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起過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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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一起過節吧
柯小貝的新工作是他曾經做過的那家咖啡廳，有時候阿蒙和盧卡碰見他了，就問他：“你現在住哪？”
柯小貝說住倫敦。
阿蒙和盧卡都很奇怪，為什麽大學在雷丁，房子卻在倫敦。
柯小貝無法作答，導員也在催他，問他究竟住不住單人宿舍，不住就要分給別人了。
柯小貝心不在焉的工作，一上午不慎摔碎了兩個杯子，幸好老板善解人意，沒有要他賠償。
英國的雪綿密又細軟，總是來的安靜，短短一瞬間，就把整個世界覆蓋。
楚允森拿著熱飲和手套立在門口，風在他後面呼呼地吹著。
柯小貝徑直走過去，抱住了他。
楚允森的熱飲偏了偏，貼住了柯小貝的臉蛋：“累了？”
“累了。”
兩人一前一後，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雪走路。柯小貝望著楚允森的背影，心裏醞釀了很多話想說。
好不容易楚允森停了，指著前面的小販說：“聖誕樹小燈。今天聖誕節，我再訂個聖誕樹吧。”
“好。”
楚允森翻出了錢包，柯小貝摁住他的手，說：“我掙錢了，我來買。”
楚允森不和他爭執，讓柯小貝付了錢，他一手拿了兩顆漂亮的聖誕樹小燈。
他移開目光在聖誕樹上，沒有再註視楚允森。
“楚允森，要不我們以後分開算錢吧，我不想欠你太多。”
楚允森突然蹲了下來，柯小貝沒看見，差點被他絆一跤。
柯小貝抱住了自己的燈，心有餘悸地說：“幹嘛！”
“上來！”
楚允森蹲在地上說：“你小時候不就喜歡我背你嗎？老和我說累。”
柯小貝呆住了幾秒，慢慢邁開腿，嘗試讓自己自然地趴到楚允森的背上。
感覺還是當初那個感覺，楚允森能穩穩地接住他的體重，仍憑柯小貝瞎晃悠自己的腿，也毫無負擔。
“原來你都知道。”
柯小貝的胳膊交叉困住了楚允森的脖子，聖誕樹燈就橫在他胸前。
“你那點小心思，誰不知道。”
柯小貝的心情好了點，和他撒嬌道：“那你看出來了還不背我！”
“你會耍賴，傻子才背你。”
柯小貝狠狠夾了他腰一下，楚允森有點敏感，把人往上托了托，說：“別鬧。”
“哈哈哈！”
聖誕節在英國是十分重要的節日。
公司放了楚允森幾天假，趁著時間充裕，楚允森把家裏布置了一番，客廳的茶幾被移走，打算放聖誕樹。結果移到哪裏都有礙觀瞻，楚允森索性把茶幾移了去柯小貝家裏。
柯小貝的客廳裏堆滿了楚允森之前送給他的東西，本來想清出來算算賬，沒用過的東西就還給他，但是到底沒舍得這些過了楚允森手的禮物。
楚允森不明所以地問他：“你這是？”
柯小貝挪了挪身體，擋住了那些東西，說：“我拿出來擦一擦。”
楚允森沒深究，放完桌子就走了。
聖誕樹被工人運上了樓，暫時就放在樓道裏。楚允森清理完家務後，和柯小貝合力搬了進去。
那棵聖誕樹很華麗覆古，深綠色的松枝層層疊疊，散發著清新好聞的木質香，上面綴滿了金色的鈴鐺，紅色的絨球，銀白色的雪花，輕薄的絲帶。頂端還掛著一個小禮物，柯小貝掂了掂腳，沒能拿到。
楚允森牽著電線進來研究：“火雞在烤了，你去端一下。”
柯小貝早就餓很久了，戴上大手套，將新鮮火雞出爐，肉香味從烤爐裏散出，充斥了整個房間。
“叮”的一聲，聖誕樹通電了。
纏繞在聖誕樹上的銀白色小燈，一閃一亮，像天上的星星。
楚允森蹲在樹底下擦汗，頭頂暖黃色的燈光將他和樹都烘托的很溫馨。
柯小貝恍惚覺得，他們已經在一起多年了，已經過了很多很多這樣的日子。
楚允森說：“吃東西吧。”
柯小貝指了指上面的禮物，說：“可是你沒有把它給我。”
楚允森對他招招手，柯小貝乖乖過去了。
“你要先對聖誕老人許個願。”
柯小貝不解：“哪有聖誕老人。”
楚允森指了指自己：“我吧，聖誕老人的學徒，聖誕男孩。”
“額，這和我的禮物有關系嗎？”
楚允森解釋：“聖誕老人有聖誕老人的禮物給你，楚允森有楚允森的禮物給你。”
柯小貝心中感受到了一種很酸澀的欣喜。
他想，他果然是離不開楚允森的，他沒法和楚允森劃清界限。
柯小貝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在聖誕樹下對楚允森許願說：“我希望有人一直愛我。”
