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歡喜有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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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歡喜有人愁
每天的緊張覆習如同緊繃的弦，終於在十二月初的寒風裏，迎來了最終的回響。下過雨後的天氣，氣溫驟降，空氣裏裹著冬日的清冽，香樟樹葉落盡了最後一片枯黃，光禿禿的枝椏伸向灰蒙蒙的天空，整座城市都浸在初冬的肅穆裏，而校外自習室裏並肩刷題的暖意，還殘留在盛川和夏律的指尖，聯考便悄然而至，沒有絲毫緩沖，徑直撞進了所有人的生活裏。
考試場地設在本校教學樓，平日裏喧鬧的校園，此刻被一層緊張的氛圍籠罩，連風刮過走廊的聲響，都顯得格外清晰。全校打亂班級分設考場，學生們揣著文具袋，神色或凝重或忐忑，三三兩兩結伴走向考場，腳步聲、低語聲交織在一起，卻又在踏入教學樓的瞬間，被無形的壓力壓得輕了下去。
盛川和夏律的位置依舊是前後桌，這樣的安排，讓兩人心底都感覺到無比的安穩，卻又礙於考場的嚴肅，不敢有過多交流，只在進門擦肩而過時，盛川輕聲說了句“加油。”，夏律回頭，對上他溫柔的目光，輕輕點頭，眼神交匯，默契篤定。他們四人裏，趙錢宇和江明月被分在了隔壁考場，隔著一條走廊，雖不在一處，卻也彼此牽掛。
趙錢宇進考場前，特意繞到江明月的座位，裝作不經意地遞過一塊熱乎的暖寶寶，壓低聲音說“手別凍著，做題穩點”，江明月接過暖寶寶，指尖碰到他的溫度，臉頰瞬間泛紅，輕輕“嗯”了一聲，低頭快步走進考場，不敢再看他。
在一學期的相處以來，兩人互相喜歡的心思，早已藏不住，眼神裏的關切、不經意的照顧，在同窗眼裏昭然若揭，只是誰都沒有說破，只在這樣細碎的瞬間，流露著他們之間獨有的歡喜。
考場內，監考老師拿著密封的試卷袋，神情嚴肅地宣讀考場紀律，金屬探測儀掃過桌面，發出細碎的嗡鳴，空氣裏彌漫著油墨與紙張的味道，還有筆尖摩擦文具袋的輕響，所有人都正襟危坐，連呼吸都放得輕緩，緊張的氛圍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整個考場牢牢裹住。
分發試卷的聲音響起，白花花的試卷落在每個人桌上，夏律接過試卷，先快速瀏覽了一遍題型，指尖握著筆，微微用力，卻並不慌亂。
一個月的覆習裏，她和盛川互相查漏補缺，知識點早已爛熟於心，此刻只覺得心底安穩，她側頭看了一眼窗外，寒風掠過玻璃，留下淺淺的霜痕，回過神時，筆尖已然落下，開始認真答題。
身後的盛川，狀態同樣沈穩，他做題速度依舊很快，卻格外細致，目光落在試卷上，神情專註，偶爾遇到難題，眉頭會微微蹙起，思索片刻後，便豁然開朗，筆尖流暢地寫下答案。他的視線偶爾會落在夏律的背影上，看著她微微低頭、認真做題的模樣，心底便多了幾分篤定，仿佛只要她在前方，自己便不會有絲毫慌亂。
考場裏靜得可怕，只剩下筆尖劃過試卷的沙沙聲，如同蠶食桑葉，密集又連貫。有人咬著筆頭苦思冥想，有人額頭滲出細汗，有人飛速書寫，神色緊繃，每一個人都在為這場聯考拼盡全力，畢竟這是期末前最重要的一次大考，關乎著高考，也關乎著一學期的努力成果。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監考老師時不時在考場內踱步，目光掃視著全場，杜絕一切作弊的可能。夏律做題很穩，從選擇到填空，再到大題，一步步推進，遇到棘手的數學壓軸題，她想起他們一起在自習室討論過的解題思路，瞬間理清脈絡，順利寫出答案，寫完最後一個字時，考試結束的鈴聲恰好響起，她長舒一口氣，放下筆，心底滿是釋然。
