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謫留長仙拒香引，霍術樹上憐愛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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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謫留長仙拒香引，霍術樹上憐愛蝴蝶
應佑霖看到應佑真這麽了解他們，驚訝道：“你認識他們？”
應佑真道：“常年混跡江湖，不可能不認識他們。”更不要說是熟人了，個個還跟他交過手。
應佑霖：“......”
應佑真踮著腳尖，瞇眼看了看他們，道：“...他們看起來來者不善吶！”應佑真很好奇他們怎麽會和長孫統混在一起？
“......”
靜靈山弟子帶長孫統他們凈手後，便帶他們上來祭拜謫留長仙。等一套流程下來後，整個仙門才算是聚齊了。
步頌生在謫留長仙的靈位前，點燃三炷香。崇敬地帶著仙門所有弟子拜了三拜後，上去將香插進香爐裏。哢嚓！步頌生的香才剛上上去，香突然從中間斷了。步頌生臉色一變，讓弟子重新拿香。
步頌生重新燃香，帶領所有仙門弟子更加虔敬的三拜過後，上香。將香插進香爐裏，香斷！
這下底下的人有點小聲議論了道：“...怎麽回事？”
“謫留長仙拒香？”
步頌生看了看謫留長仙的靈位，又看了看斷掉的香，轉頭道：“青然，你上來試試。”步敘是從小被謫留長仙帶大的，自然和步敘最親近。
“.....”
步敘上來點香，舉香叩拜，上香。香上去後，不過片刻，還是斷了。
眾人開始交頭接耳道：“怎麽回事？”
“謫留長仙拒香？”靈堂裏一陣吵鬧，周圍的靜靈山弟子一直在安撫人心。
連應佑霖都和應佑真小聲議論了道：“怎麽回事？”
應佑真心想，把殺人兇手都請回家了，謫留長仙能收香才怪！他看謫留長仙的棺材板都快壓不住了！
“......”
應佑真道：“我來！”應佑真突然在人群中舉起手大喊，把應佑霖魂都要嚇出來了！
趕緊拉應佑真的手，讓他別胡鬧！應佑真卻一臉堅定的舉著手，看著上面的人。
“.......”步頌生在上面看到又是應佑真，眉眼跳了跳。步家長老站出來喝斥應佑真，謫留長仙的頭香豈是你一個外族弟子能上的！但應佑真眼神堅定的，就好像他能上上去似的！
“......”
長孫統他們在人群中看了一眼應佑真，說讓他試試也無妨。反正現在謫留長仙的香誰也上不上去，能試一個試一個。
眾人都這麽說。
步家長老就讓應佑真上來試，根本不相信應佑真能把香上上去！然而，應佑真上來拿到三炷香，在謫留長仙的靈位前拜了三拜。面對著謫留長仙的牌位，低聲心道：
“...謫留長仙，你且先忍耐。今夜子時，我來尋你。”
“......”
應佑真上去插香，香穩穩地插在了香爐裏！還沒有斷！粉香升起裊裊白煙，應佑真轉頭高興道：“哈哈！！我插上去了！！”
眾人：“......”
應佑霖和煙波裏弟子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步頌生和步家長老個個臉色難看至極！詢問他是怎麽把香上上去的？
應佑真拍手笑道：“因為謫留長仙喜歡我！”
“......”
應子覽趕緊上來摁住應佑真的腦袋道歉，道：“步兄，阿真向來胡鬧，今日無心之失，還請不要放在心上！”所有煙波裏弟子都走出來拱手道歉！
“......”
步頌生黑著臉，全程都沒有說話。只能繼續領著弟子進行上香儀式，應佑真被強摁著腦袋鞠躬。就在上香儀式快要結束的時候，靜靈山，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霍術！
靜靈山弟子進來通報來人名字的時候，把大家都嚇了一跳，道：“霍術，霍術他怎麽來了...”一時間，靈堂議論紛紛。
應佑真：“......”
