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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屍棺出來個應適,謫留長仙屍身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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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屍棺出來個應適,謫留長仙屍身失控

“......”應佑霖就帶弟子找遍了靜靈山,都沒有找到應佑真。

謫留長仙封棺儀式要開始了,應佑霖他們只好先放棄尋找應佑真。先去參加謫留長仙的封棺儀式。

封棺儀式上,所有弟子都對著謫留長仙的棺木,默哀,鞠躬。除了煙波裏弟子,沒人發現應佑真不見了。四名靜靈山弟子拿著榔錘和鐵釘準備封棺,榔錘一下一下敲打在鐵釘上!

錚!錚!錚!鐵釘慢慢往下陷,帶動整個棺木顫動。裏面的人慢慢被震醒...

“......”

靜靈山弟子封棺敲到一半,突然棺材動了兩下。嚇得他們手中的榔錘都掉了,紛紛避讓開。眾人也是立馬摸上劍,盯著動來動去的棺材!

棺材動了幾下後,就從裏面發出怪異的聲響:“嗯...嗯啊——!!”應佑真醒來後,舒服的在棺材裏扭來扭去。一腳踹開棺蓋,應佑真從棺材裏冒了出來。

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撓了撓腦袋。轉頭看到這麽多人,臉上有點懵:

眾人看到應佑真從謫留長仙的棺材裏起來,臉上都懵了:“......”

“......”

“......”應佑霖,煙波裏弟子看到應佑真,更是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面容一抽一抽的。

“...哎呦!”應佑真突然在棺材裏,臉色怪異叫了一聲。憋了一晚上的尿沒放出來,應佑真趕緊從棺材裏跑了出來,捂著下身跺腳跑到他爹面前問:

“爹,爹!尿尿!尿尿!我要尿尿!”

“......”

“......”應子覽看著他兒子,眨了眨眼,趕緊拉他去解手道:“快快快!!”

“咳!咳咳!”步頌生氣得捂著胸口,大喘氣。翻著眼,指著應佑真,氣的快要暈過去了。

“爹!爹!”步青許跑過來扶住他爹道:“爹!你沒事吧爹!”

-

...半刻鐘後,應佑真老老實實地跪在諸宗主面前瑟瑟發抖,怕的要死!步頌生一拍桌案道:“說!你為什麽會跑到謫留長仙的棺材裏去!”

應佑真被嚇地抖了兩下身體,擡眼哆嗦道:“不...不知道。”

審了半天,應佑真也只會說一句不知道。步頌生看向應子覽。應子覽讓應佑霖說,應佑真昨晚去哪兒了?

應佑霖走出來,恭敬道:“...不知道,今天早上我起來就不見應佑真。...但是,他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確實在房裏。”

步頌生又轉頭問起應佑真另一件事,道:“今天早上...靈堂的供食不見了,是不是你幹的!”

昨天晚上,應佑真因為太餓,順便把靈堂拱食給吃了。但是應佑真當然不敢說啊!說了他就要死了!

“......”應佑真擡頭看向兩邊坐著的宗主,嚴厲又冷漠。臉上全然沒了剛開始和善與玩笑。

應佑真哆嗦著嘴唇道:“...不,不是。”

步頌生道:“那你為什麽會跑到謫留長仙的棺木裏去?”

應佑真看了一眼他爹,他爹在一眾宗主面前別開了臉。顯得不能再包庇他,應佑真又轉頭看向步頌生,哆嗦道:

“...不...不知道。”

“......”步頌生瞪了一眼應佑真,隨即讓弟子上家法。

緊接著,應佑真轉頭就看到,一群靜靈山弟子拿著樹粗般的大棍來了。木棍蹾在地上,發出砰一聲響,地面都震了!

應佑真審都不用審了,嚇得趕緊四肢並爬,爬上去道:“我說!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應佑真怕死第一人!

應佑真哆哆嗦嗦道:“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裏謫留長仙說他癢,讓我去給他撓癢癢!我就去了!...然後,昨天晚上我給謫留長仙撓了一晚上的癢!”