身後的盛川也恰好答完，兩人幾乎同時停下筆，夏律回頭，對上他的目光，相視一笑，沒有多言，卻都讀懂了彼此的從容。交完試卷，走出考場，寒風撲面而來，卻吹不散眾人考完後的輕松。緊繃了許久的神經終於放松，有人歡呼，有人嘆氣，有人對著答案議論紛紛，有人結伴走出教學樓，談論著考完後的放松計劃。
夏律和盛川並肩走在走廊上，腳步緩慢，沒有對答案，也沒有過多談論考試內容，只是聊著些輕松的話題，冬日的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落在兩人身上，暖意融融，暧昧的氣息在空氣裏悄悄流淌，依舊是心照不宣的陪伴，沒有逾矩，卻格外心安。
隔壁考場的趙錢宇和江明月也陸續走出，四人匯合，趙錢宇一眼就看向江明月，說道：“考得怎麽樣？有沒有覺得很難？”
江明月搖搖頭，笑著說：“還好，之前覆習的知識點都考到了，你呢？”
“我也還行，應該沒拖後腿。”趙錢宇撓撓頭，笑得靦腆，目光始終落在江明月身上，江明月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轉頭和夏律說話，臉頰卻依舊泛著淡淡的紅。從前的趙錢宇可是大大咧咧的中二男孩，什麽時候變得這樣害羞靦腆了。
考完試的幾天，日子變得輕松起來，沒有了覆習的壓力，四人偶爾一起在操場上散步，或是秘密基地聊著八卦，更多的是等待成績公布的忐忑，心裏既期待，又有幾分緊張。
終於，聯考成績在一周後正式放榜，年級排名同步更新。
榜單貼在教學樓大廳的公告欄上，圍滿了前來查看成績的學生，人聲鼎沸，有人歡喜有人愁，議論聲、歡呼聲、嘆息聲交織在一起，熱鬧非凡。
夏律和盛川一起過來，擠過人群，一眼就看到了榜單頂端的名字——夏律，穩穩占據年級第一的位置，分數遙遙領先，而盛川緊隨其後，位列年級第二，兩人的名字挨在一起，格外惹眼。
夏律的心底泛起濃濃的雀躍，連續三次拿下年級第一，是對她努力最好的回報，她轉頭看向盛川，臉上抑制不住的歡喜，盛川也笑著看著她，語氣真誠：“夏律同學穩定發揮，你值得。”只有滿滿的驕傲與欣慰，能陪在她身邊，看著她發光，便足夠歡喜。
另一邊，趙錢宇和江明月也查到了成績，兩人都發揮穩定，已經擠進了年紀八十名，兩人相視一笑，互相喜歡的人，一起進步，便是高中時光裏最美好的模樣。四人站在公告欄前，皆是滿臉笑意，冬日的陽光落在他們身上，少年少女的歡喜純粹又耀眼，滿是青春的朝氣。
下午班級集會，班主任梁哥抱著成績單走進教室，嘴巴笑得合不攏嘴，整個人神采奕奕，剛站在講臺上，就忍不住開口，聲音洪亮，滿是驕傲：“這次聯考，咱們班的成績，整體都很不錯，尤其是夏律同學！”他看向夏律，眼神裏滿是讚許，語氣激動：“夏律同學，連續三次拿下年級第一，各科成績均衡優異，尤其是數學，壓軸題滿分，邏輯清晰，答題規範，是咱們全班的榜樣！這三次大考，次次穩居榜首，實力擺在這，我希望全班同學都向夏律學習，沈下心來學習，踏實努力，爭取下次考試，都能有所進步！”
梁哥毫不吝嗇對夏律的誇讚，翻來覆去地說著她的優秀，臉上的笑意就沒停過，顯然是真的為夏律感到驕傲。全班同學的目光都落在夏律身上，有羨慕，有敬佩，也有暗自較勁的心思，夏律坐在座位上，臉頰微微泛紅，她已經習慣了被梁哥大肆表揚，坦然接受著這份認可。江明月看著夏律，是真心為她感到高興，握著她的手，忍不住悄悄為她鼓掌。
“還有一個人值得表揚，在這次考試當中，張豐居然考到了年級五十名，這讓我很驚喜啊！”梁哥笑得更大聲。
夏律也很驚喜張豐居然進步這麽明顯，轉過來對他豎了個大拇指，張豐對上她的眼神拋了個媚眼。“梁哥，難道你剛發現我是一個好苗子嗎？”張豐依舊和梁哥開著玩笑。
“哈哈哈，現在發現也不晚啊，繼續保持再接再厲哦！”梁哥說。
可有人歡喜，就有人憂。梁哥誇完張豐，臉色瞬間沈了下來，目光落在中間孫婉的位置，語氣嚴厲，帶著滿滿的恨鐵不成鋼：“但是！有些同學，成績一退再退，絲毫沒有反省的意思，身為課代表，不僅沒有起到帶頭作用，反而自甘墮落，越來越不像話！”
