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di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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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diy
柯小貝在楚允森家賴了好幾天，本來只想賴一天，結果成績第二天就出了，他的成績沒有太大變化，和上次期中比只提高了一名。
他數了數馬一貞的名次，馬貞每天認真聽講，好好寫作業，也只比他高三名。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沒天賦嗎？
柯小貝跑去翻楚允森的作業，幾乎全對，錯誤的地方一只手都數的過來。
楚允森拿著兩套衣服進臥室，過來喊柯小貝穿，柯小貝抱著他的作業說：“你為什麽那麽厲害，是不是上輔導班了？”
“沒有。”
楚允森抖了抖衣服袖子，有點大，湊合穿吧：“伸手。”
柯小貝舉起手說：“你腦袋太聰明了，你不上輔導班，那你愛吃魚嗎？”
“咱們中午可以吃魚。”
“才不是我自己要吃呢…可是我聽說魚吃了可以變聰明。”
“你怎麽不說魚吃了會游泳呢？”
楚允森的衣服穿在柯小貝身上有種違和感，可能因為他太小了，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餐桌上擺了酸酸甜甜的松鼠鱖魚，楚允森十點鐘在玫瑰大酒店訂的。
柯小貝享受了幾天富人的生活，臉都圓了一圈，他有點不願意走，但是等會吃完飯柯鈺就要來接他。
楚允森見柯小貝食不下咽，於是夾了一塊魚肉給他：“你不是要吃？”
柯小貝怏怏地問：“吃了不能變聰明，也不能會游泳。”
“吃了可以變健康。”
柯小貝瞟了一眼楚允森，楚允森正視著他：“有事說事。”
“暑假能來你家嗎？”
“應該不能，暑假我要去我媽和姥姥那裏。”
柯小貝只見過他爸爸，沒見過他媽媽，好奇地問：“你媽媽是做什麽的？”
楚允森回答：“在國防科研機構，好像是參與衛星軌道設計？”
“……”
臨走前，柯小貝突然對楚允森的眼神敬重了起來，楚允森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拍了拍他的腦袋，把他送出了家門口：“下次見。”
下次見可能是期末前，也可能是暑假後。
柯小貝不想等楚允森太久，他甚至想跟著楚允森一塊走。
晚上他在自己家的床上難以入睡，摸出手機和楚允森發消息，委婉表示自己的孤單。
楚允森可能睡了，沒有回他。
柯小貝帶著手機去上課，時不時就摸出來玩一下，後來楚允森回消息了，說把自己的游戲機送給他，問他想要哪一個。
柯小貝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哪一個，在要和不要兩個回覆上糾結了許久，最後他按息了手機，被迫陷入了緊張的學習氛圍中。
他埋頭苦學數日，在覆習的最後一天，獨自解決了一道有難度的數學大題，徐老師給他打了一個鮮艷的紅勾。
柯小貝把那題單獨剪下來，整齊地對折好揣兜裏，想拿給楚允森分享。
他走在前頭，楊露跟在後頭。
柯小貝有點煩她了，問：“你跟著我做什麽？情書都還給你了，我哥哥不要。”
楊露不死心道：“別以為我沒看見你上課帶手機了，你要是不帶我過去，我就告訴老師。”
柯小貝不怕她嚇唬：“你告唄，告了又能拿我怎麽樣！”
柯小貝趁她楞神，掉頭就跑，跑到高中部找楚允森，楚允森正在和柯鈺一起搬桌子布置考場，地上堆得到處都是書，不要的卷子用腳踩地稀巴爛。
柯小貝走進去，從一地亂七八糟的卷子中，精準挑出了楚允森的試卷，用手拍了拍上面的灰。
“給你。”
楚允森搬好桌子，回頭接過試卷，看了一眼又要丟進垃圾桶：“我不要了。”