霍術也是一位江湖名士，但和前面那幾位江湖人士相比，可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霍術，霍氏子。從前也是宗門仙士，但幼年時霍術家中遭火，導致滿門慘死，獨留下他一人。自那之後，霍術便棄明投暗，練就了一身邪術，開始大肆殺人。論邪惡程度，可堪比上任魔頭休予凝。其性格陰晴不定。在江湖上，更是有人稱他是十步殺一人，千裏出墳場的典範！
“......”霍術一身黑披衣，來到靜靈山靈堂前。一雙黑沈沈的雙眸掃過，靜靈山靈堂裏對他刀劍相向的仙門弟子。
有人道：“霍術！你來做什麽？”
霍術陰翳道：“謫留長仙生前對我有恩，今日特來祭奠。”
長孫統：“......”
說著，霍術拿出奠禮，看樣子是誠心來祭奠的。步頌生看了看他，請人去招待他。靜靈山弟子請他上來為謫留長仙上香。
霍術走到步頌生面前，先對他恭敬地微微欠身。然後給謫留長仙上香...
眾人祭拜完謫留長仙，便去用飯。應佑真坐在桌席前，瞇眼看著筷子上夾的土色的蘑菇：
“......”
然後又低頭看了一眼滿宴席的蘑菇菜：“......”心道：“他們靜靈山是蘑菇成精了嗎！！這麽多蘑菇！！！”是要毒死他嗎？
應佑真瞇眼看了一眼自己筷子上的蘑菇，張嘴吃了進去。咀嚼了兩下，嘔！差點沒給應佑真吃死過去！他果然還是對蘑菇水火不容啊！！
-
白事宴席過後，應佑真就在前山裏飛竹蜻蜓。玩著玩著突然看見一個獨來獨往的人，戴著單耳流蘇。是長孫家的弟子，但看起來又和長孫家的弟子格格不入。
應佑真便拿著竹蜻蜓去找應佑霖他們，對那人擡了擡下巴，問道：“他是誰啊？...長得好漂亮啊！”
應佑真剛剛撿竹蜻蜓的時候瞧見他的臉，他還是生平第一次見到能長成那般顏色的男人。琥珀般的一張臉，冷翳的雙眸。顏貌獨絕，自帶讓人看了就心生疏離的高雅氣質。
應佑霖和齊燕知順著應佑真的下巴擡頭看去，就看到不遠處站著的一個高大身影，道：
“...嗷，長孫冠啊。...他可是仙門顏值排行榜上第一的男人。當然漂亮了！——他是上任長孫家宗主的遺子，比咱們大好幾歲呢。”
第一？應佑真像是觸發了什麽關鍵詞，道：“...那第二呢？”
應佑霖道：“步敘啊。”
應佑真不死心再問：“第三呢？”
齊燕知道：“伍去華。”
應佑真：“第四？”
齊燕知高興地指向自己的臉，道：“我啊！”
“......”
應佑真氣的一把拎起齊燕知的衣領，道：“憑什麽？！你長成這樣還能當第四！！他們眼瞎了？我長這麽帥他們看不見啊！”
齊燕知一把掙開應佑真的手，理了理衣服道：“我憑什麽就不能當第四了！...應兄！你這話可是真心的？真心的，你，你我可就要斷交了啊！”
“真心的。我第幾啊？”應佑真只關心他自己排第幾？
齊燕知理了理衣領道：“不知道。...你才剛來，哪有人會仔細去對比容貌。”
應佑真哼了哼，看了一眼不遠處站著的長孫冠，扯回正題道：“...那他為什麽不和宗門裏的人聚在一起？獨來獨往的。”
應佑霖道：“可能是隔著輩分不親近吧，畢竟現在長孫家的宗主只是他五叔。”
“......”應佑真看了一眼長孫冠的背影。
飛竹蜻蜓飛到了一棵樹下，應佑真跑去撿，擡頭看到樹上有人。
霍術曲著一條腿，坐在樹上，周邊圍繞著許多蝴蝶。霍術用他纏著繃帶的手指，去逗弄停留在他手上的蝴蝶。蝴蝶觸角親昵地碰著霍術纏著繃帶的手指，似乎與他很友好。
應佑真拿著竹蜻蜓，擡頭看著他：“......”