“......”

如此荒謬的理由,讓步頌生直接擡起手。拿著家法的靜靈山弟子就拉起地上的應佑真,要對他動刑。應佑真嚇得手腳並用,掙紮道:

“真的!我沒說謊!!...不信我可以帶你們去看!!”

“......”

應子覽看了一眼,那邊死活不讓靜靈山弟子打的應佑真,站起來道:“步兄。阿真這孩子,向來不撒謊,他既然這麽說,不如就讓他帶我們去看看吧。”

應佑真被抓著手,感激地看了一眼他爹,道:“對對對!!我可以重演給你們看!!!我可以重演給你們看,我昨天晚上是怎麽給謫留長仙撓癢的!!!”

“......”步頌生看了看他們父子,煙波裏所有弟子都出來求情。步頌生才擡手讓弟子放開應佑真。

-

應佑真說演示就真演示,到靈堂裏就睡在棺材裏。抱住謫留長仙,腿架在謫留長仙身上。以一種十分詭異又微妙的姿勢,在狹窄的棺材裏抱住謫留長仙的屍身,道:

“我昨天晚上就是這麽給謫留長仙撓癢的!!”說著,應佑真的手還給謫留長仙的屍身撓癢。

“......”眾人看著這褻瀆的姿勢都沈默。

應佑真僥幸逃過一劫。因為步頌生他們的確在謫留長仙的屍身上,找到了被抓撓過的痕跡。這讓他們無話可說。只不過,這之後,步頌生看向應佑真的臉越來越黑!

“......”應佑真每次看到他都得縮著脖子,退得遠遠的。

-

晚上,長孫統房裏。

他們都懷疑應佑真今天說的話。裘沫沫交疊著腿,支著下巴道:“...你們說,那應佑真是真傻,還是假傻?”

沙竹站在角落裏,抱胸道:“...幾年不見,應佑真倒是變了不少。”

柳玄陰聲道:“要我說,想知道應佑真是真傻假傻?讓我的蟲子去咬他一口不就知道了!”

長孫統撐著腦袋,在最上面睜開血紅的雙眼,道:“你們都不許動,不準打亂我的計劃。”

何難敵抱胸,放下撐墻的腿道:“...既然來了,不動手嗎?”

長孫統沈聲道:“我自有打算。...霍術呢?”

裘沫沫道:“哦,他啊。...剛才出去了,說有事。”說著,裘沫沫指了指門外。

長孫統看了一眼柳玄,柳玄就站了起來,道:“我去找他。”柳玄蹲在地上,放出一只蠱蟲。蠱蟲順著門縫,很快就爬了出去。

裘沫沫道:“那應佑真那邊?”

長孫統勾起一抹陰笑道:“試試不就知道了...”

-

翌日,應佑真在靜靈山用彈弓打鳥,像野人一樣在山裏跑來跑去。找到鳥,瞄準鳥,投射!鳥便掉了下來,應佑真走去撿。剛撿起鳥,應佑真就在前面看見一個人,趕緊躲了起來:

“......”

長孫統沒看到應佑真,走到一座閣樓前。停下擡頭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笑:“......”

“......”應佑真在他離開後才敢冒頭出來,擡頭看向右方用圍墻圍住了的閣樓:“......”

應佑真本想回去問問他爹,但是剛回步家不久。就聽到有人匆匆跑來道:

“謫留長仙的屍身失控了!!!”

應佑真面色一變,趕緊收了彈弓跑去靈堂。來到靈堂,應佑真就看見破棺而出的謫留長仙,全身燃著一股黑氣,脖子上還有咒文。

應佑真心道:“驅屍咒!”

應子覽看到應佑真來了,就趕緊讓應佑真走遠一點。應佑真看到謫留長仙脖子上的咒文便想要走上去,應子覽卻摁住應佑真。對他搖了搖頭。

幾位宗主合力壓制著發狂的謫留長仙。

...