“你不要給我吧！”柯小貝忙道：“也許我以後能用呢？”
楚允森就給他了。
“你看，這是我今天寫的題目。”
只有一塊紙，肯定是別的題錯多了，所以單獨留了它。
楚允森以前講過類似的題，難得柯小貝沒忘。
柯小貝昂著小臉，一副等著讚揚的模樣，楚允森很識趣地點點頭，嗯嗯兩聲：“好厲害，你做對了。”
柯小貝的酒窩又深了些，親親熱熱地挽著楚允森一起回家，柯鈺就跟在後面，默不作聲。
楚允森問柯小貝家裏的情況，柯巖是沒有再為難他了，顧寒聲的工作也保下來了，有時候顧寒聲對柯小貝恨鐵不成鋼，柯小貝心裏都清楚，但是他是個笨小孩，沒辦法讓顧寒聲不捉急。
“那，游戲機你想要嗎？我送你一個。”
“我現在不想玩游戲。”柯小貝說。
“好。”
楚允森沒問原因，他可能猜到了，也有可能懶得問，一想到是後者，柯小貝看上去難免有些落寞。
柯鈺說：“走。”
柯小貝和楚允森在岔路口分別，這一別就是兩天沒見，第三天的時候楚允森已經坐上了去她媽媽那裏的車。
“餵，楚允森，你到哪了。”
柯小貝躺在家裏，窗外的蟬聲叫得厲害，對面楚允森的車聲也很嘈雜。
楚允森有點聽不清楚，他虛攏著嘴說：“什麽？我們離的又不遠！”
“誰餵兔子啊！”
“你哥替你想辦法了，你去問問他。”
柯小貝跑下床，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柯鈺的房門，他躲在被子裏不知道幹什麽，柯小貝以為他肚子疼，擅自掀他被子，柯鈺趕緊冒出頭來，抓住了被角。
柯鈺臉上浮著一層紅暈，說話也輕飄飄：“幹嘛？”
“哥哥，我的兔子在你這嗎？”
“我給顧寒聲養了，他放假有時間。”
柯小貝放下心來，說：“我去看看兔子，哥哥有空帶我過去吧。”
柯鈺答應了，不過顧寒聲畢竟是柯小貝的老師，他的家柯小貝不敢常去，他只保持著一個星期去一次的頻率。
而且顧寒聲家裏很小，大白天的地板會爬蟑螂，柯小貝很怕兔子被蟑螂或者老鼠咬死，總是再三囑咐顧寒聲晚上一定要關好籠子。
顧寒聲知道他嫌棄家裏條件不好，想把兔子丟給柯小貝自己養，好幾次了都沒說出口，因為柯鈺偶爾會跟著他上門。若是又惹了柯小貝傷心，讓他告了狀，顧寒聲一萬張嘴都不好解釋呢。
他只能滿口答應，哄好這個小祖宗。
盛夏天氣太炎熱，柯小貝的頭發又長長了，他沒去剪，秦文用發卡給他把劉海夾起來了，說他像個女孩子。
“我不是女孩子。”
柯小貝吃著冰西瓜，吹著電風扇，腦袋上的發卡跟著風向搖搖晃晃：“什麽時候還有冰西瓜吃。”
柯巖道：“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現在物價都漲起來了，你還又要吃這個，又要吃那個。”
“那我不讀書了，我去上班掙錢好了。”
柯巖道：“這樣吧，你去賣西瓜，賣的錢都是你自己的，鍛煉鍛煉自己的能力。”
柯小貝想，西瓜那麽重，他才不要賣西瓜。
他去洗手，盯著鏡子鏡子裏的自己看半天，跑過去和秦文說：“媽媽，我要賣發卡，你去給我進貨。”
“行。”
秦文說到做到，跑了幾個地方，進了一批時興的發卡小首飾給柯小貝賣，柯鈺就負責幫他收錢算賬，擺攤整理物件，吆喝推銷都歸柯小貝管。
晚上柯鈺和柯小貝進了夜市，柯鈺就往那一坐，手裏握著自己的錢盒子，說：“你倒是吆喝啊。”
柯小貝明顯不願意，扭扭捏捏地。
柯鈺抓著兩個卡子就卡上了柯小貝的頭發，一邊一個，蹲在地上裝吉祥物。路過的女孩看見了就會來買，一個三毛，兩個五毛，買五個送一個手繩。
有個女孩說：“這繩子上的珠子全是金色啊，真單調，我要顏色不一樣的。”
柯小貝立馬接茬：“我給您換一個，我這裏有粉珠子、藍珠子、紫珠子，您慢慢挑，喜歡哪個我把珠子拆了編上去。”
女孩挑了個紫的付錢走了，柯小貝聞到了商機的味道。
他收攤回家，賺來的錢上交給秦文，說：“媽媽，你專門去買些五顏六色的珠子回來，要不同材質，不同形狀的，再買一些編手繩的東西。”