霍術曲著手指，低頭也看到了應佑真：“......”
應佑霖在遠處看到應佑真站在霍術樹下，趕緊叫他過來！
-
當天晚上，應佑真就在應佑霖睡著後，偷偷翻窗出去了。
應佑真來到靈堂裏，謫留長仙已經在裏面靜候多時了。一看到他，謫留長仙便跪坐在棺木上睜開眼睛，緩緩轉頭道：
“我原以為，青然其天賦已是罕見，...沒想到，你...更是絕無僅有。——進來吧。”
“......”應佑真不好意思地撓頭進去。
...
等交代完一切，步須流便讓應佑真回去。應佑真打哈氣道：“算了，我懶得回去了！回去的路我也忘了，我就睡這兒了。”應佑真抱著謫留長仙的屍身就睡。
步須流看著他道：“應佑真！你給我回去！”
應佑真嘟囔道：“別那麽小氣嗎...謫留長仙，回去的路...我忘了。”
步須流：“......”
步須流感覺自己形魂開始慢慢消散了，看著應佑真道：“應佑真，一切，就拜托你了。”
步須流臉上的形魂開始消散，直到消散到什麽都不剩。靈堂也從剛開始的吵鬧，變為了無邊的寂靜。
月華如水，應佑真躺在棺材裏睡著了...
-
第二天，應佑霖起來後就怎麽都找不到應佑真了，又恰逢靜靈山弟子發現靈堂供桌前的供食全沒了，正亂得很。
應佑霖就找到他阿父，告訴他應佑真不見了！應子覽趁封棺還沒開始，趕緊叫弟子去找。等會兒謫留長仙就要封棺，仙門所有弟子都得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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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佑霖看到應佑真這麽了解他們，驚訝道：“你認識他們？”
應佑真道：“常年混跡江湖，不可能不認識他們。”更不要說是熟人了，個個還跟他交過手。
應佑霖：“......”
應佑真踮著腳尖，瞇眼看了看他們，道：“...他們看起來來者不善吶！”應佑真很好奇他們怎麽會和長孫統混在一起？
“......”
靜靈山弟子帶長孫統他們凈手後，便帶他們上來祭拜謫留長仙。等一套流程下來後，整個仙門才算是聚齊了。
步頌生在謫留長仙的靈位前，點燃三炷香。崇敬地帶著仙門所有弟子拜了三拜後，上去將香插進香爐裏。哢嚓！步頌生的香才剛上上去，香突然從中間斷了。步頌生臉色一變，讓弟子重新拿香。
步頌生重新燃香，帶領所有仙門弟子更加虔敬的三拜過後，上香。將香插進香爐裏，香斷！
這下底下的人有點小聲議論了道：“...怎麽回事？”
“謫留長仙拒香？”
步頌生看了看謫留長仙的靈位，又看了看斷掉的香，轉頭道：“青然，你上來試試。”步敘是從小被謫留長仙帶大的，自然和步敘最親近。
“.....”
步敘上來點香，舉香叩拜，上香。香上去後，不過片刻，還是斷了。
眾人開始交頭接耳道：“怎麽回事？”
“謫留長仙拒香？”靈堂裏一陣吵鬧，周圍的靜靈山弟子一直在安撫人心。
連應佑霖都和應佑真小聲議論了道：“怎麽回事？”
應佑真心想，把殺人兇手都請回家了，謫留長仙能收香才怪！他看謫留長仙的棺材板都快壓不住了！
“......”