謫留長仙在靈堂裏轉了轉腦袋,就看到應佑真。驟然朝應佑真沖去,應子覽嚇得一驚道:“阿真!!”

應佑真立馬和謫留長仙打了起來,面對比他強的謫留長仙。應佑真絲毫不懼,還跟他對打的游刃有餘。

眾人看到都驚駭,有宗主朝應佑真道:“應佑真!快!把謫留長仙引到陣裏來!”

應佑真便看了一眼那邊,推開謫留長仙。把謫留長仙引入那邊,謫留長仙追著應佑真跑。應佑真跑入陣後,立馬跳出陣!

謫留長仙就入陣了,被困在結界內出不來了。但謫留長仙身染邪氣,異常狂躁。很快便開始攻擊結界,沒兩下,結界便有了裂痕。

應佑真知道謫留長仙要攻擊的對象是他,立馬讓開。不稍片刻,壓制著謫留長仙的宗主便撐不住了!

應佑真又想上去壓制謫留長仙,應子覽上來攔住他道:“阿真!”應子覽對他搖了搖頭。

應佑真道:“爹!這次我必須去,謫留長仙是因為我才會變成這樣的!”

如果謫留長仙不把最後一口仙氣送給他,就不可能會被驅屍咒控制。那一縷仙氣,至少能保謫留長仙屍身百年不腐!

應子覽:“......”

應佑真踏步上前一步,擡起雙手施法。脖子上的八片鱗羽便亮了,散開飛去圍住謫留長仙的屍身。形成一個結界,困住謫留長仙。

但,沒困多久,彩色的鱗羽便開始微微顫動。困不住狂躁的謫留長仙,應佑真道:“煙波裏所有弟子聽令!用鱗羽困住謫留長仙!”

“是!”所有煙波裏弟子都上前來拋出鱗羽,困住謫留長仙。謫留長仙的屍身就被困在鱗羽結界裏出不來,有宗主們想要靠過去。謫留長仙都發狂的沒法靠近,應佑真擲出一張黃符,念道:

“鎮!”

謫留長仙屍身上的邪氣便頃刻散去,倒在了地上。恢覆了一具屍體該有的模樣。眾宗主才走上去查看,控制謫留長仙屍身的咒文。謫留長仙屍身上的黑色咒文沿脖子遍布全臉,和雙手,詭譎異常。咒文還散發著濃濃的邪氣。

“......”所有人都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是什麽時候下到謫留長仙的屍身上的。

應佑真看到驅屍咒,便想要伸手去解謫留長仙的衣帶。被不知道什麽時候趕來的步敘,一把抓住了手腕道:

“你做什麽?”步敘從後山收到消息趕來的時候,他祖父已經倒在了地上。眾宗主正圍著他的祖父檢查屍身。看到應佑真要褻瀆他祖父的屍身,步敘立馬抓住了應佑真的手腕。

應佑真擡頭看向他,道:“看啊!不看我怎麽知道是怎麽回事?”

“......”步頌生擡頭看了一眼步敘。

步敘便松開了應佑真的手,應佑真去抽解開謫留長仙的衣帶。脫掉謫留長仙的衣服,看到謫留長仙全身的黑色咒文,心中發出讚嘆道:

“完整的驅屍咒!”

步頌生和幾位宗主看向應佑真,道:“你看出什麽了嗎?”

應佑真道:“...沒有。”

“......”

幾位宗主就這麽圍在謫留長仙屍身旁,查看謫留長仙身上的黑色咒文。間隔如此遠,他們都能感知到謫留長仙身上咒文的邪氣,道:

“這究竟是什麽東西?...能有這麽大的威力,操縱謫留長仙的屍身?”

“......”應佑真看著謫留長仙身上的驅屍咒,卻覺得有點不對勁兒。手指去翻看謫留長仙身上被遮住的黑色咒文。

幾位宗主看應佑真看得那麽認真,詢問道:“應佑真,你可看出了這是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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