秦文答應了。
她眼光還算不錯，挑的東西漂亮又雅致。柯小貝看了後很滿意，把珠子分類放好，在攤位前豎了個牌子，標好不同的珠子串繩分別是多少錢，讓顧客自己手工做，這樣一來，他的生意立馬火爆起來。
柯鈺收錢收到手軟，柯小貝忙活地嗓門也大了起來，好多女孩也喜歡逗他，常常把他逗得面紅耳赤。
柯巖看兩小孩收獲很大，默默多給了些錢秦文，讓她多進點貨，支持他們。
秦文又去進了最近流行的珍珠，告訴柯小貝說：“你最好早點去擺攤，珍珠火的很，說不定能掙大錢。”
柯小貝六點就去擺攤，天都沒黑全。
第一個來的客人是位四十歲左右的阿姨，她頭發齊肩，幹凈利落，穿著白襯衫黑色半裙，右肩挎了一只黑色包包。
她被框裏精致圓潤的珍珠吸引住了，看得挪不開眼。
柯小貝說：“阿姨，可以串珍珠手鏈哦，還有水晶的。”
“嗯。”
阿姨坐下串了條珍珠手鏈，她的手指如蔥削般細長，一串不合她尺寸的手鏈被串了出來，她盤在手上欣賞，問柯小貝：“能不能刻字啊？”
“能啊能啊。”
她接過柯小貝的刀，不知道刻了個什麽，應該是人名，筆畫太多了，她刻了很長時間。
柯鈺收了錢，問他：“掙了錢你想買什麽？”
柯小貝回答：“買個袖扣給楚允森。”
“他不會收那麽貴重的東西。”
“你怎麽知道？你送過啊。”
“我見別人給他送過，他說太貴不要。”
“哦。”
聊天短暫的結束，他們進入了火爆的生意當中，珍珠被一搶而空，不少客人還要寫條子提前預定，柯鈺拿記賬的本子寫，手都抄斷了。
那天晚上兩小孩的成果前所未有的好，也累的夠嗆。
柯小貝說：“爸爸，你給我開個店做生意，我要請一堆人來替我幹，我不讀書了。”
柯巖懶得說他，哼了兩聲。
秦文道：“還是讀書好，做生意有風險，你們回家路上沒發現其他商家都在瞪你們嗎？”
柯小貝癱在沙發上睡覺，沒聽。
秦文戳了戳他的腦袋：“小心點！”
“知道了呀！”
柯小貝心煩地翻了個身，屁股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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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沒天賦嗎？
柯小貝跑去翻楚允森的作業，幾乎全對，錯誤的地方一只手都數的過來。
楚允森拿著兩套衣服進臥室，過來喊柯小貝穿，柯小貝抱著他的作業說：“你為什麽那麽厲害，是不是上輔導班了？”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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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中午可以吃魚。”
“才不是我自己要吃呢…可是我聽說魚吃了可以變聰明。”
“你怎麽不說魚吃了會游泳呢？”
楚允森的衣服穿在柯小貝身上有種違和感，可能因為他太小了，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餐桌上擺了酸酸甜甜的松鼠鱖魚，楚允森十點鐘在玫瑰大酒店訂的。
柯小貝享受了幾天富人的生活，臉都圓了一圈，他有點不願意走，但是等會吃完飯柯鈺就要來接他。
楚允森見柯小貝食不下咽，於是夾了一塊魚肉給他：“你不是要吃？”
柯小貝怏怏地問：“吃了不能變聰明，也不能會游泳。”
“吃了可以變健康。”
柯小貝瞟了一眼楚允森，楚允森正視著他：“有事說事。”
“暑假能來你家嗎？”
“應該不能，暑假我要去我媽和姥姥那裏。”
柯小貝只見過他爸爸，沒見過他媽媽，好奇地問：“你媽媽是做什麽的？”
楚允森回答：“在國防科研機構，好像是參與衛星軌道設計？”
“……”