應佑真道：“我來！”應佑真突然在人群中舉起手大喊，把應佑霖魂都要嚇出來了！
趕緊拉應佑真的手，讓他別胡鬧！應佑真卻一臉堅定的舉著手，看著上面的人。
“.......”步頌生在上面看到又是應佑真，眉眼跳了跳。步家長老站出來喝斥應佑真，謫留長仙的頭香豈是你一個外族弟子能上的！但應佑真眼神堅定的，就好像他能上上去似的！
“......”
長孫統他們在人群中看了一眼應佑真，說讓他試試也無妨。反正現在謫留長仙的香誰也上不上去，能試一個試一個。
眾人都這麽說。
步家長老就讓應佑真上來試，根本不相信應佑真能把香上上去！然而，應佑真上來拿到三炷香，在謫留長仙的靈位前拜了三拜。面對著謫留長仙的牌位，低聲心道：
“...謫留長仙，你且先忍耐。今夜子時，我來尋你。”
“......”
應佑真上去插香，香穩穩地插在了香爐裏！還沒有斷！粉香升起裊裊白煙，應佑真轉頭高興道：“哈哈！！我插上去了！！”
眾人：“......”
應佑霖和煙波裏弟子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步頌生和步家長老個個臉色難看至極！詢問他是怎麽把香上上去的？
應佑真拍手笑道：“因為謫留長仙喜歡我！”
“......”
應子覽趕緊上來摁住應佑真的腦袋道歉，道：“步兄，阿真向來胡鬧，今日無心之失，還請不要放在心上！”所有煙波裏弟子都走出來拱手道歉！
“......”
步頌生黑著臉，全程都沒有說話。只能繼續領著弟子進行上香儀式，應佑真被強摁著腦袋鞠躬。就在上香儀式快要結束的時候，靜靈山，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霍術！
靜靈山弟子進來通報來人名字的時候，把大家都嚇了一跳，道：“霍術，霍術他怎麽來了...”一時間，靈堂議論紛紛。
應佑真：“......”
霍術也是一位江湖名士，但和前面那幾位江湖人士相比，可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霍術，霍氏子。從前也是宗門仙士，但幼年時霍術家中遭火，導致滿門慘死，獨留下他一人。自那之後，霍術便棄明投暗，練就了一身邪術，開始大肆殺人。論邪惡程度，可堪比上任魔頭休予凝。其性格陰晴不定。在江湖上，更是有人稱他是十步殺一人，千裏出墳場的典範！
“......”霍術一身黑披衣，來到靜靈山靈堂前。一雙黑沈沈的雙眸掃過，靜靈山靈堂裏對他刀劍相向的仙門弟子。
有人道：“霍術！你來做什麽？”
霍術陰翳道：“謫留長仙生前對我有恩，今日特來祭奠。”
長孫統：“......”
說著，霍術拿出奠禮，看樣子是誠心來祭奠的。步頌生看了看他，請人去招待他。靜靈山弟子請他上來為謫留長仙上香。
霍術走到步頌生面前，先對他恭敬地微微欠身。然後給謫留長仙上香...
眾人祭拜完謫留長仙，便去用飯。應佑真坐在桌席前，瞇眼看著筷子上夾的土色的蘑菇：
“......”