他口中的同學，不用說名字，大家都知道是誰。孫婉坐在位置上，臉色慘白，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幾乎嵌進肉裏，眼神裏滿是難堪與怨懟，頭埋得很低，不敢看講臺上的梁哥，也不敢看周圍同學的目光。自從這學期開學以來，她的成績就一路下滑，這次聯考更是跌出了年級前八十，身為數學課代表，成績遠不如普通同學，本就心裏失衡，如今被梁哥當著全班的面，如此嚴厲地批評，還拿她和夏律對比，這份羞辱感，瞬間沖垮了她的理智。
坐在孫婉身邊的黃思思，假裝安慰地拍了拍她的後背，眼神卻充滿陰狠。黃思思向來和孫婉不怎麽好，但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經過幾次事件，兩人的關系也拉近了不少。兩人平日裏就看夏律不順眼，夏律成績優異，人緣好，身邊還有盛川、趙錢宇他們陪著，光芒太過耀眼，早已讓孫婉和黃思思心生嫉妒，尤其是孫婉，身為課代表卻被夏律壓得擡不起頭，長期的自卑與嫉妒，早已在心底滋生出恨意。
之前，孫婉就因為一些小事，對夏律心生不滿，又幾次三番看到張豐為夏律出頭，覺得張豐也在幫著夏律，便和黃思思暗中籌劃，想要找人教訓張豐和夏律，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也沒有下定決心。
而此刻，被梁哥當眾批評，被夏律的光芒徹底碾壓，所有的難堪、嫉妒、怨懟，瞬間爆發出來，孫婉的心底只剩下濃烈的恨意，看向夏律的臉，眼神陰鷙得可怕，原本猶豫的計劃，此刻被她徹底敲定，甚至想要提早進行，她要讓夏律嘗嘗，從雲端跌落的滋味，要讓夏律也體會到，她此刻的屈辱與痛苦。
夏律對上孫婉恐怖的眼神，楞了一下，那個樣子好像是恨不得將她拆之入腹。果然，人還是不能存在感太強，容易招恨……夏律心想。
黃思思察覺到孫婉的心思，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別生氣，咱們的計劃，該提前了，元旦晚會那天，人多混亂，正好動手。”
孫婉緩緩擡頭，眼神充滿陰狠與決絕，重重點了點頭，嘴角勾起惡毒的笑意。
班級裏，梁哥還在說著學習要求，同學們認真聽著，一派祥和，可沒人知道，一場針對夏律和張豐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歲末的歡喜之下，暗流已然洶湧，只等著元旦晚會的到來，徹底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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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川和夏律的位置依舊是前後桌，這樣的安排，讓兩人心底都感覺到無比的安穩，卻又礙於考場的嚴肅，不敢有過多交流，只在進門擦肩而過時，盛川輕聲說了句“加油。”，夏律回頭，對上他溫柔的目光，輕輕點頭，眼神交匯，默契篤定。他們四人裏，趙錢宇和江明月被分在了隔壁考場，隔著一條走廊，雖不在一處，卻也彼此牽掛。
趙錢宇進考場前，特意繞到江明月的座位，裝作不經意地遞過一塊熱乎的暖寶寶，壓低聲音說“手別凍著，做題穩點”，江明月接過暖寶寶，指尖碰到他的溫度，臉頰瞬間泛紅，輕輕“嗯”了一聲，低頭快步走進考場，不敢再看他。
在一學期的相處以來，兩人互相喜歡的心思，早已藏不住，眼神裏的關切、不經意的照顧，在同窗眼裏昭然若揭，只是誰都沒有說破，只在這樣細碎的瞬間，流露著他們之間獨有的歡喜。
考場內，監考老師拿著密封的試卷袋，神情嚴肅地宣讀考場紀律，金屬探測儀掃過桌面，發出細碎的嗡鳴，空氣裏彌漫著油墨與紙張的味道，還有筆尖摩擦文具袋的輕響，所有人都正襟危坐，連呼吸都放得輕緩，緊張的氛圍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整個考場牢牢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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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的覆習裏，她和盛川互相查漏補缺，知識點早已爛熟於心，此刻只覺得心底安穩，她側頭看了一眼窗外，寒風掠過玻璃，留下淺淺的霜痕，回過神時，筆尖已然落下，開始認真答題。