楚允森溫柔地凝視著柯小貝的臉蛋，說：“好，我會告訴他的。”
柯小貝睜眼，開心道：“那我們來取禮物吧！你給我買了什麽？”
楚允森比柯小貝高出一個頭來，長臂一摘，禮物拿下來遞給柯小貝。
柯小貝拆開包裝紙，黑色的絲絨盒子裏靜靜躺著一枚流光溢彩的胸針，形狀是八分音符。
“音樂家的西裝上面都要配胸針。”
這枚音符胸針在柯小貝的眼裏閃爍著細細的光芒。他愛不釋手，又小心翼翼地不敢觸碰太多。
柯小貝在感情上真得栽的一塌糊塗了。
柯小貝不知如何感謝楚允森，是以戀人的方式，還是以朋友的方式。
最後他只很感動地說了聲：“謝謝。”
楚允森自然回覆不用謝，然後拉著柯小貝去吃火雞。
火雞肉很柴，但是兩個人吃得都很開心，牙齒都要嚼累了，也沒有放下筷子。
柯小貝摸著肚子吃不下了，楚允森為他收拾了殘局，剩那麽幾個果子，都一口塞了。
柯小貝有點疑惑，在他的印象裏，楚允森沒有這樣節儉。
楚允森鼓著腮幫子，含糊不清地說：“參加工作了，不能再花家裏錢了。”
“我也能掙錢，你沒錢了可以問我花。”
楚允森當然不會找柯小貝要錢花，但是他嘴上滿口同意。
半夜，聖誕樹還亮著。
兩個人蓋著毯子，一個躺懶人椅上，一個躺在沙發上，無聲地欣賞它。
楚允森有點困了，偏頭倒在沙發扶手上睡了過去，等他小小的打了呼嚕才被柯小貝察覺。
柯小貝掀開毯子，走到沙發這邊蹲下來，抱著腿看楚允森睡覺，楚允森生的白，有黑眼圈會非常明顯。
頭發胡亂翹著，有點可愛。
柯小貝看夠了，摸了摸他毛茸茸的頭發，為他蓋上了自己的毯子。
他去了楚允森的臥室睡，楚允森的床上支著一個白色的小桌，上面放了電腦。柯小貝有些失眠，不想睡覺，打開電腦準備找個電影看看。
退出休眠後，裏面是一片意大利語。
托盧卡的福，他老聽盧卡講意大利語，看得懂裏面的一些只言片語，這好像是一份意大利某公司的宣傳冊。
柯小貝有些手抖，翻到最下面，還有公司的招聘信息，以及各種崗位的薪資待遇。他原本以為楚允森現在的公司待遇就很不錯了，但其實像楚允森這樣優秀的人，遠遠不止這一種選擇。
不管是學校，工作，還是…人。
柯小貝滑動鼠標，把頁面調回原樣。裝作什麽都沒有看見，合上電腦，放到一旁，拉上被子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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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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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小貝說住倫敦。
阿蒙和盧卡都很奇怪，為什麽大學在雷丁，房子卻在倫敦。
柯小貝無法作答，導員也在催他，問他究竟住不住單人宿舍，不住就要分給別人了。
柯小貝心不在焉的工作，一上午不慎摔碎了兩個杯子，幸好老板善解人意，沒有要他賠償。
英國的雪綿密又細軟，總是來的安靜，短短一瞬間，就把整個世界覆蓋。
楚允森拿著熱飲和手套立在門口，風在他後面呼呼地吹著。
柯小貝徑直走過去，抱住了他。
楚允森的熱飲偏了偏，貼住了柯小貝的臉蛋：“累了？”
“累了。”
兩人一前一後，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雪走路。柯小貝望著楚允森的背影，心裏醞釀了很多話想說。
好不容易楚允森停了，指著前面的小販說：“聖誕樹小燈。今天聖誕節，我再訂個聖誕樹吧。”
“好。”
楚允森翻出了錢包，柯小貝摁住他的手，說：“我掙錢了，我來買。”
楚允森不和他爭執，讓柯小貝付了錢，他一手拿了兩顆漂亮的聖誕樹小燈。
他移開目光在聖誕樹上，沒有再註視楚允森。
“楚允森，要不我們以後分開算錢吧，我不想欠你太多。”
楚允森突然蹲了下來，柯小貝沒看見，差點被他絆一跤。
柯小貝抱住了自己的燈，心有餘悸地說：“幹嘛！”
“上來！”
楚允森蹲在地上說：“你小時候不就喜歡我背你嗎？老和我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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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還是當初那個感覺，楚允森能穩穩地接住他的體重，仍憑柯小貝瞎晃悠自己的腿，也毫無負擔。