然後又低頭看了一眼滿宴席的蘑菇菜：“......”心道：“他們靜靈山是蘑菇成精了嗎！！這麽多蘑菇！！！”是要毒死他嗎？
應佑真瞇眼看了一眼自己筷子上的蘑菇，張嘴吃了進去。咀嚼了兩下，嘔！差點沒給應佑真吃死過去！他果然還是對蘑菇水火不容啊！！
-
白事宴席過後，應佑真就在前山裏飛竹蜻蜓。玩著玩著突然看見一個獨來獨往的人，戴著單耳流蘇。是長孫家的弟子，但看起來又和長孫家的弟子格格不入。
應佑真便拿著竹蜻蜓去找應佑霖他們，對那人擡了擡下巴，問道：“他是誰啊？...長得好漂亮啊！”
應佑真剛剛撿竹蜻蜓的時候瞧見他的臉，他還是生平第一次見到能長成那般顏色的男人。琥珀般的一張臉，冷翳的雙眸。顏貌獨絕，自帶讓人看了就心生疏離的高雅氣質。
應佑霖和齊燕知順著應佑真的下巴擡頭看去，就看到不遠處站著的一個高大身影，道：
“...嗷，長孫冠啊。...他可是仙門顏值排行榜上第一的男人。當然漂亮了！——他是上任長孫家宗主的遺子，比咱們大好幾歲呢。”
第一？應佑真像是觸發了什麽關鍵詞，道：“...那第二呢？”
應佑霖道：“步敘啊。”
應佑真不死心再問：“第三呢？”
齊燕知道：“伍去華。”
應佑真：“第四？”
齊燕知高興地指向自己的臉，道：“我啊！”
“......”
應佑真氣的一把拎起齊燕知的衣領，道：“憑什麽？！你長成這樣還能當第四！！他們眼瞎了？我長這麽帥他們看不見啊！”
齊燕知一把掙開應佑真的手，理了理衣服道：“我憑什麽就不能當第四了！...應兄！你這話可是真心的？真心的，你，你我可就要斷交了啊！”
“真心的。我第幾啊？”應佑真只關心他自己排第幾？
齊燕知理了理衣領道：“不知道。...你才剛來，哪有人會仔細去對比容貌。”
應佑真哼了哼，看了一眼不遠處站著的長孫冠，扯回正題道：“...那他為什麽不和宗門裏的人聚在一起？獨來獨往的。”
應佑霖道：“可能是隔著輩分不親近吧，畢竟現在長孫家的宗主只是他五叔。”
“......”應佑真看了一眼長孫冠的背影。
飛竹蜻蜓飛到了一棵樹下，應佑真跑去撿，擡頭看到樹上有人。
霍術曲著一條腿，坐在樹上，周邊圍繞著許多蝴蝶。霍術用他纏著繃帶的手指，去逗弄停留在他手上的蝴蝶。蝴蝶觸角親昵地碰著霍術纏著繃帶的手指，似乎與他很友好。
應佑真拿著竹蜻蜓，擡頭看著他：“......”
霍術曲著手指，低頭也看到了應佑真：“......”
應佑霖在遠處看到應佑真站在霍術樹下，趕緊叫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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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應佑真就在應佑霖睡著後，偷偷翻窗出去了。
應佑真來到靈堂裏，謫留長仙已經在裏面靜候多時了。一看到他，謫留長仙便跪坐在棺木上睜開眼睛，緩緩轉頭道：
“我原以為，青然其天賦已是罕見，...沒想到，你...更是絕無僅有。——進來吧。”
“......”應佑真不好意思地撓頭進去。
...
等交代完一切，步須流便讓應佑真回去。應佑真打哈氣道：“算了，我懶得回去了！回去的路我也忘了，我就睡這兒了。”應佑真抱著謫留長仙的屍身就睡。
步須流看著他道：“應佑真！你給我回去！”
應佑真嘟囔道：“別那麽小氣嗎...謫留長仙，回去的路...我忘了。”
步須流：“......”
步須流感覺自己形魂開始慢慢消散了，看著應佑真道：“應佑真，一切，就拜托你了。”
步須流臉上的形魂開始消散，直到消散到什麽都不剩。靈堂也從剛開始的吵鬧，變為了無邊的寂靜。
月華如水，應佑真躺在棺材裏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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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應佑霖起來後就怎麽都找不到應佑真了，又恰逢靜靈山弟子發現靈堂供桌前的供食全沒了，正亂得很。
應佑霖就找到他阿父，告訴他應佑真不見了！應子覽趁封棺還沒開始，趕緊叫弟子去找。等會兒謫留長仙就要封棺，仙門所有弟子都得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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