“......”伍去華在一旁握緊了手，雙拳在微微顫抖。
-
眾人道：“......就算是這樣。應佑真，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因為你，仙門死傷了多少人？？難道你就沒有錯嗎？”
“要是從一開始你就沒有選擇煉魔道這條路，會發生那麽多的事嗎？”
應佑真：“......”
眾宗主道：“要是從一開始你沒有非要保下長孫連希他們一族，會發生後面那麽多事？？要是沒有你的劍，會有七鬼？會有後來夜襲仙門百家？？...說到底，你就是一個禍害！”
應佑真：“......”
眾人道：“要是沒有你！仙門會變成如今這幅模樣？要是沒有你的劍，關時停和霍術會有可乘之機？”
應佑真：“......”
眾人道：“要是沒有你，張宗主，唐宗主他們會死？？要是沒有你，葉家那兩名弟子會死？？要是沒有你，天壇塔會倒塌，埋葬了那麽多弟子？？”
應佑真：“......”
眾人道：“這所有的一切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
“......”
應佑真沈默看著他們，好似找不出一句話來反駁他們。常言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而，應佑真面對他們只有深深的無力與絕望。
原來，...無論他怎麽解釋，別人都會不信。
“……”
應佑真就哽咽道：“...你們都欺負我，...你們都欺負我，....要是我阿爹阿娘還在....要是我阿娘還在...知道你們這麽欺負我.......”
應佑真擡起手抹眼淚，道：“...要是我阿娘還在，知道你們這麽欺負我！....一定會拿鞭子抽死你們！”
應佑真在兮雪堂哽咽痛哭！
眾人：“......”
沒錯，要是聞琳倩還在。知道仙門的人這麽欺負她唯一的寶貝兒子，一定會拿著鞭子來大鬧仙門。到時候眾人又能一睹當年淩波仙子的風采了！只不過，現在眾人就仗著應佑真沒爹沒娘，所以卯足了勁欺負他。
應佑真站在兮雪堂前嚎啕大哭，就好像一個稚童在找媽媽。步敘見狀走了過來，用手袖護住應佑真，拿出手帕輕輕擦拭他臉上的眼淚。
眾人：“......”
...
-
晚上，應佑真和步敘坐在應佑真房門前的柳樹上。步敘一直給應佑真擦拭臉上的眼淚，應佑真問道：“步敘，你吃柿幹嗎？”
步敘歪頭看了看他：“......”
應佑真鼻音重道：“我小時候很喜歡吃江邊一家婆婆的柿幹。但是，我這次回來沒再見到她了。”
步敘：“......”
應佑真道：“我的船也沒了。”
“......”步敘輕輕握上了他的手。
應佑真道：“我還很喜歡吃小魚幹，但是我吃過很多小魚幹，哪裏賣的都沒有煙波裏賣的正宗。......步敘，你吃過煙波裏的魚嗎？”
“……”步敘點了點頭。
應佑真道：“那你肯定沒吃過我釣的魚。我是整個煙波裏最會釣魚的人，別人都學不來我選魚的那招。”
步敘：“......”
應佑真道：“...而且，我也很會做魚，下次我做給你嘗嘗！”
步敘點了點頭。
但是，片刻，應佑真又一轉口道：“唉，算了。我上次送給你的那兩條魚，你都給我放生了。我就不做給你吃了，免得你覺得我殘忍。”
步敘：“......”
兩人在樹上夜聊到深夜，才回去睡覺。應佑真睡覺的時候，還是步敘看著他睡著後才輕輕離開。
-
翌日，眾人吃過早飯後，前去打探的弟子便回到了兮雪堂稟報道，四顧宮已經人去樓空了。
聞言，眾宗主連忙站起來問：“關時停呢？？”
幾名弟子單膝跪在地上，道：“一並不見了。”
華紫萍氣憤捶桌道：“這個關時停！把我們這些人害了！！自己倒先跑了！！”
應佑真卻一點都不驚訝：“......”
他想，恐怕從關時停知道霍術死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敗露了。所以想要他們這些人都埋葬在天壇塔裏，但是，讓他沒想到是他們都活了下來。所以，早早的就潛逃了。
——只不過，關於關時停，應佑真心裏還有很多疑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