臨走前，柯小貝突然對楚允森的眼神敬重了起來，楚允森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拍了拍他的腦袋，把他送出了家門口：“下次見。”
下次見可能是期末前，也可能是暑假後。
柯小貝不想等楚允森太久，他甚至想跟著楚允森一塊走。
晚上他在自己家的床上難以入睡，摸出手機和楚允森發消息，委婉表示自己的孤單。
楚允森可能睡了，沒有回他。
柯小貝帶著手機去上課，時不時就摸出來玩一下，後來楚允森回消息了，說把自己的游戲機送給他，問他想要哪一個。
柯小貝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哪一個，在要和不要兩個回覆上糾結了許久，最後他按息了手機，被迫陷入了緊張的學習氛圍中。
他埋頭苦學數日，在覆習的最後一天，獨自解決了一道有難度的數學大題，徐老師給他打了一個鮮艷的紅勾。
柯小貝把那題單獨剪下來，整齊地對折好揣兜裏，想拿給楚允森分享。
他走在前頭，楊露跟在後頭。
柯小貝有點煩她了，問：“你跟著我做什麽？情書都還給你了，我哥哥不要。”
楊露不死心道：“別以為我沒看見你上課帶手機了，你要是不帶我過去，我就告訴老師。”
柯小貝不怕她嚇唬：“你告唄，告了又能拿我怎麽樣！”
柯小貝趁她楞神，掉頭就跑，跑到高中部找楚允森，楚允森正在和柯鈺一起搬桌子布置考場，地上堆得到處都是書，不要的卷子用腳踩地稀巴爛。
柯小貝走進去，從一地亂七八糟的卷子中，精準挑出了楚允森的試卷，用手拍了拍上面的灰。
“給你。”
楚允森搬好桌子，回頭接過試卷，看了一眼又要丟進垃圾桶：“我不要了。”
“你不要給我吧！”柯小貝忙道：“也許我以後能用呢？”
楚允森就給他了。
“你看，這是我今天寫的題目。”
只有一塊紙，肯定是別的題錯多了，所以單獨留了它。
楚允森以前講過類似的題，難得柯小貝沒忘。
柯小貝昂著小臉，一副等著讚揚的模樣，楚允森很識趣地點點頭，嗯嗯兩聲：“好厲害，你做對了。”
柯小貝的酒窩又深了些，親親熱熱地挽著楚允森一起回家，柯鈺就跟在後面，默不作聲。
楚允森問柯小貝家裏的情況，柯巖是沒有再為難他了，顧寒聲的工作也保下來了，有時候顧寒聲對柯小貝恨鐵不成鋼，柯小貝心裏都清楚，但是他是個笨小孩，沒辦法讓顧寒聲不捉急。
“那，游戲機你想要嗎？我送你一個。”
“我現在不想玩游戲。”柯小貝說。
“好。”
楚允森沒問原因，他可能猜到了，也有可能懶得問，一想到是後者，柯小貝看上去難免有些落寞。
柯鈺說：“走。”
柯小貝和楚允森在岔路口分別，這一別就是兩天沒見，第三天的時候楚允森已經坐上了去她媽媽那裏的車。
“餵，楚允森，你到哪了。”
柯小貝躺在家裏，窗外的蟬聲叫得厲害，對面楚允森的車聲也很嘈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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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餵兔子啊！”
“你哥替你想辦法了，你去問問他。”
柯小貝跑下床，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柯鈺的房門，他躲在被子裏不知道幹什麽，柯小貝以為他肚子疼，擅自掀他被子，柯鈺趕緊冒出頭來，抓住了被角。
柯鈺臉上浮著一層紅暈，說話也輕飄飄：“幹嘛？”
“哥哥，我的兔子在你這嗎？”
“我給顧寒聲養了，他放假有時間。”
柯小貝放下心來，說：“我去看看兔子，哥哥有空帶我過去吧。”
柯鈺答應了，不過顧寒聲畢竟是柯小貝的老師，他的家柯小貝不敢常去，他只保持著一個星期去一次的頻率。
而且顧寒聲家裏很小，大白天的地板會爬蟑螂，柯小貝很怕兔子被蟑螂或者老鼠咬死，總是再三囑咐顧寒聲晚上一定要關好籠子。