身後的盛川，狀態同樣沈穩，他做題速度依舊很快，卻格外細致，目光落在試卷上，神情專註，偶爾遇到難題，眉頭會微微蹙起，思索片刻後，便豁然開朗，筆尖流暢地寫下答案。他的視線偶爾會落在夏律的背影上，看著她微微低頭、認真做題的模樣，心底便多了幾分篤定，仿佛只要她在前方，自己便不會有絲毫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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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監考老師時不時在考場內踱步，目光掃視著全場，杜絕一切作弊的可能。夏律做題很穩，從選擇到填空，再到大題，一步步推進，遇到棘手的數學壓軸題，她想起他們一起在自習室討論過的解題思路，瞬間理清脈絡，順利寫出答案，寫完最後一個字時，考試結束的鈴聲恰好響起，她長舒一口氣，放下筆，心底滿是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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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考場的趙錢宇和江明月也陸續走出，四人匯合，趙錢宇一眼就看向江明月，說道：“考得怎麽樣？有沒有覺得很難？”
江明月搖搖頭，笑著說：“還好，之前覆習的知識點都考到了，你呢？”
“我也還行，應該沒拖後腿。”趙錢宇撓撓頭，笑得靦腆，目光始終落在江明月身上，江明月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轉頭和夏律說話，臉頰卻依舊泛著淡淡的紅。從前的趙錢宇可是大大咧咧的中二男孩，什麽時候變得這樣害羞靦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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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單貼在教學樓大廳的公告欄上，圍滿了前來查看成績的學生，人聲鼎沸，有人歡喜有人愁，議論聲、歡呼聲、嘆息聲交織在一起，熱鬧非凡。
夏律和盛川一起過來，擠過人群，一眼就看到了榜單頂端的名字——夏律，穩穩占據年級第一的位置，分數遙遙領先，而盛川緊隨其後，位列年級第二，兩人的名字挨在一起，格外惹眼。
夏律的心底泛起濃濃的雀躍，連續三次拿下年級第一，是對她努力最好的回報，她轉頭看向盛川，臉上抑制不住的歡喜，盛川也笑著看著她，語氣真誠：“夏律同學穩定發揮，你值得。”只有滿滿的驕傲與欣慰，能陪在她身邊，看著她發光，便足夠歡喜。
另一邊，趙錢宇和江明月也查到了成績，兩人都發揮穩定，已經擠進了年紀八十名，兩人相視一笑，互相喜歡的人，一起進步，便是高中時光裏最美好的模樣。四人站在公告欄前，皆是滿臉笑意，冬日的陽光落在他們身上，少年少女的歡喜純粹又耀眼，滿是青春的朝氣。
下午班級集會，班主任梁哥抱著成績單走進教室，嘴巴笑得合不攏嘴，整個人神采奕奕，剛站在講臺上，就忍不住開口，聲音洪亮，滿是驕傲：“這次聯考，咱們班的成績，整體都很不錯，尤其是夏律同學！”他看向夏律，眼神裏滿是讚許，語氣激動：“夏律同學，連續三次拿下年級第一，各科成績均衡優異，尤其是數學，壓軸題滿分，邏輯清晰，答題規範，是咱們全班的榜樣！這三次大考，次次穩居榜首，實力擺在這，我希望全班同學都向夏律學習，沈下心來學習，踏實努力，爭取下次考試，都能有所進步！”