“原來你都知道。”
柯小貝的胳膊交叉困住了楚允森的脖子，聖誕樹燈就橫在他胸前。
“你那點小心思，誰不知道。”
柯小貝的心情好了點，和他撒嬌道：“那你看出來了還不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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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小貝的客廳裏堆滿了楚允森之前送給他的東西，本來想清出來算算賬，沒用過的東西就還給他，但是到底沒舍得這些過了楚允森手的禮物。
楚允森不明所以地問他：“你這是？”
柯小貝挪了挪身體，擋住了那些東西，說：“我拿出來擦一擦。”
楚允森沒深究，放完桌子就走了。
聖誕樹被工人運上了樓，暫時就放在樓道裏。楚允森清理完家務後，和柯小貝合力搬了進去。
那棵聖誕樹很華麗覆古，深綠色的松枝層層疊疊，散發著清新好聞的木質香，上面綴滿了金色的鈴鐺，紅色的絨球，銀白色的雪花，輕薄的絲帶。頂端還掛著一個小禮物，柯小貝掂了掂腳，沒能拿到。
楚允森牽著電線進來研究：“火雞在烤了，你去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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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小貝恍惚覺得，他們已經在一起多年了，已經過了很多很多這樣的日子。
楚允森說：“吃東西吧。”
柯小貝指了指上面的禮物，說：“可是你沒有把它給我。”
楚允森對他招招手，柯小貝乖乖過去了。
“你要先對聖誕老人許個願。”
柯小貝不解：“哪有聖誕老人。”
楚允森指了指自己：“我吧，聖誕老人的學徒，聖誕男孩。”
“額，這和我的禮物有關系嗎？”
楚允森解釋：“聖誕老人有聖誕老人的禮物給你，楚允森有楚允森的禮物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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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他果然是離不開楚允森的，他沒法和楚允森劃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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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小貝有點疑惑，在他的印象裏，楚允森沒有這樣節儉。
楚允森鼓著腮幫子，含糊不清地說：“參加工作了，不能再花家裏錢了。”
“我也能掙錢，你沒錢了可以問我花。”
楚允森當然不會找柯小貝要錢花，但是他嘴上滿口同意。
半夜，聖誕樹還亮著。
兩個人蓋著毯子，一個躺懶人椅上，一個躺在沙發上，無聲地欣賞它。
楚允森有點困了，偏頭倒在沙發扶手上睡了過去，等他小小的打了呼嚕才被柯小貝察覺。
柯小貝掀開毯子，走到沙發這邊蹲下來，抱著腿看楚允森睡覺，楚允森生的白，有黑眼圈會非常明顯。
頭發胡亂翹著，有點可愛。
柯小貝看夠了，摸了摸他毛茸茸的頭發，為他蓋上了自己的毯子。
他去了楚允森的臥室睡，楚允森的床上支著一個白色的小桌，上面放了電腦。柯小貝有些失眠，不想睡覺，打開電腦準備找個電影看看。
退出休眠後，裏面是一片意大利語。
托盧卡的福，他老聽盧卡講意大利語，看得懂裏面的一些只言片語，這好像是一份意大利某公司的宣傳冊。
柯小貝有些手抖，翻到最下面，還有公司的招聘信息，以及各種崗位的薪資待遇。他原本以為楚允森現在的公司待遇就很不錯了，但其實像楚允森這樣優秀的人，遠遠不止這一種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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