顧寒聲知道他嫌棄家裏條件不好，想把兔子丟給柯小貝自己養，好幾次了都沒說出口，因為柯鈺偶爾會跟著他上門。若是又惹了柯小貝傷心，讓他告了狀，顧寒聲一萬張嘴都不好解釋呢。
他只能滿口答應，哄好這個小祖宗。
盛夏天氣太炎熱，柯小貝的頭發又長長了，他沒去剪，秦文用發卡給他把劉海夾起來了，說他像個女孩子。
“我不是女孩子。”
柯小貝吃著冰西瓜，吹著電風扇，腦袋上的發卡跟著風向搖搖晃晃：“什麽時候還有冰西瓜吃。”
柯巖道：“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現在物價都漲起來了，你還又要吃這個，又要吃那個。”
“那我不讀書了，我去上班掙錢好了。”
柯巖道：“這樣吧，你去賣西瓜，賣的錢都是你自己的，鍛煉鍛煉自己的能力。”
柯小貝想，西瓜那麽重，他才不要賣西瓜。
他去洗手，盯著鏡子鏡子裏的自己看半天，跑過去和秦文說：“媽媽，我要賣發卡，你去給我進貨。”
“行。”
秦文說到做到，跑了幾個地方，進了一批時興的發卡小首飾給柯小貝賣，柯鈺就負責幫他收錢算賬，擺攤整理物件，吆喝推銷都歸柯小貝管。
晚上柯鈺和柯小貝進了夜市，柯鈺就往那一坐，手裏握著自己的錢盒子，說：“你倒是吆喝啊。”
柯小貝明顯不願意，扭扭捏捏地。
柯鈺抓著兩個卡子就卡上了柯小貝的頭發，一邊一個，蹲在地上裝吉祥物。路過的女孩看見了就會來買，一個三毛，兩個五毛，買五個送一個手繩。
有個女孩說：“這繩子上的珠子全是金色啊，真單調，我要顏色不一樣的。”
柯小貝立馬接茬：“我給您換一個，我這裏有粉珠子、藍珠子、紫珠子，您慢慢挑，喜歡哪個我把珠子拆了編上去。”
女孩挑了個紫的付錢走了，柯小貝聞到了商機的味道。
他收攤回家，賺來的錢上交給秦文，說：“媽媽，你專門去買些五顏六色的珠子回來，要不同材質，不同形狀的，再買一些編手繩的東西。”
秦文答應了。
她眼光還算不錯，挑的東西漂亮又雅致。柯小貝看了後很滿意，把珠子分類放好，在攤位前豎了個牌子，標好不同的珠子串繩分別是多少錢，讓顧客自己手工做，這樣一來，他的生意立馬火爆起來。
柯鈺收錢收到手軟，柯小貝忙活地嗓門也大了起來，好多女孩也喜歡逗他，常常把他逗得面紅耳赤。
柯巖看兩小孩收獲很大，默默多給了些錢秦文，讓她多進點貨，支持他們。
秦文又去進了最近流行的珍珠，告訴柯小貝說：“你最好早點去擺攤，珍珠火的很，說不定能掙大錢。”
柯小貝六點就去擺攤，天都沒黑全。
第一個來的客人是位四十歲左右的阿姨，她頭發齊肩，幹凈利落，穿著白襯衫黑色半裙，右肩挎了一只黑色包包。
她被框裏精致圓潤的珍珠吸引住了，看得挪不開眼。
柯小貝說：“阿姨，可以串珍珠手鏈哦，還有水晶的。”
“嗯。”
阿姨坐下串了條珍珠手鏈，她的手指如蔥削般細長，一串不合她尺寸的手鏈被串了出來，她盤在手上欣賞，問柯小貝：“能不能刻字啊？”
“能啊能啊。”
她接過柯小貝的刀，不知道刻了個什麽，應該是人名，筆畫太多了，她刻了很長時間。
柯鈺收了錢，問他：“掙了錢你想買什麽？”
柯小貝回答：“買個袖扣給楚允森。”
“他不會收那麽貴重的東西。”
“你怎麽知道？你送過啊。”
“我見別人給他送過，他說太貴不要。”
“哦。”
聊天短暫的結束，他們進入了火爆的生意當中，珍珠被一搶而空，不少客人還要寫條子提前預定，柯鈺拿記賬的本子寫，手都抄斷了。
那天晚上兩小孩的成果前所未有的好，也累的夠嗆。
柯小貝說：“爸爸，你給我開個店做生意，我要請一堆人來替我幹，我不讀書了。”
柯巖懶得說他，哼了兩聲。
秦文道：“還是讀書好，做生意有風險，你們回家路上沒發現其他商家都在瞪你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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