梁哥毫不吝嗇對夏律的誇讚，翻來覆去地說著她的優秀，臉上的笑意就沒停過，顯然是真的為夏律感到驕傲。全班同學的目光都落在夏律身上，有羨慕，有敬佩，也有暗自較勁的心思，夏律坐在座位上，臉頰微微泛紅，她已經習慣了被梁哥大肆表揚，坦然接受著這份認可。江明月看著夏律，是真心為她感到高興，握著她的手，忍不住悄悄為她鼓掌。
“還有一個人值得表揚，在這次考試當中，張豐居然考到了年級五十名，這讓我很驚喜啊！”梁哥笑得更大聲。
夏律也很驚喜張豐居然進步這麽明顯，轉過來對他豎了個大拇指，張豐對上她的眼神拋了個媚眼。“梁哥，難道你剛發現我是一個好苗子嗎？”張豐依舊和梁哥開著玩笑。
“哈哈哈，現在發現也不晚啊，繼續保持再接再厲哦！”梁哥說。
可有人歡喜，就有人憂。梁哥誇完張豐，臉色瞬間沈了下來，目光落在中間孫婉的位置，語氣嚴厲，帶著滿滿的恨鐵不成鋼：“但是！有些同學，成績一退再退，絲毫沒有反省的意思，身為課代表，不僅沒有起到帶頭作用，反而自甘墮落，越來越不像話！”
他口中的同學，不用說名字，大家都知道是誰。孫婉坐在位置上，臉色慘白，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幾乎嵌進肉裏，眼神裏滿是難堪與怨懟，頭埋得很低，不敢看講臺上的梁哥，也不敢看周圍同學的目光。自從這學期開學以來，她的成績就一路下滑，這次聯考更是跌出了年級前八十，身為數學課代表，成績遠不如普通同學，本就心裏失衡，如今被梁哥當著全班的面，如此嚴厲地批評，還拿她和夏律對比，這份羞辱感，瞬間沖垮了她的理智。
坐在孫婉身邊的黃思思，假裝安慰地拍了拍她的後背，眼神卻充滿陰狠。黃思思向來和孫婉不怎麽好，但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經過幾次事件，兩人的關系也拉近了不少。兩人平日裏就看夏律不順眼，夏律成績優異，人緣好，身邊還有盛川、趙錢宇他們陪著，光芒太過耀眼，早已讓孫婉和黃思思心生嫉妒，尤其是孫婉，身為課代表卻被夏律壓得擡不起頭，長期的自卑與嫉妒，早已在心底滋生出恨意。
之前，孫婉就因為一些小事，對夏律心生不滿，又幾次三番看到張豐為夏律出頭，覺得張豐也在幫著夏律，便和黃思思暗中籌劃，想要找人教訓張豐和夏律，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也沒有下定決心。
而此刻，被梁哥當眾批評，被夏律的光芒徹底碾壓，所有的難堪、嫉妒、怨懟，瞬間爆發出來，孫婉的心底只剩下濃烈的恨意，看向夏律的臉，眼神陰鷙得可怕，原本猶豫的計劃，此刻被她徹底敲定，甚至想要提早進行，她要讓夏律嘗嘗，從雲端跌落的滋味，要讓夏律也體會到，她此刻的屈辱與痛苦。
夏律對上孫婉恐怖的眼神，楞了一下，那個樣子好像是恨不得將她拆之入腹。果然，人還是不能存在感太強，容易招恨……夏律心想。
黃思思察覺到孫婉的心思，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別生氣，咱們的計劃，該提前了，元旦晚會那天，人多混亂，正好動手。”
孫婉緩緩擡頭，眼神充滿陰狠與決絕，重重點了點頭，嘴角勾起惡毒的笑意。
班級裏，梁哥還在說著學習要求，同學們認真聽著，一派祥和，可沒人知道，一場針對夏律和張豐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歲末的歡喜之下，暗流已然洶湧，只等著元旦晚會的到來，徹底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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